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大汉龙骑-第133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心思不能言,肠中车轮转。”

      如果说,忧愁可以催人衰老,它首先带给人们的,则是憔悴和消瘦。而‘离家日趋远,衣带日趋缓。’诗中的主人公,正因为飘泊异乡、离家日远,被愁思消磨得茕茕骨立了。但刘澜却始终不肯明言,反而是在结尾时巧妙地运用‘衣带’之‘日缓(松)’,以反衬主人公身躯的日见消瘦,写得含蕴不露而哀情深长。

      一位形销骨立的戍卒,就这样独伫于塞外荒漠,默默无语地遥望着万里乡关:‘心思不能言,肠中车轮转。’这不是因为他无语可说,而是心中塞满了愁思,纵然有千言万语,也难以表达。

      在座之人哪个不是大家里手?想要描述这样一种痛苦之状,笔墨有时是难以胜任的。可偏偏刘澜竟想出了‘肠中车轮转’这一奇喻。用滚滚车轮在肠中的转动,写主人公无可言传的曲曲愁思,真是形象得叫人吃惊。

      也正因为如此,戍卒那离家万里的痛苦怀思,才以更强的力度震荡了听者的心弦,使人不能不为之悚然动容。

      再加上许多人对刘澜或多或少的了解,对他有此长叹全都是哀叹不已,而一边的蔡琰,更是认准了这主人公肯定就是刘澜的想法,只有如此设身处地,才会作出如此抒情的诗歌,如果不是他的亲身体会,又岂能如此让人哀愁?

      “好!”

      不知过了多久,更不知何人突然发出一声赞叹之声来。

      而一直深陷其中的士子们直到被这一声赞叹惊醒之后一直哀愁不断的面上才终于露出了一丝赞赏神色,而上首的几位大家,不管是郭禧蔡邕,许子将还是孔融却都在默念着刘澜所作之诗歌,如痴如醉,

      今日头筹,非刘澜莫属。(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三章 胡人刺客

      十步诗成的刘澜引起多大的反响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因为他说完之后便趁众人不注意离开了,而此时亭内都在为刘澜这首诗歌而惊叹,甚至连蔡邕都难得的提笔把整首《秋风萧萧愁杀人》写了出来,如此一来,屋内士子都被蔡邕吸引了过去,自然就没有发现刘澜的离开,只是还有一人一直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在他离去的同时,跟了上去。

      就刘澜目前的文学功底自然无法同阮瑀那般讲究辞藻华丽,所以另辟蹊径后反而取得了交口称赞的效果,要明白这首秋风萧萧愁杀人若将每一个字单拎出来都再普通不过了,可就是这再普通不过平凡无奇的几个字组合在一起却发生了化学变化,让这首诗歌变得无与伦比。

      蔡邕心中赞赏之余,提笔开始写下诗词内容。

      秋风萧萧愁杀人。出亦愁,入亦愁。

      座中何人谁不怀忧?令我白头。

      胡地多飚风,树木何修修!

      离家日趋远,衣带日趋缓。

      心思不能言,肠中车轮转。

      字美,词更美,围观士子蓦然不语,然而看着那笔力遒劲的笔迹,而最难得的是黑色中隐隐露白的笔道,孔融却是惊呼而出:“莫非此乃伯喈所创飞白体?

      一气呵成的蔡邕笑道:“然也。”飞白体乃当年蔡邕受帝接见时看到门外工匠用扫把蘸石灰刷墙,常常每一刷下去,白道里有些地方透出墙皮来。籍此,蔡邕回到家不断练习,这才独创了这黑色中隐隐露白的笔道,也就是孔融口中的飞白体了。

      举目寻找,却发现刘澜早不知所踪.

      “那诗中的主人说的是你么?”此刻跟在刘澜身边的蔡琰终于问出了心中的想法。

      “是我,是千千万万的我。”

      “我是不是很笨,完全听不懂你的意思。”蔡琰期艾的说。

      “说的是所有戍卒,而我,只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

      “是我喜欢兜圈子,我如果早这么说,你不就早明白了嘛。”

      “你什么时候都是这么有理。”

      “无赖常有理嘛,我妹子就这么说我。”刘澜双手枕着头,笑嘻嘻的道:“你知道他是怎么评价我的吗,他说我最多就是县令司马的料,带兵打仗,视野够了但心肠软了;为政一方,格局够了但能力弱了,然后啊他就开始当了我的老师,教我读书通经,说要弥补我的缺陷,只不过我当时也以为我太笨了,要不怎么每每把她气得够呛呢?知道什么是怒其不争吗,那时候的我就是,甚至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对古籍经义没天赋,可那丫头却始终不放弃,当时若不是她,你现在见到的刘澜也许真就是世人口中的粗鄙莽夫。”

      “我对你越来越好奇了,想你也是刘老之后,家学渊源,怎么还用得着你的妹子教你?”

