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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锐停下脚步回头不解的问他:“已经到了门口还有什么事没办?”张成走到张锐的面前把张锐手中的行李接过去说:“三少爷您忘了?您每月的零用钱,殿下都是存放到那个福乐号商铺的,要是您不去认识一下那里的掌柜,以后您每月的零用都领不到。”
唉,看我糊涂的,这可是关系到我以后的生计大事,我怎么就给忘了?张锐想着又连声问张成:“商铺在哪?离这里远吗?”张成用手指着街道拐角的一家商铺说:“就在那里,殿下为了三少爷不多跑路,专门挑了间离学校近信誉好的商号。”
张成话还没有说完,张锐就快步的向那家商铺走去。张成连忙把自己手里的行李交给旁边的家仆,吩咐他们就在原地等候,自己也跑着跟上来。
张锐走到那家商铺门口正想进门,和里面突然冲一个身影撞个满怀。只听一个幼稚的声音喝道:“什么人走路不长眼?”
张锐闻言大怒,自从来到这个世上,还没有一个人敢在他的面前如此无礼。定眼向那人望去,只见是个十一二岁的黄毛丫头。这可不是张锐乱说,她的头发确实是略带黄色,头上还扎着两个羊角辫。这么大点的丫头也不能说漂亮,只是长得还比较端正,没有缺鼻子少眼睛的。瞧她那幼小的样子,如果她的鼻下再挂上两条鼻涕的话,说她在吃奶都有人信。
“你乃何人如此无礼?干嘛老盯着我看?”那黄毛丫头恶人先告状,对着张锐先行发难。对这个女童张锐怎么也不能失了风度对她斥责。但是看见她盛气凌人的样子又不能服软,于是也不行礼只是昂着头说:“在下吉州张锐。小妹妹今后别一个人出来乱跑,容易伤着的。”
那女童听了张锐的话先是在嘴里嘀咕着:“吉州张锐?这名字很好像在那里听说过。”转而又怒形于色的对张锐说:“本姑娘不是小孩了,我已经在帝大读书,不用家人再跟着。我看你倒是年级不大,需家里人时时陪护。”说着还用手指着,早站在张锐旁边的张成。
张锐听她这么大点就在帝大读书,心中不禁暗暗佩服。突然一个念头出现在张锐脑海里:这个黄毛丫头不会就是那个神童状元花吧?想到张锐就试探着说:“哦?小姐果然厉害,这么小的年级就已经在帝大读书,在下深感佩服。”
话刚出口这里那个女童已是喜形于色,样子甚至得意。张锐接着又说:“我看小姐的应该比今年的新科状元花要厉害上许多。”
那个女童笑嘻嘻的说:“那里,那里。也就差不多了。呵呵……”
张锐继续的奉承着说:“怎么会差不多呢?我看差远了。”
女童这时脸上已经是笑成一团口里说着:“张君夸奖了,小女子不敢当。”她得意的样子让张锐更加肯定了心里的猜测。
张锐决定进行下一步说:“咱们大汉国现在真可谓是人才济济啊,向小姐这么大的年级就能在帝大读书。在下而且还听说本次的新科状元花是吃着奶在参加高考。在下就一直奇怪,那个考场难道专门给她准备个奶妈?还是专门每天给她供应鲜奶?”
