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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汉骑军风似刀-第59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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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营垒土坡高三米,突忽人营地就设立在土坡上,外面围有木栅栏,每隔五十米设有了望塔一座。如此严密的防守体系和众多的防守人数,汉军小股部队是很难通过这里。

      好处是:正因为“老虎口”道路难行,彪骑军游骑出来没有从这个地方翻越葱岭,所以也是突忽人防守最为松懈的一处关口。

      突忽人深信“老虎口”的防御可以抵抗汉军至少一个团的进攻,当然前提是汉军不能有大型攻城武器。不过这里的突忽人并不担心汉军的重型武器,重型武器一般不会运到这个偏远的小峡口,夺取一座小营垒。就是夺取了峡口,汉军也无法让重型武器通过山谷小道。

      张锐正是考虑到这点,才决心出其不意从敌人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实施突破。加上现在是雪天,突忽人会更加放松防守警惕,这就增加了成功的几率。

      确定好通过的路线后,张锐待全营用过午饭,就告别吕昂带队而去。一天一夜连续行军,直到今天下午三点才到达这片树林中。张锐命令除了巡哨的骑士外,其余骑士抓紧时间休息。又将几位连长召集到一起,商议夺取“老虎口”突忽人营垒的事宜。

      五连长苏里建议道:“我们用两到三个连,乘着夜晚步行靠近营垒,然后突然发起攻击。我想突忽人必定会大乱,我们再趁乱占领营门,接应后续部队骑马进入营地。一旦我们的马队进入营垒中,突忽人必然败逃。”

      苏里是几位连长中,性格最为沉稳之人。平日很少说话,此刻却第一个提出作战意见,可见他也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张锐思索着苏里的建议,想着夜晚作战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

      杜晗同意苏里的建议说:“我连到达时,我就悄悄去侦查过突忽人的营垒。强攻是不可取的,先不说能否攻下营垒,就算能攻下来,我们至少也会损失大半人马。所以夜里突袭强攻,是稳妥的。”

      张旭义、高朔、刘桓也点头同意,随后都将目光集中到张锐身上,等待张锐的最后决定。

      又等了片刻,张锐才道:“杜晗说得对,营垒不可采取强攻方式。苏里的提议也不错,夜里偷袭成功几率会很大。但是!”

      张锐话锋一转,道:“但是诸位想过没有,夜袭的变数太大,我们不能保证袭击过程是按着我们所预想的进行。”

      “夜袭固然会令突忽人措手不及,也许会使他们混乱、惊慌从而崩溃。但也不排除突忽人会很快就反应过来,重新组织起来与我们作战。那时他们的优势就体现出来,突忽人对营垒的地形比我们熟悉。他们好像是在自己的家里,既然在黑暗中,也比陌生人更容易辨明方向。”

      “他们很清楚军队可以在什么地方【创建和谐家园】,也会比较容易到达那里。而我们呢?我们那时就像是闯入别人家里的陌生人,看不见敌人在哪儿,也不知道敌人会从什么方位进攻。一旦出现这种情况,很容易使我们自己混乱起来,搞不好会全军覆灭的。”

      “所以不要轻易使用夜袭,除非敌人特别粗心,或者我方的兵力远远的超过他们,再或者敌人是军心动摇之时,只有出现这些情况或类似情况时才能使用。”

      张锐的话语,令几位连长脸上露出惊讶之色。他们知道张锐作战勇猛,以前的战例都是以突袭强攻为主。加之张锐平日脾气也显得暴躁,要不怎能提着高朔训话呢?这样一个有着勇猛之名的人,几位连长料想他会采用猛冲猛打的方式指挥作战。所以苏里才首先建议张锐夜袭,否则他担心张锐会命令部队强攻。

      但是张锐的表现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不仅说出夜袭战中攻守双方的利弊,而且不同意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作战。这可是与他的形象不符,难道是我们看错他了?一时间几乎所有的连长都愣住了。

