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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士基点点头,现在帝国内不知道张锐的人,还真是不多。朝廷隔三差五的以安渡桥大捷为例做宣传典型,褒扬之声,夸赞之语,随时都可听见。张锐的事迹也陆续报道出来,从实习期间就率十骑大破数百敌军,后来又率一排人,斩敌首近五百级。
这些只是官方报道,私下传闻更是惊人。什么杀俘、虐俘、拿敌军俘虏甚至平民给部下做杀人训练、还有流传他还屠杀过平民的村庄等等。根据以上官方和非官方的言论,许士基可以判断,张锐是一名作战勇敢的猛士但也是一个嗜杀成性之人。
副官又说:“张锐连的一排长是殿下的侄儿黄涛,殿下知晓黄涛也是脾气倔强之人,怕他们在连队中起冲突,所以才下令调走黄涛。这次要连夜赶去,路上不能有丝毫耽误,到了就直接和黄涛一起上路,将他送到新的连队后才可返回。”
“是!”许士基答应。
“士基,黄涛是世袭勇毅伯家的世子。你在路上对他尊敬些,要是他对你有什么不敬的地方,你也不要往心里去。只要完成任务,自然会记你的功劳。”副官平日也对许士基表现满意,担心他言语不慎顶撞黄涛而招惹祸事,所以又特意嘱咐他。
许士基即刻带领五名骑士携十余匹战马上路。路上许士基整理了一下思路,大体估摸到这件事情的原委。定是三营营长马士愈见到新调来的张锐后,感觉他会和黄涛发生冲突。于是写信告知殿下,连夜派人送来。
按照副官说的看,张锐和黄涛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是公爵家出身,一个是占着伯爵家世子。一个有功勋,一个有关系。一个脾气火爆,一个性格怪异。这两个人凑在一起,不产生矛盾冲突,才是奇怪之事。
现在殿下既然已经是飞骑军的副指挥官,调动个把连排级军官的权利还是有的。殿下收到马士愈的信后,也觉得有理,便立刻签发了调令,要将黄涛调走。
其实表面上是调走,许士基已经知道了实际上这次是升迁黄涛。副官已经对许士基说过,黄涛此次是调到前师的一个连里任连长一职。
看似是平调,因为游骑的军衔均比其他部队高,按黄涛中尉的军衔,也可以在轻骑担任连长。但是此次职务升迁,以后他军衔自然也会找个理由给升上去。
许士基一行人从辽州平通辽城出发,一连两天两夜,几乎是昼夜兼程,向着三营一连的驻地赶来。今天一早就离连队的驻地不远,许士基提着的心也稍稍的放松下来。
从张锐到任的时间上算,现在也不过四天,这么短的时间,两人就是有什么冲突,也不会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所以自己的任务基本上,也算是完成。第一次单独出任务,就能顺利完成的话,那么以后在殿下的心目中。自己自然成为值得托付之人,地位也会不断的上升。
可是许士基在离营地一两地外,就看见营地外站满了人。是在训练吗?又有点不像。在近一些,许士基看清楚了,一名军官正在杀人,他用手中的刀干净利落地斩下了一个人的头颅。
许士基大惊,连级军官在平日没有权利斩杀部下。部下违犯了严重的军规,也是交到游骑团去让军法官审理,又由军团总部同意后才能执行【创建和谐家园】。他怎么敢在这里随意的杀人?
许士基快马加鞭赶过去,在那名军官又准备再杀下一个人的时候,高声喊叫:“刀下留人!”
张锐听见喊叫声,停下了手中的刀。转头看去,只见数人疾驰而来。领头的一人在离张锐十余米的距离才勒住马,翻身下马,匆匆地跑过来。
“长官。下官飞骑军副指挥官殿下的侍从官许士基,奉命前来宣布调令。”许士基向张锐立正敬礼。张锐的相貌已经清楚的告诉许士基,他就是那位传说中的杀人魔王。
“你好!我是游骑团三营一连的连长张锐。你的调令是给谁的?”张锐也收回骑刀,回了许士基一礼。
“报告长官,是给一排长黄涛的调令。”
“哦?那么怕你这次要白跑一趟。”张锐平静地说。
许士基愣住了,难道还是来晚了?黄涛已经被他杀了吗?张锐看见许士基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指着捆着木桩上的黄涛说:“那就是黄涛。”
许士基这才转头去看,只见捆着的黄涛,背后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整个人已经瘫软,脑袋无力地垂下,如果不是捆在木桩上,只怕这时已经是瘫倒在地上。再看,黄涛的脚下竟然湿了一大块的地面,裤子也是湿的,他居然被吓得尿出来。其余捆着的人的模样子也是这样,完全没有了生气。
许士基面带怒色,对张锐说:“请问长官,他们犯了什么罪过,需要这样的惩罚,还要斩杀他们?”