张锐的话音还没有落,那个女童勃然大怒用手指着张锐口里:“你……你……”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语来。这时一个大汉从一旁冲到张锐的面前,对着张锐说:“谁敢对我家小姐无礼?”张锐还没有说话,张成横身立在他的前面,挡住了那个大汉,未发一语只是冷冷的瞪着那个大汉。
张锐知道这个张成原来也是骑士出身。其祖先也是胡公家族的成员,他少小时连考两年军校也未考中,于是就直接参加了军队。四十岁从帝国军团退役回家后,居然弃武从文,来张锐家里当了家中的管事。他虽然现在干的家中管事的事情,可是半生的军伍生涯,身上总是自然的透漏出威武的气势。果然他往那个大汉身前一站不怒而威,唬得那个大汉连连后退。
那个女童见状拂袖而去,口中说着:“好,张锐,我记住你了。你以后不要让我再看见。”大汉见她即去,也连忙跑着跟了上去。
“状元花?看我不把你气死,这一路我受的气,全部奉还给你。小小的黄毛丫头跟我斗,你还差的远。”张锐得意的看着那个女童离去。
在商铺和掌柜的认识后,张锐打了个收条,把这个月的零用领了。出了商铺张锐就叫张成返家。张成和张锐道别后自己带着两个家仆回吉州去了。
张锐自己提着行礼就往学校的新生登记处走去。因门口学子太多,正在向前观望时。旁边一个学子过来在问:“请问你是今年的新生吗?”
张锐连忙向他行礼说:“小弟吉州张锐。正是今年新生。”那个学子一听张锐报名字就塄了一下,随后问张锐:“吉州安江张锐?”
张锐回答:“正是。”那个学子也连忙行礼说:“在下帝大学监会副主事萧禹,请张君以后多多指教。”张锐也回礼:“萧君客气了,小弟初来帝大还要请您指教。”萧禹笑着说:“探花郎客气了。你的大名我已经久仰了。”
这还是出了吉州以后,报名字就知道张锐是探花郎的第一人,张锐对他的好感大增。张锐虽然心里愉悦口里还是要谦让:“小弟只是侥幸中的探花。”
萧禹笑着吟道:“青青园中葵,朝露待日晞。阳春布德泽,万物生光辉。常恐秋节至,昆黄华叶衰。百川东到海,何时复西归。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好诗啊,探花郎在下佩服!佩服!”
这首诗是张锐在高考中所作的考题。没有想到他居然能吟诵,不由好奇的问:“萧君怎么知道,小弟的这首诗呢?”
萧禹笑着说:“张君你还不知道吧,你的这首诗现在不光我会吟诵,将来帝国所有的学子必须吟诵。此诗已经被教务司决定收入今后的小学教材中了。张君啊,你的诗今后可是要流芳千古了。”
这可是张锐没有想到的,帝国教务司会用他的这首诗。细问下才知道,正好今年的小学教材要更改,所以帝国教务司就把这首励志诗给选中了。而萧禹的舅舅就是教务司的外郎,所以他这件事是知道的很清楚。
萧禹象是很想与张锐结交,所以一直陪着张锐说话,也没有再去做接待新生的事情。聊了一会,张锐也觉得萧禹为人洒脱,说起话来幽默风趣,也有心结交于他。
张锐二人正谈着话,就听旁边有人说:“快看那个就是状元花。”张锐顺着声音看去,果然是那个黄毛丫头。现在她好像已经平复了心情,连带得意之色,向校门走来。
萧禹见状忙想张锐告罪,说是去迎迎新科状元。张锐忙说:“萧君请便,小弟以后再找机会与君交谈。”萧禹连说:“好。一定一定。”说罢告辞向那状元花迎去了。
张锐手提着行李,向登记的地方走去。看见这里几张桌子前面都排有学子等候登记,无奈之下只好找个队尾排上。
张锐正在等候时,就听见萧禹在那边叫他:“张君请来这里。”张锐抬眼望去看见萧禹在校门的另一侧,旁边还站着那个黄毛丫头,另外还有一些学子围在旁边,可能都是在围观那个神童女状元。
张锐身后此时已有两个人排上,萧禹现在叫他过去,等会还得再排。可是既然张锐想要他结交,这点面子还是不能驳他。于是张锐就提着行李走了过去。
萧禹见张锐来了,对着那个状元花说:“董小姐,这位是本届新科探花吉州张锐君。”说着又对着张锐说:“张君,这位是帝国第七届女状元益州董小意小姐。”转而又说:“你们是本届的状元与探花,今后也是同校的校友了,所以不要有什么误会。”
