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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汉龙骑-第139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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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丘力居仿若呓语一般的说着,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今日这一战不是幽州兵如何勇猛,更不是公孙瓒如何武勇,而是他自身犯了大错,若不是这样,不会损失如此巨大,若不是这样,此时的公孙瓒,早已是他的阶下囚……

      但这世上什么果都有,就是没有如果,他即使后悔,也毫无用处,他为自己的狂傲埋单,而损失数万乌丸精锐,就是他付出的最沉重的代价。

      汉军军阵前,公孙瓒迎风而立,身后士卒强忍着一口气,冷冷的看着如潮水一般退去又从新结阵的乌丸兵。

      公孙范紧蹙着眉头,在兄长公孙越的帮助下草草处置肩头的伤势,虽然身体四处都有或大或小的轻重伤,但这处反复结疤,反复迸烈的伤口,伤势却最为严重。

      ‘嘶!‘

      钻心的痛楚让他深吸了一口冷气,但他并不敢痛呼出声,他的神经还保持着紧张,此刻还不能松懈,因为乌丸人只是退去,并不是撤退!

      ‘娘的,这些乌丸人还真是难缠!‘严纲也没有了战初的自若,连他都受了些轻伤,相比于严纲,公孙越却毫发无损。

      他不像公孙范身体处处带伤,也不像严纲束冠碎裂,发丝凌乱,虽然有些蓬垢,但依然保持着开战初期的风采,不由让严纲心中暗暗咂舌,兵法韬略无人可敌,就是战阵厮杀也是望其项背!

      “退往管子城!”公孙瓒望了眼从新整军的乌丸人,第一时间传达命令。

      乌丸人因为恐惧并没有再来攻击,但却如跗骨之蛆一般尾随着,如今元气大伤的公孙瓒深知逃不掉,便转而躲进了管子城,并向幽州求援。

      ~~~~~~~~

      而此时返回卢龙塞的刘澜又接到了新任州牧刘虞的手书,命他带兵前往土垠,与中郎将孟益汇合,归其统属,镇压幽州境内一切叛军,当然刘虞还不忘亲自安抚异族。

      当刘澜赶到土垠时就算通报姓名城门却始终没有开启,原本熟捻的城门校尉和县中长史早已换了人,这样一来就没人能够证明他的身份了,刘澜苦笑不得,让他们掉下竹篮将手书放进竹篮内以此来证明自己的身份。

      这么一来一回便过去了大半个时辰,当新任的土垠县令登上城头并对刘澜询问了一番后才终于确认了他的身份,但就是如此,依然没有开启城门放刘澜带着他的本部人马进城,而是又落下个大竹筐把他吊了进城。

      刘澜无奈,不知土垠为何变得这般草木皆兵,不过当听说一切都是孟益所为之后,不得不微微摇头,只此一点,就能看出这位中郎将用兵太过谨慎,也不知入此人帐下,是好还是坏。

      到了太守府后,刘澜却并没有见到这位中郎将,据说这位将军公事繁忙,需要他耐心等待,等吧,谁让人家是中郎将呢,架子大点,你也只能忍不是?

      就这么一等便又是一个时辰,刘澜就是再好的脾气都不得不发火了,对陪侍的小吏怒道:“去通知孟中郎将,如果他公事繁忙没空见我,我就先出城在城外住下,他啥时候有空了,可以出城来找我。”

      刘澜是真动了肝火了,甩袖转身就走,不想刚走出数步,一名看着明显是营中书吏的儒雅男子迎了出来,笑呵呵的说:“刘县君何必如此大动肝火?中郎将他是真的很忙,之前一直在写幽州战况的文书,这不一写完就让某前来招你了么,快别动怒了,一切以大局为重,走走走,随我去见孟中郎将。”

      刘澜的怒火被这人风轻云淡的几句话减了不少,冷哼一声,随他入厅而去。(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五章 中郎将孟益

