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大明1617-第116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海边的寒气逼人,近岸边的地方有一些碎冰,但海面并没有冰冻起来,这个年头的大海经常一冻几里甚至十几里,象辽东的觉华岛和皮岛等近海的岛屿并不安全,到了深冬时海面冰冻,非得靠凿冰才能与建奴隔绝开来。

      天津海面还好,港口和栈桥都没有冰冻,这里也有几十艘海船正在上货,尽管是快要到新年正旦的年底了,这里仍然是热火朝天的忙碌景像。

      李国宾从上个月6续接到和裕升的铁器货物,然后开始筹备出海事宜,他和船主段世明谈妥了带货的价格,和裕升也派了一个副掌柜和几个伙计跟随,李国宾感觉那几个伙计并不简单,行止得体,动静得宜,话不多,但个个透着精明,特别是举手投足间感觉象是练过武的练家子,这一点他的感觉应该不会有错。

      货物占的地方并不大,但特别沉重,因为全部是铁器。

      大量的铁针就占了很大的份额,一根铁针在日本国能卖二分银子,简直是天价,要知道闽铁这样的上等方毛钱才一分五银子一斤,一斤闽铁能制多少根针?

      当然要加工料钱,可就算这样二分银子一根针的利润也实在是太大,而且这还是贸易批价,估计日本国的那些矮子倭人买到手的时候还得再贵些,也不知道他们平日里日子是怎么过的。

      除了铁针还有铁锹,勺子,铲子等大量货物。 、、`、

      一个眼圈黑的海船上的人大声报着数:“小铁锅一千五,勺子三万,菜刀一万五,精铁制酒壶五千,铁面盆八千,大广锅八百,烧汤铁锅三百,大铁锅三百铁通条两千,铁火箸两千,铁炉钉五千,铁锄两千,铁镢两千,铁斧、铁索、铁锁各一千”

      “重,真重。”

      段世明没有穿千总武服,他好歹是个五品武官,这年头的武职官不值钱,可官身不自由,若是叫上司知道了被参一本也不值当,他穿着厚厚的大毛衣服,披风也厚实,脸还是冻的通红,若不是这一趟货委实要紧,他是断然不会跑过来的。

      也难怪段世明嘀咕,这一趟铁货可真是硬实,他的船一千二百料,吃水六百吨,估计这个和裕升的铁货就得占七成以上的运量,虽然剩下的空间很大,但没有办法装运太多的货物了。

      毕竟还要带大量的食物和清水。

      这时水手般开始搬运大桶,里头放着的都是肉和鱼一类的吃食,李国宾对身旁笑呵呵看热闹般的王祥道:“这些大木桶里装的的吃食都要变质,唯一的办法就是先叫它臭,然后除虫,这样一路吃臭的来回。还有他们要豆芽,要不然一趟跑个来回,下船后牙齿都得掉光。”

      王祥还是一脸无所谓,只道:“若是事逼到那份上,在下也能跑海。”

      他见李国宾有些不以为然,当下便道:“李先生以为在下吹牛吧?当年在下也是喇虎,叫人打断了腿扔在街上,也没有人管,在下便是在垃圾堆里翻捡馊烂的食物撑了下来。”

      李国宾听了为之动容,肃然道:“不知道你当日犯了何事?”

      “拐卖妇女。”

      李国宾闻言无语。

      这些铁器按大明这边的时价价值都并不算太高,就算这样也比卖铁合算的多,比如铁锄是一钱二分银子一把,这价格已经不低,抵得十斤方毛铁的价格,一柄铁锄连柄带锄头用料是十分有限的,只是有了最粗浅的工业附加值也就是铁匠锻打之后,价格就比原料价格涨了几十倍上去。

      眼前的这些铁器,做工都是十分精良,比起小作坊的货不知道要高明多少倍,就算是有一些大商号自己的铁器作坊也是远远比不上的。

      李国宾并没有去过李庄,也没有实地见识过李庄那边的生产能力有多么恐怖标准化的车间厂房只是外观,管理上的先进才是最主要的,专利制度,重赏制度,计件工资,加上标准化工具使用,匠人的培训等等,这一切都是远远甩开了这个时代。

