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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明都督-第90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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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0章 宴请厂卫

      由庙宇改成的东江衙署后院,已经成了毛文龙的私人宅地,里面的一溜房子已经简单的修补,东面的成了毛文龙的家居,

      而对面一溜十间房子,也就成了两小和自己的侍卫王强的住所。

      因为王强只有一个妹妹,还有当初大牛留下来的两个弟妹,放到外面去无人照顾,所以他们四个兄妹就都搬来一起,语嫣也就正式成了毛文龙的女管家,照顾起毛文龙和一群大小和尚的起居生活。

      因为早已经得到了毛文龙晚上要请客的传话,所以灶间里已经开始准备。

      将客人请到家里,一个是表示亲热,二一个,现在岛上还没有酒楼饭店,想要出去吃,也没那个地方不是。

      现在毛文龙是从二品的副将了,应该享受更多的仆妇家人的待遇,就比如按照规定,毛文龙就可以养家丁三百。

      不过要养这些人员是要钱的,这个国家只给你一个待遇标准,却不管他们的开销,现在毛文龙可哪里有那笔闲钱,于是,这次招待客人,就只能以语嫣为总兵,其他为将士,大小老少齐上阵,一顿的忙活。

      正在忙活的时候,门外突然有人询问:“毛帅可在家呢?”

      毛文龙就一手鸡毛的从厨房探出脑袋,冲着外面回答:“在这呢,您找——”结果一看,当时大惊,赶紧跑了出来迎接:“不是说好了开饭还要半个时辰吗,二位倒是嘴急啊。来来快屋子里请。”

      来人正是王洪亮和冯世宝。

      其实,按照这个年代的习惯,到人家做客是要晚到一会的,也算是一种矜持,要不好像多贪吃似的。

      但王冯两人一来新来,为了和毛文龙打好关系,当然不能让主人久等心烦,坏了双方关系,二来也想先来一步,大家坐在一起好好的聊聊,自己了解下皮岛状况,也向毛文龙介绍一下京师情况,毕竟有些事情不能在酒桌上说,比如说皇上,比如说魏公公的名字,就不能在酒桌上说,那是大不敬,那是要杀头的。

      结果两个人回到被安排的驻地,简单的安置了一下带来的几个手下,就一起来到了毛文龙这里。

      结果进了署衙,把守警戒的士兵想要通报,两个人就阻止了,于是就自来熟的直接穿堂进了后院。

      进了后院看向堂屋,却是静悄悄的没有人,没人可不能进,这是忌讳,于是两个人就站在院子中间出声发问,结果这一问,厨房里却出来了一个伙夫,满脑袋鸡毛,细看去,不是毛帅还是谁?当时愣住,上下打量了一下毛文龙,两人不由得放生大笑,最后笑的是前仰后合肚子疼。

      好半天,还是冯世宝先停下笑声,指着狼狈的毛文龙:“堂堂大大帅,一镇总兵官,威震敌胆的大英雄,竟然如此,你,你还要不要体统啦。”

      要说体统,其实王洪亮和冯世宝最不会讲体统,因为王洪亮是个世袭的千户,老爹的那一辈子,就是给人打下手跑腿儿的,根本就让人瞧不起,等到了王洪亮这一辈子,更被那些资历深厚的人压着,要不是他有着一个世袭千户的身份在,早就被踢出了锦衣卫,否则这次也不至于被一脚踢到这个凶险的地方来。

      冯世宝就更不要说了,家里要能过得去,谁愿意把命根子割了进宫。

      所以在这一点上,毛文龙和这两个人竟然有了一种惺惺相惜的平等的感觉,大家都是不被待见的,那还装什么装?

