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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汉龙骑-第119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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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茵突然不往下说了,可公孙范的心被被吊了起来,也不知道这小丫头会提什么条件。

      一番讨价还价,刘澜一开始还真小看了刘茵,甚至小看了公孙范,没想到这小子也是经商的料,不过最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小子居然是现如今的卢龙令(暂领),不过最后的商议结果却是,刘澜帮忙对付乌丸人,而公孙范动用所有关系帮刘澜坐上卢龙令的位置,就这么简单,如果办不到,那就不用谈了。

      刘澜初始听到刘茵说度辽将军立时被吓了一跳,就公孙瓒的能耐都没爬上去呢自己能染指的了,要是公孙范真有那么大能耐,早帮他哥当上度辽将军了,也不会在右北平都尉干了好几年,不过越往后听他就彻底明白了,这妮子这是在漫天要价呢,果不然最后以卢龙令成了交。

      利益上面的事情处理好了,接下来也就到了刘澜和公孙范商讨军情的事情了,不过两人要走却又被刘茵拦了下来,就在这谈,哪都不许去。

      两人相视苦笑,面对强势的刘茵刘澜不得不妥协,从刚才刘茵展示他的手段之后刘澜就不敢在小看这妮子,别看卢龙令区区的小官,可是对于刘澜心中的大计却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换以前能当上卢龙县令他是想都不敢想的,可就这么三言两语就谈成了,简直就像是在做梦。

      当然这次公孙范敢答应帮刘澜成为卢龙令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并不想由军从政,虽然他大哥公孙瓒和二哥公孙越都希望他这位暂卢龙令能通过这一仗彻底坐稳卢龙令的位置,可公孙范却并不想如此,他更希望自己一直留在军旅之中,而这也是他为何会如此爽快答应刘澜的原因之一,他相信如果自己弃任卢龙令反而保举(打败乌丸人的)刘澜,想必以这个借口,不管是刘政还是公孙瓒都会同意,当然依旧是临时县令,至于军功报上去朝廷那边会如何处置,他虽然会尽力,但很多事却充满了未知,这又是公孙范不敢保证的,虽然最终未必能坐上卢龙令的位置,但终归来说这对他是一个机会,所以刘茵才会在刘澜的示意下同意。

      几人坐下来,连张正和张飞也在一旁落座,公孙范说道:“邓锷被害出乎了我们的意料,这件事不得不重视,也许乌丸人早已对卢龙塞做出了布局,卢龙塞已经很危险了,不过这都是我的猜测,也许表面上看似是坏事可其中还有好事呢?当然了,我们还应当想到,坏事中还可能会有更坏的情况出现,所以说,对乌丸人这一仗我们最好主动出击。”

      “既然叔法前来,想必已经有了具体实施的办法,该如何对付乌丸人,而我又该如何行动才能彻底解决乌丸人?我现在真的很感兴趣。”

      “右北平乌桓部恃其边远,此次出击肯定不会做准备,如果我们能够出其不意,遣一奇兵深入乌丸老巢必能一举击败他们。”公孙范握拳说道,眼中满是激奋之色,只不过刘澜却被他这套言论猛的呛了一口,是空气。

      要知道现在的天气天寒地冻你当有羽绒服呢想深入就能深入这个年代没有保暖措施,到时候别说深入了,走半道都变冰块了这不就是去白白送死吗。

      公孙范一脸惊愕:“德然,难道有什么问题?”

      “不知想出这一计策的那位将军考虑过天气原因吗?”

