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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帝国的衰弱就是从那时开始了?”张锐问道。
“不是,那时的只是果的爆发,不是因的埋下。真正埋下这因的正是献帝本人。”
“先生住口,先生说不得。”张锐一听刘自清在评论献帝的过失,大惊失色慌忙阻止。
刘自清玩笑着说:“张锐你怕什么?此只有你我二人。难道你要去向检察院告发?”
张锐忙说:“学生怎会去告发先生?只是这万一被人听到先生的言论,先生是要被定为大罪的,学生恐先生为此获罪。”
“张锐。你今日在堂上是否言道‘凡看一人,不能从一个极端去看’。”
“是,学生是说过此言。”
“那就对了,不偏不依的站在历史人物的中间去看历史,这何错之有?”
“是,是。但是……”张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刘自清仍是微笑着说:“你可以这样去看汉贼之一的曹操,为何不能这样去看献帝?”
刘自清见张锐已经说不出话来,接着又说:“就向你今日堂上所言,少帝出奔后为什么不去投献帝,而是直直奔着曹操而去?曹操为什么战败之后会丧心病狂的去放火烧城?想想吧张锐,好好想想。”说罢大笑起来。
张锐听了刘自清的这番话语,献帝在心目中的崇高形象开始动摇起来。
刘自清止住笑后又道:“如果当初献帝在订立国策的时候,不是对新州实行掠夺策略,虽然帝国中原地区发展会慢一些,可是也不会出现今日局面。在退步说,就是帝国初期执行了那个掠夺策略,献帝不把自己的法制定成祖法,后世也可以更改的。但是献帝偏偏这两样都占了,现今这天下如何能不乱?”
张锐内心里虽是在挣扎嘴里还是说:“可是献帝毕竟为大汉开疆数万里,历朝历代的君王谁能比得过他老人家?”
“圣人难道就无过吗?献帝制法之时,也许是根据当时的需要。可是张锐你不要忘了,历史是在往前走的,一成不变的法律能适应历史的发展吗?献帝所立之法初衷都是好的,但是不允许后世一丝变动,那么再好的法律也会成为历史发展的阻碍。这也正是导致今日后果出现的祸根。”刘自清说完后就静静的看着深思中的张锐。
张锐的心彻底被刘自清的话语给说乱,越是想理出一个思路来,就越发的混乱。
刘自清见张锐坐在那里已经钻入了死路,于是又说:“张锐,今天我说这番话,主要不是评判献帝的过失,而是要教你做人处世的道理。”
“先生请讲,学生洗耳恭听。”张锐坐施一礼。
“张锐你以后处世要公正,凡事都要从两个方面去看,不能以自己的喜好去判断一件事物,就像公正看待曹操献帝那样,只有这样你的双眼才不会被表面的事物所蒙蔽。这是其一。”
“其二你以后做人要做到问心无愧就行了,就向献帝那样。后世向我们这样评判他的得失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了,只要他当时做事的时候问心无愧,那么他就是一个伟人,就是一个圣人。以后你做事也要向这样,不要去考虑他人的评判,只要自己能对得起你自己的心就行。”
听刘自清这些话张锐的心里豁然开朗起来。帝国现今已经是这个局面了,在无休止的挖根溯源没有任何意义,而且再去评判献帝的过失也没有意义。
张锐暗暗的对自己说:张锐,张锐你以后做事不去管它成功与否,也不去管它后世的评判,只要能对得起自己良心就行了。
既然张锐的心结已经解开,心中也轻松了许多,再也没有往日的压抑之感。于是张锐起身对着刘自清行了三个大礼说:“先生为学生指明为人处世之道,学生感激不尽。学生今后会牢记先生的教诲,做一个问心无愧之人。”
张锐没有了往日的郁闷心情,突然感觉周围的事物也变的美好起来。在草堂上也不在向以前那样孤傲,也能和一些学子说说笑笑起来。甚至对董小意的仇恨心情也降低了不少,也觉得和这个黄毛丫头争斗了那么几年其实没有一点意义。
一日下午堂上无事,张锐就早早的回到房间。看见高照山正要出门,于是便问:“高君,这是到那里去?”
