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大汉骑军风似刀-第164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张锐见董小意说得认真,怕她是动一时之怒。真把儿子的学给退了。这样做既教育不了儿子。又会耽误儿子的学业,便出来打圆场说道:“小竹。快向你娘认个错,说保证今后不再逃学,这次大家就原谅你。”乌兰也走到小竹的身前蹲下身子,轻抚他的头,劝道:“小竹,二娘相信你是个说话算数的男子汉,只要向你娘保证今后不再逃学,这次的事情就算了。”

      张克一把打掉乌兰地手,轻蔑地说道:“你是谁?谁要你管我?你又不是我娘,就是个奴婢罢了,没你说话的份儿!”

      乌兰闻言身体一震,缓缓站起身来退到一边。张锐见她面色惨白,双目含泪,上齿紧紧地咬住下嘴唇,模样子甚是委屈。不禁大怒,喝道:“这些混账话是谁教你说的?小小年纪读书不行,只知道拿身份压人?看来今日不好好打你一顿不行,来人……”一边呵斥,一边吩咐佣人拿鞭子来。

      乌兰赶忙上前,拉住挣扎着想起身地张锐,柔声劝道:“小竹年纪小不懂事,虎哥别为此生气。快躺下,不然身上的伤疤又要裂口了。”

      张锐气得面色铁青,无意间看见董小意,只是冷眼看着张克,没有对儿子刚才的言论加以斥责。张锐的心里更加气恼,胸口气得鼓鼓的。

      当初回到安江的时候,张锐第一件事就是将乌兰的身份告诉董小意。她没有露出一丝不满,还拉着乌兰的手说:“妹妹来了最好,今后家里多了一个伴儿,我也不会太寂寞。”之后对乌兰地态度虽不算亲热,但也温和得体。张锐对她的表现很满意,认为她不愧是大家族出来的,从小耳濡目染知道大丈夫三妻四妾不足为奇,能够体量丈夫,也就能平静地接受这种现实。

      可是今日,张锐却是又伤心,又气恼。他认为董小意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十有【创建和谐家园】是她在背后说了轻视乌兰地话,被张克听去才会照着说,不然儿子小小年纪哪懂什么是正室,什么是偏房,哪会如此敌视乌兰?

      张锐很为乌兰担心。现在自己在家,董小意和乌兰还能维持表面上和气,如果自己离家返回前线,若董小意压制乌兰,她的处境可就悲惨了。想到这些更加怜惜乌兰,故意当着董小意的面一把将乌兰拉入怀中,用手轻抚其背已示安慰。

      乌兰没有想到张锐会当众对她如此亲昵,先是吓了一跳。想挣扎着起身,又怕碰到张锐伤口。乌兰不敢乱动,于是偷偷抬眼看董小意的反应。董小意根本没往这边看上一眼,仍然冷冷地盯着张克。

      沉默了半响,董小意再次问张克道:“我再问你一遍。你可是下了决心?”

      张克像是也铁了心,坚决地回答道:“孩儿决心已下,不想再读书。”

      董小意点点头道:“既然如此,我就不逼你了,从明日开始你不用再去上学张克闻言大喜,对着董小意行礼道:“多谢娘,从今以后孩儿专心练马,不会给您丢脸……”

      董小意挥手打断他的话,说道:“不必了,从明日起。你也不用再去练马。”

      张克很吃惊,忙道:“孩儿不去练马,在家中闲着难受。娘放心。孩儿不是光知道玩耍。”

      董小意说道:“难得你还知道不做事难受。那么,我给你安排些事情做。我会派人把你送到季原,到了那儿你就放羊吧。你想怎么玩耍都行,我也不管你,只是你不能丢了羊,丢掉一只,就饿一顿饭做为惩罚。”

      这话不仅让张克慌了手脚,也让一旁地张锐和乌兰都吃了一惊。张锐心想。小意不会是说真地吧?应该是在吓唬小竹。

      显然张克也是这样想地,慌乱了一会儿,又镇静下来。说道:“母亲之命,孩儿自当听从。”

      他原以为这样讲会让董小意紧张,因为他知道平日兄弟姊妹中母亲最疼爱他。一贯温柔慈爱地亲娘,怎么舍得自己去放羊呢?一定是吓唬我的。

      没料想,董小意却一脸严肃地说道:“我会给你准备一些粗布衣衫。放羊就要有放羊的样子。没有什么锦衣华服。下午我就派人送你走。张克目瞪口呆。不知所措。董小意又道:“还要告诉你,到了季原后。你只能与奴隶住一样的帐篷,与奴隶吃一样地饭菜。每月也会发给你工钱,可以拿它改善改善生活。今日中午的饭会叫人准备丰盛些,让你吃一顿好的,算是给你饯行。现在你回屋去,吃完饭上路。”

      张克见她说得认真,连忙用哀求的目光看向张锐。张锐见状知道儿子也被吓住,现在是出面让他下台的时候,于是开口说道:“好了,快向你娘认个错,保证今后再也不逃学,我相信你今后会好好上学的。”

      张克正在犹犹豫豫,考虑是否向母亲认错。董小意勃然大怒,瞪着张锐道:“锐郎,有我管教孩子,你可别插言!”

