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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汉骑军风似刀-第55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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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郑老四不解何意之时,张锐冷笑着说:“曹二虎已经招供了,他说这次都是你出的主意,他只是帮忙。”

      张锐将纸又放回桌上,用冷酷的眼神看着郑老四,面目变得狰狞可怕:“曹二虎能主动承认罪行,又是帮凶,所以我宽待他。而你!”张锐一拍桌案,厉声道:“而你却心怀侥幸,想蒙蔽我,对你这样的刁蛮之徒,看来非要用大刑,才能认罪。”

      郑老四听见张锐的话后,脸上惧怕之色变成了气愤之色。他嘶声叫嚷起来:“官爷,不能听曹二虎那个小人的话啊。我们私藏物品进总部的主意都是他出的,现在出了事,他却怪在小人的头上。小人不服啊!”

      “哦?”张锐闻言,面色转为犹豫,似乎在想郑老四的话是否可信。郑老四见张锐已经在怀疑曹二虎的话,于是更加卖力想推脱责任:“回官爷,小人的话句句是实。自从小人被选进总部当车夫后,就被分到曹二虎一组。后来过了一段时间,曹二虎就对小人说,我们可以挣点零用钱。小人家境不好,正需要钱,所以就问他有什么方法挣钱。”

      “曹二虎就对小人说,总部的一些军官需要酒和一些食品,但是不方便从大门带进来。只要我们能帮忙偷运进来,那些军官每次可以给我们两个银币的赏钱。小人听后,也觉得不是什么大事,于是就答应和曹二虎一齐干。”

      “你们干这种事情有多久了?”

      “回官爷,有三年了。”

      “你们过多久藏一次货物进总部?”张锐边问,边拿起桌上的纸来,似乎在将郑老四说的话和曹二虎的供词对照。

      “回官爷,时间不一定,有时两个月藏一回,有时一个月藏一回。但是都是曹二虎传的话,我只是跟着他行事。”

      在张锐审讯郑老四的时候,一旁一位军法处的上尉,逐字逐句记录着。郑老四不敢隐瞒,将自己知道的通通说了出来。不一会儿,便写了数张纸。

      张锐看郑老四已经说得差不多了,于是最后问:“昨天是谁给你们装的货物,又是谁在总部内取的货物?”

      “回官爷,昨天夜里很黑,收货物时,小人看不清他们的模样。他们一共两人,将一个木箱子藏在饲料中。后来,在总部接应的人,只有一人,不过小人却看清楚了他的样子。”

      “认识他吗?”

      “认识,他就是后勤处的副官钱藻。”

      张锐满意地点点头,现在已经查出了疑凶,任务基本上已经完成。张锐让郑老四在口供上签名并摁上手印,便叫人将他单独关押起来。

      郑老四被带走后,张锐又叫人立即去拘捕钱藻,再命人将曹二虎带回来。几名军法官领命而去,一旁的军法处中校副官程任充满敬佩地赞叹道:“长官,您真是神机妙算。一开始就知道曹二虎不会轻易招供,而诈郑老四招供。下官又跟您学了一招。”

      张锐笑着将桌上的那些纸,撕掉扔到地上,“用大刑曹二虎或许能招,但是也不能排除他死硬到底。所以能用他诈取郑老四招供,这样既节省了时间,又行之有效,当然应该首选。”

      “是!在您的手下做事,下官真是受益匪浅。下官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能抓住凶手。”

      张锐摇头不语,现在就说抓住真正的凶手,还为之过早。根据郑老四交待,这件残杀李德裕的凶手至少有三人,现在钱藻已经可以确认,但另两个外面的凶手,还不知道是谁。

      不一会儿,曹二虎被带了回来。他现在是云里雾里,不知道这个疯虎大人在玩什么花招。开始只是和他闲聊了一阵,便带到后面去休息。现在又一次带来见他,他会说些什么呢?