      刘澜随着那位书吏来到了会客厅,书吏进去禀报后便请刘澜入内。

      进入屋内,上首坐着位四十多岁的魁梧男子,不用想肯定是孟益了,他束着冠,额头较常人要鼓,刘澜对相面不通,如果天庭饱满就是这个意思的话那这人还真就生了一副好面相,不过孟益与这时代的老狐狸们一个样,未语先笑,不过只是微笑,露出一排白净牙齿,不管是不是老狐狸,就这么一个微笑,就已让刘澜将其归类到其中。

      在刘澜偷偷打量他的时候,孟益也在观察着这位被天下人美誉为小卫青的年轻人,只不过当刘澜见礼并说:“卢龙令刘澜,见过孟中郎将。”的一瞬间,孟益眉宇间却是露出了一抹阴冷,但也只是一霎那后,又恢复成一脸微笑,虚扶,道:“你就是刘澜?”

      “是的,孟中郎将。”

      孟益仔细盯着他,粗犷的面庞又变得阴冷起来,虎目微微阖起,但双拳却紧攥着,好像极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待听到刘澜的回话后,长舒了一口气,缓缓睁开眼来,又恢复成原貌,好像彻底将怨愤压了下去一样,以平和的心态再次打量起了刘澜,抚着山羊须呵呵笑道:“鹰眼皓首,英武犀颅,嗯嗯,果然与传闻中说的一点不错。”

      “中郎将谬赞了。”

      “没有,一点也没有。”孟益含笑道:“我这可不是谬赞,实话与你说,我们以前打过交道,你信吗?”孟益虽然说的平淡,可之前那浓浓的冷意刘澜又岂能感受不到?就算此刻他说的轻松,可那拳头攥的啪啪响,也早已让刘澜嗅到了一点危险的味道,可刘澜自问从来也没和孟益打过交道更别提得罪过他了,他这般对自己抱有敌意,又是为了哪般?刘澜不得不小心提防,字句斟酌的说:“怎么可能?”刘澜努力回想着,是不是‘刘澜’曾经得罪过此人,可就算想破了脑袋,别说想不起来,就算交集也没有过,又怎么可能得罪这般位高权重的男人?沉声,道:“刘澜就是边郡一个小兵卒子,虽然添为卢龙令,又怎么可能与孟中郎将有过交集打过交道。”

      孟益见刘澜苦思冥想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忍不住呵呵一笑,提醒道:“这世间最奇妙处莫过于此,一年以前,某派遣帐下偏将范旻前往幽州蓟县整编郡国兵,不成想整编未果不说,还传来了范偏将被贼所伤殉难的消息,你说我这算不算赔了偏将又折兵啊?”

      刘澜嗡的一下陷入到了恐慌之中,虽然说范偏将被贼所伤殉难这事是温恕与刘元起活动人脉压了下来,可孟益这么一提起来那就不是在试探而是他已经了解了实情,冷冷的说道:“原来范旻是你帐下的偏将啊。”

      “怎么?”

      刘澜怒了,眼睛瞪的滚圆,其实更多的是心虚:“他是我杀的,一人做事一人当,既然孟中郎从提旧事,在下认栽就是,如何处置,悉听尊便。”刘澜嘴上说的好听,但孟益要真相信刘澜是那种坐以待毙者那就大错特错了,他现在不过是为了让孟益放松警惕,好想出脱身之法,只是如今孤身入土垠,又如何才能逃出去呢,早知道……一念及此,心中便不由苦笑,我说怎么土垠如此防备,原来是孟益【创建和谐家园】要让自己与部队分开好为他的偏将报仇啊。想通了这一点,刘澜已经蓄势待发了,如果孟益真摆了鸿门宴埋伏了刀斧手,在他下令前说什么也要上前将其绑架,离开土垠。 也不知孟益是真没察觉到刘澜的反应还是刻意为之,闻言也哈哈大笑,随即却是长叹一声,敛容道:“遗憾遗憾呐。”好像是看透了刘澜心中的想法却不点明,其实孟益如果真要对付他,他真能挟持的了孟益?微微摇头,道:“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个时候我虽然恨你这小小的兵痞,可朝廷内外不仅是太尉府出面保你,连大将军府和各位中涓都出面了,这么多人保你,本将也只能徒呼奈何了,而现如今呢,乌丸入侵幽州,朝廷委我为中郎将,刘州牧呢又把你划归到某帐下,转了这么一个大圈子,我现在反而成了你的顶头上司,怎么还这么凶,瞪那么大的眼珠子干什么?还想着挟持我逃出土垠去不成么?”说道最后,孟益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刘澜心神一震,太尉乃是三公之首,凡大汉国的事,不管是皇帝还是百姓,不管是民事还是兵事,它都能管的了,而大将军呢,乃是主掌全国兵事的行政机构,说白了两个庞大机构在某些方面有些功能重叠了,虽然就兵事而言太尉府的分量远远比不上大将军府,但能由太尉府出面力保,可想这关系得有多硬。

