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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
公孙范手挺着丈八蛇矛,冈平之战就杀的憋屈,这让他心里一直憋着股邪火,此时见刘澜率军冲锋在前立时高吼一声,带着亲卫兵丁与刘澜齐头并进杀入了乌丸骑兵中。
“杀!”
而在刘澜与公孙范率本部杀向乌丸骑兵的同时,俆阿泰李翔雍盛安平阎志几人也在同一时刻杀入,一时间乌丸前部遭受到了空前打击。而张飞,早就一个人单打独斗起来,尽显孤胆英雄之本色,倒托丈八蛇矛,如天神临凡一般杀入敌阵之中,虽然只有寥寥汉军骑兵,但对张飞来说根本就不当回事,一马当先,所遇无一合之将,犹如快刀斩断江流,竟无人能挡其冲锋道路。
刘澜率领全军冲锋的策略宛如当头一棒,立时将乌丸人打了个措手不及,在中路以公孙范率突骑军冲击着大部乌丸兵,虽然有时会陷入被动,但两翼龙骑军却总会第一时间将外侧乌丸人杀的哭爹喊娘缓解中路压力。
激战正酣之际,刘澜忽然发现了乌延,迎面而上,一连交手三合,虽然乌延吃了些暗亏,但并不足以致命,非但如此,还嘲讽也似的对着刘澜叫嚣,道:“这些就是你的手下?哈哈,真是可笑,就这不到三千多人马,你们是来送死,找死的吧,哈哈!!”
“在我的身后,没有手下,只有朋友!或者你也可以称呼他们为我的伙伴,但我更愿意交他们。”
刘澜的回答让乌延愣了下,要知道他说话的宗旨可绝不是手下,不屑一顾的冷笑,道:“兄弟!笑死人了!”
“好笑吗,我怎么一点也不觉得好笑呢?”刘澜面罩寒霜,一板一眼,无比郑重的说:“而且我还要告诉你,今天,我和我的兄弟出现在你面前,履行我们的誓言,我们不仅要同生共死!还要,击败你们!”
“刘澜,我承认你很厉害,是我遇到过最厉害的对手,最少他们可不敢来我白狼山,但你要知道,三千人对三万人,这毫无胜算。你就别做梦了,乖乖投降,我可以让你做我的万夫长。”乌延说的很有诚意,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不过是他在干扰【创建和谐家园】军心罢了,杀父之仇乌延若是不报,他无法向乌丸各部交代。”
“同样的话我也送给你,乌延,你也不要白日做梦了,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投降的,何况为了我的大计,我,无所畏惧!何况为了大汉百姓,我们死又何憾!”
刘澜突然略带伤感的说:“如你所说,三千对三万,也许我们真是在以卵击石,也许我们真的会就此死去!”
停了下,一对鹰目紧盯乌延:“但胜利者一定是我们!”
“三千对三万,根本不可能!根本不可能!胜利的一定是我们,而不是你们这些汉狗!”
“三千人赢三万人也许不可能,但我相信,我们之所以来此是因为我们有着守护家园的信念,有着守护百姓的执念,所以奇迹会发生,也必定会发生,因为奇迹必定会降临在我们这些不轻言放弃的人身上,所以,不要小看我们的信念,更别小看我们心中抱着必死决心而发生的奇迹。”
幽州军!!!
在!
死战!
不退,不退,不退!!!
得到兄弟们的回应,豪气冲天的刘澜甩手扔出了乌达的首级:“你,将同你部下乌达一样,今日必将尸首异处!”
当看到乌达首级乌延的那一瞬间,乌延彻底暴怒了,只是当他刚要冲上去找刘澜报仇时,却发现两人已被人流冲散了。
而此时,汉胡的交战正在以最惨烈的方式进行着,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胜利的天枰正在一点点的开始倾斜……
只不过这样的倾斜却是向着人数众多的乌丸人。
这里的乌丸人好像都学聪明了,他们依靠着有力地形,展开最大兵力,梯次冲杀,与以往拥作一团削弱骑兵战法完全不同,这一仗不能打,可现在想撤离战团,能吗?
刘澜眉头紧绷,舞动屠龙刀:“龙骑军,死战!”
“不退!”
“杀啊!”
