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大明1617-第132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管家兄弟所在的管庄是民田,他们现在压迫欺凌的当然也是靠近灵丘的商人和普通的士绅地主。

      “话不是这么说。”蒋大临见各人都不敢出声,将心一横,说道:“义勇大社据我等所知不过二百余人,盐菜银子一人算一个月一钱银一个月不过二十两,月饷一人二钱也不少了,不过四十两银,再算上伙夫并杂项费用,一个月不过十两,月需七十两足矣。上次【创建和谐家园】,我等共凑齐三百多两银子,事隔不到三月,怎么又要凑银子?”

      “蒋东主说的全是昏话!”管昭通板着脸道:“时势异同,局面有变化,我们这里当然也有变化。那个周大牛凶悍无比,蔚州,广昌等城俱受威胁,连亲藩都一夕数惊,我等是皇明义民,难道坐视君父之难而不顾?二百来人,守备天成卫和灵丘交界这地方都不够,只能捕一捕小盗,我们最少要将人手扩充到一千人左右,与李庄巡检司相差不多,这样才能护住大家的安全,些许银两值得什么,难道不比各位的身家性命要紧?”

      话到最后,管昭通的语气已经极尽威胁,在场的商人和士绅的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 ┠┠ `、`

      蒋大临面露不愤之色,他原本也算是有身份的商人,入了张瀚主导的商会后也是理事之一,谁知道从去年走了错步,恶了张瀚,结果感觉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

      现在整个大同到山西都是和裕升的势力范围,大粮商都囤着粮食等和裕升来收,普通的中小粮商更是对和裕升翘以盼。

      并不是和裕升的粮价就比别家高,而是和裕升在这几年的收粮价一直稳定,没有什么格外的花样,一开始蒋大临还嘲笑李遇春死脑子,不知变通,现在才知道建立起稳固的形象和商业信誉有多重要。

      在范家出手时,也有一些粮商有过反复,结果就是和蒋大临现在一样,除了自己亲自在一些贪便宜的农户手中高价收粮外,别的收粮渠道几乎已经断绝了。

      除了价格稳定,商业信誉良好外,和裕升做事的手法也是干净,从来不弄那些脏污的手段,在农户和小粮商眼里的形象好到没边,这也简接影响了中大粮商。

      现在的局面就是年成不好,普遍减收,原本是大粮商操、弄粮价的好时机,蒋大临和张彦宏原本想和马人一起弄这事,好好赚上一笔,结果马人这一次见也不肯见他们,然后就是和裕升到处预定,等蒋大临等人开始四处活动时,觉除了已经缩小的基本盘外,别处地方几乎无粮可收了。

      蒋大临心里原本就憋了一肚皮的气,恨自己有眼无珠,也恨和裕升赶尽杀绝,更恨韩畦没卵用,以巡抚之尊奈何不了一个九品巡检,最恨的当然还是管家兄弟等人,起了这个社说是保境安民,其实就是压迫地方,摊派银两隔两月就来一次,再就是物资,人手,不停的催逼,他们又有韩畦的背景,是安插在李庄附近的一颗钉子,地位十分重要,根本奈何他们不得。┝┟

      张彦宏瞧出蒋大临气咻咻的模样,他轻轻摆了摆手,蒋大临低声道:“我省得,这不是和他们翻脸的时候。”

      “恐怕将来想翻脸也不得,”张彦宏苦笑道:“过两年他们田产土地多了,人手更多,就算没韩畦咱们也奈何他们不得了。”

      蒋大临恶狠狠的道:“被韩畦压着,咱没办法,输张瀚一头,咱服,这两货算什么?”

