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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比赛?”张锐问。
“是上都的大学之间的比赛,每年都要举办一次。我们学校已经有二三十年没有得过冠军了,今年你要是参加,我们学校一定会得冠军的。”
张锐见谢九进说的那么肯定问:“先生,学生既然不会剑法怎么能拿冠军呢?”
谢九进说:“你虽然不懂剑术,但是你的力气大,身体也还算灵活,在学子间的比赛里,你拿冠军还是有把握的。你要是答应,今后我就专门和你喂招,只要训练几个月就没有问题了。”
张锐想了想还是摇头说:“先生,学生实在是没有时间去练习击剑,我还要练马。”
谢九进听张锐还是拒绝,并不气馁眼珠转了转又说:“张锐君,你要是得了冠军,会记入的档案中的,以后帝国部门来挑人的时候,这还是很有用的。”
张锐听了有点动心了,但是还是比较犹豫,这时间自己的却是抽不出来。谢九进见张锐有点动心了,又接着说:“张锐君,比赛的冠军可是有二十个金币的奖励,而且你在训练这段时期,我申请了费用来补助你,你每天可以得到五个铜币的食费。”
谢九进用金钱来引诱张锐果然得到成功,张锐见有钱拿还包吃饭,自己正在为零用紧张,如果能把每月吃饭的钱剩下,自己会轻松不好,要是在得到冠军,那自己不是还小发一笔?
于是张锐就对谢九进说:“先生,我去和刘自清先生商量一下,如果刘先生能允许我利用读书的时间来练习,学生就可以参加这个比赛。”
谢九进大喜说:“好,好。我想刘先生会同意的,这毕竟也是在为学校增添荣誉嘛,你只管去,我等你的回话。”说罢便离去。
张锐又回到房间,一进门高照山就笑着问:“怎么样张君?你答应谢先生了吗?”
张锐一听高照山这样问,就知道谢九进为什么会用钱来引诱自己了,原来房间里有一个内奸在刺探自己的情况,所以谢九进才能出此计策来拉拢自己。
张如也笑着说:“有高君你给谢先生出计谋,小弟我怎么会不上钩呢?小弟答应了。”高照山没有理会张锐的挖苦笑着说:“今后全靠你给我们剑社增添荣誉了,我在这里先谢过张君。”说着假意来行大礼,被张锐一把拉住。
张锐找到刘自清说起参加比赛的事情,刘自清没有反对,就向谢九进说的那样,刘自清反而很支持。刘自清对张锐说,如果得了冠军,那么今后毕业帝国部门来挑人时,的却会考虑学子这个方面表现,嘱咐张锐尽量去得这个冠军。
有了刘自清先生的同意,事情就好办了,每天下午刘自清允许张锐可以不来草堂读书,这样张锐就可以有时间去练习剑术对战。
这天下午张锐就来到剑馆,因为是学校各先生规定读书时间不同,所以剑馆里还是有学子在练习。谢九进见张锐如约来到,很是高兴,拉着张锐到一旁专门指导。
谢九进拿给张锐一把木剑说:“我知道你不会击剑,但是不用怕。比赛规定只要是用剑击倒对方或比对方击中的次数多,就会获胜。所以你不必从头开始学剑术,只要每天和我一起对练就可以了。”
张锐问:“不会剑术我怎么攻击对方?”谢九进笑着说:“你忘了你的力气吗?古语:一力降十巧。只要对方碰到你的大力劈杀来的剑,我想没有几个能档得住的。”
张锐也笑了说:“那先生就是让我不断的劈杀,就像用刀那样?”
