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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后世的围观群众最大的不同点就是，大汉百姓……尤其是关中百姓，豪放任侠，对于想做的事，最不畏畏缩缩，即然站出来挡，就没有怕事的道理。也不是说他们鲁莽不文，而是他们做事前，大概已经考虑到后果，即然决定去做，就义无反顾。

  　　而他们考虑的时候，更多考虑的是这件事该不该做，而不是利益考量。所以这么多年来，关中地区虽然打架斗殴的事特别多，但得到游侠称号的人也更多。

  　　钱汝君听过最有名的游侠是郭解，不过他活跃的时代是汉武帝时代，这个时代，大概只有他爷爷活着。钱汝君可不知道，他的外祖父，善于看相的外祖父，许负，将在不久之后因为得罪权贵而被处死。虽然皇帝算是个贤明的皇帝，但不代表治下就不会有事发生。在任何时代，总是有人杀人，有人被杀。

  　　就像现在，如果钱汝君被绑架，最后发现找不到勒索的对象，烂牙男会怎么处理钱汝君，用膝盖想也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在大汉有些职业虽然没有个正式明称，但私底下，都以不同的方式运行着。

  　　果然天底下四处都有好人。之前遇到萧阳，在这里遇到这个大刀男，虽然钱汝君很想在此时说话插嘴，但人微言轻，虽然她隐藏的力气很大，但不代表她就有打架的实力，她怕她主动【创建和谐家园】的话，过不了官府那关不说，她的玄武飞华没有动发动的话，她就要被打死了。她决定还是闭嘴，看看后续发展。

  　　“你要不要看，市场里我能叫的人比较多，还是你这个脏鬼。”大砍刀男不屑地说道。看来，即使以大【创建和谐家园】民的标准，烂牙男的卫生标准也是极低的。

  　　“你……”烂牙男瞟了眼四周，本来只有他出手拐骗钱汝君，四周的人不见得会管，但大砍刀男的加入，把市场四周的人都吸引过来了。两个都是在市场混的人，这一冲突，就开始站队的时候。

  　　或许观察到这种迹象，原本藏在不知道哪里的官役，立刻跑了出来，嚷嚷道：“都干什么呢？散开散开。”虽然这个官役显得很年轻，很懂得冒险冒难。没有像后世警察，等事情发生之后，再出来收尸。但是效果不怎么样。大【创建和谐家园】民也习惯官差在事情完毕后出来，比较不同的一点是，由于对尸体的重视，人民有厚葬的习俗，只要家里还有人的，都会把尸体收拢起来。免得阴魂来阳间扰扰。官差到场的时候，可能连尸体都捡不到一具。

  　　众人看了官差一眼，还是向大砍刀男和烂牙男围拢过去。可以看得出来，属于烂牙男那一方的人没有几个。属于大砍刀男的那一方的人却占了市场大部分。

  　　大砍刀男是市场里的专业屠夫，他宰羊还是其他动物的时候，速度极快，是市场里的扛把子。大汉民风淳朴，大有你行，我就服你的气逼，在以屠宰后肉类为业的肉市，他就是大将军一样的存在。他想要做得事情，少有办不成的。

  　　大砍刀也不是见人就救得热血青年，在市场里多年，他已经见惯了各种事情，只要不是大奸大恶的事情，一般他也懒得管。否则，就算他本事再强，市场里也没有他容身之处。你能不能在一个地方活得好好的，向来不是看那些那些做好事好人，也不是那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普通人。而是那种动不动就挥拳头，执行他个人的行为一套行为标准的人。

  　　大砍刀不是好人，也不是普通人。也是最后一种执行个人行为标准的人，不过，在里面，他算是见义勇为的那一类人，对朋友豪爽，薄有家财的他，也豪爽的起，时常约人在他的铺子里喝酒作乐。由于他屠宰工夫好，许多稀奇古怪的肉品，常常找上门来。以熊掌来说，他都不知道切过几个了。每次都能切的分毫不差。其他各种天上风的，水里游的，凴他摸骨技术，都能找到关键点。

  　　或许应为这件事的关系，他砍人手脚时，从来轻松如意，不会伤筋动骨。更常拿他的屠刀，去做伤外科手术。救了不少人。也算是市场奇人。

  　　烂牙男很快就认出大砍刀是谁。本来还装一下牛男，但看到对方得理不饶人的样子，他立码孬了，喃喃地念道：“有什么了不起的，拿着刀子就了不起嘛！小心我上你娘们的床。”

