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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了良久良久,才止住了。抬头说:“六灵你以前是不是就知道我和小小会不能在一起?”
二姐眼中充满爱怜之意说:“老虎,是的。贵族家女孩子到了十六岁还不订婚的话,以后就很难找到婆家了。小小她根本就不能等你那么久的。”
“那你还骗我,你……”说到这里我说不下去了,二姐的好意我心里也清楚,但是我就是无法控制自己。
二姐说:“老虎,你知道吗?你是我最亲的弟弟,我不允许任何事情能伤害到你。我那时知道你们不能在一起,可是我心里还是怀有一丝希望,我希望你能得到真正的幸福。所以我也努力的为你们创造机会,可是没有想到这次爹爹会让小小也参加这个聚会,我真的没有想到,老虎你别怪我。”二姐说着眼泪也从她那大大的眼中流出。
我看着二姐哭起来,连着安慰她:“六灵,我知道,你是我最好的姐姐,我从来没有怪过你的。我只是心里忍不住的难受。”说着我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明月挂在天空,璀璨的群星闪烁着布满了天空,微风阵阵的吹拂而过,远去群山中夜莺在时时啼叫着。我们姐弟俩就在这高高的塔楼顶上,相对垂着泪。
又过了一会,我们渐渐平静下来。我望着远处草原上星星点点的火光,那是家族牧人们的家。他们也许永远没有这样的烦恼吧?我默默的想着。
我轻轻问二姐:“六灵,那个赵无寒怎么样?”
“他啊……”我见二姐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脸看去,二姐俊俏的脸上浮着红晕。知道了她就是不说,我也知道二姐已经对他是芳心暗许了。
“六灵,你还能常常回家吗?”二姐离去是肯定的,我只是在突然失恋的时候再失去这个对我最好的姐姐心里更感苦涩。
二姐遥望着远处:“老虎,你知道妈妈来了我们家之后,回过几次娘家吗?”二姐说到这里转头对着我说:“二十多年来只有三次。老虎。你知道我以前为什么总爱说如果我们能永远长不大该多好。这样我们永远可以和爹爹、妈妈、奶奶在一起。我们可以一起去……去猎熊。我们可以一起……一起去练马,我们可以一起团团圆圆的吃……饭,过年呜呜……过年的时候我可以抢你的红包,我们可以起一去放呜呜……爆……竿,那……那……该……多好啊!”她边说边流着泪接着泣不成声最后抱住我呜呜的哭泣起来。随着二姐的话语我眼前浮现出一幕幕和二姐在一起快乐的时光,我再也忍不住,抱住二姐放声痛哭起来。
二姐走了,在狩猎结束时和赵无寒回平州南部赵家去见赵家家长去了,就像司马玉卓一样。这时我突然想起司马玉卓来了,她以前在娘家的时候是不是也向二姐一样开朗奔放呢?只是到了我们这个对她来说陌生的地方,她才把自己完全的掩饰起来。二姐难道你去了赵家也会变成司马玉卓吗?
小小也走了,她是和柴绍回吉安府去见的爹爹李渊去了。对于她我的心已经彻底死了,柴绍是今年才从帝大毕业的,现在在帝国督察院任从五品官吏,工作好前途好家世相对也不错,李渊会答应的。我的初恋就在汉元780年盛夏结束了。
最后老爸老妈也走了,他们知道我和二姐的感情深厚,所以也能理解我此时的心情。只是对我说想在这里住多久都可以,想回家的时候就回来。他们把张置留下,也走了。
他们走的那天晚上我又是独自一人坐在高高的塔楼顶上。张置默默的在我的身后陪着我。夜已经深了,张置见我一动不动的出着神,于是坐到了我的身边。
“三少爷,能和您谈谈吗?”他低声的问着我。
“哦?谈谈……?好吧。”我被他的话语惊醒过来,我虽然讨厌他,但是他能在这里一直陪着我,在我最无助、最迷惘、最寂寞的时候来和我谈心。我突然觉得他仿佛也不是太令人厌恶的人。