      而往常这时候,一直与太尉府叫板的大将军府自然会落井下石,而同样的,与大将军府不对头的中涓太监们自然也会选择对立面,只是连刘澜都没想到,大汉朝权利最隆的这三家居然会同时出面保他,这如何能让他不惊,他曾经听简雍刘茵说起过刘元起拖了关系,以他的路子估摸着最高也就是太尉府,可这外戚的大将军府和中涓又是何人呢?

      难道是温恕,不过就温恕而言就他那个脾性绝不可能与中涓宦官同流合污,也就是说他拖关系求到了大将军府?这么一想他的心思便活络起来了,如果是为了避免刘元起求到太尉府求情时大将军府出面拆台所以温恕才又拜托了大将军府也不是不可能,只是这个中涓又为的什么?自己好像和他们没半点渊源和关系啊。

      刘澜忽然觉得一道阴冷肃杀的神色投了过来,心中一个激灵,眼前的危险都未度过,就算想通这些又有何用,不由得拧眉,心中权衡着利弊,孟益既然已经看出了自己要挟持他,他还如此沉着是不是早就有了对策?眼珠子不停的转,他在考虑现该不该大胆一试,而成功的挟持孟益的概率有多大?但可惜,不管他从哪个方面考量希望都很渺茫,不得不沉下心来,以不变应万变,也许这是方今最好的对策了。

      就在这时,孟益却是展颜一笑,口风一软,慢条斯理的说:“好啦,我对你可不仅仅是士子武夫那些耳闻传言,对你还是有过一些了解的,自光和六年以来你屡建战功,可就是……”中郎将孟益突然一顿,留下一大片空白余韵让刘澜自己揣摩,他相信刘澜是个聪明人,会明白自己的意思,所以接着又说:“我估计啊,你在这样任着自己的性子下去,一辈子都很难再有升迁的机会了。”其实还有一句话他没说出来,那就是任凭你关系再广,一辈子都很难再有升迁的机会了。这句话可万万不能说,很多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了。

      刘澜呆住了,这算是对自己的提点么?如果在杀俘事件之前刘澜会感谢,但现在不会了,尤其是对官场的蝇营狗苟刘澜面上不说但心里明白,面无表情,道:“德然当兵是为了国家,不是为了当官。”

      孟益一脸惊愕,不过很快就想明白了,想这等颇有来头的年轻人哪个不是傲的很?肆无忌惮大笑一声,但表情却越来越严肃,点头说:“德然啊,这话是要说,而且一定要这么说,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不当官,你又怎么为朝廷出力啊?”

      这样的话刘澜已经是第二次听到,第一次是故幽州刺史。

      孟益看着他,一字一顿,道:“你一个县令,说出来的话,怎么说呢,位卑言轻,你想为朝廷效力,可朝廷用得着你吗?”

      孟益嘴角露出一个自认为和蔼的笑容,站起了身,边向刘澜走来,边说道:“别说你不想当官,不想当官为什么不接着去战场上拼命啊,怎么由武职转文职了?你来卢龙塞,不就是这里靠近边境,有乌丸有鲜卑,你能更好的谋个锦绣前程吗?”

      刘澜哑然无对,默不作声,但他更想知道的是这个孟益,到底想表达什么?