      王洪亮和冯世宝也已经很久没有下厨房了,这不由得让他们感觉到有一种新鲜感,见到这个大帅都是如此,也就撸胳膊挽袖子自来熟:“大帅亲自下厨,为我们两个做饭,我们干脆就搭把手,这也就合伙当家了。”

      毛文龙也很感谢这两个人的平易近人没有架子,当然也就顺水推舟,于是三个人就进了厨房。

      厨房里烟雾蒸腾,趴在地上吹火的是毛承龙和王小二,在劈材担水的是王强,大牛的两个弟妹被在灶台上忙活的语嫣当做打杂,一会要葱一会拿姜倒是忙活的其乐融融。

      地中间放着三个盆,一个盆里有只褪毛一半的鸡,一个盆里是新鲜的海鱼,还有一个盆里是活蹦乱跳的新鲜螃蟹,大而肥。

      毛文龙就有点尴尬:“皮岛穷困,两个上差到我这堂堂大帅家里吃饭,只能是这些了,还请不要见怪啊。”

      王洪亮和冯世宝互相看了一眼,看到对方眼里的不是厌恶,反倒是一种到家的欣喜,都是苦出身,不受同僚待见,却没想到在这里被当兄弟看待,怎么不让两人感动?

      于是冯世宝哈哈一笑:“就这些鱼虾,要是搁在这个节令,在京城里,那就是最好的馆子里才能有,那价格贵的啊,简直能让你撞南墙,这下好了,我们口福,马上就可以吃上了。”

      王洪亮也附和:“我在京城吃的最好的一顿海鲜,还是在三年前的夏天,最烂的时候,吃完了还弄的跑肚拉稀的——”但看到这是厨房,似乎说这个有些不对,当时就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冯世宝直接抓起那个半个鸡,开始腿毛,再看毛文龙再拨虾,王洪亮在庖鱼,就不无感慨的道:“锦衣卫庖鱼,东厂杀鸡,大帅扒吓,这要是传出去,也不知道是一个美谈,还是一段笑话。”

      被他这么一说,毛文龙和王洪亮也不由得哈哈大笑,这的确应该是前无古人,最少是大明时代没有的佳话。

      人多好办事,大家一起动手,饭菜就上了桌,对于毛文龙没有他们认为应该有的仆人如云的状况,两个人更是一番感慨,于是都想着,将这个状况上报给皇上,让他乐一乐的同时,看到自己两个人的尽心尽力,也看到毛文龙真的没有将皇上的体己赏赐享受【创建和谐家园】,而是真心与将士同甘共苦,真心一心对建奴。

      因为饭菜是大家自己亲自动手做的,吃起来似乎比往日的饭菜更加香甜,所以话题也就更加融洽。

      第261章 主杀熊廷弼

      酒不是好酒,就是从铁山买回来的老白干,毛文龙亲自给两个人倒上,然后恭敬的举起来,对着两个人道:“今日接官亭的接风宴也不算数,这才是我真正的接风宴,从今以后,还请两位上差多多督导,我这里先干为敬。”然后一口干掉,冲着两个人照了下杯底,果然是滴酒不剩。

      对于毛文龙的这番表现,两个人更是心暖,还是冯世宝先开口:“大帅言重了,按照品级,我们还是您的下面,按照分工,这一次,我们被派到您的手下,也就是你的属下了,但是我看毛帅如此平易近人,没有将我们两个当做外人,心中非常感动,毛帅你就放心,我们哥两个来这里,该说的我们要说,不能辜负了上面的信任,也是职责所在,不该说的,我们绝对不会捏造事实,这一点还请大帅放心。”

      这就是给毛文龙交底,让毛文龙放下戒心。

      话已经敞开了,也就没有什么必要的藏着掖着,心情已经拉近了,说话当然也就没有那些顾忌,几杯酒下肚之后,三个人也就放开了说了。

      “这次厂公派兄弟过来,一来是公事公办,你独立开镇,这里需要我们两个单位坐班,同时还有一个私下的事情想跟你说。”

      毛文龙立刻打起精神,面露恭敬的请教:“冯兄弟说,厂公有什么想法。”

      这个词用的非常恰当,毛文龙没有用吩咐这两个字,而实用的想法,这就在说明,我敬重你们可以,但我们是平等的配合,我不是依附投靠你。

      这个界限必须是先画出来,否则将来就有腌党的标签,等到崇祯上位之后,阉党倒台,东林反攻倒算,自己可就要倒大霉了。

      冯世宝当然听明白了毛文龙的意思,但他认为现在毛文龙保持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是对的,因为只有这样的态度,才能完成厂公交给自己的任务。

      冯世宝收敛起原先笑脸的神态,郑重的询问毛文龙:“毛帅认为这一次广宁失败,熊廷弼和王化贞谁的罪更大点?”

