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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汉骑军风似刀-第19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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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等不到他回来了,昨天家里来信叫我回国。我这一去,从此和陆君天涯海角各在一方,恐是今世再已难见。所以只好请张君转交。”燕无双说着眼中流出了两行热泪。

      “难道燕小姐回去后就不回来了?”张锐吃惊的问。

      “我的父亲大人战死了,苏丹王把我许配给新的将军为妻,此次回去就是去完婚。以后我再也来不了大汉,也再也见不到陆君。”燕无双低声的哭泣说。

      张锐听了燕无双的话后愣住了,一直到燕无双无声的走后很久才回过神来。

      www.xiAoshuotxT.cOMt(xT小说"//天,堂/

      第七章 论曹

      汉元783年三月五日夜十点,上都城里已经是静街,显得特别的阴森和凄凉。早些年不夜城的上都,现今十点以后就只剩巡街御林军和报时人还在街面走动。

      这天晚上同乐皇帝正在御书房等着内阁上表。同乐皇帝名叫刘熹,今年只有二十七岁。从十年前他登基大宝以来,就立下决心要恢复昔日大汉帝国的光辉。这些年他励精图治凡事亲历亲为兢兢业业,他的勤勉在献帝以后的皇帝中当数第一。

      可是显然上天没有眷顾他。这些年来每日桌案上摆的不是各地的灾情报告就是新州的反叛通告。这么多年来他的努力也是一事无成,枉抛心力。有时他也会暗自垂泪,也许自己生来就不是当好皇帝的材料,祖先的在天之灵仿佛正在看着他。这中兴之主离自己越来越远,现在自己只求大汉这七百余年的基业不要毁在自己的手里。

      天下一天乱似一天,大月州的叛乱已经爆发三年,帝国已经派遣了二个甲等军团前往平叛,里面甚至还有一个整军的骑军团。可是三年过去了,暴乱非但没有镇压下去,反而有向周围几个州蔓延的趋势。大宛州、新罗州、乌孙州、信度州都有一些地区开始了骚动,大月州的叛匪正是在这些州的独立分子支持下,才能和帝国两个军团周旋三年之久。

      帝国的金库已在几十年前的那场长达十年的平叛中耗尽,现今帝国的收支勉强能达到平衡。但是一旦遇上灾情和叛乱,金库是一点余钱也拿不出来。这些年大月州的平叛军费,还是他从自己的内库中拨出的。他可不向自己的祖先灵帝一样贪婪,为了帝国他这些年已经快把自己的内库掏空,现在里面也就只剩下几百万金币。就是这样户部还在不断的来借,为了节约他已经把宫中不需要的人都打发出宫,从饮食到零用宫中各妃子标准全部降低,连皇家砸阵大赛也停办。但是就是这样自己的内库还是在一天天的减少,如果用完后他甚至不知道该到那里去找钱来养活自己的后宫。现在也只能这样拖着了,要是现在断了那两个军团军费,那军团也不用再和叛军作战,自己就会饿死。

      他今天已经在房中坐了一整天,连午膳和晚膳都是在这里用的。他在等待,等待内阁的决定,等待内阁是否发出红色讨伐令的决定。一整天的坐等他感到实在疲倦,白皙的脸更显出苍白憔悴。

      掌管太监杜衡已是数次劝驾回寝,他没有理会,不等到内阁的消息自己回去也会睡不着,还不如在此等。

      他一边心不在焉的翻着手中的书,一边又问旁边侍立的杜衡:“宇文护来了么?”

      “回禀陛下,还没有。”杜衡轻声的回应着。

      同乐把手中的书放下,口中轻嘘心中的闷气。站起身来,烦躁的在房中来回的跺着步。周围侍立的宫女和太监们,都提心吊胆,连大气也不敢出。

      “陛下,已经过了十二点,您还是回寝吧。臣有消息就立刻通知您的。”杜衡又在一旁轻声劝着。

      “启禀陛下,丞相宇文护,太尉杨坚,御史大夫高颖在外等候见驾。”正当同乐急躁的想痛骂杜衡时,门外小太监在轻声禀报。

      同乐这才坐回案后,平复情绪,威严的低声说:“宣。”

      “是,宣宇文护、杨坚、高颖见驾。”门外太监放开尖锐的声音向外传着话。

      不一会,书房黄缎门帘被一个宫女揭开,门外快步躬身走进三个人来。口中依次说:“臣宇文护见驾。”“臣杨坚见驾。”“臣高颖见驾。”随即跪倒磕头。

      同乐站起身来,从案桌后走出,来到宇文护身前说:“先生快起来”接着有对杨坚和高颖说:“你们也起身吧。”