      “不提,不提。”张彦宏也唯有苦笑而已。

      一场会议开到最后,各人果然拗不过管家兄弟,或多或少的摊派了不少银两或物资,凑了几百两银子和几百石粮食出来,管昭通和管昭富都是一脸的得意。

      待所有人离开后,管昭通吩咐道:“银子封一百两给巡抚,门包银五两,再封二十两给四位师爷,每人五两,赶紧送去。”

      下头的人答应着,赶紧包银子,把银子包好后,眼见还有二百多两,管昭通又道:“粮食送到我家库里去,银子拿二十两出来去替义勇买些杂粮盐菜。”

      待那人又出去后,管昭通才对管昭富道:“剩下的当然是你我兄弟一人一半。”

      “大兄多取五十两。”管昭富一直盯着银子看,这时谦让道:“你我谋事向来是你为主,分银子当然按例还是你多拿。”

      “既然如此,愚兄也不客气。”管昭通将自己那份大的收起来,叫家下人带回家去,管昭富当然也是照办。

      “这样下去,数年之后,你我兄弟可以把管庄和附近的庄子都买下来。”管昭通一脸惬意的说道:“年成不好才好,年成不好地价就会跌!”

      “三五年内我看是好不了。”管昭富也笑,他们当然都盼着韩畦和张瀚再斗下去,土匪也继续闹,义勇总团当然就有继续存在的理由,朱庆余这个知县是总团,他们俩只是副团,不过日常事务和银钱帐目总团按例不插手,他们刚刚送的银子里也有朱庆余的十两,这就足够了。

      若是这乱局继续,他们俩算是乱中取胜了,日后家产田亩都会大幅度的增加。

      管昭富突然道:“要不要给管昭明,昭义,还有杨通几个分点?”

      “当然不必。”大社下设有若干头目,都是些原本族里混喇虎的无赖子弟,平时根本不够资格和管昭通这样秀才身份的族人说话,起社之后,管家兄弟感觉还是流氓无赖好用,他们也听说张瀚就是用喇虎起家,当然就有样学样。只不过他们连皮毛也没学上,弄点无赖只是装点门面,方便敲诈钱财,平时最多给十几二十两的费用维持,买点杂粮一类的说是供给食宿,他们招的二百来人,原本也有一些普通农民在里头,现在已经走的精光,只有一百多人还在营里,说是训练和警备,其实就是聚在一起鱼肉乡里,这些事管家兄弟当然不管,灵丘县那边现在自顾不暇,朱知县也就是挂名,天成卫当然也不会出头做恶人,只由得这些人到处胡闹。

      “不分也好,”管昭富当然也不愿将自己到手的银子拿出去分,当下宽慰自己道:“他们也知道分寸,不会闹到无法收蓬。”

      “老李起来,咱们也是老熟人了,何必闹这种虚礼?”

      李明达战战兢兢的跪在张瀚脚下,刚刚更是痛哭流涕,哭的一塌糊涂,简直不象是一个当了二十来年掌柜的气度雍容,当着东主也不怯场的老掌柜。

      这事也由不得他不哭,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的家产被大德亨坑了七七八八,范家也压根没有再用他的打算,他是范永斗的嫡系,谁会放心用他当掌柜?

      原想在和裕升找个差事是极容易的事,李明达是范家在新平堡的分号掌柜,人头熟,地位也高,找大商行难了点,屈身到中小商行谋个掌柜不是翻掌间的事?岂料这么久时间下来,新平堡的商家他找了个遍,几百家店面都走过了李明达才觉,在如今的新平堡,以他和张瀚的关系,哪一家商铺敢冒着得罪和裕升和新平堡商会的危险,用他做掌柜?

      李明达到是想保持一点风骨,不过他一不是读书人,二来家里还有一大家子要养,无可奈何之下,悄悄寻了梁宏,靠着一点旧日情面,总算是到了张瀚面前,下跪请罪。

      张瀚保持了一个胜利者的高姿态,没有过份为难李明达。

      这人只是个小卒,并没有造成什么真正的危害,不值得回难。

      张瀚也正在忙碌,不过并不是公事,他手里拿着一张礼单,正在审视。

      孙敬亭从李庄赶了过来,他一脸郑重的坐在张瀚身侧。

      “定在五月初一去纳征,”张瀚看了一下礼单,见与给常家的聘礼差不太多,不过还是略减了几样,他知道这是常进全的意思,自己正牌的岳父恐怕没这功夫做这样的事,减那几样,不值什么银子,无非是要凸显常宁正室的地位,这等事恐怕也有岳母的意思,叫人心里不大舒服,但也只得由他们,当下递给孙敬亭,说道:“至之兄你看看,没有问题就照这单子去办吧。”

