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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汉龙骑-第148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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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要不怎么能引你上四楼?”

      “不知能否透露点内情?”

      “凤来楼乃我家的,知道了吧。”

      “姑娘是河东卫氏?”

      “那都是坊间传言,你还真信啊?”

      “那不知姑娘祖上是?”

      “不告诉你。”

      “……”

      “小蛮姑娘,你今日不会真是来与我拼酒的?”

      “不是。”

      “难道是何进的侄子要对付我了?”

      “你不是说这事儿不用我打听了么?”

      “那是?”(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五章 洛水偶遇

      小蛮笑着说道:“我来呢,是带了两个消息给你,一呢,是昨日圣上在宣明殿召集三公、大将军等商议对你的封赏,原本封赏今日就会下达,可是却出现了非议的声音,所以不管是受俘还是封赏又延后了,另一则消息呢,却是今日朝堂上传出来的,天子在朝会上宣布要售关内侯,直五百万钱。”

      “乖乖,五百万钱?”刘澜咂舌道。

      “德然兄,你不觉得此事有蹊跷吗?昨日圣上才宣布延后对你的封赏今日就宣称五百万要卖关内侯,这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必然的关系?”

      刘澜肃然,道:“首先多谢小蛮姑娘带来这两条消息呢,首先朝廷对我的封赏产生非议,这早在我的预料之中,那日虽然有小蛮姑娘出头,但不管是士人还是武将心中肯定会有所不服,而天子却要献俘还要重赏这如何能不在朝廷内发生争议?所以献俘这件事我还是并不报期望的,我明白自己的能耐和功绩,就目前还是无法与皇甫嵩将军媲美甚至是比肩的。”

      小蛮真没想到刘澜会是这么一番说词,钦佩赞赏,道:“小女子乃商户出生,见惯了世间名利,先贤言荣名厚利,世所同竞,求之既不可得,却之亦不可免。不想德然兄却是如此虚怀若谷,真让小女子钦佩。”

      “哪里,哪里,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那关内侯德然兄觉得会不会与对你的封赏有关连呢?”

      刘澜摇摇头,道:“不管此事有没有必然的关系,对我来说却是没有分文去捐个关内侯做,至于朝廷对我如何封赏,日后自有所论断,不是么?”

      房门被敲响,刘澜起身开门,不是别人乃是蔡芍芬,不过让小蛮有些诧异的是自己的蔡姐姐何时和刘澜如此熟络了?

      刘澜正笑着说为她引荐一位朋友时,不想小蛮却一阵风也似的跑上来,衽裣一礼,乖乖巧巧的喊了句:“小蛮见过蔡姐姐。”说完还不望偷偷看向蔡芍芬,拼了命的眨眼使着眼色,蔡芍芬立时会意,笑道:“小蛮妹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一句可算是把小蛮问住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好在蔡芍芬蕙质兰心,圆回了问话:“莫非你前日对我说的那位朋友就是刘澜?就是他要面见天子献俘么?”

      小蛮如小鸡啄米般点点头。

      不过刘澜可却又摇起了头,小蛮如何与蔡芍芬相识并不重要,以两人的身份认识并不奇怪,可这说自己面见天子献俘就难免太张扬了,就现在这趋势成不成还不知道呢,到时天子不受俘,那不就是打自己的脸么?急忙说道:“哪有,我只是有公务才会来雒阳的。”

      等刘澜解释完再看,俩女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哪有人听他解释啊,刘澜一脸黑线,这简直就是把自己当空气啊,可这么一大一小两个大美人,刘澜还能说什么呢,就算是说,人家也未必听。

      他就像是一个多余的人一样,一个人站在原地,而两女则亲昵的说着什么,探耳偷听,却听到蔡芍芬说什么本来是找刘澜让他陪我去金市买些胭脂水粉的,既然小蛮妹子在,那就陪姐姐去逛金市吧。

      两女绝对是实干派,说干就干,没半点拖拉,一直走到门口好像才发觉还有个刘澜呢,回头露出两个美死人不偿命的笑容:“我们去金市了,再见。”

      “再见?”

