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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武周接过信件仔细的检查了封印口,看到没有拆动过的痕迹之后,才在富宁递过来的签收单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卸船!”刘武周向身后的部下发出命令。
“是!”张锐等人高声回答。
搬运的物资很多,张锐这连人,用了一个小时才卸完。接着又将那些俘虏押上船,关在船底的舱室里。最后是押解那些女子上船,富宁象是挑选牲口似的,每个都查看一番,有时见到姿色稍佳的女子还会在她的身上捏摸几下。等检验完毕时,他已从中挑选了三四名女子,引到一旁,剩余的才押入船底的另一间舱室。
张锐知道那几名女子定是被富宁看上,看来他回去的路上到也不会寂寞。不过这也是正常的,那些女子中的大部分,这几日营中的骑士们已经享用过。这些女子和俘虏都将拍卖,所得的费用充当军费,他们以后只能是奴隶。
这些俘虏和女子都是在兴府被游骑俘获的。他们也算幸运,游骑有条件将他们运走,才没有杀死他们。之前从山水到兴府这一路的其他村庄的叛匪及其家眷就没有这么幸运,那些人游骑带不走,所以只能全部就地斩杀。
下午三点,货物装船完毕,富宁向张锐等几位排长道了谢,就吩咐起航。
“走,张锐,到我那里去吃晚饭。”王奇对着张锐说。
“好啊!老王你请客,小弟怎能拒绝?不过得弄点像样的吃。”张锐毫不客气地说道。
“哈哈……就知道你好吃,我今天一大早就叫排里的弟兄去打了一只黑狗,现在已经烧了几个小时,晚上咱俩吃个够。”王奇大笑着说。他和张锐平日都好吃,一旦有条件,就变着花样的弄些吃的,相互的传授吃的经验,也是乐趣无穷。
张锐听说有狗肉吃也是大喜,拉着王奇就准备回去。刚一转身张锐看见连长的一名亲兵,匆匆而来。
张锐对王奇说:“看来还要等晚上才能吃,连长叫我们去一定是要布置新的任务。”
果然那名亲兵是来通知张锐等去连部,刚才营长刘武周看了军团给他的信件之后,就叫着裴仁基和几位连长,去营部商议。这时各连的任务定是布置完毕,裴仁基才会叫排长们去。
各位排长到了连部后,裴仁基对着他们说:“各位,我来介绍一下这次我营新的任务。各位看。”裴仁基指着桌上的地图说:“暴熊军团已经决定于四月十五日,开始发起对叛军的进攻。这就是说,我们还要在这里呆上至少一个多月。军团已经下达了任务,我营以兴府为基地,在周围展开对敌断粮的任务。在这其间,我们不能让带方郡的一粒粮食运达大江郡。”
说到这里裴仁基抬起头来,盯着排长们说:“兄弟们这次的任务是很艰巨的,我既要保证敌人粮道的不畅,还有可能面对敌人从前线调回的军队的围剿。因此,营长已经做了部署,各连分开行动,在兴府百里内的各个要道进行断粮行动。如果遇到叛军的大军,我们可以撤出兴府,向北而去。如果是叛军的骑兵追击,我们就集中起来消灭他们。”
“我们连这次负责桶岭一带的道路,那一带有三条北进的道路。我连各排轮流担任搜寻,遇到敌军的粮队,就集中起来消灭他们。各位,一定要小心,不要冒险,记住遇到叛军运粮队都要通知我,然后集中全连攻击他们。我不希望一排的遭遇在发生在你们身上。都清楚吗?”
“是!”所有的排长同声回答。
“好,立刻去补充装备粮草,我们四点出发,今晚八点时赶到桶岭,九点前拿下桶岭。根据之前的侦察,桶岭没有叛军的守备队。但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进入的时候还是要小心,如果那些平民反抗,那么你们都知道该怎样做。现在谁还有不明白的地方?”