      只有高朔例外,他最先也是惊讶,不过很快就平静下来。不愧是自己看得起的人,只有这样有勇有谋的上司,才能使自己心甘情愿地听命。张锐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又上升了一节,口里赞道:“还是营长考虑的周全,夜袭成功的可能性是不能确定的。我想既然营长提出不可能依靠夜袭,那营长一定有办法攻破营垒。营长!你只管下令,俺只管照令行事。”

      高朔的话将张锐逗笑了,说道:“我还真没有看出来啊!高朔的马屁功夫也挺不错的,那你以后是不是专门在营部拍我的马屁啊,三连连长我看找别人顶替你行了。”

      杜晗等人哈哈大笑起来,高朔涨红着脸说:“营长,俺可不是专拍马屁之徒,俺说的可是真心话。得!您老要是不喜欢听,俺下次不说就是。千万别将俺调到营部,俺马上改正。”

      他的话又惹得大家一阵大笑。张锐也笑着说:“与你开个玩笑罢了,怎会真的调你来营里?我还指望你作战呢,你到营里,三连谁带?”

      高朔唯唯诺诺,心里却说:前次自己刚提了一次做后队,就真的变成后队,谁知道你这次说的是不是真的呢?如果是真的,俺不是亏了吗?堂堂上尉连长,在营部当给你拍马屁的小丑,那俺还有什么脸面活着。

      张锐不知道高朔在肚里诽腹自己,看见大家笑得差不多了,又接着说:“我的意见,是在苏里的建议上做些改动。你们看,现在还在落雪,虽然不大,但是地面上走到动的痕迹很快就被落雪掩盖住。”

      “我的想法是,今夜我们派遣两百余人,趁着夜色悄悄的潜伏到营垒的壕沟内,等天色渐亮时,我们突然发起攻击。那时我们的视线会和突忽人一样,他们的一举一动我们都会看见,一部人抢占营门,放下吊桥打开营门接应骑兵进入。另一部人攻击突忽人,不让他们有集结的时间。两方同时进行,只要马队冲入营垒,突忽人必然会崩溃而逃。”

      张锐话语说完,看见大家都在思索这种攻击方式的可能性。也不打扰他们,静静的等着他们提出意见。一会儿,杜晗道:“营长,这个方法虽好,可是也不容易成功。”

      “说说你的顾虑!”

      “是!夜晚突忽人营垒中的火把的确不容易照到壕沟,可是我们接近壕沟,就会发出响动,岗楼上的突忽人哨兵会听见的。还有,就算我们顺利进入壕沟,也不容易藏身,一旦突忽人手持火把观看,很容易发现我们的。”

      张锐知道有人会提到这些问题的,他自己早有对策,于是不慌不忙地说:“第一,我们要在全营内挑选担任潜伏任务的骑士,他们的身体必须是最强壮的。潜伏队在离营垒一里外,开始缓缓的爬行,逐渐接近营垒,这样就不会发出声响。”

      “第二,出发前我要了十匹白布,现在我们就将白布裁剪下来,每位潜伏队员发一块,用白布蒙盖全身。这样既然有突忽人向下看,也不会轻易发现白布下的骑士。”

      “第三,挑选几十名箭术最好的骑士,给他们配备上毒箭。早上攻击时,首先将突忽人的岗哨干掉。”

      “第四,将套马绳带上。早上攻击时,先用两个队员托一个队员上壕沟。上去的队员在弓箭手掩护下,将套马绳固定牢,沟底的骑士逐一爬上去。”

      “第五,选出力气最大的三十名骑士,让他们带上战锤,等早上攻击时,用战锤攻破外围木栏。”

      “第六,挑选出搏杀技能最好的百余名骑士,担任攻击突忽人任务,让突忽人一直保持混乱状态,不能让他们有集结的时间。剩余的骑士占领营门,用弓箭射杀那些想重新占领营门的突忽人。”

