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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汉骑军风似刀-第22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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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如也笑着说:“小弟也知道,只是世兄和高君在过一个多月就要前去上任,刘君也差不多要走了,突然只剩小弟一人在校,小弟还是多少有些不习惯。来来诸君不说这些了,喝酒,喝酒。”

      陆斐三人哪是张锐的对手,一两小时后酒意便显。张锐见不能再喝便说:“诸君,今日我们就到这里,小弟还要前去练马。世兄你们先回去吧,改日咱们再饮。”

      陆斐虽然平日酗酒但是酒量也不大,这时也是微微有些醉意,陆斐晃着起身说:“小弟,你练马快四年了,我还从来没有去看过,今天为兄要去看看你练马。”

      陆斐这话一说,高照山立刻拍手说:“如此甚好,在下也想去见识见识。走,走,一起去。”刘效国也是高声附和。

      张锐笑着说:“既然诸君都想看小弟出丑,那小弟也不便推辞,好一起去。不过要是你们中途厌烦了,可不许溜走。”众人应诺。

      张锐一行结帐出了酒店,勾肩搭背的一起往练马场走去。场外伙计已经在等着张锐,张锐叫陆斐三人在休息室里看,自己到后面换衣服准备。

      陆斐在休息室里坐了一会,觉得气闷就独步走出了房间,来到训练场的护栏外。一会高照山和刘效国也来到陆斐的身边。正巧伙计牵着一匹斑点马,缓缓的遛过。

      陆斐一见那马连声叫好。刘效国不解的问:“陆君,此马有何不同?在下看那训练场的马都是如此高大,为何陆君单夸此马?”

      陆斐指着那匹马说:“诸君请看,此马全身布满豹纹,可称为豹花璁。你们再看它耳如竹批,目如悬铃,姿态神俊。行跨之间,落次有序,可见是一匹真正受过训练的战马,不向有些马场只是一般的坐马。此马还有一点关键之处不知诸君是否看到?”

      刘效国左看右看也没有看出来,摇摇头说:“请陆君指教,在下看不出来。”高照山也在一旁摇头。陆斐见他们看不出又说:“诸君看它的步伐,行走都是跨灶。真是好马!”

      刘效国没有听说什么是跨灶,心中百般不解又问:“陆君什么是跨灶?”旁边的高照山笑了说:“看来刘君还是读书太少,《相马经》上说,马前蹄落地之处称‘灶’,马后蹄落下之时超过前蹄‘灶’者为‘跨灶’。古时可称此种马为千里马。”

      刘效国听后,虽明白了含义,不过脸却红了起来。高照山不向以前爱冷嘲热讽刘效国,但是有这种稍能打击刘效国的地方他也决不放过。刘效国知道高照山在讽刺他读书不多,但是自己确实没有读过《相马经》所以只好受他的挖苦。

      三人正说着张锐从后面出来,那伙计看见张锐,便放开手中的马缰,并轻拍了一下马身。那马便轻快的跑了起来。三人不解其意甚是惊异,就见张锐从身前飞步而过追向那马。

      陆斐看见张锐跑的很快,片刻便追到马的身后。纵身跃起,单手一撑马股,整个人借力飞得更高。刘效国满脸吃惊的叫了一声,张锐在叫声中已经坐在了马背之上。

      三人只见张锐没有用马缰控马,只是用马镫轻磕一下,马如飞般的快速奔跑起来。那马在障碍场地里行走如常,一米六七左右的高栏可以随意跨越。两米以上宽的深沟,如滑翔一般飘过,落地轻松自如。张锐仿若是那马身上的一部分,双手垂于身侧,身体随马身上下起落,没有一丝左右摇晃。

      陆斐再细看,马虽是丢缰而行,但是腾跃急转之时,都见张锐马镫轻点,那马动作随即而出。如此高超的控马技术他还是第一次看见,以前家中也看过骑士练马,但是这样轻松自如的马术,比那些骑士更高明上几分。不由心里赞叹不已,果然是胡公张家的后代子孙,也只有世代为骑将出身的家族才能有此技艺。

