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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明都督-第96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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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忠贤立刻跪下:“老奴一切都是为了皇上,根本不敢有任何事情隐瞒万岁爷,我也不过是将底下报上来的东西经经手,然后将那些胡说八道的丢开,拿出有正经事情的东西给万岁爷看,也好让你省些时间,省些精力。”

      天启就笑着摆摆手:“起来吧起来吧,我不过就是顺嘴说一下,看把你吓得这个样子,厂卫交给你,我是相当放心的,正好闲得慌,我也就看看。”在魏忠贤和奶娘孙承宗三人的面前,不用朕这个词,一直用我自称,这是从内心里发出的亲近。

      魏忠贤赶紧就诚惶诚恐的跪地磕头感谢,然后站在一边,却拿眼睛偷偷的瞄着这个还没经过自己手的折子,生怕上面有什么会惹恼皇帝高兴的。

      天启刚开始看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微笑,不由得轻轻点头,嘴里小声的夸奖:“这个王洪亮和冯世宝做事还算勤勉,刚到皮岛,就能和毛文龙拉好关系,很不错嘛。”

      由于毛文龙当初是被天启支持着进入辽东的,在天启的心中,这是自己最英明的决断,而毛文龙也不负自己的所望,连续的大捷也给天启涨了脸,所以在他的心中,毛文龙也算是自己人,由于上面两个大捷,现在在天启的嘴里,毛文龙总是以毛帅称呼的。那么厂卫也是自己人,他们和毛文龙搞好关系心中也是欣慰的。

      得到了这两句评语,魏忠贤就谄媚的回道:“两个小崽子在外面还算很会做事的,要不我把他们派去,掣肘了毛帅抗金大计,那就不好了,再者说了,两个人和毛帅打好关系,也能旁敲侧击的侦查出毛帅的本心不是。”

      这句话说得滴水不漏,天启也就淡淡的点头,要不他还多少有点担心,你派去监视毛文龙的,结果让他们穿了一条裤子,那就有些事为不美了。

      结果正在魏忠贤长出了一口气的时候,天启皇帝站起来,将手中的折子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咬牙切齿的怒吼:“其心可诛,其心可诛。”

      魏忠贤当时大惊,翻身跪倒在地,连连求死。

      第278章 暴跳如雷

      好好心情的天启,突然暴跳如雷,将坐班东江镇厂卫的密报摔在地上,还狠狠的跺了几脚,然后大骂:“其心可诛,其心可诛。”当时吓的魏忠贤亡魂皆冒,心想坏了,这一定是毛文龙弄出了什么让万岁愤怒的幺蛾子来了,这下,不开眼的厂卫两个浑蛋竟然报了上来,惹恼了皇帝,还是惹恼的非常之深。这下是完蛋了,自己看样是要吃点挂落了。

      “你给朕起来,这事情毛帅做的好,有死谏忠君之心,这事厂卫做的好,不怕让朕落了脸面,他们做的好,只有这样,才真正维护了朕的脸面。”

      一听皇上再次用朕这个称谓,魏忠贤就知道事情大发了,但听后面的,心又放下了,只要不把自己扯进去,那一切都好办。

      小心的在地上捡起那个密报,但这时候可不敢看了,他也不认识字,看了也是白看,于是就小声的询问:“万岁因何气恼?”

      正这时候,幽灵一样的起居注史官就再次出现在了天启的面前,不过这次没有直言记录,而是当做尿急,准备溜之大吉。

      经过上次魏忠贤想要找个老宫女诬陷他祸乱宫闱之事后,这个耿直铁骨的史官也不再耿直了,也学会了察言观色,看到皇上如此不顾形象的暴怒,一定是有大事发生,在这个时候,自己还是避而不闻的好。

      结果天启断喝一声:“你不必走,你给朕评评理。”

      当时这个史官就蒙圈了,怎么,什么事情皇上还要臣下评理啦。

      但皇上不让走,那就不走,于是史官就再次昂然站立,奋笔疾书:“某年某月某日下午,帝大怒,咆哮其心可诛。”然后就等着下文。

      天启气急败坏的怒吼:“熊廷弼你个老狗——”