      “这。”

      “叔法,你不用这么欲言又止的,我想你们一定没有考虑到,要知道现在是冬天,你从卢龙塞来我这矿山还好说,可要从卢龙塞去柳成右北平乌丸那里又要多久?所以说要想深入草原,那也不能是这个时候,怎么也要等到3月份,所以你说的这只不过是一条定计,一条彻底覆灭右北平乌丸的计策。”

      公孙范汗颜,若不是刘澜的及时点醒,他都要被这一壮举而迷惑了,有时候一个人太过执着一件事就会忽略其他的因素,而这是一位军人所不能犯的,当然这中间除了天气因素外,就刘澜自己从后世所了解的一些原因却是起来关键性作用。

      而在后世就他所知前往柳城的最佳线路莫过于延山海关取锦州在往柳成,这一路线相对卢龙塞有些绕远了,可自然是最好走的一条路,只是在东汉时期,虽然这也是通往辽西的主要通道,但其交通条件比起后世就差太远了。

      所以就只能选另外一条道路,而这也是刘澜曾经与众人探讨过的,之所以会有这样的讨论,首先是出于军情模拟,其次则是探讨深入乌丸腹地的可能性,只不过线路是一大困扰,不想在草原时有阎柔,对付乌丸时田畴则又派上了用场。

      这位博学少天才很详细的指出了前往柳城的方向。(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五章 好上了

      “其实如今的右北平与前汉有很大的不同,面积要更大,因为前汉时期的右北平郡治是在平冈,道出卢龙,达于柳城;自建武以来,陷坏断绝,垂二百载,而尚有微径可从”。

      这是田畴的原话,说的是自光武帝以后从卢龙塞到柳成的官道被损坏,不过还是有一些小路可行的,而这一线路经田畴描述后大家已经在脑海里有了一个清晰的印象,那就是经卢龙塞退进入滦河上谷,而后在这片艰难的地区行军五百余里后在平冈转而东向,穿越鲜卑的牧地后再次进入东汉边境的山脉不久就会到达白狼山,而此时距离柳城的距离已经不足百余公里了。

      当然这是一条秘密行军的路线,想要出其不意自然要这样,如果是光明正大,那就不用这么费事了,世上本就没有路嘛,多走走,不就走出一条从卢龙塞到柳城最近的路了,可真这样,那还怎么奇袭,到时候不被包饺子就阿弥陀佛了。

      “那我们就这么定了,一等开春,咱们就对乌丸主动出击,如果这次能够将右北平乌丸捣毁,德然你绝对能成为‘正式’县令。”

      刘澜暗自点头。从这点来看,公孙范的确是为了他当上卢龙令卯足了劲,不是忽悠他玩的。

      “放心吧,如果这件事真成了,你的功劳也不会小,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如假包换的卢龙令,到时候说不得还要叔法多多提携才行啊。”

      “哈哈,德然说笑了。”公孙范哈哈大笑,“不过真像德然说的那样有需要的话,我一定会义不容辞的。”

      林风点点头。

      随即,两人人又对关于如何防备乌丸人的入寇和如何偷袭乌丸人展开了更为详细的筹划。虽然两人都没有任何守城经验,这也是刘澜当初为何没有驻守故安的主要原因,但后世电视看多了,历史小说看多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再说两人都不缺乏实战的经验,尤其是刘澜‘歪门邪道’一大堆,那点子层出不穷,因此,两人在刘茵的面前讨论的那叫个热火朝天,当然刘澜还不忘借机推销他的环首刀和床弩改良法,只不过这都是要卖钱的。

      对于二人的讨价还价还有对付乌丸的鬼道道一边的刘茵多少有种感觉那就是这俩人怎么看都有些狼狈为奸的味道,一个个都透着奸商的本质,一开始刘茵还有极大的兴趣旁听,到最后实在受不了两人身上的‘铜臭气’。原本吧,她还算是半支持刘澜去偷袭乌丸人的,可那些馊点子一出,刘茵都开始有些同情乌丸人了。

      这俩人也太坏了,不,应该是疯狂!他们难道把乌丸人当猪了么,还美人计,就没这么恶搞的,你当这是盖两床被窝做梦吗,这也太荒诞不经了!刘茵一瞬间有种感觉,如果刘澜日后真当上了卢龙令,再有公孙范或是他背后的公孙瓒这一(后台?盟友),那大汉朝边境就真要鸡飞狗跳,用刘澜那句话就是绝对的前途无亮啊!

