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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干脆,温恕毫不犹豫的摇头说:“不是。”从他面上什么也看不出来,可温恕那双手却紧握在一起频频颤抖,他应该很激动,可又是什么事让他如此激动,甚至到后来有些痛心,甚至有些难过,这模样,让刘澜轰的一震,好像醍醐灌顶一般,他明白了,正因为明白了,他才对刚才猜测温恕感到愧疚,一脸歉意,垂着头,抱着拳,无地自容,道:“对不起,给温太守带来的困扰小子深表歉意。”
“贤侄。”
“嗯?”
“你不用介怀,其实你也没有对我造成困扰,只不过。”
“什么?”
“好自为之吧。”温恕不愿多说,即使有千言万语,也说不出来,只是在心中叹了声:你所作所为我不去评价,但你这把刀太利了,能杀人也能【创建和谐家园】。
“太守这就要走了吗?”刘澜眸光急闪,温恕的欲言又止让他有些本能的害怕,他怕里面有问题,他怕温恕一会去公孙范就会向他进攻。
“有些人要来送你,我也就顺便来看看你,既然看过了,也就该走了。”温恕摆了摆手,身影很寂寥,但刘澜面上却闪过了一丝痛苦,就在他摸上屠龙刀准备动手之际,他看到了很多人,他们穿着皮甲,配着环首刀,有骑马的,有步行的,缓缓走了过来,看到他们的一霎那,刘澜摸向屠龙刀的手掌便无骨般滑在了一边,这些人中,有他的老兄弟,有一起战斗的老战友,有公孙范,有鲜于银。
刘澜自问,他就真是铁石心肠,此刻,也无法对他们下手。
他就那样怔怔的愣在了场中,仿佛石化了一样。
然后他们围了过来,但并没有对刘澜发起进攻,排成了两排,绵延远方,近前皆是步兵,远方乃是骑兵,靠近刘澜的则是公孙范和鲜于银。
听说过夹道欢迎,所以也就看出了他们是要夹道相送,刘澜压抑着心中的激动,感动,声音沙哑着说:“你们这是何苦,弄出这么大的排场。”
“兄弟一场,以后无路可去,记得来土垠找我。”
“以后多保重,和你小子并肩作战,一个字爽。”
先说话的是左边的公孙范,后说话的是鲜于银,他们笑着,只不过笑容比苦都难看,刘澜身子晃了晃,特别激动,能结交这般重情重义之人,夫复何求?
就在刘澜刚要启齿,想要和他们说些什么的时候,两人跄踉一声,腰间环首刀出鞘,于此同时从前到后不管是步兵还是骑兵都拔出了兵刃,有环首刀,也有长矛。
“送司马。”公孙范与鲜于银同时大吼一声,随即就传来了士兵们响彻云霄的喝声:
“为刘司马送行!!!!”
“你们非要感动死我吗?”
“为刘司马送行!!!!”
一连数次,不管刘澜说什么,回答他的都是震撼山河的‘为刘司马送行’,刘澜无奈,收拾心情穿过了欢送的人群.
刘澜骑着小马驹,如同检阅部队一般,一直走出夹道的部队之后,才摆了摆手,没有回头,缓缓道:“诸位,保重。”
望着如风一般消失在天际的司马,谁人能听到他说的那句保重,谁人又看到了他那肩头微微抽动?
还有流下的两行清泪?