高照山说:“下午先生不讲书,所以我去练剑。”张锐和高照山住了三年,还不知道他在练剑。暗暗责怪自己以前对同室之友,也太不关心。
张锐说:“高君,小弟我下午也闲来无事,就和你一起去看看怎样?”
“好啊,那我们快走,早去可以多练会。”高照山也没有拒绝,于是两人出门往剑道社走去。
路上张锐才知道,高照山上次大病之后,知道自己的体弱,就加入了剑道社学击剑。自从学了击剑以后,高照山明显觉得自己的身体强壮了不少,也不经常生病,所以三年来一直都在练着。
两人来到剑社后,高照山到后面去换衣服,张锐就一个人走进了剑馆。馆内铺着红色地板,进入之人都是脱了鞋在外方才入内。张锐脱鞋后走进馆内,看见有三四十人在相互做着击杀训练。每个人口中都是在大声呼喝,倒是异常的热闹。
张锐顺着墙边,慢慢的溜达到了剑馆的中间。突然听见场地中间,有女生尖利的呼喝之声。心想女子击剑倒是少见,抬眼看去,只见两个穿着训练服的女子正在对杀。背对着自己的那个女子,明显比面向自己的那个女子厉害,高声呼喝声中,高举着训练的木剑,连连劈向对手。对手的女子,身材虽比她高大,但是在她连连的重劈之下,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张锐见那个女子击剑如此凶狠,取胜只在是早晚之间。果然不到二三分钟,那女子的对手没有架住她一个跃起的重劈,被劈地坐在了地上。那个得胜的女子上前拉起了对手,双方行礼后才回转身来。等张锐看清楚那个女子的面容后吃了一惊,原来那个获胜的女子居然是董小意。
董小意经过一场对杀训练后,红扑扑的脸上布满了汗珠,她走到场边拿起自己的汗巾擦汗。发现旁边有人在看自己,侧头看去,见是张锐在那里呆呆的看着自己。
董小意平日对张锐也是痛恨不已。初次见他时自己便被他恶意的挖苦了一番,后来又让自己当着众多学子的面说错了话。自己拜刘自清先生为师,就是想日后时时报复于他。没有想到这几年来,张锐是胜不骄败不馁,自草堂解字游戏以后,彻底地和自己对上了。
一次帝国的丞相来帝大视察,学校派了一些有特长的学子为老丞相表演助兴,自己乘着是学监会理事的机会,报上了张锐的名字。为了看他出丑,就特意说他表演剑术。
平日从未见张锐舞过剑,没有想到他能在悠扬的乐声中,长剑挥洒自如,动作如行云流水时缓时急潇洒自若,看得老丞相连声称赞。当丞相问他这是何种剑法,为何从无见过时,他居然说这是他自己所创,名叫什么太极剑。最后老丞相得知张锐是往届的探花,又叫他作诗一首。没有想到他能在来回踱步之间便吟诵出口,老丞相惊呼他是堪比曹子建的奇才。
最可恶的是张锐对老丞相说自己是那届的状元,害得老丞相也叫自己作诗一首。自己虽能作诗,但却无张锐那样的急才。直到十余分钟后,才作出了一首稍稍能拿得出手的诗来。这让自己在众人丢尽了颜面,回去后痛哭了三天。
此后自己便和张锐在堂上较量升级,每隔几日就要争斗一次,虽然是胜负各半。但对这个持才自傲又不服输的家伙,一点办法也没有。但凡只要自己胜出,他便会想方设法的讨了回去。不过自己也不会就此罢手,不比过这个无礼的小子,自己就是死也不会瞑目。想到这董小意对张锐一笑,便走了过去。
张锐见到这个平日的大仇家对自己笑,就知道这个黄毛丫头不安好心。心里暗暗叫苦,早知她也在这里练剑,打死自己也不会来的。
董小意对着张锐说:“小女子没有想到张君也会来此练剑。张君太极剑法高明,可否指点小女子一番。”