谢九进微笑的点头说道:“我已经为你想好了,不管对方剑术如何好,身法如何快,你只要施展一个力劈再一个横扫,就这两招就足够了。我还想不出那个学校的学子能抵挡你这两招的。”
听谢九进的话张锐不禁悲哀的心想,当初人家程咬金还会三板斧,好吗到我这里就成了两招了。我到底应该算是比他厉害,还是算比他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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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比赛
张锐自从开始参加剑社以后,在剑社里每天只和谢九进练习对杀。张锐跟谢九进学了那两招之后,就一直在对战练习中使用。不管谢九进的剑术有多精妙,身法有多快。只要两剑碰在一起,谢九进手里的剑不是被击断,就是被击飞。对此谢九进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脸上是笑成一团,仿佛他看见了张锐一个一个的把其他学校的学子给击败给击垮。
张锐的身法比谢九进差了很多,这是因为从小练习骑术造成的后果。就是现在张锐自己,也感觉到自己有点轻微的罗圈腿,但是没有办法,想练骑术这点你就必须要牺牲。这几个月来的练习剑术,别的不说,张锐的身法有了长足的进步。张锐现在感觉自己比起以前来,动作更灵活,身法也更快速。
天天和谢九进对杀,也让张锐有了很多的实战经验。把剑当做刀用,张锐有时在想,这在比赛里算不算作弊?不过谢九进说是两招,但是里面的变化还是有很多,就如力劈,那么有直劈、左斜劈、右斜劈、还有反身劈等等,这些变化随着和谢九进的对练,也是越来越使用的熟练起来。
不过让张锐有点气闷的是,董小意竟然也要参加比赛。当然她参加的是女子组的比赛,听谢九进说在剑馆的女生里,董小意的剑法是数一数二。所以两个女子参赛名额,就给了她一个。现在董小意也得到了刘自清先生的同意,每天和张锐一样的时间来剑馆练习。就是张锐晚上因练马早走了以后,听高照山说她还在那里练不停。
张锐知道这个董小意又想和自己比试,这次如果张锐没有拿得冠军,反叫董小意得女子冠军的话,张锐可以想象的出董小意会用怎样的语言来羞辱和挖苦自己。在董小意的带动下,张锐也练习的很认真很投入。
比赛的时间是在十月,现在学校已经放暑假。不过学校大多数学子的家都离学校太远,所以也只有少数的人才乘着假期返乡。学子们会在这假期里,做一些自己比较感兴趣的活动。剑社假期里来练剑的人,也开始多起来。有时甚至场地也不够用,只能分了不同的时间来练。但是张锐和其他几个要参加比赛的学子却不在此列,他们可以整天都在这里练习。
张锐过了这个暑期,就是帝大的最后一年了。其实说起来也就是半学期,因为开了年的最后半学期,基本上就是帝国各部门过来考察挑选学子时候。张锐现在希望进的是帝国监察部,张锐自前世的时候就羡慕那些比较神秘的部门。想想如能进了监察部,自己至少也是从六品吏官。那些品级比自己高上许多的官员,见到自己也会是礼敬有佳。再不然就是改变身份去充当卧底,也是一件很【创建和谐家园】的工作。
这天张锐又来剑馆练剑。看见王鶄正坐在剑馆外面的石阶上。张锐问:“怎么王君不进去?”王鶄说:“先生还没有来,里面太过闷热,我在外面凉快会。”
张锐到后面去换了衣服后,见谢九进还没有来,剑馆里确实闷热的厉害,也溜达到王鶄的身边坐下。
这时因为是夏天所以训练服都是短袖的,张锐坐在那擦汗,见旁边的王鶄用羡慕的眼光看着自己的手臂肌肉。不由笑了起来说:“王君,你参加了几次比赛了?”
