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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汉骑军风似刀-第103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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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屋的人都在看他表演,杨义臣没有感觉到一丝尴尬,仍然滔滔不绝,反倒是刘武周替他脸红。

      张锐不禁暗暗佩服杨义臣,其表演功力之深、面皮功夫之厚,已经炼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厚黑学的精髓他已完全领悟、掌握。

      张锐暗想,杨义臣今天的架势,分明是想拉拢刘武周。张锐以前在军团总部时,也隐隐听说过杨义臣曾拜内阁大臣王宜为师,背景也算深厚。可惜这招使得太迟了,如果刘武周还未成为将军,这招或许还管用,现在这样乔情只能耻笑于人。杨义臣妄图以一番虚情假意的话语拉拢刘武周,只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

      杨义臣的吹捧一直持续到史万岁宣布开始汇报军务,才告一段落。最后,他还不忘邀请刘武周晚上共进晚餐。

      刘武周总算摆脱了杨义臣的纠缠,暗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然后走到挂着大幅战区地图的墙边,开始汇报游骑团来之后开展的一系列对敌行动,以及现在战区的防御情况。

      刘武周汇报之时,张锐与裴仁基则安静地坐在会议室的角落里。听着听着,张锐开始闭目养神。

      昨日。刘武周与张锐和裴仁基一直聊到深夜才散去。张锐回到自己地营帐中稍坐了片刻,整理了一下思路,又急匆匆返回刘武周的大帐,要赶在刘武周就寝之前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他。

      刘武周正想安歇,见张锐匆匆返回。很吃惊,忙问:“有何急事?”张锐便将关于亚和族、北部族的说服计划和打击突忽人西海州商道的计划道出。张锐还含糊地说计策是利西人一个叫和鄯想出地,并说和鄯自愿去说服两个部落,事成之后和鄯不要奖赏,只求帝国允许他加入老州便可。

      张锐没有当着裴仁基的面提起此事,明显就是在给自己送功勋。刘武周明白,这种邀功的机会,张锐完全可以据为己有。可张锐却一心成全自己。不由得心存感激。

      张锐一而再地为自己着想。将到手的机会慷慨地赠予自己,这样的属下打着灯笼也难找啊。有这种贴心又不贪功的属下。真是自己的福分。刘武周完全将视为了自己人,也不再回避,拉着张锐一道。将实施方案仔仔细细地研究了一宿。破晓时分,一份详尽的计划书终于完成。

      趁着刘武周汇报军务,已是两三天未好好安睡过地张锐,终于有机会打一会儿盹儿了。微闭双目休息地张锐,渐渐地听不见了刘武周的声音。神智也越来越迷糊。也不知过了多久。感觉有人在推自己。

      张锐猛地醒了过来,发现还在开会。屋内地众人都在看着自己,只好尴尬地笑了笑。

      “张锐自带队返回乌孙后,就立即赶回风铃城,这时已经三天没有睡过觉。请各位将军原谅他的一时失态。”刘武周赶紧为张锐开脱。

      其实,刘武周讲解时,就已看见张锐在后面眯缝着眼睛小睡,也很理解他。心想,他一月有余未好好休息,昨夜又与自己通宵达旦地商议计划,趁着没人注意让他小睡一会儿也无妨。

      可是张锐熟睡以后,发出了阵阵鼾声。鼾声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内特别扎耳,引起了众人侧目。

      飞骑军总部早就收到张锐部在敌后一个多月地行动报告,今日见张锐疲惫之下沉沉睡去,也能理解。只有杨义臣心存恨意,言道:“年轻人还需要锻炼啊,猛则猛已,智谋不足,达埴原之战的教训,你还要好好总结一下。”

      张锐闻声起立回答道:“是,达埴原之战是下官轻敌所致,下官定当牢记将军的话,今后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你不仅是轻敌,看看你在草原上一个月都干了什么?如此的屠杀灭族,岂不是将刘将军地精心计划都给毁了?年轻人真是不堪重用啊。”杨义臣等这样地机会已不是一天两天了,此时好不容易抓住张锐的失误,便将张锐贬得一无是处。

