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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角抵
席间众人见帝国第一猛士将要出场与帝国第一力士较量,喜不自禁,热烈地鼓起掌来。暗自庆幸今日不虚此行,这龙虎相斗的场面可遇不可求。
席间有好赌之人凑到一起预测起胜负来。有的看好张锐,有的看好万赢,双方争执不下,便以赌约誓之。一时间,厅内厅外沸沸扬扬,好不热闹。
高万赢听闻过张锐是个力大无穷的主,知道血染安渡桥、夜袭楚河营垒、大闹王秉真寿宴的故事,只是不知他是否熟悉角抵之术?但不论怎样,就凭张锐的令人惊叹的力量,也应该是他生平遇到的第一个强劲的对手。他上下打量张锐,见他比自己高上半头,生得甚是魁梧,面目彪悍,目光锐利。万赢不敢轻敌,又将长袍脱去,开始活动起关节筋骨。
高万赢心里掂量,张锐官位将军,家族古老、显赫,太尉对他看重,皇帝也对他恩宠,还授予他皇家勋章。而自己只是个平民,这次是真的与他较量,还是与他假意摔几个会合就自动认输呢?
待张锐做好准备,拉开架势时,高万赢对他深施一礼,说道:“我乃高府门人高万赢,请您多指教。”这时,众人安静下来,睁大眼睛等待着场中二人将场面话说完,便可大饱眼福。张锐斜着眼看高万赢,只见他身材雄壮,高鼻、阔口、剑眉、朗目。暗自想到,难怪他能成为名星,本钱倒也十足。虽然我与他无冤无仇,但就冲他是高府之人就要好好洗刷洗刷他。
张锐咧了咧嘴,故意轻蔑地说道:“我家乃屡世公侯,岂识村野匹夫?”
高万赢语塞心怒,他多年来一直受达官贵人们的推崇,本也是狂傲之人。连次一等的官员他都瞧不进眼,见张锐如此轻视自己,怒火由脚底下直冲到头顶。心说,你是公家子弟没错,你本人是达官贵人没错,我好言礼貌相待。你却如此侮辱我,今日要给你点厉害瞧瞧,煞煞你的威风。当下将刚才的想法抛的一干二净,横下心要将张锐摔倒。
高万赢也不再多说,拉开架势,虎视眈眈地盯着张锐,准备动手。张锐见高万赢果然被激怒了。心中暗喜,嘴角微微上翘。怒气虽添勇力,但也可乱心神。他怒了最好,免得多费我的气力。现在他怒得还不够,还得再给他加把火。
张锐双手叉着腰,面带轻视之色,高傲地说道:“来吧,十合之内,如还未取胜。我便认输。”
张锐的话语一出,震惊四座。十个回合?节奏再慢最多也只需一分钟。难道张锐能在一分钟内,将赢得万场胜利的高万赢击败?这可能吗?
赌张锐赢的人自然十分欢喜。赌高万赢赢地人便在暗暗咒骂张锐不知好歹,大言不惭。大家的兴趣更加浓厚,闹哄哄地议论开了,大厅内外又是一片嘈杂之声。
高万赢满腔怒火冲到顶门。他参加过万场比赛,什么样的对手没有遇到过?骄傲的、自大的、狂妄的。就是没有遇到不要脸地。说什么十个回合就要击倒我?能在百回合内将我击败,就甘心服你。
高万赢心神被怒火烧乱。大喝一声,猛地冲了上来,长开双手欲抱住张锐的腰。张锐静如处*女,动如脱兔,闪身躲开,口中高呼了声“一”,便在场地内围着高万赢游走起来。高万赢第一手走空,忙调整身形、稳住架势,准备再次进攻。
“好。”场外掌声雷动,响起一片叫好声,刚才高万赢动作刚猛、凶狠,似苍鹰扑食,而张锐动作舒缓,似流水自如,一动一静,一刚一柔,出神入化,对照鲜明,众人惊叹不已。
独孤信平日最大的爱好就是角抵,年轻时还曾是票友。兴起之时,也会自己下场比试一番,深知角抵精髓。这一扑、一闪看似简单,没有深厚的功底,决做不到场中二人那样连贯自如。独孤信侧头对高颖言道:“真是精彩啊,老夫多年没有见过如此精彩的角抵。昭玄,还是你有心啊!懂得老夫的喜好。”