“三少爷。我是看着二小姐和您,还有大少爷、大小姐、二少爷看着您们长大的。在这里面您是最不爱学习最调皮的一个。有一次,那年下着大雪,您要跑出去玩,我不准您去。您就偷偷的翻窗溜出去,我发现后就追着您,追了很远很远。我一不留神在雪地里摔倒了,摔断了腿。您本来可以一个人跑了,可是您见到我摔倒就立即返回到我的身边,见我的腿断后,您就抱着我往城堡跑,我怎么叫您也不放手。您那个时候只有十岁。从那时起我就知道您是个心地善良有责任感的孩子,无论您平日怎么调皮,一旦该到自己负责的时候决不退缩。”
他说到这里深深的对我行礼:“三少爷。您已经是个男子汉了。雏鹰不离巢是成不了雄鹰的,幼虎不离家永远成不了山林之王。所以您是该到拿出男子汉责任的时候了,去建功立业,去驰骋翱翔。您应该飞出安江城堡,飞出吉州,到更广阔的地方去。”
张置的话让我这几天被折磨的脆弱不堪的心,又恢复了过来。我这里自唉自怨有什么用?柴绍李渊甚至李世民对我又怎样?现在不是隋朝更不是唐朝而是大汉王朝,是称霸世界的大汉帝国。我只要记住这一点就够了,我要体面快乐的生活在这片土地上。
这晚以后,我又开始回到了枯燥的练马生活。八月初的一天,安江城堡来了一个信史,带来老爸的口信让我立即返回家。那个信史虽然没有说是什么事家里急着叫我回去,不过看他笑脸应该不是坏事。
我回到了家里,刚进门,就看见全家人都在那里等着我,包括难道下楼来的奶奶也在那里。奶奶一见到我一把把我抱在怀里说:“老虎,我的好孙子。你是我的骄傲,你是我们家族的骄傲。老虎我的小探花郎。”
大汉元年780年的这年夏天。这年的夏天我开始学习骑术、这年的夏天我失去了二姐、这年的夏天我失去了我的初恋、这年夏天我得了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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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别了我的故乡
我中了汉元780年的大汉帝国高考的探花。考高是帝国学子在分专业前的一次全国性公平考试,所以帝国会对每年前三甲的考生授予状元、探花、榜眼的称号。这可是帝国学子能得到的最高荣耀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进前三甲,虽然我现在记忆力很好,但是想想大汉帝国幅员辽阔人口众多,在全国众多的学子中能考得探花,这该多么不容易的事情。也许这就是人生吧,我在失去了很多的同时,也能得到了一些。就向有人曾言:人的一生其时就是在这一失一得之间度过的。
家里对我得探花更是喜出望外,我们家族三百年到我这里,十四代家族成员中,还从来没有人能在帝国高考中前三甲的。
说起来我们家族从前也就算是个军旅之家,家族的每代家主都是从过军的。远的就不提了,就拿近的说就我的老爸也是这样的,他少年时就从军了,三十多岁时不知道什么原因退役还家,虽然这样也是混了中校的军衔。再上一代我的爷爷熙公,那更是做到了飞骑军的中将指挥官才退休的,卒后还被授予了上将军衔。现在我中了探花,对家族来说,这是天大的喜事。我们家族现在也可以算是文武双全了。
当天在***带领下,我们全家去了家庙告祖,这么大的喜事怎么能不让他们的在天之灵知道呢?
在吉州不光是我们家,整州都对我这次能高中探花是欢庆不已。吉州自开州建府以来,因文浅底薄,从来就比不过中原学子,三百多年来没有一个学子能考入前三甲。这次我打破这个令所有吉州人氏尴尬的事情,当然值得大家弹冠相庆。
家中州府各地前来祝贺之人络绎不绝。开始几天我还有精神和这些达官贵人周旋,听着他们口中令我面红耳赤的奉承之语。时间稍长头也昏了耳也鸣了,甚至有阵阵的作呕之意。还好老爸也看出来我不耐烦的样子,后来几天都是自己接待那些人,没有让我在去相陪。
