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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张锐不断的纠正下面军法处的冤案、错案,张锐的名声也越来越大。对他的评价也越来越多,喜爱、怒骂的都有,褒贬不一,各执一词。
下面师团的军法主官,有的是少校,有的是中校。不过看到张锐这个上尉时,还是毕恭毕敬的行礼。一者张锐是他们的直接主官,尽管是代理的。二者张锐审案的精细,让下面军法处的官员很佩服,同时也很难受。师团的军法处办案也开始认真起来,不再一味的刑讯逼供。案件的各项证据充分之后,才报送到张锐处。
总部军法处张锐的几名手下军官,都比张锐的军衔要高。但是最初是害怕张锐,不敢对他不敬。后来又看见张锐办事认真,佩服他。到了现在,这几名手下军官对张已是锐心服口服。无论什么样的疑难案件,到了张锐这里,要不了多久就会真相大白。面对这样一个有威信、有头脑、办事精细、洁身自律的上司,怎能不心甘情愿的听命行事呢?
不过疑难案件毕竟不多,一般的小事师团自己就可以处理。等张锐解决了以前的一些案件后,就没有多少事情可以做。现在每天只有靠着大量的训练来保持自己旺盛精力。张锐也不甘心就这样一直在军团军法处任职,率领骑兵部队与敌作战才是自己的追求。
可是这个愿望,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实现。张锐今天刚刚训练没有一会儿,就听见有人再喊。“长官,出事了。”
张锐停下手,看见是军法处的一名少校军官,也是自己的部下。张锐看见他跑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跑到张锐身边喘着气说:“报告长官,出大事了!”
“何事?”张锐有点不满,什么事情能让一名军法官这样紧张呢?张锐平日就教导他们要有耐心,遇事要保持冷静的心态,观察事物要仔细,处理案件时要细致周全,这才是一名军法官应该具有的性格。
那名军官没有注意到张锐的不满,接着说:“报告长官,下官今天早到了一会儿,发现长官的房间门口躺着一具尸体。下官翻过来看时,原来是李德裕被人杀害了。”
少校的话,让自认为遇事沉着冷静的张锐,也不免怒火中烧,杀机顿起。张锐匆匆向军团的军法处跑去,少校也紧紧跟在他身后。
待张锐跑到李德裕陈尸的地方,看见他就躺着自己办公房间外。四肢被剁去,双眼被挖出,死相极惨。
军法处的副官程任和许多军法处的军官都已经来了,他们站在李德裕的尸体边,默默无语。
“长官,这是在报复我们,也是在威胁我们。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军法处的一个审议官,含着眼泪对张锐说。张锐知道他和李德裕的关系很好,平日亲如兄弟一般,现在李德裕被人残杀,心情自然激愤。
“放心吧!我会抓住他的。”张锐恨声说。李德裕今年二十四岁,上尉军衔。自从调到军团军法处后,看见张锐待部下宽厚,办事认真细致,不像是传说里的那种随意杀人的恶魔。特别是亲眼目睹张锐破了几桩疑难案件后,更是心怀敬佩,于是一心一意跟随张锐做事。到现在可以说是张锐在军法处的第一心腹。
现在张锐的第一心腹被人杀了,而且还陈尸在自己的办公之地门口。这分明就是在对自己挑衅,是想损害自己的威望。如果张锐不能破此命案,那么张锐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威望,只怕这次会一落万丈。
张锐顾不上仪态,趴在地上,仔细观察起李德裕的尸体情况。察看尸体,是任何一个搞刑侦的都要做的。李德裕的死相虽然恐怖,但对见过千奇百怪的死法张锐来说,没有任何感觉。
张锐看得很仔细,几乎是一寸一寸的在查看李德裕的尸体。当然张锐站起身来时,已经是上午九点,也就是说张锐查看李德裕尸体,达两个多小时之久。
仔细查看了尸体的张锐,现在心里已经有了底。剩下的,就是一步步找出凶手。
张锐刚起身,就看见史万岁的一名侍从官,跑了过来。“报告长官!指挥官殿下请你去!”那名侍从官高声的向张锐报告。
“好的!我这就去见殿下!”张锐接过副官递过来的军服,穿戴整齐后,才随着那名侍从官,朝着史万岁的办公处走去。一路上张锐想着心事,仔细的查看了尸体以后,自己已经有底。剩下来就是一步步查出谁是凶手。是他自己这样做的,还是背后有人指使他这样干的?