  　　他以为他说得很小声，但是大砍刀和钱汝君都是耳朵很灵的人。钱汝加立刻觉得不好，往后飞退了一下，怕被人血溅到。

  　　然而，钱汝君很快地发现她又料错了大【创建和谐家园】的思维方式，他们对老婆的重视，好像没有父母那么多。听到烂牙男想上他妻子，他竟然没有生气，而是哈哈大笑：“有本事你去上啊！我不反对。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烂牙男并没有勇气回应，知道话被人听走，而且没能惹对方生气，他就灰溜溜的走了。

  　　他和大砍刀好像生活在一个世界，但以往并没有交集，该怎么说呢，或许就是层次不同。在市场里，大砍刀十五岁就混出头，而他混到三十岁，都还是最底层的存在。想绑架钱汝君，也不是想干一票大的，只是想混饭吃罢了。对他这样的人，绑架个小孩，讨点吃的并不是什么难事。一般对方只要配合，他们也不会撕票。只会时常去骚扰，但不会竭泽而渔，一般一年半载，就会换个对象。见到钱汝君时，他以为这次发了。没见过穿着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小孩会来肉市活动。一般来肉市买肉的，都是下人。一些贵妇不会亲自出马。至于一般人，一年半载，想吃块肉还真不简单，一般也是家里的男人拍版定案，决定今天吃肉。

  　　“为什么他说要对你的老……妻子不利，你不生气啊？”在钱汝君看来，三十多岁这个年纪的男人，多半都有老婆小孩了。不过，老婆这个用语，还没出现，所以钱汝君尽量不去想这个名词。(未完待续。)

  　　☆、第一六九章 大砍刀

  　　临近傍晚的东市人烟稀少了很多，热闹的砍价杀价的声音，几乎消失。来来往往的行人，几乎都急着赶回家，各个摊市的店家，也都忙着清摊。

  　　钱汝君问清楚哪里是卖肉的店家聚集的地方，很快地赶了过去。

  　　到了肉市，钱汝君只闻到臭气冲天，各种血腥的味道扑息而来。即使大部分店家已经收摊。但那个味道，却怎么都无法消失。钱汝君觉得，如果她不能提供足够的肉，在这里采购的事，恐怕得重覆出现。但很快钱汝君又安慰自己，以后自然有厨师会帮忙做这些事。她立誓，一定要生产出乾净的肉食。她看市场的状况，就很能理解，为什么古代各种疫情接连不断。他们对卫生的概念实在太差。也只管自己那一亩三分地。殊不知，疫病来源，可是会动、会飞。不管是蚊字、苍蝇，还是老鼠、蟑螂，都不是死物。

  　　事实上，钱汝君此时就处在这些东西的围攻之中，事实上，除了这些她认得的东西以外，还有很多后世灭绝，她叫不出名字的东西，在市场飞舞着。钱汝君觉得这地方待久了，她这个每天喝空间泉水、空间食物的人，都免不了会生病。

  　　市场管理人员，是官员雇来的长安人，这些人大部分对市场里的卫生是不管的。

  　　钱汝君有点想打退堂鼓，这里的肉怎么能吃？何况是大【创建和谐家园】都认为脏的猪？

  　　然后，钱汝君在层层的摊贩后面，看到了整排的店家。店家开得比较晚，但此时也都忙着收摊。

  　　此时，肉类的保鲜技术比较差，放到傍晚的肉，一般不是发臭丢掉，就是熏制成二级产品，继续卖。

  　　钱汝君想，这时候来买肉，是不是错误的选择？可是她又不想买活猪，回家杀生。她是一个都市小孩，农活都没做过几次，更遑论杀猪呢？要怎么杀猪、放血、去毛、去皮、分类屠宰，她没有一样会的。就算弄进空间，也只能搞得一团糟。不知道原理，她得意念操作会失效。而且，她并不想把意念弄在杀生这种事情上……虽然她很喜欢吃猪肉。尤其喜欢冷冻机器的屠宰猪肉。