不用陪客我的精神逐渐好起来。一天我突然想到既然我成绩已经出来,还不知道到王敬宝他们考上没有?于是我写了三封信请他们到安江城的一家酒楼聚会,本来想让他们来家里的,可是上次王敬宝的表现我马上打消这个念头。信让家里的仆人挨家的给他们送去,如果他们在家就让仆人取了回信再回来。
信上午送出去,晚上我练马回来的时候,已经看见了他们的回信,都说可以赴约。于是第二天一早我就骑上马带着两个男仆进城。
我请客的这家酒楼就是上次和二姐小小来吃过饭的那家,虽然价钱贵点,但是菜的味道不错,还能有一些海鲜,所以我再三想了想还是决定在这里请客。
钱我还有些,上次家里和二姐给的金币,去北京赶考的时候在王敬宝的管理下,没有用多少。后来我数了数居然还剩下二十五个金币,现在我怎么也能算是个小富翁了。既然钱还有就不用那么节约了,千金散去还复来嘛。
王敬宝他们三人我虽然结识也就一年的时间,但是人只要是投缘了,即使是初次见面也比有些多年的朋友还要投机。
我刚到那家酒楼门前下马,门前招客的伙计就看见了。口里招呼着:“探花郎,您来真是我们店天大的荣幸啊。您快里面请,我给准备最好的雅间。您慢点走,您注意这门槛。”没有想到这酒家的伙计都能认出我。
我刚进大厅,里面所有吃饭的客人,听见伙计的话,侧目望向门口,里面的有的还站起身来,探头在望。嗡嗡私语声大作。
我耳力很好,就听有人说:“快看啊,探花郎来了。天啊我在有生之年能见到探花郎死也值了。”另一人说:“是啊,他可是咱们吉州人的骄傲啊。”
店伙计把我引到二楼靠江的包间,我随手赏了他一个银币,伙计更是连声的道谢,连腰都快鞠到了地板上。“办一桌,三个金币之间的酒席,我在这里请客。”我对着伙计吩咐。
“是,是。包您满意。我们会用最好的厨师给您置办。您先喝着茶,小人暂请告退。”伙计口里连声应着话。我挥挥手让他下去。
等伙计退下后,我细看这间包间,发现就是去年和小小一起吃过饭的那间。触景伤情我的心又开始作痛。小小明年可能就会定亲,再过两年就会是别人家的新娘。她那顽皮的笑容、迷人的酒窝、可爱的发辫不断出现在我眼前,怎么挥也挥不去。
我正在伤感时,听门外仆人轻声叫着:“三少爷,酒店掌柜求见。”我赶紧平复情绪。“请他进来。”“是”仆人话语刚落,包间的门被打开了。一个满脸堆着笑容,身材瘦小精干的人走了进来。
他一进门就深鞠一躬,口中说道:“能得探花郎光临敝店,敝店深感荣幸。”我对着他说:“不必客气,掌柜此来有何指教?”
掌柜起身回道:“小人此来,一是向探花郎祝贺,二是能得探花郎光临,是敝店的光荣,所以今日探花郎的酒宴费用由敝店承担。只求探花郎能赐墨宝一幅,敝店好悬挂于大堂之上。”
好啊,这个掌柜的不愧是做生意的好材料。我请客才几个钱?他就想取探花郎这个无形资产?这探花郎的字副当堂一挂,吉州慕名而来的肯定不在少数,以后他就可以赚得金币满钵。
我举手不客气的说道:“掌柜不必客气,这小小的请客之资,我还出得起。”他也听出了我语气中的不快之意,连连道歉:“不能取得探花郎的墨宝,是敝店无这福气。请您放心敝店一定竭尽全力为您办好酒席。小人就不打扰您了,小人告退。”说着退出了包间轻轻的关上了房门。
这个掌柜的实在可恶,我的那字能上得厅堂吗?拍马屁拍到我的痛处,自然不能给他好脸色看。
那掌柜走后,我就独自靠着窗品茗赏景。时间也慢慢快到约定之时,但是还无一人到来。心中颇有责怪王敬宝三人之意,小弟我请客你们也不说先来一会,等会来非好好的罚他们几杯。
正想着门外仆人轻叫声又起:“三少爷,王少爷求见。”我听了立刻亲自上前打开房门,就看见王敬宝笑容可掬的站在房门外。我一把拉他进了房间口里说着:“王君,怎么现在才来啊?让小弟等候多时了,等会一定要罚你的酒啊。”
王敬宝笑呵呵的说:“张君,不是我在晚了,是你自己来的太早。你看现在离约定时间还有半小时呢。怎么说我来迟了呢?探花郎!”