进了史万岁的房间后,张锐发现军团的几位高级军官都来了。“报告殿下!属下张锐奉命向您报到!”
史万岁高声地说道:“张锐,我们飞骑军成立数百年来,在总部还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我限你三天,将凶手给缉拿归案。不然,你背上行李滚蛋!”
张锐看见史万岁面色铁青,呼吸似乎也是紊乱的。看来他对敢于公开在飞骑军总部杀人陈尸,感到无比气愤。
张锐还没有开口,扬义臣就抢先说道:“指挥官,您只给张锐三天时间实在太少了。这怎么够呢?以下官看,至少也需要一周时间吧。对年轻人不要那么严厉嘛!”
扬义臣这话说得阴阳怪气,张锐知道他还在忌恨自己。两个月前,扬义臣休假回来,看见张锐,就像没有发生过黄涛事件一样,还专门将张锐叫到他的房间内,谈了一番话。谈话之间,没有露出一丝怨恨张锐的意思,反而和蔼地对张锐说,会支持他现在的工作。
张锐知道他说的是假话,也假装不知他是黄涛姑父。恭敬、敬仰的场面话也说了一大堆,看似两人的恩怨就此了解。但张锐心里明白,这个扬义臣一定会找机会报复自己的。
现在张锐看见扬义臣装模做样的为自己向史万岁宽限时日,心里不由冷笑不已。张锐高声地说道:“殿下,属下不用三日,今天日落之时,属下必将查出谁是凶手。”
张锐此话一出,屋内的几名高级军官都是吃了一惊。没有想到张锐会这样自信满满保证抓住凶手,难道他已经知道是谁杀了吗?
扬义臣嘿嘿笑了两声:“年轻人,不要太过义气用事。言必行,行必果,可不要信口开河,失信于人。”
“下官愿意立下军令状。如果没有按时破案,那么属下自愿退役回家。”张锐毫不退缩地说。
扬义臣大喜,笑着说:“好好!年轻人有这样的气魄、自信,我支持。来,来,立下字据。”说着扬义臣从史万岁的桌上拿起一张白纸,让张锐写军令状。
张锐接过纸笔,没有立即就写,扬义臣以为他怕了,哈哈大笑起来:“年轻人,现在反悔还来得及。”然后转头对其他几名军官说:“年轻人嘛!可以理解,有冲动一时的时候。我们也可以原谅的,只要自己及时认错就好。”
张锐知道扬义臣这是在激自己,张锐没有急于插言,而是等他说完后,才说:“各位长官!属下如果能在一天破此案,能不能答应属下一个要求?”
扬义臣感兴趣地问:“是何要求啊?”
张锐道:“只是小事,属下侥幸破此案,自当说出,如果没有按期破案,自不必说了。”
扬义臣狐疑,久久不作声。先前史万岁和其他几名高级军官一直没有作声,冷眼旁观他俩暗斗。这时看见扬义臣不敢回答,史万岁接口说:“好,我同意你的要求。”
张锐看见史万岁答应,心里大喜。看来史万岁知道自己想要提出什么样的要求,才毫不犹豫地答应自己。张锐低头将军令状写好,交给史万岁。
扬义臣看事情一定,也只好勉强笑着说:“张锐,祝你能在日落前破案。至于一点小要求嘛,还是可以同意的。放心,老夫可以作证,只要你按时破案,你的要求,也自然会答应的。”
张锐向屋内众人敬礼,高声说:“是!保证完成任务,属下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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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破案
第九章破案
飞骑军总部住有护卫军、杂役等一千余人,各部大小军官二百余人。这些人,每日进出总部府衙,要在其中找出杀人凶手,谈何容易?