      “我啊,只是刘老的义子,而我那妹子也只是义妹。”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你们义兄妹的感情很深厚。”

      “深厚,当然很深厚,要么我也不会提起他啊,知道么,除了急就篇以外,我看的第一篇便是尸子,足足看了仨月,都是他耐心的教我,那时候啊,我就想,我手底下这么多兵卒,我要是吃了不通文墨的亏,那他们不就要跟着我倒霉了?连妹子都没放弃我,我又怎么能自己放弃自己呢?实话跟你说,我习文,不过半年,现在也是半吊子,可正是这半年多的时间我明白了一个道理,用刘茵的话说笨鸟先飞,可以,但我觉得只要一个人认认真真做一件事下了辛苦,下了功夫,就算结果一般,但总是会有收获的,不然你也不会这么崇拜我了,对吧。”

      “少臭美了,我可没崇拜你。”蔡琰娇羞的说。

      “哈哈,没崇拜最好,其实论古文经义我可是一窍不通,要是真有人崇拜我,那可算是误入歧途了。”

      “你又何必自谦呢?最少我觉得你读书虽然用你的话是笨鸟先飞,可却实实在在是把书读活了,通意了,而我,才是死读书,大道理很多,实质的内容,却寥寥。”

      “你也不用妄自菲薄,你看我,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也不会来颍川了不是,知道吗,我此次来颍川可是来发掘人才的,可一听去卢龙,哪一个不是摇头,不过又应了我义妹那句话了,就算没有人才愿意屈尊来卢龙,但你也可以与颍川豪族交结啊,不过就目前看来,我这两头都没处理好,人才没招到不说,还得罪了不少名门子弟,不说之前辛家文会,就说刚才独领,恐怕就难免落个出头鸟的悲惨结局了。”

      “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一朝天下知还差不多。”蔡琰笑道。

      “自古文人相轻,唉,不去想这些了,对了,一直纠缠你的卫仲道呢,怎么这几天都没见着他?”

      “我也奇怪呢,这几天怎么见不到他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看来我得小心点了。”

      “你?小心?为什么?”

      “男人的直觉。”刘澜笑着说。虽然故事老套了点,可这世上也只有名利和女人才能引起雄性间的仇杀与敌视了。

      “你回去吧。”

      “那你呢?”蔡琰这才发现两人已经到了郭家马厩前。

      “出城。”

      “出城?”

      “对,去证实一件事情。”

      “你老说我不懂的话。”

      “你想知道我在说什么?”

      “想。”

      “那好,跟我一起走。”眼前的马厩里有数十匹马,都是刘澜随从的,他说道:“会不会骑马,会的话选一匹。”

      刘澜牵出了小马驹,而蔡琰却牵出了一匹小矮马,随即两人两骑便出了城。

      蔡琰好奇刘澜出城到底要坐实什么事情,而刘澜自然不会告诉他自从第一天辛家文会结束后就有所察觉有人在跟踪他,应该是位潜行的高手,但差了士仁十万八千里,想要瞒过他,还早着呢,而今天与蔡琰突然说道了卫仲道的头上,这就不得不让他怀疑,这人是不是他派来的,而他派人跟踪自己,又打着什么想法?

      所以刘澜便出了城,与其让敌人继续藏在水下,不如逼他浮出水面,很多事情,也就水落石出了。

      看着刘澜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蔡琰越发好奇,在马上几乎用喊的道:“德然哥哥,我们这到底要去哪,干什么?”