      为了不让自己彻底崩溃,刘茵默默的选择了离开,离开充斥着各种猥琐,荒诞的厅堂,入了内室。

      “咦,她怎么走了?难道是咱们的手段太高明了,她都不忍再听了么?”公孙范玩味道。

      “就没你这么整的,说吧,现在人都走了。”刘澜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道。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公孙范笑着说:“带上你的人和我去卢龙。”

      “门都没有。”

      “带你的兵呢?”

      “矿山百姓怎么办?”

      “那就你和我去,你想带谁去都成,怎么样?”

      “这个,我要考虑。”

      “好吧,那我就先回卢龙了,随时欢迎德然前来。”

      送走了公孙范,刘澜又闲了下来,不过他确实要考虑前往卢龙寨的事情了,不是说矿山不好,而是太好了,让人连那一点仅有的野心都磨灭殆尽了,这是刘澜不敢想象的,他不敢想今后一直活在矿山是什么样子,那不是他要的生活,所以他才会拼命的学习汉朝文化,为的,就是再一次的崛起。

      而这一天终于要到了,虽然卢龙令还是未知,但他不得不尝试,虽然他还有再去公孙瓒手底下打工的可能,但自屠杀黄巾事件后,这样的想法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必须要掌握话语权,所以他必须成为老板,而不是打工仔。

      刘澜去找郝好,之所以是郝好而不是刘茵是因为他知道不管自己在哪刘茵都会跟着自己,可郝好却不一样,不是说他比刘茵更独立,而是因为矿山就是她的家。

      当刘澜出现在郝好家时,他却发现了几位老熟人,除了其余二女(赵雅,梁双)外,居然还有张正,而且看张正那尴尬的表现刘澜一下子就明白了这小子是和其中一个女女好上了,上去撞了撞他的肩,很猥琐的问道:“和哪个好上了,狐媚子赵雅还是梁双?”

      张正顿时一脸菜色,赶紧把司马拉到了一边。

      “司马,你就别瞎猜了。这要是被阎然知道喽,那我就惨了!”张正一脸苦瓜象的说。

      “什么,什么,你啥时候和阎然好上了,【创建和谐家园】,我还真没想到你这暗度陈仓的手段够高明的啊。”

      刘澜难以置信的说,而听司马这么一副大惊小怪的意思他却是心中一苦,这事矿山人尽皆知,他本以为司马啥都知道了,可没想到司马却一点风声也没有听到,亏他还以为司马是故意拿他与赵雅梁【创建和谐家园】玩笑揶揄呢,早知道就不说了。

      刘澜看着张正吃瘪的样子如同吃了好几只苍蝇,脸色要多难看就多难看,而一直没露面的阎然好像是知道了心上人的尴尬终于出现了,原来这妮子听说司马来了,有些面皮薄躲起来了。

      不过当他发现阎然出现后张正哪个乖巧样子却是一阵大笑,还真没想到张正这大男子主义的并州汉子居然也是个‘疼老婆的主’,难道真应了那句话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这个阎然就是他的死穴?(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六章 告别

      刘澜把郝好叫了出来,他觉得有很多事需要要和他开诚布公的谈一谈,而今日郝好也没有像往常那样拒他与千里之外,只是虽然跟在他身边,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刚出了屋,就看到不知何时回来的郝好弟弟,此刻正拿着一些平日里都舍不得吃的肉喂着一只鹰,刘澜细细一看,居然是隼属猛禽中最大的一种矛隼,在北方人们通常更喜欢称呼它为海东青。

      说起海东青那可就说来话长了,据说当年康熙皇帝就曾赞美海东青:‘羽虫三百有六十,神俊最数海东青。性秉金灵含火德,异材上映瑶光星。‘不仅宣扬了武德,激励军勇,更夸耀了海东青性情刚毅而激猛,其品质之优秀可与天上的星星相辉映,其力之大,如千钧击石,其翔速之快,如闪电雷鸣。由此可见海东青在康熙皇帝眼中的地位。