高颖勉强地笑了笑,没有出声,心里却将高鸿气了个半死。这个孽子,已经对天起誓不再去找张锐的麻烦,今日又在这里煽风点火。我也是欠考虑,既然知道张锐要来祝寿,就不应该让这个孽子也来。
今日这事儿,怎么办才好?听张锐傲慢地口气,定是要将高万赢击败才肯罢休。如果他胜了还好,但如果败了,不是又因此结仇了?早知如此,早就应该将孽子拿下公办。不让他吃点苦头收敛收敛,早晚要惹出大祸来。
正在高颖懊恼之时,场内出现变化。高万赢瞧准时机,又一次扑向张锐。张锐又是一个侧身闪开,躲过高万赢,同时左手如闪电般击出。
高万赢腋下挨了一拳,半边身子麻木。还未恢复知觉,张锐第二拳又到,高万赢架起双手试图封住张锐之拳,不料前额又中一拳。
这一下,立刻让高万赢觉得头晕目眩,并感觉一股热流顺着额头淌下。高万赢伸手去摸额头,张锐趁机一次又一次地用拳击打他的身体。只挨了数下,高万赢支持不住,轰然倒地。
这时,张锐才收手站定,嘴里数出一个数字:“八”。刚才张锐已是手下留情,如果是用尽全力,只怕第一拳就已将高万赢击毙,哪还用得着打这么多下。
这接二连三、一气呵成的动作让大厅内外宾客眼花缭乱,大多数都没有看清万赢到底是怎么被张锐打倒地。当张锐数出“八”字时,他们才明白,张锐只用了八个回合就将高万赢击倒。不由瞠目结舌、惊讶不已,以前那个每战必胜,势不可挡的高万赢为什么在张锐面前如此不堪一击?难道是眼睛看花了?过了一会儿,高颖率先鼓掌,厅内之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鼓掌叫好。
不过厅外之人也有不服者,这时叫嚷起来:“这是角抵比赛。怎能拳打脚踢?不算,不算,犯规了。”
众人一听这话,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张锐绕了绕头,角抵是不能出拳击打对方,那人说的没错。自己的确是犯规了。
张锐虽对搏杀、擒拿之术精通,但从未练过角抵、摔跤之术。是不是再与高万赢来一次真正的角抵?但与万场胜利的角抵专家比试真正的摔跤,张锐也没有必胜地把握。这要是输了,面子往哪儿放?
张锐暗自琢磨的时候,高万赢从地上爬了起来。伸手又去擦额头,擦了一把,只见满手鲜血。才知自己地额头被打破。
“应该算高万赢得胜,【创建和谐家园】地头算什么英雄好汉?”
“高万赢是被血迷了眼才倒地的,怎么算输?继续。继续。”
“对,重新再来,这次不许用拳。”
“你会不会角抵?不会就不要上场去丢人显眼。”
这时,门外越来越多的人在高叫张锐犯规,要求重新比试,有的甚至还挖苦讽刺起来。张锐听见后,心想。名星就是名星,输了也会有支持者声援。如果高万赢是这样打倒我的话,恐怕你们也不会说话了。今天豁出去了。就跟高万赢再赛一场。
张锐对独孤信施礼说道:“晚辈在战场厮杀惯了,一时没有守住规矩,请再战一场。如果再出拳,晚辈自当认输。”
独孤信知道按照规矩张锐是犯规了,可是心里还是惊讶不已。角抵也需要身手敏捷。如果对方身手不如自己快。就算想用拳击打,也不容易打上。张锐能在七八拳之间。就将高万赢击倒,证明他地身手比高万赢快上许多。
独孤信暗暗赞叹道,久闻张锐善战,今日一见名不虚传,这号称帝国第一力士、第一府士地高万赢,在他的手下走不过数招。他很想看看张锐能不能用角抵之术将高万赢击败。但高万赢已负伤,也不好再劝其下场比试,于是将目光投向高颖要他拿主意。