      张锐态度端正,一脸严肃地说:“是下官地错,下官甘愿接受任何处罚。”

      “各位将军,张锐第一次率领混合部队作战,犯错也属正常。而且达埴原之战失败的主要原因,也并不能全归罪于张锐的指挥失误。原二营营长郭远光不遵军令,才是罪魁祸首。下官已经将郭远光罪案提交军法处,不知军法处对此做何结论?”刘武周又一次为张锐辩解。

      军团军法官董淆是张锐离任之后,从前师军法处新调任来的。他早就接到游骑团军法处送来的郭远光的违令处罚报告,也请示过指挥官史万岁,已经定案。只是还未来得及通知游骑团,现在刘武周提起,便起身回答道:“关于郭远光违令案件,经过军法处核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导致了严重后果。总部军法处同意游骑团军法处的处理意见,解除郭远光的现任职务,剥夺其所有的荣誉爵位,命令其立即退役。”

      刘武周很满意总部军法处的最终判决,心里感觉轻松了不少。上次张锐献计之时有郭远光在场。刘武周一直担心他不能保守秘密。现在将郭远光清除出部队,今后这事军队中就只有自己和张锐知道。张锐的为人他特别放心,所以再无后顾之忧。

      而后,刘武周对在座的各位将军讲述了达埴原之战后汉军及利西人战俘的遭遇,屋内之人全都义愤填膺。恨得牙痒痒的。

      中军官张定和怒道:“如此野蛮之人,当尽诛之。”

      史万岁也拍案而起道:“云冈族人竟敢吃我将士,不灭其族,誓不为人。张锐,你为何不杀尽云冈族人就退兵返回?”

      刘武周道:“殿下息怒,张锐这次在草原上奔袭了一个多月,目的就是寻找消灭云冈族地机会。此时云冈族除参加草原联军的三千人幸免以外,所有的族人都被张锐剿灭干净。”

      “好。杀得好。不报此仇枉为男儿身。张锐,你不用担心有人会以此诬蔑你滥杀无辜。一切责任有我担当。今后若有人质问你,你可以回答他说,是奉我的命令行事。”史万岁斜眼看了看杨义臣。高声说道。

      张锐谢过史万岁,心里感概,老爷子年纪虽大,但血性不减当年。这次如不是由老爷子出面,怕是有人又要来寻找麻烦。又看见杨义臣还是一副不甘心的样子。心里暗下决心。今后有一天落在我地手中,我会慢慢和你清算旧账的。

      张锐将杨义臣恨之入骨。杨义臣也暗自怨恨。他恨史万岁如此偏护张锐,什么事都为张锐开脱。又暗自奇怪,张锐这小子除了滥杀以外,有何过人之处?不仅史万岁帮他,就连刘武周、张定和等人也一直在帮他说话,看来要整倒他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由张锐小睡,引起的这场风波便就此结束。刘武周又接着汇报情况,张锐不敢再睡,强打着精神听着。

      当刘武周汇报完军务之后,话题一转,将昨夜与张锐商讨的计划道出。史万岁看着手中刘武周写的计划书,心里盘算着计划的可行性。

      杨义臣一边听着刘武周的计划,一边暗自奇怪。他一直就是刘武周地直接上司,自认对刘武周地能力了解得一清二楚。在他看来,刘武周的能力指挥游骑团可以胜任,可是他从来没有显露出这么高瞻远瞩地战略眼光。

      自刘武周到了西部战区之后,成熟周密的计划一份接一份提出,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精明?难道是经过战争的锻炼,刘武周变得更加成熟了?

      看着自信满满地刘武周,杨义臣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又想起昨日去战区总部报到的情景,韩擒与史万岁没聊几句,便开玩笑地说道:“老伙计,向你要一个人行吗?”