      只要和裕升那边一力,结果也是显而易见。

      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几个工厂全力开动生产民营产品来抢占海贸市场和民用市场,果然就是生产力井喷,眼前这一海船的货就是明证。

      连段世明这个千总官也啧啧赞叹道:“我见过不少家的货物,如眼前这些铁器般精良的还真是头一回见,这到了倭国,恐怕最少能涨三成左右的价格,就这样还会各家抢着要咧。”

      “承大人吉言。”李国宾知道这千总还是想卖海船,天津这边的贸易并不算达,关键还是风险太大,不可控因素太多,这几年倭国那边不太平,主要是荷兰红毛夷和大明不和,海上多事,另外就是红毛夷之间自己也经常打仗,海面上经常出事,段千总的船肯定不是自己的,他只是个出面的人物,后头的船主恐怕才是急着想脱手的。

      越是这样,倒不妨压压价,这一趟货要是顺利回来,最少也是翻倍的利润,倒时候估计张东主真的会买船。

      “船只出海,还要去江南。”段世明道:“估计要回来的话,最少也半年后了!”

      李国宾道:“但愿人货平安,到时候在下与段大人再谈说买船的事。”

      “哈哈,如此就最好不过。”

      这时船上传来叫开船的声响,水手们升起船尾帆,北风呼啸着吹鼓帆面,船借风力,船舵调整方向,最后起锚,庞大的船身转身之后,向着南方的方向飞离开,在起伏不定的蔚蓝色的海浪之中,逐渐去的远了。

      “我总感觉,自己置身在一个很重要的场合。”以前胸无点墨,近几年才开始读书的王祥突然一脸严肃的道:“恐怕这艘船之后,我和裕升会真正扬威于海上!”

      “未必有这般容易。”李国宾知道一些海上的事情,海上以前是李旦和颜思齐的天下,李旦的势力在广州和福建沿海到倭国和南洋的贸易圈,这人在日本也极有势力,虽然比不上当年的王直,恐怕也差不太远。

      然后就是颜思齐,这人占据台湾,以海商和倭寇领的身份大量【创建和谐家园】到台湾屯垦,是一个很有想法的人物。

      然后就是许心素,这人是福建的大海商,也是李旦的得力盟友。

      “哼,李先生,你是不知道我们大人的厉害。”王祥一脸崇拜之色的道:“在他手里,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如此最好。”李国宾先是失笑,细细品味一番又叹道:“若和裕升人人都如你一样对你们东主和大人这般充满信心,恐怕真的没有什么事是做不成的了。”

      紧赶慢赶今天还是更了,还能厚着脸皮要票。

      第二百七十一章 警句

      张瀚此时却正在自己的公事房里,对面是梁兴和王长富,还有几个局百总,加上杨秋,还有军令司的孙敬亭,军政司的李东学,新成立的参谋司张瀚破格用了孙耀,对这个人选军官团的不少人感觉不服气,因为孙耀的资历实在太浅,不论是在曾经的镖师还有巡检司都是资格很浅,以前最高才是一个副局总,距离和司把总平级的司官真的差的很远。┠

      在众人心里李从业是一个很不错的人选,李从业行事缜密,大局观很好,资格也够,如果是李从业当这个司官恐怕众人都没有话说。

      但张瀚自有他的考量,李从业当然很不错,不过旧军队的痕迹实在太深,而且性格过于保守,不象孙耀在这一次战后表现出来的东西足够叫他惊叹,既然这人可以用,那不妨提起来用用看,就算用错了也不妨。

      况且这也算一种平衡,现在军中是两大势力为主,一大势力是王长富的边军体系,包括朵儿和李从业等夜不收也被视为外围,另一派就是梁兴的喇虎系,杨秋的内卫司也被视为外围,当然梁兴和杨秋也知趣的很,平素几乎很少往来,以前两人私交甚笃,现在几乎没有私下里的往来了。只是不管怎样区分,这两人都是喇虎系的大佬是没跑的。

      然后就是矿山系,矿工们组织性强,胆气壮,而且接受能力比农民要强的多,矿工入伍后普遍获得了提拔和重用,他们人数也并不少,但因为都是资历太浅,所以并没有什么代表人物进来,孙耀就算是一种平衡,这样矿工系也算有个大佬坐镇了。

