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大汉骑军风似刀-第47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进行全面升级。如需阅读更多小说,请访问备份站点。

      葛沮抱拳对张锐深施一礼:“爵爷客气了,愚辽州慈江葛沮,前来拜见爵爷。”施礼中的葛沮,能看见身前张锐脚踏着崭新铮亮的马靴。这一高一低之中,更显得葛沮的弱小。

      “哦?原来葛大人是慈江郡人氏。来,来,请坐。”张锐一把将葛沮拉起,请他入座,态度甚是热情。

      原来张锐在后面更衣的时候还是有些不高兴,董小意边为他换衣,边又在劝解:“锐郎,你的处世之道应该转变。你应该尊敬比你地位高的人,愿意同他们一起高升。地位比你低的人,你应该力所能及的帮助他们。这才能表现出来你的气度和宏德。如是你气势凌架于在你之上的人,而对你之下的人,又很蔑视的话,你离灾祸也不远了。”

      张锐不是听不进意见之人,董小意说完话语之时,张锐就猛然省悟,随即调整心态出来见葛沮。

      双方落座后,葛沮见张锐坐姿端庄,腰挺背直,双腿叉开,仿佛正骑在一匹战马之上。心想:不愧是骑军出身,只看坐姿就可知晓。

      “葛大人,鄙人伤势刚好,正说这两天去拜访您的,谁知劳您大驾先到鄙人草居探访,实在让鄙人感到惭愧。”

      张锐的态度使葛沮深感惊诧,他原本以为向张锐这样出生入死的猛士,会表现的粗鲁不堪或者是对自己不屑一顾,哪知他却会如此的礼仪得体。心中再次感叹:真是不愧是世袭家族出身,自是从小就懂得谦恭有礼。

      “爵爷客气了,愚礼应上门拜访。向爵爷这样的勇猛之士,愚已是神往已久。只是平日公务缠身,一直到今天才得有空闲前来拜见,望爵爷勿怪!”所谓花花轿子众人抬,张锐礼貌热情地接待葛沮,葛沮当然也不是不懂得礼仪之人,谦让之语自然夺口而出。

      “哪里,哪里。葛大人一郡之首,是何等尊贵之人啊?怎能说拜见?葛大人能屈尊来寒舍,已是鄙人的荣幸。好!葛大人,我们不要再说这些谦让之语,您能来,鄙人真的是很高兴,今晚鄙人略备小菜,葛大人如不嫌弃,就留下来同鄙人一饮如何?”张锐爽朗地笑着说。

      “愚,略坐会儿就走,不是愚不肯留下,只是晚了怕赶不回城去。”葛沮说的是实话,返城至少需要六七个小时,夜晚赶路的确不便。

      “那就屈尊留在寒舍一晚,鄙人很想与葛大人一谈。”说罢向外面喊:“来人!”

      厅外候着的奴婢进来,张锐说:“去收拾一间客房,再吩咐厨房今夜为葛大人设宴。”

      “是!主子!”奴婢答应告退。

      此时葛沮也略微知晓了些张锐的脾气,粗细兼备。他知晓自己赶夜路回城不便,就出言挽留,但又不得自己答复,便吩咐下人准备,也可见他的直爽。

      “葛大人,您的家乡在慈江郡,这次叛乱没受什么影响吧?”葛沮正在低头想着的时候,张锐开口问他。

      “多谢爵位关心,愚家人都在玄州,产业也多在吉州。所以并没有受到祸乱之灾,只是愚的兄长不肯参加叛乱,便遭遇不幸。唉!可怜大哥一家五十余口,都被那些可恶的叛匪杀害。”葛沮说道这里,内心隐隐作痛。父亲去世后,大哥继承了家族的产业,没有想到全在这场灾祸中充当了匪资,化为乌有。