      第三百零四章 不疑

      “嗯,可以。┠┟┝ ````”

      孙敬亭对聘礼的态度就认真的多,其实聘礼再多也无关紧要,当时大户人家嫁女儿讲究的是厚给嫁妆,这样女儿在婆家不会受罪,婆家也不能擅自动用媳妇的嫁妆,那是儿媳妇的私产,当时也并不是不能离婚,离婚虽然少也还是有,过不下去就和离也并不那么骇人听闻,到要清季之后思想和生活都进一步被钳制僵化才变的不可思议。就算离婚了,女方也可以把嫁妆带走,婆家无权干涉。

      这也算是男权社会下对弱势一方的一种保护,毕竟理论只是理论,能狠心离婚回娘家的女人只是万里挑一,多数只能在婆家咬牙苦捱,和后世那种好处我要,责任我不担的所谓现代女权是两回事。

      仔仔细细的看了两回礼单,孙敬亭倒没有什么不满,毕竟玉娘只是平妻不是正室,手中的礼单也足够丰富,对的起孙安乐准备的丰厚嫁妆了。

      孙敬亭笑道:“我叔父可是准备把一处山场和两个炉子当嫁妆,你这礼单还算对的起他了!”

      张瀚吓一跳,说道:“这差不多是孙老伯在东山会铁场一半的家当了吧?这叫我怎么敢当呢,还是要辞谢。”

      “辞什么?”孙敬亭道:“东山会现在与和裕升还有什么区别,大家一块赚钱,给了你之后他不过少分点银子。他这年纪,不好酒色财气,也不买屋置田,就这一个女儿嫁与你,要那么多银子做什么。”

      当着李明达和梁宏等人的面,张瀚也不好说太多,只摇头苦笑,说道:“只得生受了。”

      孙敬亭站起身,脸上有些怪异的道:“五月初一也不是什么好日子,不晓得你为什么专挑这一天,也罢,我到李庄再呆一阵子,然后提前到灵丘那边等着罢。”

      张瀚和他的关系也不必太多客气,只笑着一拱手道:“一切有劳。 ```”

      孙敬亭哼了一声,拂袖走了。

      谈妥了这事,张瀚也是松了口气,他前一世也算是花从中人,每日应酬能少得了女人?但今世与前世不同,前世生意失败还能做个普通人,这一世的事业若是失败了,轻则破产,重则破家,大明的商场其实就是战场,做到了一定层次就得面对更严峻的挑战,在明朝中前期,一个知县瞧上了哪一个商人,随便捏个罪名就能抄家捕人,现在当然和以往不同,商人势力大涨,但还是要面对很多险恶的局面,眼前的韩畦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

      没有韩畦,也会有张畦,李畦。

      还有建奴的威胁,与蒙古人的关系,张瀚委实不愿在婚事上牵扯太多精力,再者一个常宁,还有玉娘,杨柳,都是上上之选,叫他感觉很好。

      想到就快迎娶,张瀚心中也有一种温暖之感。

      在这个时代,他终于奋斗至眼下的局面,也有信心能护得自己家人的安全了。

      娶妻,再生子,他便算是真正的在这个时代扎下根来了。

      李明达一直缩着身子躲在一旁,张瀚和孙敬亭说话时他几乎不敢去听,就算听了一耳朵也不敢去想是什么意思。

      张瀚这里是他在新平堡的公事房,把原本的旧式窗子去了,改成大落地窗的形式,另外用的大块琉璃当窗户,虽然不及玻璃透亮,但中国的琉璃原本也可以练的稍微透明,只是如玻璃一般就很难,张瀚用在这里,算是独有一份,整个新平堡也找不到第二家。

      阳光铺满了房间,几个书启官在外室忙碌着,各地的账簿,图表,还有各处的塘报,经过张瀚这里最高层级的批复,再下来分别送往各地分店,李庄的各部门,各部接收之后存档执行,然后还要有上复回执,这里也是核实之后再归类存档。 ``、