      宇文护出任同乐的太傅已经有二十多年,同乐平日就对这位德高望重的老师礼敬有佳。“谢陛下。”三人站起恭着身谢恩。

      同乐看了一眼杜衡,杜衡立即领着众宫女太监退下。后宫太监不能参政是献帝的祖制,谁也不敢违犯。

      等众人都已退下,房门也关上。同乐才又坐回自己的案桌后说:“先生,内阁这次是什么决定?”

      宇文护今年已经六十五岁,两鬓和胡须都已花白。此时听皇帝问,垂着双手低声说:“回陛下,内阁进过一整天的辩论,刚才投票完毕。三公及九长都一致赞成发出红色讨伐令,请陛下恩准。”

      “准了,准了。”同乐听了宇文护的回答,提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苍白的脸上也微微露出了些笑容。

      同乐又问:“内阁决定红色讨伐令的范围有多大?”

      这次太尉杨坚低声回着:“陛下。内阁决定在大月州暴乱最严重的三个郡先执行。如效果不佳,内阁再商议扩大到整州。”

      同乐很满意的点点头,又问高颖:“高卿,大月周围几个州的骚乱现在如何?”

      高颖低声回:“回陛下。检察院数个部门已经调查清楚,其中一些就是帝国现任的官员在这面参与,这些人都是有独立倾向的本地人。家族在本地有很深的势力,如果贸然采取行动,臣恐会激起新的暴乱。所以臣先派人监视着,等大月的局势稳定以后在上请内阁动手抓捕。”

      “先生能否现在就调动这些人?”同乐皱着眉问宇文护。

      宇文护回道:“陛下,这恐怕不行。这些人即使现在还没有公开,其实已经参与到叛乱中,只要我们一调动,他们就会立刻反了。臣还是以为等到大月的局势稍稳定后再处理此事。”

      宇文护见同乐还在深思,又说:“陛下,这次红色讨伐令发出后,缴获的敌资不知陛下有何打算?”

      宇文护的话把同乐唤醒,同乐稍稍考虑了一下说:“八成归国库吧,两成还内库就行了。”

      同乐此话一出,宇文护三人立刻跪倒磕头:“陛下圣明,臣等竭尽全力平叛。”

      同乐挥手让他们起来。又问杨坚:“杨卿,现在大月两个军团的军费没有拖欠吧?”

      杨坚回道:“陛下,都是按月发足。只是过了这个月后只有靠缴获的敌资维持,不过陛下许了八成的数额,臣想足够了。内阁在商讨时已经通过,除献给陛下之外的所有敌资都归军团所有。”

      “好,好。高卿你一定要检察院监好,这笔钱只能用在军团费用上,任何人不能挪用,不然不管多少均已巨额【创建和谐家园】罪论处。”同乐认真的嘱咐着高颖。

      “是,臣一定严加监管。”

      同乐正想叫他们退下时,门外杜衡的声音响起:“禀报陛下,军机处有急报呈递。”同乐知道如果没有重大军情,军机处不会在这么晚时还来人呈递军报。同乐刚稍感平复的心又提到了嗓口,他深深的吸了口气,百般压抑住心中的慌乱说:“递上来。”

      宇文护三人也是面面相视,脸色变的难看起来。这时应该他们各自的家里,也有同样的军报在等着自己。看来今天又会是个不眠之夜,发生了如此重大的军情,内阁十二人又得坐回文渊阁去商议。

      门被轻推开,杜衡双手捧着军报,趋步直直行到同乐的身前。躬身将军报举于头顶,便于同乐取拿。

      同乐用轻微颤动的手取过这封密封着的军报。等杜衡退出后,才取了案上的裁刀来挑封印口。一连挑了数下才将印口挑开,从里面取出了一张军报,只看了一眼就咳了起来。

      宇文护三人连声叫着:“陛下保重,陛下保重。”

      同乐一边咳着,一边把军报递向宇文护。宇文护颤抖用双手接过,只看了上面主题几个大字,眼前一黑,就差点摔到在地。幸亏高颖在旁边扶住,杨坚接过军报去看,只见上面写着:南天竺于十日前反叛。

      张锐回到房间时,就发觉房里的几人面色各异。陆斐低着头喝着闷酒,刘效国悲愤的来回走动着,高照山却面带着一丝笑容。

      “诸君发生了何事?”张锐如今整天练马,在堂上又要和董小意斗法,所以平日不怎么关心他事。

      最先回答张锐的是刘效国:“南天竺半月前反了,今天邸报才登出。帝国已经派遣第9军团前往平叛。”

      陆斐干完手中的一杯酒后说:“昨天反,今天也反,明天不知到哪儿还要反,难道帝国就真的让他们这么怨恨?难道独立了就真的那么好?”