      刘效国这个时候已经是在高声为张锐呐喊了,双手鼓着,时时向着左右的陆斐高照山叫着:“看啊,看啊。”高照山也是吃惊的说:“虽是知道张君练马数年,但是在下没有想到张君的骑术会如此高超。”

      陆斐还没有接口,就见张锐已经围着障碍场跑了三圈,策马向着他们站立的地方奔来。陆斐见张锐一直驰到离他们二十米的地方还没有止住马速,眼看着那马就要撞在护栏之上,不由想高声叫起来。就在这时见张锐在马鞍上做了一个双臂支身,双腿交替盘旋了一圈突然跃下马背,稳稳的站在地上。而那匹豹花璁在张锐落地之时,瞬间急停下来。陆斐看去,那马停步的地方离护栏只有两米。

      陆斐还在惊恐之时,张锐笑着走到他们身边说:“诸君,小弟的马术还能入眼否。”刘效国叫着:“张君,岂知是入眼啊?在下从未见过如此精湛的骑术。在下佩服,佩服。”高照山和陆斐也连声称是。

      张锐苦笑着说:“诸君太过夸奖小弟了,小弟的骑术现在勉强说能入人眼,何谈精湛?小弟在我家族之中,包括我的姐姐都比小弟我的骑术高明上许多。小弟算是家中最笨之人,所以才考帝大,以后也只能从事文职。”

      张锐此言听的陆斐三人目瞪口呆,此等技术还在家里算是最差?三人怎么也想象不出更高明的骑术是何等模样。

      张锐这边和陆斐他们说着话,那边伙计已经给马上挂上了五壶箭,又把弓匣也挂上对着张锐叫道:“少爷,可以了。”

      张锐听见伙计叫他,对陆斐三人说:“诸君,小弟现在练习骑射,请诸君稍等。”说完转身又是单臂撑马而上,那马镫没有用上半分。那马在张锐坐上之后,突地转身飞驰而去。那边伙计已经打开了另一个场地的护栏门,张锐纵马去到那个场地里。

      陆斐向那场地望去,只见场地最深处有箭靶竖立,张锐离那箭靶五十米处,开始左右飞驰,开弓射击。箭靶之处竖有火炬,陆斐目力甚好,只见张锐左臂开弓射完一壶箭,箭无虚发全中箭靶红心之处,马反驰时张锐右臂开弓,一壶箭又是射入红心。

      张锐射完两壶箭后,驰马退到箭靶百米处,又是左右射击,箭箭穿红心。陆斐现在已经不是赞叹张锐了,而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这样的纵马飞驰之中百米外箭无虚发,此等箭术陆斐也是平生未见过。

      张锐一直退到场地的最边处,离箭靶一百五十米处,又是左右射击完一壶箭后才纵马回到陆斐三人的面前,飞身下马。刘效国跳着身说:“张君,张君。此技神呼。”高照山也拍手叫好。

      张锐说:“小弟射定靶尚可,移动之靶还需再练。”这时陪训的伙计已经把那靶子取了过来,陆斐看去,只见张锐所射之箭,尽是穿靶红心而过,只露尾羽于外,心里又是一惊。百五十米的箭也能有此箭力,陆斐已无话语可以言语。

      张锐又和高照山他们聊了一会,那边伙计已经把一匹马赶进了靶场。陆斐看去,只见那马后十米处拖有一个草包,包上前后都有红心靶点。两个伙计在场外用长竿驱赶那马左右奔驰,那马急速飞驰使得身后的草包摇摆翻腾。陆斐问道:“小弟,你可是要射那草袋?”