      当然孙耀能不能坐的住就得看他自己,张瀚也不会过于帮他。

      杨秋先说道:“射塌天抢了咱们三次,王扫地两次,一只虎一次,周长乐一次,还有俞士乾九次,前头的都是抢新平堡往张家口堡的路线,也抢了天成卫往灵丘的路线几次,俞士乾主要是抢灵丘往广灵的线路,倒是叫他们抢去不少精铁,银两很少。 ┞┠ ”

      李东学道:“具体的物资损失不大,但人员被杀死两人,俱是镖师,重伤七人,轻伤十九人,这个损失就大了。”

      各人都是脸色凝重,脾气不大好的朵儿等人都是满脸怒色。

      杨秋接着道:“这帮家伙散在绵延数百里的深山之中,山民村落都有他们的眼线,大军进剿他们便化整为零星散躲藏,大军一去便又重新啸聚,所以这些年来罕有官兵认真进剿,因为知道剿亦无用。此前他们也抢过和裕升,但也抢过别家的货物,近来这帮匪徒专抢咱们,已经有不少人在看笑话了。”

      杨秋的身份地位使得他掌握了相当多的情报,他所说的“不少人在看笑话”当然不是虚饰,而是有所指的事实。

      张瀚这时道:“俞士乾还是没打服啊,这事我有失误。”

      他坦承失误,旁人倒松了口气,俞士乾的力量现在还是最强,他又不要脸的放弃流寇的身段,专心当一个打家劫舍的土匪头目,这样的危害反而最强,不仅和裕升的车队被劫,就连灵丘到广灵的不少富户都被抢过,经过一个多月的展,俞士乾从五百多人又恢复到一千多人,地盘也是很大,他的危害性当然也是最高。

      其余的杆子土匪也或多或少的增加了不少的人数,估计整个新平堡到灵丘这一大片地方,土匪杆子加起来已经有好几千人。

      “匪患向来都有,一下子就如此之烈,叫人感觉意外。”孙敬亭说道:“杨司官的报告里还有土匪的装备一下子变好的情报,我看事出有因,并不是那么简单。”

      “不管怎样,我们都得做好预案”张瀚道:“他们敢抢我们,就得预备拿性命偿债!”

      “开春前最好不动手。 ”李东学说道:“钱粮筹措和准备需要时间,而且冬季用兵也十分困难,我看近期以加强警备为好。”

      最近和裕升开始大造机器,向澳门方向买的第一批机器也运了回来,数量很少,张瀚打算近期再派人去澳门,这一次不是买机器,而是派一些年轻的学徒去澳门的炮厂学习经验。

      在造炮方面,张瀚这边实在没有一个拿的出手的技师,哪怕是最简单的盏口炮也没有人造成功过。

      如果一味强调自力更生,张瀚怀疑铸炮的过程将变的无比漫长,从试制到定型,再交付给部队,周期实在太长,耗费的工、力原材料还是两说。

      这样耗费实在太大,原本到年前预计能收入四十来万银子,结果银子虽然到位了,可几乎是左手进右手出,到现在手头还是不到十万两的格局。

      开春后就得面临春荒,草原上也是一样,草未长野菜未出,牧民也饿的要死,对大明货物需求也是最大的时候,如果备货不足,将会是一个不小的麻烦。

      因此李东学是反对用兵的一旦动员,钱粮耗费就不是平时的预算了,肯定是成倍往上的增加,而一旦出现死伤,抚恤福利一块又是件叫人头疼的事,这个时候一动不如一静的好。

      “此事再议。”张瀚道:“参谋司先拟个计划来看。”

      “是,大人。”

      孙耀头一回参加这样的会议,他的脸色颇为紧张,还好没有太过露怯。

      各人脸上都有些不信任的感觉,主要原因还是孙耀的资历太浅。

      待多半人散去后,张瀚把李东学留下来,温言说道:“东学,我和你说一句话你要牢记:若以斗争求和平,则和平存,若以妥协求和平,则和平亡。土匪与我们是誓不两立的关系,对他们我们一方面要养,一方面要打,要打的他们服了,能为我们所用了,那时才是收于心的时候。”

