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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将你们的爵位亮给他看看,让他见识见识什么是贵族。”随着邓三耀的一声令下,身后的亲兵们纷纷解开自己的外衣。
贺金龙等人瞪大了眼睛,直愣愣地盯着这些大汉的胸膛看,原来亲兵们内层的军服上,都挂着闪闪发光的象征着贵族身份的徽章。暗红色的勋章代表帝国男爵身份,青色的勋章代表着帝国勋爵身份。
一枚枚闪亮的勋章在***的照映下,显得光彩夺目、精美绝伦,无一不彰显着主人高贵的身份。在一个小小的商州城,一下子就见到这么多有着崇高爵位的爵爷,是贺金龙和围观者一辈子也不曾想到的事情。
在场的人没有谁怀疑这些爵爷身份的真实性。帝国法令规定,任何假冒贵族之人,罪当问斩,家族成员连坐贬为贱民。量刑如此之重,谁也不敢轻易假冒爵位,更何况对方个个都亮出了显贵的身份。
既然没有谁敢假冒爵爷,那么眼前这些人果真就是贵族。可是他们怎么会三五成群地来到商州呢?所有的人心里都疑惑不解。更令人不解的是,他们年纪轻轻就取得了爵位,要知道,三江的宗主也是在四十八岁的时候,才被朝廷授予了勋爵爵位。
贺金龙脑袋飞快地转着,他反应很快,很快意识到这些人应当是从前线归来的将士。杀敌满五十者,授勋爵;杀敌满百者,授男爵。只有因战功授予爵位者,才会如此年轻。再看他们身上流露出的彪悍气势,贺金龙深信自己的推测是正确的。
贺金龙料定他们的身份后,就暗自后悔了。只有帝国的军人才会有这种气势,自己当初怎么就没有反应过来呢?如果刚开始就看出他们是帝国军人,也不至于闹到现在这种骑虎难下的地步。
贺金龙暗想着该说些什么软话下台阶。他知道与帝国军人发生争执,吃亏的多半是自己,何况对方还是有爵位之人。应该知趣点,退一步海阔天空嘛。
这时,邓三耀也将自己的外衣解开,里面也别着一枚徽章。贺金龙地眼睛又一次地被吸引到这枚徽章上,他发现这枚徽章和先前那些武士亮出的勋章不同。这是一枚金色的徽章。徽章上是一朵金黄色的菊花。
贺金龙定了定神,仿佛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能够肯定的是,这枚徽章地主人,地位比刚才的那些武士要高上许多。推测道,也许这些武士都是这位样貌平凡的青年的侍卫?
邓三耀见贺金龙盯着自己的徽章仔细端详,却又没琢磨透,于是轻蔑地笑了笑。然后缓缓地将衣衫扣上。这时。贺金龙猛然想起了这枚徽章的来历。
金菊徽章,这是一等英烈侯邓氏家族的菊花徽章。当年邓艾在与罗马人交战之时光荣地战死。被圣祖追封为一等侯。据说金菊家徽,是圣祖亲自为邓家后代选定的。
一等英烈侯是什么?是上等贵族,也是世袭罔替世家。能佩戴家族徽章地。不是家族地家主,就是家族的世子。贺金龙知道邓氏家族地家主已年过半百,眼前这个青年人,就肯定是邓氏家族的世子。
想起自己刚才侮辱邓三耀的话,贺金龙双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他用颤抖声音说道:“不知是公子驾到。小人失礼!言语冒犯了公子。望公子殿下恕罪!”他一边说着,一边跪下磕头。周围地三江【创建和谐家园】见状。也纷纷效仿,下跪请罪,再无刚才那种不可一世的姿态。
邓三耀一颗一颗地将外衣纽扣扣上,对身后的人说:“留下四人在此迎候长官,其余的随我入内”说罢也不理会正在磕头的贺金龙,自顾自地走了进酒楼。
听到邓三耀地话后,贺金龙地心都快跳出来。他原以为邓三耀是来人中的最高级别地长官,此时听邓三耀之言,他只不过是为后来的长官来打前站的。一个打前站的军官都是一等候家世子,这接着来的该不会是公爵之列的大人物吧?
