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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锐本意想要高照山痛殴刘效国一番,所以也上前不劝解。反而拉着陆斐说:“世兄啊,你看他二人相博谁会胜出?”陆斐也不是个剩油的灯说:“我看刘君虽身材矮小,但体质比高君强壮,我说刘君会略占上风。”
张锐是决不希望刘效国获胜,于是对陆斐说:“世兄不如你我兄弟,以此为赌可好?”陆斐笑着说:“好啊,我就赌刘君胜。”张锐说:“那我就赌高君获胜。三个金币如何?谁输下次用这钱请客。我们在去喝酒。”“好,好。不许失言,来我俩击掌为誓。”陆斐和张锐连击掌三下。
张锐和陆斐二人既立赌约,便在一旁呼喝助威,各自激励自己的选手。高刘二人本已是有罢手之意,被他二人呼喝之间,鼓起余勇又殴打在一起。吵闹之声引来学校的巡役,见他们在房间里打成一团,于是将四人全体拿下。随后就带到教务长大人的书房门口,等着第二天教务长大人处理。现在这四人已经在门外站了个通宵。
高刘还在对视之时,就听见外面,有人喝道“殿下到了,你们站好。”张锐立即站直身子,偷眼外看去,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年绅士走了进来。张锐知道这就应该是帝大教务长终身伯爵陆彦师殿下。那陆斐见到陆彦师更是把头低着,不敢相视。张锐知道陆彦师也是抚州陆氏后裔,和陆斐的关系甚深,算是陆斐的叔爷。所以陆斐见了陆彦师,甚是害怕。
陆彦师径直走进自己的书房也没有看四人一眼,张锐心里更是打起鼓来。想起以前在安江之时,每每程夫人罚人之前也是这种表情。偷眼向陆斐看去,正好陆斐也侧目望来,彼此都发现对方眼中的惧意。
张锐又等了一个多少时,也没有见伯爵殿下召见。心里迷惑这伯爵老大人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打是罚也给个准信。老是把人这样尥着,这事何时才是个了解。
又过了十余分钟,里面出来一个小吏,让张锐四人进去,说是殿下见他们。张锐进了书房,发现这里只是外间,那个小吏又把他们领进里面的内间。伯爵殿下正站在自己的书桌前等着他们。
张锐一进来,就看见伯爵正用眼扫视着他们,立刻低下头施礼。伯爵等了好一会才说:“我不问你们为何事打架,我只问你们愿意受罚?”张锐和陆斐立即回道愿意受罚,刘效国迟疑了一下也说愿意,只剩高照山低头不语。
伯爵见高照山不应答,又对他说:“难道你不敢为自己做的事,承担责任吗?高君。”张锐听伯爵已经能叫出高照山的姓,看来这件事他老人家已是知道的清清楚楚了。又想不会就在这里被掌手吧?
高照山听见伯爵这样问他,抬起头来断然说道:“殿下,学生愿意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请请求殿下处罚学生。”伯爵听了点点头说:“这样才象是我们帝大的学子。如果连承担自己过失的勇气都没有的话,你们也不必在帝大留着了。”
伯爵从书桌后走了出来,来到张锐四人身前,来回走了几步,才定下脚步对着张锐四人说:“好,既然你们已经愿意接受处罚,那么你们准备一下,今天就徒步穿过兴山,我会叫人在那边等着你们。”
张锐听见伯爵的处罚决定,心里迷惑不已。徒步穿越兴山?这是处罚吗?怎么我听着象是让我们去旅游一番?
接着又听伯爵在说:“这次穿越,必须从山南走到山北,如果你们没有从山中穿越,那么你们将被学校除名。还有。”伯爵用严厉的目光扫视了张锐四人一番才说:“你们四人必须是一起出发,并且一起到达山北。如果其中一人掉队,那么其余三人一样受除名的处罚。知道了吗?”