      刘澜还没说完,两道倩影留给他的便是一道华丽丽的背影。

      两人出了驿馆,登上了门口处停着的辎车,不过小蛮却说了句姐姐稍等,便又转了出来,一语暗号,不远处走来一位长者,恭敬道:“小姐。”

      “我有件事需要你去办。”

      “小姐但说无妨。”

      “相烦你去一趟凤来楼,若是遇到前日与我一起的年轻小哥,请他帮我探听一下朝廷对刘澜的封赏为何一拖再拖……”小蛮说着又压低了一些声音,不过到最后却是什么也听不到了。

      “小姐放心。老奴这就去办。”

      “对了告诉他只能打听,千万不能求情,不然这事一定坏。”

      中年转身离去,他当然明【创建和谐家园】说的那位年轻人是谁,试想堂堂董侯为一边地将领求情,这可是皇家忌讳,不但不会再赏,只怕刘澜的性命也难保。

      两女在金市时而乘辎车,时而步行,流连于雒阳最大集市的首饰店、绸缎庄还有胭脂铺,不得不说不管是古代女子还是现代女子购物乃是最大的娱乐休闲方式了,一直逛到了夜幕降临时,才回到凤来楼饱餐一顿后,之后小蛮则派自己的辎车将蔡芍芬送回了驿馆。

      而上午在两女离开之后刘澜一人也没意思,想去找旁边屋子的兄弟们吧却发现一个个早没了影踪,无奈下便打算出城回部队驻防处与其他老兄弟们聚聚,不过当他走出万岁街准备前往望京门时,却发现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前方走过,刘澜的脚步一顿,方才惊鸿一瞥,让他如同雕塑一般怔在万岁街来往的人潮中,回想着方才的身影,口中喃喃自语,怎么可能是她?她不是下吴越了吗,怎么会出现在京城?

      刘澜忍不住转头,恰好看到那女子转向了士马街,再次看到那熟悉不过的背影,刘澜可以肯定那就是她无疑。

      刘澜转身焦急的拨开来来往往阻塞他追赶上去的人潮,可毕竟雒阳人流太大的,一连撞到好几人,遭到一片咒骂声的他不得不改跑的了,速度奇快,只是一眨眼便跑到了士马街那位女子身后,拍住她的肩膀,惊喜,道:“蔡琰,你啥时候来雒阳的?”

      小丫头转过身,露出了还有些稚嫩的俏脸,确实像蔡琰,但那是两年前的蔡琰除非她两年都没有变化,而且她看向刘澜的眼中一脸警惕,那根本不是相识的表情而是受到惊吓的表现。

      “对不起,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刘澜抱歉着,小姑娘抱怨一通后就走了,刘澜有些魂不守舍,不可能错了啊,刚才明明看到的是蔡琰啊,刘澜苦笑,出了城,糊里糊涂的本想去军营却不知怎么又到了洛水畔,看着初升未久的朝阳,清风拂面,仿佛整个人的心灵都得到了洗涤。

      “如今已经很少在见到像你这般折巾一角的年轻人了。”

      突兀的声音有些嘶哑,刘澜转身,却发现一位慈眉善目的老者拄着一根鸠仗站在不远处,身边没有他人,正自放目远眺,这位长者说实话刘澜昨日就见到过,不过那时候他身边还跟着一位中年,不过不管是那位中年还是这位老者,从上自下都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气度,就这拄拐远眺的气势,就远非刘澜所见过的温恕蔡邕能比,至于刘元起郭禧那都是稍逊一筹,而刘澜通过观察温恕学习一点皮毛的养气功夫,就更是与这位老人差了十万八千里了。

      “老人家是说小子?”刘澜左右瞅了瞅没别人,只有自己,而偏偏刘澜又有习惯折巾一角。

      慈眉善目的老人犹如一颗不老松一样虽然腰板弯曲但始终屹立而不倒,依然远眺长空万里,但口中却不知是对刘澜说还是喃喃自语,道:“年轻人里,当年老夫最看重的便是李元礼与郭林宗了,当年人们一起谈论陈蕃和李膺的成就和德行时,决定不了谁先谁后,蔡邕那后辈就评论说陈仲举敢于冒犯天子,李元礼严于整饬下属,冒犯天子难,整饬下属容易。于是陈蕃的名次就排在三君之后,李膺就排在八俊之前。而郭泰(字林宗)这介休(太原介休)来的小子呢,论家世万万比不得李元礼,出身贫贱。自幼失沽,恰巧当时县里有小吏的空缺让他递补,他母亲呢就非常希望他去做事,可这孩子呢有自己的理想,说服了自己的母亲,所以就辞掉没有去当小吏反而随成皋屈伯彦学习,三年毕业,博通群书。擅长说词,口若悬河,声音嘹亮。当时啊,老夫就非常看重这位年轻人,不想他游于洛阳后偏偏又与老夫所看重的河南尹李元礼私交甚笃,老夫甚是欣慰,果然只是须臾时间,两人便名震京师。后来林宗回乡,士大夫诸儒生送到这洛水河边,足有好几千辆车子,郭林宗只与李膺同船过河,送行的众宾客望见他俩,如神仙一般。再后来司徒黄琼征召,太常赵典举有道。有人就劝郭林宗出为官,可林宗却回答说:我晚上观看天象,白天考察社会人事,天命要废弃的,是不可支持的。于是,他都没有应。后来林宗周游天下,曾经在陈、梁间行,遇雨,巾一角折垫起来,当时人也学着故意折巾一角,叫做“林宗巾”,不过自党祸兴起,知名之士大多遭其害,虽然只有郭林宗和汝南袁闳得以幸免,但这天下敢再折林宗巾者这么多年来也只有你一人而已了,年轻人,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姓啊?”