      这就是要毛文龙一个立场了,就是准备让毛文龙现在对于这楚党和东林两派之争,让他交底。

      毛文龙就抓起一个虾,漫不经心的扒着,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他说出了自己的一番道理。

      “熊廷弼是知道兵事的,但在这次广宁之战里,却见死不救,这是最可恨的,这是因为楚党和东林党争而罔顾国事公器,这就应该杀。”

      毛文龙这么说,冯世宝和王洪亮都不感觉意外,因为所有的人都知道,从上次毛文龙林畔之战,熊廷弼压住登莱不发水师救援,在毛文龙的心中就已经和熊廷弼结下深仇大恨,这时候落井下石也是人之常情。

      毛文龙看了他两个人一眼,直接将这个捂着盖着的东西揭开:“两位兄弟认为我这是公报私仇,是不是这么想的?”

      两个人就有些尴尬,但是既然想走到一起,就干脆真的做到推心置腹,于是王洪亮坦然的,也是无所谓的回答:“你这么做也是人之常情,这还是你,没有上书直接参他熊廷弼,这要是我们两个,一天一个折子,直接弄死这家伙。”

      毛文龙就苦恼的摇摇头:“两位兄弟其实是误会了我,我这个人还没小气到落井下石公报私仇的地步,我不过就是就事论事。”

      两个人闻听,不由得伸长了脖子询问缘由。其实现在熊廷弼比王化贞强,因为正是他的知兵,虽然王化贞下狱了,但熊廷弼却只是软禁待勘,按照天启的意思,这个大明天下,真正能够对付建奴的,还是两次当过辽东经略的熊廷弼。

      这一次张鹤鸣被逼无奈,硬挺着自请了辽东经略,但天启虽然小,跟着一个明末军事大家孙承宗做学生,也多少知道一点兵事,他知道,张鹤鸣是根本不可能对付得了后金的。那么张鹤鸣失败了,谁能接这个烂摊子?只能像当初一样,重新启用熊廷弼,希望熊廷弼没有了政治对手,也就能专心国事了。

      如果这时候将熊廷弼直接下狱,将来在监狱里将地提出重用,这就不是打谁的脸的问题,这就直接证明皇帝是不英明的,是出尔反尔。

      其实这样的结果,也是人所共知的,所以现在东林不遗余力的猛烈抨击,一面带给自己的党徒王化贞脱罪,一面也是在打击异党,至于前线需不需要这个多少还知道一点军事的文臣熊廷弼,谁去管那件事情?

      王洪亮和冯世宝也是以这种心态考虑的,也就不足为奇。

      结果毛文龙下一句话,却是石破天惊。

      “我说熊廷弼可杀,是因为不杀熊廷弼,就将为整个大明开了一个非常恶劣的先例,那就是挟能自重,要挟天子。”

      这句话可就的确说重了,好半天之后,冯世宝才小心翼翼的问道:“毛帅怎么说这话?”

      毛文龙就坚定的回答:“熊廷弼之所以眼睁睁的看着王化贞在前线失利,而不全力发兵救援,只是带着七千士兵出山海关不远就在右屯止步不前,做做样子,竟然在王化贞战败归来的时候,熊廷弼语出讥讽说:“六万军队就可以把敌人一举荡平,到头来怎么样呢?””说到这里的时候,毛文龙愤怒的将拳头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一时间桌子上杯盘乱跳,嘶声怒吼:“就凭着这句话,熊廷弼其心可诛。”

      屋里这巨大的动静,让站着门外值守的王强冲了进来,看到自己的大帅气呼呼的坐在那里喘气,当下直接就要拔出腰刀,他可不管对面坐的是什么锦衣卫还是东厂,在这个憨直的汉子心中,毛文龙就是大英雄,就是能带自己杀回辽东,为父母,为战死的大牛兄弟报仇的,谁要是对大帅不利,他立刻就抽刀子砍了他。

      毛文龙见了,挥挥手:“没有事情的,你下去吃个饭睡吧。”

      王强还要坚持,语嫣进来,看到桌子上的气氛,当时就明白了,三个人不但没有起冲突,反倒是谈交了心,就冲着三人微微一礼,然后拖着自己的哥哥出去了。

      屋子里的三个人,也就一时陷入了沉默。

      第262章 举荐孙承宗

      被王强的小插曲打断了大家的话题,沉默了一下之后,冯世宝还是小心的问道:“刚刚毛帅说的话,可以继续吗?”

