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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汉骑军风似刀-第144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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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的这番话,让一直强忍悲痛地窦兴也落下了眼泪。他紧紧拥抱她,想这样一直拥抱下去。可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这他去做,窦兴软弱了不到两分钟,又硬起了心肠,一把将夫人推开,朝门外跑去。他不敢回头,怕自己的意志再此动摇。

      回到城守衙门,十余名将领已经在这里等他。窦兴见他们地脸上都明显挂着不安之色,知道他们都担心是否能守住阿峰城。

      “各位,你们都应该已经知道现在的处境,两万叛匪马上就要兵临城下。有什么想法不防提出来,我们该如何防守?”

      一名少校回道:“长官,属下各部都已经上了城墙,城门都已关闭,只是这人手太少,每面城墙布置不到一千人,面对两万人的进攻,属下觉得守住的把握不大。”

      窦兴若有所思地问道:“那依你之见,我们该当如何?”

      少校说道:“依属下之见,我们出东门……”

      “你是叫我逃跑?”窦兴面色严肃地问道。

      那名少校也见窦兴变了脸,不过话已说到这个份上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属下不是劝长官单独逃跑,是你下令我们全军撤退,必要的战略撤退还是可行的嘛。我们可以先去郡府,然后【创建和谐家园】郡内各地的兵力再反攻回来……”

      “来人,将他拖出去斩了。”窦兴破然大怒,厉声对自己的亲兵下令。

      几名亲兵上前扭住那名少校,推着他往门外走去。那名少校一路高呼:“属下无罪,长官为何要杀我?”

      军官们被这突如其来地变故给惊呆,他们没有想到平日待人和蔼可亲、对部下关怀备至的窦兴竟然会真的要杀那名少校。一些人反应过来地军官,正想上前求情,又见窦兴正用凶狠的目光看着自己。便不敢再言。

      过了一会儿,一名亲兵提着一只血淋淋地人头走了进来交令。众将见鲜血仍在从头颅的脖颈中滴下,随着亲兵前进的脚步点点血滴洒落一地。

      窦兴指着头颅厉声道:“胆敢临阵脱逃者,皆是如此下场。望诸位自爱,不要兴错了念头。”

      “是。我等唯长官令是从。”军官们见到违令者地下场,齐声回答愿意遵令。

      窦兴又道:“我们当兵是保家为国,今日就要拿出我们地气概来。叛匪声势浩大,妄图一举攻破我城,而我们地家眷就在城里,如果城池失守,各位可以预想家人地下场,叛匪们会放过我们这些人吗?”

      “我等会拼死守城!”军官们高呼口号,有家眷在城中的军官回答得最为响亮。

      窦兴意味深长地告诉各将领:“你们中有家眷在本城内的尽可以放心,我已派人将她们都接到我府上了。我派了五十名亲兵严加把守。会好好保护她们的。所以,诸位就全心全意地将心思放到坚守城池上。”

      “多谢长官关心!”七八名有家眷的军官出言谢道。他们心里都清楚,自己的家人已被窦兴扣押。如果自己有异心,家人将性命不保。现在只能破釜沉舟,一心守城,再也没有退路。

      窦兴点了四名军官,让他们各带五百人分别守住城的四面。又命一名军官率领五百作为预备队安置在叛匪来的西门下,随时接应。最后五百人暂时呆在军营,开战后哪方吃紧,就支援哪方。

      “除了以上点到的诸将赶快行动。其余各将都留在我这里,没有我地命令不许离开!”

      领到将令的军官接令而去,剩下的人心里都明白自己算是被软禁了。虽然心里不服。但四周有窦兴地数十名亲兵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只好无奈地接令。

      军官们都下去之后,窦兴还是放心不下,又叫来了四名最信任的亲兵,命他们各自带人去四个城门当督军。

      窦兴将自己亲手写好的将令交给他们。然后说道:“由你们监视守城门的军官。如有异常情况,可以先斩后奏。在没有接到我亲笔命令之前。任何人说要开城门者皆斩之。”

      一名亲兵队长道:“亲兵一部分在长官府上看管各将家眷,一部分在这里看管众将,如果我们再走了,大人您怎么办?谁来保护您?”