      “东学受教。”李东学颇受震动,对张瀚的“警句”感觉十分触动。

      距离过年还有十来天的光景,“新年”将至,大同府各处都是一副繁盛之极的模样。

      此时的新年还没有被改称为“春节”,不过隆重之处只在后世之上,商人们算帐的算帐,要债的要债,年底还选择出外的着实不多。

      田季堂还是一张黑脸,仿佛比以前又黑的厉害许多,他往店里一坐,来往的人都屏息静气,各人都是一脸的小心翼翼。

      他在张瀚身边以前是专门负责料理帐务上的事,后来也管一些杂事,张瀚身边的书启官越来越多,帐目也越来越细,田季堂手头的事也越来越多,现在有风声是张瀚要成立总务司,要把和裕升的事务和李庄的事务分开来,田季堂现在也是在琢磨,如果他还想当个纯粹的帐房,自然是继续帮张瀚料理和裕升的事,仍然是“东主”,如果是要到巡检司的做总务司官,那么便是吏目,要称“大人”,公私分明,法不容情,那时候如果有什么错失疏漏,自然就不是商人对商人,而是官员对吏员了。

      现在孙敬亭等人都加了吏目的名目,巡检司虽然才是九品官职,但底下也得有吏员,按经制规矩巡检司不临民,也没有审判权,只有辑盗抓捕权,然后弓手也无定额,视地方冲要和匪患多寡而定,一般也是州县来定,象张瀚这个巡检司算是标准的怪胎,没有州县监管,上头拨下来的经费只够招百来个弓手的,多出份额的弓手都是张瀚自己招募,钱粮当然是自己负责,经制吏目也只有四个人的员额,现在已经全被占了,田季堂就算想干也得算是编外,以他在商行的身份地位,这么一个吏目的名义还真不被他看在眼里,何况还是编外!

      田季堂的“琢磨”只针对张瀚个人,以及张瀚和李庄那边的前景

      他心里也有些纳闷,按说张瀚的个人前程巡检司也就到头了,巡检是杂职,张瀚又没有功名,按大明的官场规矩,这官想升几乎难于登天,至于李庄那里,一个巡检司的地盘,难道还有什么更大的前途不成?

      可无论如何,田季堂心里就是觉得张瀚和他经营的一切前景十分宏大,但怎么个“宏大”法,他却是怎么也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干脆不想,田季堂收回心绪,看着往来的商旅,轻声道:“来,拿帐本来我看!”

      各地的分号都会送月帐和月报表,不过详细的帐目只能是田季堂这样的人亲自来查,自从上次的事件之后,张瀚对各地分店的帐目查的很严,包括分店往来商行的交易也会详查,防止暗箱操作交易一类的事生,加上那些失踪的掌柜不知下落,稍有智商的也知道下面该怎么做才好,田季堂查了半日,只觉一两处帐目对不上,加起来几两银子的小钱,料想是记帐疏漏,不是有意【创建和谐家园】,训斥了分店帐房一通,叫其立刻查清楚帐目,核对好了之后再拿来给自己看。

      分店的几个帐房屁滚尿流的去重新算帐去了,田季堂踱步到柜台外看着街景呆,这个分店主要功能是帐局,店面宏大,占的也是太原府中最好的街口,距离府前街很近,来往的真是非富即贵,四周的住家也是以富户或缙绅官员为主,不停的有小轿或大轿经过,锣声一敲,行人就纷纷走避,也有骑马的武官经过,武官们的排场就小很多,哪怕是穿着二品或三品袍服的高职武官也是没有太多的仪卫和动静,间或也有王府的太监经过,三五成群在坊市中步行,看到这些人商家都是避之不及,没有人敢上前主动招呼,几个太监说笑着在市中横行,身上已经搬取了不少货物。

      今天更两章,感谢大家的支持。

      第二百七十二 接任

      “真他娘的闷气。┟ ┟ 、、`”田季堂最近这一年来不是在新平堡就是在李庄,已经感受不到太多的压迫,眼前的一幕才叫他想起来这才是活生生的真正的大明,而李庄的一切,感觉就如同梦幻。

      在这一刻他猛然下定决心,不再想什么明哲保身的那一套,回去之后就安生留在张大人身边,做一个有用的小卒子罢!