王鶄见张锐问他,才收回眼来说道:“今年第二次,去年那次才比了两轮就被败了。”说道这里王鶄又看着张锐的手臂说:“张君你那么好的条件,怎么不去考军校呢?要是在下能有你一半好的条件早就考上了。”
张锐笑着说:“王君,其实你的身体也不错,加上能考上帝大成绩一定很好,怎么就没有考上军校呢?”王鶄说:“我自小就崇拜骑士,所以我就立志要考北京骑兵学院,可是我的家里是士族,我是在考前一二年才开始练骑术。在考北京骑兵学院的时候,我的笔试没有问题,问题出在面试上,我的骑术连第一关都过不了,我也灰了心才在第二年考的帝大。”
张锐好奇的问:“真的很难吗?都考什么?”王鶄知道张锐是公爵家的子弟,所以羡慕的说:“张君,你是自幼开始练习骑术的,而且你现在还在天天练,考上对你来说也许不算难,所以我很羡慕你。要是我有你那么好的条件,我现在已经是一名骄傲的骑军军官了。”
王鶄又对张锐说:“张君,你那么好的条件不去从军真是可惜了,可惜了。”说完连连叹息。就在这时谢九进到了,张如和王鶄也不敢在门口这里闲聊,都乖乖的回到了剑馆里。
进到馆里谢九进就对张锐说:“张锐君你一直都在跟我练习,今天你和王鶄君练习一次,我在旁边在看看效果。”张锐加入剑馆以来还没有和别的学子比试过,张锐也很想知道自己现在和学子们之间的差距有多大,所以点头答应。
不过王鶄就立即苦了脸,张锐空手都能击败自己,何况现在手里好歹还有一把剑,这不是明着欺负自己吗?但也没有办法,谁叫自己也要参加比赛?也叫自己也要挣些补助的饭钱?也只好硬着头皮上。
谢九进让张锐二人这次在正式的比赛场地上比试,其他练剑的学子见了都围过来观看。谢九进对张锐和王鶄说,这次就按正式的比赛规则比试,他自己充当裁判。
王鶄在谢九进喊开始的时候,就立即移动围着张锐绕圈。王鶄知道张锐的游走很出色,与其让张锐走还不如自己走,也免得陷入被动局面。
王鶄开始游走,张锐却直立在场地中间,就像初次和谢九进比试的那样,不过自己现在变成了谢九进,而王鶄变成了当时的自己。
王鶄可能是被心中畏惧感所惑迟迟的不敢进攻。张锐手中的剑象刀一样提着,见王鶄一直不敢上前攻击,知道他害怕自己。自己如果不去主动攻击他,说不定他会围着自己绕到天黑。于是挥剑就劈向王鶄。
王鶄见张锐挥剑向自己劈来,不敢招架忙向后退去,一直和张锐保持着距离。王鶄一直退到场地边上,再退就要出线,比赛规定出线就要算对方击中一剑,王鶄只好侧移。
张锐也注意到了王鶄的行动,故意把自己的左侧封死,让王鶄往自己的右侧移动。王鶄果然在张锐的进逼下移向自己的左侧,就在这时张锐突然攻击转向,一连数剑砍向移动中的王鶄。
王鶄慌乱中闪过了几剑,最后一剑再也闪不过去,看那剑奔着自己的头顶劈来。王鶄只好举剑招架。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把自己的手臂都快折断,手一软那剑再也架不住,直冲着自己的头顶劈来。王鶄也没有机会再躲闪,双眼一闭就等着剑劈上来。不过等了半天也没有被劈中,睁眼看去。只见张锐的剑在自己的头顶上方停住,是张锐及时的收手自己才逃过这一劫。心中发誓在也不和张锐这个蛮牛型的对手对战了。
谢九进看见张锐把王鶄击败的如此轻松大喜,自己数月来的陪练没有白费心血。看来这次比赛的冠军也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众学子看见张锐不到片刻就击败了原来馆中最厉害的王鶄,都对张锐敬佩不已。只有董小意看见张锐如此勇猛,王鶄如此胆怯,心中又是一番难受。看来自己这次要比过张锐的想法只怕又要落空,要是张锐得了冠军,他来嘲笑自己的时候,自己该怎么办?想着想着眼泪就禁不住的流了下来。
从那天以后董小意练剑变得更加疯狂,整天让馆里的十余个女学子,轮流的陪着她练。有的时候董小意还会找些弱一点的男学子对练,不过当她把那些男学子都击败后,这种胜之不武,败则丢人的事情没有人再愿意去做。
转眼到了比赛的日子,因比赛地点是在离帝大比较远的帝国政务大学进行。所以参加比赛的两个男学子和两个女学子在谢九进的带领下,提前了三天来到了政务大学。
