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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汉骑军风似刀-第37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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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锐骑在马上,巡视了一遍排里的骑士,看看是否都跟上了队列。骑士们都在,没有一个掉队,从这点上看,飞骑军游骑不愧是精英中的精英。

      不过张锐自来到连队以后还是发现,这里的骑士和彪骑军的骑士相比,身上总是少了一些什么东西。张锐思索了很久,发现他们身上缺乏一种气质。这种气质不好解释具体是什么,可以说是一种自信,但飞骑军将士也有自信,两者却完全不同。也可以说是冷漠,对世间万物的冷漠,也许就是它了,前线的将士除了战友之情外,几乎对万事充满了冷漠。

      他们对敌冷漠,他们可以毫不犹豫地斩杀任何被确定成叛匪之人。他们对自己安危也是冷漠无视,他们可以在面对比自己人数众多的敌人时,不顾自己的安危冲锋陷阵。

      这些张锐在连队的骑士们身上看不见,张锐可以用一句话概括彪骑与飞骑之间的差别:貌似而神不似。这种差别不是靠着训练就能解决的,只有通过战火的考验后,才能消除其中的不同。

      今天的急行训练已是在返程的路上,午夜之前全连会返回驻地。张锐已经习惯了在马背上吃饭、小解甚至出恭。马匹三个小时更换一次,北马的坚韧性格现在完全的展现出来,它们一整天都不停地奔走,时而缓行,时而疾驰,而骑士们可以在马背上吃些东西或者趴在马背上稍事休息。

      张锐现在已是充分的认可了它们,尽管它们身材矮小、长相一般,但它们的确是值得充分信赖的伙伴,张锐可以放心地骑坐在它们身上,不用担心它们会体力不支,突然间垮掉。

      张锐来连队已有三个月。第一个月张锐没有改动排里的训练计划,他只是仔细地观察着训练内容和效果。这里训练安排张锐基本上还是满意的,不论是急行还是骑士的基本训练或是游骑的侦察科目,训练计划都安排得面面俱到。

      不过张锐还是觉得,训练里缺少了点东西。那就是对突发袭击,没有做专门的训练。这样可不行。张锐心想:原来我在彪骑游骑实习的时候,那些游骑士对敌人的偷袭是见惯的,每个骑士都会作出正确的反应来。这是他们不知道用了多少性命才换来的经验教训,所以能从容应对。

      但是现在这些飞骑军骑士没有经历过这些血与火的洗礼,难道也只能是上了战场之后,再用血的教训来锻炼他们吗?不行,那样代价太大。张锐决心从现在就要给排里的每位骑士灌输这样的观念:你们不是正规骑师,要抛弃正大光明的对阵。要应用好自己游击的优势,自己游击还不够,必须还要学会随时应对敌方的游击。以后不光要学会应对,还要学会提前的发现敌人的埋伏。

      为此张锐从第二个月开始,就增加了这方面的训练。张锐将全排二十四名骑士分成两队,分别由四个班长轮流带领。

      一队扮演敌军在一个区域内设伏,另一队就去搜索这片区域,并要在这片区域中找出敌方藏身之地。

      全排的骑士开始还对这种训练兴趣昂然,因为这种训练以前从来没有做过,人对新奇的事物总会比较感兴趣。可以随着张锐对失败一方的惩罚,骑士们对这种训练也慢慢地惧怕起来。

      张锐的这种训练不多,每周也是两次。输的一方要担当本周的所有夜间岗哨,还要在周日为赢的一方洗衣服。

      惩罚也许骑士们不怕,输了受到惩罚也是应该的。但是他们对这种偷偷摸摸的袭击战不理解,他们觉得自己是一名正规军的骑士,需要这样去伏击别人吗?有什么敌人是自己正面击不垮的呢?

