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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在等会吧,我已经派人去向连长报告了,他们最后再有半小时就到。再说那些骑士的命运是什么张锐你也应该知道了,也不用急这一会儿时间。”夏侯极平静的说。
“是。”张锐低声回答。
“张锐,你这次立了大功。以你这次功勋,授爵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还是学员就能立功受爵,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张锐好好干,你的前途定会远大。”
受爵。张锐没有想到这次的功劳可以得到爵位,张锐听夏侯极不象是在说笑语。能得到爵位是大多数军人的追求,虽然杀敌是军人的职责,但能得到爵位不仅是能过上比较富裕的生活,还是一名军人能够到最高的荣誉。
汉军将士正是为了财富和荣誉,才能在作战中悍不未死、勇猛异常。也是这样的原因才使汉军是世界上最强悍的军队,每次与敌作战时高呼前进、斩首无数。
张锐现在心里充满了期望,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期望。如果以后每次作战都能立功,那么成为上等贵族也是早晚间的事情。这样的愿望使得张锐好战之心大增,这样的心态对张锐未来的产生了极大的影响。
夏侯极一直和张锐说着话,过了一会就看见连长荀寿正带着人飞驰而来。
“排长,我去审问他们。”张锐向夏侯极【创建和谐家园】。
夏侯极点头答应,张锐下马走到俘虏前寻找目标。俘虏们看见汉军不断的来到,更加恐慌起来,但现在他们已经失去了任何反抗希望,他们现在只是一群待宰的牲畜。
张锐指着一个看来只有十七八岁,泪流满面坐在前排的少年喝道:“你,出来!”
那个少年看见张锐叫自己,身体摇晃起来,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闭嘴!”张锐高声的厉喝。但是那个少年非但没有停住哭声,反而哭的更加厉害。显然他已经知道自己的命运,他已经彻底崩溃。
张锐看见那个少年的凄惨的哭声,已使一些俘虏开始骚动。张锐当机立断拨出骑刀,走到那个少年的面前,一刀斩下了他的人头。哭声骤然消失,显得异常诡异。
那个少年脖颈中喷出的血,浇湿了他身后几名俘虏的身体。有两名俘虏起身躲避,张锐毫不犹豫跳上前去,两刀而过,人头便落地。
“擅自起立者。死!”张锐面上充满綟气高声厉喝。
这次没有人再敢起身躲避,周围的几名叛匪被鲜血浇透,也不敢移动丝毫。他们甚至不敢抬头看张锐,将自己的头深深的低下。
张锐提刀在俘虏群中走动,再次选择目标。巡视了一会儿,张锐用脚踢了一名二十左右的青年俘虏。“起身。”
那名被张锐踢到的青年,虽然已是吓得身如抖糠、全身无力。但他知道如果不听身前这名汉军军官的话,他会和刚才那几位一样的下场。
那名青年用双手撑地,用尽全身气力站了起来。不过盘坐过久的双腿一软,又差一点摔回地面。
张锐见他摇晃了许久才能站稳,但还是低着头不敢看自己。全身还是轻微的摇摆着,象是喝醉酒一般不能直立。
“说,被你们抓的骑士在什么地方?”张锐提着刀喝问。
那个青年听见张锐的喝问,象是怕极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好,有骨气!”张锐一刀将他的头砍了下来,又用脚踢着旁边的另一个俘虏。
“起来说话!”那个俘虏站起身来。张锐见这个三十多岁的俘虏不象刚才那个青年,他可以从容的站稳,而且抬起头看着张锐。
“我的问题不会说第二遍。说,被你们抓的骑士在哪儿?”张锐看见他有些骨气,心想他可能不会说。张锐打定主意只要他不开口就立刻杀了他。这里有那么多俘虏,张锐就不信找不到一两个可以回话的。
令张锐吃惊的是这名俘虏笑着对他说:“回禀官爷,那些汉军在四十里外。你看,你们顺着这里一直朝着东走,就可以看见他们了。如果你们去的快点的话,还能看见他们最后一面。哈哈……”那名叛匪用手指着东方,说完后放声大笑。
张锐看见他笑得甚是愉悦,仿佛想起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张锐对他的表现甚是不解,不过他能爽快的回答自己的话,张锐也没有杀他,只是命他坐下不许再笑。
那人倒是很听话的坐下,不再笑出声,只是面上的表情还是在笑着。他的笑令张锐极其不快,但张锐还是忍住没有杀他。毕竟张锐也不是视杀成性的恶魔,他只是在行事命令。
只要是命令完成,张锐也不会胡乱杀人。虽然张锐知道那些俘虏最后的命运也是难逃一死,但是长官没有下令让他动手之前,张锐也是不愿意做这些屠杀事情。
张锐走回夏侯极站立的地方,看见连长荀寿正用欣赏的目光看着自己。很明显刚才张锐的举动都被他看在眼里。
“报告连长,根据俘虏的交待,我们的被俘人员在东面四十的地方。可能还没有死。”张锐对着荀寿行礼汇报。
张锐看见荀寿和夏侯极的脸色都有点变得怪异起来。荀寿沉默了一会儿,对着张锐说:“听说你受伤了?怎么样现在还能骑马吗?”