战友之间的情谊,没有同袍过,岂能懂?刘澜想在与他们说一回: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只不过却再也无法开口,快马飞奔而去。(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三章 路遇
刘澜的行军速度并不快,再加上众多的老弱妇孺,到了矿山已经是八月份的事了,这数月间天下发生了很多大事,当然最为风光无限者便是三明皇甫规之侄皇甫嵩了,由于在五月对波才部的大胜,被封都乡侯。
当然有风光无限者自然也有悲情英勇,首推卢植,因小黄门左丰谗,被缉回京中,替代者则是乱汉第一人董卓,不过对于董卓来说这显然不是什么好买卖,若非刘备及时抵达,只怕董卓早已变成了一具枯骨。
相比于中原大地的叛乱,汉帝国其余郡县的叛乱可谓不断,先是交趾执刺史及合浦太守来达,自称柱天将军反,虽说因为贾琮上任平定,可捷报还没传来又发生了五斗米张修为首的聚众造反,米贼一出,汉帝国可谓彻底变得风雨飘摇了。
不过随着一系列的厄运频传而来,汉帝国最高统治者灵帝刘宏终于收到了几许好消息,在先收到交趾平叛不久后,便得到了张角病卒这般普天同庆的利好消息,他知道此獠一死,汉帝国必将很快平定蛾贼之乱。
当然这些消息远非此时刘澜所能知晓,不过身为后来人,就算不知道准确的时间,但对历史的发展还是有所了解的,就在这样走走歇歇的赶路中,刘澜过了卢龙终于快要抵达矿山了。
就在这时,前边探马的士仁快马加鞭而来,说是有两拨人马厮杀,一波大败,正朝这边逃来,刘澜皱了皱眉,这里已是矿山境内,怎么会发生火并厮杀?重视了起来,迅速结阵,迎敌。
结阵没多久,刘澜便看到了远方逃跑的人群,没有马。最多三五百人,一个个嗷嗷大叫的鬼哭狼嚎,他们的速度很快,显然是被杀怕了。跌跌撞撞,尤其是看到正面结阵的‘官军’都愣了下,开始四散奔逃。
刘澜有些犹豫,他们为何不来求助,是官家名声太臭还是他们心中有鬼?刘澜大手一挥。部队开始分散,尤其是骑兵更是将逃跑人群的路线彻底阻截,这一下可让逃跑人群彻底慌乱了起来,眼见前有官军阻截后有追敌,领头人不得已上前喊话希望放他们一条生路。
“你们是什么人?”刘澜见他们都是麻衣葛服,只是脸色却一个个煞白,明然是吓怕了,打着摆子,连站都站不稳,这样的表现让刘澜自然想到他们心中有鬼。不然如何如此惧怕官军,只是他们看上去面相都很善良,应该是常年耕作的百姓而不是杀人越货的草寇,这么一来却让刘澜有些犹豫,也许他们都是常年受到官军压迫,看到官军与看到贼寇无贰所以才会如此,想到这里,跃马而出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与人火并,又是与何人火并?”
当中的领头人眸子急转:“将军。我们都是卢龙塞百姓,被匪寇袭击,还请您救救我们。”领头男子说完便给了四周伴当一个眼色,一霎那人群之中鬼哭狼嚎。纷纷恳请着刘澜为他们做主击退追来的恶徒,尤其是他们一个个躬身求肯,更有甚者居然在刘澜面前有屈膝的迹象,要知道大汉朝可没有跪拜礼,不像后世跪拜那么习以为常,这让刘澜自然心中一跳。这是真被后边的追敌吓到了,不然没把他们逼急也不会这样,连忙让他们站起来却不想远方追兵已经出现。
追兵有上千人,但这还入不了刘澜的法眼,可看到当先一人后,刘澜眼睛却是一亮,心神大振,原来来者不是别人,正是田畴。
田畴看到司马也是微微一愕,然后大喜着喊:“司马,没想到是你把这些恶囚给捉到了。”
“这是怎么回事?”此时面前的百姓被他与田畴带来的人马前后围堵,本来刘澜对这些百姓的表现就有所怀疑,如今见到来人是田畴后自然就更加怀疑,很快,刘澜就从田畴口中知晓了原因,原来这些人都是聚集在周边的一伙强人,之前张正在时,矿山打造的一些农具由张正人手押送前往卢龙塞贩卖他们自然不敢有想法,可后来随着张正离开这些人的胆子就大了起来,要知道这些铁器虽然不是兵刃但都是好铁,就算回炉再练也远超普通兵刃,如此一来便壮着胆子劫了一回,一来二去,这伙人的贪念越盛,但田畴也终于动手,所以今日便设了一计,将这些匪首四面合围,虽然计策万无一失,但矿山之内都是些百姓,虽然也有操练但与这些占山为王的匪首交手还是有所吃亏被他们突围了出去,若非恰逢司马赶来,就被他们逃脱了去。
知晓了前因后果,刘澜也不客气,正要将他们全部擒拿,不想之前早已心惊胆战的匪首却是心念一动,他当然看出了矿山中的头领田畴对着刘澜也是恭恭敬敬,眼珠一转,知道今日想要逃脱升天,就必须要先下手为强,将这刘澜拿下,然后要挟他们从而离去,所以在田畴讲诉的时候他的手边悄悄摸上了腰间,随时准备动手。
“拿下他们。”
刘澜大手一挥,不想那头领率先发难,从腰间摸出一把短刀,大喝一声:“我看谁敢。”
“司马,小心。”
“司马小心。”
一片的惊呼声,谁都没有想到那头目竟会如此丧心病狂,在如此情势下要火中取栗,不过他却低估了司马和其帐下诸将领的能力,以为近距离施为之下必然能大功告成,成功挟持刘澜从而离开。
“鸟,在你爷爷面前使这些手段,找死。”
在司马身后的张飞听到动静真可谓是怒发冲冠,再也顾不得其他,闷雷般的嗓门一声大喝,一夹马腹,舞动丈八长矛,居高临下,向着对着司马偷袭的头目刺去。
“直娘贼,给爷爷去死。”
头目目光一阵闪烁,原本他距离刘澜更近,成功率更高,可偏偏莽张飞的兵刃更长,他刚近了司马身,却发现刘澜一副风轻云淡,怡然自得的样子便暗叫一声不好,随即就觉胸口一痛,黝黑的蛇矛便将他刺了个通透。
随后头目便向浮萍一般飞起,在张飞将其高高举起并重重向前一甩之后他整个人便向着司马前面的空地栽落。
噗!噗!
