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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元789年7月,张锐躺在自己新家的后院树荫下午睡。张锐在安渡桥之战中,身上创伤二十余处,养了将近三个月,才能稍稍能做骑马射箭等活动。
安渡桥之战,张锐是抱着必死之念。直到最后时刻激发了身体的潜能,才能将失去士气的叛军挡住。当张锐看到轻骑到来时,心情松懈后便昏迷过去。十余天之后,才苏醒过来。
醒来时,张锐发现自己已经在后方的玄菟城中。此后又是十几日的高烧,幸亏张锐平日体格强壮,才硬撑了下来。
伤势稳定后,张锐申请回家养伤,军团同意。张锐在5月初,回到了安江老家。家族对张锐在军中的表现甚为满意,父亲将他安排到夕阳城堡去疗养。
没过多久,朝廷的封赏就到送到了张锐的手中。张锐没有想到,能这样快就得到封赏。上次实习时,彪骑军为他申请勋爵,用了一年多的时间才册封下来,现在才一个多月封赏令就下达。这样推算的话,就是说朝廷在接到战报后就立即下达了对张锐的嘉奖令。
张锐手捧着圣旨,心里感慨万千。张锐被册封为子爵,这是下等贵族中最高的等级。同时还赏给了张锐50里的封地。从朝廷钦差的口中得知,在安渡桥战死的所有骑士都被追授为男爵,张锐对朝廷以如此之高的爵位封赏已逝的部下更是感激不尽。
后来张锐从父亲那里得知,这次朝廷大肆褒奖安渡桥勇士,是出于宣传目的。朝廷正在寻找平叛高句丽战役中,帝国军队英勇表现的典型,就接到前线安渡桥大捷的军报。战报上称,飞骑军游骑的一排骑士,将四万叛军挡在战水的北岸,使得帝国部队能全体俘获这些叛匪。而且这排骑士中只有十二人战死,一人重伤。这样的战果,朝廷当然不能放过,于是就利用此事大肆宣传。
张锐也叫人找了一份邸报来看,只见上面将那些逃兵说成是高丽句最具战斗力的部队。他们为了打通身后被游骑占领的桥梁,疯狂地进攻安渡桥。说张锐排,与敌军奋战了一天一夜,击杀了数千敌军,直到援军抵达俘获了高丽句叛军时,也没有让一个敌人渡过桥去。这就是帝国的军人,这就是帝国的骑军。
邸报上吹捧的话语让张锐面红耳赤,到是董小意笑着安慰张锐说:“锐郎!朝廷这样的宣传也是为了鼓舞帝国军队的士气,也是一件好事情,你就别想那么多了。”
张锐摇头不语,心里却知道了,原来英雄就是这样诞生的!看来为了需要,就是篡改事实也是常用的手段。
张锐知道在安渡桥之所以能挡住逃来的高句丽军队,是有多方面的原因。首先,逃军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没有睡觉,体力几乎耗尽,就连兵器也没有。所以在初次攻击失败后,就没有勇气再战。
其次,最初在桥上搏斗时,双方是隔着一棵大树。不然开始,叛匪就会象在最后时刻一样,一个个的将骑士推倒,那时张锐就算是项羽复生也是必死无疑。
最后,自己和属下都是下了必死的决心,才能和叛匪搏斗二十余分钟,直到高句丽人的士气全无才守住大桥。如象朝廷邸报上宣传的,和高丽句的主力作战一天一夜,估计既使是一营人,在防御不完善的情况下也不一定能守住。
张锐在养病时,开始总结自己一年来的领兵经验。发现骑军在突击没有完善防御的敌人时,最容易击垮敌军。这样的突袭,才是骑军最好的攻击方式。
从实习时,张锐率十骑击垮数百叛匪时,张锐就迷上了这种攻击方式。到后来大雾天遭遇敌人运粮队,也是这样击败敌人,就更加肯定了这种突袭方式的正确性。
象安渡桥这样的惨烈战斗,并不合张锐的心意。骑兵靠的就是机动灵活,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走。让敌人永远摸不到骑军的踪迹,估计不到骑军出现的地点,骑军出现的时机,这才是骑兵应该做的,特别是游骑更应该用这样的战术。