我也笑着问:“王君也知道小弟中探花?”王敬宝故作惊奇状说:“探花郎,你是我们吉州的荣耀,你是我们安江的荣耀,你是我们安江中学的荣耀,你更是我们班的荣耀,现在在吉州要是谁不知道您,我跟他急。”你们看看读过书的人拍起马屁都是那么容易入耳。
虽然知道王敬宝说的是玩笑话,但是我的心里确实舒坦,前身加今世自己何时遭过如此追捧啊。脸上的笑容也是止不住的流露出来。口也谦让着:“那里。那里小弟不过运气好罢了。”
我们又聊了一会闲话,我想起还没有问他是否如愿考上大学没有,所以就问他。王敬宝一听我问他就立刻摇头叹气也不回话。我以为他没有考上,就连声安慰。谁知刚安慰他两句,他忍不笑了起来说:“张君啊,我不是为了没有考上大学叹气,我是为了要离家数年,和亲朋好友分别在即,所以伤感啊。哈哈……”我被他戏耍了一番,于是斥责他。
我们正在闹着,柳大江和陈玉童到了。我们见面又一番嬉闹,从两人的表情上看应该都是如意考上了自己所选的大学。四人坐定,我便吩咐仆人,让酒家上菜,拿酒。陈玉童说到:“酒就不需上了,我这里带的有,诸君请看。”说着从自己随身的袋子里,掏出两个瓶子。
我知道陈玉童平日好酒,没有想到他赴宴还自己带着酒。不由好奇问:“陈君,此是何酒啊?难道酒家没有吗?还需你亲自带来?”陈玉童笑道:“张君,不是因你请不起酒我才带的,只是这酒在咱们吉州还是很少的。上月偶得两瓶,所以今天特意带来请诸君同饮。”
他的话引起我们好奇同声相问:何酒如此难得?陈玉童拿起一瓶说:“此酒虽帝国也产,难得是从罗马所来,每年产量极小。所以物稀为贵,祝诸君一起高中,今日当得痛饮。”说着亲手为我们敬上一杯。
我看那酒颜色红润,可见是葡萄酒。现在葡萄酒大汉长州等地出产甚多,就连我们吉州也是盛产此酒。不过却如陈玉童所言,物以稀贵所以难得喝到异国的名酒也很兴奋。
等我们酒都满上后,王敬宝率先举杯道:“诸君,诸君听我言!今日诸君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所幸诸君都能高中,更有张君名列三甲,当我吉州之荣耀。请诸君满饮此杯,祝我等数年后相见,都能达成所愿。”我也举起了杯,想起上学期在我们在小屋中许的心愿。我的愿望虽已破灭,但也不能扫大家兴,所以也高声相附。一杯苦酒满饮下肚。
好友分别在即,所以今天我们是没有顾及的放开量痛饮。不一会两瓶酒就下肚,于是又高声叫人拿酒,拿酒。年少轻狂又何妨?我们高歌吟赋、猜枚行令乱作一团。
等大家醉意都浓时,王敬宝拉着我说:“张君!探花郎!好友分别在即,可否作诗一首相送啊?”陈玉童柳大江拍手叫好。
我的醉意已现,当下站起身摇晃着吟道:“青青河畔草,绵绵思远道。远道不可思,宿昔梦见之。梦见在我傍,忽觉在他乡。他乡各异县,展转不相见。枯桑知天风,海水知天寒。入门各自媚,谁肯相为言!客从远方来,遗我双鲤鱼,呼儿烹鲤鱼,中有尽素书。长跪读素书,书中竟何如?上言加餐食,下言长相忆。”吟罢已是泪流满面,王敬宝三人早已是泣不成声。
这场酒我们都醉了,我醒来的时候发觉已经是在自己家里床上躺着,头疼如裂。叫来仆人问王敬宝三人如何?仆人回道已都送回各家去了,只是酒家的帐还没有付。于是我取出几枚金币叫那仆人去把酒家的帐结了。
这次我的醉酒,家里人没有说什么,只是老妈多次来我的房里问我头还疼不疼。我完全清醒已是第三天的一早,这时***女仆徐妈来我的房间叫我,说奶奶要见我。于是我赶紧收拾整理好衣衫,来到***房间。
本来以为奶奶要责怪我醉酒的行为,没有想到奶奶只是找我聊天。奶奶说这两天我就要动身前往上都,这一去路途遥远,再返家已不知是何年?所以想好好的和我聊聊,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这样的和我一起聊天。她老人家的话,又一次让我流出了泪水。
我们一直聊着一些闲话到了很晚,我正要向奶奶告辞,奶奶叫住我:“老虎,你等等。五彩去把那东西拿来。”五彩就是徐妈的小名,奶奶这样叫她已经习惯了,所以一直以来都这么叫着。“是的,老夫人。”徐妈轻声回应,出了房间。