越想心里越害怕,贺金龙已是全身酸软,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心想,该不是做梦吧,怎么一下子会遇到这么多的军官、贵族?
留下来的亲兵们,将三江门的【创建和谐家园】们赶开,腾出一条通道来。贺金龙也被驱赶到一边,混入围观者的人群中。贺金龙心里暗想,楼内的宾客都是争强斗狠之人,万一不知底细鲁莽地动起手来伤了世子,把祸闯大了,我该如何向宗主交待?
但见四名军汉立于酒楼大门口,目光凛然,让人不寒而栗。贺金龙心下虽然着急,但也不敢贸然上前。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搓着手团团转。
不久之后,贺金龙放下心来。楼内前来祝寿的宾客们纷纷低着头,一言不发地匆匆离去。贺金龙暗道,俗语说得好,“民不与官斗”,何况对方还是彪悍的汉军。这些武林人氏,虽然平时凶狠好斗,但也识相,一旦知晓对方的来头,都知道恭敬不如从命,应该乖乖离开。
“主事,我等是不是离开这里。”一名三江【创建和谐家园】低声问道。
贺金龙道:“你等速去向门主禀报,我在这里再看看情况。”
几十名三江【创建和谐家园】也匆匆离开,贺金龙仍挤在人群前面观望。数分钟后,富春楼内原本前来祝寿的宾客就已全部散去。这时,邓三耀从楼内走出站在街边。方才围堵在这方的好事者见他走来,自动闪出一条道来。
邓三耀刚刚站定,张锐与陈玉童的车马便从东街缓缓地行驶过来。车马来到富春楼门前停住,邓三耀便快步跑到张锐的坐骑前高声报告:“属下已订好酒宴,请长官入内。”
张锐纵身跳下马背,掏出怀表看了看,道:“不错,还未到十五分钟。有没有遇到麻烦?”
邓三耀道:“没有遇到麻烦,一切顺利。”
张锐满意地点点头,快步走向马车。陈玉童也踩着踏板走了下来。张锐笑着对他说道:“请吧!玉童兄。”
陈玉童看着邓三耀,也对他点头致意。他原本不相信邓三耀能在短短的十五分钟时间内。将这么棘手的事情处理好。
刚才张锐自信满满地说,到达时此事必定已经解决。可是陈玉童却一直惴惴不安,担心到这里时见到双方打得不可开交的场面。如果出现这样的局面,陈玉童可就进退两难了。不管不问吧,身为此地的父母官。不管就是失职;处理吧,一边是张锐的亲兵,一边是三江门的【创建和谐家园】,不管双方谁先动手,处理起来都很棘手,再怎么小心也会得罪一方,甚至两头都不讨好。
到了富春楼前,陈玉童看见虽然这里挤满了围观之人。但没有发现有打斗地痕迹。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下了。心情也放松下来。他暗自好奇,这个样貌平凡的邓三耀是用了什么道法。不费吹灰之力就叫这些平日在商州横行霸道的三江【创建和谐家园】俯首帖耳,乖乖听命?
此时,陈玉童也对张锐有了新的认识。从部下地行动中,就可以看出长官的带兵风格。邓三耀办事雷厉风行的作风,也从侧面反映出了张锐的行事风格。陈玉童感觉张锐既是熟悉的,也是陌生的。
陈玉童与张锐相互谦让着,一先一后进了酒楼。邓三耀也紧随他们身后。在远处观望的贺金龙。偷偷地擦着汗水。他虽然不认识张锐,但是对陈玉童还是非常熟悉的。
贺金龙平日在门内也分管着募捐之事。为了此事经常去郡府衙门与相关官员汇报情况。尽管没有与陈玉童说过话,但也时常见到陈玉童。刚才陈玉童下马车时,贺金龙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名浓须疤面地大汉身材魁梧、气度非凡,虽然穿戴朴素,也没有亮出他地官职爵位,可仅凭他能宴请郡守,有世子做手下,其身份地位之高不难想像。
贺金龙还是有点头脑之人,他将自己听说过的汉军军官挨着个地比较,眼前豁然开朗,恍然大悟出大汉是何许人也了。心想,这疯虎不是还在前线吗?怎么会来到商州的?幸好自己没直接撞在他的手里,否则后果难以想象,闯下地祸事恐怕不会那么容易解决。
贺金龙正想着心事,听见背后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金龙,来者何人?”