“是,知道了。殿下。”张锐四人高声回答。伯爵又走回自己的书桌后面,坐下后对四人说:“好吧,你们下去吧。”“是,学生告退。”张锐四人施礼后退出了伯爵的房间。
出了教务大楼,张锐才对陆斐说:“世兄,殿下让我们穿越兴山是什么意思?”陆斐苦笑着说:“我那里知道?”张锐无奈正准备走,就看见萧禹匆匆跑来。
萧禹跑到张锐四人面前,气喘吁吁的说:“陆君,张君怎么样了?我才听说此事就立刻过来,殿下说你们受什么处罚?”
陆斐说:“多谢萧君关心,殿下让我们四人穿越兴山。而且一起出发,一起到达。要是没有完成我们会被学校除名的。”萧禹听后好像放心下来,喘息了一会才说:“不错,不错了,没有让你们徒步走到黄州府,看来殿下还是对你们新生照顾的。”
张锐问道:“萧君,殿下这是什么意思?”萧禹看着四人说:“你们打架,这当然是对你们的处罚。”陆斐说:“我和小弟又没有打架,这一起受连累处罚也对我们太重了吧。”萧禹笑着说:“你和张君虽然没有打架,但是同居一屋之中非但没有劝解,还在一旁打赌起哄。殿下没有对你们加重处罚,已经是给你们面子了。”
张锐笑着说:“萧君啊,这你也知道?你的消息太灵了吧。”萧禹摇头叹息着对张锐说:“张君,我是学监会的副主事,学校发生什么事我不知道?还有本来我明年就毕业了,我想推荐你来学监会当理事的,可是这件事一出……唉,看来只有缓缓在说了。”
张锐笑着对萧禹说:“进学监会有什么好处?好处少了,小弟我可不愿意白白的受累。”萧禹拉着张锐说:“走吧,边走边说,你们回去也准备一下随身携带的东西。”
萧禹陪着张锐四人回到住处,对着他们说:“你们就带一些生火的用具,再带一些弓。兴山上虽没有猛兽,也难保没有野狼什么的所以带上防身。等会出去再买一些干粮上路。哦对了再带上毯子,山里夜里冷。”
陆斐边照着萧禹的话收拾着东西,还开玩笑的对萧禹说:“萧君知道的那么清楚,以前是不是也被罚过?”
萧禹苦笑着说:“我虽然没有被罚过,但是我送过不少象你们这样的被罚者上路,所以知道的清楚。你们兄弟俩啊,这才来帝大第二天就被罚,也算是开了咱们学校的受罚最快的先河。”
张锐问萧禹:“萧君,这穿越兴山得几天?”萧禹说:“快者三四天吧,慢者得一周时间。得看你们的体力能不能支持。”
张锐闻言就吃了一惊,他本以为不过今天出发明天就会到山对面。没有想到会用这么长时间。就接着问:“不会是让我们这几天吃住都在山里吧?”
萧禹说:“怎么不是?要不让你们带点干粮呢?万一吃完了干粮,你们还得靠打些猎物才能度过这些天。现在正值狩猎期,你们放心的打就是了。”
张锐在和萧禹说话时,高照山和刘效国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也在竖着耳朵在听。听到要穿越兴山要那么长时间,脸色就更难看了。
张锐四人收拾好随身的行囊,就在萧禹的陪同下出了学校。在镇上买了些干粮和用具,就向着兴山出发。
萧禹一直把张锐四人送到,镇外指明了兴山的入山方向,才和他们告别返校。
四人上了路后,张锐见高照山和刘效国还是保持着很长的距离。就把他们二人叫到一起说:“你们俩要是想继续闹,等回了学校在说。咱们这次是命运相连,谁也不能掉队和在路上闹事。怎么样两位?”