      张锐知道帝国几天前才发布了对大月的红色讨伐令,没有想到大月还没有动静,南天竺又反了。高照山说:“用红色讨伐令去平息大月的叛乱是没有用的。治病不断根,杀那么多人就有用吗?”

      刘效国说:“当然有用,如果三年前帝国大月刚反时候就发红色讨伐令,现在大月的叛乱早就平息了,那里还白白耗这三年的时间。要我说这次对南天竺就应该吸取大月的教训,一开始就要用猛药。”

      陆斐又干了一杯酒说道:“杀人,你就知道杀人。都是人生父母养的,都是帝国的居民。你杀他们怎么下得了手?”随后又摇摇头说:“我忘了刘君你是扶桑人。”说着又倒了一杯酒饮下。

      陆斐酗酒这毛病是从三年前,看了燕无双留下的信后落下的。三年来张锐也不知劝了他多少回,就没改掉。现在张锐看见陆斐又在借酒消愁,上前一把夺过陆斐手里的酒杯说:“世兄,你还是少喝点。这个月你的零用是不是又没有了?钱全用来喝酒,你吃什么?”

      陆斐嘻笑着说:“不是还有小弟你吗?我的钱用完了,就跟着你混饭吃。”张锐听他这样说也哭笑不得,陆斐这样干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只要没有了月钱,就会跟着张锐吃饭,自己从来没有不好意思过。

      陆斐又从张锐手里夺回酒杯继续喝着酒,张锐也在懒得再管他。坐回自己的床上对高照山说:“高君,你的家乡没有什么事情吧?”前段时间高照山的家乡新罗也发生了些骚乱,让高照山紧张了很久。

      高照山说道:“佛主保佑,现在还太平。不过也不知道能这样维持多久,但愿不要再遇上灾年就好。”

      张锐已经知道高照山的父亲是新罗州的一个郡守,也是当地的一个大族的族长。可是听高照山说就是这样,到了灾年也是全家吃不饱饭。更不要说那些平民了,一到灾年会成片成片的饿死在荒野之中。

      张锐学了几年的历史后,学的越多心中的疑惑也就越多,现在自己是越来越糊涂。帝国的政策是好是坏,现在自己已经说不来了。加上平日刘效国和高照山的争论之言,就像自己脑中的两种思想在不断的碰撞,但是撞了那么久也没有分出胜负来。

      帝国不好吗?帝国的三十个老州百姓还是生活的丰衣足食。帝国好吗?可是新州在不断的发生暴乱。这到底是为什么?张锐这一年以来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但是左思右想也不得其解。心中也是隐隐有了些思路,但是立刻又要把它抛弃了。这样的念头是不应该出现在一个爱国的大汉帝国子民的头脑中,这让他非常痛苦无奈。

      下午张锐来到草堂上听刘自清先生的讲评。正好先生在讲评曹操,学子们所作之文,无一不痛骂这个大汉的孽贼。先生讲了一阵,又拿起张锐的文章,只读了两句就停下。用眼看着张锐。

      “张锐君,你能说说自己的想法吗?”先生让张锐自己来讲评。

      “是,先生。”张锐没有推辞站起身来侃侃而谈:“学生认为凡事都应该从两个方面来看。不应该极端的把一个人看死。就如曹操,他年少的时候也是个侠义之士,不然他也不会在二十岁任洛阳北部尉时,巡街棒杀了违禁夜行宦官蹇硕的叔父。使得‘京师敛迹,无敢犯者’。”

      堂上所有学子听见张锐如此大胆的赞扬这个朝廷孽贼,不禁个个变了脸色。张锐没有管那些学子继续又说:“随后黄巾之乱时曹操又任骑都尉平叛中立有大功,斩首数万级。难道不能说他是个好的将领吗?”