“第一条,煽动部下对抗长官。第二条,昨日,集体擅自离营一天。第三条,凌晨时分才回营地。第四条,平日聚众赌博。第五条,……”张锐一条一条的将黄涛等人的罪行,这几日张锐所有看见的【创建和谐家园】行为,都一一道出。
许士基越听越心惊,飞骑军里还有这样的部队存在?军纪涣散、训练不利、聚众赌博、擅离营地、违抗命令、煽动部下对抗主官都是严重的违犯军纪,如果交与军法部审理,判【创建和谐家园】的几率也是很大。
许士基沉默不语,正考虑该用什么理由去劝说张锐不杀这些人时,就看见刚才还表现得虚弱不堪的黄涛,猛地抬起头高声叫嚷着:“张锐,你敢杀我,我的家族,我的姑父,我的姐夫是不会放过你的!”
许士基听见黄涛的叫喊声后,心里暗骂:愚蠢!对张锐这样的人,你如果是服软去求他,或许还有一点活下来的希望。现在叫嚣威胁他的话,他能听吗?他要是害怕你的家族、亲人来报复,还敢将你捆在这里吗?
果然,张锐听见黄涛的话后,又从腰中拔出了骑刀,向着黄涛走去。许士基赶紧追上去,挡在前面对张锐说:“长官!下官以为他们犯的错误的确很严重,但是也应该先交到团里去审理后,才能行刑。望长官能遵循规定行事,不要擅自做出违反规定的事情。”
张锐对他笑了笑说:“凭着良心说,我要是将他们交给团里的军法处去审理,他们能得到应有的处罚吗?”
许士基再次无语,以扬义臣在游骑团十多年的任职经历上看,只要他对团里军法处打个招呼,这件事情,恐怕也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许士基看见张锐要绕过自己,也只好又说:“长官,下官这里有殿下亲发的调令。如果长官执意要杀他,恐怕下官在殿下那里不好交代。”
张锐停下了脚步,许士基的话他听明白了。虽然许士基说的是自己不好交代,里面的意思还是说,张锐看见了扬义臣的调令还要杀死黄涛的话,那就是直接和扬义臣作对。扬义臣将黄涛调离,已是给了张锐面子,倘若不知好歹的话,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张锐也能猜得出来。
放过他吗?这样做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以后还有脸面在部下面前说,自己是不徇私情的人吗?还能让部下严格要求自己吗?
张锐下定决心对许士基说:“调令?我看是晋升令吧?”