      突然,他发现刘澜的面色变了,是一张与平日完全不同的脸,陌生而冷酷,蔡琰慌了,甚至是害怕。但很快她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因为刘澜动了歹念,而是一支箭镝飞射而来。

      屠龙刀几乎在同时出鞘,击飞箭镝的一霎那,前方的官道旁却发出了一声朗笑,随即一名外表粗犷的汉子走了出来,手中握着一把环首刀,而在他身后,出来了一位外表与其一模一样的男子,穿着一身短打的武士炮,侍立在官道之中,而其手上,紧握着一把大弓。

      孪生兄弟,一刀一弓,不过却并非汉族,乃是深眼窝的胡人,这一切大大超乎了刘澜的预料,原以为是卫仲道这些大家子弟的争风吃醋,但现在看来,问题严重了,他突然想起了邓锷的被刺,看来胡人又是要故技重施了,那么是不是说胡人又打算南下了?刘澜心思百转之际,却是不动声色的说:“跟了我两日,忍不住终于要下手了?不过偷施冷箭却难免有些下作了。”

      “冷箭么?哈哈,刚才只不过是打个招呼,如果真要偷袭你,现在你早已是一具尸体了。”那位握着大弓的男子不屑道。

      刘澜摇了摇头,惋惜的道:“你们是第一次干这刺杀的行当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既然我早知你们的存在,难道你们以为我真的会没有防备吗,告诉我你们背后是鲜卑人还是乌丸人,又是他们之中的哪个部落,不然,今日你俩都得死!”

      前边握刀男子金刚怒目,道:“久闻饿狼勇名,不过早有防备又有何妨,我兄弟二人不远万里来此,若不取你狗命,就算一死又有何妨!”说着前面的男子舞动弯刀,如同一座小山般向刘澜杀来。

      胡人出现在中原没什么奇怪的,假扮商旅是最简单的途径,可他们对自己的行程如此熟悉就难免让人怀疑了。

      蔡琰早已被眼前的情状吓到脸色惨白,但刘澜却始终无动于衷,用他的话说,既然早知有人对他不利,能不早作防范?也就在胡人杀上来的同时,刘澜的手臂挥动起来,

      从其身后两侧突然杀出了数十名侍卫,尤其是一马当先的张飞,那更是当世有名的勇将,可与张飞对上的这俩人却完全出乎刘澜的意料,着实厉害,尤其是一个擅长近身搏杀一个擅长远程射杀,再加上双胞胎的原因配合简直就是天衣无缝,若非对上他们的是张飞,就绝不是他们疲于招架而是张飞命悬一线了,眼前的一切让刘澜不得不加倍重视,活捉令改为格杀令,并吩咐其余护卫围攻身后施射冷箭者,如此一来,近身搏杀的胡人就明显不是张飞的对手了,只是须臾之间,就被张飞斩杀,而远射胡人在围攻之下很快也命丧当场。

      刘澜知道,自己必须要尽快赶回卢龙,不过在这之前,还要前往欧冶坚的老家一趟。(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四章 天下闻名

      刘澜一直没有注意到交战伊始蔡琰便紧捂嘴唇,连声都不敢出,这场面对他来说确实震撼了些,不过想想当初刘茵上望日楼来劳军,那横尸无数的场面又岂是今日可比,可他却又如何能知回到屋中的刘茵干呕不停,一连数日茶饭不思?

      所以此刻见到蔡琰坐在矮马之上瑟瑟发抖,若非大家闺秀,咬牙坚持,早就落下马来,待胡人被戮,血腥的一面让他天旋地转,对此刘澜只能无奈的耸耸肩,对他来说,这就是他的生活,而对于蔡琰,离他的生活太遥远了。

      张飞他们处理了尸体便又消失在官道两侧,只不过他却又探出半个脑袋望着刘澜与蔡琰的方向,一时间官道之上就只剩下了蔡琰和刘澜两个人,甚至蔡琰都产生了一种荒谬的想法就是之前的一切都是幻觉,可他却知道那就是现实,而刘澜的生活,要比刚才发生的一切,残酷,惨烈无数倍。

      “若非亲眼所见,真不敢想象你的生活原来是这样子。”率先打破沉默的蔡琰惨笑道,虽然笑容勉强,甚至是需要掉转马头背对着前方才能挤出这么一个笑容来。

      刘澜也掉转了马头,与她并骑,解嘲地笑道:“战争、杀人,这只是我们生活中的一部分,而不是全部,别看我们杀人都是行家里手,可哪一个不是良家子呢?拿起武器,不是说我们真的嗜血成性,而是要保护我们的家园与百姓,我们不愿意杀人,但胡人来了,我们不杀,百姓就要死。”

      “行家里手么?没看出来你是行家里手啊。”刘澜的话好像引起了蔡琰的共鸣,要知道他随父亲曾在并州生活多年,对边疆胡人入侵后的惨状那可是亲眼见过的,所以刘澜如此一说,他的心结也算是彻底解开了,甚至她还觉得如果大汉都是刘澜这般边将,那边地百姓岂非再也不用受异族劫掠之苦了?