刘武周说完看着排长们,看见他们都没有出声,于是说:“好,现在解散。”
“是!”排长们向刘武周行了一礼,都出了屋,向着自己排的驻地跑去。
路上张锐对着王奇喊道:“老王,记得将那些狗肉带上,我们晚上再吃。”王奇边跑边说:“还用你提醒,那么好的狗肉能不带上?到是你,路上前行的时候小心点,别到了桶岭看不见你,我只好一个人享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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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元789年3月25日清晨七点,张锐带领着二排的骑士出来例行巡查。张锐的一连已经在桶岭一带进行了十几日的断粮行动,全连先后堵截了五批叛军粮队。那些运粮的叛军都是带方郡守备队的人员,训练素质和游骑相比相差甚远。
游骑的巡查排发现运粮队后,就通知裴仁基,而后全连一百余名骑士一起出动,左右包围粮队四处攻击,一般五六百的运粮队,抵抗不到半小时就会四散而逃。
这其间连队做好了随时撤离的装备,连里的游哨都放到五十里外,但是一直没有发现高句丽的围剿部队。西方暴熊军团的三个师已经在叛军固守的几个城池外,扎下营地。这时西方的叛军主力就是想撤也撤不下来,暴熊军团的营地旁边是飞骑军的一两个轻骑团。他们虽然对攻城不在行,但是追击起逃跑的敌军,他们的威力就可以显现出来。
现在高句丽最有可能的是从东部前线调集人马,围剿深入内地的游骑。所以游骑的侦察重点也是在东部,但不知李存志是怎么想的,一直到现在也没有派遣大军前来围剿。
张锐今天非常的小心,因为现在是大雾天气。早上六点张锐刚出桶岭镇,大雾随即而来。一层一层飘动着的雾把全排人紧紧的包裹起来,往常清晰可见的远山,幽深的密林,都严严实实地被浓雾包裹住。
象一条条带子一般模糊飘动着的雾,甚至使人感到一种强大的压力,它也大大地缩小了人的视野。
张锐看了看排里的骑士,只有前面的十几名能看见,其余的都被乳白色的浓雾遮盖,只能微微浮现出一些人影。张锐对李赐说:“你到队伍的最后,看好不要让一名骑士掉队。”
“是。”李赐回答后转马向队伍后面行去。张锐这次略略的放下心,有李赐这样的好帮手,张锐也感到平日轻松不少。
队伍在张锐的带领下,小心的按着往日巡查的道路行进。雾越来越浓,形成着各种奇怪的形状。有时汹涌如潮水般涌来的雾,浸没了全排人,大家彼此之间会从视线里消失。
这时张锐会轻声的向后传着话,传话中全排人才能知道彼此的位置,按着声音发出的地方走着。
张锐看了看表,现在是七点,大雾至少也得【创建和谐家园】点才会散去。当张锐正在往口袋里揣怀表的时候,突然在心中感觉到一种不安,是一种近在咫尺的威胁感。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感觉,张锐自己也不知道。张锐努力的想平复自己的心情,可是这种感觉却越来越强烈。张锐止住了战马,轻声向后传话:“全体骑士注意,取出弓箭准备战斗。”
骑士们听了张锐的命令,没有犹豫立即取出弓箭,搭在弦上。张锐的命令在二排能和圣旨相提并论,不论是什么命令,骑士们都会坚决的执行。因为他们知道,张锐的命令是为了大家着想,只有坚决的执行了张锐的命令,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和全排的安全。
张锐看到身边的几名骑士都取弓搭箭,心里才稍稍安定了些。张锐看着浓浓的雾,慢慢的它变成了一个可怕的猛兽一般,仿佛张着大口发着隐隐的呜声,要把张锐这排人全部吃掉一般。
那声音而且越来越大,渐渐的变成轰轰声。张锐将自己的弓箭指向那个方向,前派的骑士也听见了声音,手里的弓箭也纷纷的向着那个方向。
张锐一行的马队现在停止不动,后面的骑士没有得到张锐的命令,也依次停住,安抚着座下之马,让它们不要发出声响。
等待了两分钟后,张锐终于在浓雾中看见了一人,他有四十多岁,眼睛警惕的看着周围,手里拿着一张猎弓。张锐看见他时,他也看见了张锐。
张锐看见他的眼睛的瞳孔突然的缩小,面色骤然惨白起来,手里的弓箭向着张锐举起,口也张开。张锐的箭从他刚刚张开的嘴里射进,那人呜呜两声,向后倒去。
就在张锐射死那人的同时,浓雾里有出现了四五个人,他们的表情和前一人一样。没有想到会遇到张锐一行,他们连一声都没来得及叫出来,就被张锐周围的几名骑士射死。在不到八米的地方,这些骑士都能百发百中,射中对方身上的任何部位。
可是就在射死那些人后,浓雾里又走出了七八个人来。这次张锐没有办法让他们不发出声音。张锐射死一人的同时,对面传来凄厉的叫声:“游骑!准备!”