      史万岁好奇的问是谁?韩擒说是刘武周。那时杨义臣就感觉,韩擒极其重视刘武周,有提拔刘武周的意思。上调战区总部任参谋长,意味着刘武周的职位将比自己高上两级。当年地部下,今后会成为自己地上司,杨义臣想起来就浑身不自在。

      当初杨义臣升任将军之时,杨坚还不是太尉。那时宇文护在朝中的势力最大,但他靠不上去。只能退而求其次,拜在时任大司马地王宜门下。

      现在看来,刘武周自打拜在太尉门下,便官运亨通。这才几年,就要升任战区总部任职?今后他的前途大好,自己与他的差距也会越来越大。不过这也不能怨别人,只能怨自己眼光太差,没有先见之明。

      现在杨义臣唯一能做的就是与刘武周搞好关系,看看能不能通过刘武周的推荐,转投到太尉门下。所以杨义臣今日一见刘武周的面,便表现得异常亲热。

      史万岁看过刘武周的计划之后,道:“这个计划我看可行。下次战区会议之时,我会上报战区总部。再有,张锐惯用的骚扰战术很好,不能中断。刘武周,你尽快安排部队,再次进入草原继续使用骚扰战术。”

      刘武周回答道:“殿下,张锐所带三营损伤较大,连续出击月余也需要修整。下官回去以后便命游骑团一营营长裴仁基带队一营、四营、六营继续出击,直到将草原上的敌军拖垮为止。”

      史万岁点头同意,今日的会议便告结束。散会出来,杨义臣又急切地拉着刘武周去他的房间谈话,张锐与裴仁基只能在大院中等候。

      此时已经过了午时,裴仁基与张锐都感到饥饿难忍。张锐一边在心里将杨义臣的祖先挨个问候了一遍,一边与裴仁基闲聊着打发时间。

      又过了一个小时,刘武周才走出杨义臣房间,来到两人的面前说道:“今日我怕是不能与你们一起返回驻地了。这次仁基带队出击,也少不了利西人的帮助。张锐,你领着仁基先去利西人部落与达须认识认识。”

      “遵命!”张锐干脆地一口答应,然后带着裴仁基离开风铃城,朝着利西人聚集地碧溪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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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二章 乌兰的心意

      深秋的草原风景如画,伴着丝丝凉意,蓝天白云下,金色的草原、洁白的云朵、凉爽的清风、悠扬的歌声、缓缓流淌的碧水,天然去雕饰,好一幅流动的画卷。

      张锐难得有如此惬意的心情,在草原上漫步。伴着秋的韵律,踏着秋的足迹,轻轻踩在厚厚的草甸上。远处是利西部落一座座漂亮的帐包,一排排整齐的围栏,一群群膘肥的牛羊。虽然相隔较远,也能感觉到利西族人一张张灿烂的笑脸,也能听见久违了的欢声笑语。

      两天前,裴仁基已带着一营、四营、六营在利西族向导的指引下,进入大草原继续实施骚扰战术。和鄯也于同日秘密上路,前去游说亚和族和北部族。刘武周命先前返回的三个营分开驻扎、修整,并等待总部为他们补充的骑士。

      杜晗已被飞骑军总部正式任命为二营营长,他的二营驻扎在通榆县,在碧溪县的左侧后方。高朔的五营驻扎在大果县,在碧溪县的右侧后方。而张锐的三营则留在碧溪县驻扎。三个营呈品字型布防,一旦出现敌情可以在最短时间内相互支援。

      张锐接到团部命令后,索性将三营的营地就驻扎在利西族营地旁边。随后张锐下令全营将士放假一周,其间各连队轮流担当巡哨任务。

      从七月的初次出击算起,三营已有数月时间没有好好修整过,将士们早已疲惫不堪。得知企盼以久的假期,将士们纷纷欢呼雀跃,兴奋不已。

      每日,三营的将士早操完毕,就可各自散去。他们或者操练武艺,或者三五成群地去县城,或者结伴外出打猎,再或者就地躺在秋日温暖的草地上恶补瞌睡。众将士的伙食也由和鄯预先安排妥当。既合口味儿,又有营养,全营的日子过得无比逍遥自在。

      今日,张锐上午出操完毕后,又独自一人。来到草原上散步。自宣布放假之后,张锐为了让邓三耀等亲兵也休息休息,没让他们跟在身边。数日以来,他一有闲暇时间就独自一人静静地在草原上散步。

      张锐深深呼吸着深秋的气息,尽情欣赏着大草原秋季的杰作。在这里,他似乎从尘世间的烦恼中超脱了出来,忘情于生命回归地本真!