      这时府前街到东门方向,几个钟鼓楼下纷纷响起鞭炮声,然后锣鼓声不要命的敲打起来,田季堂有些惊愕,说道:“怎么离新年还有一阵子,大同城中便是这般热闹吗?”

      “新巡抚上任了,新巡抚进城啦!”

      不待分店中人的回答,街面上有不少闲汉便是吵嚷着跑过来,在他们身后则是慢慢走来了全套的巡抚仪仗,顶马先行,然后是各种伞、盖,包括拿着各色兵器的仪从,一顶八人抬的大型绿呢官轿被簇拥在当中,仪从有近百人之多,不管怎么看肯定是逾规了,纵是巡抚亦没有道理用这么多仪从,但在大同城中,除了不能轻易出紫禁城的代王之外,就是巡抚最大,难道还有谁不开眼在这事上挑巡抚军门的毛病不成?

      “这是往衙门接关防了。”

      巡抚算方面官,不是亲民官也不是正堂官,巡抚的印不是那种四四方方的正式官印,因为从名义上来说巡抚是都察院派出来的差遣官,在地方行风宪之事,然后又慢慢加给很多职责,现在包括地方的军政、文教、刑名、仓储等几乎巡抚的职责,地方事物都是巡抚一把抓,唯一能制衡巡抚的便是巡按,但巡按官职低微,而且很快就会换任,主要的作用只是制衡,地方军政事务很少能真正插手,巡抚权责之重,威风之大,自然也无城多言。

      田季堂下意识道:“文巡抚坏事了吗?”

      “不是,”店中人答说道:“听说是调任保定了,仍为巡抚。┞ ┟┠ ┟ ”

      “大同调保定,朝廷还算是倚重啊。”

      “嗯,不过文巡抚年迈,身体也不是很好,估计也不会再往上一步了。”

      文球这个巡抚官声还算可以,做事一板一眼,不操切也不酷厉,主要是大同这里平安无事,九边各镇要紧的还是安全,别的都是虚的,文球为大同巡抚这些年,各地总体上还算是风平浪静,并无太多动静,无事平安就是福,所以官声操守的评价都不差。

      朝廷将他调任保定当然也是倚重的意思,若是往常,大同是重镇,保定只是蓟镇的后援,虽然离京师近,地位总是要差一等。

      近年来由于东虏闹的很厉害,辽镇成为第一要害地方,朝廷对辽东巡抚和督师的选择也是慎之再慎,然后朝廷对蓟镇和保定的防御也很着重,毕竟东事尚未平息,朝中有识之士已经开始担心东虏和北虏勾结,有可能一直闹到北边的边境长城防线,那时保定便也是前线军区,和大同这样的偏西军镇的地位完全不同。

      事实上蓟辽算是一体,朝廷的督师或经略也很快称为蓟辽督师,保定也被纳入其中,三镇一体防御,在崇祯二年皇太极第一次入关后,三镇防御便成为最重要的边防,可惜就算如此,以大明腐烂的官场还是毫无用处,每一次这些防区都被打的如筛子一般,可称千疮百孔。

      这些事田季堂当然不知道,他亦不关心,打听了两句后就失去了兴趣,接着他下意识的问道:“新巡抚是谁?”

      “新巡抚姓韩,”店里的人也不知道,这时街面上有人叫道:“听说是从山西布政使调任过来的。”

      “糟糕了!”田季堂面色一惊,跌足而叹。 ┠

      店中各人也是一样的表情,先是惊征,再就是叹息,各人都是愁容上脸。

      灵丘矿争,韩通被张瀚生生玩死,韩家败落,家奴都死了一堆,韩畦当时偏袒韩家,结果身在山西,算是鞭长莫及,怎料这一下调任大同,果然这祸事不小。

      要知道灵丘也好,李庄也罢,新平堡也好,这几处地方全部是在大同府或是大同军镇治下,也就是在韩畦的直接治理之下,不要说张瀚现在有官身,就算是白身的商人,巡抚军门要对付他,也是十分轻容写意的小事,俗话说破家的知县,灭门的太守,巡抚的地位想对付张瀚,在很多人看来,恐怕也就是伸手捻死一只臭虫吧。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