      孟益笑说:“你运气不错,在我军前效命,随时都会有升迁机会的。当然我们这算是互相提携,互相提携。”孟益在乎的是刘澜背后的势力,他不是没有打听,可越打听不出来,他就越感到恐惧,也就越想着与刘澜结交,如今这么大好的机会,他会错过?

      刘澜压抑着怒火,但如今人为刀俎只能口不对心,道:“孟中郎身居要职,能在您的军前效命是末将的荣幸,互相提携过誉了,日后还希望您多提拔才是真!”

      还和我打马虎眼?孟益笑了,而心中却是冷哼,唉声叹气的说:“唉,我这职位啊,比起以前在车骑将军(张温)身边的时候已经算不上什么了,现如今要想提拔你不能靠我,还得靠你自己。”

      “这是自然,孟中郎放心就是,末将虽然只会带兵打仗,但今次对付三郡乌丸,末将保证绝不会有半点马虎,定不辜负孟中郎厚爱与提携。”(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六章 辽西叛军

      面容粗犷的孟益目光瞬间变冷,但随即却又变得笑容可掬,朗声笑道:“朝廷呢和地方州郡是一样的,你得有靠山,有关系,看你这气质谈吐,不知道老家是?”

      ‘老家是涿县的。‘刘澜心中一寒,但还是强忍着作呕的心回答。

      孟益微微颔首,这与他了解的一样,忽尔抚着山羊胡,说道:“那你的同乡中有没有什么叔伯父母辈的长辈在朝廷里身居要职?或是在士林中声名远播啊。”这话可谓是直指刘元起,孟益不怕刘澜不承认。

      “没有!”

      “没有?”孟益刚要发作,可突然想起他虽然不承认与刘元起的关系,可不等于他和刘元起没关系啊,变脸比翻书还快,压下火气心平气和的说:“哦,居然没有,那你说说你的家底到底是怎么样的?”

      “德然自幼贫寒,家里就指望不上了。”

      孟益搓着手指,他不承认与刘元起的关系,难不成是父子交恶了?虽然这时代举孝廉多是看孝道,可如今这种事也就是哄哄世人罢了,说道:“德然啊,本将这人说话也许太直了,你也别介意,但我看你一表人才,虽然家族靠不上,也不等于说日后就没有了机会嘛,对了,德然啊,你没有娶过亲?”

      “没有!”

      “那有没有订过亲?”

      “没有!”

      “那就好,那就好,有了也最好退了。”孟益算是彻底放心了,毕竟士子间都在传他与蔡邕之女蔡琰有些**,可如今以蔡邕的近况,避之都来不及这要是有所瓜葛,甚至还成了姻亲,那自己,不,那这刘澜,可就真没向上爬的希望了。

      “孟中郎什么意思?”刘澜的脸色已经异常难看了,某一时刻他都有一刀劈了他一了百了的打算。可偏偏孟益却异常冠冕堂皇,说什么大丈夫当建功立业,儿女情长事不要急,日后还怕没有好女人吗。

      他这么一说,刘澜彻底糊涂了,既然他还有些尽忠报国的想法,而刘澜也不想和他这么纠缠下去,说道:“现今乌丸入寇,不知中郎将可有破敌良策?”

      “贼兵势大,旬月间便大败了辽东太守阳终右北平太守刘政。”孟益说着,眉头却皱成个川字,道:“其实本将招你来便是因为你对胡人有所了解,我现在更想听听你的意见,不知这一仗又该如何打?“

      “伯珪现已进入辽东属国,前日传来消息其率所部在医巫闾山大破乌丸,已经追敌进入到石门,料想暂时能与张纯纠缠一二,倒是辽西张举自举事以来贼势越来越众,不能再放任不顾了,不然二股贼寇前后夹击,公孙瓒部被灭,那整个幽州的局势,就陷入到万劫不复之境了。”

      说实话孟益最初的想法是想快些前往昌黎,与公孙瓒会合一处一同对付乌丸人,但这样的想法在得到刘澜给出的先灭张举再北上昌黎的战略方针后,他彻底下定决心先荡平辽西,再向北进入辽东属国。”

      二人刚谋划片刻,不想军侯撞门而入,单膝跪地,慌慌张张的说道:“贼兵张离率三万骑军已到了土垠县外二十里处,请中郎将速速定夺。”

      军侯样子甚急,看来贼兵来势汹汹。孟益立时变得忧心如焚,这个张离他知道,乃张举麾下,据说有万夫不当之勇,这让他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孟益第一时下令开启城门容刘澜所部入城,同时升帐议事,当帐下众将到齐后,第一句话便是:“诸将,谁人敢出城迎敌?”