不一会徐妈回来,手中抱着一个弓匣。奶奶结果徐妈递过的弓匣,打开取出了一张弓。我一眼就认出了,那就是我在夕阳城堡看见的爷爷当年使用的那张复合弓。
奶奶轻抚着弓,眼中竟显出一片柔情,仿佛在追忆着和爷爷在一起的日子。片刻后把弓递给我说:“老虎,奶奶知道你自小就喜欢你爷爷这张弓,现在我把它送给你,拿着。”我愣住了,这是爷爷的遗物,奶奶她现在说要给我。我怎么能接受呢?“奶奶我不能要,这是爷爷生前最喜爱的物品。”
奶奶不理会我的推辞,把弓强行放在我手里说:“老虎,弓是死的人是活的,只有活着的人才能用它建功立业。你虽没有从军,但是以后你看见此弓,可以想起奶奶对你的期望,想起家族对你的期望。所以你拿着吧,只要你永远不要忘记自己是胡公张家的后代就行了。”奶奶说着眼中流出了两行浊泪。
第二天老爸对我说这次去上都,家里会派张成带上两个健仆和一起骑马去。因我在安江呆的时间太长,如果做马车怕是不容易赶上帝大开学。“老虎,你去了上都,骑术要继续练。时间允许假期就回家看看。”我点头答应。
老爸又说:“我决定你在帝大学习其间每月给你十个金币。我会把金币寄存到上都的一家商铺里,你每月可以去领取。如果你需要大笔的钱,就要写信回来告知我,我再决定给不给你。如果确实需要我会派专人给你送去。”
我忙说:“老爸,我用不了这么多钱的,不是说我的学费您都是每学期派人专门去缴吗?难道要我自己缴吗?”
老爸说:“这是你的零用钱。你要学骑术这钱是不会多的,骑术训练费用会很高。至于上什么地方学骑术好,你到了上都多打听打听。”见这钱是给我学骑术的,我也就不在推辞了,于是点头答应。
又过一天我要上路去大汉帝国的首都上都了。家里的人又一次出门来送我,这次连奶奶也把我送到了城堡外。
在城堡外我向所有家人深深的鞠躬行礼,我是真心感谢他们对我这一年来的照顾。没有您们或许我现在已经不在这个人世、没有您们或许我还是庸庸碌碌的活着、没有您们或许我正在某个地方要饭、没有您们我就体验不到如此的亲情。所以请您们保重!我一定不会辜负您们期望!愿您们身体永远的健康!等着我回来!
大汉帝国780年8月15日我骑着马和随行的张成以及两个家仆,离开了我生活了一年的安江城堡、离开了安江、离开了吉州。向着上都、向着未来进发了。
第一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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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状元花
张锐离开安江已经有二十天了,今天终于踏上了上都城的管辖范围。一路上的名胜古迹张锐连半处也未来得及欣赏。离开安江后张锐一行四人顺着帝国的驰道南下。帝国驰道其时就是在秦朝的基础上扩建而成,南北都得到了延伸,现在是连接帝国南北交通的主要国道。这驰道修建的很专业,也是中高边低还有专门的排水的渠道。道路两边每格一米就种有松树一棵,绿化的相当出色。
道路很宽,所以张锐一行急驰而行,也没有对南来北往的路人带来多少麻烦,只是让路人多吃了些灰尘而已。路人见他们胯下均是帝国军团使用的汉马,又见张成三人健壮的身体,虽是吃了些土在嘴里,也不敢高声斥责。
现在虽然是九月初了,但是南方的气候明显比吉州炎热许多,加上南方的潮湿之气更让张锐浑身沾湿。在急驰中风都是一股热气。更别说路上那些行人,许多已是赤膊而行。
象张锐这样在驰道上策马急驰,一般都是驿站的驿马在送加急文件时才这么干。其余骑马的路人都是策马缓缓而行。但是在这么热的天气里让张锐在太阳下散步,打死他也不愿意。加上一路上和张成学了一些骑术技巧,正好可以用来试试。这一路倒是没有白跑,这几千里地下来张锐的骑术越发的精湛起来。
可是张锐现在的心情非常不好,心情不好不再是为了离家远行,而是嫉妒状元花。当初还在吉州境内时,路上食宿之时每每都能听见大家在谈论他这个吉州的骄傲。可是一出吉州境,就变成了全是谈论的状元花,连半个提到张锐名字的人都没有。开始张锐很新奇,状元就状元吧,还怎么出来个花?莫非想和自己这个探花争花?