      “是啊!这次辽东四郡的叛乱,让多少无辜的平民百姓遭殃。我等身为朝廷之官员,就应当早日完成平叛,还百姓一个和平的盛世。”张锐感叹地说。

      “是啊!好在此刻高句丽人已经全部撤到东部,慈江和大江两郡得以光复。从愚之见,一两个月之内叛乱必将结束,不过辽东四郡遭此灾祸,怕是用十年光景也不能恢复原貌。”葛沮轻拍着案几感叹。

      从家乡逃出来的人,已经对他说了发生叛乱时的情景。青壮大多被裹挟加入伪高句丽军队,田地空闲没有人去种,富家财物被一抢而空,**掳掠随处可见。加之帝国军队大肆屠杀和拍卖俘虏,更让辽东四郡人口大量流失,叛乱平息后,自是不容易恢复。

      “葛大人,您是辽东人氏。您说说,是否那里的大多百姓从心里痛恨帝国,而愿意辽东独立?”张锐对此不解,很想了解当地人的真实想法。

      “辽东四郡之乱的根本,不是百姓对帝国政策不满,那里也是轻徭薄税,百姓均可得以温饱。只是当地的大多数人自卑心理极重,加之地域歧视严重。所以长期累积的怨恨,一旦有可以宣泄的地方,自然会暴发。就如这次叛乱,看似源于矛盾积累之后的爆发。但以愚见,也可是说是人为之祸。”葛沮慢慢的一字一句地说。

      “还请葛大人赐教。”张锐很想知道叛乱的真正起因,于是继续问。

      “爵爷,以愚之见这次叛乱之源,是因酷吏所逼迫。不是那名酷吏,又怎能有这场灾祸呢?官吏当以宽宏为道,体民为责。纵然是略有【创建和谐家园】,也不会造成如此大的害处。所以愚见,治国当视严酷苛政为第一大害,它的危害性远远胜过【创建和谐家园】数倍。只可惜……”葛沮见张锐待人真诚,不知不觉就将他当成自己多年的好友,向他道出了肺腑之言。

      张锐知道葛沮的话没有讲完,但他已经明白了葛沮的意思。不过,张锐还是有不同意见,从表现上看,严酷苛政的确比【创建和谐家园】危害更大,但【创建和谐家园】是慢性毒药,它会慢慢的腐蚀和掏空帝国,其远期的祸害之深、范围之广,非苛政所及。而苛政象剧毒,只是一次爆发,就可能取人性命。

      这只能说葛沮的眼光还看不到那么远,如果自己不是有前世的知识,恐怕听了他此番话后,也会同意他的意见。

      不过葛沮还是有些头脑,现在帝国对【创建和谐家园】惩治甚严,但对苛政却相对宽松。如果不是闹到激起极大民愤或者民众造反的地步,帝国一般不会处置那些酷吏。

      正是这样的原因。才有葛沮最后一句的可惜。但他不敢说出口,如果说了,那就是私下议政,这个罪名可不小,搞不好是要掉脑袋的。

      张锐见葛沮是有自己的思想,有智慧的人,于是起了结交之心。便提出一些问题向葛沮请教,葛沮也能一一解答。两人是越聊越投机,不知不觉中就到了晚饭时间。张锐吩咐开席,请葛沮入座。

      席间张锐问葛沮:“葛大人,近来上都可有新闻?”张锐来这里已经半个多月,也没有机会看到朝廷邸报,所以想从葛沮那儿了解一些近期朝廷的动向,获悉有没有增兵讨伐突忽的迹象。

      葛沮笑着说:“还真有一件事,现在几乎帝国各地州府都知晓。”

      “哦?是何新闻?”张锐甚感兴趣。

      “上月,陛下半夜批改完奏章之后,突然心中有感吟诗一首:‘百僚未起朕先起,百僚已睡朕未睡,不如江南富家翁,日高三丈犹披被。’朝中大臣闻后,甚是惭愧。所以现在每天,天还没有亮,就到各司部处理事物。”葛沮缓缓地讲着上都发生的趣闻。