      而且进入冬季开始下雪以后,无论是躲藏小队,还是搜索小队,训练下来都会全身湿透。这时大家都在想,敌人会在这种天气里来设伏吗?也许这位新来的排长是在逗着他们玩的,只是大家看见张锐也是一直跟随训练,这才勉强坚持下来。

      排里骑士们逐渐不满的情绪,张锐也发现了,但是为了他们以后少流些血,少损失点人,也是装作不知,训练还是照常进行。

      前几日就连一些排长也来劝张锐,说:“如此的训练基本没有必要,我们虽说是游骑,但是也主要是面对敌人的正规军团,敌人的正规军团一般不会设伏,用得着这样的训练吗?”

      可是张锐有自己的梦想,就是长期深入敌后去作战的梦想。如果这个梦想能有一天实现的话,这种训练是必须的。那时可能处处都是敌人,甚至前一刻还在你眼前微笑的孩子,在你转过身去时,就会对你捅上一刀。现在不做这些训练,以后要是面对这样的情况,不知将损失多少战友。

      并且张锐觉得现在的训练还不能够适应真正的战斗,真正的骑士怎能没有杀过人呢?要是以后上了战场再去适应杀人,估计很多骑士都会受不了,特别是近身搏斗的时候。张锐想起自己首次杀俘的情景,不是吐了个半死吗?但是经过那关后,张锐就能面不改色地杀人。

      可是现在没有敌人俘虏来供应给骑士做杀人训练,这事是急也急不来的。不过张锐决心以后上了战场,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俘虏来让骑士们训练。

      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全连到达了驻地。骑士们将马牵入马厩,将它们刷洗一遍,又喂上草料,才去洗脸吃饭。张锐刚将自己的三匹马刷洗好,就有人来到他的身前。

      “报告长官,连长请您去连部。”张锐抬头,看见是连长的亲兵。

      “好,知道了。”张锐一边给马上饲料,一边回答。

      等张锐来到连长裴仁基的房间时,看见裴仁基正在火炉边取暖。裴仁基看见张锐进来就说:“来,张锐,快过来烤烤。”

      张锐也不客气,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脱去,坐到炉边,端起裴仁基的水杯一口将水喝干。裴仁基知道张锐性格豪爽,也不见怪,又将杯中倒满水。望着张锐,让他来喝。

      张锐抹抹嘴说:“连长,有马奶吗?光喝水属下觉得更饿。”裴仁基笑着说:“不急,我让他们正在准备晚饭,等会一起吃吧。马奶管饱。”

      张锐笑嘻嘻的说:“好!吃连长您这里的饭,就是比属下排里的饭香。今天吃什么菜?”

      裴仁基笑着说:“你只要不是吃自己的饭,哪儿的饭都觉得香。上次去三排长那边吃饭时,你也是这样说的,是不是?”

      张锐不好意思地摸摸头说:“那是因为属下排里,就没有人会做饭。他们做出来的东西,味道是差了点。连长,要不把您这里的会做饭的让给属下一两个?我们交换。”

      “算了,别在我这里贫嘴。我这里有几块酱牛肉,已经让他们热去了,等会你就吃个够吧。”裴仁基不理会张锐的无理取闹。

      张锐一听有酱牛肉,口水止不住的吞咽起来,说道:“还是连长照顾我这新兵,有好东西叫属下一起来吃。今天已经吃了一天的行军口粮,口里都淡出个鸟来。”

      裴仁基哈哈大笑起来:“你个张锐啊!口里飞出鸟来?我怎么没有看见啊?你总是说些可笑的话,这句又是哪儿的方言?”

      张锐说道:“是属下在帝大时,常听那个抚州陆斐在说,大概是他们家乡的话吧。具体是不是属下也不清楚了。”张锐知道连队里北方人氏较多,再推说是安江的土语怕漏马脚,于是尽量说成是南方土语,反正也不容易核对。

      这时连长的几名亲兵把热好的饭菜端了上来,还有一壶烫好的马奶。张锐大喜,现在张锐已经是彻底喜欢上马奶,几天不喝就觉得全身不自在。

      张锐不客气的喝了一碗马奶后,又将酱牛肉盛了些到自己的盆里,张开嘴就吃开。裴仁基一边吃一边说:“张锐,这两个月来,我看到了你安排排里骑士做的训练。不过这种训练真的管用吗?”