张锐听董小意说起太极剑法,刚刚才下决心不于她争斗的想法,就又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心想你这个死丫头当初想害我出丑,幸亏我前世时在武馆常见那些学员舞太极剑,自己虽然没有专门学过,但见的多了也会舞两下,这才给糊弄过去,不然当时真的会被她给害死。今天她还敢那这个事来说,看来自己想原谅她,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张锐说道:“董小姐客气了,在下的剑法只是花招舞着玩儿的,那里敢教董小姐这样的击剑高手?”张锐明知董小意说这话是有后招,自己只好小心应付,不能让她找到陷害自己的理由。
但董小意一听张锐这样说,立刻就断章取义的高声说:“啊,原来张君觉得击剑是花招是舞着玩儿的没有用技能。”
张锐见她这样的胡乱曲解自己的话,心头的怒火上涌,脸色也变的难看起来。果然董小意的高声话语让全场击剑的学子都停了下,慢慢围上来。
张锐见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学子对着他说:“那里来的无礼之徒,敢在这里胡言乱语。”张锐听了心中火气更盛,也回敬道:“是在下所说你待怎样?”说完用眼斜斜的看着那个学子。
那个学子大怒道:“可敢较量一番,在下今天要见识见识什么不是花招,什么是真有用的技能。”
张锐已经被董小意气得七窍生烟,又被这个学子挑衅,那管什么谦让。直直的就走到场地的中间,对着那个学子说:“来吧。”
那个学子也毫不犹豫的行到张锐的对面,把手中的木剑扔给张锐,又转身从身后的人手中另取了一把木剑。
众学子看见两人要比剑,便纷纷四散让他们出场地来。董小意原本只想让张锐出出丑说说服软的话,没有想到这个桀骜不逊的家伙真的要和王鶄君比剑,他那里是这个王君的对手,整个剑社里王君的剑法是最凶猛的。可是现在两个人已经站到场地中间,自己虽然着急但也没有办法。只求王君稍稍教训张锐一下就行了,不要真的伤到人。
张锐接到王鶄丢过来的剑,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下,便扔在一旁说:“在下无需用剑,只用手就可以了。”张锐说此话也不是故意羞辱对方,如果换成刀还可以,因为自己也经常在马上用刀练劈杀。可是这剑自己是从来没有练过的,与其用自己不熟悉的武器,还不如用前世修练过的徒手搏击。
虽然张锐不是有心羞辱王鶄,可是王鶄却不这样认为。他见张锐如此托大,已经气的面色发白,心中打定主意要好好教训这个目中无人的小子。
张锐今年已经十五岁了,身高已经超过一米七。张锐随着年龄的长大,也许是家族的遗传,也许是常年练马的缘故,身材越来越变的魁梧起来。现在在场中站立,也是有一番威武的气势。
两人在场中行礼之后,王鶄便拉开架势,双手高举着木剑,眼直直的瞪着张锐。张锐没有理会他,反而开始了游走,时而前时而后,时而左时而右。转的王鶄眼中尽是张锐的身影,头也是越来越昏,自感不妙就瞅准一个机会,用全身的气力劈向张锐。
王鶄凶猛的劈砍被张锐灵巧的侧身躲过,反而转到了王鶄的身后。王鶄吃了一惊,猛的转身持剑戒备,以防张锐从身后偷袭。
张锐躲过王鶄的剑,心里感叹自己已经荒废这徒手搏击,这么好的机会,要是换成前世的身手,早就让他躺在地上了。只是现在自己的意识虽然还可以,但手脚却慢了半分,这才错过了一击必中的好机会。
张锐仍是在围着王鶄绕圈。王鶄那里见过这样的比试方法,不知道该怎样应付,只能也随着张锐一起绕。绕了好一会,王鶄见到有出剑的机会,也是不敢再用全力劈杀,只是虚刺两剑,不过都被张锐一一闪过。
游走中的张锐身法越来越熟练,手脚也渐渐的能跟上自己的意识,便开始寻找机会攻击王鶄。又一次游走到王鶄的身前时,张锐故意将自己的身体晃动了一下,果然见王鶄又一次大力的劈杀过来,这次张锐就没再浪费机会,在躲闪的同时对着王鶄的胃部就是一拳。