      曹二虎没有想到,这次张锐对他的态度大变。一进门便喝问,谁是内外接应的人。曹二虎虽然吃惊,但还是拼死不肯承认。当张锐这次拿出真正的郑老四的口供时,曹二虎无可抵赖,只好低头讲述了全部事情的经过。

      原来曹二虎接手做藏货物的勾当后,为了谨慎只做几个熟人的委托。钱藻也是其中之一,前天钱藻来找他,说是要运一批酒到总部。开始曹二虎还犹豫,他担心被现在管军纪的张锐抓住。不过等钱藻将价格提到一个金币的时候,曹二虎眼睛都亮了,一个金币!这一趟可真值!他决心铤而走险,便一口答应下来。

      他还是将计划告知了郑老四,没有他的帮忙不可能马车内藏货。只是对郑老四说这次的价格是每人两个银币,于是郑老四也同意了。

      他们悄悄的将车轴做成损坏的样子,又走在马车队的最后。在北街胡同时,他们上了货,又在进入总部后,让钱藻取走了货。晚上曹二虎在床上躺着,想到这次能赚上八个银币,曹二虎心里乐开了花。

      不料第二天一早就说出了命案,他心里有鬼,于是和郑老四商量,并一起发誓不能说出这件事情来。

      张锐问:“那送货的两人,你可认识?”

      “小人认得,他们都是城北一带的泼皮。平日没有什么事做,有时他们会帮人搬运货物。”曹二虎不敢再隐瞒,讲明了这两人的相貌和住处。张锐立即命令副官程任带着数名骑士和曹二虎去抓捕那两个泼皮。

      又过了一会儿,去抓钱藻的军官们回来了。当钱藻被带进来的时候,张锐看他,是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他双臂被紧紧的捆在身后,宽脸大眼,浓眉密须,两唇紧闭,面皮苍白而消瘦,有一股彪悍顽梗之气。

      张锐坐回桌后,和气地说:“钱藻,你犯了什么事被抓到这里,心里也该有数吧。本人不想让你当众受辱,所以还是你自己招供吧。”

      钱藻沉默良久,才说:“我知道落在你这只疯虎手上,会有什么后果。”几名军法处的人,听见他出言侮辱张锐,就想用刑具殴打,被张锐挥手制止。

      张锐说:“看你的样子也像是条汉子,怎么?自己做的事情不敢承认吗?”

      钱藻咬咬牙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已经知道自己的命运了,还怕什么抵赖。好汉做事,好汉当。那李德裕确实是我杀的。”

      张锐语气仍然和缓地问:“为什么杀害他?怎样杀的?”

      钱藻这时象是已经豁出去了,说:“那李德裕看似君子之身,却行小人之事。他勾引了我朋友的妻子,又设计杀害了我的朋友。这样的卑鄙【创建和谐家园】的小人,死不足惜!昨日我假装请他吃饭,在酒里下了【创建和谐家园】,迷倒他之后。便将他藏入木箱当中,找来两个泼皮,让他们装上曹二虎的马车送回总部。后来我就在我的房间里闷杀了他,又剁其四肢,挖其双目,如此才能为我的朋友报仇雪恨。”

      钱藻的话中疑点很多。张锐不能全信,问“你的朋友叫什么?”

      “我不想说,这件事情已经使他受辱,我不能再提他的名字,不然他在泉下也不得安宁。”

      “李德裕的残肢在哪儿?”

      “被我埋在床下,你可以派人取出。”

      “为何将李德裕的尸体放到我的房间门口?”

      开始还很倔强的钱藻,听到张锐的这句话,开始摇摇欲倒,脸色变得更加惨白。他象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口气也虚弱起来:“那是我……我平日就对你心怀恨意。你……是个屠夫,是……是疯狗,只要心怀仁义之人,都会……都会恨你,都想……剥其……皮,食其……肉!”

      钱藻结结巴巴的说完这些话后,就从口中吐出一口鲜血,向后载倒在地。围在他周围的几名军法官吓了一跳,忙上前察看。忙碌了一会儿,一名军法官沮丧地站起身来说:“报告长官,钱藻已经服用过毒药,他已经死了。”

      钱藻面色异常的时候,张锐就猜测他服过毒药。钱藻死了,可以说这件案子已经解决了。可是张锐知道他说的不是真话,或者说的不全是真话。

      十余分钟后,两名泼皮被带到军法处,待他们录完口供时,张锐打开怀表一看,此时才下午三点,也就是说,从发现李德裕尸体,到现在不到十个小时,就抓获了李德裕一案的五名参与者。

      张锐手握几份供词前往史万岁的办公地。路上张锐还在思考这件案子,钱藻真的是为了朋友报仇杀了李德裕吗?又真是为了愤恨自己的残暴才陈尸自己门口?他的那句“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又是什么意思呢?这真是他个人的恩怨吗?还是受某人的指使?或者说是受某个家族指使?