      而且这海东青极有可能是汉民族的凤凰图腾崇拜。也可能是一种早已灭绝的巨大鸟类,根据《山海经》的记载,很有可能是肃慎地(古东北)大荒之中的九凤。后世海东青形象渐小,很可能是海东青世俗化的结果。

      眼下这只海东青毛色为波黄,而其中最为尊贵的则要属玉爪,至于其他秋黄、三年龙等都要稍逊一筹,刘澜看着郝奉喂海东青,可那海东青一副大爷架子闭着眼睛连肉瞧都不瞧一眼,不仅如此还不时撑着翅膀躲闪着郝奉喂去食物。

      刘澜不禁莞尔:“想驯化一只鹰哪那么容易?”这时代除了专门以养鹰为生的养鹰人有几个会调鹰的?可以说连养鹰那都是祖传的手艺,该如何让它吃食儿,如何让它捕猎一般人那是绝对做不到的。

      就拿张飞来说以前在涿县那都是养着鹰奴的,如果初遇张飞时不是为了看他的箭术,很可能就会欣赏到一次猎鹰捕猎的场景,当然这时代猎鹰走马的人海了去了,像张飞这样那还是稍逊一筹,真正会玩的那还得是刘备这类的纨绔,那玩法才叫个多。

      就拿刘备这类,说是纨绔,可真像张飞这样花大价钱还养鹰奴那是不可能,往往是亲自捕鹰,当猎鹰捕获后就要回去熬夜了,如刘备这样的家中都有鹰房,回去将鹰上架,再加上脚绊,几天几夜的盯着它不让它睡觉,光就这点,几乎就没人做到,所以熬鹰这活计往往都是二三个人,一人几个时辰轮流的不让它睡觉,直到彻底磨掉猎鹰的野性这才算过了熬鹰这一关,往后还要训练鹰隼过拳、跑绳等环节,这时鹰就能听人的吆喝来到猎者的手臂上。最后则是通过对鹰的‘勒膘’把肠油刮出,使鹰饥饿,但肌肉强健,便于捕获猎物。

      而像这般驯好的鹰才能够真正的拿到山野之中放鹰了,往往架鹰者会站在高处观望,让人用棒敲打树丛将野物轰出,俗称赶仗。当发现有猎物跑或飞出,鹰会立即尖叫着俯冲下去捕获住猎物,而架鹰者则要尽快赶到取下猎物,只给鹰吃点动物内脏,不可喂饱,所谓‘鹰饱不拿兔‘,就是这个道理。

      而且为了让鹰能够繁衍后代,鹰奴们往往都会在早春时节将鹰喂饱,除去铃铛和脚绊子,将鹰放归大自然过春天和夏天,至于如何寻回,还是不寻回,这就是鹰奴们家传的真正手艺就算刀架了脖子上都是不会透露半句的,所以刘澜对此也就不得而知了。

      刘澜对郝奉说了句你要想让海东青吃食儿,最好去问张飞后就和郝好离开了,两人漫无目的的走着,一个是欲言又止,一个又是心事重重,结果连一句话也没说,半晌刘澜不得不停下说:“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你马上就要告诉我了,还值得我费劲去猜吗。”郝好反问道。

      “啥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刘澜伸了个懒腰,看着冬日里的矿山景色冷不丁的道:“知道在矿山最美妙的事情是什么吗?矿山上最美妙的就是,一旦你上到北脉之后……就不能再往前走了……因为那已经到了它的尽头。”

      郝好听出了刘澜的意有所指,却没有接他的茬,

      刘澜就像是有举鼎的霸王神力,奈何对上的是一片柳絮,最终也只能落得个乌江自刎的结局。

      郝好看到了刘澜如此吃瘪的模样,抬起臻首,羞答答的问:“你到底想说什么?可以直接说,不用拐弯抹角。”