      “想成为你的心上人,是否接受我由你决定。想在门前迎接你。是否选择我是你的自由。想和你约定终身。娶不娶我依你的话语。祈愿上苍保佑,与你共度此生。守望你的身影。直到地老天荒。”一阵悠扬空灵、伤感哀婉地情歌随风传来。是谁在唱?张锐顺着歌声方向走去。翻过一处山坡,一个少女的背影映入眼帘。张锐一看那玲珑有致的背影,便认出是乌兰。柔弱的身影显得那么脆弱。微微颤抖的肩膀显得那么无助,凄美动情的歌声让人心碎。

      张锐初见乌兰时,为她美貌惊艳,为她的精湛歌舞所吸引。张锐欣赏乌兰,也可以说喜欢乌兰。但也仅限于此。欣赏美貌的少女。这是大多数男人共有地偏好。喜欢她并不代表着就要将她据为己有,张锐一直以来都将乌兰当成自己地妹妹看待。

      张锐感觉到。她的眼神、她地歌声,表现出了对自己深深的情意,然而张锐并不打算和她有进一步的发展。不是因为张锐不解风情,也不是不爱女色。

      一则,达须是自己地兄弟,知道自己结过婚,乌兰嫁过来只能是屈居侧室。达须就这么一个最疼爱的妹妹,必定不愿意让她做别人的小妾。如果为乌兰之事与达须闹翻,岂不是因小失大?

      二则,乌兰现在正处在少女怀春的年龄,也许是一时沉迷于自己的假想。其朦胧地意识可能将偶像完美化和理想化,看不到偶像与伴侣之间地差别。如果希望落空以后追悔莫及,不就铸成了更大的伤害吗?

      三则,张锐要纳乌兰为妾,必须经过监察部门地同意。因为张锐身为帝国主力部队军官,目前正在与敌作战。而乌兰则是新州的居民,也是西部战区内的居民。这样的身份必须经过监察部门的审查,确定她不是敌方的奸细之后,张锐方能纳娶。

      正是如此,张锐总是客气地对待乌兰,不敢有非份之念。他不愿招惹麻烦,所以常常躲避乌兰。可是饮酒过量麻痹了张锐的神经,做出了他不愿做出的举动。那夜张锐因饮酒过量陷入幻境,误将乌兰当成了小小,冒失地轻薄了她。

      灿烂的星空,逼真的幻觉,激发了在张锐心底埋藏多年的初恋情怀。后来,他一直愧对乌兰,避之不见。张锐希望乌兰能忘记那不该发生的事件。毕竟她的年龄还小,随着时间流逝,她应该能够走出一时的迷恋。

      来利西族营地的这一段时间,张锐都未曾与乌兰见过面。今日突遇乌兰借歌诉情,被乌兰的一片痴情深深打动。张锐停下脚步静静地倾听,渐渐地沉醉在优美而哀婉的歌声中。

      “错过了太阳,我不哭泣。错过了星辰,我不哭泣。如果错过了你,今生将永失欢乐……”已过了数月,她还深陷相思之中不能自拔。歌声倾诉着她的心意,代表着她的一往情深。

      悠扬的歌声,逐渐消失。张锐也清醒过来,见乌兰回转过身来。她的脸色苍白而憔悴,眼角上还带些泪痕,洁白的贝齿轻咬着下唇,眼神哀怨而专注。

      “乌兰,乌兰……”此时此刻张锐再也不能无动于衷,健步上前猛地将乌兰拥入怀中。什么身份、什么顾虑通通见鬼去吧。辜负了乌兰的一片真情,也许今生都会为此后悔。这一刻张锐硬如铁石般的心,在乌兰的一片痴情中融化,他义无反顾地接纳了她,接纳了她的深情。

      倒在张锐温暖而结实的胸怀里,乌兰刹那间被幸福紧紧包裹。她的心跳加速,俏脸上泛出羞涩的红晕,耳边是爱人的轻声呼唤,这是真的吗?良久。她也不敢相信这是真实地。也许这还是一场梦吧,但愿这梦永远不要醒来。她用力环抱着张锐,沉浸在幸福之中。

      张锐低头看着怀中可爱的少女,脖子纤柔优美,身姿娉婷。皮肤【创建和谐家园】芳洁,吹弹可破。用手轻拂她的肌肤,就像一股暖流,流淌过自己的手心。她的腰盈盈一握,轻柔似水。胸前一双蓓蕾,不够丰满,不够圆润,不过里面却蕴涵着无穷无尽地生命力。

      张锐捧着乌兰的娇艳的秀面。轻声地问:“傻丫头。你跟着我只能做妾。你不后悔吗?”