高颖出言劝阻道:“无锋,你已经获得胜利,不需要再比试了,我看今日地角抵表演就到这里吧。”
张锐对高颖施礼道:“大人,刚才的确是下官的错,一时忘了规矩。如果就算下官得胜三足鼎立的大帮派,其它所有地小帮派还要看他们的眼色行事。
不管怎么说,这段时间飞龙帮的崛起确实让很多人眼红,那些小帮派惮不论过程和结果怎样,都不可再言重新比试了。”
太尉既然开口同意,独孤信也愿意再看一场,便也点头称是。张锐回转身来,对高万赢说道:“刚才手重了些,把你额头打破,向你道歉。放心,等会我会小心点地,不让你再受伤害。”
高万赢这回没有再被张锐的话语激怒,他已经知道了张锐的厉害。心中暗思,这家伙身手敏捷,力大拳狠,军中勇士的杀敌之技,非一般人可以比拟、抗衡。难怪他被称为军中猛将,连王秉真也不敢与之过招。
高万赢心里虽然忌惮张锐,但丞相与太尉都开了口,也只能硬着头皮再比试一场,拉开架势,小心戒备。
门外支持他的宾客,纷纷高叫着为他助威,有的甚至断言,若张锐按照规矩比赛,必不是高万赢的对手,高万赢能在十招之内取胜。
张锐也不理会场外众人地吼叫,决定主动出击。他见高万赢做好准备,便一个箭步冲到他的前面,左手向他的肩膀抓来。高万赢反应机敏,动作快似闪电,扭身将肩膀闪开,同时一个反手抓住张锐地手臂。
支持者见到高万赢抓住张锐的手臂,兴奋地欢呼跳跃起来,仿佛认定大局已定,张锐必被摔倒。
也难怪高万赢的支持者兴奋不已,按常理,只要被高万赢抓住了,很少有不被摔倒的情况。他的角抵技术已经炼到如炉火纯青地程度,或拉、或推、或扭、或绊、或肩背、或挺撞,都能闭着眼睛使出。
高万赢抓住张锐地手臂,自然也是信心十足,一个扭身跨步,就想使出一个过肩摔,将张锐摔倒。
可是今日他撞到一块磐石上,一块巨大的磐石。高万赢使出全身地气力,连拉了数次,身后的张锐都没有移动半分。高万赢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竟然拉不动对手分毫。连试几次后,高万赢就明白了,敢情自己的力气与张锐相比,还相差甚远,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使哪一招了,只能枉费力气。
高万赢在前面背着身子使劲,张锐一支手插着腰,悠闲地站立不动,仿佛在跟万赢玩游戏。欢呼声没了,嘈杂声没了,大家都屏住呼吸静观其变,大厅内外一片寂静。众人都感觉难以置信,又急切地期待下一会合的精彩呈现。
正当高万赢不知所措之时,只觉得身后的腰带被张锐抓住,随后感到自己腾云驾雾般升到空中。
惊呼声四起,所有人站起身来,呆呆地看着场中张锐单手将高万赢举过头顶。高万赢仰面朝天,高大的身躯左右摇摆,四肢在空中乱舞。魁梧的身体在张锐的手中如孩童般轻巧无力。
张锐举着高万赢行到大厅门口,朝外面的众人道:“这样算不算取胜?是否还需要将他摁在地上不动才算胜利?”
众人皆惊恐地往后退去,张锐在他们的眼中如同天神一般,谁敢再跳出来讽刺挖苦?张锐见此情景,举着高万赢又回到场中,问独孤信:“老大人,您说小子获胜与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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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醉打高鸿
张锐举着高万赢,问独孤信:“老大人,您说小子获胜与否?”