      窦兴豪情万丈地拍了拍腰间的战刀,说道:“只留五人在我身边当传令兵,其余之人都跟你们去吧。有它在,我就能保护自己。”亲兵们见他心意已决,只得接令。

      所有事情处理好之后,窦兴心里才稍稍轻松了点。他做的都是无奈之举,自从朱宇的一句话提醒了他后,他便在考虑对策。城中的预备役军官多数是本地人,他们中大多和自己一样是混血,所以窦兴很难断定他们会不会有异心。

      在分敌我不明地情况下,他只能采取非常手段,刚才奉命带队出战的军官都是有家眷被扣在自己手中之人。现在只能用家眷在威胁,窦兴才能暂时信任他们。

      窦兴点兵之时,城监察令正在自己的院子里与一位身材高大地军官说话。

      洪对那人深施一礼,说道:“下官见过将军。”

      “洪大人不必多礼。现在城中一切可好?”那人问道。

      “都还好,朱大人带人去了粮仓,窦大人正在布置城中防务。其他各级官员都在坚守自己的岗位,没有一个逃离的。”

      “嗯,他们都是帝国的忠贞之臣,你一定要记下来。”

      “是,下官会谨记在心的。对了,叛匪还没有到,将军为何会来得如此之快?”

      那人哈哈大笑道:“叛匪们出山之时,就被我们地人发现。他们走路,我们骑马,当然比他们来得快一点。”

      洪看了看那人道:“将军,你们一共来多少人?”

      将军回答:“随我进城来地有一百五十人,这会儿还有一大半在地道里。洪大人,你的这条地道不错,我不用低头弯腰就走过来了,什么时候挖地?”

      洪笑道:“这可不是下官到任后挖的,这条地道一连好几任监察令在职的时候都暗中挖掘,到了下官的前任时,才得以完工,前前后后耗费了二十余年。”

      “知道的人多吗?”

      “不多,现在城里知道有这条地道的只有下官和城守大人,知道地道具【创建和谐家园】置的只有下官一人。”

      将军称赞道:“你们监察部门做事就是小心谨慎,干的事情也神秘的很,真是令人羡慕。”

      将军又转而叹息道:“唉!想当年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进入监察部任职,可惜没能如愿。不然现在咱们可就是同行了,哈哈……”说着又大笑起来。

      洪也开玩笑地说道:“那真是可惜了,要是将军来了监察部,说不定现在就是下官的直接上司。”

      将军倒是谦虚,说道:“不能这么说,我对监察工作虽喜欢,但陌生,凡事都得从头学起,加之我又愚笨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熬出头呢。现在想想还是从军的好,我也就是块打仗的料。”

      洪嘴里谦让,心里道,他还算有点自知之明,以他的脾气、性格也就只能去从军,不然做其他任何事我看都悬。不说别的,以他的身材、样貌,就算哭着喊着要来监察部也是白费力气。

      两人正在说话,突听西城响起了号角声,随即警钟声也响起。洪从怀中掏出表,见现在已是下午五点,心道天已快黑,叛匪们会不会连夜攻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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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九章 真假奸细

      下午五点,蜂拥而至的叛匪来到阿峰城西门外,此时窦兴已亲临西门城墙上,组织守城将士准备迎接叛匪发起的进攻。

      可是不知叛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直到了天色大暗,仍在离城五六里外的地方一动不动。夜色越来越浓重,叛匪点起了许多火把,远远望去像是夜空中的点点繁星。见叛匪按兵不动,窦兴狐疑,叛匪在等什么呢,为何迟迟不进攻?

      被窦兴指派担任西城防守的军官,心中也是纳闷。推测道:“叛匪长途奔袭而来,没有携带攻城的器具,以属下猜测他们定是连夜加工赶制,待明日天亮后再进攻。”

      “有道理。”窦兴认同了这种推测。考虑到叛匪今夜攻城的可能性不大,窦兴下令城墙上的士卒轮流打盹儿休息以保存体力。只是打盹儿时不能下城墙,兵器不能离手,一旦发现叛匪夜里偷袭,好迅速作出反应。

      命令传达下去,城墙上士卒们一直紧绷着的神经也稍稍松驰下来。不当值的士卒们都抓紧时间和衣打盹儿。可一想起自己的命运和家小的命运都悬于一线,看来是凶多吉少,再困也睡不着,有的还偷偷落泪。

      看见士卒们伤感的神情,窦兴也忍不住摇头叹气。他能用家眷来制约军官,但无法保证三千预备役士卒都真心拼命杀敌。

      窦兴知道叛匪对待预备役汉军军官和士卒的态度截然不同。本地籍的预备役的军官和士卒,平日都被突忽人称为【创建和谐家园】走狗,但叛匪们对待本地籍军官比对正规汉军更加仇视和愤恨,抓住军官后无一例外全是虐杀。

      但对本地籍的预备役士卒,叛匪们一般不会尽数杀之。他们会对俘虏进行所谓的独立宣传,如果士卒表示愿意投身独立“大业”,就可保命。叛匪们明白。不能乱杀本地人,如果杀多了,他们就会失去根基,没有了根基还何谈独立大业?