      这话一出,当时史官一哆嗦,魏忠贤一缩脖子。

      天启不管他们,大声地吼叫着翻小肠儿:“这些天,冯三元、魏应嘉、张修德等连章极论熊廷弼的过失,因为老狗力保危城,朕仍打算以后起用他,所以不追究他的过错,力排众议,行罪浮于功,暂时雪藏他。

      这次广宁之战,老狗竟然欺朕年幼,以为天下唯老狗能治辽东,竟然不顾国家朝廷大计,为了整倒对手,竟然将国事为工具,竟然要挟朕,这不是其心可诛是什么?要不是毛帅顾及朕的面皮,委婉谏言,要不是厂卫尽责,紧急传递,朕就真的被你欺骗了,那时候天下岂不笑话朕真的是一个无知小儿?”然后继续跳脚怒骂:“私心害国,其心可诛,其心可诛,该杀,该杀。”

      这一连串的怒吼,大家算是听明白了,感情熊廷弼的算盘败露了,皇帝已经被毛文龙提醒的明白啦。

      其实熊廷弼这次敢于在广宁之战中的所作所为,认为唯有他能成辽事,才大胆坐视王化贞惨败,辽东事崩坏,大家都知道熊廷弼倚仗的就是皇帝离不开他,但大家可以用别的事情去攻击他,但没有一个人将这本性拿出来,还不是要顾及皇帝的面子?怕天启这个叛逆期的孩子恼羞成怒牵连别人。

      结果这个毛文龙却一把捅开了这件事,毛文龙也是太大胆了。

      但看天启的意思,毛文龙不但没有因为挑开这件事情而让天启恼羞成怒,反倒获得了天启一个忠心敢谏的好评,这是大家始料未及的。

      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史官大喜,不是他因为掌握了第一手材料,而是史官也是东林党,正在为打不倒熊廷弼而闹心,这下好了,自己立刻就要去党魁那里请功去。

      魏忠贤的心是矛盾的,因为这里还有曲折的。

      魏忠贤也是没少在天启面前说熊廷弼的好话,原因就是,一来,他知道皇帝当时真的离不开熊廷弼,真的想要一个戴罪立功起复他,所以敢保他。还有一点,那就是熊廷弼也走了他的门路,答应他保住他就给他四万两——黄金。为了黄金,魏忠贤没少在天启的耳边嘀咕熊廷弼的重要。

      可是事情却有些可乐了,熊廷弼这个人做事的确是有些出人意料。

      熊廷弼当时看到王化贞被毫不犹豫的下狱,而自己却只是被软禁起来待参,也就是说,自己的确在皇帝的心里有着巨大的作用,皇帝根本不想拿他怎么样,重新起复让他再主辽东已经是摆在面前的事实,于是,熊廷弼做了一个让他后悔终生的决定——答应给魏忠贤的40000两黄金不做数了。

      这是相当打脸的事情,没有人这么干事儿的,当时就惹恼了魏忠贤。不过魏忠贤还是一个矜持的人,并没有在表面上表露出来,同时在他的内心深处,还是心向着这个皇帝的,而这个国家也是皇帝的,所以他就准备打掉门牙往肚子里咽,先忍下这种羞辱,等着以后熊廷弼安定辽事之后,再找他的痛脚。

      结果没想到毛龙却把这事说出来,虽然有些埋怨毛文龙有点不顾大局,但是能拆穿他熊廷弼的险恶用心,也不算错。

      要说这人哪,可不能太过自以为是,这就叫不作不死。

      事情已经揭开了,当然要和皇上站在一起,痛骂熊廷弼的险恶用心,卑鄙伎俩。

      痛骂一番之后,魏忠贤还是小心的提醒皇上,事情还要三思而后行,能不能看看再说,因为事情的确如熊廷弼所想的那样,在这个大明,辽东的这个烂摊子,事后除了熊廷弼这个张屠夫,大家还就得吃带毛的猪。

      这倒不是危言耸听,三个刚刚派出去的辽东经略表现来看,一个是惊吓过度,现在都神志不清了;一个是死活不去,宁可不做这个大明的官员;一个可算是去了,竟然想出了那么多愚蠢的办法,而且还狮子大开口,就为了修筑一座小小的城堡,就向朝廷要五百万两银子,皇帝都已经答应给他100万了,结果他却不依不饶,真的是一个不如一个。