一月十六日清早,通辽城的百姓就发现通辽城的四个大门处,站立着披戴盔甲的士兵,而且人数也增加了数倍。城外进城的人都允许入内,可是想要出城的人,一概被拒绝,只说今日【创建和谐家园】,想要出城等明日再说。
街面上,一队一队的流动骑兵,驾着骏马来回巡视。肃杀的气氛,让通辽城中的居民紧张起来。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时间流言四起。一个卖早点的铺子里,吃早饭的一群人正在悄悄议论。
“知道吗?听说辽东四郡又反了。”一名年轻的儒生对着一个老板打扮的人说。
“不是才平息了叛乱吗?怎么又反了?”老板惊讶地问。
“别听他瞎说,不是辽东四郡反。我听说是帝国军团在突忽那边吃了败仗,需要飞骑军救援。你们看着吧,几天后,飞骑军就会开拔去突忽了。”另一个四十余岁的壮汉反驳儒生。
“不对,不对。我听说是飞骑军里面出了大事才【创建和谐家园】的。”一名小商贩打扮的人说道。
“出了何事?”众人好奇地向小商贩打听。
“听说,那个疯虎大人又抓到一个【创建和谐家园】的大官,要杀他。可是那个大官手下的骑士不服,想来通辽城面见飞骑军指挥官殿下。所以这才在城门【创建和谐家园】,不许那些骑士进城。”小商贩有板有眼、煞有其事地说。
“野蛮之人!他们家族就是有着残暴血统。象这样的人,朝廷不知为何还要用他。依我看,对于滥杀之人,必先杀之。”儒生气得忍不住拍案怒骂。
“谁是野蛮人?什么残暴血统?”壮汉不解地问。
“胡公家族本来是血统纯正的【创建和谐家园】。你们看看,他们家族自从和匈奴人的后裔结亲,一代比一代残忍。那个杀人魔王张熙就不用说了,现在又出了一个残暴的疯虎。这不是野蛮人的表现吗?”儒生大声喝骂着。
壮汉闻言勃然大怒,起身卷袖握拳,就要上前殴打儒生。被旁边的几人拉住,壮汉大骂着:“老子的祖先就是匈奴人。圣祖陛下是说过的,汉匈是一家人。怎么?你这个酸儒想改变圣祖的政策吗?老子把你当条狗一样戳死!”
店铺的掌柜连忙相劝,唯恐壮汉暴起伤人。口里也指责着儒生:“你这个少年郎,怎么说话呢!我们现在有什么不同?都是黄皮肤,黑眼睛,黑须发的【创建和谐家园】,你也是读书人,说这样话你不怕天打雷劈?”
其他人也纷纷出言指责年轻的儒生,儒生被众人指责得面色通红,不敢多辩,遮面匆匆而去。
城内闹得谣言满天飞的时候,飞骑军总部院内,张锐正在轮番盘问昨日值夜的一批批骑士。
张锐从史万岁房间出来后,立即下令封锁通辽城四门。所有人员只能进不能出,有急事需要外出的,必须得到自己的批准之后才能出城。
接下来,又将昨日值夜的骑士都集中到军法处门外,等待他逐一盘问。正门的几班岗哨众口一词,都说整整一夜没有人进入大门,后门的卫兵所讲也是一样。张锐没有着急,他推测李德裕一定是在外面被杀后,凶手再将他的尸体运回总部,陈尸在军法处门口的。
昨天张锐下午六点才离开军法处,那时李德裕和几名军官已经离去。张锐盘问了那几名军官,他们都说在出去后不久就分手了。他们听李德裕说,要到城里去见一位老朋友,还要请老朋友吃饭,可能当晚要晚一点才回来。
到了晚上十时,李德裕还没有回来。紧邻他宿舍的人都说,一夜也没有听见李德裕回来的声音。这就证明李德裕是在昨晚六点到今天清早五点之间被人在外面杀死后,转移到飞骑军总部里面的。