      张锐与董小意结婚数年,第一次看见她发这么大的脾气,第一次看见她态度这么强硬。她生气的模样,让张锐想起上大学时两人斗气的情景。想想六年了,一直是小意独自承担着养育孩子的重任,也够难为她地。这次,她真是被小竹气坏了。于是,他推开乌兰,稍稍支起身来,劝说道:“小意,其实我们都希望孩子学好。小竹已经认错,你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可好?”

      董小意满脸寒霜地说道:“夫君主外,我主内。管教孩子的事情由我决定,你就别管了。如果你觉得我的家当得不好,我让贤由你管,我可以出门找个差事。”

      张锐被她说得下不了台,气愤地说道:“你做主吧,由得你去闹,我不管了。乌兰,叫人来把我抬回屋里。”乌兰既不敢出言相劝,又不好按张锐地意思去叫人,犹豫地站着不动。

      董小意也不理张锐,又转身对张克道:“想食言了?你不是梦想当勇士、当英雄吗?勇士、英雄可不会食言。”

      张克虽然年纪幼小,可性子却很刚烈。一时也赌了气,回答道:“孩儿绝不食言,这就回屋等着上路。”又分别向张锐和董小意行了一礼:“父亲大人,母亲大人,孩儿告辞了。”说罢转身离去。

      董小意待他走远,才回过头对张锐说道:“锐郎,妾这就派人送小竹走。你也别生气,家里的事情还是交给妾来管理。”

      张锐气呼呼地不理睬她,闭上眼假装睡觉。董小意也不介意,又对乌兰说道:“妹妹在这里多陪陪锐郎,待会儿我会派人叫你们去用饭的。”说罢转身离去。

      乌兰远远地向她施礼,恭敬地回道:“姐姐慢走。”

      董小意走后,张锐才睁开眼来,看着乌兰正爬在身旁呆呆地看着他,又将她拉住怀中,叹息说道:“乌兰,我以前拒绝你,就是想过会有今日的事情发生。也许今后你还会受更多白眼,受更大的委屈,你后不后悔?”

      乌兰将头埋在张锐的怀中,泪眼朦胧,阵阵酸楚涌上心头。为了不给张锐增添烦恼,强装笑脸道:“妾只要跟着你,就不会后悔。何况小竹还是个孩子,童言无忌,当不得真。”

      张锐想了想,说道:“乌兰,我将季原庄院交你,我走后你就去那里居住吧。季原的条件与西部草原相差不大,你可以经常去草原上骑马,加上后来的一千奴隶也是你利西家地人过来的,他们也会尊敬你的。”

      乌兰隐隐心动,刚想答应,转而又道:“不了,妾就住在安江。”

      张锐惊讶地问道:“这是为何?”

      乌兰笑了笑说道:“妾分而独居一所,不就成了单独地一个家了?姐姐是家中的正妻,所有居所只能由她来管理,妾不能破了这个规矩。再说,这事如果传出去,会影响家中的声誉,也会影响虎哥的声誉。妾不敢从命。”

      张锐大为感动,这个乌兰什么事情都为自己考虑,宁愿呆在家里受委屈,也不愿自己的名声受损。这样地女人,娶之是福。

      接着又想到,回来已经有十余日了,还未和董小意单独谈谈。今日一定要找个机会,跟她谈一次。有些话还是挑明了比较好,不然乌兰今后可有得罪受了。

      还有她对儿子地管教方式自己不能接受,也要趁着这个机会与她谈谈。哪能真的让我地儿子去放羊?张锐已猜出董小意是要让儿子去尝尝苦头,让他知道生在福中不知福,以后才会懂得珍惜现在的生活。

      可是张锐也很怀疑,这样的教育方式能否对固执的儿子管用。让张克去季原过几天苦日子,也许对他来说是很新鲜的一件事情。就跟自己前世上小学时去农村忆苦思甜一样,住在农民家里对任何东西都很新鲜,也不觉得是吃苦。