      如果照这个方向看下去,大明真的无人可用,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熊廷弼的要挟。至于武将里有没有可用的,勋贵里有没有可用的,其实即便可用也不能用,因为,他们不是文官。

      结果这一次天启却不准备认了,因为这的确是太过落了堂堂一个皇帝的面子,同时也最关键的一点,正如毛文龙所说,一个皇帝如果被臣子要挟,落了面子是小事,这样的先例一开,将后患无穷,汉献帝的悲催下场,就将在这个时代重新上演,这是任何一个皇帝,绝对不能容忍的,即便是这个国家亡了,也绝对不能让这个状况出现。

      更何况。

      毛文龙指出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却没有像别的大臣那样,我只负责指出缺点,却不负责解决这个缺点,而他却给天启指出了一个明路,于是天启就没有犹豫,充满信心的道:“魏大伴,你立刻派人去追孙老师傅回来。”

      那个史官和魏忠贤立刻就明白了,孙承宗要督辽啦。

      第279章 御弟朱由检

      魏忠贤派去追孙承宗的人还没有走,孙承宗已经急三火四的回来了,一见到老师回来,天启就直接拉住孙承宗的袖子,呜呜的哭泣起来,满肚子委屈就再也止不住了。

      看着这个弱小的皇帝,自己的门生,孙承宗什么都知道了,但他秉承忠厚,只能叹息一声,安慰这个无依无靠的学生:“作为君王,要有大气,也要知道,这个朝廷,有一心为国的,也有一心为己的,但其实更多的是两者皆有的,如此一来,就要学会用人之长而忽略人之短,只要一个臣子能做事,为自己不要太过过份,就要担待容忍他。”

      天启就抽抽搭搭的辩驳犟嘴:“可是熊廷弼太过欺负我了,他还要挟我,这是不能容忍的,正如毛帅说的,如果所有的大臣都认为自己有要挟皇帝的资本胡搞乱搞,那岂不误国五君。”。

      就在这个时候,书房的门外一个小脑袋探进来,帮腔道:“如果老师傅认为一个人不为朝廷,为了自己私利还要容忍他,那么朝廷上最终岂不都是自私自利的人吗?”

      孙承宗就扭过头去看,却是刚刚十三岁的朱由检。

      现在的朱由检还没有被封信王,因为没爹没娘,所以几乎也没有人照管,就连一个教书先生都没有,一切只能靠自学和旁听。旁听谁的,就是他哥哥天启的。

      不但在书房在书房旁听,而且每每集英殿大儒经宴,天启也时不时的带上这个好学的弟弟,将他藏在身后的屏风后面,让他旁听。对于这个旁听生,原则他来旁听是僭越的,是要被治罪的,因为大家教的是皇上,是帝王之术,即便是其他皇子也是绝对不能听的。

      但皇帝就这么一个亲弟弟,当然百般袒护,大家也就睁眼闭眼,偶尔不明白的从门外探进脑袋来问问,大家也就顺口解答来。

      集英殿诸多大儒讲今论史,刨析圣人微言大义,总是让小小的朱由检听的是如醉如痴,而他却不爱听孙承宗的,原因在他已经偏执起来的心性里,孙承宗主张的宽恕可中庸是不对的,对待坏人,必须坚决歼灭,对待好人,就要坚决支持。但可惜,似乎现在,乃至以后,这个大明朝堂就没有一个他认为的好人,都是坏人,才有了后来他当皇帝之后,因为他的政治洁癖,对大臣极度的不信任,到了后来更发展到罢官免职都是轻的,那是一顿板子往死里打。结果造成官员们有诗说:“苟出春明一步,即为放生之场”,春明就是指北京,只要出北京一步,那就是逃出生天。

      一见弟弟来了,天启就不好意思的放开了老师傅的袖子,收起了眼泪,招手叫他进来,。

      天启对这个唯一的弟弟还是照顾的,尤其皇后张氏,更将这个小叔子当做儿子看待,现在朱由检被安排在勖勤宫,由庄妃照顾。

      朱由检进了书房,先给哥哥见礼,再给孙承宗施礼,然后被天启拉着坐在了身边。

      对于这个旁听生,孙承宗还是很宽容的,对于他的好学也是非常欣赏的。

      天启拉着弟弟的手,看到站在这里已经和自己等高了,不由得的溺爱的拍拍他的肩膀:“今年十三了,也不小了,等今年秋祭之后,我要封你为王,然后搬出宫去住吧。”