      老人长篇大论的一番话刘澜从头到尾都是认认真真的听,虽然开始有些莫名其妙但后面他却是恍然大悟,他这是在说如今的年轻人经历党锢之后连一点傲骨都没了,当时潮流的林宗巾都不敢再折,还能敢再去指摘时政?不过这都是刘澜一厢情愿的猜测罢了,听到老人的问话,第一时间恭恭敬敬的一揖到底,道:“小子涿县刘澜,见过老先生。”(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六章 走眼了

      ‘刘澜?‘老人念了遍他的名字,笑说,道:‘我昨日就见过你,身手不错,没想到今日还能碰见你,看来你也和老夫一样很喜欢这洛水啊。‘

      ‘不敢说喜欢,只是闲来无事便来此了。‘

      老人轻声笑道:‘你这趟来雒?是求学还是?‘

      ‘公务,不敢隐瞒,小子添居卢龙令一职。‘

      ‘小小年纪便当上了县君?前途不可【创建和谐家园】啊,公务办的如何了?何时会返回县里?‘

      ‘至今还没有面圣,所以小子也不清楚什么时候能回县内。‘

      ‘既然这样不如每日这个时间来陪老头子说说话?‘

      ‘行呢。‘刘澜笑着说。

      老人摆摆手,让他靠近,两人站在长堤眺望远方,不时老人便会崩出一个问题,刘澜则恭恭敬敬的回答,都是一些关于边塞的事情,如当地的风土民情啊,平日里是不是只吃肉不吃粮啊不然怎么一个个都长这么健壮啊,或者就问刘澜一些比较私人的问题,年龄啊,婚配没有啊,对此刘澜自然是有一说一不敢隐瞒,

      不过刘澜虽然说的冠冕堂皇没有隐瞒,但老人八十多岁快九十多岁的人了,有些话刘澜说出来就已经能猜出个大概了,不过明白归明白,可老人却不会去点破,只是认认真真的听着,能有这么个年轻人和自己唠叨唠叨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你啊和我一样是不幸运的人啊,你说你见着老兄弟们一个个离开痛心,我老人家活了这么大的岁数,知交好友还有几人?亲子儿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还少?所以说啊,我们这些活着的人,是幸运的,也是痛苦的,不过自从转过年我这身体就一日不如一日,每况愈下,估摸着我的时日也不多了,能在这最后的时日里与小兄弟你相识,也算是缘分喽。‘

      刘澜抿着嘴,没敢言语,忘年交可不就是一种缘分么?

      刘澜见惯了生死,所以看淡了生死,老人活到这般岁数,见惯了死别,所以看淡了死亡,所以老人可以含笑说自己时日无多,所以刘澜可以抿嘴不言不语而不是说些个虚伪的老人家长命百岁。

      正是这一看淡生死的特性,让两人很有点共同话语,他讲些当年老事,与荀淑知交的趣闻,而刘澜则说些北地的生活,讲些深入草原的见闻,时间过的飞快,甚至连老人的儿子来接老人(旁边一直在暗处有人保护)时都不敢过来打搅,直到时值正午,老人抵不住毒辣的日头,这才与刘澜作别,登上了辇车离开了。

      车内,老人闭目假寐,一直没有开口说话,中年男子自然不敢打扰,老神在在的端坐一边,腰板始终直立,有礼有度,老父亲信奉的一句话那就是养儿不可娇,这也是他家如何辉煌却也从来没有纨绔膏粱子弟作威作福的事情惊动过河南尹雒阳令的事情发生,也奇了怪了,他刚想到纨绔子弟,老父亲却突然开口说话了:“昨日那些个雒阳纨绔,那在天子耳中都是有所耳闻的,可在刘澜头上吃了那么大的亏却没有一点反应,难道那几个护犊子越活越回去的老不休没去敲雒阳令的府门要让他们严惩凶手?还是说背地里有人说项了?”