      有些话不拐弯抹角的试探,行?刘澜苦笑,可人家女女都说出来了,他还能退缩,一本正经道:“既然你让我说,那我可就真说了,不过说完你可别生气。”

      郝好轻轻点了点,依然乖巧。

      “我想说的是,郝老爷子,你在天有灵的话可以放心了,你的女儿,郝好,以后就交给我吧,,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的。”

      郝好轻啐了一口,脸上爬满了红霞,往日里郝好该是落荒而逃的,只不过今日里有些失魂落魄的他却并没有,好像刘澜的举动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一样,只不过刘澜的当众表白,还是让少女很害羞。

      “你同意了?”刘澜有些激动,郝好不说话代表什么意思,默认?还是无言的反抗?如果真是默认,那岂不是皇天终是没有负了有心人,可若是后者,刘澜不敢去想,所以他迫不及待的问道。

      只是郝好却没有反应,这让刘澜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艰难启齿:“既然不是同意,那就是拒绝了?”

      郝好依然没有说话,这可让刘澜有些焦急起来,就跟猴挠一样:“郝好,你到底对我刘澜怎么看,是个啥想法?”

      郝好终于开口了,却让刘澜彻底绝了对郝好的念想,因为她说:“我在想你刚才说的矿山最美妙的事情,我想去看看,我还没上过北脉呢,更没有看到过它的尽头。”

      刘澜彻底明白了郝好的心意,既然如此,他决定陪这位产生了情愫的女子登一次北脉山当做告别。(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七章 两个世界的人

      北脉山乃矿山最高山脉,视野开阔可俯览整座矿山,如果不是受限于这个时代很多时候刘澜都有在山上起一座府邸的冲动,那一定会非常壮观,最美妙的是你可以在每日太阳升起时欣赏朝阳,在落山后欣赏晚霞,月圆之夜还有明月当空,这是多惬意的一件事,尤其身边还有郝好相陪。

      登山途中,刘澜突然开腔,道:“如果是夏天,我真希望可以和你在山顶过夜一起欣赏日出。”

      郝好看着他,在精神物质及其匮乏的汉代,浪漫有时会让人觉得可笑,只不过郝好没有笑,同样也没有说话。

      这个时间段登山可不是个好主意,随着攀登越来越高刺骨的寒冷也越来越刺骨,及至半腰两人便有了回返的想法,而此时已到了日薄西山之时,两人稍作休整便打算下山了。

      置身于半山腰,极目远眺,整个矿山渺渺炊烟已经升起,到处都是如同蚂蚁般流动的人群,画面很美,看得刘澜如痴如醉,要说美,这样的景象比不得自然风光的秀美,也没有人工修建的奇观让人惊叹,很平凡,可正因为知道自己要离开,这样的场景才更吸引他。

      “非要走么,去打仗?”

      “这就是我的命,如果老天真想让我安安稳稳一辈子又怎么会让我来到这个世界上?”

      “你可以选择的。”

      “你不懂,知道吗,曾经我以为凭我的努力,可以把一身能耐售与帝王家,可最终发现这条路走不通,也不能走。”刘澜自嘲的笑了笑:“所以我打算换一条路,而这条路就是我现在的选择,所以我必须得走。”

      “万一你死了呢,像我的父亲那样。”

      “这是最好的年代,也是最坏的年代。”

      “你说的我听不懂。”

      “但这些话也只能和你说。”刘澜咧嘴笑了笑:“说不怕死那是假的,可生在这最好年代同时也是最坏的年代,不去拼,天上是不会掉大饼(馅饼)的。”

      郝好不知道如何接话了,黄昏中他偷偷观察着刘澜的侧脸,发现他在说道拼的时候眼神立即变得认真锐利,之前的懒洋洋瞬间消失不见了,那一刻刘澜简直判若两人,很陌生,就像是路人,他懂了,这个男人一直在蛰伏,他心里装的是天下啊。