死拼硬冲的方式不到非常需要的局面时,就不能使用。象这次在安渡桥堵截叛军一样,不能让叛军过桥,俘获叛军是死命令,张锐必须执行,这才在排里出现第一次重大伤亡。每当张锐想起李赐等部下在桥上奋战的情景,就会让张锐痛心不已。这么多优秀的部下就这样阵亡,他们可以算是张锐一手训练出来的。
为了军令,为了帝国能俘获那些叛匪去拍卖,张锐就只能率领着部下一起浴血奋战。如果换成张锐自己选择,他决不会这样的轻易舍弃部下,来换取一次代价惨重的胜利。
不管张锐心里怎么想,这次张锐算是一战成名。首先是家族为此专门到家庙告祖,奶奶摸着张锐脸上的伤疤,称张锐不愧是张家的后代,为家族增光。张锐发现亲人自奶奶到董小意,没有一个人劝说张锐以后不要再这样冒险作战。在他们看来,他们宁愿看到张锐战死,也不愿意看到张锐为贪图性命而逃跑。
由此可见【创建和谐家园】对自己亲人从军的态度,都是以勇士为荣,以逃跑为耻。加之帝国对待军功从来是重赏,对待逃兵却是立斩不赦,还要连累家族受辱,妻儿要被贬为贱民。正是这样的风气,才使得汉军在对敌作战时,几乎从来没有出现过逃兵。战场上只要上级没有下达撤退的命令,即使全军战死,也没有人会投降。
接着是朝廷的大肆宣传,张锐想不在全帝国出名都难。此后勇猛之名,必将一直伴随张锐终身。荣誉得了,实际的奖赏也不少,五十里的土地是什么概念,张锐想不出,只是知道以后自己不会再为钱发愁。
不过等张锐看到自己的封地,在什么地方的时候就傻眼了。五十里的封地,数量是不少,可是地点却在吉州北面的玄州。那里人口都没多少,要那么多荒野林地来有什么用?心里也鄙视朝廷负责封赏的官员,这是封赏我,还是发配我?
在张锐心里不高兴的时候,还是董小意明白他的心思。她对张锐说:“锐郎,我们可以在封地里建立一座庄园,再雇佣一些人帮我们种地或是种些可以卖钱的产品,我们自己经营。”
“照你的意思是说,那里只是一座度假的别墅和产业?我们的家还是留在安江?”
“是的!妾还想买一些奴隶,让他们留在那儿干活,这样会剩不少工钱呢。”董小意象是早有想法,就连买奴隶她都想到了。
“哦?说说你的想法?”张锐感兴趣地问。
董小意微笑着说:“前些时候,滨海州拍卖了一些高句丽奴隶。妾看过价格了,青壮大约在一百金币上下,【创建和谐家园】在七十到九十之间,价格只比牛略贵了一些。妾想买十名【创建和谐家园】和十名【创建和谐家园】,然后给他们配对。这样一是,他们有了家后不会想着逃跑。二是,以后他们生的子女都是我们家的家生奴,家生奴好养,也比较忠诚。”
“嗯,不错,你的想法很好,不过又是买奴隶又是建庄园钱还够用吗?”张锐知道养奴隶是很好的节约办法,因为他们不需要工钱,只要能吃饱饭,不受冻就满足了。而且这时的奴隶都会在脖颈上烙上印记,只要逃跑很容易就被抓获,所以一般家族只要对他们稍好一点,也没有多少奴隶愿意逃跑。
董小意说:“锐郎,朝廷赏你一千金币和上次王叔叔送来的一万金币,妾都没有用过。妾想这次就用一部分用来买奴隶,再用一部分去封地建庄园,妾粗略的算了一下,应该还有剩余。这些剩余的钱,妾以后再看去做些什么生意,老放在那儿也不是办法。”
张锐点点头,年初王敬宝叫人送来了一万金币和一封信。那时张锐在部队也不知道,回家后董小意才将信取给张锐看。
信上王敬宝说,这一万金币是去年的红利。本不止这些,但是为了扩大经营,多数的钱被他又投入了买船、雇船员、雇武士等的用途。等生意做大后,红利再说增加,现今这几年,他会每年派人给张锐捎来一万金币。
张锐原本也没有指望王敬宝的钱来生活,所以对他给多少也不在乎,只是见初期就能拿出一万金币来,看来他香料生意还是做得不错。
但这次有王敬宝给的这笔钱,就能按照董小意的方法办。于是张锐又对董小意说:“小意,以后善待那些奴隶,不要肆意处罚他们,越是处罚他们,他们的反叛之心就越重。”