      他们也知道,这些士卒参加汉军预备役也主要为了混口饭吃。平日训练得过且过。搜索叛匪踪迹时马马虎虎,大多数对叛匪们活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此窦兴也没辙,若将士卒们逼急了,反而会激起他们的反叛之心。

      士卒们知道被俘后能得到叛匪地“优待”,在汉军预备役中只出七八分力也能过得去,但他们还是不会轻易投敌,原因就是汉军对待叛徒从不心慈手软。这些本地士卒都有家有口,一旦被汉军确认为反叛投敌,家人就会受到牵连。老弱会被斩杀,青壮和妇孺会被拍卖。

      此刻多数人心里摇摆不定,难以抉择。是用自己的死来换取家人的生存。还用家人的性命来换取自己的生存?

      窦兴带兵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士卒地心思他早就明白。可是明白又有什么用呢?一切得靠天意。一旦士卒们宁愿牺牲家人也要求得自保,完全可能临阵倒戈。能否与叛匪对抗,主要取决于士卒们的选择。窦兴他只能暗中交待各级军官,严密监视士卒们的行动。

      到了晚上十一点时,窦兴见城下叛匪仍没有动静,再次叮嘱负责西门防守的少校:“你在此好生防守,我去其他三门查看一番。”

      少校问道:“难道长官怀疑叛匪今夜会偷袭其他城门?”

      窦兴深呼一口气。说道:“不可不防,还是小心为妙。我走后,你要用心。若城外叛匪有行动,火速派人通知我。”

      说罢窦兴带着五名亲兵离去。一行先去南门,又转到东门,最后才去北门。

      到北门之时,已是凌晨三点半。刚才巡查南门和东门都平安无事。让窦兴的心放下了一大半。还有四五个小时天就亮了。看来今夜叛匪不会攻城了,叛匪推迟一天攻城。也就为援军到达多争取一天时间。窦兴心里又隐隐升起了一线希望,或许能在援军赶来之前守住此城。离城门口还有数百余米时,一阵阵吵闹声传来。窦兴为了摸清情况,对五名亲兵示意,一行人都闪入街道的阴影向前走去。

      接近城门,只见两百余人围在城门下争论不休。窦兴顿起疑心,他已经下过命令,城门里只能留五十名士卒防守,其他的人都要到城墙上防守,为何这里聚集着这么多人?

      窦兴放轻脚步向城门口靠近。围在城门处的大部分人都是背朝这方,谁也没有注意到他们几人。

      吵闹之声听得更加清晰,只听一个声音说道:“不行,长官有令,没有他的亲笔命令,谁也不能打开城门。”窦兴知道说这话的是自己派到城门口当监军地一名亲兵。心想,是谁要开城门?

      另一人的声音响起,说道:“我是长官委任的北门防守主将,有权下令开城,你们速速让开!”

      这个声音很熟悉,窦兴一听就知道是房利在说话。房利是自己委任地北城防守官,他为何要下令开城?难道想投敌?可是他的家眷悉数扣在我手上,难道他不怕城破时,我下令将他的家眷斩杀?窦兴疑心大起,怒火中烧,手不由摸到腰间的刀把上。

      亲兵仍坚持不让,反驳道:“不行,就算你是北城的防守官,但如果没有长官的亲笔命令,我绝不会让开!”只听房利冷笑道:“你一名小小的亲兵,竟然如此对我说话?你看清楚,我是少校,我的命令你必须执行,否则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亲兵没有理会房利地威胁,毫无惧色地回道:“正因为你是少校,我才没有按照长官的命令,将你杀死。如果换成别人,胆敢声言开城者格杀勿论!”

      房利被亲兵的言辞激怒,杀气腾腾地大喝道:“放肆,老子宰了你!”说罢拔刀相向。

      “想杀我?先问问我地刀答不答应!”亲兵也不甘示弱。拔刀与之对恃。接着叮铃咣啷,拔刀声响成一片,大伙儿都拔出刀来。眼看一场血拼就要发生。

      “住手!”窦兴也顾不得再听下去,立即出言喝止。

      这一声大喝,立马将双方震住。纷纷将目光转向窦兴。窦兴快步走到人群前,士卒赶忙给他让出了一条道。窦兴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亲兵和房利身前,喝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大敌当前,自己人还拔刀相向,成何体统!”

      亲兵立即将刀收回鞘中,向他行礼,房利没有料到窦兴突然出现,愣了愣,也将刀收了回去,朝他敬礼。

      “你说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窦兴问那名亲兵。

      “长官,属下接受了您的命令之后,一直在此看守城门。十几分钟前。来了数人说是奉命出城。属下因未得到长官命令,不能贸然从命。他们就将防守北城的房少校请来。房少校跟他们说辞一样,他命令属下打开城门。但属下牢记长官命令,在没有亲眼见到您地命令之前,绝不开城。房少校便威胁说要杀属下。”亲兵将事情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窦兴对他点头称赞道:“你做得很好,功劳给你记下了。”又转头盯着房利问道:“为何要送人出城?”