  　　没办法，如果没买到猪肉，她的菜单设计，就要改变了。尽人事知天命，总不能白来一趟。

  　　钱汝君绕开充满脏污的地方，选乾净一点的地方走。看到她一个小孩里在市场转圈，市场里其余的人并没有特别关注，一来，他们正忙；二来，还有许多小乞儿也跟钱汝君做同样的动作。虽然钱汝君的衣料比较好，身上也比较乾净。但是忙录中谁去注意呢……好吧，还是有人注意。

  　　“小妺妹，怎么一个人在市场里乱跑呢？迷路了怎么办？这里是肉市，地方臭，来，大爷带你去菜市，那里能拣到的好吃的东西比较多。”一个人挡在钱汝君的面前，开口说道。

  　　钱汝君的身高，是致命伤，为了看清楚对方，她不得不抬起头来。看向对方，但看清楚对方后，她又忍不住恶心地低下头来。

  　　满身污垢，满口烂牙，头发上几只小虫爬来爬去。来到大汉，钱汝君见过许多不怎么讲卫生的人，但这个人真是其中的顶级货色。

  　　穿越以来，钱汝君的以貌取人变得特别严重。她本身长得不怎么样，但对别人却挑三捡四的。虽然她表面上还能维持公平对待，但遇到这种极品，她忍不住后退了好几步。因为对方口中发出的恶臭，可以传到好远的地方。对方从钱汝君的表现，也知道他的形象不讨喜，乾脆也懒得卖好。

  　　只接伸手想抓住钱汝君。在他想来，这样穿着的孩子，都是爹娘的宝贝，如果抓住孩子，污蔑孩子做了些什么坏事，一般都可以得到不小的赔偿，对这些人来说，自然不会看容貌。他观察了很久，都没有发现钱汝君身边有人，所以他就大胆地走上来，认定钱汝君是顽皮的孩子，脱离家里的管控，什么地方不跑，跑到肉市来玩，也真是恶趣味了。

  　　可惜，他的盘算落了空。当别人不主动对钱汝君出手时，钱汝君还真的没办法拿别人怎么样，但是当她看到脏手向她的手臂摸过来时，心中顿时产生恶心不舒服的感觉。这时，她的身体的自我防护意识，终于被激发了。她抬腿一勾，直接往男人最致命的地方而去。钱汝君虽小，但是力气可大着呢！

  　　但认钱汝君有点失望的是，她的腿硬生生停在半空中，因为有一个人出现在她的前方，挡住了她的攻击方向。这个人手上拿着一把可以削骨切肉的大砍刀，大砍刀的方向，正是那名烂牙男的手。

  　　当然，主动砍人是不成的，那人只是把刀摆在烂牙男抓向钱汝君手臂的必经之路。

  　　拿着大砍刀的人，没有注意到背后的那只脚，差点就要让他的【创建和谐家园】开花了。

  　　本能上，钱汝君就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只能硬生生收回腿。但钱汝君觉得，这个动作，让她的大腿有点抽筋。看着那把大砍刀，钱汝君猜测他应该是市场的人。看那刀子血淋淋的，该不会正在杀猪宰羊吧？不对，钱汝君发现市场上的肉无花八门，许多她见过没见过的肉都被送上餐桌了。要不是买肉对她来说是很重要的事，面对血淋淋的地狱场景，她早就逃了。

  　　烂牙男险之又险地把手停住。但是他看起来横行罢道惯了，对这个地方的人物都熟悉，看起来他也认得那屠刀的这个人。

  　　“老刘头，你不要妨碍我办事。我带这女孩去菜市吃东西呢！”烂牙男首先说道，似乎不怕不砍刀落在他身上。

  　　“少胡说，你分明想拐骗幼童。信不信我往上捅？”拿着大砍刀的人明显并不怕烂牙男，市场上这种人很多，烂牙男不是最凶的一个，看他的穿着打扮，就知道他混得不好，不是市场里吃得开的人。(未完待续。)

  　　☆、第一七四章 坊底

  　　钱汝君之所以走的九弯十八拐，倒不是防备后面两人，而是本能地觉得她要避开别人的耳目。毕竟她不能等到回到客栈房间，再把一大盆猪肉收进去。

  　　好不容易，钱汝君停止脚步，左右看了一下，确定四下没有人之后，就把猪肉丢进空间里，空间里的自动归位功能，总能自动地找到适当的地方，把猪肉安置妥当。只要能把猪肉收进去，那就没什么怕的。但让钱汝君颇为困扰的事，或许一个七岁小女孩头头一个比她身体体积都有的槛太引人瞩目了，钱汝君发现她不管在大街小巷里，都是引人注目的对象。