龙骑军在刘澜的带领下向乌丸人发起再一次的猛攻,也正是因为龙骑军这般悍猛打法居然让人数占优有所顾忌的乌丸人胆怯起来,就在这稍纵即逝的瞬间,一路向前的龙骑军杀了一个通透。
但龙骑军并没有就此作罢,他们再一次反转而回,向乌丸人再一次杀来。(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四章 获胜
龙骑军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相对于半新半老的突骑军,久经沙场的龙骑军与乌丸人交锋时不仅战斗力不输对方,更占优势的却是他们装备精良,绝非乌丸骑士所能匹敌。所以龙骑军几乎成了乌丸人的梦魇,根本无法面对如虎入羊群一般的龙骑军,只是一个冲锋,就生生将乌丸人撕裂出一个豁口,而随之赶到的突骑军又会给乌丸人伤口上撒下一把盐,把细小豁口不断放大,很快乌丸前部就在公孙范和刘澜的杀戮下彻底丧失了抵挡的勇气。
胜利的天枰再一次倾斜,只不过这一次又倾向不怕死的汉军而非人数众多的乌丸人。而随着乌丸人出现溃逃的瞬间,更多的乌丸人加入了溃逃的阵容之中,规模越来越大。
这一次公孙范没有任何犹豫,果断率军追歼,不过对于一些兵油子老兵们来说做一些扫尾工作绝对要比追歼更好,他们一个个屁颠屁颠地将一些个落单的乌丸人枭首,甚至是将一些丧失战力的乌丸人就地格杀。
汉朝的军功,以枭首首级论赏,甚至因为人头太多可以用人耳来论功,突骑军新兵们一个个杀红了眼去追击肥肉,但留在战场中的汤,自然要留给突骑军们那些老油条们,这般默契配合是每一个新兵从老兵身上学来的,等这些新兵再过几年也会像他们一样。
而此时,被龙骑军追击上的乌丸人越来越多,抵抗者被就地处死,投降者也无法幸免,被赶来的老兵卒们尽数斩杀,但乌丸人中不乏有血性的勇士,但面对着如狼似虎的汉军,抵抗显得是那般无力,蜉蝣撼大树的感觉让很多人彻底丧失了抵抗的勇气,只是闭目认命般等死。
乌丸人彻底败了,而当他们疯狂逃亡柳城时,却不知那里早已易主,而此时的汉军则在肆无忌惮的欢呼着。
“我们胜了,我们赢了”
“对,我们胜利了!”此刻,已经耗尽浑身力气,全身疲累的刘澜在昏迷前说了最后一句话:“我现在的喜悦,是因为对我来说你们这些老兄弟都还活着,而这,就是我的喜悦,比这仗胜利带给我的喜悦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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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
低沉的牛角号声响起,传荡在柳城上方。
城内,乌延长子拓瞻面色立时一变,惊呼,道:“号角声?牛角号声”若只有号角声并不让他担心,但若是牛角号声就麻烦了,这是南人所特有的进攻信号。
乌延次子拓托仔细聆听,神色立时变色:“对,是【创建和谐家园】!【创建和谐家园】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难道避开了父亲直接突袭柳城了吗?还是说……”
兄弟二人脸色同时出现了慌张的神色,而他们很快又从对方的眸子里看到了恐惧,【创建和谐家园】在此时出现,另一种可能,就是父亲败了。
鼓点越来越急,呐喊声越来越清晰,兄弟二人冲出府内,只见身穿制式铠甲的幽州铁骑借着夜色的掩护蜂拥而来。
在这群骑士面前,当先竖立着一门将旗,跌宕遒丽书写着三个斗大金字:骑督(其实是部曲督)关!
“果然是幽州突骑军!”拓托面色闪过一丝阴冷,沉声道。
姓关,幽州有哪位将领姓关?二人左思右想也想不到是谁率领着幽州骑兵杀来了!但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拓瞻却表现的异常沉稳,道:“快去集结部族,抵御【创建和谐家园】进攻!”
拓瞻心乱如麻,但他知道他必须要有所作为,若连他都乱了方寸,那部族就真要彻底覆没了。
关羽率领的幽州骑兵开始与留守在柳城的乌丸人交锋,他们大多都是一些老弱妇女,甚至是半大的孩子。
这样的部队又如何是关羽的对手,只是一个冲锋,就将他们彻底压制,随即一波又一波的猛攻如骤雨一般,降临在乌丸人的驻地之中。
乌丸人的驻地毕竟是汉朝荒废多年的柳城,早没了当年的繁华,如今何止是落寞一词可形容,简直就是简陋,除了城门城墙保持完好,但却被关羽一个冲锋杀了过来,这也难怪乌丸人没有防备,就是做梦也不会梦到【创建和谐家园】会杀到这偏远的柳城啊。
如今的柳城内木质房屋一间没有,都是毡帐,只不过在草原时还有一些低矮的木栅,甚至向乌延这样的王帐会设有如同汉军那般高达三丈的营栅,只是在柳城,这些保护措施一概没有,所以关羽能够轻易的踏破穹帐,直向中部的最高建筑敖包杀来,一路来所过之处只要用反抗那都是格杀勿论。
屠杀进行时,即使是乌丸人拼死反击,但又如何能与汉军精锐抗衡,局面在一点点的恶化。
眼前的一切让拓瞻再也沉不住气了,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鲜卑种人部能及时赶到,不然今日的形势可就危险了。
“少首领,【创建和谐家园】已经越来越近了,我们必须要快些撤离!”一名壮年走到了拓瞻身边,急忙说道。
拓瞻不甘心的看了眼远处的汉军,随即阴沉着脸道:“走,去见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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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瞻从城北逃离向种人临时居住的方向逃去,可没走多远就遇到分头突围的前往种人处求援的弟弟拓托,赶上几步,道:“见到轲比能没有,他的种人部什么时候能来!‘
“没有!”