是不是李德裕被他要会面的那个朋友所杀,张锐不能肯定。因为还有一种可能性是,李德裕与朋友吃完饭分手后,一个人在返回总部的路上被凶手杀害的。但是不管怎样,能将尸体运到飞骑军总部,就不可能不露出马脚。如果凶手不将李德裕的尸体运来,要让张锐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破案,还真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既然有了线索,那么狐狸的尾巴迟早会露出来的。果然,在盘问侧门第二岗的时候,一名当值的少尉军官报告了一个重要线索:“报告长官,在下官当值的这两个小时里,没有见到特别异常情况。只是其间有三辆运送饲料的马车进入侧门,有五人出入侧门。不过他们都是单身而行,没有携带任何东西。”
答案终于找到了,张锐心里暗喜。在查看李德裕尸体的时候,他就发现李德裕的身上已经被凶手精心收拾过,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可是张锐还是凭借着耐心,在李德裕的口中和鼻孔中,找到了数根细微草屑。看来再精明的凶手也有疏漏,一点点蛛丝马迹,也没能逃过张锐的眼睛。
张锐立即叫人将六名运送饲料的马车夫押来。张锐用凌厉的眼神在六人的脸上扫视着,六个马车夫面色苍白、浑身发抖。因为现在叫他们来,分明是对他们起了疑心。他们已经感觉到他们的行为有所败露。
张锐的大名他们早就如雷贯耳,今日被素有疯虎之称的张锐提审,吓得直哆嗦。张锐知道他们怕得要命,不再绷着脸,态度平和地说:“各位不必紧张,我叫各位来主要是为了核实一下情况。只要各位据实回答,我担保各位无事。”
“是!我等一定如实回答长官!”六名马车夫诚惶诚恐的回答。
“昨日你们什么时候运送饲料到总部的?”张锐轻言细语地问。
“回长官!我等是昨日夜里十点时运送饲料到总部马厩的。”一名年纪最大的马车夫回答。
“哦!为什么要晚上运送饲料呢?白天不行吗?”
“回长官!晚上运送饲料是规矩,因为白天在总部办公的官爷太多。既容易引起道路拥堵,又不雅观。据小人所知,这个规矩已经执行了几百年了。”老车夫回答。
“知道了,你们三辆马车路上没有遇到什么事吧?”张锐故作漫不经心地问。
那名老车夫紧张的心情已经渐渐平复,手脚也不再哆嗦。本来以为这位疯虎大人,会大刑侍候自己,至少也是厉声斥问。没有想到这位疯虎大人,除了模样威武、眼神凌厉外,并非是想象的凶神恶煞。张锐一直轻声询问,似乎真的只是想了解一些情况才询问他们的。
老车夫回答说:“回官爷,小人们一路没有出什么事情。小人们八点在城外的仓库中装了车,十点进总部大门,十点半装卸完毕,然后就回去睡觉了。”张锐皱皱眉,心里暗自忖度着,他说的是否是真话。
老车夫抬眼看看张锐,见张锐面无表情,深思不语,知道他在怀疑自己的话。心里不由又开始紧张起来,心想:如果不摆脱嫌疑,说不定要吃大刑。看来还是要尽力推脱自己的嫌疑才行。
想到这里,也顾不得同行的车夫,说:“回官爷,路上曹二虎和郑老四的车子出了点问题,我们因此也耽误了一些时间。”
张锐闻言立即向曹二虎和郑老四望去。那两个马车夫立刻跪倒在地,申辩道:“官爷,小人的马车真的是车轴有点问题,才在路上停下修理了一下。修好后,我们立即上路,没有干过其他的事。”
张锐笑了笑说:“起来吧,我又没有说你们干了什么事,不用紧张。”
两人这才犹犹豫豫地站起身来。张锐面带笑容地问他们:“你们的车在路上停了几次?”
曹二虎结结巴巴地说:“回…回官爷,停了两次。”
“你说,他们都是在哪儿停过?”张锐问那个老车夫。
“回官爷,一回在刚进城不远的北街胡同那儿。因为曹二虎他们走在最后,开始我们还不知道,后来发现他们车子坏了,就在前头等了几分钟。第二回是进了总部大门没有多久,他们的车子又坏了,这次我们没有等他们了,我们先到马厩,也就几分钟之后,他们也到了。”老车夫将自己知道的情况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
“他们的车轴真的坏了吗?”