独孤信连声说道:“胜了,胜了,放下来吧。”
张锐闻言,将高万赢放了下来,还是没忘羞辱他几句:“以后多吃点东西,又不是女人,还需要顾及身材?当心身体太轻太弱,体质太差容易病倒。要是你在我的麾下,每天强行灌你的马奶,保你一个月就增加几十斤。你问问在座的武将出身的大人们,看看谁是要节食的?”高万赢满脸通红,羞愤难当。
张锐挖苦的话语,让在座的武将都哈哈大笑起来,其中杨素笑得最欢,心想,这小子挖苦起人来的确厉害,难怪吴老头都被活活气死。灌马奶,也亏他想得出来。同时也想起自己以前读军校时被逼着学喝马奶的趣事来。
张锐挖苦高万赢,缓和了场内的气氛,大厅内外又是嘈杂声响成一片。高万赢见众人哈哈大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像是在笑话自己,羞愧得直想钻地缝,灰溜溜地抱头鼠窜而去。
张锐对高鸿的怒气并没有因此平息。今日不报复一下高鸿,誓不罢休。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他又拿着酒杯,提着酒坛,主动向人敬酒。
过了约摸半个小时,张锐看看时机差不多了,于是告诉独孤信说,要到厅外去敬酒,便出了大厅。
张锐从里大厅最近的席位开始敬酒,还是自己饮三杯,再陪饮对方一杯。众人见其举动惊叹不已,渐渐地也有人主动来回敬张锐,其中也包括刚才为高万赢鸣不平的那些人。
比赛完结,张锐获胜,大家又开始饮酒作乐,这些粉丝哪里还记得什么高万赢。那高万赢本来就是专门娱乐大家的人。娱乐过后自然也不会有谁再想到他。见张锐饮酒豪爽,对人热情,丝毫没有战胜角抵大王后自傲的神情,对他的印象颇佳。
张锐一边敬酒,一边暗暗观察,不久就发现了高鸿。于是有意无意的慢慢向着那边而去。行走之时,也故意装出醉醺醺、跌跌撞撞的模样,让人误以为他已经醉了。
不多时,张锐敬酒来到高鸿的席上,醉眼迷离地望着高鸿,结结巴巴地说道:“你是……是高……高兄,多……多年不见。”打了几个酒嗝继续说道:“今日…今日一定要给……给小弟面……面子。来……干!”
高鸿今日也是晦气,本想借高万赢来当众羞辱张锐,没料反让张锐出了风头。以父亲的脾气。回去定要再受一番责骂,心里正不是滋味时,就见张锐醉醺醺地走向自己。心里痛恨张锐,见他当众来给自己敬酒,便盘算着自己该怎么做。只要不喝酒,就可以扫张锐地面子,但如此一来。就将矛盾公开化了,以后再害他时不免被人怀疑。只好伸手去端酒杯。
张锐本想借他拒绝时,趁机发难。可见高鸿去拿酒杯。便装成站立不稳,一个踉跄倒向高鸿。旁人有人眼疾手快扶住张锐,可张锐仍将自己杯中之酒尽数倒在高鸿的衣衫上。
高鸿平日对自己的相貌、衣着甚至注重,见张锐的酒泼了自己一身,急忙站起身来拍打衣衫。张锐站稳之后。举起空杯对着高鸿道:“给……给不给面……面子?干……干杯!”说完。将空杯放到嘴边就去喝。
旁人见张锐如此,都以为他真的醉了。心想。出来外厅他至少喝四五坛酒了,之前还不知喝了多少,到现在才显醉意,这酒量和他的气力一样大得惊人。
张锐装着将酒干了,晃着身子将杯底对高鸿说道:“我地酒……酒已没了,该……该你了。”
高鸿一边擦着衣衫,一边心想,没了?是没了,全在我的身上了。也不知道你在敬我的酒,还是在毁我的衣衫。可惜这件锦衣今天第一次穿上就被酒污了。也再不搭理张锐,只顾埋头擦试衣衫上的酒。
张锐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他猛地将酒杯掼于地上,指着高鸿厉声骂道:“高鸿,你是什么人?我疯虎行酒,哪位大人不给面子?独你一人竟敢不理,你奶奶地算是个什么东西!”
骂着像是还不解恨,还用手打落高鸿的帽子,一把揪住高鸿地衣领,扯到自己的面前,又骂道:“老子好心给你敬酒,你小子敬酒不吃要吃罚酒吗?好,老子亲自喂你。”说着,抓起桌上的酒壶,就往高鸿嘴里灌。
高鸿也知道张锐可能发了酒疯,挣扎着想脱身逃走。挣扎间,双手就来推张锐,张锐又故意像是站立不稳,顺势倒地,一把也将高鸿扯倒。
张锐倒地后,一个侧翻将高鸿压在身下,一手摁住他,一手指着他地鼻子骂道:“好小子,还敢动手【创建和谐家园】?你当老子是好欺负的吗?今天让你尝尝老子的拳头。”骂完握拳打去,扑的一拳,正中高鸿的右脸颊。
高鸿口中混着鲜血掉出几颗牙齿来,痛得他叫道:“张锐,你不要借醉撒泼。”
张锐哪能听他的叫嚷?又是一拳当空落下,正中他的眼眶,顿时高鸿觉得五颜六色地星星在围绕着自己转。张锐提起拳又打来,正中他的鼻梁骨,霎时高鸿鼻血与眼泪齐飞,星星与五彩共色。奋力叫道:“来人啊,拉开他!”