张锐和王鶄住在一个房间,放下行礼张锐便出门去找陈玉童。平日张锐和陈玉童因学校离的太远,每年也是难得见上一面。今日到了陈玉童的学校,当然第一件事情就去找这个中学的好友去吃酒。
陈玉童看见张锐也是喜出望外,见面就说:“啊!张君,你怎么有空过来?咱们已是有大半年没有见了吧?走走,你我二人今日不醉不归。”
张锐说道:“酒可以去喝,但是小弟今日不能与君尽兴痛饮。”陈玉童故意说:“这是为何?你我那次饮酒不是尽兴而归?难道张君现在看不起在下了?还是张君你的酒量越变越小了?要是服输早早道来。”
张锐听见陈玉童的激将之语就笑了起来:“陈君你啊,不用激小弟,小弟那次饮酒怕过?只是这次是过来是参加比赛,晚上回去先生要是见我喝的太多,怕是不好交待。等比赛完小弟陪你喝上一天,就怕你不敢啊。哈哈……”张锐的酒量现在很大,每次和陈玉童见面都会把他灌翻到桌下。陈玉童虽想报复,无奈酒量不如人,也就只好在言语中讨些便宜。
陈玉童见张锐反击,也不敢在接招了,转而问:“张君你说来参加比赛?是比那种项目?”张锐道:“击剑。”陈玉童奇怪的问:“张君原来没有见过你击剑,你要是参加骑术或射箭,在下觉得可信,只是你什么时候学的击剑,上次也没有听你说过?”
张锐上次和陈玉童见面还是在过新年的时候,陈玉童专门跑到帝大来找张锐喝酒。那时张锐还没有开始练剑,张锐又怎能和他提起过。
张锐笑道:“小弟我才学击剑不到半年,所以没有与君提过此事。”陈玉童听张锐这样说就更加奇怪了说:“张君,你是读书天才我信,可是这你才学了半年的剑,就敢来参加比赛?你不是在戏耍我吧?”
张锐说:“我也不想来的,是我们学校剑社先生非要我参加。说是得了冠军会有二十个金币的奖金,所以小弟才参加这个比赛的。”
陈玉童摇着头说:“才学半年的剑,想得冠军?看来你们的先生脑子是有些问题。”张锐大笑着说:“怎么陈君你不相信小弟能得冠军吗?这样好了你我二人打个赌,要是小弟赢得这个冠军,那么陈君你就请我三次酒。要是小弟我没有得这冠军,小弟我请你十次可好?”
陈玉童本来不信,看见张锐说的如此肯定,心中又犹豫起来。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要和这个不可以常理度之的张锐打赌。
三天以后,比赛开始举行。张锐发现这次比赛和以前的运动会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换成比骑马、射箭、击剑等此时流行的项目。参赛的学子都是各校此些项目的精英。张锐原来在学校里,没有参加过学校的任何社团,所以从来没有代表学校参加过此类比赛,初次参加比赛的张锐还是感到很兴奋。
头天比赛,张锐按规定要参加两场比赛。如果两场全输张锐就会被淘汰,要是全赢就直接进入明天的复赛,要是一胜一输还能再参加一场比赛,取胜之后才能加入明天的复赛。
击剑比赛场地没有设在剑馆内,而是在学校的几处空地上搭上几个台子,比赛学子登台较量。这样便于众人在下面观看比赛。
谢九进这时把希望全寄托在张锐的身上,便叫其他参赛学子自己去找规定的场地参加比赛。自己全程陪伴张锐,也好在比赛中途给张锐出些谋略。
等到该张锐上台的时候,谢九进比张锐更加紧张。不断的低声嘱咐张锐,上去不用考虑其他,只管猛劈对手。张锐点头答应走到台上。
此时台上对方的学子已经在等张锐,张锐看那学子有二十岁左右,生的也是高大威猛,脖项短而粗壮,手臂也有小树般粗细,可见也是个力量型的剑手。
双方行礼之后,裁判主事先生一声令下。张锐暴起一剑劈向对手,对手用剑横架。张锐的木剑象是没有感觉到对手的招架一般,把对手连人带剑一起劈翻在地。那学子手握着被张锐劈中的肩膀,翻滚起来。
张锐见对手受伤也是吃了一惊,张锐在最后时也是收了力的,没有想到还是伤了对手,忙上前去查看对手的伤势。一看之下,已经把对手的锁骨给劈断,心里不由自责起来。看来自己力道掌握的还是不够,把人伤的那么严重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取消参赛资格?