      这一切都是按张瀚以后世的经验以最先进的办法在做,效果当然也十分显著。

      蒋义等人站在院中护卫,明面上的人并不多,但特勤局的编制已经有五十多人,分成几班,没有别的差事,只是护卫张瀚的安全,在李明达进来的时候已经感觉到了明显的压力,他觉得有多道警惕的目光一直在盯着自己,并且经过了最仔细的搜身,他根本带不进一根针到张瀚身边。

      除此之外张瀚身边的人并不多,除了屋角有个陌生的男子坐着不语,拿本书在看外,只有梁宏和张瀚在说着闲话,李明达因为张瀚与和裕升的展迅,以为张瀚身边必定有不少能人,现在看来,除了安保这一块远当日范家之外,似乎跟在身边的人远不及范永斗多。

      范永斗除了几个身边随时跟着的大掌柜和帐房外,还有好几个师爷跟着参谋事情,随着范永斗失势,他身边的人也是烟消云散。

      张瀚这里却是这般景像,饶是李明达满腹心事,也是忍不住觉得很新奇。

      “老李你既然找不着别的地方做事”张瀚这时才转向李明达,相比之下李明达这只是一件小事,他沉吟着道:“你到和裕升做事吧,宁武分店缺一个掌柜,你要肯出新平堡,那就是你的位置。”

      宁武是太原镇的镇城所在,在后世还留了不少的军事设施下来,太原镇也曾是重镇之一,当然不及大同重要,原本的镇城设在偏关,主要是防备西虏,与延绥镇相接,是大同和延绥两镇的后劲,后来西虏渐渐消停,太原镇也逐渐南移,现在设在宁武。

      宁武的分店不及偏关要紧,应该也是一个较为重要的分店,张瀚话一出口,连梁宏都觉得有些意外。

      张瀚看看梁宏,说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老李虽然是穷极来投,不过应该能信的过。他跟着范永斗多年,别的不说,一身本事我还是信的过的。”

      李明达大为感动,心里泛起一种异样的情绪。

      所为上位者的姿态,他在范永斗身上也曾见识过,不过范永斗是说的多,做的少,张瀚却是说的少,做的多。

      简单几句话,就把一个重要的分店给自己,这份决断,就比范永斗强过百倍。

      李明达恨不得给自己抽几巴掌,怎么就瞎了眼,看不出来眼前这位才是真正值得追随的人?

      当然张瀚也不是完全没有防备,或是说没有惩罚,李明达的能力是一等的,但他不会把这人留在新平堡,也不会是偏关,李庄,或是天成卫,灵丘,这些核心地方是不会放外人进来,李明达想融入圈子,就得拿实绩来换。

      “东主,我有事要说。”李明达毕竟是老江湖,很快稳住了情绪,他也顾不得张瀚的观感,赶紧把那天刘德的话复述了一遍。

      “痴人妄想罢了。”张瀚轻蔑的一笑,拍了拍李明达的肩膀,笑道:“我就知道老李你有事情藏着没说,现在说出来很好,一身轻松去宁武上任吧。”

      “是,”李明达十分感激的道:“我的家人,还是留在新平堡!”

      “这个随你。”张瀚轻松随意的道:“我的部下,哪怕把家人放在京师我也放心,整个大明,南方不好说,北方地区,随便放在哪儿都行。”

      李明达一时凛然,张瀚的意思也是十分明显,只要不是现在和裕升势力未曾布局的南方,整个大明北方,任你将家属放在何处都是一样的。

      待千恩万谢的李明达离开后,梁宏也跟着告辞离去,张瀚这才对着屋角一脸闲适看着书的李慎明道:“遵路兄,书拿反了。”

      “啊?”李慎明有些吃惊,将书倒过来一看并没有反,当下笑骂道:“你这厮越来越可恶了啊。”

      “不管怎样,装出一副诸葛孔明的模样更可恶。”