张锐也在这时,向后叫着:“交替退后,保持队形!”张锐刚喊完这句话,就看见四五枝箭向着他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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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斩首四百八十九级
第十章斩首四百八十九级
张锐看着箭飞向自己,按张锐的反应是完全可以躲过这几箭,但张锐不能躲避,他的身后是自己部下。如果张锐躲闪,那么这些箭会射中身后的战友。
正当张锐要用手中的弓拨挡射过来的箭,就看见一匹马转到自己的身前。马上的骑士用手中的骑刀,拨挡着射来的箭。这一轮箭被他挡过,张锐也听见那名骑士的轻哼。张锐身后的几名骑士,也在这时反击射出了几箭。
张锐一边快速的射箭,一边对那名挡箭的骑士说:“速退。”那名骑士没有迟疑,转马回到后面。张锐前面的几名骑士也向后面驰去,后面的骑士,在前方骑士撤退的同时,也纷纷射出自己的手里的箭。
叛匪们的射击速度明显比不过游骑,在游骑已经射出三四轮箭后,才又飞过来十余枝箭。早有准备的骑士纷纷躲闪,队列中只有一名骑士中箭。
张锐指挥着队伍后撤,对面的叛军的混乱似乎更大。声音嘈杂,喊叫声不断。也许能见度好的时候,张锐他们突击,就能瞬间让叛军阵型崩溃。但是现在是大雾天气,能见度只有几米远,在这样的情况下,张锐不敢冒险。
对射了七八轮后,张锐排已经退后了二十余米。张锐高声道:“向后再退百米,回身射。”骑士们纷纷向后驰去,撤退之时,回身向叛军的位置射击。
张锐的命令下的及时,游骑们刚退过百米,叛军射过来的箭枝大大增加。看来他们也稳定下来做好了一定的准备,不在向刚接触时,混杂散乱的射击。这次一轮就飞过来百余箭,骑士们用手中的骑刀拨挡着,其间又有三人中箭。
“再退五十米。”张锐再次下令后撤,骑士们又一次向后疾驰一段距离。到了一百五十米以外,敌箭渐渐少了起来。看来叛军手中的弓箭也是以猎弓为主,大部分射击的距离达不到这里。
“侧移五十米!”张锐这次是轻声下的命令。骑士们也领会了张锐的意思,座下的马轻轻的向右侧移动了五十米。停下来时,已经没有敌箭再射过来,叛军没有发觉游骑已经移动,他们还在向着,开始汉骑撤退的方向射击。
张锐隐隐还听见敌方将领的呼声:“分……射击!后……准备!”看来叛军已经从最开始的混乱中,稳定下来,他们的阵型已排列完毕。
张锐轻声的吩咐骑士们看好自己的马,不要发出声响,又令李赐查点受伤的骑士的情况。李赐稍稍去了一会儿,便回到张锐的身旁,轻声的说:“报告!排里共有七名骑士中箭,其中有两人已经不能作战。”
张锐回马去看那两名骑士,看见其中一人正是刚才为自己挡箭的那名骑士。他的右胸上和肩头各中一箭,座下的马也中了两箭。人也趴在马上,手捂着胸口中箭的地方,咬着牙不让自己【创建和谐家园】出来。而另一名骑士伤势稍轻,只是右臂中了三箭,但已不能拉弓射箭。其余中箭的骑士到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身上中了一两箭,都不是要害的地方。现在正在相互取箭包扎,继续作战不成问题。
张锐对那名右臂中箭的骑士说:“你回连部去向连长报告,还有将他带上,路上小心些。”那名骑士回答:“是,保证完成任务。”
李赐等人下马,将那名胸口中箭的骑士用绳子绑在马上。右臂受伤的骑士,用左手拉着他的马缰,带着他向桶岭镇驰去。
等他们走后,张锐才略感放心。张锐将李赐等班长叫到身边说:“在连长带队赶来之前,我们要拖住叛军。李赐,你带领两班人在叛军的左侧来回骚扰,前后拉开些距离,让叛军感觉我们人多。我带两个班在叛军右侧也这样做。”
张锐盯着李赐说:“现在你带着的人就是二连,我带着的人就是一连。跑动的时候多叫些,让叛军都听见我们的番号。叛军的将领会知道我们的编制,他们会害怕的。他们怕雾散后,我们对他们进行攻击。如果他们后退,我们不要急于追杀,还是在旁边骚扰。其间有情况记得要用号角通知我。清楚吗?”