      “你看我那些兄弟们厉害吧,你说我要是不厉害他们会服我?所以说我比他们还厉害,这绝不是吹牛。”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你不仅文厉害,武更厉害。”

      “我的意思是,我现在送你回去,然后我就得离开了,不能同郭伯父还有蔡世叔告辞了,记得帮我向他们问一声好。”刘澜笑说着,便开始向回城的方向而去,没打算继续让蔡琰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蔡琰却出奇的没有说话,反而很乖巧的跟上了刘澜,没有即将离别的不舍,但看着他的背影,却觉得就算近在咫尺,也相隔天涯。

      张飞去而复返,在刘澜耳边嘀咕了几句,立马他的脸色便难看起来,沉声,道:“搜,无论如何也要把那人给我找出来。”

      张飞一脸惭愧的离开了,原来此次行刺有三人而非两人,方才在打扫战场时,阎志发现了一丝异常,不然还真就没人能发现那所谓的第三人。

      张飞阎志李翔带着人马共十数人分三面开始寻找那躲避最深的刺客,通过地面杂草丛的蛛丝马迹很快就发现了一些端倪,只不过这人逃跑之时还不忘破坏行迹,这就加大了张飞几人的搜寻难度,气的张飞咬牙切齿,奈奈的,等抓着了一定要让他吃些苦头。

      李翔阎志都是一脸阴沉的点头,追击之人一会儿向东一会儿向西,有时还刻意作出向两个方向逃窜的假象,如此一来,张飞几人便不得不分散追击,如此又追逐了小半个时辰,终于被张飞发现了些许踪迹,招呼了下不远处的亲卫跟上自己,张飞便当先向第三名刺客的逃跑方向追去。

      也许是知道摆脱不掉追兵,第三名刺客不在逃窜而是如猿猴一般上树埋伏,打算伏击张飞一次,如果成功在跑的话,那势必就不会在抓到他。

      也就是在张飞穿过密林继续追赶之际,一直躲藏在树干上的刺客终于出现,鱼跃而下。舞动钢刀就朝着张飞脑袋劈了下来,时间精度都把握的极准,只不过他却低估了张飞的反应,第一时间知道避无可避的张飞临机立断弃马跃到一旁,只是霎那,坐骑便被拦腰斩断。

      虽然躲过一劫,但这刺客好不容易觅得的良机岂能放弃,如影随形,再次向张飞杀来,先发制人,后发治于人,此时的张飞空有一身能耐却因落地未起被刺客逼的气急败坏。

      不过实力的差距也就让刺客称雄了片刻,很快觅得空当翻身而起的张飞便再一次掌控了局面,第一次的短兵相接立时让刺客吃了大亏,肩胛受伤让他再也不敢找张飞的晦气,当即转身就逃。

      张飞紧追不舍,可这刺客不仅如同狡兔,更可恨的却是狡猾如狐,每每就要追到,每每又会让他逃脱,如此数度却是再也难寻刺客的踪迹,然而就当他打算放弃之际,不想一侧草丛内出现了一具尸体,上前一探,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刺客。

      ~~~~~~~~~~

      刘澜与蔡琰安全返回了城内,路上两人聊了许多,但都是蔡琰针对刘澜发问,就像是查户口一样,你既然是刘老义子,那你的亲生父母呢?还有没有亲人啊?问了一大堆尴尬的不尴尬的,反正蔡琰就是在找着各式样的话题,可这样的话题终归有尽时,到了分别的一刻,两人都沉默了。

      难说再见,

      何况这一次的分别不就是为了下一次的再见?

      蔡琰走向郭府,刘澜转身离开。

      突然,蔡琰回身,说道:“你喜欢她,对吗?”

      “谁?”刘澜有些不知所措。

      “你的义妹,刘茵。”说出这句话,蔡琰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砰砰砰的不停乱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问他这些,可内心却又真的很想知道。

      刘澜很正式的,严肃的说:“蔡琰。”

      “嗯?”每当刘澜露出这种表情,蔡琰终会莫名的紧张起来,楚楚可怜,但还是壮着胆子看着他。

      “不要问连男人都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问题,不然得到的答案一定是假的。”刘澜摆了摆手,示意她快点回去吧。

      蔡琰嘟着嘴,不甘心的说:“你这是承认了!”

      “我可什么也没说。”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