      若是平日,孟益早就主动带兵前往厮杀,今日怎会如此?众人微微一愕,都以为孟益转了性!

      “俺去!”

      站在右首第一位的刘澜身后转出一人,不用想肯定是张飞无疑,他也不给孟益见礼,大大咧咧的说道:“如不胜,俺甘受军法。”

      汉以右尊,而刘澜又是第一位,虽然孟益帐下大多还不知道他是何许人也,但其帐下如此鲁莽却让孟益帐下众将皱起了眉头,尤其是一旁偏将孔奇急忙出列劝阻:“启禀中郎将,贼兵来势凶猛,势如雷霆,我军宜避其锋芒,固守土垠方为上策,再者贼人乃骑兵,必不敢大举攻城,到时待敌锐气尽失,我军出城给予雷霆一击,方为良策!‘

      刘澜并不认同,甚至没觉得张飞鲁莽,出列反驳,道:“孟中郎,正所谓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叛贼是否携胜而来,乃这位偏将之臆测,就算是携胜而来,也必定远来疲惫,敌乃疲军而我军又以逸待劳,何不乘其立足未稳之时,出城而击,若一战胜之则可乘势荡平辽西之叛匪,若不能全胜,再退守土垠,以待天时!”

      刘澜的话让孟益心动不已,虽然张离骁勇,但三万叛军对他三万羽林郎的劣势,又岂是一将骁勇就能扳回。

      “就依德然所言!”

      孟益霍的站起,目光灼灼的扫了眼在场众人,道:“孔奇,我命你率兵五千羽林出北门,廖和率军五千羽林出南门,其余众将,随我从东门迎敌,我倒要看看,张离小儿率领的叛匪,到底有多厉害!”孟益骤然涌起的气势,让在场众人热血沸腾,一个个摩拳擦掌,眼中冒着血色火苗,他们来到幽州已有数月,无时无刻不盼着这一刻的到来,而现在终于能够同叛匪一较高下了。

      “中郎将!”偏将孔奇还想再说,却被孟益挥手打断,道:“我心意已决,再有劝者,以扰乱军心治罪!”扰乱军心在军中可是大罪之一,轻者杖苔数百,重者斩首示众,偏将立时叹息一声,噤口不言。

      众人都离去之后,孟益却唯独将刘澜留下,看向他,道:“你很不错,待此战之后,我必向圣上保荐你!”孟益虽然归属太尉府,但他率领的羽林郎却是光禄勋掌管,而他自己呢又实实在在乃是中涓一党,是以他说向圣上保荐而不是向太尉、向光禄勋保荐的另一层含义就是向各位中涓举荐,只不过刘澜却并不了解这一层,还拱手感谢道:“多谢中郎将赏识!”

      孟益满意的点点头,道:“德然,我命你率本部军三千,绕道敌军之后,但见敌军阵乱,你便骤马杀出,到时我要见到张离的脑袋,你可能办到!”

      刘澜心中一惊,孟益从始至终就没有想要小胜一场,也是,以他中央羽林军,拱卫天子的精锐,若与叛匪交锋只是小胜一场的话那不仅丢他的面子,更丢灵帝的颜面,到时不仅要换将来替代他,恐怕他的官位也会因此不保。

      “末将必定拼尽全力,定不会放过张离!”

      刘澜瞧出了一些关键,孟益有心提拔他,这一仗孟益之所以如此安排,一是要看看他统兵的能力,其次就是要给他一件功劳!