李赐面目沉稳回答说:“明白了,属下会一直拖住他们的。”
张锐点点头,接着又对其余的班长说:“记住,一旦叛军中有人逃离,不要射他,这点要告知所有的骑士,大家都要必须执行。”
“是!”几名班长压着声音回答。
“好,出发!”随着张锐一声令下。李赐立刻高声的叫着:“二连随我来,我们去包围叛军!”
李赐叫的同时,用手指着三班四班的骑士,示意跟随他。两班的骑士会意,也高声回答是。跟随着李赐飞驰而去。
张锐看见李赐一行走远,又对剩余的骑士说:“等会多发出些响动,每个骑士以排班为单位呼叫。”众骑士答应。
张锐用最大声音高呼:“一连,跟随我来,不要让叛军跑了,包围他们!”骑士们也各自的高呼:“某排跟我来,包围他们。”
骑士们在张锐的带领下,前后拉开距离。口里不断的喊叫着,这样一能知道彼此的位置,二能象是在招呼自己的部下,让叛军感到压力。
张锐的计划很成功,浓雾里的叛军听见左右都有游骑的呼叫声。再仔细听,发现游骑竟然有两个连的人数。整编的两个连有三百人,以自己现在六百人的数量,遇到一个连也会被游骑击败。
所有的叛匪在心里感激这场大雾,幸亏有浓雾挡住了汉骑的视线,不然以汉骑的骑射功夫,现在早已是箭如雨下。
叛军指挥的将领胆量不大,他听见汉军有两个连队时,也惊慌起来。本来这次运粮队是想趁着浓雾通过汉骑的封锁,没有想到在这里突遇汉军大部,既然已经不能向前走,那还是趁着有雾的时候,迅速后撤,也许能赶在雾散前,渡过二十里外的一处小河。过了那条河后,就是一片密林,只要进入树林就能摆脱汉军的追杀。
想到这里,那名叛军将领低声吩咐手下:“全体注意,后队变前队,按照队形向前进攻。”他胆量虽不大,可还算是一名称职的将领,知道队伍如果散乱的向后跑,很可能就此崩溃。现在他只是说进攻,让手下人感觉自己还是在攻击汉军,这样起码气势上要好上许多。
叛军开始后退,可是他们的几十车粮食,住碍了他们的后退速度。这是让这些运粮的马车转身,就用了十几分钟。变换队列之后,浓雾里叛匪们的行走速度快慢不等,时常撞在一起,一时间队伍里嘈杂声大起。
张锐听见了叛军队伍的声响,知道他们要跑,于是在马上高呼:“各排注意了,叛军要逃离,我们紧紧的跟随他们,他们有马车,行走不快。再有一个小时雾就会散去,到时一齐出击。”
“一排领命!”张锐身后十米余远的一名骑士高声的回应。后面的各骑士也按顺序报着番号回应着。然后又同时的大呼领命,仿佛自己这边人数确实有上百人似的。
叛匪们听见游骑声音,知道他们一直在左右追击着自己,心里更加害怕起来。前面的叛匪,因视线不远,行走不快。后面的叛匪心里焦急,不断的推搡着前面的人。
不时个别叛匪会被推倒在地,后面的人止不住脚步,纷纷的践踏而过。倒地的叛匪凄惨地喊叫起来,时间不长声音便低落下来,看来是被活活的踩死。叛军的队列里不断的出现这样的声音,更令叛匪们惊恐不已。
半个小时后,叛军的队伍已经快要溃散,有一些在后面赶着马车的叛匪觉得行走的太慢,纷纷的跳下马车,向前挤去。
张锐一行在叛军的侧面时而疾奔,时而小跑,来回的监视的着中间叛军的动静。又过片刻张锐看见,雾在渐渐地散去,视线看得越来越远。张锐心里着急起来,从最初的那两名骑士走的时间上算,连长他们也该到了,怎么现在也没有来?