“都是小伤。谢谢连长关心。属下可以骑马。”张锐高声的回答。
“好。夏侯你带着你排前去寻找。”荀寿转头对夏侯极吩咐。
“是。”夏侯极立即回答正想驱马而去,荀寿又叫住他。
“夏侯。要是他们中还有活着的人,再对张锐进行最后一次训练。”
“是!”夏侯极高声回答。又对着张锐说:“上马跟着来。”说完高声吼着:“一排【创建和谐家园】,出发。”
张锐对荀寿的话甚是不解,也不知道荀寿所说的最后训练是什么?
一排的骑士们在夏侯极带领下,朝着东方急驰而去。一路上张锐几次询问夏侯极,夏侯极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到了你就知道。”
张锐见夏侯极也不说,心里更是充满迷惑。不过张锐能够感觉到,肯定不是什么好的事情在等着自己。自从来到这里后,连长布置的训练任务,每次都让张锐感到很难受。虽然张锐自己知道,连长这样做完全是为了锻炼自己。但是张锐每次做完训练,还是需要很久才能恢复过来。
等张锐他们找到那些被俘骑士的时候,张锐坐在马上就吐了出来。张锐久久不能相信自己看见的是真是的,那些骑士的惨状几乎令张锐崩溃。
雪地里竖着八根木桩,八名被俘的骑士赤身裸体的就坐在上面。对,是坐在上面。
虽然现在那些骑士的形态各异,有的头望着天空,有的直直的看着张锐他们,有的已经垂下头。可是他们的共同点就是,他们的【创建和谐家园】里穿着木桩。
是木桩刑,这种刑法张锐在前世的时候就知道。这是一种及其残酷的刑法,残忍程度堪比凌迟,甚至痛苦程度超过凌迟。在木桩刑上存活的最高记录可长达一周,所以受刑人忍受的痛苦远远大于凌迟。
这种刑法在西方常用,在中国的历史上几乎没有用过。行刑的时候,行刑的人会将犯人社腹朝下平躺在地上,双腿分开,由行刑人固定好,双臂用小尖桩固定在地上,或者反过来绑在背后。
然后行刑的人用用刀割开犯人的【创建和谐家园】,再用手将木桩插入,尽其所能往里插,然后再用锤子打木桩插入五十到六十厘米之后,刽子手会把木桩竖起来。
受刑的人死亡的过程尤其漫长,他们忍受着难以名状的痛苦折磨。一点一点地向下沉,木桩仍然一点一点地继续深入,直至其从腋下、胸部、背部或者胜腹穿出。
在很多情况下,木拉从肚腹穿出的,比较起从胸部或嘴中穿出的,死亡过程要更长一些。
张锐是被夏侯极拉下马的,夏侯极一直将张锐拖到那几名骑士的身前。张锐先前的坚毅早去得无影无踪,张锐紧闭着双眼,双手撑地浑身发抖。
“睁开你眼睛张锐。你看着他们,看看那些突忽人是怎样对待我们的?”夏侯极大声对着张锐叫着。
张锐抬起头,嘴角的还流着呕吐的残痕。当张锐再一次看见那些因痛苦而扭曲变形的面孔时,张锐的一股胆水再次吐出。
那八名骑士还有三人是活着的,这三名骑士身下的木桩都是从肚腹中穿出。他们已经说不出话。不过他们看见游骑的到来,扭曲变形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其余的骑士可能是木桩刺穿了肚腹中的要害,或是赤身在雪中冻的太久都已死去。有两个骑士的木桩是从嘴里穿出,他们张着嘴,望着天空,仿佛在对着苍天呐喊一般。
“张锐,你给我站起来。”夏侯极厉声的对着张锐说。
张锐站了起来,口里喘着粗气,神色迷茫,眼神空洞,痴痴呆呆的站立那里。
“张锐,这是什么?”夏侯极将一把随身佩戴的短刃,递到张锐的眼前问着。
“是军团配发给每名军人的佩刀。”张锐虽然神智有些不清,但还是条件反射般的回答了夏侯极的问话。
“是的。这把短刃不是让你用来杀人的,也不是让你用来切肉吃的。它的功能就是你在最后的时机自裁用的。你要牢牢的记住,就是死也不能让对手抓住你。不然后果你现在已经看到了。”夏侯极对着张锐的耳朵吼着。