      真相随着钱藻的死亡,不得而知。不管如何,自己是按时甚至提前结案了。希望几位老爷子能答应我的要求。张锐满怀着希望走进了史万岁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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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新官上任

      第十章新官上任

      飞骑军指挥官史万岁房间内坐着五人,有的正在翻阅供词,有的侧耳倾听张锐汇报。

      当得知张锐在不到十个小时就查出了凶手,抓获五名谋犯时,大家都难以置信,流露出惊讶的神情。而张锐在讲述审查经过时,眼睛的余光一直瞄着扬义臣,观察他的反应。

      张锐知道,如果这件事是有人指使,最大的嫌疑就是黄氏家族,其次就是扬义臣。不过扬义臣除了最初十分惊讶以外,并没有流露出任何异常的神色。

      死士,是张锐来到这个世界后,还是第一次见到。很明显,钱藻就没有活下去的想法。他一直将毒药揣在怀里,一听到军法处的人来抓他,就立即服毒。

      钱藻虽然仇恨自己,或者说是为了自己的主公毫不犹豫地赴死,张锐对于这样视死如归的义士,还是心怀敬意的,所以吩咐属下暂时找一间空房将钱藻的尸体安放妥当。

      张锐认为这件命案有很多疑点,也怀疑有人在幕后指使,但现在没有直接证据。张锐不会傻到随意去指认别人,这样不但抓不出背后的真凶,反而会背上诽谤的罪名。

      就这样结案,也算圆满。一是对上对下都有所交代,二是迅速抓获凶手,纠正了认为张锐只是一介莽夫的错误认识。以后谁以为略施小计就能撂倒张锐,有了这次先例,也会仔细掂量掂量。

      张锐认为,幕后主使人不可能每次都这样幸运逃脱,也不是每次执行任务的人都象钱藻一样拼死卖命。如果他们还不罢手的话,自然有百密一疏、落入法网的时候。

      听完了张锐的讲述,扬义臣放下手中的一份供词。缓缓地说:“不错张锐,你信守了诺言,说一说你之前提出的要求吧。”

      史万岁没等张锐开口,就对扬义臣说:“不妥,此案还有一些疑点,疑点没有搞清之前,老夫不认为此案已经全部了结。”

      张锐站得笔直,目无表情的高声说:“如果长官觉得此案还有人在背后指使,属下可以继续调查。请求长官批准属下,可以翻阅钱藻的档案和与其有联系的人的档案。”

      “如果有人指使,可以从钱藻的平生经历中大致推测出来。只要长官批准属下,将属下认为有可疑的人一一请到军法处调查。属下相信凭借问讯,能查出一些蛛丝马迹。如果真有幕后指使者,属下也能保证将他抓获。为此属下愿意再立一份军令状,三个月内没有查清疑点,属下甘愿受罚!”

      听这一番话,扬义臣脸色微变,不过很快又恢复镇定,对史万岁说:“依下官看,此案已经了结,凶手及帮凶都已经抓获。钱藻又将作案动机讲明,他只是为报私仇。此案没有必要再调查下去。”

      史万岁“唔”了一声,又拿起供词看了半响没有出声。扬义臣看了看军团的参谋王药,王药附和道:“殿下,依下官看,此案人证、物证、口供、动机都齐全。可以结案。”

      军团中军官张定和也开口说道:“下官也是如此认为,此案没有再调查下去的必要。这次张锐能迅速破案,应当好好奖赏。”

      张定和也是胡公家族后裔,先祖是胡公张氏第四代家主儿子。虽然年代已经久远,但自己还是认为自己是胡公家族出身。此时出口,是为张锐说好话。

      史万岁看见屋里四人对此案观点一致,于是放下手中的供词,对四人道:“看来老夫是老了,变得疑神疑鬼起来。刚才又细想了一遍,的确如各位所说,此案没有必要再调查。也罢,张锐,你有什么要求,现在可以提出了。”