      随着张锐一条一条的讲解攻击细节,几位连长的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惊奇。没曾想张锐、早就定下了进攻的计划,就连白布、毒箭、战锤都事先想到了。按照张锐的计划,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可以占领突忽人的营垒。人可以算到的都算到了,剩下的就是天算了,只要上天不是有意保佑突忽人,这次的攻击必定胜券在握。

      最后张锐说道:“为了保证计划的顺利进行,我准备亲自带队参加进攻。张旭义暂代指挥,看见前方攻击开始,立即带领剩余骑兵,冲向营门。苏里带领数十人,在后面驱赶马群,扬起灰尘,迷惑敌军的视线,使得突忽人不知道我们有多少后续部队,这样就加快他们的崩溃时间。你们看如何?”

      “我反对。”杜晗首先说话:“营长的职责是指挥全营的战斗,不是带队攻击。属下是担任前行任务,所以这个偷袭任务,也应该属下带队才是。”

      张旭义也道:“属下也同意杜晗的建议,营长您是全营的主官,您应该指挥全局,要面对随时可能出现的情况,怎么能丢下部队,自己参加进攻呢?”

      高朔高叫:“他们说的对,您不能去,您要指挥全营。还是让俺代替您去吧,俺保证夺取营门,要是失言,您将俺的人头拿下来当凳子坐,俺也没有意见。”

      苏里和刘桓也是这样的意见,张锐看见大家都反对他自己带队,无奈之下只好答应自己不去,留下来指挥后续骑兵攻击。

      张锐的事情解决了,可是由谁带队偷袭,又成了众人争论的焦点。除了张旭义外,就连苏里和刘桓也参与到争论中。正当四人争的面红耳赤不可开交的时候,张锐发现张旭义已经去安排晚上行动的事宜。

      又争论了好一会儿,张锐见他们四人还是没有妥协,于是出面定夺:“诸位不要再争论了,我心里已经有了带队的人选。”

      四人听说张锐已经定下人选,也闭上了嘴。张锐的脾气,他们都很了解。在张锐没有下定决心的时候,他们可以随意争论,但是一旦张锐下定决心,那么他们只能听命,不然全纪的下场在那里摆着呢。

      四位连长,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张锐,等待他作出的最后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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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偷袭

      第十五章偷袭

      二月二日,天蒙蒙亮,凛冽的寒风呼啸不已。“老虎口”上突忽人的营垒里,刚刚吹响起床的号角。岗楼上的哨兵正在交接任务,在寒冷的北风中,被冻了数个小时的哨兵,迫不及待地交班离开。

      十三号岗楼上,新上岗的两名突忽人哨兵是一老一小。上一班的哨兵下岗楼后,小哨兵拉拉衣领缩着脖子向外面观望。老哨兵倚靠在木柱上,对他说:“六郎,看什么看,大冷天儿的,汉军还会来吗?”

      六郎缩回身子口里“咝咝”作响,来回跳着、跺着脚,答着话:“四叔,长官不是让我们这几天多注意点吗?”

      叫四叔的老哨兵笼着手,用嘴指指外面:“这天气汉军还会来进攻?就算他们来,你看看,几里以外,就能发现他们的身影。”

      六郎看着望着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别说是看不见人,就连一只鸟也没有看见。于是说:“您老说得对,这天气别说打仗,冻也冻死他们的了。”

      四叔看看岗楼的周围没有人,小声对六郎说:“六郎,趁着这天气打仗的还真有。前几日,我在长官门外值班,就听见长官在讲德公殿下正带着人,准备攻打柏寒城堡呢。”

      六郎没有听说过这件事情,神色惊讶地问:“那儿有汉军一万多人呢,德公的部队能打下来吗?”

      四叔神秘地笑了笑:“我听说,这次后方是全部动员起来了。德公这次带着几十万人去进攻呢,柏寒城堡再坚固,能抵挡得住这多人围攻?早晚还不是被咱们攻占了?”