      那时可以和农民一起吃粗粮、野菜,光着脚站到牛粪里去取暖,可以去墙里挖土蜂,连猪圈也不嫌臭,还在那里玩了半天。在农村玩了月余都不想离开。以自己的经验,可以预想张克的情形。而且让儿子去放羊,或许会成为贵族中的笑谈。

      还是应该和董小意好好商量商量,不要采用这个办法惩罚张克。张锐心想,也许采用自己交朋友的方式教育张克会更管用。

      ww w . xia oshu otxt.co m(/t/xt|小/说天|堂)

      第一百六十三章 叹息

      午饭后,五岁的女儿优璇急匆匆地赶到张锐歇息的地方,用甜甜的声音央求道:“爹爹,您去求求娘不要赶哥哥走,好吗?”

      “六灵,你怎么知道这事儿的?”张锐轻轻捏了捏她红红的小脸蛋儿,问道。

      优璇一脸焦急地说道:“孩儿刚才在屋里看书,哥哥来道别,所以孩儿就知道了。”

      张锐见她着急的样子,觉得特别可爱,笑着逗她道:“为何不去找你娘求情,反倒来找爹爹呢?”

      “孩儿已经找过娘了,娘不要孩儿过问此事,所以才来找爹爹帮忙求情,好不好嘛?爹爹。”优璇拉着张锐的手一边摇动,一边求道。

      “不行。”张锐一口拒绝了女儿的请求。

      优璇翘起小嘴,道:“为什么爹爹不肯去?”

      张锐认真地说道:“你哥哥这次犯了大错,应该惩罚他一下。而且家里由你娘主理,她说的话在军队里就叫军令。军令如山,言出必行。”

      优璇的眼眶红了,可怜兮兮地说道:“可是……可是也不能叫哥哥去草原上放羊啊?他怎么会放羊呢?”

      “不会可以学嘛,谁天生就会?有人教他,他很快就能学会,你就不要担心了。也许你哥哥去不了几天就会捎信回来认错,到时候你娘自然会派人叫他回来。”张锐安慰快要哭出声来的女儿。

      午饭前,张锐还在想是否劝劝董小意不要送张克走。吃过午饭,他思前想后,觉得可以按董小意的办法去试试。一是,不能与董小意顶着干,如果双方意见不一致,不利于对张克的教育。二是。让小竹去季原受受苦同时反省反省应该会有效果。十天半个月后再派人去看望他,如果知错就将他接回来。所以女儿前来为哥哥求情时,张锐一口拒绝了。

      “哥哥真的会很快回来吗?”兄妹情深,哥哥还没走,妹妹已在巴望他早日回来了。

      张锐抚摸着她的头安慰道:“你娘平日最疼哥哥了。是不是?放心吧,其实你娘也不忍心长期把哥哥扔在草原上受苦。惩罚完了,会叫你哥哥回来的。”

      张锐一边说着,一边心里暗暗高兴,兄妹俩地关系很亲密,才知道小竹出事儿,她就想尽办法为哥哥求情。不愧叫六灵,跟她二姑的确很像。张锐看见优璇就想起了二姐,心想,好久没有见过二姐了。这次回部队前一定要抽出时间去看看她。

      求助无望,优璇也不再求情,但还是很伤感。不断用手背揉着眼睛。张锐见之怜心大起,把她抱入怀里。张锐回家的这些天里,三个儿女都见过了,说实话最招张锐疼爱的不是两个儿子,而是这个女儿。

      为什么特别喜爱张优璇,是因为她几乎继承了董小意和张锐的全部优点,既聪敏好学,又记忆超群。在董小意地教授下。她三岁能识千字,半年之后便可自行读书,琴棋书画也是一学就会。天赋很高。

      张锐在前线时,连董小意来信时都直夸六灵是个神童。能被当年的女状元称为神童,张锐也觉得不可思议,董小意信上说女儿在四岁的时候就能看《诗经》之类的书,最厉害的是过目不忘。看过一两遍之后。便可倒背如流。不仅会背,还能理解文章的道理。

      张锐回家之后。专门考过女儿一次,叫她背了一遍《离骚》,果然她能完整地背诵出来,还能说出屈原当时的心情和处境,让张锐着实吃了一惊。女儿也喜欢和他在一起,但更喜欢读书,和他呆上一两个小时便想着要回房看书。董小意告诉张锐,女儿的小学课程都已快自学完毕,即将开始自学中学课程。