      张锐心里想,我就说连长不会无缘无故的找我来吃饭,原来还是为了这事。前几日排长们没有劝住我,现在改连长出马了。看来还是要说服连长才行,最好是让全连都做这样的训练。

      想到这里张锐抹抹嘴,抬头看着裴仁基说:“连长,属下这么做,全是为了排里的弟兄着想。没有经过这样的训练,以后要是上了战场,不知道要死多少弟兄呢?”

      裴仁基皱了皱眉说:“此话怎讲?”

      张锐知道裴仁基心里不信自己的话,张锐知道裴仁基在实习的时候,帝国还没有发生叛乱,他所实习的军团也没有在前线,所以对此不理解也是常理。

      张锐说:“连长,属下在彪骑军游骑实习的时候,我们连每月都要遭遇敌人的伏击。光是属下亲身遭遇的伏击就有四次。每次游骑都是作出了快速的反击,可就是这样,每次还是会有一两名骑士阵亡。”

      张锐喝了一碗马奶后又说:“记得属下有一次出去巡哨,那天的天气和今天差不多,大雪覆盖了地面。我们一行按往常的路线巡视。在经过一处平地时,看见了一处稍稍凸起的雪堆。大家都没有在意,以为是积雪成堆。可是当哨队过到一半时,从雪堆里突然跳起一人,用手中的长枪刺翻了队里一名骑士。”

      “噢?就只有一个叛匪吗?他怎么敢独自袭击你们哨队?”裴仁基没有想到过还有这种事情,不由好奇地问。

      “是的,他只有一个人,而且他在雪地里趴了一晚上没有动过。当他刺出那一枪后,自己就栽倒在地,站不起来了。后来我们把他拖回驻地审问时,他说他的全家被汉军杀光,他只想杀一个汉军报仇。我们这时才发现他只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张锐平静地讲述着。

      裴仁基震惊了,一个孩子能在雪地里趴上整晚,还能刺杀一名骑士?“那名骑士还活着吗?”

      “当时没有死,他的小腹被刺中。回来后没有救过来,死了。”张锐还是平静地说着。

      “那小孩……?”裴仁基还没有问完,张锐接口说:“被我杀了,我亲手斩下了他的人头。”裴仁基看见张锐说这话时,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就象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裴仁基这才想起关于张锐的传言来,这小子确实是杀人如麻已到了心硬似铁的程度,看来他那些虐俘的传言也都是真的。

      裴仁基还在想,就听张锐又说:“那名骑士已经是男爵了,他在战场上已经杀了一百多名叛匪,可是到最后死在一个孩子手里。这就是教训,连长我们的骑士要是不汲取这些教训,以后会吃亏的。”

      裴仁基呆呆的点点头,这些经验是他没有经历过的。看来上过一次战场的张锐,在这方面还是有很多经验可以学习。部队也许一两年后就会奔赴前线,从现在开始训练他们也许还来得及。

      “张锐,通过你这一说,我看很有必要在全连都进行这样的训练。你能拿个计划出来吗?”裴仁基问张锐。

      张锐见已经说动连长,心里很高兴说:“没问题,今天晚上属下回去就写一个计划出来,明天交给您。”

      裴仁基笑着说:“不用那么急,你看看现在已经几点了?今天又劳累了整天,还是明晚再写,后天再交给我吧。”

      张锐又恢复笑呵呵的样子说:“还是连长心疼属下啊!属下也不推辞了,明天再写。”

      裴仁基被张锐的话说的哭笑不得,心疼他?这小子也说得出口?裴仁基只好摇头不语,吃起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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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出战