刘效国说:“只要他不说帝国的坏话,我不会和他闹的。”高照山鄙视的看了一眼刘效国也说:“我不会和他在路上争吵了,要也等回校再说。”
陆斐笑着说:“这才对嘛,我们可是受连累才跟来的,所以你们俩个不要再连累我们了。等出了兴山回到学校,我们随你们怎么做都行。”
高刘二人点头答应,于是四人有开始上路。没有走多久,就听见身后“轰轰”的大队跑步的脚步声,张锐四人转身向后望去,只见一对赤膊的武士正跑过来。
四人连忙让到路旁,那一对武士也渐渐跑近。张锐向那些武士看去,大约有一百多人,排着整齐的队形,步伐一致的跑着。张锐看到那些武士都有三十岁左右,留着短发短须,满身早已是湿淋淋的。个个高大魁梧,气势逼人。
张锐原来看的影视上的古代官兵,个个无精打采,神色平淡。特别是满清的一些兵卒更是如同一群乞丐,衣衫松垮,兵器外靠,那里有半分眼前的武士气魄。
张锐用羡慕的目光看着那群武士跑远后,才回头问陆斐:“世兄,这是那里的武士?”还没有等陆斐回答,刘效国抢着说:“这是帝国的羽林军中的武士再跑训,啊,看啊他们多么强壮。”随后又唉声叹气起来。
张锐不用再听他说,就知道他又再叹息自己不是大汉的子民。再看高照山脸色又不怎么好看了,只是强忍住没有发作。
张锐四人进了兴山,觉得热气退去许多。林中小型动物有很多。进山前萧禹就对他们说过,只要沿着山中的那条主道走,就可以一直到达山北。走到中午时,陆续的看见了前来打猎的附近居民向山下走去。张锐找了小溪边坐下,四人将就的吃了点干粮。又把自己的水囊装满水。休息了一个小时,大家又上了路。
下午时张锐就感觉到高照山的体力有些不支,于是张锐与陆斐商量了一下,放慢了行走的速度。到了黄昏六点左右,刘效国在一处小溪边,找了一块平地。又去捡了很多枯枝回来,把这些枯枝架上升上了火。四人就在这里睡下。为了怕遭野兽袭击,张锐四人分别值夜。
等轮到张锐值夜时,张锐饿的已经在强吞着口水。虽然晚上吃了些干粮,但是那个无盐无味又干的饼,让张锐实在难以下咽,所以也就草草的啃了几口。
张锐提着爷爷的那张弓,在三人睡觉的周围,四处转了一会。周围没有半点动静,只是远处时时传来夜莺的啼叫声。张锐就坐在一块大石上,睡意一股股的袭来。正当张锐快睡着时,张锐听见草丛里有“嗦嗦”穿动声,张锐立刻清醒。
张锐心想着。该不会是头老虎什么的猛兽吧,要是那样自己多半今天在劫难逃。张锐紧盯着草丛响动的方向,慢慢的从箭壶中取出一箭,搭在弓上,也顾不得戴护指准备随时射击。草丛那里又响动了一会,就是没有东西过来。张锐决定向那里射上一箭试试,于是拉开弓弦向着声响处射去一箭。
张锐箭离弦后就听草丛那里“吱吱”两声后,就没有声音。这时陆斐被声音惊醒问:“小弟,怎么了?”张锐还盯着那个方向说:“可能有野兽来,我刚才射了一箭,那边就没有动静了。”
高照山和刘效国这时也被张锐的说话声惊醒,纷纷站起身来,取出自己的弓箭戒备着。陆斐从火堆里取出一根很长的树枝,举着当火把说:“我过去看看。”说着走了过去,张锐连叫他小心。
陆斐走到那边,过了一会叫了起来:“快来。”张锐三人立刻跑了上去,只见陆斐正站在一个动物的尸体旁。张锐仔细看去,发现是一头小野猪。自己的那箭居然从猪头的额顶穿进,只剩尾羽还露在外面。
张锐心想这也太巧了吧,上次猎熊时自己连射两箭,都是差着那熊一两米远,连根熊毛都没有射到,今天就这么乱射了一箭,就正中猪头,自己的运气好到这个地步?