董小意笑着说:“锐郎,你就放心吧。妾还准备每个月发给他们一个银币的工钱,这在其他人户可是不多见的,他们不会闹事的。妾还准备到父亲大人那儿去要六名武士来家里,以后可以让武士们轮流到庄园去看管那些奴隶和雇工。”
张锐对董小意这样细致周到的持家,感到非常满意。自己能娶到这样贤惠的妻子,算是自己的福气。加之董小意现在已经给他生了一儿一女,更是让张锐疼爱她。
说起张锐的女儿,是张锐去年回家时董小意怀上的。后来董小意生产的时候张锐在前线,也不知道是儿是女。直到回家后,才得知是个女儿。张锐大喜,现在是儿女都有了。又看见小闺女长得很象她的二姑,于是小名就取为六灵。
只是女儿还小,看见张锐包扎得象个木乃伊似的,便会见他一次就大哭一次,闹得张锐后来很久不敢再抱她,只是让奶妈远远的抱着自己看上几眼。
在张锐养病期间,董小意果然能干,买奴隶、建庄园、请武士、雇佣农工都是她一手操办,所有事情处理得井井有条。在董小意的精打细算下,金币只用了九千。这还是看见因为俘获的高句丽奴隶多,价格下降的情况下,又多买了二十个奴隶的结果。
张锐封地的庄园两月就建好了,这时张锐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于是告别父母,带着全家人去庄园视察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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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访客
第十九章访客
微风徐徐,满园草木竞相发出声响,细细簌簌片刻不息。冗长的蝉歌和着杨树叶哗啦啦地对蝉鸣的取笑,长长的绿藤盘在栅栏上,牵引着许多喇叭花。木栅栏下边一片不知名的小花自在地开放着,红的、黄的、粉的、白的,映着月光,犹显玲珑可爱。
花香四溢,阵阵扑鼻。张锐已经醒了,但是他没有睁开眼睛,仍是躺在竹木躺椅上享受着安静平和,只有此刻张锐才能稍稍忘却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血肉横飞的战斗场面。
突然一股淡淡的香味隐隐约约飘散过来,淡雅的清香让张锐感觉心神畅快。是小意来了,虽然张锐没有听见她脚步声,但是这沁人心脾的香气已经告诉了你她的到来。
张锐没有睁眼,只是静静的躺着。片刻后,他感觉到一只温柔细嫩的小手,在抚摸着自己脸上的疤痕。轻轻地、一遍遍的抚摸。在这轻柔的抚摸中,张锐能感觉到董小意的爱怜之意,能感觉到她的痴情。
张锐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董小意清丽雪白的俏容。乌黑透亮的长发,用一根紫色的丝带轻轻挽住,顺肩而下自然滑落在身后。
她也察觉张锐醒来,双目抬起,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贵的气质。略泛红晕的双颊露出微微的笑意,宛如一朵含笑的桃花。
“锐郎,中午还睡得好吗?”董小意还在抚摸着张锐的脸颊,并没有因为张锐醒来就停止。他们虽是做几年的夫妻,但分离多过团聚,张锐这几个月养伤期间,也给了他们相聚的机会。
董小意非常珍惜这样的时刻,每天都会尽量与张锐多相处一些时间,聊一些闲散的话题。这让张锐心理很放松,也充分体验了成家的好处,对小意也更加情深义重。
“我睡得很好,小竹和六灵起来了吗?”
“他们啊,早醒了,现在小竹在前面玩耍,奶妈带着六灵去花园了。”董小意一边摸着张锐的伤疤,一边看着张锐说。
张锐轻轻地将她拉入怀中,董小意也顺势将头靠在张锐的肩上。“小意,你象是很在乎我脸上的伤疤?”张锐自从回家后,发现董小意总是有意无意的盯着他脸上的伤疤看,后来伤稍好一些,她便喜欢抚摸这条暗红色的疤痕。
“呵呵……”董小意发出象少女般的笑着,“锐郎,妾不是在乎你的伤疤,而是觉得你现在的样子更象个男儿了。”