张锐没有想到,裁判先生是先宣布他的取胜后,才招呼人来抬那个受伤学子下去医治。张锐怀着对那个学子的歉意,看着人把他抬了下去。
张锐下台后,谢九进满脸笑容的拉着张锐说:“好,好。就是这样。接下来你一直照这样劈杀就肯定进明天的比赛。”张锐还是在自责,对谢九进说:“先生,学生把他击伤的那么严重,怎么一点处罚也没有?”
谢九进说:“我们练击剑的,怎么能保证在比赛里不受伤呢?只要你不是在对方认输的情况下去估计伤害对方,你就不会受到处罚。那个学子他的学校会负责将他医好的,你也别太在意这个事情。要是你因此被别人伤了,我先说好,我不会管你的医药费。”
谢九进玩笑的话语,才使张锐摆脱了自责。下午等张锐再次上台时,对手看见张锐就显得紧张起来。看来张锐上午的表现,使这个学子对他产生了恐惧心理。开始比赛不到五秒钟就严重的伤害了对手,面对这么强大实力的对手谁也会感到恐惧。
比赛开始后,张锐就见对手在躲着自己跑,张锐只好提着剑在场上追他。台下观看的众学子不满对手的胆怯表现,便在下面鼓噪起来。对手没有丝毫理会下面的那些学子,一直躲避着张锐。
张锐追了一会见对手身法脚步灵活,一时也追不上他。于是直立在场中不再去追。那个学子见张锐没有再追,也停了下来平复喘息。两人就这样在台上站着,气氛甚是怪异。场边的裁判先生只好警告那个学子,不能再逃避不然算其自动认输。
那个学子想了一会,就把手中的木剑丢在地上,弃权认输。张锐没有费丝毫气力便得到了明天复赛的资格,谢九进在场下击掌欢呼。
张锐这两场获胜,在参加击剑的学子中传开,都知道张锐那恐怖的实力,只求明天不要早早的就遇上这个变态的对手。陈玉童在场下见到张锐如此勇猛,暗暗称幸没有和他打赌。
第二天张锐按赛程,如果一直获胜应该比试三场。但是张锐的第一场对手就自动弃权,第二场终于遇上一个不信邪的学子,和张锐又对了一剑,不过看着那个满面流泪被劈翻在地的学子,张锐颇有后悔之意。还是谢九进看了出来,对着张锐又是一番开导。接着第三场对手又放弃了比赛,谢九进拍着张锐的肩膀说:“我说的没有错吧,你现在的力劈没有人能挡住的,明天你只管一直劈下去就能得到冠军。”
最后的第三天决赛,只要张如能再赢三场就可以获得冠军。因张锐头两天的表现,使很多对击剑不感兴趣的学子,一早都涌来看这个凶猛的怪物,台下的空地被挤的满满的。
头两场比赛,张锐又没有能比成。对手可能不愿意自己在众人面前出丑,所以都是自动放弃了比赛。到了最后的冠军决赛的时候,对手终于没有再弃权。张锐也松了口气,要是让他这样一场不比就得了冠军,自己也会感到不好意思。
这次张锐面对的也是个身材高大的学子,他脸上显出坚毅的神色,眼中流露出悲壮的目光,仿如荆柯渡过易水之时。他的表情看地张锐有些感动,对于这样的义士张锐觉得应该尊敬。
张锐在比赛开始后没有猛攻,而是和他假意较量了二三十个回合,才劈飞了他手中之剑。那个学子输后也是对张锐充满感激之情,能和这个怪物过了这么多招,他还是第一个,这个亚军也能得的当之无愧。
张锐如愿以偿的获得了冠军,心情还是很愉悦。当然那二十个金币的进帐,更使得张锐欢喜异常。
全部比赛结束后,谢九进就要带着他们返校。张锐向谢九进告假,张如还想和陈玉童喝了酒再走。谢九进现在欢喜的大嘴已经合不住,对张锐的请假自是允了。不过的正当谢九进要带着其余的人回去时,发现董小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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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观练