又看见陆斐三人用惊异眼神看着自己,就知道他们误会自己的箭术。果然陆斐说:“小弟,没有想到你的箭术如此精湛,竟能夜里闻声射物。哥哥我实在佩服。”刘效国也说:“是啊,没有想到张君你是文武双全。在下佩服,从张君的箭法在下就可以想得出大汉的军队是如何强大了。”他还是三句话不离赞美大汉。高照山虽然没有出声赞赏,可是从他的眼神里也看出了对张锐的敬佩之意。
张锐连声说:“巧合,纯属巧合。小弟的箭术真的很差。”张锐虽然这样说,但是陆斐三人显然是认为张锐在谦让,没人信他的话。
张锐说了半天见他们不信也懒得再说。刘效国把那头小猪,拖到溪水边断头去尾,剥皮掏脏,不一会一只白白净净小猪就架到火堆烤上了。
张锐心中感叹,要说抛开刘效国是个扶桑人外,从结识他后,这刘效国就是那种吃苦在前享受在后,又有着坚定信念的“大好青年”。可惜他始终是个扶桑人,不然很值得结交。
烤了三个多小时才把那猪烤熟,其间刘效国是一直没有睡,给猪肉上涂着盐料,又不停的翻动。张锐三人都剩这个机会睡了一会,只是后来被阵阵的烤肉香味,给熏醒过来。张锐眼盯着慢慢的开始焦黄的烤肉,腹中阵阵的鸣叫着,口水不停的吞咽。在看高陆二人表现也差不了多少,看来大家晚饭都没有吃好。
等到刘效国宣布可以食用了,三人就用刀各切一块插在刀上,就狼吞虎咽的吃开了。吃着张锐看见高照山对刘效国也没有再露出仇视的目光。
等张锐四人吃完猪肉,天色已经亮了。大家也没有再睡的意思,收拾好行囊又开始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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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回到学校
九月细落的秋雨似雨似雾,雨雾被阵阵秋风所左右,飘来荡去。山路两旁的竹林格外的翠绿,有的直拔指天,有的斜揽一边,被这秋风细雨吹拂的沙沙作响。
今天已经是进山的第三天了,临晨时这场小雨就让张锐他们四人迟疑了一阵。是躲雨还是继续上路?干粮已经不多了,所以还是得走。
山中的小路越来越崎岖,越来越难走。张锐衣衫早已湿透,张锐的体力好,还能行走如常。但是其余三人即使拄着树枝,也是步履蹒跚缓缓而行。
张锐磕磕脚底,一层厚厚的泥土沾满了鞋底。张锐摇摇头只有放弃这徒劳的做法,张锐甚至想脱了鞋走,但是看着小路厚泥中暗藏的锋利小石块,还是决定不脱。要是在这里受了伤,可是要把大家连累的。
刘效国走在最前面,高照山体力不好,所以安排他走中间。本来张锐想殿后,但是陆斐死活不让,所以也只能跟在高照山的后面。
张锐现在担心的是食物,刚才中午的时候,大家已经把最后的一点干粮也给吃完。晚上吃什么张锐现在心里还没有着落。弓箭倒是每人都背着,但是那些猎物,因这场突如其来的小雨全不见了踪影。
刚下了一坡,张锐又看见一处陡峭的石梯山路远远的延伸到高坡之上。陆斐抹抹脸上的雨水对张锐说:“小弟,我看今天肯定是出不了山了,不如找个地方躲躲雨?”