王鶄的这次劈杀已经等了很久的机会,初过一招后见张锐身体灵活,便不敢再用全力去劈杀,只是虚刺试探。这次见张锐好像是脚底滑了一下,这样的机会自己怎么能错过?于是毫不犹豫的全力劈去。就在自己认为一定会把张锐劈翻在地的时候,肚子上被狠狠的被击打了一下。王鶄腿一软跪在地上,中午吃的午饭张口就吐了出来。
张锐见击倒了王鶄也不再说什么,转身就想离去。他刚走了几步就听身后,有一个威严的声音再叫自己:“小子等一下,我来和你过两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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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加入剑社
张锐回头望去,看见叫自己的是剑社教授剑法的先生。那个先生有四十多岁,身材高大孔武有力,一双闪着精光的眼睛正瞪着自己。
张锐反身走到那个先生的身前施礼说:“学生张锐,不敢和先生比试剑法。”那个先生摆摆手说:“我是剑社主事先生谢九进,小子既然你如此看轻击剑。怎么就不敢和我比试一下吗?”
张锐听了谢九进话语,心中怒火又燃烧起来。自从刘自清先生谈过话后,张锐发觉自己的性格开始转变。换成以前张锐是决不敢和谢九进比试,但是现在?现在张锐一把扯去上衣向后抛去,露出精壮的上身。对着谢九进喝道:“先生既然一定要比试,学生自当奉陪。”
张锐豪气的扯去上衣时,董小意和几个女生立即惊呼一声,齐齐的红着脸转过身去。有的还是偷偷的回望几眼,张锐健壮的肌肉,威武的气势让她们心跳不已。
谢九进也没有想到这个张锐会如此的豪放,居然把自己的上衣给脱去。不过当他看见张锐结实的身躯时,就知道张锐应该不好对付。谢九进从一旁的学子手中取过两把木剑,左手将一把剑递向张锐,张锐昂着头对谢九进说:“学生不会用剑,先生自用便是,学生只用拳头。”
张锐傲慢的举止和话语也激起谢九进怒火,本来只想稍教训一下这个来剑馆捣乱的小子,只要这个小子能道声歉,自己也不是说非要和他比试。可是张锐现在的表现真的激怒了谢九进,谢九进暗下决心今天自己非要狠狠的教训一下这个无礼的小子。
谢九进把左手那把剑扔到一边,轻握着右手的木剑,他没有举剑,只是把剑随意的垂着。张锐看见谢九进已经准备好了,也没有行礼就直接围着他绕了起来。谢九进没有向王鶄那样和张锐一起绕,而是气定神闲的直立在中间,任凭张锐围着自己绕圈。
张锐已经围着谢九进绕了七八圈,见谢九进一直不为所动,就是自己绕到他身后时,也不转身相对。不由心里暗暗佩服谢九进的定力,同时也决定攻击一次试试谢九进的剑术。
当张锐又一次绕到谢九进的左侧时,突然的接近谢九进,左手如闪电般击向谢九进的左侧肾部,如果这下能够击实的话,张锐有把握叫谢九进立即丧失站立的能力。
正当张锐的手快接近谢九进的身体时,谢九进动了,他的移动速度明显超过张锐,整个人象是一颗流星从张如的身边一闪而过,并用木剑击向张锐的后背。张锐本来这招也是虚招,身体没有全力前仆。见谢九进用剑击来,也能迅速的把身体侧移,险险的避过谢九进的这一击。不过也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张锐一击试探以后不敢在轻易的出招,谢九进比自己身体灵活,如果贸然去攻,自己很难躲过谢九进的快速反击。不能上前攻击张锐就只能围着谢九进再绕圈,张如左看右看怎么看谢九进都象是一只刺猬,没有一点可以攻击的地方。
谢九进见张锐已经不敢攻击自己了,于是开始了反攻。谢九进脚步动了,手上的剑也随着他的脚步动了起来,一击两击越击越快,身法也是越来越快。张锐被谢九进攻击的连连后退,每次都是险象环生的避过谢九进的木剑。