萧禹给张锐介绍时,看见张锐和董小意正在怒目对视,谁也不肯先上前行礼。所以萧禹说着说着看着不对,也把话转向,想和解二人。
萧禹的话语刚说完。董小意面带讥笑的说:“看来我们大汉帝国人才凋零了,一个毛头小子都能考中探花?可笑无人啊!可笑之极!”张锐知道董小意说这话是想把刚才他说她的原话奉还。
周围的学子听见董小意讽刺张锐的话后,个个开始变了脸色。张锐见状欣喜若狂,心想:你这个黄毛丫头平日肯定是被家里人宠坏了,这种话也敢当着众人说的出口。这些人别看现在都是学子,搞不好这里面不知什么时候,就能冒出个丞相或御史大夫之类【创建和谐家园】来。你现在把他们都得罪了,看来你以后别想在帝国官府里混了,不过她是个女的不混也罢了。
董小意不想混可是张锐还想混,所以张锐用较高的声音说道:“小弟我不过是运气好才中了个探花。此后每每思来甚感幸运,想咱们大汉国人才济济。特别这些能考入帝大的学子们那个不是各州府中的精英?都是天才中的天才啊。要说其间优劣也只是一两分之间的差距,所以小弟我中这个探花实是侥幸啊,侥幸之至!”
果然张锐的这番话让周围的学子们对他投来亲切的目光。董小意也不是笨蛋要不然她中不了状元,刚才她一时嘴快说完就颇有后悔之意,现在又听张锐这样玲珑八面讨好众人,心里更是气愤不已。
萧禹看见他们二人这样针锋相对的暗斗,气氛尴尬。忙把话题转开。“张君,不知你准备学什么专业呢?”张锐说:“历史。”萧禹笑着说:“好啊,张君你还很会挑专业嘛,不过要进历史系必须得刘自清先生的面试才行,你看先生就在那里面坐等收人呢。”
张锐一听刘自清先生居然是帝大的教课先生,立刻高兴起来。张锐以前读过的很多历史方面的书籍都是这位先生编著的。他在大汉历史学者中声誉和地位都是最高的,能在这样的明师教导下读书定会受益匪浅。于是张锐快步朝着萧禹指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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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刘效国
张锐进了学校的大门,就见一个先生摆着一张桌子坐在那里看书。张锐走上前去,对着那个先生深施一礼口中说道:“学生吉州张锐,恳请先生收学生为座下【创建和谐家园】。”
“哦?那你说说为什么要学历史啊?”那个先生放下手中书问着张锐。张锐抬眼看去,只见这个刘自清居然是个色目人,头发黄而弯曲,面色白皙,高鼻深目,绿色的眼珠正看着自己。
张锐虽感吃惊还是回道:“已史为鉴,已史为镜。通古而预今,知理而修身。”那个刘自清听罢张锐一言抚掌大笑道:“好,好。你这个【创建和谐家园】我收了。哈哈不愧是本科探花郎。”张锐大喜道:“学生仰慕先生已久,先生的著作,学生拜读后受益非浅。今后能在先生的指导下读书,学生定会大有收获。学生这里多谢先生了!”说着张锐又行三礼。
刘自清见张锐如此乖巧,心里甚是喜爱:“好不用多礼了,来这里签上你名字吧。”张锐上前看见是一本登记簿摊开放在桌上,上面已经有数十人的签名。张锐刚想提笔签上自己的名字,就听身后董小意在说话:“先生,学生益州董小意,请先生收我为【创建和谐家园】。”张锐转身,就看见董小意和萧禹以及二三十的学子正走过来。
刘自清听得董小意的话哈哈大笑起来:“既然今年的探花我收了,你这个状元我没有道理不收,好了我收下你了。今年的状元与探花都在老夫座下,也是老夫的荣耀啊。”
张锐心中暗暗叫苦:你个董小意,选什么不好,偏偏和我选的专业一样。转而又责怪起刘自清来,我看这个先生是有重女轻男的思想,明明刚才我求他收下时,还要装模作样的考考我,现在看见这个黄毛丫头居然连问都没有问就收了。不会他也是老什么什么的吧。
张锐还在恶毒的想着,就听董小意说:“谢谢先生。那【创建和谐家园】也签名了。”说罢走到张锐的身边,看着张锐手中的笔。张锐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签名,正想提笔写,突然间冷汗下来了。