贺金龙闻声知道是师傅亲自驾临,赶紧回转身。只见王秉真带着几十名三江【创建和谐家园】如旋风似的冲来,转眼已经到了贺金龙的身前。
王秉真高声怒喝道:“金龙,你看清楚没有?是不是假冒的爵位?”
贺金龙压低声音说道:“师傅,小声些,莫要被人听见。”
王秉真怒容满面,仍然大声嚷道:“我就不信今日有这么多爵爷大驾光临商州,必是假冒!今日定将他们拿下送交官府。敢跑到我们商州行骗撒野,奶奶地,胆大包天!”
贺金龙刚想说明此事地原委,就听富春楼内传来一声历喝:“无知之徒,只管来楼内拿我!”
这一声如巨雷一般,在众人的耳边炸响,震得贺金龙觉得自己地身子都在摇晃。王秉真正要出言,贺金龙一把拉住他的衣衫,低声说道:“师傅,不可冒失。此人乃疯虎!”
王秉真听见对方是疯虎,嚣张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疯虎何人?帝国之内恐怕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用说安渡桥之战,也不用说夜袭突忽人楚河营垒,单是听一听疯虎在草原上的疯狂行为,就连自认心狠手辣的王秉真也感到心惊肉跳,头皮发麻。
十几个部落,数万男女老幼,被疯虎一声令下,就斩杀得干干净净,连未满月的婴儿也没留下。这样血腥之事有几人敢做?仅此一事就充分证明,疯虎人如其名,凶狠残暴,冷酷血腥。
不仅仅是突忽人害怕疯虎,大多数帝国居民也害怕疯虎,不少老百姓已经视其为洪水猛兽。还拿他吓唬自家不听话的小孩子。
王秉真对疯虎的家世略知一二,知道他是胡公家族【创建和谐家园】,被授予帝国子爵爵位,更是皇帝的侄儿。无论那样都比自己高贵上许多。对这样既有身份地位,又凶狠残暴之人。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去招惹。
王秉真此时后悔不迭。自从成为了朝廷大员的门人后,他一直诸事顺利。加上在商州这个贵族稀少的小地方,平日已被人阿谀奉承惯了,连本州、本地的官员们见到自己也客客气气的。
居移气,养移体。渐渐地,王秉真的心气儿也高了,心态也傲了。仿佛自己真地是世家贵族成员,对大家的恭维迎奉也习以为常了。尤其是今日。众多前来为自己祝寿的宾客。居然被赶出了自己包下的酒楼,真乃奇耻大辱。情急之下也没有问明情况。就冒冒失失地带着人前来兴师问罪。现在可好,一脚踢在了铁板之上。对方不是善主,现在该如何下台?
贺金龙看见邓三耀带着几名汉军走出楼来。径直奔向他们站立之处。担心王秉真不知深浅,连忙低声对王秉真说道:“此人乃是英烈侯家族的世子,师傅您要小心回话。”
话语刚刚说完,迎面而来地邓三耀喝道:“哪个无礼的家伙,在这里胡言乱语?我就站在你面前。尽管上前拿我!”