心里好奇就多听了两句,谁知等张锐听明白了,也让张锐受打击了。张锐暗自伤心:我怎么命运就这么悲惨,大汉帝国从允许女子参加高考以来,一共就只有六个女子中了状元。这种中状元的几率该有多小,可是偏偏在我高考之时,在我又中了探花之时。出现了咱们大汉国历史上的第七位女状元,也就是那个所谓的状元花。
更让张锐伤心的是,那个女状元居然是女童。当然如果十二岁的女孩能算少女的话,勉强她也能算少女。张锐当时在听见女状元只有十二岁时,顿时羞得无地自容。心里暗叹:已经几十岁的人了(当然这时指的他的心里年龄),居然连个小屁孩都比不上,这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现在帝国的各州府可能就是除了吉州外,所有的人都在谈论这个神童状元花。状元花的出现更显得张锐这个探花郎的可笑,所以一路上张锐是一直咽不下这口气。
“三少爷,我们要走前面的岔道。”旁边的张成对张锐说。
“哦?驰道不是一直通向上都吗?怎么现在就下驰道?”张锐奇怪的问。
“上都有一百所大学,几乎都是在城外的,帝国大学从还是献帝楚王时期的荆州书院时,就一直在兴山脚下从未搬移过。”看来张成对这里还很了解,应该不会是第一次来。
张锐原本以为帝大在上都城内,找个马术训练场应该很容易的,可是据张成所说应该是在上都的郊区。在这个人烟稀少的地方谁来开训练场啊?现在只能寄希望帝大自己的练马场可以满足自己的训练。不过这号称天下第一的大学训练场馆应该不会差到那里去,起码应该比我们那个小小的安江中学的马术场好上许多吧。张锐心里想着马已经转上了岔道。
张锐又问张成:“还有多远?”张成说:“大约再跑一个小时吧。”张锐点点头,这一个小时的路程,对于胯下的汉马来说不过是散步的距离。
可是又行一段时间,路上的行人非但没有变少,反而渐渐多立起来。张锐心里不由奇怪,这些人都跑到这荒郊野岭来干嘛?人多路窄张锐他们的马速也不得不放慢下来,张锐立着身向前面望去,看见前方居然出现了一座城镇。转头问张成:“此处怎会有城镇?”
“哦。起初上都修建大学时都靠着帝国大学修,后来慢慢的这里的大学太多地方不够用,所以后面的大学才改到其他地方修建。商人见这里大学多,就在这里开了商号来做学子们的生意,再后来有一些人就在这里定居了,所以慢慢的就变成城镇。”张成回答着说。
张锐坐回马背又问:“此处有多少大学?”张成笑着说:“三少爷这我可就不知道了,至少有三四十间吧”
张锐进了城镇,发觉色目人渐渐多起来。本来这一路也时常常遇见,不过这里多的有些不象话了。十余人中总会看见那么一两个,其间还间杂着黑种人。他们每个人都操着字正腔圆的汉话,或在路边的商铺和伙计讨着价或在于旁人聊着天。就连商铺也有一些是色目人开的。
张锐心里自豪感油然升起,这多象他前世的某个国家。全世界的人都想到那里去定居生活,全世界的学子都想到那里去留学。现在的大汉帝国,可能比那个时候的那个国家,对世界的影响力都要大的多。张锐对自己能生活在这样强大的国家里,感到无比自豪。
又经过几个大学的校门时,看见许多新生正在那里登记着。也有许多象老生模样的学子在给其中的一些人讲解着什么。张锐的心里又开始迷糊起来,看着眼前的这情景和他读大学哪会也没有什么区别。不过这样也好,起码自己能比较适应这种气氛,反正自己也上过一回大学,现在全当重上一回。
没有过多久,张锐到了帝大的校门口,果然这里也是刚才见到的那种情景。张锐下马把马缰丢给旁边的健仆,对着张成说:“成叔你们就到这吧。你们回吧。”说着张锐抓起携带的行李就要上校门口登记。张成连忙叫我:“三少爷等等,我们还要先去办件事。”
张锐停下脚步回头不解的问他:“已经到了门口还有什么事没办?”张成走到张锐的面前把张锐手中的行李接过去说:“三少爷您忘了?您每月的零用钱,殿下都是存放到那个福乐号商铺的,要是您不去认识一下那里的掌柜,以后您每月的零用都领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