最后张锐的腿部还是被谢九进的木剑给擦了一下,张锐知道谢九进手里如果是真剑的话,自己已经受伤。张锐刚想退步认输,谢九进不给他这个机会,反而是击杀了更加凶狠起来。只是片刻张锐的手脚及背部又被击中数下。
张锐被谢九进无休止的击打给激怒了,也不再考虑认输,反而全力和谢九进周旋起来。周围的学子们见谢九进把张锐杀的毫无还手之力,都高声为谢九进欢呼着,连那些女生都回过身来为谢九进喝起彩来。
阵阵的欢呼喝彩声,更加的【创建和谐家园】到张锐。张锐狂性大发,看见谢九进一剑刺来,就用拳头全力的击打上去。
谢九进现在心里很舒服,能教训这个无礼的小子是件很愉快的事情。他想叫这个小子亲口叫停认输,但是这个小子也算硬朗,已经打了他那么多下了,到现在还不认输。既然他不认输,自己就再教训他一会,总有叫他喊停的时候。
正当谢九进又一剑要打上张如的时候,谢九进见张锐不顾一切的一拳击向剑身。手中之剑被一股巨大的冲力击成两段。谢九进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右手存在,心中赫然,那个小子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能把自己的右手震的没有感觉。
谢九进还发呆之时,见就张锐合身向着自己扑来,谢九进被扑到在地。立刻清醒过来的谢九进用双手用去推张锐,不过瞬间就被张锐的两只手给死死的按住,无论怎么挣扎也挣不开。谢九进心里又是一惊,自己的臂力至少也有二百斤以上,居然被张锐按的一丝也不能动,可见这个小子有多大力气。
谢九进还在挣扎,突然看见张锐的眼中充满了血丝,伸着大嘴向自己的颈部咬来。谢九进大脑一片空白,这个小子还是人吗?他居然要咬死自己。现在自己全身被他按的死死的不能动弹半分,只能眼睁睁看着张锐向着自己的颈部咬来。也许是他眼花,他看见张锐那雪白的牙齿上竟在发出锋利的光芒。
就在谢九进以为自己死定的时候,旁边一声凄厉的尖叫声。张锐的牙齿已经咬在了自己的喉结上,只要他稍一用力自己就是神仙也救不活。但是张锐没有再咬下去,反而慢慢的抬起头来,随后又放开谢九进站起身来,拿着自己的上衣向门口走去。
谢九进死里逃生,全身没有一点力气,只能直直的躺在那里。好一会才被清醒过来的学子们扶了起来。谢九进起身后望向门口,已经看不见张锐的身影,只是心中的恐惧还没有得到平息,他身体竟然还在轻微的发着抖。
张锐出了剑社,被风一吹头脑完全清醒过来。自己想想也是后怕,如果不是那一声惊叫,自己就会咬断谢九进的喉结。这闹出了人命,自己还不知被判什么罪呢。但是刚才自己发怒时,自己的行为象是控制不住似的,心中渴望着咬向谢九进颈部。看来老虎的一部分性格还是真的遗传给了自己,不然按自己原先的性格就是再生气再发怒,也不敢去想咬死谢九进。
张锐正想把上衣穿上,发觉上衣已经被自己刚才给撕破,上衣前面扣子全部掉落,两只袖子也被从中间撕成两半。张锐的脸苦了起来,这上衣是他在月初刚买的,还没有穿多久现在就被自己给撕破。心里暗暗责怪自己,没事在那里耍什么帅,装什么豪气,现在又得再去买一件。
张锐现在的零用很紧,每月六个金币的练马费用是少不了的。吃饭还得再用二个左右,如果再加上陆斐来蹭饭又得再用一个。剩下的一个平日买买日用品也就差不多了,现在每月能节省下五个银币,自己就很满意。不过这节省下来的钱,自己都是要用在假期加时练马上,还有自己的身体不断的长高体形不断的增强,一套衣服穿不到半年就得换新的,所以平日能节省张锐是尽量节省。
正当张锐埋怨自己的时候,高照山跑了上来。“张君,你也太冲动,谢先生可被你吓得不轻。”
张锐指着自己手臂上的淤痕对高照山说:“谁叫他没完没了的一直打我,我不反击难道让他把我打死?”