      “平叛后曹操任济南相,初到职便奏免了长吏八名,贪官污吏纷纷逃离,使得‘政教大行,一郡清平’难道他不算好的地方官吗?”张锐说道这里时已经有一些学子跃跃欲试的想站起身来和张锐辩驳,只是在刘自清先生的严厉目光中,又坐了回去,神情甚是激愤。

      “而后董贼自称摄政王时,曹操难道没有弃官逃离吗?他难道和孽贼同流合污了吗?在我看来他比很多口里叫着忠君的人更忠君更爱国。”张如没有理会那些激愤的学子仍是平缓的说着。

      “再后的关东牧讨伐董贼时,又是谁在群雄不敢出战之时独自引军西进欲救少帝、欲救朝廷百官?后来少帝逃离长安,为什么就直直的奔着曹操去了,连荆州都没有去?”张锐刚说到这里刘自清轻咳一声说:“张锐,你不必说那么细。”

      张锐向刘自清行礼说:“是,先生。学生唐突了。”说完又接着说:“后来褒公殿下又向曹操献上‘奉天子以令不臣,修耕植,畜军资’策略,曹操也是认为很好,在初始之时他确实认真执行着‘奉天子以令不臣’的策略。这和袁绍手下沮授提出的‘胁天子以令诸侯’的策略相比,一‘奉’一‘胁’,一‘不臣’一‘诸侯’,我相信诸君都会明白其中的含义吧。”

      此时一个学子再也忍不住站起身来喝道:“按张君所言,这曹操非但不是咱们大汉的孽贼而成了功臣了?”

      张锐笑着说:“贺君少安毋躁,在下还没有把话说完。等在下说完以后诸君再请评论可好?”

      张锐的一番话又让了那个学子悻悻的坐了下去。张锐又继续说:“这里在下就要说曹操的转变。其后曹操占有五州之地,手下兵精将勇,北面刘孽和袁绍正在作战无暇它顾,西面也是战乱不已,南面自古北兵强于南兵甚多,所以曹操当时的形式可以说是‘大好’。他的心态也是在这个时候发生了转变,加上少帝又把所有的大权全部赋予了曹操,他在独揽大权的情况下,自我的欲望没有得到控制,他开始了骄横开始了霸道,到后来甚至开始了凌上。”

      张锐说到这里看了一眼已经安静下来的学子们,看到了刘自清先生赞赏的目光,又接着说:“诸君,请你们摸着良心说,自己处在那种情况下会不会转变?诸君你们可能自己不知道,或者知道也不敢说,在下也不敢说自己会不变。诸君,我们学历史是为了什么?先生收我们时都问过这个问题的,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回答的。我当时就对先生说‘已史为鉴,已史为镜。通古而预今,知理而修身。’我的意思就是要通过学习历史让自己得晓古人的得失,才能在今天给我已警世。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才能不断的修养自我品性,就是让自己处在曹操那个地位时,自己也不会转变。”

      张锐说道这里看见所有的学子都陷入了深思,知道自己的这番话已经给了他们一定的触动。最后张锐又说:“所以我在先生布置的这篇文章中,没有一味的去指责曹操怒骂曹操,而是全面分析了他的自我转变过程,这样才能公正的看出他的转变过程和他的转变心态。这样我才能更好的警世我自己,才能更好的一直保持我自己的心态。诸君在下的话说完了,请诸君多多的指教。”张锐说完后向众学子行了一礼,便坐回原地。

      张锐话语完后,草堂内鸦雀无声,学子们久久也无一人站起来发言。刘自清见了便站了起来说:“好了,张锐君的言语只是自家的言论。诸君可以借鉴也可以有自己的想法。我们这里是帝大的历史讲堂,不是在朝廷上议事,所以各种言论都是可以提出,诸君也可以畅所欲言。”

      刘自清说完看见学子们还是没有一个人站起来发言,就笑着说:“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大家也早点散了,下次的题目我已经说过了,望诸君都准时交出文章。”

      这时学子们才站起身来,对刘自清行礼后渐渐散去。张锐刚想走,就听先生叫他,于是走到刘自清面前,刘自清用张锐勉强能听见的声音说:“今夜到我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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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剑道社

      张锐坐在刘自清先生的客厅里,为了来见先生今晚的练马也不得不停了。先生住的地方张锐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每年的新年张锐都是在这里度过的。先生平日甚是喜爱张锐,无事之时就会叫张锐来家里饮茶聊天。