许士基无地自容。张锐每次说的话,都能正中要害。这让许士基很难受,本来许士基就对这件事也持有不同的看法,心里有愧。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可以当着他的面,读出调令的内容。”张锐指着黄涛对许士基说。
“但是,晋升他为校官,那么我今天就斩校官。晋升他为将官,那么我今天就斩将官。要是晋升他为元帅,对不起,咱们大汉国的第二位元帅,今日也会死在我刀下。”
许士基愣住,张锐豪迈的气魄,深深地震动了他。他下定决心,不顾一切阻拦去杀一个人,还能说他只是单纯的喜爱杀人吗?显然不是,这是张锐对黄涛等人行为极端痛恨的表现。也是在表达铲除部队陈疴陋习的决心。
望着绕过自己的张锐,许士基最后向他恳求:“长官,你能不能看在他是勇毅伯世子的份上,饶他一命。”
张锐没有回头,走到黄涛身前说道:“别说他只是世子,他就是伯爵本人。”说到这里张锐手中的刀一挥而过,黄涛的尖声惊叫便消失了。
张锐转过身来继续说:“也会是如此下场。”许士基闭上了眼睛,黄涛被斩掉头颅的脖颈中,冲出老高的血吓坏了他。许士基从来没有见过杀人,面对这样的血腥场面,他感觉自己快要摔倒。
张锐没有再理会许士基,接着走到下一个排长身前。这名排长已经吓得脸色泛青,牙齿不断的上下颤抖。他平日胆子就不算大,给黄涛当爪牙,也是看见黄涛挤走了几任连长后都没事儿,才死心塌地的追随他。
现在黄涛已经死了,黄涛的心腹邓良也死了。自己真的愿意为黄涛死吗?自己死了家中的妻儿该怎么办?“连长!属下认罪。是属下昏了头才跟着黄涛闹事的,属下愿意受贯耳游营的处罚。”
贯耳游营是除了【创建和谐家园】外,对军人最严厉的处罚。不光是要在肉体上受苦,精神上会受到耻辱。而且贯耳之后,留下的印记也会伴随终身,让人一看就知道曾经犯过罪行。
受过贯耳游营之后的军人都不能再留在部队,退役后也会在地方上受到他人的嘲笑。所以很少有人愿意主动提出受贯耳的刑法,他们宁愿死,也不想终身被人嘲讽。
“胆小鬼!死有什么好怕的,难道你想受一辈子耻辱吗?”张锐还没有开口,旁边的一位排长怒声喝骂这名求饶的排长。
张锐走到他的面前,斩下了他的人头。剩下另一名的排长看见后,也连声表示愿意受贯耳游营的处罚。
张锐没有再杀他们,而是让他们讲述黄涛等人平日犯下的罪行,两名排长争先恐后地说着。在营地召妓、在营地饮酒、在营地赌博、怎样设计赶走五名连长等等事情,一会儿就全部说了出来。后面绑着的班长们也愿意作证,也陆续供出自己知道的一些事情。
一旁站立的许士基听后,也是怒火中烧,象黄涛这类将连队当成土匪窝的人,再多杀几次也不能解恨。如果帝国的军队都象他们这样,那么大汉离亡国就不远了。
张锐命骑士取来纸笔,将他们说的话一一记录下来,又给他们松绑,叫他们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字,摁上手印作为供词。然后自己又写一封信,找信封封上。
张锐其中的一份供词和信件递给许士基说:“你回去也好有个交代,这份供词你带回去给殿下。两名排长你也顺便带回团里,其余的班长就先留在连队,待日后观察了他们的表现再作处理。还有这封信,是我的请求处罚的报告,烦请你转交给殿下。”
说完,又转身对还面带惊恐之色的骑士们高声说道:“我违反了军队的规定,擅【创建和谐家园】了部下,我已经向军团申请降职。可是,军团的处罚令一天没到连队,你们就还是我的部下。你们就要遵守我的命令。听清楚了吗?”
“是!长官!”骑士们毫不犹豫地高声回答,再也没有对抗的胆量。张锐既然敢斩杀排长,杀骑士那就更不在话下。
许士基走了,他带着两个排长和供词以及张锐自请处罚的信件,回到通辽城。他没有将两名排长交到游骑团,而是直接带回了军团总部。
当许士基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将一切都告诉扬义臣的时候。许士基发现,扬义臣先是面色惨白,然后又是通红,最后又转青。只是一会儿功夫,人的脸能变出数种颜色,许士基还是第一次看到。
扬义臣愤怒的心情,许士基完全能感觉出来。他是动了真怒,这次张锐无疑是抽了殿下一记响亮的耳光。许士基知道这件事情不会就这么容易结束的,扬义臣还有黄涛的家族定会想尽一切方法来报复张锐。
当然这些都不关许士基的事,他退出扬义臣的房间后,感觉一阵轻松,甚至感觉到一丝痛快。张锐不畏强权,愱恶如仇,快意行事的举动深深映在他的脑海里,这才是男儿,这才是英雄!