      张锐说正是。陆斐摇头说:“此袋移动变幻无常,岂能射中?”刘效国和高照山也是点头说:“太难。”张锐笑着转身飞跃上伙计换过的一匹枣红马上,对着陆斐三人说:“正是太难,所以小弟说还要练习。”说罢飞马而去。

      陆斐三人伸长脖子向那边望去。见张锐离靶袋百米处开始驰马左右奔跑,马往返之间左右开弓,一会便又把五壶箭给射完,张锐射完后,没有再回到陆斐他们站立处来,而是转到另一个场地上,拨出马刀,开始了劈杀训练。

      伙计把草靶拖回放到陆斐他们站立处,陆斐三人去看那草靶,张锐所射五壶六十箭,命中靶心的有四十余箭,其余没中靶心的也是射在靶上,没有一箭落空。刘效国呆呆的说:“张君的箭法,尚能中十之七八,大汉骑军中的骑士定胜过张君许多,这样的军队天下岂能有抵者?”陆斐心里暗叹自己以前真是夜郎自大,想当初自己还对张锐说过自己的骑术尚佳不需再练,现今张锐的骑术让自己知道了,北地子弟的骑射真功夫。

      陆斐突见高照山沉默不语脸色发白,浑身轻抖着。不解的问道:“高君怎么了?不舒服吗?”高照山迟疑了一阵说:“在下刚才喝酒太多,现在有些发冷。”陆斐见高照山是发了酒劲,便对他说:“小弟刚才不许我们离开只是玩笑之语,高君既是不舒服,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小弟不会怪罪的。”

      刘效国见高照山脸色难看的厉害也说:“是啊,高君你不舒服我们就早点走吧。这里风寒之气太重,站立久了容易得病。”高照山也没有推辞,三人对场内的伙计说了一声后便离去。

      张锐练马回到房间,对着陆斐就说:“世兄也太够意思了,说好不许半途离去,怎么言而无信呢?”陆斐笑着说:“不是我们不想等你,只是高君刚才犯了酒劲,我等只好先回来了。”

      张锐看高照山果然是用被蒙着头在睡,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问高君无事吧,刘效国说:“没吐,高君说只是头昏,回来就睡了。我想这一觉醒来就无事了。”

      陆斐把张锐拉到自己的床上坐下说:“小弟,哥哥有事相求。”张锐甚是惊讶,这个世兄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客气起来?“世兄有事只管说,小弟一定照办。”

      陆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哥哥我的箭术一直不好,想乘这上任前的时间再去练练。”张锐笑着说:“是不是要小弟我赞助些练箭的资费?”陆斐闻言故作扭捏之姿说:“不愧是小弟,哥哥这点心思可被你看破了。”

      张锐上次得的二十个金币奖金还剩有大半,也不犹豫就对陆斐说:“这资费小弟可以赞助,可是世兄你酒是不是可以戒掉?”陆斐笑着说:“戒酒小事,哥哥我一定照办。可是小弟,哥哥还有一事相求。”

      张锐不解:“还有何事?”陆斐说:“从兴山哪会,哥哥就知道小弟你箭术超群,能不能抽些时间,教授一下哥哥箭术?”

      张锐忙推辞说:“箭术馆有教授先生,小弟我的箭术一般,决不敢教世兄你。”陆斐不愿意说:“小弟你的箭术我们这里的人都是见过的,怎可说是一般呢?”旁边的刘效国平日与陆斐关系最好,连忙出言相助说:“是啊,就是刚才张君马上的射术也是顶尖,何况在地上射击。张君就不要推辞了。”陆斐接口又道:“要是小弟你还认我这个哥哥就不要推辞。”

      张锐见他二人这样说,也是无言以辩只好同意。张锐想反正这个学期堂上刘自清先生也没有规定一定要去,每天抽些时间来指导一下陆斐箭术还是可以的。

      既然答应,第二天张锐就和陆斐去了箭馆。陆斐说就练一个月,张锐只好付了三个金币的练箭费用,每天来教陆斐练箭术。

      一日下午,张锐正在看着陆斐射箭,就听见旁边的训练位子上有人在争吵。因训练箭位都是用布隔开,也看不见争吵之人。就听有人说:“两位小姐,我家的这次举办的狩猎聚会,请你们一定要来参加。”一个女声说:“我说过了没有兴趣,你还不走开?”张锐听的这个女生的声音怎么有些熟悉,又一时想不起到底是谁,不由好奇之下走到旁边去看。

      只见那个箭位上有十几个学子围着二个女生,张锐伸头向里看去,只见其中一个被围住的女生竟然是董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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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箭场事件