张锐看了看周围,都是茂密的竹林,里面也很潮。于是就说:“世兄,还是上了这坡咱们在找地方躲雨。”陆斐虽年长张锐许多,可是这一路被张锐丰富的旅行经验所折服,所以事事都听张锐的。
现在虽是下午时分,可以山里是一片蒙蒙之色。张锐对着前面走着的刘高喊道:“刘君,高君。这石梯湿滑,你二人要多加小心。”
刘效国再最前面回着:“多谢,张君提醒。”接着又对身后的高照山说:“高君,你要注意走道的内侧,多看脚下。”这两天,刘效国的勤劳表现,也使得高照山对他略带些好感,也不会因刘效国时时夸大汉就出言讽刺。高照山听刘效国这时叫他注意山路,也礼貌回应着。
张锐突然发觉了伯爵叫他们一起登山的含义,这样的彼此患难攀过兴山后,估计刘高二人即使是做不成朋友,也不会再象以前一样出则就动手相殴。张锐心里暗自的佩服伯爵的这个惩罚计划。看来他老人家不愧是搞了一辈子教育的专家,出个这样的点子就能化解学子彼此之间的【创建和谐家园】争斗。
张锐一行终于爬过了这一段险路,下来又是比较平缓的泥路。但是可以躲雨的地方一处也没有见着。张锐看见他们三人已经是冻得面色发青,浑身颤抖。于是就先跑到前方探路,终于在天黑前,张锐找到了一个可以供人躲雨之处。其时也就是一块凸起的山石下面,不过也能暂避些风雨。
刘效国又出去找枯枝,巡了半天回来也是两手空空。整天的细雨使得所有的枯枝落叶变得潮湿不堪。
张锐见刘效国没有找到柴禾,又看见他们三个饥寒交加,缩成一团。心想自己的身体抵抗能力还真是不错,除了湿粘的衣服让自己略感不适外,其余也没有什么感觉。但是没有吃的终归不是办法,所以张锐决定自己再出去找找。
张锐让他们三人不要走开,自己便又走进细雨中向前面行去。直到天色昏暗时才找到一棵野生柑橘树,上面细细簌簌的结了几个柑橘,于是就采了下来带回去。大家分着吃了,当做晚饭。
天黑后,四人还是轮流值夜。张锐正睡着,就听陆斐叫他:“小弟快醒醒。”张锐坐起问道:“怎么了?”陆斐指着高照山说:“小弟,高君刚才一直在【创建和谐家园】,好象是病了。”张锐立刻走到高照山的身前,用手摸摸他的额头,发现甚是烫手。
张锐对陆斐说:“高君头热,浑身发烫,定时受了风寒。这里又没有药。真是不好办。”刘效国这时也醒了,在旁伸手摸高照山额头。张锐又对陆斐说:“世兄现在离天明还有多久?”陆斐道:“大约还有两三个小时吧。”
张锐就说:“那咱们三人就得轮流给高君额头敷冷巾。等天明在看看情况。”陆刘说好。一直到了天色微白之时,高照山还是没有退热。
张锐对陆刘说:“现在高君仍是不退热,我们只好背他下山。”陆斐犹豫的说:“现在雨虽已停,但是路上还是湿滑不堪,我们背他能走下去吗?”刘效国也点头说:“不如先叫个人下山,去请人上来背?”
张锐看高照山已经烧的满脸通红,心想:他那里还等得了那么久,再说现在一点吃的也没有,在这里傻傻的饿等,还不如背着他下山。于是就说:“还是一起走吧,我先来背高君,要是我背不动了,你们在换着背。”
陆斐说道:“小弟那里能让你先背,还是我来先背。”说着就背起高照山便走。几人的行囊刘效国就背在身上跟在了后面。张锐又只好拿着自己的弓跑到前面探路。
行不到一两里,陆斐就频频的放下高照山喘气。刘效国看见便换了来背,也不过比陆斐走的稍远一点也是背不动了。张锐见状,把自己的弓让陆斐拿着说:“还是我来吧。”陆斐还在说着:“不行还是换我来。”张锐不耐烦再说,墩身就把高照山背在背上,向前走去。张锐现在虽年龄不大,但是身材也有一米六,所以背起高照山也能行走。
张锐背着高照山一口气走了十余里,还没有感觉到累,脚下仍是行走如常。只是被陆刘二人所累,所以经常停下等他们。
快到黄昏十分,张锐终于发现已经到了兴山的山脚下,而自己只略有一点感到疲惫。倒是张锐的最后快步跑,把陆斐和刘效国给累的说不出话来。等找到伯爵派来等他们的那人,就立刻让那人用马车先送高照山去看医生。
张锐回到帝大自己的房里时已经是第二天,张锐三人放下行囊就去泡澡,在暖暖的水中躺着,张锐感觉几日来的疲敝一扫而光。刘效国【创建和谐家园】着说:“啊!在这里泡澡,比在扶桑的富士山温泉里泡澡都要舒服。”张锐觉得刘效国此人真的已经入魔了。
陆斐说:“这一路虽是惊险了些,但是有此经历也不错。这次还是多亏了小弟,不然说不定我们现在还在山里走着呢。”
刘效国说:“是,是。张君文武双全,年纪又小今后前途定然远大。”说到这里坐起身来十分郑重的对张锐说:“张君今后多多关照,要是您做了帝国【创建和谐家园】,请一定记得在下,能帮在下加入帝国,在下一定为张君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张锐客气的说:“小弟我现在只是一名学子,虽然现在帝大读书,可是刘君你还不是一样在此读书?前程一样远大,何来求小弟帮忙?”心中却想我即使做了朝廷大员,也不会帮你这个可恶的扶桑人。虽然你人不错,可惜却错生在扶桑那个鬼地方。
陆斐对刘效国甚有好感,便帮忙说:“刘君怎么能和小弟你相比?刘君以后毕业可是要回扶桑的。所以小弟你以后有机会就帮刘君一下,也不负咱们同校同室一场。”
张锐反驳说:“那世兄你还不是一样在帝大读书?怎么把此时都托付给小弟我一人?难道世兄你想袖手旁观不成?”