      张锐听后沉默不语,心里甚是同情他的这位表叔。同乐算是位称职的好皇帝,勤勉在圣祖之后,当数第一。看看的他祖先,除了圣祖外,每位皇帝在位时,都沉迷于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几乎不亲理朝政,朝政一概授权内阁处理。

      爱玩砸阵的,在帝国内大肆修建砸阵场,出资请人比赛,盛况空前;爱旅游的,连年饱览帝国美景,在上都的时间屈指可数;爱美色的,选了数百嫔妃入宫,夜夜笙歌,儿女多得数不清。就连同乐的父皇在位时,遇到突忽第一次叛乱,也仗着帝国有钱,砸光了国库的钱,也没操多少心,把叛乱平息了。

      可能是因为祖先们把该玩的玩尽了,该享受的享受完了。接下来就轮到这位倒霉的皇帝受苦了。自同乐继位以来,帝国各地不断的发生干旱、虫灾、水祸,有的地方几乎是颗粒无收。老州碰到天灾还好办,因为几百年的积累,哪家没有点积蓄或者存粮?所以咬咬牙也就能挺过来。

      但新州就不一样,新州的人就从来没有什么积蓄、存粮,一旦遇到灾年就只能是坐以待毙或者是聚众造反。而选择造反的人,也不在少数。帝国不在西面抗夷,就在南面平叛,经年累月,被拖累得越来越虚弱。

      张锐的这位表叔,当然就睡不好,吃不香,甚至连陪伴后宫的机会都很少。他出此怨言,也在常理之中。从同乐的诗中,张锐可以感到同乐的自信心没了,早年的励精图治的劲头没了,他已经感到厌倦,甚至想去过富家翁的生活。

      可怜啊!看来皇帝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如果做个太平盛世的皇帝,自然会有享受不尽的富贵荣华,但是遭遇到乱世的皇帝,还真不如做一般的平民百姓省心。好在同乐还没有完全自暴自弃,他还在坚持。如果将来有一天他彻底灰心,选择了玩乐享受来麻醉自己的话,帝国真的可能就此完结。

      晚宴结束之后,时间尚早,聊兴未尽的张锐请葛沮到书房中,让奴婢点上灯火,与葛沮继续聊天。

      闲谈中,窗外一阵风吹来,吹灭了房中的一盏油灯。张锐转身去拿火石来点,转头看见葛沮面带恐惧之色,眼睛一直盯着窗外。

      “葛大人何事?”张锐不解地问道。

      “爵爷,您难道没有听说,席织妖的事情吗?”葛沮神色紧张地说。

      “鄙人不知,什么是席织妖?”张锐奇怪地问。

      葛沮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定了定神才说:“现在府郡都在流传席织妖的事。说‘有一个象草帽样的东西,夜间会飞入民家,又变成大狼的样子能咬伤人。’现在府郡的居民都很惊慌,每晚临睡前关闭几层门,全家老小住在最里屋,家中男人都是拿着猎弓准备防备,甚至整夜不睡。而郡府街面上一到掌灯时间,就会看不到一个人。人们都说‘席织妖来到的时候,会通宵发出怪叫声。’”

      张锐听后,就想大笑,只是转念又想:现在的人是比较迷信,给他们灌输无神主义,他们也不会相信。什么席织妖?只不过是有人编出来吓人的谣言罢了。

      张锐说:“葛大人。在您的管辖范围出现这样的妖言,您没有想办法阻止吗?”张锐现在内心里有一点看不起葛沮了。先前和他闲聊中,葛沮还表现出象是个有智慧、有能力的人,怎么也会被这样的妖言给吓倒?