      第五章出战

      汉元788年二月,张锐所在连队已经开展伏击训练两个月,总的训练效果张锐还是非常满意。

      按照张锐的训练计划,连长裴仁基每周安排两次伏击训练,而且是各排之间的对抗。初始躲藏队经验少,很容易就被搜索队发现。不过随着失败者不断总结经验,慢慢的搜索队也开始尝到失败的滋味。

      躲藏队可以利用各种有利条件来隐身,树上、雪里、树洞、桥下甚至可以形成一个埋伏圈,只要搜索队稍不留意,就会被他们成功伏击,被判全体阵亡。

      而搜索队也开始更加仔细的观察搜索地域的环境,对一切可疑的地方都不放过。他们可以利用气味、雪地细小的痕迹、树上积雪的差别等等变化来发现躲藏之人。

      张锐深感人的想象力是无限的,现在张锐是亲自指挥着全排人进行训练。按理张锐的经验丰富,可是用不了几次,张锐就尝到失败的滋味。无论是搜索还是躲藏,张锐都失败过。不过这样的失败张锐还是希望多经历几次,只有多经历这样失败,以后才能更有把握应对敌人的袭击。

      这种训练在连队里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先不说那些骑士,单是排长里就有三位对这种的训练嗤之以鼻。说为了这种无用的训练,耽误了正常的训练是一件得不偿失的事情。这种训练步军进行还可以理解,骑军还需要这样的训练?还真把自己当成步军了?我看就是某些人上了一次战场后被吓破了胆才这样做。

      对此张锐也无话可说,有些人对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事情,怎么说也是不会信的。就象前世的战列舰之争似的,如果没有美日的直接交战,大部分人是不会相信小小的飞机可以击沉战列舰这样的庞然大物?张锐知道只有以后等他们受到这样的袭击后,他们才会真正的理解,才能接受,不过那样的代价太大了。

      所幸连长裴仁基对待伏击训练非常认真,要求所有排必须要完成训练计划。那些心怀不满的排长,也只能乖乖的听命,不过训练起来的效果,就自然不能和其余几个认真对待训练的排相比。

      一连开展的伏击训练,不到一个月就被营部得知。营长为此专门将连长裴仁基叫到营部询问。经过裴仁基的解释后,营长刘武周也意识到伏击训练的重要性,于是在全营也开展了类似的训练。

      这是张锐没有想到的,看来营长刘武周也是在对参战做着准备。正当一营都投入到伏击训练中去的时候,谁也没有想到战争会来的这样快。

      这天张锐正在带着排里的骑士进行骑射训练时,听见连部紧急【创建和谐家园】的号角吹响。“全体收拾行装【创建和谐家园】!”张锐一边高喊,一边驰马向着连部奔去。排里的骑士也是迅速向营房驰去,这是出战的号角,全体骑士要收拾好自己的行囊,准备长途急行。

      张锐一进连部,看见连长裴仁基正要出门。张锐连忙跟在裴仁基后面,边走张锐边问:“连长什么任务?”裴仁基快步向外走着说:“等会排长们到了一起说。”张锐没有再问,心里想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去接替彪骑军?

      到了连队的【创建和谐家园】场地时,大部分骑士都已经来齐。张锐看见自己排里的骑士已经来齐,自己的马匹、行囊他们已经准备好。

      不一会儿,所有的六个排长都已经到齐,站在裴仁基身前等待他命令。裴仁基依次看了看六个排长一遍后,才说:“兄弟们,我们出战的机会到了,这次辽州慈江郡的一些人造反,他们自认是高丽句的后裔,宣布成立高丽句国。现在辽州东部的四个郡已经加入了高丽句,我部奉命前往平叛,这次内阁下达的也是红色讨伐令,杀死所有的敌人。明白吗?”