      张锐第一次见到天才儿童,她的读书兴趣和自觉性之高也是张锐平生第一次见到。有这样的女儿张锐当然感到高兴和自豪,当然在心里也更喜爱她。

      “六灵,今日你读了什么书?”为了转移女儿地注意力,张锐将话题转到她最喜爱的读书上。

      “孩儿这段时间在读史记。”果然优璇听父亲问她读书,即刻来了兴趣,眨着亮闪闪的泪眼回答道。

      “都读史记了?嗯,能背诵吗?”张锐忍不住又想考考她。

      优璇虽是神童,但毕竟还是孩子性格。哥哥离去地伤感已抛开,露出了笑脸说道:“孩儿今日读的是孝武本记,就给爹爹背这篇吧。”

      “好,就背这篇。”张锐摸着她的头发说道。

      “孝武皇帝者,孝景中子也。母曰王太后。孝景四年,以皇子为胶东王。孝景七年,栗太子废为临江王,以胶东王为太子。孝景十六年崩,太子即位,为孝武皇帝……”优璇背起书来口齿清晰,稚声嫩气,听上去就如同听她唱歌一般。洋洋洒洒一篇数万字的文章,背诵中间居然没有中断过一次,令张锐叹服不已。

      待她背诵完毕,张锐先纠正了她背错的几个字,满心欢喜地夸奖道:“这篇文章你上午才刚刚读,现在背诵出来只错了数字,真是难得啊。像你这么聪明无比的孩子,爹爹还是第一次看见,相比起来爹爹可就笨多哦。”

      优璇笑着说道:“爹爹过奖了。孩儿听娘说过,您可是过目不忘,而且还能在踱步之间赋诗。就拿孝武帝这篇文章来说,爹爹是早年读过的,现在还能记得只字不忘,连孩儿错了几个字都说出来,孩儿哪里能与您比。还有娘是女状元,连爹爹也比不过,孩儿就更加比不上了。孩儿的这些本事也都是娘一手教地,所以不敢自认聪明无比。”

      张锐尴尬地笑了笑,自己的本事自己知道,全靠记忆力好。这孩子不仅记性好,而且还很谦虚。可称得上是才优品高。张锐又问道:“你觉得孝武皇帝在前汉皇帝中文治好,还是武功好?”

      优璇用手揪着张锐的胡子说道:“孩儿觉得孝武皇帝地文治、武功都是中等。”

      张锐被她的答案惊得目瞪口呆,半响才问道:“武帝在位五十四年,平南越,定闽粤。收西夷,与匈奴15战,解除边患。他开疆拓土,武功算不上一等地皇帝?而且他大修水利,抓财政,尊儒术,下轮台之诏,文治也不算一等?”

      优璇又去摸张锐脸上的伤疤,说道:“武帝的武功不及高祖,而且开疆拓土之功勋都是建立在文景之治上。如果没有文帝地与民休息地政策,如果没有景帝地削藩,也就没有后来地武帝时国家钱粮充足。后方稳定的局面。他做的都是分内之事,所以能算是合格的皇帝,不算是一流的皇帝。”

      “这……这是你自己想到的?还是听别人说的?”张锐惊讶地问道。

      “当然都是孩儿自己想到的,如果没有他前面做的那些事情,孩儿看他就是个昏君。”

      “昏君?”

      “是啊,您看他老人家,好求方士、纵情兴游、喜营宫室、欲求之多,高祖及文景等帝都所不及。”

      张锐额头上开始冒汗。他知道武帝在位时所有宫中佳丽加在一起有一万八千人之多,仅光明宫就有二千多十五岁以上,二十岁以下地嫔妃。而且武帝本人宣称能三日不食。不能一日无妇人是个十足的好色之徒。

      可这个小丫头才五岁多,她懂什么叫欲求吗?早熟也不会这么小就熟了吧?他开始为女儿担心,心想,女孩子读书多了也未见得就是件好事。特别是像女儿这样的年龄,知道这些就更加不妙了。难道不让她读书吗?唉!她地哥哥如果有她十分之一的读书兴趣。也不至于被小意赶去放羊了。

      但不论怎么说。女儿的观点虽然不全面,但仅凭这些都是她本人思考的结果。就非常难得。难怪董小意称她为神童,她过人的才能的确非常人所能比。自己像她这么大的时候,在干什么呢?也记不得了,但不决会是在看中学教材。

      以前张锐总觉得如甘罗之类的事情都是虚假地,是杜撰出来的。那时想,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懂什么啊?还能出使外国?只怕见到陌生人都会吓哭吧。而且派这样地人出使,不怕丢了国家的颜面吗?