拓托无奈摇头,道:“种人部的营寨早已不见,根本就找不到他!”
“这个轲比能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去哪了!”
拓瞻紧皱着眉头,这么关键的时刻消失不见,让他的心沉到了谷底,种人部的存在就是父亲乌延为了攻打【创建和谐家园】而邀来的盟友,当然了不是攻打卢龙塞,而是攻打上谷、代郡甚至是高柳,可是这一切都商议好了,怎么在乌丸最关键的时刻他们却不见了,如果他乌丸人败了,那就靠种人,凭什么去和【创建和谐家园】较量?”
拓瞻想不明白,可眼下他又该如何才能夺回柳城呢?
他有些失魂落魄,一系列的打击对这位少年太过巨大了,他不知该如何去面对父亲:“这一切都是轲比能的过错,我们必须要找到他,让他率他带来的三千亲兵,帮我们夺回柳城!”拓瞻咬牙切齿的说。
“大哥,你说的没错,可我们去哪里找轲比能去啊!”拓托愁眉苦脸道。
这时,从远处跃马而来一名乌丸士卒,他远远的发现了队伍中的拓瞻兄弟,策马而来,道:“二位王子,快些离开这里吧,种部轲比能早在【创建和谐家园】进攻狼帐时就率部离开了!还说什么种部与【创建和谐家园】司马刘澜有交情,是不会与他为难的。”
“什么,轲比能真是这么说的?”
拓瞻怒不可遏的说道:“那他和我乌丸订的同盟呢?亏父亲如此礼遇他们,没想到他们尽然会这般对待父亲,简直就是一群忘恩负义,贪生怕死之辈!”
说完,看向随他出来不到五十多人的侍卫,道:“走,随我将这些该死的鲜卑小(种)人尽数擒了!‘
“大哥不可!”
拓托急忙劝阻,道:“大哥,轲比能这一次可是带了三千人过来,若我们这样贸贸然过去,你认为轲比能会束手待毙吗?到时不仅赔了性命,反而还要误了大事!”
“连你也敢违背我的意愿了吗!”
拓瞻声嘶力竭的喊道:“我乌丸一族没有你这样的懦夫,若是你不敢去,就自己一个人离开,我自己去找轲比能!”
拓托面色涨红,刚要反唇相讥,却听一旁之人抢先说道:“大王子,现在确实不该去找轲比能,反而应该将柳城的消息禀报乌延大人,那时乌延大人自会处置种部那些背信弃义的小人!”
拓瞻微微一怔,他知道此人说的有道理,心中沉吟良久,才道:‘好吧,也只有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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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瞻、拓托找到了父亲,狼狈的父子三人相拥在一起,不过家庭的温馨并没有让拓瞻心中怒火消去丝毫,反而还因为见到父亲得以述说苦衷:“父亲,此次都乃种人胆小怕事逃跑才丢了柳城,父亲这次回师,一定要惩治种人!”拓瞻在乌延身旁,还在为种人的偷偷离去而耿耿于怀。只不过拓瞻毕竟太年轻,并不能理解什么是结盟合作,什么又是效忠投效,这件事归根结底怨不到种人头上,或者说,真要怪罪的不是别人,而是留守的拓瞻。
他一下子好像明白了,拓瞻如此说又何尝不是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了种人头上?可再往细了说,如果不是他在白狼山败给了【创建和谐家园】,柳城就算丢了又如何?
他长叹一声,那一点责怪的怨念消失殆尽。
“父亲,听说种部好像与那个刘澜有着颇深的交情,这次轲比能离开就是因为听说汉军指挥是刘澜的缘故。”
“什么!”
乌延暴跳如雷的看向儿子拓瞻:“这消息可靠?”