      “明白!”张锐高声随着排长们一起回答,张锐心里隐隐作痛,没有想到突忽还没有平叛成功,又出现了一个高句丽,帝国还能经的起几次这样的叛离。

      “你们过来。”裴仁基手里拿着一张地图,招呼排长们靠拢。

      “你们看,现在叛匪已经占领了辽州的四个郡,都是在渌水以东。他们的一部分主力在国内城一线,人数大约在五万人之间。妄图抵抗帝国从玄菟城出发的讨伐军,我们一营的任务就是在十日内赶到国内城以东一百五十里的山水县,切断叛匪的后退之路。将他们控制在慈安郡和大江郡两个郡里,等待后续部队到达消灭叛匪的主力。明白吗?”裴仁基指着地图为排长解释这次连队出战的任务。

      “明白!”排长们回答。“好!”裴仁基又指着地图说:“为此我连今日出发,每日行走一百里,争取九日后赶到山水。等待一营的全体人员到达后,在由营长布置新的任务。这里距离三水有八百余里,路上我们不能耽误时间,军团已经在东宁和庆源两地为我们准备好物资,我们达到那里可以补充一些粮草。现在渌江还没有解冻,我们从庆源渡过渌江。然后就算是进了敌区域,路上一定要小心,注意敌人形迹。”

      “连长!我排请求担任前行任务。”张锐自告奋勇要求前行。

      裴仁基看看了张锐一眼,面色露出犹豫之色。张锐虽然年轻,但是他经过战火的考验,有一定的经验,担任连队前行任务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可是这样的前行任务,一排长是不会放弃的。果然一排长方复高声的反对:“连长,我们是一排,从来都是我们排担任的前行任务,这次怎么能例外呢?”

      张锐看见方复争当前行,知道这个方复个性好强。平日这个方复就是看不起伏击训练的三个排长之一,他骑**通,又是有着七年资历的老排长,这要是换在彪骑军,现在至少是个连长一类的职务。只是飞骑军这些年没有出动,立功的机会甚少,所以还在担任排长。现在这样的立功机会,方复当然不可能让于张锐。

      张锐如果这时和方复强争,怕是以后再难相容,于是张锐对裴仁基说:“是属下鲁莽了,这前行任务理应一排担任。”而后又转头对方复开玩笑的说:“老方,不要将一路的叛匪都杀光了,也给小弟留点。”

      裴仁基看见张锐退让,松了口气,他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连里内部发生争执。方复也满意张锐的识趣,笑着说:“放心吧,张锐,我会给你剩点的。不过你已经是勋爵了,这次多少也要让着哥哥我些,不然我哪儿去挣功勋?”他的话,说的几个排长都笑了起来。看来大家对这次出战,都是抱着挣功勋的目的而去的。对叛军一点也不放在眼里,心里都认为那些叛匪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只要骑军一到就能扫平他们。

      张锐虽然不赞同方复的想法,但是这时也不能打击大家的兴致,也是连声说是。裴仁基看见大家已经没有疑问,就说:“好了,功勋之事等胜利回归时,我们再细说。现在出发,由一排担任前行,六排从今日起担任二日战马养护,随后各排轮流担任养护战马的任务。现在还有问题吗?”

      “没有了,连长!”六名排长齐声回答。“好!出发!”裴仁基高声命令。

      “是!”各排长向裴仁基敬礼,转身跑向自己的排,高声宣布出发的命令。

      张锐骑上排里骑士牵过来的战马,对着自己排里的骑士高声喝道:“出发骑士们!”“是!”骑士们都高声的回应。

      一排先行疾驰出营地,他们将会保持在连队大部前方二十里。这样的前锋,在国境内没有什么作用,基本上是先行到达一处,安排好营地,等后续部队来到。

      可是一旦进入战区后,前锋的重要性就可以体现出来。他们不仅是要查看地形,还要对付敌方的斥候和侦察沿途敌军位置,有时还要消灭小股的敌人。发现敌军大部时,前锋要及时通知身后的连队,让连队可以有充分的准备时间。所以前锋都是军中最精锐的团队担任,各连队的一排,一般是属于连里最优秀的团队,由他们担当这项任务似乎已经成为军中惯例。

      一路无话,四日后,张锐随着连队大部来到了渌江边的庆源镇。果然这里也象二日前,所经过的东宁时一样,当地的守备队已经为游骑准备好了粮草。张锐补充了干粮,又在空马背上装上了几袋饲料。