张锐字写的不好在安江中学时人尽皆知,可是没有想到现在来帝大的第一天就要献丑。还有一个对他有深仇大恨的仇家在一旁看着,手中之笔更是不怎么写。犹豫了半天还是在本上歪歪斜斜的写了自己的姓名籍贯等十余字。本来平日张锐的字不好,也不会写成这个样子,只是董小意的目光象是一把刀在张锐的手上割来割去,手就不由的颤动的厉害。
还没有等张锐写完,董小意拍手笑了起来:“探花的字真是独特新异,这一条条的蚯蚓神态各异甚是有趣,呵呵……”刘自清和萧禹等人不解董小意的话语,也伸头来看,一见之下愕然。没有想到这个堂堂的新科探花,字会写的如此不堪入目,脸上的表情也变的奇怪起来。
张锐在董小意说话时就羞得满脸通红,差点就夺路而逃。忍了又忍还是强颜欢笑的对刘自清说:“先生,学生就先请告退了。”说罢转身离去。心中怒喝着:董小意我和你誓不两立,今天虽然咱们各胜一场。但是总有一天我会报复回来的。
还是萧禹追上了张锐,帮着张锐办了住宿登记,又领着张锐到了住地门前才告辞而去。张锐还是忿忿不平的进了房门。看见不是很大的房间内摆了四张床,屋里也没有书桌,每张床上摆着个矮几。这床虽然还算宽敞但是肯定不会比自己在安江中学的炕好睡。
房里已经有两个人了,一个盘腿坐在床上看书,一个跪坐着在床上看书。听见门响二人抬头看见张锐进来。那个跪坐的人立刻下床对着张锐深深施礼:“您好,在下刘效国,请您以后多多指教。”张锐看那人已经二十多岁了,身材矮小,态度甚是恭敬。张锐也回礼:“小弟吉州张锐,以后请你多指教。”
那个刘效国听了张锐报名立刻抬头望着张锐说:“是不是吉州安江张锐君?”“小弟正是。”刘效国闻言大喜:“张君之名,在下早已听闻。张君小小年级能高中探花,在下深感钦佩。没有想会和您成为室友,在下深感荣幸,请您以后多多指教。”说着又深深施礼。张锐也还礼,心里还想着,这个刘效国还真是多礼啊。不过人家既然对自己这样热情,又有礼貌自己也不好失礼。
张锐对着刘效国说:“刘君,小弟年级幼小,今后还是要请你多指教。不知刘君家乡何处?”本来自我正式介绍的时候都是要加上自己的籍贯的,所以刘效国没有说张锐感觉很奇怪。
刘效国听张锐问他籍贯立即显出不安的神色,犹豫了半天才轻声说:“在下扶桑人氏。”说完脸上竟露出微红之色。
张锐一听刘效国是扶桑人,立刻变了脸色。张锐在前世时最痛恨的就是扶桑人,从未买过扶桑出产的产品,即使是在本国生产的,如果用的是扶桑的名字,也一样坚决【创建和谐家园】。没有想到来帝大第一天就遇上扶桑人,还和自己住在一个房间里,想到今后日日要面对这个痛恨的人种,就想转身出门找萧禹给自己换个房间。
不过在换房间之前,张锐还打算羞辱他一番才能解自己心头的狠意。于是面带讥讽的说:“你是扶桑人?怎会跑到大汉的领土上来了?可是流民呼?”张锐说此话甚是无礼,如果换成一般人,即使不出手相搏也是拂袖而去,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那刘效国听张锐斥问只是面色苍白,嘴唇抖擞着回着张锐的话:“在下是扶桑留学生,不是流民。”说到这里突然语气增高:“张君,我虽身是扶桑人,可是我的心、我的魂都是大汉帝国的,所以我把自己名字取成刘效国,就是取效忠大汉帝国之意。时时刻刻在提醒自己要效忠大汉帝国。请您一定要相信我。”
此时在房里的另一个人冷冷的哼了一声。张锐看过去,只见那个人也是个二十多岁的色目人,面带讥笑的神态,眼中上充满了对刘效国的鄙视之意。张锐心想不会他也是留学生吧。于是上前见礼。
那人见张锐主动行礼,也下床用标准的汉语回礼到:“在下新罗高照山。请探花郎今后多多指教。”张锐听得刘照山话语里的略带讥讽之意,以为他是看不惯自己歧视外族人。但是自己只对扶桑才这样,又不是真的对非【创建和谐家园】都仇视。所以也不见怪,又高照山继续说:“高君原来是帝国新罗州人氏,小弟还从未去过新罗州,不知风景可否秀丽?”