      六郎听了四叔的话后,非但没有高兴,反而露出焦虑的神情。四叔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开导他说:“你爹爹有残疾,这次可能不会被征召的。就算是被征召了,也是在后方做些运粮草之类的活儿,不用担心。”

      六郎听了四叔的安慰话语,才稍稍定下心来。但还是有点顾虑,接着问:“四叔,您老说,我们村这次会被征召多少人?”

      “怕是全部男丁吧。现在是农闲的时候,往年这个时候,也是以训练为主。这次要打大仗,还能不上战场?”

      “那咱村今年的粮食又不够吃了。”六郎叹气道。

      “是啊,训练时都是让各家各户自己带上粮食,看来这次也不会例外。你家的那头牛怕是也要被征召。”说道这里四叔看见六郎又着急起来,呵呵笑了两声说:“别担心六郎,这也用不了多久,一个月内,不管柏寒城堡有没有被攻破,你爹爹他们都会回家的。牛也会还给你们家的,毕竟春耕不能耽误啊。”

      “是啊!”六郎口里虽是答应着,但心里却想着家乡的老娘和小妹。六郎家在度信州会清郡,家里原本有三兄弟还有三个姐妹。突忽独立时,他爹和两个哥哥被征召加入突忽军队。两个姐姐也没有到年纪就早早嫁了出去。家里的劳力走了个精光,年仅十二岁的六郎只好充当家中的主要劳力与老娘一起种地,一家三口勉强能度日。

      他爹两年前,在一次训练中失去了左手,退役回了家。老爹残疾,几乎不能干活,家里的负担又重了不少。幸好这时是德公殿下当政,他老人家颁布了一项法令。只要家中有三人从军,就能从官府里领到一头牛,这样可以使失去劳力的家庭,继续耕种农田。

      于是十五岁的六郎只好从军,以便能让家里得到这项政策照顾。同村的许多人,也纷纷加入军队。四叔就是和他一起入伍的,随后又一起被分配到老虎口驻防。

      六郎在老虎口一呆就是两年,感觉还不错。因为荒凉又不是大道,汉军基本上没有来过,所以也没有打过仗。加上在这里还能吃饱饭,有时他们的菜还要加上一些肉沫。这让难得吃到肉的六郎,觉得自己当初从军是正确的选择。

      后来家里来信说,因为有了牛,现在家里的农活也比以前轻松了不少。六郎就更加放心了,牛可是家里最宝贵的财产,要是失去它,全家又会吃不饱饭了。

      刚才听四叔说,德公不仅要征召后方的男丁,还要征召牛。六郎不由担心起来,要是播种时,还没有让爹爹和牛回家,靠着五十多岁的老娘和十一岁的小妹,她们肯定完成不了春播。

      六郎心不在焉地又探头朝外望去,看见下面壕沟里,隆起许多雪堆。这是怎么回事?平日下雪时,也不会有这么多隆起的雪堆啊。难道是营里的人向壕沟里丢了木头或别的东西,才会沟底变成这样的不平?也许是六郎眼花,他仿佛看见一处积雪动了一下。

      “六郎,看什么呢?”正在六郎仔细看那块积雪的时候,听见四叔在问他。他迟疑地说:“四叔,我好象看见沟下面的雪堆动了一下。”

      “是不是你眼花了?”四叔边说,边走到六郎的身边,也探出头来观望。等他看见沟底的情景时,也不由愣住了。

      程节趴在雪地里,努力的转移着自己意念。可是沁人心脾的凉意,自眉部、腮部、后颈、双肩、胸部,一节节到了脚脖,一股股地沿脚心而出。程节竭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动弹,可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程节今年只有十九岁,今年才从骑校毕业,现在是飞骑军游骑团三营三连四排的排长。昨日刚入夜时,他被挑选出来成为潜伏队的一名成员。他的力气大,出发前连长高朔发给他了一把战锤。他任务就是进攻时,爬上壕沟用战锤砸破木栏。