      乌兰的眼泪夺眶而出,朦朦胧胧的犹如一层蓝蓝的雾霭。“虎哥。只要能跟随你,乌兰不求名分。愿做你的侍女,侍候你一辈子。”

      “你真是个傻丫头。”张锐一面说。一面温柔地爱抚着她。娇媚的面颊,柔致地颈项,微显消瘦地双肩,纤细的柳腰,还有嘭嘭跳动地胸膛。

      张锐不是色*情狂。但也不是人情不近的柳下惠。他只是一个正常的人,有着正常生理需要地正常人。久久压抑着的欲望。此刻血气上涌,让张锐开始头脑发晕。

      张锐感觉心里有一团火在滚动,周身的血液开始沸腾。他面如火红,呼吸急促。手在乌兰的身上游走着、摩抚着。

      乌兰既羞又怕,浑身也在颤抖着。她能清晰感觉到张锐的双手抖动得很激烈,在自己地脖间、胸怀、小腹抚摸着,渐渐地向下。乌兰暗暗地想,看来他已经压抑不住了,如果他需要,就献给他吧。反正,自己不是一直希望成为他地女人吗?现在终于盼到这一天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呢?迟早都会有这一刻地,今日就随他去吧。乌兰暗自安慰着自己,因紧张而绷直的身体也逐渐软化下来,火热了起来。

      不行。张锐突然间惊醒,停下手。乌兰敏感的抬起头来,她已经经历过一次这样的事情,现在张锐的举动,她担心梦会再次醒来。

      张锐看见乌兰惊惧的表情,在她的脸上轻吻着、轻拂着,喃喃地说:“傻丫头,老天将你赐给我,我很满足。我不会再抛弃你,我不忍心现在就伤害你。所以我要尽力控制自己。我要等到正式迎娶你的那一天,再好好地爱惜你。”

      张锐身为一个正常的男儿,在漏*点时刻,悬崖勒马,需要多大的克制力和毅力。这一点乌兰也能像得到,对于张锐给自己的爱意和怜惜,她完全能够体会。她对张锐的爱和情,如潮水般从心底涌出。

      她感觉到张锐的【创建和谐家园】,一直顶着自己的小腹。看着张锐因情欲憋红的脸,和喘息着的阵阵粗气。她抓住张锐的手,无限柔情,娇羞地说:“虎哥,如今箭在弦上,太过压抑,对你不好。我早晚是你的人,只要对你好,我愿意……”

      乌兰【创建和谐家园】,极具挑逗性的表情和话语,更激起了张锐身体的激昂和心中的欲念,几乎快要把持不住。

      忍了又忍之后,张锐轻吻着乌兰的面颊,说:“我会采撷你这朵含蜜的花蕊,但不是今日。等你十八岁时,我会将你迎娶回家。”乌兰满脸羞涩,目光流转,满目含情,轻轻地说道:“虎哥,我会一直等着你的。我的心灵、我的肉体都是为你而生的。你牵动着我的思恋,主宰了我生命。我愿意为你去死,为你献出我的一切!”