      房利犹豫了一番,答道:“长官,属下劝你还是不要细问。”

      窦兴大怒。喝道:“你眼里还有我这城守吗?有什么事儿要瞒着我?”

      “好!既然大人执意要问,属下也不用再隐瞒。属下是受了城监察令大人的密令,将这几人送出城。开城行为完全是执行公务。”房利见窦兴发怒,也不再隐瞒。

      窦兴心想,难道真是洪要派这几个监察部地人出城?正想下令开城,转念又想,不对。洪为何不直接告诉我。反而越级直接对房利下令?于是又问道:“洪大人为何不找我下令开城?”

      房利轻声一笑,神秘地凑到窦兴地耳边。用勉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这事十分机密,以大人地血统,应该主动避嫌才是,这样穷追不舍地询问,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劝长官就不必多言了,让属下执行命令吧。”

      这句话仿佛当头一棒,正中窦兴的要害,气得窦兴浑身颤抖。正因为他身上流着一半的乌孙血统,没能如愿进入汉军主力军团服役。军校毕业之后,一直在预备役服役,十余年来只混到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城守一职。为此他很不甘心,疑心病也越来越重。

      平时,他总感觉朱宇等正统【创建和谐家园】官员怀疑自己,对自己有所防备。他疑神疑鬼,老觉得监察部的人就在周围监视着他,所以平日他总是小心翼翼。今日房利的一番话,又一次说到他的痛处,将他的心刺得流血。

      窦兴按耐住怒气低头不语,房利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道:“长官,既然你已经来了,那就请你亲自下令开城吧。不然耽误了监察令大人的事情,你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放屁!”窦兴忍无可忍,怒斥道:“本官是城内最大地防务官员,现在贼兵已至,这个关头无论谁都必须听从我命令,包括洪本人也不例外。我已经下令不开城门,谁再敢说开城,一概斩杀。”窦兴下定决心,无论谁都不能出城。

      房利被他训斥得面色通红,恨声道:“窦中校,你不要逼我将洪大人请来。那时只怕谁的面子上也不好过,对大人的前程也会有影响。”

      “你只管去请洪,我在此恭候!”窦兴认为今日绝不能开城给敌人以可乘之机,要千方百计保住城池。他地脾气一上来十头牛也拉不回。他已下定决心,不论是谁要求出城,他都要对抗到底。即使影响到自己今后的升迁,也绝不退缩。

      房利见他手握刀把,目光坚定而凌厉,也不敢多说。于是放缓了语气说道:“长官既然坚持不开城门,属下无法向洪大人交令。烦请长官去见见洪大人,替属下解释一下。”

      房利用手指着城墙上的一座角楼说:“洪大人正在那座角楼里。您亲自上去解释吧,不然耽误了大事,属下可承担不起罪责。”

      听了这话,窦兴怒气稍稍减弱,心想。或许洪真的有急事需要派人出城,还是去见见他,以免得真的贻误大事。他对房利说道:“好,我随你去见洪大人。”

      “长官请。”房利又变得恭敬起来,窦兴的心中的怒气渐小,转身朝城墙根地台阶走去。

      刚走了不到十步,突听身后地房利高呼道:“窦兴预图勾结叛匪,人人当斩之!”窦兴大怒,正欲回身呵斥房利的胡言乱语。突生危险的感觉,猛地往前扑去。一股冷风贴着他地背后掠过。

      “【创建和谐家园】,我是城卫!”窦兴险险地避过偷袭地一刀,转身拔刀。只见四五名士卒正用手中的武器对着自己。喊了两句,几名士卒没有丝毫反应,仍是刀枪相指。

      又用余光一扫,发现自己带领的亲兵和早派来城门口的亲兵们都已被人砍翻在地,身首异处。他们至死也没有想到身边地“自己人”会突然对同袍下毒手。

      窦兴瞬间明白了真相,房利定是叛匪地卧底,他想趁机打开城门。窦兴冷静地看看了士卒们的反应,只见近百余名士卒手握着武器。眼中露出凶光,而另数十名士卒像是被这突如其来地变故给惊呆了,他们不知所措。神色慌张。

      看来还有一部分不是房利的同伙,一定要争取他们。窦兴朝那些呆立不动的士卒叫道:“房利乃是叛匪地内应,欲打开城门接应叛匪入城,快快拉响警铃!”

      “不要听他的,他才是叛匪的内应!洪大人早就怀疑他了。命我马上将窦兴及其同伙拿下。你们也速速上前缉拿这个反贼。”房利也义正严词地喊道。

      数十名士卒更加迷糊,不知两人谁真谁假。犹豫着不敢轻易行动。房利见状又叫道:“你们不要乱动,待我们缉拿这个叛匪。”说罢,命令数十手下与那些士卒对恃,自己则带领二十余人,渐渐向窦兴包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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