“是阿古说的,应该可靠。”
“难道种人又要去做了【创建和谐家园】的狗了吗?可恶,可恶至极,我不灭种部,誓不为人!”
“父亲,可是我们如今……”
拓瞻神情萎靡,道:“如今我们无家可归,还怎么报仇,父亲,要不我们先入鲜卑草场,待休养生息后,再来找种部,【创建和谐家园】报仇!”(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五章 柳城赋
乌延皱着眉头,看向长子拓瞻与次子拓托,道:“不可,不提种部和【创建和谐家园】,就是东部鲜卑的各大人如果知道我们在他们的草场放牧也不会放过我们,与其与鲜卑人交恶,不如……”乌延的神色骤然变得阴鸷起来,看向拓瞻与拓托,道:“你二人立即启程分别前往辽东属国与辽西属国去见两位大人,告诉他们,我愿尊丘力居为乌丸王!”
乌延的果决让周围众人目瞪口呆,乌延,丘力居,苏仆延号称东部乌丸三大势力,三人互不统属,但乌延这样做的后果将会是乌丸从三分变成一强,而苏仆延从此再也没有反抗的能力,最后也只能归到丘力居麾下,使乌丸彻底合为一体!
乌延知道,种人与【创建和谐家园】的眉来眼去使他想要联合其共同对付右北平的【创建和谐家园】希望破灭,而如果留在草原不是被东部鲜卑吞并就是生存物资告罄而亡,既然必须必须要依附一方,那依附富足的丘力居才是上上之选,当然这不仅仅是为了能使部族活下去,更重要的是能借助丘力居的强盛与公孙瓒匹敌的可能。
所以他在瞬间做出了这一大胆决定,彻底投靠丘力居,只有乌丸真正的一统,才能对汉庭构成威胁,向他们这样各自为政,永远无法对汉庭产生真正的威胁。
这也是他的父亲为何积极攻打右北平的原因,目的就是壮大自己从而迫使三部乌丸联合,然而父亲的大业无法继承,反而迫于形势最终妥协,但这样的妥协,将为他带来更大的利益,他相信,下一次再与刘澜碰上,就不止是他右北平部乌丸,而是三部乌丸,十数万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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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刘澜前往柳城,刘茵就更少出门了,每日里精神恍惚,只有在把丫鬟春桃强行拉来当学生为她每日讲经时眼神中才能有那么丝光彩。聪明的小丫鬟如何不知小姐为何只有此时才会心满意足,不是她真要去当女博士,更不是她对讲经多痴迷,而是因为那个人,那个曾经如同自己现在这般老神在在听经的男人。
她不知道该如何劝饱受相思苦的小姐想开些,战争本就让人提心吊胆,更何况家中那位公子并不愿同贤惠多智的小姐双宿双飞,而这才是真正困扰小姐的地方。
时间如白驹过隙,春意初现,冰融雪消,卢龙塞已经有了几许绿意,冰冷的朔风开始减弱,属于春天的徐风开始吹拂,天晴气爽,蔚蓝的苍穹飘荡着朵朵白云。在这春光明媚的日子里,数月来黛眉紧皱的刘茵,终于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可爱迷人的笑容一经出现,春桃忙去为小姐准备朝食。多日来茶饭不思让小姐消瘦了不少,很心疼,要知道刘茵小姐在春桃眼中就是白富美的代名词,可女人的美貌原来是那般不可一击,这才多久,在他心中惊为天人的刘茵便憔悴的不成人样,皮肤透着病态苍白,和以前健康时的白皙肤色全然不一样,而且眼神之中也是死气沉沉的,如今刘澜得胜而回的消息传来,春桃自然希望小姐能够多吃一些饭食补补身体,不然,他可不知道要受到刘澜的何种处罚。
小丫头春桃抱着饭食回来了,却发现小姐在埃几前盯着面前的一张帛纸,聚精会神,几乎达到了忘我境界,春桃不敢吱声了,侍立在一旁,只见小姐开始在帛纸上挥毫起来。
心弦紧绷数月的刘茵得到刘澜得胜回归的消息后即兴写下了千古名篇《柳城赋》。
出卢龙,屠柳城,风雪苦寒,何足惧,越度陇塞,坎坷难。雪日激战北风寒,哪闻哀嚎悲风正酸。越冈平,乌达授首,登白狼山,乌延逃窜。司马横鞭,柳城虏溃崩,北地永无患。
一蹴而就,写完之后已经变得神采奕奕的刘茵出奇的腼腆笑了笑,但并不会露出牙齿:“我相信,我一直就相信他一定会赢的,一定会安全回来的,春桃,他是最棒的,对吧,他是最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