      “孩儿知错了。”

      老人好像并不想再在这件事纠缠下去了,说道:“听说你又拒绝了四府的征辟?你老实和我说,是真的无心仕途还是真的就想皓首穷经?”

      “这世道,孩儿出仕不出仕还不都一样吗?”

      “这世道好,百姓少苦,世道坏,百姓受苦,又哪有好世道坏世道之分,不过你既然无心仕途,我也不多说什么,你也是几个孩子的父亲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也早该懂了,我说多了你反而会觉得烦,按你的想法做就是了,大不了天塌下来,老夫拿这张老脸帮你抗下来!”

      “孩儿时刻都愿聆听父亲教诲,又怎会嫌烦。”中年诚惶诚恐道。

      “对了,那日我见群儿在下战棋?之后才听说如今中原正风靡此战棋之道,纪儿,你对这战棋之戏可有所涉猎?”

      被老人叫做纪儿的中年人如实说道:“孩儿偶有涉猎,不过孩儿更喜欢博弈。”

      “我就喜欢你这性子,凡事不求甚解,不像我那好孙子太专了,用夷教的话就是‘执’吧?”

      “也不是群儿太执,都是蔡家妮子害的,不然那小子也不会气道说什么输谁也不输给你的混帐话。”

      说道这,中年人的气势却是猛然一张,有点吹胡子瞪眼的味道,老人看到儿子如此,一直泰山崩于前的而不动色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莞尔,道:“少年心性,不服输是好事,但明知不敌却为之,却是大大的不智了,那小蔡邕,平生自诩博弈除了老夫再无敌手,难道他就真乃博弈国手了?还不是他审时度势,知道该和什么人博弈不该和什么人博弈,这变通一项,给了青城山李意老不休我看还是大大的不符,要我说那是非蔡邕莫属的。”

      “李意要知父亲如此说,非得下山跑到雒阳和父亲理论不可。”说到李意,中年气势一散,轻笑道。

      辎车很快抵达士马街,中年刚搀扶着老人下了车,不想一位花一样的少女便迎了出来,一旁叫做群的少年眉头一皱,之前这小妮子可是连个笑容没有就像是尊雕塑,可爷爷才下车,那笑得怎叫个千娇百媚?

      可越是如此,那姓群的年轻人却越不敢看她,不知何时俏脸更是微微一红,霎那便收回了其余心思,眼观鼻鼻观心,上前恭恭敬敬给祖父请安说了声孙儿拜见祖父,不过对比不敢逾越亲孙子,少女却没有那么多的顾虑,笑着上前搀着老人家的胳膊,亲昵的喊着:“爷爷,您老这是又去洛水畔了?

      “少在我这里卖乖探听消息。”老人家没有了严肃,反而很滑稽的翻起了白眼,对此少女却是全然不以为意,嘻嘻笑道爷爷,今天试探的如何啊,是不是败兴而归啊,我说我德然哥哥很厉害你还不相信,吃瘪了吧。

      老头摇头晃脑的点点头,叹息道:“唉,真被你说~~~~~错了,老夫这可是败兴而去,乘兴而归,连奶毛都没张齐的小子,老夫还以为他多有才华呢,原来也不过是泛泛之辈罢了,这种人,我大汉朝有的是,别说大汉朝,就是雒阳城、太学内也是一抓一大把。”

      小丫头急了,他又如何能看到老狐狸狡狯的眼神呢?纳闷的说:“不对啊,我德然哥哥那可是文治武功,就连家父都引尸子赞他是虎豹之驹未成文,而有食牛之气。鸿鹄之蔻羽翼未全,而有四海之心!更不要说许大家点评其‘长平桓桓,上将之元,有卫青之风,借古喻今,说他日后可比肩孙吴白韩,颇牧卫霍,你听听,这会是泛泛之辈么,爷爷,你不会是试探差了人吧?”