      昨夜营里共挑选出二百五十人,并分成两部。其中一部由二连连长杜晗指挥,任务是进入突忽营垒后,攻击突忽人。另一部由四连连长刘桓指挥,主要是夺取营门,接应营长带后队人马能顺利进入营垒。张旭义则是这只队伍的总指挥,一行人在夜里十一点时出发。

      他们趁着夜色的掩护,一直行进到离突忽人营垒两三里的地方,才趴伏前进。雪一直不停的飘着,不大不小,刚好能将他们爬行而过的印迹遮盖住。

      两百余人都小心缓慢地爬行着,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他们都是营中挑选出来的最棒的骑士。所有人都知道,机会只有一次,他们中任何一人的失误,都有可能造成整个行动的失败。

      老天也特别眷顾他们,半夜两点时,正当他们接近壕沟的时候,寒风大作。岗楼上的突忽人哨兵,都蜷缩在角落里,躲避着刺骨的北风。呜呜的风声掩盖了他们跳入壕沟的声音,躲避寒风的突忽哨兵丝毫没有觉察到有人进入壕沟。

      随后,全体人员用白布遮盖全身,趴在雪中静静地等待天明。几个小时的趴伏,使得程节感觉全身的热量,被一丝丝地抽走。甚至连身体也慢慢的变得僵硬起来,有时程节也会稍稍晃动一下身体,保持自己不要真的被冻僵。

      等待的时间似乎特别漫长,程节只能靠着一遍遍的幻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他想像着温暖的大炕,想像着热气腾腾的牛肉汤,想像着热烘烘的洗澡水,盼望着天快亮起来。

      这时一声唿哨突然响起,是攻击的信号!程节立即撤掉身上白布,他跳起身来。但腿上传来的一阵酸麻,使他差点又摔回地面。程节摇晃着解下腰间缠绕的套绳,正准备挥舞起来。抬眼间,就看见上方岗楼上有两名突忽人哨兵正探出头向下观望。程节能清晰地看见他们的脸上都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他们的目光呆呆地定在自己身上。

      程节只带了战锤和套绳,如果手中又弓箭,在不到二十米的距离,他有把握射中这二人的咽喉。可是现在他只能看着两人,看着他们的嘴巴在慢慢的张开,叫声似乎在他们的嗓子口被寒冷冻住了,发不出声来。

      正当程节眼看着他们要叫出声来的时候,四五支箭同时射中了那两名哨兵。两个哨兵徒劳地用手去抓射入脖颈中的箭羽,身体摇晃着倒下去。其中一名年轻的哨兵,因中箭时大部分身体都伸了出来,一中箭便一头从岗楼上栽下来。

      程节没有再犹豫,立即挥舞起手中的套绳,向着七八米外的一处木栏中间的木桩上扔去。绳圈儿丝毫不差地套入木桩,程节手抓住绳索向上爬去。十余名骑士已经等在绳索下面,另七八名持弓的骑士正在警惕地戒备。

      无声无息中,突忽人营垒东侧岗楼上的哨兵,都被弓箭手用毒箭干掉。早间是突忽人最松懈的时候,大多数岗哨连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清楚就被射死,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

      干掉了所有的哨兵,营垒内的突忽人完全没有反应,看来他们还没有发现岗楼上的哨兵已死。骑士们当然不会错过这个天赐良机,一个个顺着绳索爬上了壕沟。等待中的骑士纷纷跳动着,活动自己快要僵硬的身躯。

      上了壕沟是四米左右的斜坡,斜坡之上就是突忽人的营垒木栏。程节手脚并用的爬了上斜坡,摊开双手,用嘴往上吐了两口吐沫,从腰间取下重步兵用的战锤。双手握锤,斜身用力向木栅栏劈去。

      “咔嚓”一声,木栏被他手中的战锤劈出一个大洞,接着又劈两下,身前的木栏被彻底劈碎。程节低头转进了营垒,放眼看去,不由愣住了。

      之前他设想过自己进来时,突忽人会嚎叫着举着手里的长枪、战刀,象潮水般向自己涌来。也设想过自己一进来,就被突忽人射成刺猬。唯独没有想到,进来时连半个突忽人身影也没见到。