“什么?我原来就象个女子吗?”张锐故意生气地说。
董小意笑得更加欢畅起来,张锐看不见她的俏颜,不过肯定欢笑中的董小意,会更加的迷人。
“锐郎,记得我们第一次相见吗?”董小意笑了好一会儿,才说出了一句不相干的话。
“当然记得,怎么你还在生我的气吗?”董小意一提到他们的第一次相见,张锐就有一种心虚的感觉。
当年主要是自己的不对,由于嫉妒她,便恶言挖苦于她,才产生了后面的一系列冲突。婚后张锐总是避免谈起那件事,而董小意也没有刻意去说,今天她还是终于说了出来。这让张锐很紧张,怕她现在和自己清算老帐。
董小意象是能感觉张锐紧张的心情,又笑着说:“锐郎,妾那时看你就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而妾呢?也还幼小,所以才起了几年的纷争。其实妾在老丞相视察那次,心里就已经对你服气,你的才智妾自认不及。只是面子上妾一直放不下来,所以还是一直和你比试。”
张锐心里惭愧,说起真才实学,自己是万万不及董小意,只是靠着一些前世的知识才能和她较量。张锐抚摸这董小意的秀发,对她说:“小意,初见你时,的确是我不对,恶意的挖苦你,让你受委屈了,为夫现在向你道歉。”
这么多年,张锐还是第一次正式的向人道歉。不过这道歉之语已在心里埋藏了数年,原本在帝大后期时,张锐就想对她说的,但是一直开不了口。今天终于说了出来,心里又觉轻松不少。
“锐郎,这也许就是缘分吧。当日如果不是我们的父亲都将月钱寄存在那家商铺里,我们也不会碰面。再或者就是同存在那儿,如不是你出言相激,妾也不会选学历史。所以妾早就没有怪你的,妾只当那次邂逅,成就了我们后日的缘分。”董小意轻声的说着。
董小意的话语,让张锐更加感动,紧紧的拥抱着她。董小意微微抬起头说:“锐郎,你后来变了,变得很有气度,不再是和妾斤斤计较。那次妾输了比赛,你出言来劝解妾。妾从那时觉得你真的长大了。再后,你面对高鸿那个【创建和谐家园】之徒时,你已经表现出一个男儿的气概。最后,你知晓不能进入官府后的态度,让妾知道你就是一个真正的大丈夫。所以妾那次才在河边鼓起勇气向你表白了心意。”
说道这里董小意的红晕布满脸颊,盯着张锐的双目盛满柔情。娇羞中的董小意别有一番明艳,张锐忍不住轻轻的吻上了她的红嫩娇柔的唇。
良久才分开,董小意捋了捋稍稍散乱的长发,接着说:“锐郎,其实妾并不在意你的伤疤,看看你的胡须也长长了,你现在的面貌更是英武。”
张锐现在已经蓄有一脸浓密的络腮胡,胡须是张锐刻意蓄的。这个时代的军人,可以没有头发,甚至可以没有眉毛,但是绝对不能没有胡须。胡须是男儿的象征,是尊严的象征。除了那些故意要保持英俊相貌的白面小生外,都是或多或少蓄有胡须。
那条伤疤,张锐在最初的时候,心里也在意过。不过现在既然董小意都不在意,那么张锐也不再放在心上。张锐觉得董小意的确善解人意,只要张锐心里有踌躇不定之事或者有忧虑烦恼之事,她总是能及时为他排忧解难。大丈夫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两人又依偎了片刻,董小意才起身拿出一封信来递给张锐,“锐郎,军团给你送来的信。”张锐接过这信密封着的信件,暗自思量,在家里的日子不多了。
张锐尽量不去看董小意的表情,低头拆开信件。看完后收入怀中,也站起身来。望着这刚刚属于自己的家,心中起升起了依恋不舍之意。
“锐郎,你就放心的去吧,家中一切自有妾来操持。小竹和六灵,妾自会好好的教导他们。”董小意声音又是柔和平静的说着,她象是早已猜到信上说的是什么。
“主子,夫人!门外有客求见!”一名女婢低声禀告。
张锐转头看去,是家中才买的一名十七八岁的【创建和谐家园】站在身后不远处,手里捧着一封拜帖。她看见张锐回身,立刻将帖子呈送到张锐的面前。
张锐接过打开来看,眉头皱了皱。董小意问:“是谁啊?”