      张锐看见被堵的一个女生是董小意,张锐很吃惊。但是张锐不知道具体是出了什么事情,就想先在外面看看。

      “小姐,怎么我们赵公家的聚会,去了难道侮辱你了?怎么说我们赵公家族在整个贵族中也排列第一的。”张锐看那说话的学子,十六七岁,倒也生的眉清目秀器宇轩昂,不过说出来的话倒是有些和他的外貌不符。

      和董小意一起的女生说:“赵公家我们高攀不起,还是请你走吧,我还要练习射箭。”这女生的话一出口,众学子七嘴八舌的开始鼓噪起来。张锐就听有人在叫:“王小姐,你是世袭汉中侯家的千金,怎么说攀不起鸿少家的聚会呢?是不是你瞧不起鸿少?”另有一人也说:“是啊,你们一个是巴蜀侯家的千金,一个是汉中侯家的千金,都是出自名门之后,怎么能这样没有礼貌的拒绝赵公家的邀请呢?”

      那位叫鸿少的学子也说:“是不是两位小姐嫌弃在下不是赵公家的世子?在下虽不是家中世子,但在下现在在帝大读书,将来按在下的出身,在朝廷里定然会出人头地。两位小姐大可放心,在下不是【创建和谐家园】之类的无用败类。”

      张锐从他们的话语中已经知道那个被称为鸿少的,就是赵公家第十五代家主高颖的三子高鸿。张锐到刘自清先生座下读书,先生布置的第一道题目就是研究赵公世家。对于这个高鸿,张锐还能记起他的名字。

      张锐听了高鸿的话语笑了起来,就向他那样强邀两位侯爵家小姐的行为,还不叫【创建和谐家园】?张锐对这个高鸿产生了一丝好感,能这样直白的追求女孩子,张锐来到这个世上还没有遇到过。对于聚会的性质,张锐在十二岁那年就了解的清清楚楚。这个高鸿定是看上了董小意她们俩之中的一人,才邀请她们俩参加本家的聚会,不过张锐也不敢肯定高鸿到底看上的是谁。

      董小意的怒喝:“请公子自重,如是在这般无理取闹,休怪我不客气了。”张锐点点头,这才象自己认识的董小意,不管是谁惹怒了她便会高声斥责。

      高鸿倒是没有在乎董小意的斥责,还是笑着说:“小姐会怎样不客气法?在下倒是想领教一番。”董小意怒道:“只要公子能在剑术上胜过我,我们就去参加你家的聚会,如是胜不了,就请公子以后不要在纠缠不休。”

      那高鸿一听大笑起来:“哈哈……诸君可都听见否,董小姐要与在下比试箭法。在下请诸君做个见证可好?”那些学子纷纷说道:“我等愿做见证,鸿少只管和她比试,好叫她知道鸿少的厉害。”

      董小意满脸怒容说:“那好我们现在就去剑馆比试。”说着拉上一旁的王小姐就想走,被高鸿侧身拦住。董小意喝道:“公子这是何意?不是说去比试剑术吗?难道公子后悔不成?如是这样请公子速速离去。”

      高鸿神态潇洒的说:“比试箭术,在这里就可以了,何须另寻它地比试。不是董小姐想不告而辞吧。”

      董小意气急说:“好,就在此地比试,那公子就请取剑来。”高鸿笑着说:“何须取箭,那桌上不是有吗?小姐既然要比试,在下理当先射。”说完走到放置弓箭的桌前,取弓在手,转头又说:“如果在下侥幸获胜,还请董小姐不要失言。”

      董小意大惊,自己本来说的是比试剑术,没有想到这个诬赖却换成了比试射箭。自己虽能射箭,但是技术却远远不及剑术高明,正想高声解释。就见高鸿已经张弓搭箭,手指一松第一箭已经射了出去。

      董小意她们射箭的靶位距离有八十米,只见高鸿的那箭正中红心。周围学子一见高鸿首箭命中,高声喝起彩来。张锐看那高鸿确实也有些本事,片刻之间已经射出十箭,箭箭命中红心,周围奉承喝彩之声更是不绝于耳。