“是的,曹二虎和郑老四他们到后,专门叫老儿去看了他们的车轴,确实是有些折断的痕迹。能坚持走完这趟也算是不容易了,今天我们正打算要更换那根损坏的车轴,就被官爷您给叫来了。”
张锐听完老车夫的话后,心里已经有了底。于是说:“好吧,对你们的调查就到这儿,你们可以回去了。”
“谢官爷,小人们告退。”几位马车夫立即面带喜色地向张锐行礼,刚想退出,就听张锐又说:“曹二虎和郑老四再留一会儿,剩下的走吧。”
几名马车夫也不再理会面如土色的曹二虎和郑老四,慌忙离去。张锐对惊恐不已曹二虎和郑老四说:“放心,我不过想再单独问你们几句话,只要你们如实回答,也可以象他们一样毫发无伤地离开的。”
说完,张锐转身走到一边,叫过副官,低声吩咐了一阵,就自己进屋了。副官走到曹二虎和郑老四的面前说:“长官会一个一个单独问你们,现在曹二虎先进去,郑老四在这里等着。”说罢,领着惊魂未定的曹二虎进了房间。
原先站在院子里的骑士们已经走了,军法官们也各自返回房间做事,只有四名骑士在院门口站岗。一时显得整个院子鸦雀无声。
郑老四孤零零的在院子的空地上站着,四周的寂静给了他一股莫名的压力。天寒地冻,他却觉得背心是湿漉漉的,脸上也不断冒着汗水。郑老四不停用衣袖擦着汗水,一颗心咚咚直跳象打鼓一样。
突然,郑老四看见曹二虎被领进去的那个房间的房门大开。自己虽然离得远,听不见里面讲的什么,可是里面的情况他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只见那个疯虎大人坐在一张桌子后面,不断问话。而曹二虎是背对着自己的,看样子是在一一回答疯虎大人的问话,不然疯虎大人手里的笔怎么会一直在写着。
过了约摸半个小时,疯虎大人才停下手中的笔,面带喜色地起身。然后走到曹二虎的身边,用手拍着曹二虎的背对他说话。郑老四心里迷惑不解,不知道曹二虎对疯虎大人说了什么,会让疯虎大人这样的高兴。
突然身上打了个冷颤,身体也开始摇晃起来。他现在怕得要命,感觉心脏快要跳出了胸膛,不会是曹二虎把什么都招了吧?但曹二虎是发过誓的,就是上大刑也不会承认的。可是如果不是他承认,为什么疯虎大人会那么满意呢?
正在郑老四心慌意乱之际,曹二虎被副官带着,从另一边走了,连个正眼也没有留给郑老四。等了好一会儿,副官回来,才对郑老四说:“现在轮到你去见长官,跟我来。”
郑老四随着副官,一起进了张锐的房间。刚一进门郑老四,就听见张锐拍案厉声喝道:“郑老四!你可知罪!”
郑老四闻声双腿一软,就跪在地上。不过口里却说:“小人不知犯了何罪,请官爷明察!”说罢连连磕头。
张锐冷笑着说:“到了现在你还敢抵赖?看来不给你点厉害你是不会说的。来人,大刑侍候!”随着张锐的话音刚落,从屋外走进数人,手中都拿着刑具,凶神恶煞地站立在郑老四的身边。
郑老四痛哭流涕地磕头说:“求官爷饶命,小人真的不知道官爷说的是什么罪啊!小人是冤枉的,望大人开恩。”
张锐大喝道:“抬起你的狗眼来看!”郑老四闻声,方才停止磕头,抬起头向张锐望去,只见张锐手中拿着数张纸,上面都是写得密密麻麻的字。
正在郑老四不解何意之时,张锐冷笑着说:“曹二虎已经招供了,他说这次都是你出的主意,他只是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