      两人下山,只不过这上山容易下山却难,而且还是这大冬天,就算找截树枝当拐杖可手冻的受不了,憋着一口气就往山下走,到了山下二人都被冻的够呛,郝好眼泪都快流下来了,还好都没伤风感冒,不然在这个年代熬不过去那很可能一命呜呼的。

      到了郝好家,刘澜和她作别之后就要离开,郝好焦急转身,那一刻额间几缕青丝轻舞飞扬,丝丝缕缕,美不胜收,只听她说道:“张正他们都在,你也留下来吧。”

      最终刘澜还是和郝好相携进屋,除了张正阎然她们几个男男女女外,就要数郝奉和张飞最扎眼了,俩爷们对‘满园春色’漠不关心,一门心思都放在了海东青上,不过看到司马和姐姐回来后,郝奉还是第一时间溜回了屋,他可不笨,司马不久就要去卢龙了,这肯定是在征求姐姐的意思要带她一起走啊,只不过以姐姐的脾气这事儿估摸着悬,只不过有心帮司马劝劝吧,可一想到姐姐那性子最终不得不告诫自己还是守本分别多事的好。

      对于郝好和司马这桩子破事张飞虽然不乐见其成,就算要成那也得给刘茵让位,男人嘛,哪个没有三妻四妾不是,而张正呢,从前是刘茵的支持者,如今和阎然好上了,也就不敢站队了,三女之间则就更泾渭分明了,赵雅不偏不倚,梁双绝对的反对,阎然绝对的支持,各有各的理由,却谁都说服不了谁,所以两人一进屋,整个房间内可就有些波云诡谲了,不得不说赵雅大户人家出身的闺女而且又是遭了难的,对人性也许还一知半解可对人心那可是把握的极其到位的,展颜笑着打破了僵局:“好了,好了,不是早就嚷嚷着饿了吗,这要等的人都回来了,还愣着干什么?该吃饭了。”

      一屋子人分席落座,酒是佳酿,只不过却酿出了醋的酸爽,刘澜让张飞派人去他那弄好酒过来,一直等了一刻钟,等酒到了这筵才算真正的开了,只不过郝奉那小子哪喝过这等美味官酿,虽然有她姐姐在边上叮嘱可还是一杯接一杯下肚,就像是猪八戒吃人参果,那叫个暴殄天物,看得张飞这种酒国中人都心疼。

      郝奉的酒量本是不差的,不过那是喝他自家酿的酒醋,像今天这样的好酒只是三几樽便有七八分醉了,郝好离席照顾弟弟去了,而刘澜只是和剩下的人小酌了几杯就不在喝了,这酒喝个惬意也就得了,没必要非往醉了喝,而且他打算明日一早就走,如果耽误了行程,可不成。

      刘澜说了句我到外面放放风你们先喝着就先离席而去了,刚到院,迎面碰到了照料好弟弟返回来的郝好,两人相视而笑,只不过两人第一次都觉得有些尴尬,一直过了很久,郝好破天荒的率先开口,就像是对刘澜最后一次的求证一样,说:“我们就在矿山,不理俗世纷争,不好吗?”

      “这是你想要的生活,也是最适合你的生活,在这里不论有钱没钱,不论有势没势,你都能过着外面所没有的平静生活,你本就是这样不争不求的自由人,是我太自私了,其实你留在这里真的挺好。”

      这句话对郝好的触动很大,一直以来他对刘澜是存有情愫的,但其身份是最大的阻碍,而这也是郝好一直退避三舍的主要原因,而到了现在,其实很多话已经不用多说了,他有他的选择,而她又有着自己的坚持,可不知为何,郝好却鼓起了最大的勇气,对刘澜说:“只要你不走,我愿意和你在一起。”

      “那样你会幸福吗,我会幸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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