高照山说:“那管什么风景?能饿不死就算佛主保佑了。”张锐早听说帝国有很多新州现在都信了佛教,就是中原一些地区也开始在慢慢的流传。见高照山话语一出就带有佛主,可见都是真的。
张锐刚想在问问高照山关于佛教的事情,就听刘效国说:“张君,我帮您铺好床了,您的衣服,我现在就给您放到柜子里去。”
张锐闻言转身看去,刘效国真的已经把一张床给收拾的干干净净,现在正在从自己的行李中把衣服拿出来。刚想制止又想到要是以后能时时的羞辱这个扶桑人也是件不错的事情,于是对刘效国点点头,回身又和高照山说:“刘君一路远行,用了多少时间到上都?”
高照山说:“我接到考中的通知就上路,用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才到。西面现在很乱,有好几次还差点被人抢了。”
“哦,哪儿又乱了?”张锐好奇的问。“途径大月州的时候,那里现在正值灾年,饿死之人常伏于道边,一些饿昏了头的灾民想抢我的行李,看样子如果他们抓住我,说不定在下现在已是他们腹中之餐。愿佛主保佑他们!”高照山象是回忆起路上的惨状,神色黯然。
“难道帝国没有救灾吗?”张锐问道。“救灾?那里是新州,不是中原地区。别说现在帝国国库空虚,就是充足也不会把钱用在救济新州灾情上的。”高照山冷冷的说。“这是为何?”张锐很奇怪的问道。
高照山摇头不语。这时已经收拾完张锐行李的刘效国走过来说:“帝国这么大,当然不可能全部都照顾的过来,发了灾就应该自救。要是帝国什么地方出了灾情就救济,那么那个地方的人,今后就会变得懒惰,什么事情都想帝国帮他们做,最后就变成了帝国在白养他们了。所以我坚决拥护帝国的这种自救政策。”
张锐见刘效国大义凛然的说着,仿佛他自己就是个大汉子民似的。心里不由暗暗发笑,于是问刘效国:“你打算以后申请入籍帝国吗?”