王秉真听说这个样貌平凡的青年人。竟是英烈侯世家的世子,更觉得事态不妙。话是自己放出去的。他只能上前赔笑,认错请罪。
王秉真恭恭敬敬地对着邓三耀深深施礼,口中说道:“公子殿下,这是误会。小人乃是三江派的门主王秉真,之前不知是疯虎大人与公子殿下到来。误听传言,所以有言语冒犯。一切都是小人的错,小人向疯虎大人道歉,向您道歉。大人不计小人过,请原谅小人的冒昧。”王秉真言辞恳切地道歉,并未让邓三耀露出好脸色。邓三耀不留情面,出言讽刺道:“我原以为是哪个地痞流氓来此惹事生非,原来是三江门地宗主到了。也罢,既然你说是场误会,我也不追究此事了。”
王秉真一直保持鞠躬的姿势,眼睛盯着邓三耀地脚面,说道:“小人刚才也冒犯了疯虎大人,请公子殿下代为禀报一声,小人想面见疯虎大人,向他当面请罪。”
邓三耀面露不屑之色,故意大声地说道:“免了,长官正在宴请贵客,概不会见闲杂人等。你既然已经道过歉,我自会向长官禀报。你等速速离去,不可再在这里搅扰长官饮宴。”
“是,是。既是如此,小人告退,小人告退了。”王秉真一边躬身后退,一边连声说着:“告辞,告辞。”他向后退了数步,突然脚下被一块凸出的青石板绊了一下,身体失去平衡,仰面朝后摔倒,幸亏身旁的贺金龙机警,抢先一把扶住他,才没被摔个四脚朝天。
王秉真站稳身子,听见周围有窃窃地低笑声。定睛看去,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围上来了数百旁观者。围观地人都在交头接耳,低声私语,像是议论自己刚才出了丑。
王秉真的脸顿时变成了猪肝色,他知道自己卑躬屈膝的模样,和险些摔倒的狼狈相,不出明日就会传遍整个商州城。羞愤不已的王秉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低头匆匆而去。贺金龙也对邓三耀施了一礼,然后带着三江【创建和谐家园】们追赶王秉真而去。
这个情景,被坐在富春楼三楼之上饮酒地张锐与陈玉童尽收眼底。张锐笑着对陈玉童说道:“玉童兄,小弟说得没有错吧?给他个胆子,他也不敢放肆。小弟今日也算是给他面子了,如若不然小弟亲自下去臭骂他一顿,他也只能俯首贴耳,唯唯诺诺。”
陈玉童心里也是痛快之极,言道:“这个王秉真平日关系甚广,眼界也甚高。据我所知,还没有人敢如此羞辱于他。今天他颜面尽失,恐怕明日地寿辰也没有心情庆贺了。”
张锐道:“流氓就是流氓!只要你比他凶恶,他就会服软。小弟别的本事没有,这惩治地痞流氓地本事还是有的。”
陈玉童痛快过后,还是有些担忧地说道:“张锐,今日你如此羞辱他,恐怕他不会就此罢手。今后他定会找机会报复你的,你一定要小心提防。”
张锐闻言笑得更加厉害,说道:“此事当然不会就此作罢。就是他想罢手,也要问问我同不同意。说起凶恶霸道,小弟当年就想做一回,可惜一直不得机会,现在终于逮着个好机会,怎可轻易放过?告诉你吧,小弟在前线一贯的做法就是,要敌人不能报复。虽然他不是敌人,不能杀之,但是也要给他留个深刻的印象才成,起码让他不敢报复。”
陈玉童闻言大惊,听张锐的意思,似乎还想去找王秉真的麻烦。
这两天更新得很不稳定,一则,我没有存稿,每日现写现发。二则,这两天有事耽误,所以回来的较晚。请各位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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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闯庄
在江湖上,提起三江门的宗主王秉真,哪个不说“厉害”二字?别的不提,单说他赤手空拳在几十年里创立一个全国最大的帮派,就是件让人称奇的事。
说起王秉真的身世,也颇具传奇色彩。他于汉元741年出生于帝国豫州弘农郡,原名王牛儿。五岁那年,家乡遭了瘟疫,父母双亡兄妹过世,就他一人命大活了下来。
自从成了孤儿,他就靠吃百家饭过活。八岁那年,王牛儿离开家乡,开始了游荡江湖的日子。先是靠着乞讨为生,后来又跟着卖艺的师傅学习杂技。
九岁那年,年迈的师傅也一命呜呼。王牛儿又只能做回老本行,饥一顿饱一顿,勉勉强强地过日子。也有好心人见他模样伶俐想收他做养子,可是已经习惯自由自在四处游荡的王牛儿哪儿过得惯被管束的日子?在“家”待了不到一个月,就不辞而别回到了江湖上。