      高鸿洋洋得意的放下手中的弓,翩翩行到董小意的身边,做了一个有请的动作,眼睛望着面色惨白的董小意,心里得意之极。

      王小姐看见高鸿的十箭命中后,已是难过的低下头默默不语。董小意心里虽是气愤,可是谁叫自己开始没有说清楚箭剑之分。自己的箭术自己知道,决不是这个高鸿的对手,可是就这样认输自己是万分不愿意的,难过之余头无助的四望。

      董小意突然看见了后面张锐,快死了的心又活转过来。自上次参加比赛输后,张锐来安慰自己,自己便从心里原谅了张锐,虽然平日还是对他不理不睬,这么多年来和他的恩怨也就此了解。只是现在自己一看见他,酸楚之意阵阵涌上心头

      董小意看着张锐,心中的委屈之情再也忍不住,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张锐还在后面看着热闹,突然看见董小意用哀怨的眼神盯着自己,双目一时变得朦胧起来,两行清澈的泪珠滑落下来。

      看着董小意这种委屈的模样,张锐也不知为何,心中怒意升了上来。张锐用双手一拨挡在身前的几个学子,快步走到高鸿的身前。那些被张锐拨开的学子和周围的人撞成一团。

      高鸿正在欣赏着董小意的无助表情,越看越是喜爱。自己要是能娶上这个才貌双全的女子,也不枉做这一回恶人。高鸿正看的入神,就听见周围一片混乱之声,一个身材魁梧的学子站立到自己的身前。只见那个学子双目发出凶狠的目光,向是要把自己刺穿一般,加上他身上霸道的气势,高鸿不禁连退了几步,直到身后有人把他扶住才停了下来。

      高鸿停下身来见那学子只是一人,才定下神来喝问:“何人如此无礼?”张锐见高鸿问自己便高声厉喝:“在下吉州张锐。高公子在此调戏女子,可是你家族传统?”张锐称高鸿为“公子”其实也是在讽刺高鸿,古时可以称贵族家的子弟为公子,但大汉此时“公子”是那些世袭贵族家世子的专用称号。高鸿可以不在意董小意的讽刺挖苦,但对张锐这样称呼自己,脸色变的红润起来。

      高鸿红了脸,双目中露出仇视的目光看着张锐,正想喝骂出声,旁边一个学子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张锐看见高鸿脸色又是一变,随后对着自己说:“原来是胡公张家的子弟,难道你胡公张家的【创建和谐家园】都是这样仗势欺人的吗?”

      张锐差点被这个高鸿的话语逗的笑了出来,明明是他自己在胡作非为,转眼便把自己扣上了仗势欺人的帽子,看来这无中生有颠倒黑白的本事,已经练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想着要是以前自己的恶霸之梦可以实现的话,这个高鸿绝对是一个理想的狐朋【创建和谐家园】。我是狼他是狈真可谓相得益彰,我做开头他做收尾更是可以配合的天衣无缝。

      高鸿话说完后见张锐只是微笑的看着自己没有搭话,心里有些莫名其妙也不知张锐安的什么心,不过听旁边的学子讲,这个张锐可是得过冠军的剑手。要是真的争斗起来,自己这方虽是人多,但是这些家伙自己也知道他们拍拍马屁还行,要让他们动真格的恐怕没有几个敢上前动手。既然不能靠武力取胜,高鸿只能拿话将死张锐,让他也不能动手。

      高鸿又说:“你既是想管闲事,就让我见见你本事,你要是也能十箭射中箭靶,我转身就走,决不在难为这两位小姐。要是你有一箭射不中的话,就请你马上离开。不要在仗着自己身份欺负我们。”高鸿刚说完,周围学子纷纷附和,有的学子还义愤填膺的斥责张锐,仿佛自己真的被张锐殴打过一般。

      张锐被那些学子说的收起了微笑,高声喝道:“都给我闭嘴。”张锐一声大喝,震的那些学子纷纷蒙耳后退,高鸿也被震的后退几步,心里想着这个怪物声音大的吓人,幸亏刚才没有贸然和他动手,不然光听他的声音就知道是个勇猛之士。胡公张家子弟都是世代从军,怎么他这个怪物会跑到帝大来读书?