  　　钱汝君一直回到客栈，都没能完成她把猪肉收进空间里的愿望。

  　　看着钱汝君顶着这么大的箱子回来，客栈的伙计都禁不住走过来看。即使钱汝君带回来的肉很新鲜，肉的味道还是散发出去了。

  　　“小娘子，带什么东西回来？好像肉？没处理好，明天房间发臭，要多收妳钱的。可别怪我们不讲广理。”

  　　“不会。一定还你们乾净的房间，我可是爱乾净的好宝宝。”

  　　进了房间，钱汝君把肉收进空间，又走了出去。】

  　　此时，跟踪钱汝君的小伙计，总算也跟了上来。正在跟店伙计讲话，看到钱汝君出来，他立刻转身躲在后面去，大家穿的衣服都差不多，身材打扮也都差不多，很容易可以蒙骗过去。

  　　客栈伙计估计是店老板的亲戚，见到钱汝君出来，又跟钱汝君说道：“又出去？”

  　　“嗯，想看看有没有卖铁板的？你知道哪里有打铁的，营业比较晚的？”

  　　跟她那个时代不同，她那个时代，基本上导航系统，加上各种配合的软体，要找到店家并不困难，但这个年代，路真的长在嘴巴上，与其自己瞎闯，还不如乖乖地问地方在哪里。一般人也往往在一个地方住了十几二十年，甚至工作也很少换。跟后世频繁换工作的情况不同。或许也是因为就业机会太少，还大多数给亲戚。所以店伙计虽然年轻，但对附近还是很熟。

  　　打铁的跟其他工作不同，还真不一定要到东市西市去开店做营生。只要有了名声，就算是在家里，生意还是会滚滚而来。尤其是祖传的打铁匠，更可能不去东市西市。

  　　钱汝君打算如果附近没有，就跑一趟东市西市。

  　　“附近有没有铁匠？我想想，你想要打兵器还是日常用具？”店伙计果然知道。在这个时代，没有当口中地图的能力，是没有办法成为一个店伙计的。

  　　“这个嘛？我要打日常用品，但是要技术好一点的铁匠。”钱汝君知道，这时代的铁匠技术，具体走到哪一个地步不好说，因为好像每个人都会一段独门技术，但是这独门技术，他们像来保密，连普通学徒都不传授，只传给他们认同的【创建和谐家园】，或者是儿子。钱汝君也不知道，打造出她要的平底锅要多重的技术。这个时代虽然有合金技术，但还不成熟。至少，在铁方面，肯定没有青铜的研究扎食。难道她要去弄来青铜大平底锅？

  　　不过除了做为礼器之外，青铜器逐渐退流行。外面的木匠和铁匠，远比制作青铜器的匠时多很多，若要去找，大概只能去大汉的少府里能找到了。

  　　大汉的少府，兼具后世很多官方的功能。它是直属皇室的机构，专门替皇室制造各种东西，但它执行起来，又像国营器业，有时候也会把东西对外卖出去。少府里的工匠，或许因为高度同业聚集，所以激发出最精采的火花。但也因为是官营机构，难免出现人浮于事，敷衍塞责的情形。但钱汝君相信，如果是少府的工匠，或许能做出她要的平底锅。可惜，少府这个部门，现在还不是她能接触到的。即使是皇太子，也不过能从中分得一些好处罢了。

  　　钱汝君握着口袋里的四铢钱，不是很了解，铸钱这么赚钱的玩意，大汉皇室怎么没有收回来自己做？

  　　由于钱汝君的四铢钱大部分来自薄家、胡家，还有一些大户人家，成色都还可以。钱汝君还不知道，有得人乾脆把钱做成三铢钱了。铢是一种颗粒状的谷物，被用来计算重量。至于为什么选择它，钱汝君也不了解。