他从来没有念过书,也不管什么叫违法犯罪。饿极之时抓切糕,抢馅饼儿,样样事儿都要干。随着年龄渐长,胆子也越来越大。即使遇见当地的流氓,也敢冲上去拼命。他脑瓜子好使,善于在每次争斗后总结经验教训,其格斗手法也日渐精进。经过江湖险恶环境的历练,王牛儿的身体越来越强壮,性格也变得狡诈阴狠。
后来他流浪到宜昌,在一次争斗中,单枪匹马大胜当地少年,于是被这帮少年拥戴为头领。王牛儿什么都不在乎,胆子特大,鬼主意也特多,这帮人甘心听命于他。他时常领着这帮少年在当地捣乱,见到好吃好玩的他总是带头抢,得手后大伙儿见者有份。
他们成了当地一大祸害,引起了当地官府的注意。可王牛儿毕竟才才十岁出头。年龄小,犯的也只是小事,还不够资格吃官司,所以惹出事来,官府也只是传他去告诫一番了事。有时事情犯大点。官爷也会命人抽他一顿,但牛儿这小子生就的皮糙肉厚,你打你的,我吃我的,把眼一闭,呼呼睡着了,弄得官府衙役啼笑皆非。
宜昌的老百姓要提起牛儿小子来,没有一个不头疼的。渐渐地都怕再招惹他。见了他宁愿绕道而行。仿佛他是洪水猛兽一般。那帮手下见他被官府拿去后,从来不供出同伙。对他越发景仰,心甘情愿地任他驱使。只要他一声令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到王牛儿十二岁的时候,有一个行脚僧路过宜昌,突见王牛儿正在抢馅饼儿,决心好好教训教训他,一把将他拿下。又揪着他出了城。打那以后。宜昌地人再也没有见过王牛儿,纷纷拍手称快。这个地痞恶霸终于消失了。
可王牛儿并没有死,也没有被行脚僧拐卖。他在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了的情况下,眼珠滴溜一转,磕头如捣蒜般拜了僧人为师。这一拜,可就拜出了十年后的“天下第一”来。王牛儿跟着师傅勤学苦练,十年如一日,终于练就了一身好武艺。
二十二岁那年,他辞别师傅,重归江湖。此后一直行走江湖,遇到门派便去挑战,七八年间,打遍江南无敌手,获得南的称号。这时候,王牛儿嫌自己本名太土,将名字改为王秉真。
三十岁时,王秉真鸿运当头,在一次武林大会中,被参加聚会的王宜看中,将他收为门人。成了王氏家族地门人后,立马金盆洗手不再干违法乱纪的事。王秉真将心思转到了创建门派上。
成立门派少不了用钱,王秉真最初创办了镖局,后来又在各地建立了车马行,逐渐又扩展到贸易。有了钱,也就有了实力。门下的【创建和谐家园】越收越多,经过二十年的不懈努力,三江门终于成为帝国最大的武林门派。
最大门派的宗主,理当笑纳“天下第一”的称号。对于这个称号,江湖人士还没有谁想过去验证一番。就算比过了王秉真,他还有数万【创建和谐家园】为宗主出气。所以,谁敢挑战王秉真,无异于惹火烧身。
王秉真自事业走上正轨之后,就几乎远离了江湖。在商州城外置办了一处庄院,过上了闲暇的日子。四十八岁时,他又因在商业上地杰出贡献,被朝廷正式册封为勋爵,更是摇身一变成了贵族。王秉真“天下第一”地名号,便渐渐被世人默认了。
王秉真不问江湖事已久,去年久静思动,广发武林帖,邀请各地江湖人氏在参加自己的生日宴会。江湖同仁也是对这个出身低贱却修成正果地王秉真十分佩服,纷纷前来捧场。
五月五日,就是王秉真的寿辰。这天,商州城外的王庄,人声鼎沸,人头攒动,上千地江湖人氏,纷纷来到这里贺寿。
以王秉真今日的身份地位,不会亲自站在庄院门口迎客,这些事情由主事的贺金龙等人去办就行了。他只需要端坐在席位上,接受各方人氏肉麻的贺词。他一边听着美妙的贺词,一边笑纳各式贺礼,昨日郁闷地心情一扫而空。
时间过得很快,眼看到了中午时分,祝寿地宾客们逐渐到齐了。庄院的大门口也恢复了平静,各主事也都进入庄内热忱地招待客人。门口只站立着几十年轻地三江门【创建和谐家园】。他们也忙了一上午,身体也乏了,精神也倦了,无精打采地靠在墙边,躲避当头的烈日。
突然,远方传来一阵马蹄声,听声音还不是少数。也许是哪个门派稍稍来迟,所以快马加鞭飞奔而来。三江【创建和谐家园】强打着精神排好队列,准备恭迎客人。
眨眼间,几十匹骏马风驰电掣般冲到庄院大门十米开外,齐刷刷停了下来。来人表现出的高超骑术,令三江【创建和谐家园】惊讶不已。心里琢磨着,他们是江湖中的哪个门派?怎么有如此高超过人的骑术?