张锐顺着小道,向着和陈玉童约好的地方走去。走到一处僻静的之处,就听见有人在哭泣。好奇之下,张锐悄悄的走过去。到了近前发现是董小意抱着双腿坐在草地上哭。
董小意哭的悲悲切切,脸已被衣袖擦的如花猫一般。持续哀转的哭声,孤独无助的表情,让张锐惊讶不已。张锐和董小意争斗了这么多年,还没有看见她这样哭过,也没有看见她有过如此软弱的时候。
董小意的哭声让张锐手足无措的犹豫了好一会,最后还是决心上前安慰一番,为了和自己比试,没有得冠军就伤心成这样?唉,看来女孩子什么时候都是面子第一。
张锐走了出去,董小意发现有人来了,又用双袖擦着脸。可是她双袖早被泪水沾湿,脸也被越擦越花,董小意的花脸差一点让张锐笑出声来。张锐从怀里掏出自己的汗巾,丢到董小意的身上。
董小意这才抬头,看见来人是张锐,又把头埋到双腿之间不去看他。张锐看见董小意还是这样仇视自己,转身就想离去。但是想了想,又停了下来。看着董小意缩成一团甚是可怜的样子,张锐对她说:“你平日练的很认真很辛苦,我相信你下次一定会赢的。永不服输的董小意,才是我认识的董小意。”说罢转身离去。
董小意等张锐走后很久,才抬起头来。从身上拿起张锐丢来的汗巾,那个人,还是一直以来对自己说话尖酸刻薄的张锐吗?还是那个得理不饶人的张锐吗?还是那个持才孤傲的张锐吗?
董小意想不出为什么张锐会放弃这个打击自己的好机会,也不明白张锐为什么会对自己说那番话。董小意想不出,她用张锐留下的汗巾擦了擦脸,一股浓烈的汗味扑鼻而来。
汉元384年二月,一年来的残酷讨伐,大月州的叛乱终于平息了下去。虽然周围几个州还是有零星的骚动,但这无关大局。
上都居民对平息了这长达四年的叛乱欢呼雀跃,张锐同屋的几个室友也一起到校外去吃酒庆贺。陆斐此时心情甚好,在同屋这几个人中他是第一个被官府录用的人。张锐举着酒杯对陆斐说:“世兄,你这一去一定前程远大,小弟这里祝你逐年高升。几年以后能来上都任职。”
陆斐露出难道得的笑容说:“那里,那里我只是要比诸君早走一步。诸君今后所入部门定会比在下强上许多。特别是小弟你,为兄相信你会留在上都的。要是今后小弟你进入吏部,为兄还需小弟你时时照应。”
张锐豪爽的说:“世兄请放心只要以后小弟能帮上忙的一定不会推辞。”说罢一口饮下杯中之酒。陆斐也饮了酒,转脸对高照山说:“我听说这几日有人过来找高君谈过?不知可有此事?”
高照山有些忧郁的说:“我可比不了陆君,你能在中原地区任职。吏部的官员让我考虑去大月州任七品县令,在下本意想回新罗,现在正在想这个问题。”
刘效国替他着急的说:“高君虽然大月是刚平息了叛乱,但毕业就能出任七品县令,这可是独立掌管一县的一方大员。你还有什么考虑的?要是换成在下当时就应了。”
陆斐也玩笑的说:“是啊,在下才任从七品行政吏,比高君可要差上一级的,以后见面我可是要叫你高大人的。”
陆斐这话把心事重重的高照山也给逗乐了,张锐故意叹息道:“你二人前途都有了定论,刘君毕业后也是要返回扶桑,只有小弟还是前途渺茫啊。”
陆斐笑道:“好的部门都是最后才挑人的。你看看刘自清先生座下【创建和谐家园】,有哪个是现在就被定下了?所以小弟你就放心吧。”
张如也笑着说:“小弟也知道,只是世兄和高君在过一个多月就要前去上任,刘君也差不多要走了,突然只剩小弟一人在校,小弟还是多少有些不习惯。来来诸君不说这些了,喝酒,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