      做完这些之后,张锐就走到渌江边的坡地上,向江面上望去。此时已是下午二点,江面上是结成了厚厚的冰层。听当地守备队的人说,冰层至少在一米以上,骑军渡江没有问题。这次高句丽的反叛缘由,张锐在东宁补充给养的时候已经听说。

      这次高句丽的独立,是很偶然的一件事情引发。入冬以来,帝国征集了大批的渌江以东地区的平民去服劳役。开挖一条贯穿辽州东部的渠道,挖这个渠道其实也是为了解决当地山地缺水的问题。

      只是管理挖掘的官吏,可以称作是一名酷吏。他对施工期限做了明确的规定,限期内劳工必须要挖完规定的地段。冬季地面硬如铁石,挖掘进度甚是缓慢。本来要是换成一般的官员也会理解,适当的延缓些时日。

      可是这名酷吏,却动用了刑法。他对没有完成进度的劳工,除了减少食物外,还要进行鞭刑。一次一名受到鞭刑的劳工,可能是身体太过虚弱,第二天死了。这时如果那名酷吏冷静处理,也不会激起暴乱。他当时干了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将那名死去的劳工尸体挂起【创建和谐家园】,声言如果不按时完成期限,这名死了的劳工就是大家的榜样。

      这名酷吏成功了,他成功的激起了民愤。愤怒的劳工们将他当场杀死,随后又杀死了所有的监工。可是当众人清醒过来时,大家都害怕了。他们这样的行为可以说是造反,对待造反之人,帝国是从来没有手软过的。

      正当大家没有主意时,一个名叫李存志的人开始煽动这些劳工,说帝国从来没有把他们当成帝国的居民,只是一群奴隶而已。我们都是高句丽人的后裔,不能再这样受【创建和谐家园】的压迫,我们要独立,成立自己的国家。

      李存志的煽动话语给了这些劳工一丝希望,与其坐等帝国大军前来镇压,不如真正的造反,也许可以成功的独立。看看突忽就知道了,现在的大汉已经不向以前,对突忽的独立,大汉四年的讨伐都没有取得任何成果。

      民众看到了希望,同意了李存志的提议。并且一致推举李存志为高句丽王,打出了高句丽的旗号。叛军迅速的攻占了慈安郡,杀死了当地所有汉军守备队,这时的叛军人数已经达到了二十万人。

      暴乱发生后,渌江以东三个郡中的一些民众也开始了类似的骚乱,加上一些当地大族的独立分子也先后参与其中,不到一月的功夫渌江以东四郡均归附高句丽。这时帝国的讨伐令也下达到飞骑军,命令飞骑军一部和步军暴熊军团一部参加平息高句丽的叛乱。

      江风异常的寒冷,风中站立的张锐也感到了一丝凉意。张锐将披风的帽子戴上,眼望着江的对岸。从这里过了渌江以后,就到了所谓的高句丽境内。江的对岸隐隐有人影再晃动,不知道是不是叛军的斥候。不过张锐知道过了江以后,就不会再象前几日那样的行进顺利。

      这时张锐看见一排的骑士开始了渡江,他们分散的很开,牵马而行。这样做既可以避免突遇江上冰面塌陷,又可以防止对面敌人的集中射击。

      江对岸的人影消失了,可能是看见骑士渡江,逃走躲避。张锐心里暗暗的在为方复担心,但愿方复可以从前一段时间的训练里,得到一些经验,可以对付对岸躲藏的叛军。

      张锐的担心是多余的,方复一排的所有人员都顺利的上了对岸,叛军却没有一点动静。也许这里没有叛军的大队人马,那些窥视之人,只是叛军的斥候,张锐也紧张的神经也松弛下来。

      江对岸的牛角号吹响,说明方复排已经成功的控制了江边,通知连队可以上路。张锐匆匆的跑下坡地,向着自己的战马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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