      张锐见自己一声大喝让那些学子通通闭上嘴,又见他们对自己露出惧意,心里也甚是得意了一番。张锐对高鸿说道:“既然高公子要见识我的箭术,那我也不客气了,只是公子要记住自己的诺言。”高鸿也恢复常态潇洒的说:“你我都是贵族家【创建和谐家园】,这诺言自是要信守的。只要你获胜,我决不失言,在场诸君都可以是见证。”周围学子又是一阵奉承之语。

      张锐见高鸿答应,也不多说拿起桌上放着的弓。张锐把弓拿起才发现这是训练射击的女式弓箭,拉力才只有二三十斤。又看前方箭靶红心处已经被高鸿射满,自己就是全部射中,也显不出自己的本事来。张锐向左右看了看,见一旁的弓架上还放有九张一样的弓,心中顿时有了想法。

      高鸿见张锐拉了拉弓,并没有直接射击,反而又放下弓,转身向一旁的弓架走去。就见张锐把弓架上的九张弓都取了下来,抱在怀里又回到射击的桌前,把那些弓依次排好放在上面。心中不解其意,只好看着张锐行事。

      张锐拿起了第一张弓,周围学子顿时安静了下来,都伸长脖子看他射击,如果第一箭都没有射中,众学子打定主意齐声出言羞辱他。高鸿见张锐手里的那张弓被他一下拉成满月,但是张锐还没有把箭射出去,而是不停的还在拉着。“喀嚓”一声弓梁断裂,高鸿的心也随着那刺耳的断裂声跳动了一下。

      高鸿还没有反映过来,“喀嚓”之声不断响起,高鸿的心也随着那声音不断的跳动,一直跳动了十下才没有听见那刺人心肺的声音。再看张锐把手中的断弓,又一次扔到地上,面带笑容的对高鸿说:“这么软的弓看来不适合我开拉,还请高公子取些硬弓来。”

      高鸿脸色死灰,听了张锐这话,抬眼看了张锐两眼,对周围还在惊恐的学子说:“我们走。”说罢转身离去。那些学子见高鸿离去,也纷纷的跑着跟了上去。

      张锐看见高鸿的目光中充满了恶毒之意。但是张锐也没有往心里去,自己又不用添拍他赵家的马屁来升官,管他如何记恨自己。

      董小意从张锐进来,眼睛就一直没有离开过张锐。看见张锐连断十弓,一时间痴了起来。她的心中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乱过,张锐的霸道的动作豪放的举止,在眼前不断浮现怎么挥也挥不走。直到旁边的王倩把她推醒,才发觉众人都走了个干净,不过自己脸上仍是在阵阵发着烫,又看见王倩用调笑的神态看着自己,顿时羞的蒙起脸来。

      张锐对这件射箭场的事情也没有怎么留意,每天下午仍是教陆斐练习射箭。就这样过一个月多月,直到陆斐和高照山都动身赴任后才没有再去箭场。可是现在张锐觉得有些不对劲,刘自清先生座下的【创建和谐家园】都陆续有人来找过,看见他们回来时个个面含喜悦之色,就知道所进部门也差不到那里去。可是张锐却是半个找他的人都没有,心中也越来越不安起来。

      这天张锐正要出门去草堂看看,有没有官府的人来找自己。刚出门就看见萧禹站在门外,张锐不由大喜。萧禹虽是早已毕业,但是和张锐的私交甚好。平日萧禹有空之时也会来学校找到张锐和陆斐一起出去饮酒聊天。张锐知道萧禹现在已经是吏部的从五品官吏,萧禹来的正巧,自己也好向他请教一番。

      张锐拉着萧禹进到房间说:“萧君,你可是有法力?能算出小弟有事向你请教,你就来了?”萧禹没有理会张锐的玩笑,面带严肃坐在张锐的床上,仰着脸对张锐说:“张君,我来问你,你是否在射箭场和高鸿发生了冲突?”