“是!死也不能被俘。”张锐的吼叫着。这不是随口的回答,这是张锐从内心发出的吼声。那些被俘骑士的受的屈辱和惨状,深深的映在张锐的脑海中。
“张锐,我们和突忽人现在已是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只有对敌残忍才是对自己最大的保护,只有杀光他们,我们才能安全。只有全部消灭他们,我们帝国才能牢牢的控制这里。”夏侯极仍在张锐耳边吼着说。
“是。决不留情,杀光他们!”张锐现在被眼前骑士的惨状和夏侯极的话语激的满脸通红,眼中布满血丝,咬牙切齿的吼着。张锐最后的一点人性的良知,就这样被夏侯极磨灭了。剩下的只有强烈的杀戮欲望,他想杀尽这些胆敢对大汉军队随意侮辱的人。
先辈曾经说过的话语出现在张锐的脑海中“敢犯我大汉天威者,虽远必诛!”
好,我今后会让那些敢犯天威者,死的更加悲惨。就是他们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将他们抓回来。人敢阻挡,就杀人。佛敢阻挡,就诛佛。张锐在心里一遍一遍的默念着自己的誓言。
夏侯极很满意张锐的表现,他经过今天最后的一次训练后,他现在已经是一名合格的大汉军人了,以后也必然成为一名合格的军官。
“拿着。去让他们早点解脱吧!”夏侯极将手中的短刃递给张锐。
张锐接过短刃,稳稳的拿在手里,没有再犹豫坚定的走向那些还活着的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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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重骑
第十章重骑
浅红色的阳光斜照在清源的大草原上,将小河映照地金波荡漾。天空清澈而高远,上面漂浮着如同雪白的羊毛铺成的云层。草地上不知名的小鸟,掠过草尖儿飞来飞去。
芳草浓郁的气息和温热包围着张锐,张锐静静的躺在如绒毯般的草地上。他在蓝天之下开怀呼吸含着野草气息的新鲜空气。
现在已经五月中旬,张锐是在三天前回到的清源。结束了在彪骑军游骑的七个月实习,张锐依依不舍的告别战友,告别了自己的良师,告别了不断锻炼自己的连长,返回了骑校。
回到了清源后,张锐的心情放松了下来。半年多的战斗生涯,让他感到有些疲敝。这不是身体上的疲敝,而是心理上的。半年来绷紧的神经一旦松弛下来,让张锐感到手足无措不知道现在应该做些什么。
教官们可能早有经验,放了实习归来学员们的假。虽然只有短短的三天时间,却也让这些初上战场归来的学员得到足够的时间来恢复劳累的身心。
这几天张锐和班里的几人,都是这样躺在营外草地上度过的。张锐见到杨英他们时,发觉大家都变得成熟了许多。就连孩子般性格的宇文歆,也象是突然间长大了许多似的。
看来这半年的实习,给每位学员都留下了终身不可磨灭的记忆,经历了许多自己的第一次。这些记忆和经历使得他们都变的坚强,都变成了一名合格的军人。
张锐这几日脑海里始终出现,自己在乌孙战斗生活的情景。望着湛蓝的天空,那些战友们的身影不断出现在眼前。当然还有被他杀的那些叛匪的身影,也会不时的出现。
“明天就要恢复训练了,真想在休息两天。”离张锐不远处的宇文歆说。
“是啊,老觉得太疲倦,人一点精神也没有。”王伏宝附和着。
大家都是躺在草地上,半人高的野草遮挡住彼此的视线。不过这样躺着聊天,也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
杨英说:“诸位,再过一年我们就要毕业了。毕业后我想去彪骑军,我对那里已经有了感情。”
张锐喃喃的说:“彪骑?想去就能去吗?”