      屋内众人的表现,早在张锐的意料之中。先前史万岁说还有疑点之时,也没有心急,只是顺势说要继续调查,虽然调查不可能象张锐说的那样,轻易就能从中找出背后指使人,但阻止之人,自然会出来说话。

      装糊涂是必要的,万事都精明的话,迟早有一天会给自己惹来祸害,甚至灭顶之灾。看见各位老头子都同意结案,张锐自然不会再提什么深入调查之事。

      “报告长官,属下代理军团军法处已有数月。军团的军纪属下全部查看过,没有再发现严重的【创建和谐家园】行为,这证明我们飞骑军中的绝大多数都是真正的军人。为此,属下以为整顿军风军纪的任务已经结束。希望长官将属下再调回游骑团,属下愿意从排长干起。”

      王药点头说:“张锐代理军法处是内阁的意见,目的就是彻底清理飞骑军中的不法行为。这个职务是代理的,既然他的任务已经完结,那么调任也是应该。他不过是上尉军衔,长期代理军法官一职也是不妥的。”

      “此言有理,下官也认为是调动张锐职务的时候了。年轻人在多个职位上锻炼,还是很有必要的。”扬义臣也出言赞成。本来他每日一见到张锐就来气,恨不得早日将张锐调走,现在有了机会,自然双手赞成。

      史万岁闻言深思一会,终于点头同意:“既然内阁下达的任务已经完成,再担任高级职务的确不太妥当。”又转头问张定和:“处谧,现在游骑中,还有什么职务空缺?”

      张定和回答:“殿下,经过前段时间的调整,游骑连排职务已是整齐,没有空缺。只有三营,自马士愈退役后,尚未任命新人。我们也曾多次讨论调谁去担任营长合适,至今也未定下人选。”

      说道这里,张定和不再说了,但他的意思大家都知道。既然他提出这个职务,便是表示想调张锐去任职。

      扬义臣闻言反对:“不妥,营长一职,至少是少校军衔才能担任。张锐目前只是上尉,各连的上尉连长,恐怕不会服气。游骑中没有合适的职务,调入其他师也可。”

      张定和略想了想,道:“各师的连排级职务也都无空缺,其中那些由于退役空缺的职务,刚刚任命了新的连排长。若要撤换下来,恐怕不妥。哦!对了,右师一团,还有团长一职暂无人担任,是否调张锐去担任此职务?”

      张锐听到这里,心里暗暗好笑。营长一职,扬义臣都不同意,又提出团长一职,他肯定更加反对!看来还是老张家的人,向着老张家啊!

      张定和的话,让扬义臣面带尴尬之色。王药见状道:“张锐在军法处期间,办事认真,行事果断,大家有目共睹。本来应该晋升他,可是毕竟军法处是他将功赎罪的地方。所以,军衔就不要晋升了,就权当抵消以前的过错。而这次我们答应了他的要求,应当言而有信。下官建议,还是让张锐代理三营营长数月。其间他干得好,就晋升他的军衔,正式担任营长。如有失职,就撤换他。”

      史万岁没有说话,先看扬义臣有什么反应。扬义臣左思右想,也没想出更好的办法,加之破案前是答应了张锐的要求的,此刻公开反悔也有失身份,无奈之下点头同意。

      史万岁见军团高级将领都表态同意,于是对张锐道:“张锐,我现在任命你为游骑团三营代理营长!其间你要按规定管理好部队,再出现随意行事之事,定重重地处罚你!”

      张锐喜出望外,高声应承,心想,自己在破案前提出的要求,只不过是希望能回游骑担任排长。现在却能出乎意料地担任营长一职,这老爷子真是太照顾我了。

      营长一职已经空闲数月,要说从五万人的飞骑军中,挑不出一人去担任这个职务,张锐不会相信。这样的结果只能解释为,老爷子早就有意为自己留下了这个职务。

      ***************************************

      五天以后,张锐坐在三营的营部中。之前用了两天时间与军法处副官程任移交工作,又用了两天的时间,星夜赶到了三营的营部所在地。

      一到营部,张锐立即命令传令兵,将营里的六位连长请来。由于各连散开驻扎,只能将会议定在今天进行。

      张锐在担任军法官的时候,实地查看过队部,三营的六位连长都是见过的。张锐的记忆力很好,只要他翻过的档案,里面记录过的事情,张锐都能清晰的回忆起来。

      三营的一连连长,名叫张旭义,是胡公家族的后裔。今年二十二岁,家乡也在吉州安江。他比张锐早一年从骑校毕业,原在四营任排长。这次参加了高句丽平叛,立有功勋,所以才能接任张锐,担任一连连长。