  　　有时候，钱汝君在这个时代，觉得自己变成超人，但更多时候，她觉得她挺【创建和谐家园】的。连这些基础的东西都不知道。或许，跟她生长接触的环境有关系吧！

  　　“那妳出门了左拐，到坊底就能看到庄爷了。他的技术是一级棒的，曾经被征召进少府工作，你知道的，有几年打仗打得多，少府人手不够了。从民间征召了一些工匠去。回来之后，庄爷打铁的技术，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变得很高。要不是他年纪大了，气力比较不够，打出神兵利器都不在话下，不过现在只能帮你弄一些锅子、柴刀之类的了。”

  　　“我知道了。真谢谢你了。”钱汝君将一杖四铢钱塞到伙计手里，伙计楞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溢了出来。当住店伙计的，想遇到客人打赏，也是难得。毕竟，除了土豪，有打赏习惯的人并不多。

  　　不要小看一文钱是最小币值，一文钱能在大汉买到的东西其实不少。不过，在广大的乡下地区，甚至部分的城市，人们还是喜欢以物易物。或者用布帛做为交易的货币。他们觉得这样的交易，比起用不能吃，不能穿，不能睡的铜钱好用多了。

  　　但是很神奇地，他们却又很能接受黄金、白银作为交易的货币。偏偏这更种东西，有时候跟本没有铸造成币，也没有变成元宝、更没有变成块，而是零零散散的。然而，黄金白银，确实比铜钱好用多了。不过，一般人也用不上。

  　　最讽刺的是，大汉并没有把黄金白银变成法定货币。

  　　钱汝君出了客栈大门，迅速往坊底而去。(未完待续。)

  　　☆、第一七三章 水煎包

  　　“两头猪？小妹妹，妳该不会不知道猪有多大吧？妳眼前的猪肉，我已经卖掉不少了。”薛英杰并不希望他养的猪白死，总要进人的口腹，让人享受到他的美味！

  　　养猪的人并不多，薛英杰很想改变现状，让猪成为餐桌主流之一。可惜，别人对他花费这么多心力在猪只上面，并没有太多想要仿效的想法。幸好，现阶段，靠猪只糊口已经不是问题。

  　　对于钱汝君夸张的数量，薛英杰并没有感到高兴，而是眉头皱了起来。“而且你们一家人也知不掉这么多猪肉吧？你知道，猪肉不能久放。”

  　　“谁说我要自家吃的，我要出去做生意啊！而且我有特殊的保鲜技巧，不需要告诉妳吧！”钱汝君说道。对于薛英杰认真对待猪肉的态度，她并没有任何反感。反而对薛英杰起了爱才之心。认为这个人要是能帮她养殖多好，要是用空间饲料和空间泉水来喂养猪，猪的品质一定能提高许多。比她在钱家农场养的猪，品质更好。毕竟，钱家农场里的五女，对养羊有一套，但对养猪来说，是一个大外行。而未来，猪必定会成为钱汝君事业的一大主力。不过，薛英杰看起来活得不错，而钱汝君现在口袋里的钱，还没有人家多呢！想要把人才收过来也不是你有钱就可以的。没有机缘，这是不可能的。

  　　“我给你杀一头猪吧！妳在哪里卖，我要检查之后，才准你卖出。猪肉放到明天早上，都不见得新鲜了。更何况，做什么生意，一天能卖这么多？就算是开饭馆得也不行。”说完，就不理会钱汝君，招待起其他人，大家纷纷涌上来，指着想要的部位。薛英杰会看猪的成色，适当的改变价格。买的人也没意见，知道薛英杰的眼光贼准的。会这时间来的人，没有一个是新人，都能相信薛英杰。

  　　钱汝君就看薛英杰，把手上那把大砍刀，用一勺清水清洗乾净，然后手起刀落，依照客人的指指点点，很快的切出一块肉质成色一致的猪肉。她注意到，从头到尾，薛英杰都没有用磅秤，把肉用荷叶包起来，用草绳困绑之后，就交给对方，对方也就这么收下，付出价钱。

  　　世上多奇人异事，难道薛英杰的手能代替磅秤秤重？钱汝君觉得，她好像做不到，看着薛英杰的表现，钱汝君的手有点养，也很想测试下自己的能耐。

  　　等客人都送走之后，薛英杰并没有马上开始处理钱汝君的事，而是将火盆点起，将肉挂了上去。火盆里，是他用另一把刀削下来的木屑，这一次，要不是钱汝君的眼睛已经变好，还真的看不出刀子的走向。