      “不是愚没有阻止,妖言在府郡才兴起之时,愚就命令张贴榜文,不许大家相互传言。可是妖言还是不断,加上有时夜里确实发出怪声,这样更让大家害怕。就是那些榜文,第二天时也会消失,所以大家更是相信有席织妖这样的怪物。”葛沮说完后,脸色难看。看来他的心里,也相信有这样的妖怪。

      张锐摇摇头,从这件事情就可以看出葛沮的胆量不大。这件事情不会是妖怪在作怪,而是有人在捣乱。但是谁这样的无聊,想出这样的方法来吓唬大家呢?

      张锐心里打定主意,要搞清楚此事。张锐对葛沮说:“葛大人,鄙人从军数年,杀过的人已过千。要是有妖有鬼的话,鄙人早被他们拖出吃了报仇。所以这妖鬼之说,只是无稽之谈。”

      “是!爵爷是勇猛之士,怎能害怕这些妖魔鬼怪?”葛沮点头称是。

      他只是说张锐不怕鬼怪,并不说世上就没有鬼怪。张锐笑着说:“这样吧,葛大人。鄙人明日就和您回城,鄙人到想看看是什么东西在作怪。”

      葛沮面露喜色,只是口中还在推辞:“怎么劳爵爷大驾呢?再说您还有伤在身,怎能轻易出门?”

      张锐站起身来说:“葛大人不要推辞了,鄙人的伤已经全好。鄙人再过几日就要返回军团,走前能为乡亲做点事情也是应该的。”

      葛沮见张锐主意已定,起身向张锐行礼:“如此就有劳爵爷了。”

      当晚,张锐将此事告之董小意。董小意听后脸上也稍有色变,立即出去吩咐数名女婢到小竹和六灵的房中陪伴。又命当值的武士和健仆,在晚上巡夜时要多加警惕。忙忙碌碌好一阵子,才回到房里歇息。

      张锐见她如此紧张,心想:董小意可算是当世有才、有智之人,但听说这样的妖言后,都是宁信其有、不信其无的态度。就难怪一般的人更加紧张,看来葛沮害怕也属正常。这件事情自己一定要搞清楚才行,不然自己走后,这里一直是出于妖言之中,自己庄园的人还要不要做事了?

      第二天一早,张锐就带着两名武士跟随葛沮,向着郡府所在地平济城而去。

      ww w.xIaoshuotxt.。com[t.xt^小.说.天)堂)

      第二十一章门神

      第二十一章门神

      汉元789年7月26日晚,大约凌晨1点,平济城内悄无声息。家家户户的大门外都挂着红色或白色的灯笼,灯光昏暗,随风在屋檐下摇摇摆摆。一些立柱、棚架在昏暗微弱的灯光照印下,拉长着影子,缓缓地摇摆着。

      城里的多数街道和胡同又长又窄,里面更是显得阴森可怕。街面上没有一个人在走动,就连平日应在街面上走动的报时人和巡夜的差役,此时也不见身影。各主要街口都可看见用木板支立成的布告栏,栏板上贴着大幅严令传播妖言的告示。

      此刻如有不知情的外乡人到来,他们的第一感觉,恐怕自己是误入了鬼域。席织妖的传说,使全城人整日整夜都处于恐惧状态。

      席织妖的流言越传越快、越传越广,整个郡府的所有府城、村镇现在都出现了类似的传闻,就连周围的几个郡也开始了这样的说法。

      这样的传言入人耳、再出人口,恐怖内容也更是添油加醋,越传越玄乎。从最初的飞帽子进家咬人开始,到现在,已经变成身高三米、四头八臂、青面獠牙的怪物,而且是专吃貌美女子和小孩子脑水的恶魔。

      城中如有符合这两个条件的人家,更是惶恐不安。一些富裕家庭甚至还专门从黑江对岸的吉州聘请镖局的镖师来守护家院。一到夜幕降临之时,城内各户人家便会如临大敌一般,男人们手持兵器,小心戒备,不敢有一丝松懈。