      被封王,朱由检没有一丝动容,这本来就是该有的,但一直这么拖着,东林党已经不止一次上书要他封朱由检为王了。原因却不是对朱由检的爱护,而是因为朱由检已经十三了,在民间都是成婚的年龄了,如果再在宫里居住,就有些闲言碎语了。东林是以讲究理法为根本的,这样是不能被他们容忍的。

      但天启对这个兄弟总是恋恋不舍,封王搬出去,就不能得到自己的照顾,也就又少了一个和自己说话的了,所以就这么一直拖着。

      但现在看到弟弟虽然清瘦,但个子和自己等高了,宫外也有风言风语的胡话了,如果再留在宫里,实在是不成了,于是就恋恋不舍的说了这话。

      对于总算是开窍了的学生天启的决定,孙承宗是欢喜的,这个学生太眷顾亲情了,其实是对亲情的一种偏执的依赖了,如果这样下去,是不好的。

      “如果哥哥要封我为王,我希望封我为信王。”朱由检突然提出了一个莫名奇妙的要求。

      按照当时封王的规矩,王号有“一字王”和“两字王”之分,“一字王”的地位高于“两字王”,“一字王”一般以古代诸侯国命名,而且越是功劳大、越是与皇帝亲近,则王号优先采用古代大诸侯国名来命名,如秦王、晋王,齐王、楚王、赵王、等等,这些称号要比宋王、郑王那些小国更加尊贵一些,比“两字王”,以城镇命名的,如济阳王、淮阴王等等更加高级一些。

      按照天启和兄弟情深,再加上天启就这么一个亲弟弟看,怎么的也应该是一个国字王。

      但其实这个很难办的,当初成祖为了避免再次出现靖难之变,规定封的王爷只能呆在封地的城池里,别说郊游出猎了,即便上城墙上看看城外的风景都是大罪,就和他们的姓氏谐音一样,就是一个个被圈养起来的猪,没事来做什么?一个是敛财,一个是造人。于是,大明的王爷是出了名的能生,现在在册的宗族子孙已经有八十万了,封王的郡公等等已经好几百了,给朱由检找一个一字的国王,实在是太难了,那些国都被他的先辈们占据了。

      但朱由检突然提出要求封自己为信王,这让天启不由好奇,就问道:“你为什么要用这个呢?”

      朱由检正色道:“孟子曰诸已之谓信,值得追求的叫作善,自己有善叫作信,善充满全身叫作美,充满并且能发出光辉叫作大,光大并且能使天下人感化叫作圣,圣又高深莫测叫作神。信在美、大、之上,圣、神之下。我要做这样的人,能为百姓解困,为哥哥解忧。”

      听到这样的解释,天启不由宽慰的哈哈大笑:”吾弟能有如此见地,能有如此心性志愿,朕非常高兴,那么这个封号就这么定了,等金秋时节,朕便以信王封之。”

      孙承宗却微笑着心中摇头,太过自信了,要求自己太过过了,太过追求完美了,这不是一个好事情,这样的性格是不适合做一个高位者的。

      不过他不是皇帝,这样的性格对于即将被圈养起来的王爷,也无所谓,好好的在圈养中,成为一个圣人大贤也是一个不错的方向。

      第280章 帝师督师

      孙承宗和天启这话兜兜转转的因为朱由检的到来,就跑题了,于是,孙承宗不得不咳嗽一声。

      这是官场上的规矩,咳嗽不是感冒嗓子疼,而是因为上位者有话要说。在这里,孙承宗虽然不是上位者,因为这里坐着天下最高的上位者皇帝,但孙承宗是皇帝的老师,天地尊亲师,按照这规律,孙承宗的位置排老五,比皇帝大。

      所以,孙承宗一咳嗽,皇帝和未来的信王就立刻闭嘴,虚心的请教。

      “王在晋不适合再做辽东经略,而熊廷弼因自重而挟天子,当快速处理,所以,辽东经略一职就将再次空悬,这是不成的。”