刘效国面带沮丧的神色说:“在下非常想加入,但是在下没有特殊的技能,所以帝国不会允许的。”
“哦?这么说你们扶桑有很多人都想加入帝国吗?”张锐问道。
“那当然。在扶桑不光是百姓想加入,连我们的小皇陛下也想加入。可是帝国不许。”刘效国遗憾的又说:“原来一百五十年前有过一次最好的机会,可惜当年的小皇贪图自己的利益,没有答应帝国的要求。所以我们扶桑就错过了最好的机会。”
张锐奇怪了,好像帝国的历史书上没有提到过这件事情。于是好奇心大作,也稍对刘效国客气的说:“哦?这件事我还没有听说,刘君坐下慢慢道来。”
刘效国见张锐对他已经不歧视了,高兴的说:“好好,来张君坐我这里,我说于你听。”说着拉着张锐坐到自己的床上。自己又跪坐到床上说:“当年,我们小皇上表帝国,说愿意整国加入帝国,不过请求帝国能授予他世袭公爵的爵位。但是帝国的世袭爵位要进入凌烟阁的,所以当帝国上等贵族在投票没有通过时。帝国内阁就提出意见,如果我们小皇能放弃这个条件,帝国可以允许我们扶桑加入,可以授予小皇终身公爵爵位。”
刘效国说道这里叹了口气:“可惜我们的小皇为了考虑自己后代的问题,不顾我们国民的死活,拒绝了帝国的提议。从那以后我们小皇再怎么上表,帝国连看也不看一眼。”
刘效国露出神往的神色说道:“如果当初小皇同意的话,现在我就是一个光荣的帝国居民了。我们扶桑也是帝国的第五十一个州了。那样多好啊。”转而刘效国又面带狰狞的高声说:“早知这样当初我们扶桑的民众就应该推翻那个小皇,他那么自私的人是没有资格做我们扶桑的小皇。”
听了刘效国的话,张锐口也长大了,眼也直了。没有想到这个刘效国是个狂热的大汉帝国拥护者,时时刻刻想着要加入大汉帝国,为此甚至不惜要造反。
旁边的高照山又开始冷哼声不断。刘效国被高照山哼的下不来面子,起身对高照山说:“高君,你身为帝国的居民就该感到自豪,不要再读那些【创建和谐家园】,你会受它的荼毒。”
高照山看了一眼刘效国,冷冷的说:“在下读什么书,要你管?你是什么人?不过是大汉国一条狗。”刘效国大怒向高照山吼着:“请你收回你的话,在下是大汉国的人,不是狗。”高照山嘻笑着说:“不是狗乱叫什么?”
刘效国气的浑身抖擞,用手指着高照山说不出话来。张锐在旁边看着他们两人争吵。心想他们肯定不是第一次这样吵了,能把这个扶桑小子气死最好。所以张锐也不上前劝解只是笑嘻嘻的看着热闹。
就在这时房门打开走进一人。张锐看去,只见这人十七八岁少年,身材高窕,浓眉朗目,嘴角挂着一丝笑意,那少年对着张锐三人说:“在下没有搅扰诸君雅兴吧,在下抚州陆斐。”说着对张锐三人施礼。
刘效国立刻抢先回礼,自我介绍。陆斐倒是没有轻视他,十分正式的和他见礼,刘效国刚才所受之气顿时忘的一干二净。上前亲热的去接过陆斐手中的行礼,口里说着:“陆君,一路劳苦了,我来,我来就行了。”陆斐倒是没有推辞,只是向刘效国道了谢,刘效国更是满脸堆着笑容,乐乐呵呵的去为陆斐铺床叠被收拾行李。
陆斐在和高照山施礼后,和张锐见礼时听说张锐是安江的于是便问:“张君可是胡公张家之后?”张锐点头称是。陆斐大喜说:“小弟啊,你我两家乃世交,在下家族卫公陆氏。”“哦,原来是卫公陆氏家的世兄。小弟失礼了。世兄莫怪。”张锐连忙向陆斐行了大礼。张锐在看本家的家谱时就知道本家和抚州陆氏家族关系深厚,两家在几代前也结过亲,说起来张锐和这陆斐也算是亲戚关系。
陆斐为人也洒脱,拉着张锐说:“小弟,八年前我去过你家的,那时你还这么大,没有想到今天你我可以同窗就读,真是缘分啊。哈哈”陆斐用手比着张锐当年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张锐也笑道:“世兄的样子,小弟可是记不得了。”