      不过此刻城里也有地方例外,在府衙的庭院中,正摆着几座酒席。数人坐在席间,周围站立着二三十差役和武士。

      席前一名歌妓用象牙板轻轻地点着板眼,婉转低唱。歌妓的技艺颇佳,歌声细如发丝,似有似无,袅袅不断。

      而席间的主人和客人们表现各异,有的心不在焉、有的神色不安、有的呆呆出神。只有一位是神色自如,握杯于手,双目轻合,脚尖儿在地上合着节拍轻点着,模样甚是享受。

      待歌妓此曲唱音停落,他便放下酒杯,双手鼓掌起来,嘴里也喝着彩。“好!好!葛大人,您的这名歌妓唱得好!可称为‘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啊!葛大人能得此佳妓真是好福气!”

      郡行政吏杜潜赞叹:“‘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好诗句!请问可是爵爷所作诗句?可否将全诗吟于我等欣赏?”

      张锐尴尬地干笑两声:“此诗,乃贱内所作。鄙人是粗人,只记得这两句,让诸位大人见笑。”

      郡监察史伍云启说:“爵爷夫人乃往届状元,自当有此才华。但请爵爷日后方便之时,将此诗抄录我等,也让我等能拜读一番。”

      “一定!一定!”张锐心想:我不小心说出了诗圣的诗句,哪敢再将此诗占为己有,就是说成董小意所作,也是权益之策。反正近期就要回军团,胡乱应允他们也无妨。

      在座的府郡官员都知道张锐的夫人曾中过状元,但无人提到张锐也曾中探花。可能是张锐的外表以及性格,都与他们心目中的高才之士的形象相差甚远,所以自然忽略他曾经也是探花。

      葛沮见张锐如此夸奖歌妓,便有起了其他想法。葛沮对张锐说:“爵爷既是喜爱此女,愚就将她献与爵爷。她能服侍爵爷,也是她的荣幸!”

      葛沮的话,让张锐吃了一惊。他本来是真心夸奖歌妓的唱功了得,没有起过夺人所爱的想法。现在葛沮因他夸奖,便误会他是在索要歌女,张口就要将她送给自己。

      张锐心想:这歌妓说是歌妓,其实还不是葛沮的侍妾。先不说葛沮是否是真心忍痛割爱,就算是他心甘情愿的将歌妓送给自己,但自己领回家后,该如何对董小意交待?

      张锐大笑着说:“葛大人误会了,鄙人是真心夸奖此女唱功了得,并无索要之意。再说,贱内平日醋意浓厚,鄙人实在不敢领受大人的一片好意。”张锐决定借用董小意之名,将此事化解。

      张锐的话语,使得席上的几人都露出了笑容。向张锐这样直接说出家中有“母老虎”的人不多,在座诸人即使家中的正室也是醋罐子,也不会当着众人就高声直说。由此看来这位爵爷的确是性格直爽,口无遮掩之人。

      郡卫高士笑着说:“爵爷夫人是才貌双全,爵爷自是爱护。不然已爵爷今日的身份地位,就是娶上四个、五个侍妾也是正常。葛大人,既然爵爷不忍伤夫人的心,那么歌妓之事便就此作罢好了。”

      葛沮正在尴尬,他既然说将歌妓送给张锐,自然不好再说收回的话语。现在高士为他搭起台阶,他当然会顺势而下。“爵爷真是重情重义之人啊!来!来!诸位大人。请满饮此杯,我们祝爵爷与夫人,鸾凤和鸣,白头偕老。”葛沮高高举起手中的酒杯。

      高士、杜潜、伍云启也纷纷举起酒杯,张锐见已避过这场风波,自是高兴。谢过几位大人的祝愿,一口饮尽杯中的酒。

      经此风波后,席间诸人心情略微平复。随着张锐不断让酒,心情也越来越放松。不一会儿,劝酒让菜之语,猜枚划拳之声,在庭院中频频响起。张锐酒量甚大,又会劝酒,一个小时之后,席上的几位郡府官员,都败下阵来。