骨断筋折,头目的双腿只是蹬了下,就此毙命!(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四章 回归矿山
“三,三头领!”
一群伴当哭爹喊娘,可随即他们却反应过来自身还有着生命的危险,当意识到这般上前殓尸极有可能送命后,一个个全都放缓了脚步。
扑通!
扑通!
也不知道是谁先跪了下来,接二连三的一群强盗纷纷跪倒在司马面前,看着眼前的场景,刘澜只是扫了眼头目的尸身和一脸洋洋得意的张飞后便吩咐一声押解着这些强盗回矿山,当然对这些强盗的审讯也要同时进行,只不过不会耽误赶路而已。
路上和田畴交流了下如今矿山的情况,当然也少不了对司马突然回归矿山的好奇,当得知司马因为蛾贼而归来后,田畴唏嘘不已,这结果他还真想不到,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毕竟在这忠君思想盛行的封建时代,像刘澜这般,绝对算是异类了。
之后张正从强盗口中得到了一些消息,不过要比预料中糟糕,他们低估了这伙强人的实力,虽然这些人都是活不下去的流民组成,但规模却有好几万,有三位头领,平日耕种自给自足,只不过今年年景不好便被逼无奈做了这等抢劫的勾当,听到这里刘澜也就不去在意,盖因就这些乌合之众莫说自己回来了,就是不回来,他们也万万不可能攻入矿山,遂也就不去在意,至于这些俘虏却是不可能回去了,留下来为矿山‘现代化’做出一份贡献也不错。
一行回到了矿山,没有多么隆重的迎接,也没有惊扰众人,好像刘澜的归来如同平日一般并没有多少波澜,只不过再见到阎柔时难免感慨一些,好像前往涿县这一行如同幻梦,一切都那般难以想象。
休息了一日,第二日进入了工作之中,第一件事除了安排好黄巾百姓外自然是听田畴与阎柔对矿山的一些汇报,然后去工坊看了看冶铁锻造,刘澜对这些一窍不通,就算有些兴趣如徐阿泰者也是一头雾水更不要说一点兴趣都没有的张飞了,虽然工坊里的铁匠不好说什么,可田畴阎柔二人却对别人说话时打哈欠的张飞很是不满,显然这是极为无礼不尊重人的表现,可碍于司马的颜面两人也只能很不满的重哼一声,然后示意工坊工头继续介绍。
工头对这些也不想说下去了,可偏偏田畴阎柔要求只好硬着眉头继续介绍,张飞听着工头夸夸其谈冶铁流程一个头两个大,比幼时学经都愁,终于熬不住了就抛下一句你说你们这些读书人这不就是矫情嘛,有个鸟用?什么流程不流程火候不火候的,你拿这些和司马说,有毛用,直接说你们这么练能打造出多少练的钢刀或是农具就成了。
张飞本想说对牛弹琴,可毕竟扯这么多蛋没有一个人能听懂这不是浪费口水嘛,还不如直接说能打五十练钢刀、能打百炼钢刀来得实在,毕竟这样还不浪费时间,这在这里听得就犯瞌睡,这不是受罪嘛。
张飞的连通抱怨,虽然让工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可这何尝不是一句大实话,他们也想简单说啊,可是田畴阎柔不让,说什么要整理出一套依据来,他们哪懂得这些,被张飞这么一说只能尴尬的杵在那里,而田畴和阎柔这俩知识分子则更是对张飞‘恨之入骨’了,刚要张口反驳一二,就听司马哈哈大笑道:“他就是个老粗,除了附庸风雅做些焚琴煮鹤的事就是大嘴巴没个把门的,不要和他斤斤计较,就当是放屁,别往心里去,不然就是和自己过不去了。”
众人哄堂大笑,显然对司马如此挖苦张飞很是受用,偏偏众矢之的的张飞还没脾气,那叫一个心里美,可偏偏让田畴阎柔俩人面面相觑的是本以为那莽张飞会因司马当着众人的面嘲讽自己而恼怒甚至生气,却不想这环眼的汉子一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模样,好像司马这根本不是在挖苦而是在表扬一样,齐齐感叹一声这厮脸皮也太厚了吧?