      毛文龙也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激动,他知道,现在的话的后果是多么的严重,这些话一定会被传到天启的耳朵里去,但是他必须说这话,否则他就认为自己是对历史的犯罪。

      当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这话到底有几分正确,会不会也被后世争来争去?但现在哪里还管得那么多?

      “我说熊廷弼其心可诛,不单单是这一句话,还有其他原因的。这一场战役,辽西局势糜烂,难道他就不知道,他作为一个辽东的经略,这样的惨败,他不需要负责任吗?难道他就不知道他的下场吗?难道他以为就让一个王化贞顶缸,他就能脱了干系吗?”

      毛文龙一连气的诘问,让两个人有些目瞪口呆,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熊廷弼是知道这种严重的后果的,但为什么他还敢这么做?因为他自认为这天下唯有他一人可以经略辽东,皇上是不能杀他的,因为皇上必须要用他来经略辽东,所以,在他认为,皇上不能杀他,也不敢杀他,这是什么,这是挟天子以自重,这已经不是其心可诛,这是居心叵测。”毛文龙说完这话,气的是呼呼喘气:“如果这次饶恕了他,那么,将来就开了一个先河,谁都可以凭借自己掌握的资本来要挟皇上,那国将不国了。”

      这话就严重了,但细细想起来,严重吗?一点都不严重,真的要像毛文龙说的那样,真的将是国将不国了。

      想后来袁崇焕敢于不经过崇祯内阁,就杀了毛文龙,其凭借的不就是他的五年复辽的大话吗,而崇祯也因为当时只有他能镇住满清二不得不给他背书,但当皇太极打到了城下,袁崇焕的大话破灭了,崇祯才想到,袁崇焕以能复辽而要挟自己,于是恶向胆边生,杀了这个敢于要挟自己的人。

      这才是毛文龙被杀,袁崇焕被剐的原因啊。现在毛文龙这么说,也说在为以后的自己不被冤杀做铺垫。

      想到毛文龙说的那样的后果,王洪亮和冯世宝就只剩下抽冷气的份了。现在他们再也没了心思喝酒了,恨不得立刻将毛文龙的见地禀报给皇上。

      但是刚刚要告辞走的人,却又坐了下来,因为通过这一番谈话,他们看到了毛文龙对大明的忠诚,同时也看到了毛文龙与众不同的见解,所以他需要询问下一步该怎么办?听一听这个深有见解的大帅的意见。

      “如果非要杀了熊廷弼,那么谁可以做辽东经略。”在他们的眼中,张鹤鸣是绝对不行,其他人好像也都不中,仔细的掂量一番,还真就是这个熊廷弼能抵挡后金建奴。

      毛文龙就双眼雪亮的对着二人道:“其实在这个大明,有一个真正忠君爱国的人,并且绝对军事深有韬略,只要用上此人,大明辽东将立刻安稳,不敢说几年内能逆转,但和建奴打个旗鼓相当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两个人立刻伸出了脖子:“大帅说的是谁?”