陆斐笑着说:“谁叫小弟你的专业比我好呢?你是前途远大,哥哥我那里能比?”
这是张锐第二次听到人说自己选的专业好,其时当时张锐选历史为自己的专业,一是自己还比较感兴趣。二就是自己以前读的就是历史,现在再读会比较轻松,可以有时间好去练骑术。
上次初见萧禹是也听他说过,当时自己还以为他说的是客套话。谁知现在陆斐也是这样说,不由起了好奇之心。于是问陆斐:“世兄为什么你们都说我选的专业好呢?世兄你选的政务专业不好吗?在我看来世兄你的前途才应该比小弟我好。”
陆斐听了张锐的话,看张锐象是没有在开玩笑,才笑着说:“原来小弟选专业前没有调查清楚就选了。这样被你胡乱的选,也选到一个最好的专业,哥哥我真不知说什么才好。也许你生来就是做【创建和谐家园】的命,不然怎么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刘效国也说:“是啊,张锐在下深信您以后肯定会当上帝国一品大员的。”
张锐听他们两人都是这样说,看来不是玩笑话,于是说:“世兄啊,你就不要掉小弟我的胃口了,快把其中缘由告诉小弟我。”
陆斐从水里直起身来说道:“小弟,帝国吏部和帝国监察部每年都是先在历史专业选人,其次才轮到其他的专业。”
“这是为何?”张锐问道。陆斐还没有说,刘效国抢着说:“那是历史专业的毕业生对帝国的发展历史和各家族的历史都会掌握的很清楚,所以进入部门后各种事物上手会比较早,所以帝国这两个部门最需要的就是历史专业的人才。”看来连刘效国这个留学生都知道其中的奥妙。
陆斐也说:“是啊,帝国那么大,世袭和非世袭家族那么多,彼此的牵连关系有多深有多广,这也只有你们学历史专业的人才能从中了解。你想向你们这样了解帝国家族内部体系的人才,帝国吏部和监察部能不用你们吗?”
听了陆斐和刘效国的话,张锐才真的知道自己选了个前途光明的专业。心里感叹这和前世相差也太大了吧,那个时候学历史的人几乎是在【创建和谐家园】,前途一片黯淡,没有想到现在反而成了一门吃香的专业了。
张锐于是问陆斐:“既然学历史有这么好的前途,世兄你怎么不选这个专业?”陆斐苦笑着说:“我倒是想啊,但是每年历史专业的新生,刘自清先生只收不到百人,而且全是要他老人家亲自面试过才能入选。”
张锐说:“那么说你也去找过刘自清先生面试了?”陆斐说:“是的,不过没有通过先生的面试。”
张锐好奇大作问:“先生问你什么问题。”
“为什么学历史?”陆斐回答。张锐一听不是就和我回答的问题一样吗?心里很想知道陆斐是怎么答的,于是就问。
陆斐呵呵笑着说:“我说‘学生是为了进入帝国监察部’所以被先生给轰走了。”说罢哈哈大笑起来。
张锐听了也笑了起来,心里暗想这个陆世兄也真是实心眼,这话就是心里想着的实话,也不能对先生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