许士基在不知不觉中,对张锐产生了崇拜心理。心里想着:有朝一日能在这样人的手下做事,该是何等的痛快。但愿这次的风波不要毁了他,如果他就此事获罪,那么自己心中的信念也会遭到无情的打击。公理二字也会在自己的心里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丑恶的一面。
许士基的担心是有理由的,此事在飞骑军内部起了轩然【创建和谐家园】。扬义臣就张锐擅自斩杀部下,强烈要求军团给他严厉的处罚。
扬义臣在军团召开的会议上,义愤填膺、高声痛斥张锐的暴行。象张锐这样嗜杀成性的人,是没有资格留在飞骑军中。如果这次放纵张锐的行为,那么军团其他连队的主官都会效仿,大家都可以随意的斩杀部下。那还要军法处有什么用?士卒的生命又拿什么来保证?
他只是说张锐的过错,丝毫没有提及黄涛等人的罪行。就连那份供词,也被他收藏起来,没有交出。最后扬义臣提议:张锐应受贯耳游营的刑法,然后再赶去军团。
可是军团的指挥官史万岁,听完扬义臣的控诉后,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扬义臣看。扬义臣看后面色变得通红,这是跟他藏起来的那份供词,内容完全一样的另一份供词。
史万岁向在座的军团高级将领,讲述了事情的经过。表示对待这样随意破坏军规的人,这是应得的下场。张锐是擅【创建和谐家园】了他们,但是他们的罪过确实该死。任何一位有良知的人,都会斩杀黄涛这样的害群之马。就是自己遇到这样的人,也会先斩后奏。
史万岁多少年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此刻年轻时的豪迈性格又展现出来。扬义臣虽然无法辩驳黄涛所犯下的罪行,但还是揪着张锐擅【创建和谐家园】死部下的事情不放。
两人相争,其他的军官都不说话。这样的家族恩怨一旦卷入其中,就很难再脱身。双方都有显赫的家族背景,得罪谁也是一件愚蠢的事情。
最后军团的意见无法达成一致,扬义臣表示要上书,史万岁也不示弱,于是两人分别上书。
飞骑军的两位最高长官分别上书,让帝国军机处接到时紧张了一阵子,以为发生了什么重大的军情。于是首先处理此事,可是等他们看清楚后,也不敢擅自做出判断。又赶紧将此事上报太尉以及内阁成员,只有他们才能解决这样的家族纷争。
而此时,黄氏家族已经得到了扬义臣的通知。家族中在朝所有人员都行动起来,朝中许多大臣在黄氏家族成员的哭诉下,知晓了此事。部分亲近黄氏家族的朝廷大员,表示会尽力相助。所以在内阁开会讨论之时,众人也是各执一词。
贺若弼军人出身,本人也是愱恶如仇。当他看到黄涛等人的罪状时,不由高声痛骂:“杀得好!如此罪大恶极之人,有多少就应该杀多少!军纪不整,如何作战?又怎敢言胜?又如何能剿灭突忽的叛乱?”
王宜反驳:“张锐擅自斩杀部下,士卒必然不会安心。心有不安,士卒又怎能作战?”
李穆赞同:“部下有罪,军法处自会处理。张锐嗜杀成性,不宜再带兵。黄涛已伏法,但张锐也必须受到处罚,不然军纪也会荡然无存。”
“此言差矣!张锐性情直爽,见到如此败坏军纪的人,他岂肯放过?再说就算张锐擅【创建和谐家园】人,也是小错。到是黄涛等人,死不足惜!”大司马宇文苞反对。
四人吵得不可开交,其余之人默默无语,低头想着自己的事情。一两个小时以后,还是没有商议出结果,众人皆向坐在正中位置的太尉望去。
往日内阁有纷争之时,只要太尉最后开口,事情就会迎刃而解。可是此时,太尉却象入定的老道,双目微合,端坐不语。
过了好半天,太尉口中终于说出话来:“此子当诛!”