杨英嘴里轻含着一根草说:“张锐,你这就不知道了吧。我们可以首先选择自己想去的骑军团,然后骑军团再看我们的档案。如果符合条件就可以接纳我们。”
宋金刚说:“不是说这期只有两百人能进骑军吗?怎么又说可以自己选择呢?”
“每个骑军团都有自己的骄傲的战绩和历史,我们学员向往的军团也不尽相同。骑军团当然欢迎首选自己的学员,当然要是毕不了业或是成绩不好则另当别论。”杨英轻声回答着。
张锐知道现在帝国有三个甲等骑军团,其中飞骑军和彪骑军是主力作战军团。另一个是在帝都附近驻扎的近卫骑军。不过近卫骑军说是主力,也是难得才出动一次。
近卫骑军的中高级军官都是在帝国官府中有品级的职称,是可以拿双俸的热手职位。不过近卫军的军官都是从飞骑军和彪骑军中选拔而来。近卫军从来不接受骑校才毕业的青年军官,只有等他们在军团中锻炼了几年甚至十几年后,才有资格入选近卫骑军。
张锐听了杨英的话后,心里也很矛盾。彪骑军自己在那里实习半年,已经产生的深厚的感情。但飞骑军,那是自己祖先一手发展壮大起来的。飞骑军也是圣祖陛下的第一支骑兵部队,无论从战绩还是从历史上看,飞骑军都是帝国最优秀的部队之一。
张锐的祖先从文远公一直到他的爷爷熙公为止,十二代家主中有七位进入飞骑军服役。其中有四位做到飞骑军的中将指挥官位置,其中最有名的就是第一代家主张辽,其次就是张锐的爷爷张熙。
张锐爷爷任飞骑军指挥官时,正值三十年前突忽第一次独立的时候。飞骑军奉命前往平叛时,张锐的爷爷坚决的执行了帝国的红色讨伐令。飞骑军在整个平叛过程中,所杀的人数一直名列前茅。后来西部几个州的人,就视张锐的爷爷为恶魔。据说已经到了夜里来吓自己哭闹的小孩子的地步,可见张锐的爷爷在西部的知名度有多大。
与家族有着紧密联系的飞骑军,张锐当然也很想加入。两只骑军都是各自有各自的好处,张锐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张锐,你三山一战成名。以后无论到那只骑军,都会抢着要你的。”宇文歆又开始羡慕张锐起来。
张锐已经深刻体会到出名后的痛苦和烦恼,当初有人问张锐这事,张锐还是满怀着漏*点给他们讲,可是十几二十天中不断有人再问这事,老是说同样一件事情,这让张锐十分的郁闷。现在张锐只要听人提起此事,就头疼不已。
“别跟我提那事。”张锐不满的叫着。
“张锐你就知足吧。立这么大的功劳,听说彪骑军还将你的功绩上报朝廷,说是要给你授爵。你要是能受爵,可是创了记录。咱们骑校几百年来还没有谁,是在学员时就被授爵的。”宇文歆还在故意激着张锐。
“张锐。听说后来是你亲手将那些俘虏都杀了?”宋金刚问道。
“是啊。张锐你还没有给我们讲过这事呢,怎样现在给我们讲讲吧。”杨英也好奇的问。
“对,说说吧。听说你用了一夜功夫将那些人都给杀了。真不愧和牛一样强壮,杀了那么多人你不累啊?”宇文歆赞叹着。
宋金刚他们的话,让张锐又想起了自己做的那件疯狂的事情。
那天张锐帮助被俘的骑士解脱后,看着那些被突忽【创建和谐家园】的汉军尸体,心中的怒火一直燃烧着。回到连部,张锐看见连长他们已经将那些叛匪押回。
在处理那些叛匪时,张锐主动【创建和谐家园】,并且说不需要别人帮助,他想一个人来做这件事。荀寿象是理解张锐的心情,他答应了张锐提出的要求,不过还是派了十名骑士协助张锐。
那天夜里,张锐让那十名骑士,将那些俘虏二十人为一组,押到小河边上。动手时张锐没有要他们帮忙,都是亲手斩下了那些俘虏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