      可是现在听见五岁女儿的言论,张锐这个想法动摇了。确实有神童,而且眼前就有一位。心想,六灵现在就见识不凡,能到十二岁的时候,她见识定不会比甘罗差,也许会更出色。

      想到这里张锐抱着她猛亲了两口,以示喜爱之意。他脸上的胡须,扎得优璇咯咯笑,口里叫着:“不要,爹爹,您地胡子好扎人啊。”

      父女俩闹了一会儿,张锐猛地想到她地言论对武帝有不恭之处,怕她到童言无忌随意到外面乱说,便叮嘱道:“六灵,你刚才的言论在家里说说也就算了,别人问你武帝如何,你可不能这么回答。”

      虽然现在评价圣祖之前汉帝国皇帝没有多少禁忌,只要照实说也不会背上大不敬之罪。但毕竟是在说当今皇帝地祖先的不是,张锐觉得还是要小心一些为妙。

      如果让别有用心的人听去六灵的话,一定会说这些言论是自己的思想,小孩子是在鹦鹉学舌。如果出现那样的事情,自己的前途可就堪忧了。想想在帝大时候,年轻不懂事为曹操说了几句公道话,后来还被别人告了,也成为了自己不能进入官府的罪证之一,这样的教训一定要谨记。

      优璇像是知道他的意思,说道:“放心吧爹爹,这话孩儿也只是对您和娘这么讲。如果是有外人问孩儿武帝如何?孩儿会说老人家是除了高祖、圣祖之外咱们汉帝国最伟大的皇帝。咯咯……”说罢,捂着嘴呵呵地笑个不停。

      张锐闻言非但没有高兴,反而暗自叹息不已。六灵如果是个小子该多好。以她现在的表现以后从政,定会有一番大的建树。如果再是长子就更好了,我的这个家业可以完全放心的交给她,唉!可惜了,可惜了。此时又想到长子张克的表现,不由得哀声叹气起来。

      接下来父女俩聊了一阵闲话,优璇在不知不觉中又将话题转到读书上,并将自己平日一些不懂的问题提出来,张锐也是耐心地一一解答。优璇见父亲什么问题都能答得上来,兴趣更加浓厚,也忘了回房看书,两人聊得甚是开心,一直到董小意派人来叫他们去吃晚饭,两人才意犹未尽地停止了谈话。

      晚餐后,数名健仆抬着张锐去花园散步,乌兰自然跟着他左右。优璇带着弟弟张恪,去找和鄯家的儿女去玩耍,董小意则独自回房。

      张锐一直到了晚上八点,才想起要与董小意去谈谈,于是叫乌兰自己先回房,命健仆抬着自己往董小意的房间去。

      刚进董小意住的院子的大门,张锐便听见了屋内传来阵阵幽怨的哭泣声。声音压得很低,似乎怕别人听见。张锐从声音上,辨认出哭的人是董小意。

      从这压抑的哭声中,张锐能判断出董小意此时已哭得肝肠寸断、伤心欲绝。他猛然想起当年参加击剑比赛结束后,董小意也曾经这样哭过。一股柔情从张锐心中升起,今日与董小意的斗气早就飞到九霄云外,他现在只想赶快进屋去,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好好安慰她一番。

      w w w. xiao shuotxt. co m>txt

      第一百六十四章 夜语

      进屋之前,张锐先清了清嗓子,提醒董小意自己来了。董小意是家中的主母,哭泣的时候若被下人撞见会失了身份。

      咳嗽声一落,屋内的哭声便嘎然而止。又过了两分钟,张锐才吩咐仆人将自己抬进房内。软塌刚入房门,董小意就迎了上来。她的泪水已经擦干,但眼睛还是红红的。张锐对仆人说道:“今夜我留在夫人这里,你们都回去歇着吧,明日再来。”

      几名仆人缓缓放下软塌,躬身退出门外。董小意见张锐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看,便明白自己的模样定是不佳,但也不急于对镜修饰,只稍稍捋了捋散乱的头发,故作笑颜说道:“锐郎,你要过来歇息就该早与妾身说。屋内的几个丫头,都让她们休息去了。你先休息,待妾身叫她们回来侍候你洗漱。”

      张锐看着她出门,去叫贴身女仆。自回到安江之后,张锐一直没有到董小意这里过夜。这因为他身上的几处伤在路途上又破裂、灌脓,在战区养伤时换药、擦身、喂饭等事宜都是乌兰一手包揽的。

      回到家后,张锐也不想让别的女佣来做这些事情。一是,怕她们第一次做护理伤员的事情粗手粗脚,有可能加重伤势。二是,猛然换其他女人来护理,自己难以接受。一想到可能在陌生人面前大小解,张锐就觉得十分恐怖。三是,这些事情既不能也不忍心让董小意做。所以还是由乌兰一人伺候自己,所以每晚都留在乌兰的房间内就寝。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