      天启就为难的吭哧了半天,最终不得不道:“毛帅在揭露熊廷弼狼子野心的时候,举荐了您做辽东经略,朕还在犹豫,实在是不舍老师离开我的身边。”

      对于毛文龙揭露熊廷弼的狼子野心,孙承宗虽然不是一个刻板的人,其实心中是不愉快的,毛文龙这一次打击熊廷弼,在孙成忠看来,是有着挟私报复的意思在,还有一件,不管怎么说,毛文龙在名义上是熊廷弼的属下,属下干翻上司,作为上司心理上怎么着也感觉到不是味道。

      所以现在孙成忠对毛文龙的感官不是太好,再加上当初毛文龙的确是桀骜难驯,而且屡次给上司找麻烦,还谎报军队人马数量,对于正直的孙承宗来说,心中就更加不喜欢他。

      当然,现在不是说这话的时候,对于毛文龙推荐自己做辽东经略,,孙承宗沉思了一番之后,对着天启皇帝拱手:“国家多事之秋,老臣不敢推诿。”

      天启就神色复杂的看着老师,最终还是犹豫着道:“其实朕倒是认为,老师傅在朕的身边,平时教导,有国家大事临头的时候,还能给朕参详,所起的作用要比您在辽东经略上大的多的。”

      孙承宗就苦笑一声,这是自己这个学生依赖病又犯了:“山海关外战事糜烂,局面已经失控,大家避这个位置不及,王在晋再去职这个位置就再也没有人担当了,毛帅有一句话说得好,*******,*******,这时候正是应该我去的,至于皇上的教导,自有大儒胜任,而国家一旦出现什么事情需要臣给予参考的时候,山海关离着京城快马也不过三日一个来回,不会耽误什么的。”

      “这是毛帅说的吗?”朱由检突然插话问道。

      天启就笑着点头:“这话是毛帅和锦衣卫王洪亮说的,由他传进来的,现在这个对联已经成为了许多大臣的座右铭了。”

      “*******,*******。”朱由检低声的念叨着,然后又摇头:“这话出自毛帅,他的确做到了,至于那些把他当作座右铭的官员,却是玷污了这副言语,可惜了可惜。”

      然后对着孙承宗施礼:“老师傅却也当得此语。”

      孙承宗笑着摇手:“真能当得这句的,天下几乎没有,拿他做座右铭其实是不错的,这样能时刻提醒鞭策一些文武同僚,向这个目标靠近吗。”然后还是不得不多了一句:“人无完人,不要苛求过甚啊。”

      天启就若有所思,朱由检就一撇嘴。

      孙承宗就淡然一笑:“一个孩子罢了,听不懂也就随他去吧。”

      天启虽然依旧恋恋不舍,但正如老师说的,山海关外的确危如累卵,需要老师这样有才能,敢担当的人坐镇收拾残局,如果再这样拖下去,等努尔哈赤再次进兵,那么就彻底的糜烂了整个战局。

      最终天启还是决定,放孙承宗出朝。

      既然决定了要老师出征,就要保证老师的绝对安全,同时也要保证老师能够在前线行使他的真正权力。

      皇帝对前面将士的掣肘,这是讲究驭驾于中,这是控制武将文臣的办法。

      但这里也有意外,就比如说现在天启对孙承宗,他对孙承宗是绝对信任的,所以也就不存在皇帝限制的道理。

      于是天启就询问:“老师手下需要有得力的人,不知道老师有什么样的人要举荐,朕无不准。”

      一个无不准,就彻底的表明,天启对老师的信任,其实这和人品无关,这还是和天启对孙承宗的依赖有关。

      孙承宗就想了一下,然后提出了两个人选:“这一次我将举荐两个人,并且将权力放给他们。”

      天启眼睛一亮,立刻充满期待的询问:“老师傅且说,朕无不准。”

      孙成忠就直接坦言:“一个是我的学生,袁崇焕,一个是山海总兵马世龙。”

      得到了这个答案,天启明显的表示了一种失望,因为在他的心中,他认为自己老师,选择的应该是精兵强将,应该是对这个大明忠心耿耿,并且有绝对的能力担当的毛文龙。

      结果老师傅却没有提到毛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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