“是本郡的郡守葛沮前来拜访。”张锐不喜,他才到这里二日,县令就来拜访过,现在又是郡守,下次不知道是不是巡抚大人也要来。自己就是图个安静才来这里,可是访客还是不断。
“去见见吧,怎么说我们的庄子也在他的管辖范围,如是失礼,怕日后不好相处。”董小意劝着张锐。说完又对那名女婢说:“亚红,你将葛大人请到客厅,好生侍侯。说老爷换了衣衫就来。”
“是!夫人。女婢告退。”女婢说着躬身退后很远,才转身而去。这名女婢的举止已不逊于父亲家的多年的女仆。这些女婢都是张锐到了这里以后,董小意才开始【创建和谐家园】她们,只是短短的十余日,就有这样的表现,从中也可以看出董小意的持家本领。
女婢来到客房,请葛沮来到客厅,不一会儿,茶点就送了上来。“请葛大人慢用,主子更衣后就来。”葛沮挥挥手,那名女婢便退到厅外候着。
葛沮今年四十岁,以他士族家出身,今天能做到正五品官员,也算是官运不差。只是对在这偏僻的州府任职,感到有一丝遗憾外,其余也是心满意足的。
不过偏远也有偏远的好处,这里方圆千里之内,就算他的官职最大。平日也是养成了高位者的气度,自到任后就从来没有去拜见过谁。都是各方的人氏主动来府上拜见自己,可是今天不一样了。
今天拜见的这位爷,葛沮是犹豫了很久才决心来的。这里距离郡府也就是大半天的路程,要是早下决心的话,十余日之前就来了。
葛沮犹豫不是下不了面子的问题,而是对这位爷有恐惧的心里。恐惧之心是从他看了帝国的一期邸报时产生的。
他要见的是什么人?那是帝国现在知名的猛士。安渡桥之战,现在帝国还有何人不晓?二十余名骑士和数万敌军厮杀了一天一夜,毙敌数千。邸报上说只是这位爷,就在那战之中击杀了两千余人,而且是手提敌人的身体砸死他们的。
虽然葛沮也对这样的报道,心存疑虑,但是数万高句丽人没有渡过战水,被帝国军队集体俘获,这的确是真的。前些时候,已经开始拍卖这些俘虏了,这事儿假不了。
邸报上也说,这位爷在战斗中身上受伤数十处,可是他带伤一直作战,知道帝国的援军到达,才停止博杀。帝国为了表彰他的功绩,已经册封他为子爵。
后来朝廷的册封令又送达了郡府,才知道这位爷的封地在自己的管辖范围。从那时起自己就知道免不了要和这位爷见面。
找了一些人打听,才知道这位爷是胡公家族出身。胡公家族在整个北方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许多州郡官员都和胡公家族有着深厚的渊源,甚至有一些就是胡公家族的后裔。对待这样门阀世家出身的猛士,葛沮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去拜见他。
按家族是他显赫,按年龄是自己大,按爵位是他尊贵,按官职是自己高。葛沮左思右想,决心还是按爵位的排列,自己放低身份去拜见于他。
就是为了这两个原因,他今日才来到新建的子爵庄园。当他看到这座建筑时,就知道这位爷的财力也不凡。
当初这里建庄园的时候,自己也是知道的,还亲自审批同意了征集劳工的命令。只是没有想到短短两个月,就能建出这样气势恢宏、精美雅致的庄园。
这个庄园至少有两万平方米,最外面是一条五米左右的护墙河,里面是四米的高墙,走近看墙厚两米,上面竞可以站人,说是一座微型城池一点儿也不过分。
进入庄园大门后,能看见一座座的院落。众多的院落显得庄园气势非凡,百余间房屋均是雕饰精美、富丽堂皇。“福、禄、寿、喜”刻字、“蝙蝠、梅花鹿、老寿星、喜儿”图案,象征着美好平安的“牡丹、菊花、荷花、梅花”图案,镶有多种蕴含美好寓意图案的花墙等随处可见。
穿过数个院落才来到客厅。客厅两百平方米,数十把椅座摆放其中,显得大方得体。葛沮坐在一把红木椅上,摸了摸檀香木做成的茶几,心里感叹。这才是会享受啊,连家具都挑选得精致淡雅,主人不愧是世袭家族出身。
正当葛沮正看得出神的时候,就见一个大汉出内间行虎步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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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席织妖
第二十章席织妖
葛沮定睛向来人处望去,只见一个年纪二十出头,身材高大,膀阔腰圆,双眼放射着刺眼的光芒的大汉向他走来。又见那大汉身穿骑军军官服,满脸又黑又密络腮胡子,最显眼的还是他左脸颊上那条暗红色的刀疤。
大汉虎步来至葛沮身前,立正向着葛沮行了一个军礼,用洪量的声音说:“鄙人,吉州安江张锐,不知葛大人降临寒舍,有失远迎,但请恕罪。”
葛沮观其形、听其音,心想:果然是一条好汉,只是那脸上的伤疤太碜人,身上还透着一股让人不容逼视的威严,看来这位爷的确象是传说中的一样,是个勇猛之士。
葛沮抱拳对张锐深施一礼:“爵爷客气了,愚辽州慈江葛沮,前来拜见爵爷。”施礼中的葛沮,能看见身前张锐脚踏着崭新铮亮的马靴。这一高一低之中,更显得葛沮的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