就在俩人目瞪口呆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不想司马却率先开口了,很是肯定他们对工坊冶铁这方面做出的贡献,说当初让你们收集整理这些数据你们做的不错,虽然我听不懂这些流程,更看不懂如何掌握火候,但我相信日后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能看懂它的。
说完又对工匠们表示鼓励,祝愿他们日后能打出更好的生铁练出更多的铁器后就出了工坊。
让大家个忙个的之后司马骑着小马驹开始在矿山转悠,这还是他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去看看矿山这别有洞天的世界,要知道这里除了丰富的矿山,还有开垦而出的农田与自然形成的河流,也许农田算不上什么膏腴之田但收成也足以养活所有的矿山百姓,可以说这里相比于外界的纷扰,真算得上是世外桃源了。
刘澜就这样骑着小马驹经过了农田,不时看看田间辛勤劳作的农夫,有为田地浇水,有为田间锄草,一片忙碌景象。再看远方,一条溪流如玉带般缓缓从此流经,然后便是几陇房舍,往事越千年,刘澜的思绪好似回到了后世曾经去过的南方小镇,别说,眼前情景还真有些南方小桥流水人家的感觉,只不过不身临其境是无法分别出眼前这般放在了北方的景致还是少了些其中的静谧,有种照猫画虎的遗憾。
但抛开这些,你不得不承认这绝对是一副精美画卷,他的安静,他的祥和,他的涤荡心灵绝非外间纷扰所能比,有些时候看着那些砖瓦,看着那些鸡狗,还有田间少数哞哞叫的黄牛,你会有种就在这里过着男耕女织与世无争的想法,也许当放下心间的野心,仔细想想过着那样的生活,其实也很好。
这地方,就算真是一头嗜血的饿狼,待久了,也会变成一条温顺的狗,刘澜日后将是狼?是狗?但如今他却看着这副迷人画卷看痴了。
只不过他不知道,在他远眺之时,地里的农夫农妇也都在好奇的打量着眼前陌生的后生,矿山里来了很多陌生人,他们能够猜到这年轻人便是随司马而来的,对于他如此痴迷所处的矿山,这些善良的百姓都笑了起来,欣慰,对,就是欣慰,没有人不喜欢有人对自己家乡发自内心的赞美。
一个个满脸爬满皱纹的葛衣农夫农妇更加轻盈的开始了农耕,只是突然他们听到了一曲动人的音乐,随即就看到了那年轻人脸上痴迷的笑容不见了,只是变得更刚毅,不知何时摘下的一片树叶,放在了嘴边,吹出了动人的音乐。
苍凉,雄壮。
好像是在怀念。
怀念曾经的金戈与铁血。
显然,这里能让狼变得温顺,却永远无法改变狼的嗜血。
刘澜,是狼。
饿狼。(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五章 少女郝好
时间飞快,确实,刘澜只觉一晃眼就过去了两个月,在这两个月中,刘澜养成了一个习惯,那就是每日或骑或牵,带着他的小马驹在矿山内闲逛,当然,这一切的原因是因为他认识了一位姑娘,名叫郝好。
初闻普通,名字还有些怪异,若非偶然的邂逅,刘澜还真未必会和郝好这般普通的女孩有任何的交集,也许这就是缘吧,要知道刘澜的远大志向或者说心中的那点小心思可是希望能结实三国名女而不是这般普普通通的女孩。
两人相识是在刘澜回矿山的第二天,想通了一切的刘澜猖狂大笑,架马飞奔朝着他居住的房舍而去,要知道小马驹撒欢的跑起来那速度是何等飞快,再加上那听上去有些瘆人的笑声,还真够‘惊心动魄’的。
就在这个时候,路旁出现了一位妙龄少女,原本躲闪及时是不会出事的,可正因为刘澜那猖狂的笑声吸引了少女的注意,待发现快马越来越近后少女算是彻底懵了,仿佛一尊雕塑一样目瞪口呆的看着越来越近的快马,彻底失了神。
而马上的刘澜对这突然闯出来的少女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第一时间高声大吼让他快点躲开,这一连的吼声终于让少女三魂七魄归位,赶紧捧着陶盆向一旁躲避,也许是因为急切,或者是因为事发突然心中慌乱,只后退了数步,脚下一个踉跄,身子一斜,噗通一声便坐了一个屁敦,手中的陶盆更是顺手而落,内里的衣衫彻底倾覆。
呼!