众人吃了一惊,即使说张锐有罪的人,也没有想过要以此事诛杀张锐。杀了张锐,胡公家族会轻易罢手?说不定陛下也会亲问此事,张锐的奶奶可是当今皇上的亲姑姑。这闹下去,两大家族肯定会从此纷争不断,局面将难以收拾。
众人还没有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就见太尉用掌猛击桌案,口中再次说道:“此子当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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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新的任务
第五章新的任务
太尉收回手掌,对面带诧异眼神看着自己的众人说:“对不起诸位大人,老夫方才心中有感故发此感叹。”
“老夫刚才想,军队国之利器,久置不用,必生斑锈。帝国现有百万大军,黄涛一案只是冰山一角,难窥全貌。还有多少象黄涛之类的混于军中,实难估计。如放任不管,国将不国。”太尉慢条斯理的缓缓道出。
“太尉此言有理!下官也有同感。军队乃国之根本,怎可放任污垢藏于其中?可以借此时机,清污除垢,还军中一片清洁。”贺若弼在太尉话音刚落,便出言赞成。
众人也纷纷点头,在对黄涛【创建和谐家园】上的看法,屋内之人都是持统一意见。没有人想看到帝国的军队变成土匪窝或私人党羽。千里之堤,溃于蝼蚁,如果军队内部腐烂,将比帝国遭遇的外患,更加危险。
太尉接着说:“辅伯的提议,老夫同意。除在前线的军团外,要对现在所以军团进行一次彻底的清查。发现向黄涛之类的事情,无论其家世如何显耀,官衔如何高贵,无论他曾经建立过多大功勋,统统按罪论处,任何人不得提出赦免。诸位大人可否同意?”
“自当如此!”贺若弼又是首先赞成。
“老夫同意!”现任丞相独孤信复议。
“此等祸国之人,理应严惩不怠!”御史大夫高颖,说出今天的第一句话。
三公均持赞成意见,其余之人也纷纷表示赞成,于是此项提议被通过。
“好!再说这次黄涛事件的处罚问题。”太尉接着说下面一个问题。
“首先,老夫认为,飞骑军出现这样的问题,两位指挥官均有失职之罪。老夫提议,对史万岁和扬义臣下文斥责,罚俸一年。”
“其次,飞骑军军团军法处和游骑团军法处,在此事上有不可推脱的责任。四年挤走五任本部主官,他们怎会不知晓?他们又为何不去深入调查?如此放纵,还要他们何用?老夫建议,这两处所有军官免去现有职位,送交检察院审理定罪。”
“再次,游骑三营营长马士愈,对麾下发生的事情,听而不闻,视而不见,可以定治军不严之罪。免去一切职务爵位,限令其立即退役。诸位可否同意?”
飞骑军出了这样的丑闻,史万岁和扬义臣受罚自是应该。军法处失职也是事实,定其罪也是常理。至于马士愈按罪行,受此处罚也算是照顾了凉公家族的面子。众人无反对的理由,自然也全体通过。
“最后是张锐的问题。”太尉见众人同意前面的提议,于是说出了今天讨论的重点问题。众人也是提起精神,望着太尉。
“关于张锐,诸位多少也知道一些。我们也借着安渡桥之役,重点宣传过他的事迹。据老夫了解到的他作战勇敢、对帝国忠诚、对敌残忍。缺点嘛,做事毛糙了些,爱冲动。”
众人听太尉之语,感觉到太尉对此子的喜爱,有推脱之意。果然太尉说道:“年轻人,有这些缺点也是常理。只要做事的本意是好的,就是其中出现一些差错,也应以训导为主,切不可以此抹杀其善意。年轻人,当以磨砺,才能成器。当然也不能就此,不对他进行处罚。老夫提议,免去张锐的现任职务。”
众人一听也放下心来,就是答应帮助黄氏家族的人,也觉得太尉的处罚合理。张锐的离职也多少能减弱黄氏家族的怨念,对胡公家族也无多大损伤,两家自会同意。心中暗想:还是太尉处置办法老到,可以轻易的化解这场【创建和谐家园】。可是等大家听了太尉后面这句话后,又令众人吃了一惊。
“可是老夫觉得,不能白白的便宜了此子。他既然如此痛恨军中【创建和谐家园】事件,何不用其所长?老夫提议,让张锐去飞骑军军法处任职,将功赎罪。命他在半年内,彻底清查飞骑军中的【创建和谐家园】行为。如果他能按期清理军纪,当赦免其罪。如果没有完成,两罪并罚,再治他的重罪!”
李穆心想:这是处罚张锐,还是提拔张锐?现在张锐不过是连级职务,如果去了军团军法处,那至少也是营级职务,军衔是不是也要升?
“我反对,张锐本是嗜杀成性之人。让他去管理军法处,怕是军团上下,人人自危,还能正常训练吗?”李穆还没有出声,王宜抢先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