      张锐在她的脸上轻轻地拍了一下,微带嗔怒地对她说道:“傻丫头,你不仅是为我而活着。你还有你的五哥,还有整个利西族,他们都视你为最宝贵的生命,怎可轻言去死?以后不能有这样的怪念头。你的生命只能由生命之神才能控制,才能主宰……”

      乌兰听得真切。她的一颗心,忐忑跳动着。从张锐的话中,她听得出来张锐对自己的爱意,也能理解张锐对自己的珍惜。她抬起头来,主动亲吻张锐。从这一刻,她愿意将自己毫无保留地献给张锐。

      她完全不在乎名分、权势和地位,甚至没有想过张锐会不会正式娶她。她只感觉自己心全系在这位盖世英雄的身上,此外再也容不下任何事物。认识之初,她迷恋张锐的雄浑、刚直、勇健。现在,她迷恋张锐真挚和醇厚的绵绵情意。

      此后的几天里,乌兰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地。爱的滋润使她显得更加娇艳、明媚,欢歌笑语时时伴随着她。她的突然转变,当然引起了族人的注意。尤其是她的五哥达须。

      达须最初也看见乌兰心碎、憔悴地样子,但粗心的达须不知道乌兰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询问无数次,乌兰也不愿对他道出实情。现在乌兰又变了回来,达须高兴的同时,也暗自纳闷。经过几天的细心观察,达须终于明白了缘由。

      只要张锐出现在乌兰的视线中,她总是异常开心,双眼也一直跟随张锐移动。这时的小妹妹除了张锐以外。任何事物都恍若无形。这样痴情的表现。但凡是个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

      达须暗暗担心起来。乌兰是爱上虎哥了。如果虎哥还没有结婚的话,自己肯定会亲自去向虎哥求亲。可是现在不行,虎哥已经有了正室。乌兰嫁过去只能是妾地身份。达须舍不得自己唯一地最娇宠妹妹做妾,也不愿意见到利西家族的后代,成为没有身份地位地人。

      达须决定找个时间劝劝乌兰。这天,张锐出去查哨,乌兰一个人在营地内无聊地四处游逛。达须找到她。将她带到自己的营帐中。

      “五哥。你神神秘秘的干什么?有什么事还要专门来你地营帐内讲?”乌兰手拿一支马鞭,漫不经心地随意敲打着。

      达须严肃地问道:“乌兰。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能说给哥哥听听吗?”

      “没有啦,你老是穷追不舍地问,干嘛呀。”乌兰不耐烦地回答道。

      “乌兰,你知不知道,虎哥已经是有妻室的人了?你怎么能喜欢虎哥呢?”

      “谁说我喜欢虎哥了?没有!”羞涩的少女总是不愿意亲人洞悉自己的心思,乌兰也不例外。虽然她心里深爱着张锐,但哥哥这么一问,还是咬死不承认。

      “那好,不是就好。乌兰,你也不小了,今年就把你的亲事定下吧。你看族里地哪位小伙能入你地眼,只管跟我说,我去为你提亲。”

      “不要,我不要嫁人。”乌兰怒气冲冲地对达须喝道。

      “乌兰,你上月已满十六岁,订婚之事也该办了。长兄为父,我就是你的家长,你得听我地安排。”达须也怒目以对,大声回道。

      “呜呜……”乌兰哭出了声来,哽咽着说:“你如果要逼我订婚,我就死给你看。反正,爹爹、妈妈、哥哥们都不在了,我去找他们。”

      乌兰提起逝去的亲人,还有她悲痛的哭声,软化了达须的心肠。毕竟他的初衷是为乌兰好,并不是真的要逼乌兰嫁人,要是乌兰果真决意不嫁,养她一辈子也行。达须叹了口气道:“乌兰,你知道吗?我是为了你好,虎哥的正室是贵族家出身,规矩多、排场大。就算虎哥疼你,可他长年不在家中,你能习惯【创建和谐家园】的习俗,受得了汉贵族家庭的繁文缛节,受得了礼教的管制吗?还有,虎哥的子女日渐长大,他们能接受你吗?万一大家冷眼待你,你能受得了吗?哥哥是真心疼你,不愿见你受苦,你可要三思啊。”

      “哥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我今生非虎哥不嫁。以后不受苦,是我的命好。若是受苦,是我的命不好,不论怎样,我都认命。哥哥,我求你了,别逼着我订婚。”乌兰伤心的眼泪滚滚滑落,也承认了自己的心思。

      “你真是个傻丫头,有福不享,偏偏要去受罪。唉!”达须长叹了一声,对于这个固执的妹妹,他从小就没有办法指教。只要她认准的事情,很少能劝她回心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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