来人中一个浓须疤面大汉,率先纵身跳下马来,身后的几十名大汉也跟着翻身下马。
一名三江【创建和谐家园】上前,恭敬地问道:“请问各位是哪个门派的【创建和谐家园】?待我禀报主事,前来迎接。”
来人中一个样貌平凡的大汉回答道:“不劳通报。我等直接进去就行了。”说罢就往内闯。
那名三江【创建和谐家园】赶紧伸手拦住去路,说道:“这位朋友,烦请报出名号,我等通报主事的亲自迎接。您这样不告而入,令我等实在为难。若师父知道我等办事不力。非严词责备不可!”
浓须疤面大汉一把将这个三江【创建和谐家园】推开,用巨雷般的声音喝道:“不能作主就不要作主,闪开!”那个三江【创建和谐家园】被他一推,跌出数米之远,重心不稳,一【创建和谐家园】跌坐到地上。
几十名三江【创建和谐家园】见来人动手,大吼着齐冲上前,欲抓住疤面大汉。可是他们还没有接近。就被来人中的另外几十名大汉挡住过招。不一会儿功夫。三江【创建和谐家园】都被对手击倒在地,“哎呦哎呦”地嚎叫着。爬不起身来。
来人正是张锐和他地亲兵们,昨夜张锐羞辱了王秉真之后,告诉陈玉童。还要去找王秉真的麻烦。今日就带着手下前来生事,准备大闹他的生辰宴会。
击倒了守门的三江【创建和谐家园】,张锐大踏步地往庄内走去。几十名亲兵,留下十余人在庄外看着马匹,其余都跟随着他进入庄园。
庄院修建得很气派。张锐等人穿过了数个院落。一路击倒了无数上前盘查的三江【创建和谐家园】。也未走到王秉真举办宴会地地方。张锐走在最前面,正在四处张望之际。没留神差点与一个急奔过来的人迎面撞上。幸好两人的反应都很敏捷,左右一闪,擦肩避过。
这人正是贺金龙。他急着出来给厨房传话上菜。猛一抬眼看见对面之人居然是张锐,惊得浑身发软,差点坐在地上。
“疯虎大人,您能亲临王庄,是我们三江门的荣耀,也是我师傅天大的面子。小人有失远迎,还请恕罪!”贺金龙虽然胆怯,但也是机敏之人,马上将张锐擅闯庄院,说成是前来拜访。
“哦?你竟然认识我?”张锐昨夜没有注意到贺金龙,一直将注意力放在王秉真的身上,现在这个人居然能叫出自己的绰号,感到很意外。
贺金龙这时已经稳住了心神,满脸堆笑地说:“大人之名,谁人不知,何人不晓?昨日我家师傅无缘目睹您的尊容,十分遗憾,回来后一直感叹自己没有福气。今日您能大驾光临,师傅定会喜出望外。”
他对张锐说话时,又看见邓三耀站在张锐身后,于是又点头哈腰地对他说:“公子殿下也来了?小人昨夜就想邀请您来,只是自感身份低微,不便说出口。今日您能与大人一齐驾临王庄,真是蓬荜生辉。请您们稍等,小人这就去禀告师傅,请他亲自迎接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