      两人一齐大笑起来。

      李慎明跟着道:“看来之前内卫司的情报是对的,韩畦果然要针对麻总兵。”

      张瀚点头道:“支持我的官员颇为不少,但关系最深,彼此最信的过,对我支持最有力的当然还是麻家和郑兵备。张家也有香火情,颇多关照,但那是面子活,也是纯粹的利益,不象麻总兵,因为有你老兄的折冲,已经算是攀上交情。韩畦针对他,也算是釜底抽薪的一计。”

      旁人不知道,张瀚在最紧张的时候曾经去见过麻承恩,当然也见过郑兵备,两家对他的支持也是十分得力的,当然他们也不可能和巡抚硬顶,但也做了很多小动作,韩畦力就是不出来,也是和这两家关系最深。

      郑兵备虽然是巡抚的下属,但大明的官制和利益错踪复杂,兵备道有自己的地盘,强势的兵备完全能力抗巡抚,只要不出明显的错漏,巡抚也奈何不得,况且文官很少有为了利益公然撕破脸皮的,郑兵备如果得力,几年内随时可能直接升巡抚,韩畦也不愿往死里得罪他,倒是麻承恩是将门,以大明的制度,文武不和才是常态,打压将门也是文官集团喜闻乐见的事,韩畦针对麻家不会引起太大的风波,关键在于要抓到麻承恩的把柄,否则麻家就算不如辽东李家,也不是好捏的柿子。

      “好罢,我是劳碌命。”李慎明站起身,意态坚决的道:“我立刻去大同,面见总兵官,陈说厉害。”

      第三百零五章 军营

      此前麻承恩也在帮张瀚,但只是“帮”,如果韩畦要连他一锅端的话,那就是另外一回事情,不仅麻承恩本人会出力,连麻家所有在朝廷和大同的实力,都会拿出来使用。 、`

      本朝的九边总兵经常轮换,比如李如松当年做过宣府总兵,然后又调任辽镇,除了十分重要的,在当地根基深厚,朝廷觉得调动会影响大局的总兵,比如当年的李成梁和戚继光外,别的总兵都是随意调动,对麻承恩来说,调职不是问题,但如果是被韩畦抓住痛脚,猛攻之后灰溜溜的离开,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必着急。”张瀚伸手拦着他,笑道:“我们刚刚安排人提前放了风,若是没有这事,麻总兵当然不必放在心上,现在既然有这事,你想连李明达都知道,他一个总兵官岂能不知道?”

      李慎明低头想了一回,笑道:“果真是这样,若总兵官连这点事也不晓得,他也没办法在大同呆下去。”

      张瀚此前放出风声时,只是根据蛛丝马迹做出来的一点试探,毕竟他自己也知道,麻郑二人是自己的文武支撑,韩畦要动,肯定也会从这两人下手,郑是文,麻是武,多半是找麻承恩的麻烦,所以他提前放风,叫麻承恩所有警惕。

      既然韩畦真有这种打算,麻承恩听到风声后想必会打听,落实之后,自然也会有自己的反应,张瀚倒不必太过着急,否则就有点着相了。

      这个时候装傻,恰当的很。

      “你是越来越老练了。”李慎明看着张瀚道:“再过几年,我怕都要跟不上你的思路。”

      “肉麻,太肉麻了。”张瀚哈哈大笑起来。

      “卢大富,出列!”

      “是!”

      卢大富原本一脸的络腮胡子,人看起来很粗豪,其实他颇有心机和眼力,对人只有三分真心,凡事都有计较的那种人。 `、、

      这样的人其实很难相与到真心朋友,不过军中的人没有太多的讲究,特别是他们第四局被抽调了两个旗队进山,一路跟着张瀚扫荡和包围土匪,几个月时间餐风饮露,吃干粮喝白水,晚上缩在帐篷里瑟瑟抖,一个小队的人都是挤在一起取暖,那零下几十度的天气,就算是有牛皮帐篷和厚厚的被褥,那个罪也不是容易受下来的。

      一小队人这么熬了一冬,再不好的人也得到几个知心好友了。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