      张锐听了萧禹的问话,奇怪的问:“萧君如何得知此事?”

      “张君啊,你谁不好得罪,偏偏得罪高鸿,你知道现在官府内部是怎样说你吗?”萧禹急躁的说。

      张锐心想这事已经过去快两个月了,起初自己还时时惕防高鸿报复,不过这一两个月也没有见高鸿有什么动作,自己也就慢慢的忘了此事。现在听萧禹话里的意思,这个高鸿是在背后传自己的坏话?

      萧禹见张锐没有说话,以为张锐真如高鸿所说的做了些出格之事,便说:“张君,今年你是进不了官府了,就算明年可以进入,也怕是不能留在上都任职了。唉张君!你怎么会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冲动的做出那些事情呢?你这不是给人留下话柄吗?”萧禹越说越激动,连连叹息不已。

      张锐让萧禹的话说糊涂了,自己只是和高鸿发生了一些小冲突,怎么萧禹会说的这么严重?于是急忙问萧禹:“萧君,你别忙,你说小弟做了什么事情,怎么会进不了官府了?”

      萧禹看见张锐满脸吃惊的问自己,觉得张锐不象是在狡辩,也是吃惊的说:“刚才你不是承认和高鸿发生冲突了吗?怎么现在自己又会说不知道呢?”张锐更加糊涂,官府怎么会为了自己和高鸿的小小冲突就拒绝自己进入。

      萧禹看着张锐目瞪口呆的样子,也觉得此事应该另有隐情。所以叫张锐从头说起,张锐就把自己如何和高鸿发生冲突的事情仔仔细细的和萧禹说了一遍。

      萧禹听完后说:“这就没有了?张君你从那天和高鸿发生冲突以后,就没有在找过他报复?”

      “报复?萧君你是知道小弟我的秉性,我怎么会为了这点事情去报复他?”张锐委屈的说着。

      “如果是这样张君你被高鸿报复了。”萧禹已经有些明白这里面的缘由。

      张锐还是不明白:“萧禹可否细细说与小弟知晓?”

      萧禹叹息着把张锐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对着张锐说:“本来张君你已经被吏部考评司定下,你的名单我已经看到了。后来吏部派人来学校调查你的时候,就听见有人说你仗势欺人,肆意殴打低年级学子。所以吏部就又派了几个人过来看看这事是否属实。他们查到了你在箭场和高鸿发生了冲突,而后你就多次的殴打报复高鸿一行人,这件事已有七八个学子出面作证你殴打过他们,还有三四十个学子说看见你殴打过学子。吏部拿到证词后已决定不在录用你,我是今天发现吏部新进名单里没有了你的名字,才向一个老学长打听知道了这件事情。所以匆匆的赶过来和你说。”

      张锐越听越是心惊,怪不得自己等了那么久,也没有人来找过自己,原来事情出在这件事上。张锐不死心的问:“难道吏部调查人员,没有听取董小意和那个王小姐的证言吗?小弟可全是在帮助她们。”

      萧禹摇着头说:“她们俩的证言吏部的人当然是录了的,但是就算你那天的事情没有做错,可是那天过后你肆意报复殴打学子的事情,她们可是没有在现场的,所以也不能为你证明什么。”

      张锐的心开始慢慢的冷了下来:“这么说,小弟是一点希望也没有了?”萧禹点点头说:“这件事,高鸿找了那么多人证来证明你殴打过他们。还有他们被殴打的伤痕也可以当作证物。可是你呢?张君你没有半个人可为你作证,你说吏部这事会信谁?加上你确实参加过剑社又得过冠军,吏部就更相信你有能力去殴打那些受害的学子。”

      听了萧禹的话语,张锐彻底心死了。张锐终于明白历史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名臣将相活活的被诬陷致死。张锐这时心里非但没有怨恨高鸿,反而感激他为自己好好的上了一课。现在自己受陷害也只是最多进不了官府,但是没有这次教训,以后进入官府再遇上这事,恐怕掉的就是自己脖子上这颗人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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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投笔从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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