      对他张锐完全可以放心,怎么说也算是同一个家族出身的,他会听从自己的命令。张锐不放心的是二连连长和三连连长,这两个人都比张锐年纪大,资格老,只是一直没有出战的机会,立功不多,连长一职一当就是数年。

      其中二连连长叫杜晗,今年二十七岁,出身于滨海州一个士族家庭。在没有任何关系下,凭借着娴熟的骑射功夫和身强力壮的体格,一直号称三营里的第一勇士。所部的战斗力比黄涛的一连不知要强上多少倍,但在马士愈管理下,一直屈居二连连长一职。

      他对此不服过,但以他出身,人脉关系也一般,所以抱怨了一两年也没有人理会他。此后他也不再提,只是在心里越发的看不起马士愈,甚至对扬义臣也是不服,平日牢骚满腹、怪话连篇,也曾经数次当面顶撞二人。只因他治军严整、自身作风正派,扬义臣与马士愈也抓不到他的把柄,也没有理由撤换他。

      而三连连长高朔,今年二十八岁,也是出身平州一个士族家庭。他祖先是匈奴人,本人生性憨直,对人都是以自己的好恶为之。如果对方和他的心意,就是一名乞丐,他也会与之结交。如果是他看不上眼的,就会恶言相向。他的怪癖使得他不招人喜爱,上级也是数次想撤换他,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理由。

      除此之外,剩余的三个连长都自认可以收服他们。四连长刘桓,平州武英侯刘氏家族出身,算起来和张锐是亲戚关系,也有一样的血统,他自然不会与张锐作对。五连长苏里,吉州人士,和张锐是老乡,他也没有理由反对张锐。六连长全纪,这次是借飞骑军清理军纪之际,才升任连长一职,也不会多惹是非。

      只有这两个士族出身的连长,是脾气怪异,毛病不少之人。要让他们对张锐心服口服,还需用一番手段才行。

      张锐正在喝着马奶,想着心事的时候,就听门外有人叫报告。

      “进来!”随着张锐话音刚落,门被推开。张锐看见一个宽脸浓须,身材不高,肩厚体壮的上尉进了门。

      “杜晗,你可是第一个到,来,过来坐。”张锐起身热情地对杜晗打招呼。

      杜晗没有向张锐行礼,而是象遇到老友一般的上前来握张锐的手。满面笑容地说道:“长官,属下没有想到能在你的麾下效力啊,以后若有得罪之处,请你多多原谅。”

      张锐见他的举动,就知道他要试探自己。上次见他时,自己是代理军法官,又有一些团部的军法官陪同,杜晗的礼仪举止都很到位。可能是他心里不服自己是世人公认的猛士吧,这次见到自己成了他的直接上司,于是就起了比试之意。

      张锐不动神色的将自己右手伸出,与杜晗的手握在一起。手掌刚刚接触,张锐就感觉到一股力量随之而来,蛮横之力象是要捏碎张锐的手骨一般。张锐自从知道自己的力量非同一般之后,还没有遇到过对手。尤其是自安渡桥之战后,他的潜能似乎全被激发出来了,自身的力量更大、更强。

      张锐也是微微一笑,说:“杜晗,咱们也算是老相识。怎能说得不得罪之语?你是营里的前辈,以后营里之事,还需你多多提意见。”说话间,张锐手上也加大了力量。

      张锐只用了五分力,就看见杜晗脸色由红转紫,再变黄,最后变成了惨白。黄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下。不过他仍然咬牙坚持着,没有开口认输。张锐敬佩他是一条汉子,于是缓缓地收回手中的力道,顺势将他摁在一张凳子上,转身为他去倒马奶。

      杜晗在张锐转身之际,悄悄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又看了看红肿的手掌,对张锐的力量,杜晗甚为惊叹。以前听说朝廷宣传安渡桥之战时,杜晗曾对自己的部下说:“一个排能挡住数万人的进攻?还能守一天一夜?其间还杀了数千敌军?那是神才能做出来的事情,正常人就知道那是在扯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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