      张锐此刻红光满面,脸上的刀疤更是红艳象要滴出血来一般。张锐手捋着颔下胡须,看着醉意已现的几位大人,心中甚是得意。四个对一个,拼斗下来,还是自己得胜,看来自己的酒量还是未减当年。

      在帝大时,每次和朋友出去饮酒,张锐从来没有被灌倒过。特别是在帝大的最后一年,同窗好友会经常出去饮酒。大家都知道,相聚的日子不多,以后相见更难。所以趁着最后一学年,抓紧时间饮酒作乐,风流快活了好一阵子。张锐的酒量大,当时帝大的许多同窗好友都是领教过的。

      不过从军之后,张锐就几乎没有再喝过酒。帝国军队严令禁止在军中饮酒,所以这么多年以来,只有今天才让张锐饮了个痛快。尽兴痛饮美酒之后,张锐的心情自然比较畅快。

      “呜-—”一阵诡异的声音,隐隐约约的透过夜空,传到院内。刚才还醉得身体有些摇晃的几人,背上冷汗直冒,酒也醒了一半。

      葛沮对张锐说:“爵爷你听见了?那就是席织妖发出的声音。”

      这时声音又消失了,但张锐刚才已经听见。他也说不出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声音,不过那声音的确是凄惨了些,隐隐传来,象是鬼哭狼嚎一般。

      张锐立即起身对席上几位说:“各位大人,稍坐片刻,鄙人现在就是将那妖孽擒来。”说罢,转身就走。

      杜潜对着站立一旁的差役说:“你们随着爵爷一起去。”

      张锐闻言,停止脚步道:“不用跟来太多人,来两三人足矣。”

      张锐的话,让脸上已经开始变色的差役,稍稍的放下心来。只有那名差役头目,苦着脸挑选了两人跟随张锐。张锐带着两名家中武士再加三名差役出了府衙,顺着又发出怪声的方向大踏步走去。

      今夜没有月亮,天空一片漆黑。街上昏暗的灯火忽明忽暗,路边的树木被微风吹得沙沙作响。树影歪歪斜斜的在地上晃着,恍如鬼魅,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张锐面色如常的走着,身后的两名武士神态也算正常。只是最后的三名差役,现在已是面无人色,身体不由自主的哆嗦个不停。心里埋怨张锐,你是猛士可以去除妖,可我等皆是平凡之人,哪里是妖魔鬼怪的对手。只求等会遇到妖怪的时候,这位爷不要忘记照顾我们。

      张锐一行朝着声音响起的城西走去,一路上,那怪声时断时续。张锐很想看看是何人在作怪,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真的鬼神。张锐的胆量早在杀俘的时候,就炼就出来。后来去了高句丽战场,杀过多少人,自己也记不得。前前后后包括杀俘在内至少也有上千人,什么死相的没见过?肠穿肚烂、血肉横飞、脑浆绽裂都看见过,那时自己都没有怕过,现在还能被这怪声吓倒?

      又走了几条街后,张锐一行距离那个声音越来越近。张锐命令众人放轻脚步,慢慢向那边走去。此前张锐问过郡卫高士,高士说他也曾派当地的预备役在声音响起的时候去搜查,但是待那些手持强弩的士卒跑到那里时,却空无一人。

      从此以后,妖言的传说愈发古怪离奇,传言说席织妖会在空中飞行。张锐却认为是士卒的脚步声被那人听见后,他就远远的躲开了。这次不能再发出声响,让他给溜掉。

      又走了一条街道,来到街拐角的时候,张锐举手让身后的人停下。声音就在拐角后的街道传来,张锐稍稍的伸出头去看。

      只见这是个狭小的胡同,深深的看不到底。胡同里也有几家的门前挂着灯笼,微弱的灯火投现出两个人的身影来。他们离张锐藏身的拐角还有三十米,正慢慢的向着这边走来。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所有书籍
    北京时间:2026/03/31 10:48:07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