高鸿未出言求救时,早就人过来劝阻张锐,试图拉开张锐。可如果张锐不想起身,谁又能拉得动?只见张锐左手一拳,骂声:“乌龟兔崽子。”右手打一拳,骂声:“混账王八蛋。”双拳纷飞,打得高鸿已渐渐地叫不出声来。当然张锐也是留着劲儿,没敢用力去打他,如果真想用力打的话,恐怕他早已命丧黄泉。
直到张锐听到太尉在叫:“无锋,住手!”才停下手来,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见厅内之人都已跑了出来。着急地围过来劝阻。
张锐向太尉行礼时,装着打了几个酒嗝。太尉怒道:“你为何【创建和谐家园】?”
张锐眯缝着眼,晃着脑袋说道:“伯父,这厮好生无礼。小侄本是好心敬他酒,他非但不饮,反而殴打小侄。是可忍。孰不可忍,小侄当然要还手。”
高颖闻言指着地上还没有爬起来地高鸿骂道:“孽子,无锋好生敬酒,你为何要打他?”
张锐晃着身子指着高鸿道:“我知道他为何要打我。当年他在学校调戏贱内,被我撞见。那时我就打了他,于是他怀恨在心。今日我去找他敬酒,原本是想化解这段仇恨。结果他还是不肯罢手,一心想报复我。”
太尉、独孤信等人也忆起了当年之事,他们很了解高鸿的脾气。都以为真的是高鸿因为忌恨张锐才先动手的,对张锐所言没有怀疑。
尤其是高颖,高鸿利用吴孟明之事报复张锐,就证明他一直怀恨在心。今日借机出手招惹张锐也可想而知。恼恨高鸿心胸狭窄,又不争气,当众丢脸,高颖上前狠狠踢了高鸿一脚。骂道:“活该被打,就是无锋不打你,回家之后。为父也会打死你。”
太尉拉住高颖,劝道:“小子们多喝了酒,一时冲动也情有可原。昭玄,鸿儿伤得不轻,还是赶快抬去医治。你想教训他。也等他伤好之后再说。”
独孤信也劝道:“是啊,别耽误了就诊闹出大问题来。”转头对着自己的家人叫道:“快将高鸿抬去就医。”
独孤府地几个家人这才分开人群进来。将高鸿抬了下去。高颖虽是口中骂着要打死高鸿,可还是惦记着他地伤势,向独孤信和太尉告罪了一声,匆匆跟着去了。
太尉又看张锐摇摇晃晃地像是随时要倒下,皱皱眉头对张锐道:“你今日饮酒过多,先回去休息吧。”
张锐推开来扶他的人,说道:“小侄没醉,还……还至少能和一坛酒。伯父不信,小侄这就……就去饮一坛。”说罢转身要去寻酒,结果未走出三步,便一头栽倒在地。
围观之人见状轰堂大笑起来,今日张锐饮了多少酒,他们心中都有数,再不醉恐怕就成了酒神了。张锐醉得也有趣,倒地之前还死活不承认自己醉酒。
独孤信吩咐家人道:“准备一间客房,将无锋扶去安歇。”
太尉上前搀扶着独孤信,边往厅内走,边说道:“无锋这孩子,扰了您地寿辰,还请您原谅。”
独孤信道:“年轻人饮酒就是没有节制,仗着自己身子好就不停口,不爱惜身子。年纪大了才知道后悔。”
这时,独孤府的几个家人把张锐扶起,架着他往外走去。一路上张锐就听见,有人在小声议论。
一人说:“唉,高鸿真是个蠢人。他哪里是张锐的对手,出手之前也不考虑后果。”
另一人说:“多半也是饮酒过量,酒壮人胆大嘛。他这顿打算是白挨了,下次长点记性吧。”
再有一人说:“高鸿调戏人家老婆,被打也是应该的,他还忌恨什么?这小子平日仗仗势欺人惯了,今日终于落到被打的下场。依我看他就是欠揍,活该被打!”
张锐听了这些言论,暗暗好笑。心想,我今日就是要冤枉他。当年他诬告我打了他,好,我就承认当年打过他。今日之事就是因为他想报复回来才引发的。这顿打高鸿你就白挨吧,这只不过是前奏,今后地日子长着呢,有机会我还要和你接着玩。嘿嘿……
帝国丞相正在举行寿宴之时,没有想到宫中发生了一件对汉帝国影响深远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