刘澜长舒口气,少女的跌倒在加上他的驽马技术让他堪堪躲了过去,不然还真要出人命,缓缓放了马速然后牵马回到少女身前连声抱歉,毕竟是他驽马太快才让少女如此失态,看着少女一阵红一阵白的脸色。嘴角更是轻咬薄唇刘澜那叫一个愧疚:“对不起,对不起。”
刘澜连声道歉着,可少女好似躲避瘟神一样,对他的道歉全然没有半点理会。只是匆忙的收起了落地的衣衫便挣扎着起身要离开。
刘澜干笑一声,自己之前风风火火的样子被姑娘当做了恶人,万分尴尬想继续解释吧人家女孩根本就不理你,任你口灿莲花也解释不通啊,只能杵在原地。无辜看着少女挣扎着站起。
忽然,少女身子一晃,面色一阵苍白,眼眶更是一红,刘澜发现了不对劲,可他不敢帮忙啊,如今就已经被当做了恶人,这要上去扶一下,那还不彻底坐实了流氓身份?眼睁睁看着少女一瘸一拐离开,只不过因为疼痛。少女轻轻的抽泣声如针扎一样落入心田,急忙跟在少女身后,他可不敢靠近,到时候只能更加【创建和谐家园】这姑娘,拉开了一段距离,远远的高声说:“姑娘,我不是坏人,也许你觉得我看着眼生,可眼生也不能说明我是坏人啊,我只是昨日刚来。如果我真是坏人,也进不了矿山,对吧。”
这一句话好像提醒了少女,回过头来仔细打量刘澜。凤眸忽闪,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直以来刘澜都没有看清少女的姿容,直到此刻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打量,谈不上惊艳,无法与宇文嫣比,但本身两女就不是同一类型。所以若论清秀可爱的话,此女绝对在刘澜见过的女孩中算得上数一数二,身材不高,也就是一米六出头,但胜在身材苗条,尤其是女孩子显个,远远看去,也算是长腿美人一枚,穿着一袭褐衣,朴素的很,但也正是这样才会给人种惊喜的感觉,要知道绫罗绸缎穿出去会为任何女孩加分那穿上这么一身再普通不过的衣衫同样能够加分的话,可想而知此女的优秀,尤其是这样第一眼看上去不算惊艳的女孩往往都是越看越耐看的类型,就像是蕴藏了价值丰富的矿山,需要慢慢去挖掘,终于一天你会有种惊叹。
女孩被刘澜的眼神看得脸颊【创建和谐家园】辣的,神色更有了一丝惶恐,这般表现让刘澜急忙收回视线,老神在在的盯着一边,他可不敢再看了,哪怕是偷看都有可能把这娟秀的姑娘给吓到,到时可就真要误以为自己是那色中恶鬼对她有所企图了。
少女盯着刘澜看,见他再也没有了那咄咄逼人的眼神,甚至是盯着脚下地面动也不动彻底放心了下来,如释重负的偷【创建和谐家园】了拍胸口,这才声若蚊呐般道:“你真的是昨日随司马而来的?”
刘澜听他问起,知道他并没有见过自己,重重点了点头。
少女彻底没了心中的慌乱,说道:“下次不要骑马那么快,要知道山里还有许多老人,你骑那么快,真要出事了可未必有我今天的运气。”少女叮嘱一番,只是小腿传来的疼痛却让他皱了皱眉,惹人怜爱,只不过出于礼貌,还是对他说了声拜拜,转身就要离开。
刘澜看他要走,之前又被他那么一说两颊【创建和谐家园】辣的,心中充满歉意的说:“我送你吧。”
女孩摇了摇头,虽然知道他是随司马来的,但还是和他拉开着距离,没有接受刘澜的热心,要知道刘澜的送是如何送,如果是自己走,那和送就没有多大的区别,如果是骑他的马,这可就难为她了,他不会骑马,更不会上马,到时必然要借助刘澜,那时必然会有身体接触,虽然能暂时缓解腿疼,但也太过唐突了,所以他宁愿自己走,也不会同意刘澜送他。
少女的坚持让刘澜没了主意,好在他脑子灵光,一瞬间就有了主意,喊了声你等等,便骑马而去,不一会儿便又出现,不过少女已经离开,只不过因为腿部的伤痛并没有走远,仍在视线之内,瞬间刘澜便赶了上去,将砍下的一截剔除了枝桠树干递给了少女,说:“你拄着当拐杖,这样能轻松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