      先生的客厅是在庭院之中。厅虽不大,但是布置的清幽静雅,窗几明净。从里面可见院中的小桥流水,肥石瘦竹。景物虚实交替,映人耳目。清风明月之时,雪落红梅之日在此饮茶分外的觉得典雅幽静。

      可惜今天张锐没有心情饮茶悟道,从先生叫他来时,张锐就知道先生是为了今天他在草堂上的那番话语。张锐在堂上说那番话时,心里其实是在发泄,是想把自己这些时日的郁闷心情一吐而快。

      说完后张锐自己还是有后悔之意,当着那么多学子说了那么多禁语,自己的未来看来是有些不堪相望。

      刘自清坐在张锐的对面,为张锐倒了杯茶,推到了张锐的面前。

      “多谢先生。”张锐双手捧过茶杯,品茗着杯中芳香可口的热茶。

      “张锐,知道我今天叫你来做什么吗?”刘自清轻缕着自己黄色的胡须问张锐。

      张锐知道先生从收自己当【创建和谐家园】之后,就没有把自己当作外人,在无人之时都是直呼其名。“先生,学生今天在堂上太过孟浪,不应该说那些胡话。”

      刘自清轻摇着头说:“你今天在堂上所讲虽有些犯禁,但也无妨。毕竟那是学堂之上,言论自无禁忌。除少帝出奔一段,你说的也没有什么不对。我今天叫你来不是为学堂之事,我是见你最近总是心事重重,不知可说于我听听?”

      张锐放下手中的茶杯说:“先生,学生自跟随先生研究历史以来,一直有些问题不得其解。”

      刘自清微笑着说:“说出来吧,此无外人。”

      “是,学生就一直不解为何一个庞大的称霸世界的帝国会一步步走向衰弱?难道这世上真的是一切事物都是物极必反吗?极盛之后必是极弱吗?”张锐直直的看着刘自清问道。

      刘自清笑出了声来说:“张锐啊,我一早就看出你是个有自己思想的人。你能想到这些不愧是老夫的得意【创建和谐家园】,也不负老夫对你的期望。张锐这世间一切事物都是有因果联系,只有了当初的因才有后世的果。”

      刘自清轻抿了一口杯中之茶后对还在沉思的张锐说:“要知道帝国的现今的衰落,就要从以前种下的前因说起。我们先拿帝国的经济讲起,初始帝国经三百余年的积累,国库已有十余亿金币。为什么现今就没了?”

      “那是在平息突忽叛乱中消耗以尽。”张锐知道这段历史。三十余年前,大宛州、新罗州、信度州、大月州、乌孙州五州之地的许多大族,在一个叫阿史那土门(汉名叫刘度)的人联合下宣布五州独立,并成立了一个突忽汗国,叛匪共同推举阿史那土门为突忽汗王。

      帝国为了镇压突忽,一次出动了五个军团花费了七年时间,也没有能平息叛乱。直到帝国下达了红色讨伐令之后,帝国十个甲等军团轮流出动,先后杀了数百万暴民,才平息了这场帝国成立以来最大的叛乱。不过这长达十年的讨伐战,耗尽了帝国的国库。

      刘自清又问张锐:“帝国为什么一定要镇压叛乱呢?”

      “那是帝国的领土,有了叛乱当然应该去平叛。”

      “同是帝国的领土,为什么帝国对新州只是掠夺,对老州却是永不加赋呢?”张锐被刘自清的话语问住。帝国当初划分州府之时,对待新州实行的是殖民,对待老州是实行轻徭薄税。

      “说起帝国这些老州的繁荣盛世,其实都是建立在对新州的掠夺之上。同国不同法,新州之人如何能服?又怎能不反?与其被饿死,还不如铤而走险的造反。”刘自清轻击着案几说:“当初突忽汗国成立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向帝国上表称臣,希望帝国承认突忽是其属国。突忽为了避免帝国出兵讨伐,甚至允许帝国在国内驻扎少量军队以保护大汉的商队。可是帝国内阁在讨论时,争议只是出兵多少和下不下达红色讨伐令之上,没有一人敢接受突忽的这个建议。”

      “这是为何?”张锐不解的问。

      “哈哈……”刘自清笑了起来说:“放弃国土这遗臭万年的汉奸之名谁敢背负?所以那十年的讨伐战耗尽了国库,红色讨伐令也尽失了数州人的心。现今才会不断的发生暴乱。”

      “这么说帝国的衰弱就是从那时开始了?”张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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