      “帝师孙承宗。”

      两个人互相望了一眼,然后不由得长出一口气,深以为然。

      孙承宗。北直隶的保定高阳人,

      孙承宗长得还一表人才,浓眉大眼,鼻直口方,五官端正(貌奇伟)在周围很有名望。但他不安于现状,好游学,于是就边走边讲学,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山西大同,标准的明朝边境。

      在这里,除了教学,日常的兴趣爱好就是聊天,但孙承宗的聊天不找其他文人墨客大家一起谈诗词歌赋讨论专业,他专门去找那些常年驻守在边关的老兵,询问他们一些有关边关防务的事情,上到行军打仗军事地理,下到鸡零狗碎老兵唠叨,他都听的津津有味,时不时还要做笔记。

      这样的经历,让他了解到很多军事知识,虽然传授这些知识的多为底层老兵,没有六韬三略,没有孙子兵法,但他们的知识和经验却胜过这些。

      六韬三略有很多,拿钱就可以买到,而真正的经验却出自实践,而实践又出自战场上的一刀一枪,这些是拿钱买不到的,也是任何东西都换不来的,只能去体会,代价就是生命。

      边关的所见所闻,都为孙承宗个人的养成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塑造了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特点,这是他的爱好,也成为他的专业:晓畅边事。

      后来这一点还成为了明朝的救命稻草,哪怕是一时的。

      万历三十二年年,有着二十年丰富教学经验及自学军事二十多年的孙承宗参加了作为读书人最重要的科举,这是已到不惑的他第一次参加科举,并高中“榜眼”,被授予翰林编修,在这里只要有耐心,只要不捅娄子,未来的六部尚书内阁辅臣乃至内阁首辅都有可能。

      前途光明之外,平常还很清闲,除了聊天就是看书,继续专研自己的兴趣特长,纵览兵书,将自己的所见所闻与理论实践相结合,从一个民间半吊子军事家潜移默化的成为了一个合格的军士理论家,时常还与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共商国家大事,在聚会上不时有语惊四座的精彩发言,“孙承宗”这个名字慢慢传开了,变得小有名气,很多庙堂阁老、执掌一部的巨头都有耳闻。

      而真让他一鸣惊人的是吴道南的拜访。

      吴道南来找孙承宗不是聊天的,而是求教的,想在一件事上听听孙承宗的意见,这件事让他很苦恼,也让和他一样的很多人很苦恼,置身于风口浪尖的吴道南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件事就是梃击案。

      孙承宗的意见就一个字:查。

      吴道南一听就愁眉苦脸了,查?怎么查?谁也得罪不起。

      孙承宗笑了,接着说:

      “查,是必须的,但是要有分寸的查,要讲究方式方法。首先,事情涉及到东宫太子,必须要严查,不查不行,不查不足以平民愤,反而给人口实;但是呢,这件事又涉及到郑贵妃,又涉及到后宫,再涉及到皇上,这些都决定这件事不能深查,不能查的太彻底,不能什么事情都查。”

      吴道南听闻两眼一亮。采纳了孙承宗的意见,事遂定。

      可以说梃击案风波的平定中孙承宗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明熹宗朱由校继位,16岁虽然也不算小,但因为没有父亲光宗的缘故没怎么读过书,至于自己动手的手工课倒是很好,所以必须加紧对经书史籍的学习,每天都要通过日讲学习,别的讲官上来就是“之乎者也”“子曰”听的天启云里雾里,不是听不懂,就是因为枯燥不想听,结果都一样,上了课和没上课一个样;而同为讲官的孙承宗则不一样,对于朱由校这类贪玩型、基础薄弱性、多动症性的学生特别有办法,这都是早年义务支教的经验,每次讲课风趣幽默,课堂氛围生动活泼,自从孙承宗成为天启的老师后,大家再也不用担心朱由校的学习了,连朱由校本人每次课后都不禁感慨:心开。

      虽然朱由校心开了,但整个大明王朝的心却越来越“不开”了,辽东战事日益严峻,朱由校即位当年,辽东辽阳沈阳的沦陷,经略袁应泰【创建和谐家园】,四五名总兵战死;然后第二年是广宁献城,辽西失陷,明朝在关外再无立锥之地,平日口若悬河引经据典的文臣武将这时候个个噤若寒蝉谁也不说话,朝堂之上再次响起了任命孙承宗为兵部尚书全权负责辽东战事的呼声。为什么说再次?

      因为孙承宗懂得军事是有名的,一来二去大家都知道孙承宗是个军事家,去年的时候就有朝臣建议让知晓边事的孙承宗担任专门负责辽东战事的兵部侍郎,后来因为天启离不开孙承宗(帝不欲承宗离讲筳)),这件事不许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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