      只不过他却不知道孟益为何会如此,如果他知道孟益这是投之以桃,等他报之以李的话,刘澜会不会答应就要打问号了,不过此刻不明就里的刘澜可没想那么多,既然是在孟益帐下,到朝廷那边论功行赏首功永远都是领兵将领的,也就是孟益吃肉,刘澜所谓的头功,充其量也不过是喝碗汤……

      ~~~~~~~~

      “少将军,听说公孙瓒大破乌丸在辽东,如果我们现在去攻土垠,若是将公孙瓒引回来,岂不是得不偿失?”一旁的方崇皱着眉头道。

      “公孙匹夫有何惧哉,我从未将他放在眼里,他有何德何能与我父子比,若不是他在张温面前使了钱,现在领兵进入石门者岂能是他!”张离从未将公孙瓒放在眼中,在他心里,公孙瓒不过是佞臣,和张温一个样,真到了战场上,定叫他知道点厉害!

      “少将军,切不可轻敌!”方崇也知张离所言不假,但若是他这样轻视公孙瓒,这可是犯了轻敌大忌,到时只怕真要大败而归了。

      “哼!”

      张离冷哼一声,也不说话,加了一鞭,打马向远方而去。

      ~~~~

      “将军,叛军距离土垠不到十里了!”一名探马向在城外集结待命的孟益禀报道。

      “叛军可曾四布斥候?”孟益了解张离,他们父子的武艺虽然不错,但心比天高,他现在要打探的就是张离有没有派斥候,如果派遣斥候,那么他大举进攻的消息就会被他知道,他也会从容应对,若是没有派遣斥候,那他就能杀张离一个措手不及。

      “没有!”

      看着斥候摇头回禀,一旁的军官立时闪过一抹喜色,进言,道:“中郎将,此乃天赐良机,正是我军大举进攻的时候!”

      孟益点点头,看向众营将官,举起手中长枪,高喝一声,道:‘诸将,随我荡平贼寇!‘

      “诺!”众将轰然应诺,声震九天,随即数万骑士开始缓缓奔驰,轰隆隆的马蹄声如同奔雷一般,响彻云霄。

      随着一面面叛军旗帜跃然眼前,汉军的赤色大旗也同时出现在叛军眼前,一面面旗帜迎风飞扬,一声声马蹄声,仿若击在胸口的大石,让叛军上下呼吸急促。(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七章 进军辽西

      “岩郎(羽林郎)们,举起你们的长枪,刺向面前的乱匪,让天下人知道,我岩郎勇士,并不比北军差!”孟益高声吼道,佩剑一挥,身后骑士如旋风一般冲向了叛军,他们是戍卫京师的精锐,士卒乃从汉阳、陇西、安定、北地、上郡、西河六郡良家招选,入伍前就是身材体壮,精通骑射的悍卒,此刻一个个带着萧杀之气,杀向叛匪。

      羽林郎很少参加对外争战,他们真正的任务就是捍卫京师雒阳,捍卫皇宫,但北军南军与黄巾消耗甚重,再加上边章与韩遂的反叛,汉庭兵力捉襟见肘,这才将羽林郎派来辽东。但羽林郎并不是世间想象中的少爷兵,他们是真正的精锐,论战力,不但不比北军差,反而还要骁勇一筹,在世间,如果北军让人忌惮的话,那羽林郎则让无数心怀鬼胎之人恐惧。

      而张离就是其中之一,他清楚,对面的如果是北军,他还有一战之力,但对面出现的是羽林郎,这让他从心中胆怯。

      再加上他没想到孟益会出现在土垠,尤其是这突然的袭击更是打乱了他的部署,看着一队队身穿与主将一样鱼鳞铠的羽林郎向自己杀来,在那喊声震天撼地的嘶吼声中,他心中一早就生出了退军之念,再也没有和羽林郎交战的勇气了。

      所谓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张离在胆魄上已经服输,没有勇气面对羽林郎,这样的情绪带动了帐下士卒,一个个目露恐惧,若不是有帐下校官弹压,早已奔溃四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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