雾散以后,连长他们还不能到的话,凭着自己这排人,是不能全歼这些叛匪。会不会是回去报信的骑士路上出了什么事?张锐心里暗暗后悔,不应该只派两名受伤的骑士回去报信,万一路上遇到叛匪,他们基本上没有抵抗的能力。
可是现在不是总结得失的时候,就在张锐心里想着援军的时候,雾又散去了一些。这时张锐能隐隐的看见百余米外的叛军影子。
张锐当机立断高呼:“射击!”掏出自己的弓箭向着那些影子射去。后面的骑士听见后,也纷纷分开始射击。号角也响起来,通知李赐部开始射击。
张锐他们人不多,可是射击的准度很高。移动的叛军的左右两边,不断的有人被射倒。看着被射死的同伴不断的增加,叛匪们再也不能保持队形,从前面开始都疯狂的奔跑起来。那名叛匪将领,高声的喊叫着:“停下来,不要……啊!”他还没有喊完,就被张锐听见,一箭向他射来。
那枝箭射中了叛军将领的腰部,剧烈的疼痛让他惨叫起来。他的叫声令所有的叛匪加快了逃跑的速度。叛匪们也看见雾快散去,汉骑的身影也能隐约的看见,要是现在不跑,一会儿雾散完后,很可能会被汉军包围。
失去指挥的叛军们,已经没有了队形。他们丢掉了手里的武器减轻重量,这样可以跑的更快些。所有赶车的叛匪都已经加入了逃跑的行列,停在路中的马车也阻挡后面叛匪的道路,被推倒的叛匪不断的惨叫起来。
溃散的叛匪象宣泄而出的山洪一般,朝着前方狂奔而去。如果不是两边有游骑在,这时恐怕叛匪已经是四散而逃。
叛军的突然溃散出乎张锐的意料,不过这样的结果正是张锐所需要的。张锐放低声音向后传着话:“放慢马速,注意尽量射杀跑在最后面的叛匪!”
后面的骑士依次放慢了马速,在马的行走之间,用箭射着后面的叛匪们。号角也及时的响起,通知李赐部按令行事。
又过半小时,雾已经完全散去。逃跑中的叛匪,无暇停下来观察汉军的人数。他们仍然是悲鸣着,向前奔跑。体力好的叛匪这时已经远远地跑到前面,听着后面不断有中箭的同伙发出绝望的惨叫声,更是不敢回头全力的冲刺着。
张锐看着散乱而逃的叛匪,觉得这样射杀他们,是在浪费箭。于是高呼:“全体骑士注意,用骑刀追击敌军!”
全体骑士收弓入匣,拔出了寒光闪闪的骑刀。在张锐的带领下,高举的骑刀,口里呼喊着“前进!”奔向叛匪。
所有骑士将自己的战马提到了最高速,片刻便追赶上了落在后面的叛匪。骑士们手中的骑刀象是死神的镰刀,收割着一个个的生命。被追上的叛匪,骑刀挥舞而过头颅便被高高的抛起,身体仍是向前冲出几步,扭曲的倒在地上。脖颈中喷出的鲜血,象蛇一样蜿蜒着流向四处,染红了原野和驿道。
此时天空已变得晴朗,空中开始集聚起鱼鳞般的云彩来。二十余名骑士挥刀追击,他们口中发出的吼声,却象是有千军万马在追击着敌人。追击中的游骑宛如出山之虎,凶猛的吞噬着逃跑中的叛匪。
前方的叛匪已是惊弓之鸟,拼命狂奔。有些开始念及到自己家中的妻儿,只想尽快离开这里回到家中,去拥抱他们。
可是有幸能这样做的只是少数,骑兵们的追杀,是大部分人不能躲过的。他们一个个的被张锐等人追上,砍下了头。能幸运的逃过那条小河,进入密林的叛匪只有百余人。
张锐看见最后一个叛匪冲进树林中后,才挥手示意骑士们停下马来。“各位,我们击败了数百叛军。你们是勇士,你们不愧是大汉骑军中的一员。”张锐高举着沾满鲜血的骑刀,高声的对着部下吼着。
“万岁!万岁!”骑士们也高举着自己手中的骑刀,用尽全力的欢呼着。骑士们高声的欢呼声,响彻云霄,令人热血沸腾。
张锐脸上流露出笑意,看着这些无敌的勇士,内心充满了自豪。二十余人击败、斩杀数百名敌军,能和这些勇士们在一起服役,是自己的光荣,是自己的幸运。
几分钟之后,骑士们才渐渐的停止了欢呼。张锐高声说:“勇士们,现在是我们统计功勋的时候了,我们按原路返回,收回那些叛匪的首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