高照山笑着说:“那你也不能去咬他啊,要不是董小意在旁边叫了一声,我看你这事怎么收场?”说完又用手来摸张锐健壮的手臂肌肉,“张君,怪不得你舍不得穿上衣服,这么健壮的身体不展露出来真是可惜了。哈哈……”
张如一把打掉高照山的手说:“别占我的便宜,你看看我的衣服还能穿吗?”说着把那件撕成两半的上衣举到高照山的眼前,惹的高照山又是一场大笑。
接下来几天正当张锐在为钱的事发愁的时候,谢九进居然来到房间找他。“张锐君,请你一定要加入剑社。”
“先生,学生不是说过了吗?学生不会用剑的,而且学生也没有零用钱来学剑。”张锐毫不犹豫的拒绝。
“放心,只要你肯来,我不收你的训练费用。”谢九进没有因张锐拒绝而放弃,孜孜不倦的劝着张锐加入。
“不收钱学生也来不了,学生平日在练马。没有时间再去练剑,再说学生对击剑没有兴趣。先生还是请回吧。”张锐还是坚持的拒绝。
谢九进无奈的走后,高照山就问张锐:“张君,为什么不想学击剑呢?”张锐说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小弟我真的没有闲钱,也没有时间去练剑。再说那个击剑在下看来也就是强身健体的事物,小弟我的身体很好不需要再增加锻炼了。”
张锐的话激起了高照山的好奇心说:“怎么说学剑无用呢?”张锐耐心的解释:“一嘛贵族不需要剑术好,只需要骑术好就行了。二嘛,就是学了击剑在战场上也是无用的。与其浪费时间和气力去学这无用的花招术,小弟我还不如多读点书。”
张锐的这话把刘效国好奇心也给激起来问张锐:“张君,这战场上怎么就不需要剑术了?难道剑术好在战场上没有用吗?”
张锐笑着说:“先说骑士吧,轻骑在战场上都是远用弓箭射击,近用马刀劈杀。重骑那更是长枪加一个短形的重击武器就完了,所以学剑根本无用。再说武士吧,你们看看现在的帝国军团中有那个军团是给武士配发了剑的?从弓到弩,从长枪到战刀,甚至连重型武器都是配备了,就是没有配备剑。
陆斐也问到:“这是为何?”张锐说:“因为战场上敌我双方厮杀的空间不像比武时那样大,剑术是要靠身法来施展,但是在战场上那么狭小的空间里根本施展不开。你们想啊,在战场上你拿一把剑在那里乱舞,先不说你有没有舞动的空间,就是有敌人远了用弓箭就会把你解决,近了你的剑比的过长枪?不然人家用战锤给你一下,你连招架都招架不了。所以剑现在已经被战场上实用武器给淘汰了,现今最多也就是个健身的方式。”
张锐这番话,虽然听的高照山有些不服,但是也找不到反击张锐的理由,你要说剑好,那为什么帝国军团都不配备?所以也只要闷闷的坐在那里不出声了。
又过了两天,谢九进又来了,这次他把张锐拉出了房间,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谢九进说:“张锐君,我知道你看不起击剑,认为它是民间运动,所以不想学。这样我也不让你学,你只要帮学校拿了这次比赛的冠军就行。”
“什么比赛?”张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