      在程节停顿的时候,外面又涌进来无数的骑士。“攻击队随我来!”程节被一声厉喝惊醒,侧头看去,是二连连长杜晗在喊。

      杜晗进来时,虽然也很吃惊,但他马上就恢复过来,提着战锤,口中招呼着进攻队,随自己向营垒深处奔去。

      “弓箭队随我来。”四连连长刘桓的声音也在叫着。骑士们立即分成两部,随着二人分别向不同的方向跑去。张旭义带着三十名后备骑士,也朝着营门的地方跑去。

      “轰轰”的跑步声终于惊动了营垒中的突忽巡哨,“谁在跑动?”哨兵在远处盘问,他的话音还没有落,就被一支利箭射穿了喉咙。“汉军来了!”后面的哨兵发出了凄厉的叫声,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这时在营垒内侧,排队领饭的突忽人才听见喊声。“快回营帐取兵器,上营垒木栏处集结。”一名突忽人的少校,高声的发布命令。

      突忽士卒听见汉军来的喊叫声,虽然也紧张起来,但还不至于混乱。他们以为,从哨兵发现汉军到来,到汉军接近营垒,需要一段时间。

      突忽人听见少校的命令后,纷纷丢下手中的碗,向着自己的营帐跑去。一名跑的最快的突忽人正转过一个帐篷,就撞在一人的身上,他正想高声喝骂,大家都在向着营帐跑,你怎么会反着跑呢?不过他抬起头来时,却发现一个黑影出现在自己的眼中。

      在“噗”地一声中,那名突忽人的脑浆四处飞溅,他至死也不明白,是什么人杀了他。程节擦擦沾在脸上的血水,又举起手中的战锤砸向第二个出现的突忽人头顶。

      程节身后不断出现骑士,用手中的武器杀向涌来的突忽人。惨叫声、惊叫声、喝骂声、喊杀声接连响起,前面的突忽人看见汉军在残杀自己人,就转身想逃离,又被身后自己人给堵住。一时间整个营地里,变得混乱不堪。

      营垒正门处的突忽守军,这时也受到了一百余名骑士的猛烈攻击。十多二十名突忽人还来不及防备,就被斩杀得干干净净。张旭义命令骑士们打开营门,放下吊桥。又命令二三十名手持弓箭的骑士,登上营门旁边的岗楼,用弓箭瞄准营地里面。

      又高声对刘桓说:“吹信号,通知营长可以攻击了。我带入在营门前方二十米处防守,你记住一定要守住营门,除了用弓箭支援我们外,不要上前参加攻击。我们战死了,才轮到你们。”

      “是!”刘桓立即接令,返身对岗楼上的一名骑士挥挥手,那名骑士便吹响了拿在手里的号角。低沉的号角声,在空旷的旷野中传的很远。号角声响起不久,远处便传来轰隆隆的声音,像滚雷一般绵绵而来。

      张旭义带着五十人,站到离营门口五十米的地方,排好队列准备迎击突忽人的反攻。刘桓则领着不到三十人,站在营门口持弓戒备。

      他们准备得正是时候,他们刚准备好不到三分钟,一队三百人左右的突忽人,从营里向着营门口处跑来。

      阿巴宜在大帐中来回走动,高声咆哮着。三四名军官,惶恐不安地看着他。阿巴宜原来的汉名叫刘宜,突忽独立后,他参加了突忽军队。因为他在预备役中当过上尉,于是被新突忽汗国授予中校军衔。

      刘宜既然当了突忽人的军官,自然不能再用汉名。但他自己祖先到底叫什么名字,他也不知道,所以用了汗王阿巴亥的姓,就叫阿巴宜。

      阿巴宜授衔不久就被派遣到这里,担任老虎口营垒的守备官。汉军似乎看不上这处关口。除了一些侦查游骑来过这里后,数年中,阿巴宜见过汉军屈指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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