  　　可见得薛英杰的刀工有多好，看到这样，钱汝君更觉得可惜，人才啊！不过，他为什么不替他杀猪呢？

  　　“你怎么不帮我杀猪？”有问题就问，是钱汝君自认为的美德之一。

  　　“等我先把肉挂上，放久了，肉的味道会慢慢流失。做成熏肉也不好吃了！告诉你，有些店，可是把这些熏肉当成羊肉或其他肉卖的。哈哈哈……”薛英杰说道。

  　　钱汝君很反感弄虚作假的行为，但想到刚才在肉市里看到的可怕情景，她反而觉得这些猪肉，要比那些羊肉、鸡肉好。最起码，钱汝君觉得薛英杰在整洁方面，要做得比别人好。

  　　对于薛英杰说要检查肉品状态的要求，钱汝君有点为难，但还是勉强同意了。不然，她就拿不到猪肉了。至于薛英杰要检查，他完全能看到最新鲜的猪肉。只是怎么保鲜的，解释起来很困难，但这时代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说独门秘方，别人想要探听，只能自己想办法，要想从钱汝君手上探知。钱汝君身上虽然有很多破绽，但是想要找出根源，无疑地比打开石头还难。毕竟，这时代没有强力火药，用得是热胀冷缩的原理来开山炸石。

  　　薛英杰不愧是高手，他店里有两个伙计，帮他做辅助工作，但操刀放血，一直是他亲自动手，然而，整个过程，他只用了十分钟。

  　　肉块就整整齐齐分门别类地放在一个大盆子里。

  　　“我让你帮你提回去吧！顺便看看你住哪里！”薛英杰说道。他说得出，办得到。即使撇下工作，他也要看清楚他卖出去的猪肉能得到好的利用。

  　　“不用，你明天到雍门外就能看到我了。我准备在那里卖。”

  　　“你若要在那里卖猪肉，应该不会好卖吧？其实，不管在哪里，猪肉都不会好卖。”

  　　“你是想说除了你这里以外？放心啦，我不卖猪肉，是卖水饺和水煎包，再加一点玉米浓汤。你要是有兴趣，能来尝尝。”钱汝君把她的打算和盘说出。

  　　“什么？水饺？水煎包？玉米浓汤？”大砍刀薛英杰一辈子难得露出你说得很明白，我实在听不懂的表情。对呀！对了，我还得去订做铁版呢！没有铁版没有办法做水煎包，真是失算。钱汝君懊恼地说道：“算了，先卖水饺好了。”

  　　说完，她把比她体积还大的提篮顶在头顶上走了出去。虽然猪去了骨头，减去不少重量。但薛英杰宰得这头猪，少说也有四百斤，但小女孩钱汝君竟然轻轻松松地举起来，看起来还要顶着回家？

  　　薛英杰真的惊讶了，这时他突然想到，钱汝君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有害怕的表情？难道他白出头了？

  　　他示意身旁的一个伙计道：“还是跟过去看看，不要让她在市场里出现危险。”

  　　虽然已经是下工时间，但老板这么吩咐，他又有什么办法呢？他只好跟了出去。

  　　可惜，钱汝君为了找点能把头顶上的重物送进空间里，走得飞快的。她也知道，头上的东西，在外界呆的时间，愈短愈好。

  　　想到以后分店开得多了，肉类的保鲜问题，就成为大问题。如果是空间泉水、空间草料养大的牲畜，两天内倒是不会出问题。即使是空间外，接受空间泉水稀释液，吃稀释浇灌作物地里的虫子，也能有一天新鲜的保质期。(未完待续。)

  　　☆、第一七二章 新鲜猪肉

  　　听到薛英杰的说法，钱汝君很高兴，因为完全符合他的心意。大汉虽然不能说没有诈骗，但是毕竟少得多。街边街尾都是认识的人，再加上信用值，是一个人很好活下去的标准。大部分的人，不会把骗别人当成一件得意的事来说事。而是为尽量维护信用。

  　　尤其是普通地里的农民，他们一年到头就跟借贷脱离不了关系，时常有一部分的家当，借放在【创建和谐家园】手上，或者附近大地主手上。几千来，信用是维系整个社会支撑下去的好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