      “我说蔡家妮子,老夫不过是说了他一句泛泛之辈,你就说了这么一大套,难不成这小子真有什么本事得你的另眼相看,青睐有加不成?”老人眼神有些发亮,盯着身边的蔡妮子看了眼又看向一边的儿子,呵呵笑道:“你不信老夫的话,大可问问你世叔,老夫到底是不是试探错了人。”

      小妮子期待也似的看向中年,中年笑道:“没错,今日父亲确实与那位幽州来的县令刘澜在洛水畔畅聊许久,既然父亲说其只是泛泛之辈,那决计是差不离的,不过以我看来,此人还是有些武略的,至于文采吗,难免要稍逊一筹了。”

      “秋风萧萧愁杀人?能作出如此佳篇会失文采?世叔亏你拒绝了四府的征辟,不然您这一旦出仕,还不知道天下会有多少有识之士……”

      小妮子不敢说了,如果说出来那也就太刻薄了,更何况她的家教也不容她如此,若非事涉刘澜,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咪。

      “好了,好了,就不要再逗她了。”

      老人笑着说道:“这年轻人说实话还是不错的,虽然知道了天子封赏延,虽然心里有疙瘩,可还是能沉得住气,与他闲聊几句,是个平稳踏实的孩子,其实啊,年轻人就应该如天子这般打熬打熬他的性子,对他来说未必就不是好事,当然了,这里面有天子想要卖爵在里面,可不管怎么说,多在雒阳待待,与雒阳的学子们认识认识也是一件好事,不过嘛,今日能与这小子相识,还是很高兴的,当去浮一大白。”

      没有人能跟得上老人的节奏,前面还是在说一,到后面已经是在说一百了,等众人反应过来了,老人已经拄着鸠仗走远了。

      小姑娘傻眼了?不知道老人家到底是个啥意思?

      一边姓群的年轻人有些好奇,这位叫做刘澜的年轻人,他有点希望能与他见上一面。

      至于中年则眼露锋芒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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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五十七章 大朝会

      接下来的几日刘澜每天都会到洛水畔,第一日陪着老人博弈了几盘,当然刘澜被杀了个片甲不留,得了个布局不错的夸赞,第二日刘澜陪着老人登了趟北邙山。

      能看得出老人的精力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只到了山脚下便喘息的厉害,刘澜看着心疼,说咱别登了,可老人家却有些固执,也许这就是不服老吧,两人走走停停,足有2个时辰才登上了北邙山,站在山巅之上,老人变得神采奕奕,就像是回光返照一样,虽然刘澜不知道,但老人心里却清楚,自己的时日不多了。

      但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老人却发现自己好像再也没有任何遗憾了,刘德然,你和我咱们中间隔了三代人甚至是四代人(快90岁),可是老朽却和你很聊得来,你不像很多年轻人太过锋芒毕露,这点从博弈就能看出来,稳扎稳打,和你的性子一样沉稳,可是啊,这样的性子却不该出现在你这个岁数你懂吗?年轻人,就该有那么股闯劲,若是都像老夫这般七老八十,那还有个什么劲?你看老夫都这般年纪还不是与你一齐登上了北邙山,你又有什么好顾虑的呢?

      老人今天的话很多,可老人却唯独没有和他说最重要的一句话足以让刘澜感恩戴德的一句话,那就是老夫已经面圣推荐你,用不了几日,天子便会召见你。

      和老人分别之后回到驿馆刘澜便得到通知第二日一早参加朝会,事发太过突然,刘澜连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按他的估计自己这档子破事最少还要拖个把月,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灵帝召见了,当然其中内情刘澜却是不会知晓的。

      第二日一早刘澜换上了官服,关羽一众人眼中全都冒着精光,尤其是张飞都是拍着马屁说司马就这一身行头扮相,别说天子要大大封赏了,说不得高兴之余就招您为驸马了,刘澜笑骂了句滚蛋,然后就出了驿馆,因为是上大朝,驿馆特别为刘澜配置了施轓车,其实整个雒阳城除了逢年过节除了金市一直都是宵禁的,所以刘澜天还没亮就出发可想这个时辰哪会有人啊,就是个鬼也看不着,可当马车到了北宫南门时,我的个乖乖风灯高悬人头涌动,就像是赶早集一样,到处都是叽叽喳喳的谈笑寒暄声,一派的喜气祥和,不过官场这类小说看多了总会有种虚伪的感觉,甚至觉得这些人别看见面时客客气气的,哪个人爬到这个位置上不都是虚伪的像只狐狸?平日里都和笑面虎一样不知道戴了多少副面具,只有此时你才能看到面具下的嘴脸,但也仅仅如此而已,因为他们的心,你是永远无法猜到的,就算是现在谈笑甚欢的两个人,也许心中真正想着的不过是如何扳倒你罢了,这就是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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