刘效国这时在那边叫着:“哎啊,原来是两位公爵家的子弟啊。小人失礼了,以后请您们多多关照,多多关照。”张锐甚是烦他于是说:“刘君就先忙你的吧。不要打扰我兄弟二人说话。”刘效国低头连声道着歉,又忙着给陆斐叠被去了。
张锐拉着陆斐坐在自己的床上聊天。聊一会张锐问道:“世兄,你们家不是军门之家吗?怎么世兄弃武习文呢?”陆斐笑着说:“说起来,你我两家还不是一样?那你怎么也习文呢?小弟你我两人都是家中的异类啊,怎么说也是百年才出一个的。哈哈……”
张锐听陆斐这样说,也笑了起来。心里也认为这个陆斐世兄平易近人幽默风趣值得交往。当晚张锐就拉着陆斐出了校门找酒店说给这个世兄接风,刚到校门口又遇见萧禹。于是张锐一并拉住,萧禹一听张锐请客也不推辞,当下带张锐陆斐找了个熟店,三人坐下要来酒菜吃喝了起来。
萧陆二人都是爽朗之人,席间三人更是一见如故,谈笑风生,甚是愉悦。张锐又将自己如何得罪新科状元一事说于二人知晓。
萧禹笑着说:“张君,董小姐可是巴蜀候家的千金小姐。从小娇生惯养吃不得亏,你这样戏弄于她,不怕她报复于你吗?”张锐提起董小意就甚是气愤,见萧禹如此说便冷笑着说:“小弟就怕她不找我麻烦,她个黄毛丫头,小弟我会让她知道厉害的。”
“好,好。”陆斐抚掌大笑着说:“小弟不行就算上哥哥我,你我兄弟定会叫她知道厉害。”张锐忙道谢。萧禹摇着头笑着说:“陆君啊,你这个当兄长的遇见这事,也不说劝解一番,还在这里挑唆?”
陆斐说:“谁让我们兄弟都是家族异类呢?我们这样的家族奇才,理应相互照顾是不是小弟。”张锐笑着说:“那是。小弟我怎说也是家族三百年来的奇才,世兄你呢?”陆斐说:“大概也差不了多少吧,这我还真没有注意。”说罢二人大笑起来。萧禹看着这兄弟二人这样耍宝,也只有苦笑着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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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徒步行
张锐站在帝大教务长伯爵殿下的书房门外懒懒伸了个腰。陆斐轻声一旁说:“困死了,小弟啊殿下还不知道怎么处罚我们呢。你说会不会被除名?”
张锐满脸疲惫之色的说:“放心吧世兄,打架的又不是我们。倒是他们俩不知道要受什么处罚。”说着指着分别站在他左右的高照山和刘效国。
高照山现在双眼淤黑,脖颈处几道抓痕历历在目,身上的已是被撕得衣不遮体。他听见张锐这样说,便讥诮的说:“放心,我自己的事情决不牵连你们俩。不过我与那条狗决不罢休,大不了不在这里读书便是。”
那边刘效国的鼻孔中仍塞着两团纸,身上的衣服也和高照山差不了哪去。刘效国听见高照山挑衅,也不甘示弱的说:“我也决不和你这汉奸罢休,不服再来较量一下。我刘效国专打你这种汉奸。”说着又准备扑上去殴打高照山,被陆斐一把拉住:“你给我站住,你们还想在殿下门口打架?刘君我问你,你要是被学校除名,你还有脸回扶桑吗?”
刘效国一听陆斐此话,顿时安静了下来,只是用仇恨的目光紧盯高照山。高照山也不示弱,两人象斗鸡一般的对视着。张锐看见他们俩又开始了,心里一阵悲哀,早知要受牵连昨晚回来就该拉着陆斐到萧禹那里去凑合一宿,哪用现在陪着这俩笨蛋一起受罚。
原来张锐和陆斐昨晚喝酒归来时,就看见高照山和刘效国扭成一团。张锐听他们对骂那个意思,好像高照山又说了对帝国不敬的话语,和刘效国这个坚定的帝国拥护者发生了冲突。
张锐本意想要高照山痛殴刘效国一番,所以也上前不劝解。反而拉着陆斐说:“世兄啊,你看他二人相博谁会胜出?”陆斐也不是个剩油的灯说:“我看刘君虽身材矮小,但体质比高君强壮,我说刘君会略占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