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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汉龙骑-第71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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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是不可能禁止住的事情,皇室在万般无奈之下也就默认了这一切,但是却在诸如渔业比较发达的地区设置都水官,他们对私自从水泽里打捞鱼类的百姓收取一定比例的税赋,而在山林之间又设有都山官,对入山打猎者收取一定比例的税赋。(记忆中都水官应该是属于大司农管辖,但也有看到归少府,求助!)

      在汉代,皇室用钱与国家财政是分离的,大司农主管国家财政,而少府则管皇室经济,而这些都水官都山官收上的钱都是要交由少府寺管理。

      刘澜张飞把猎获的猎物摆了出来,都山官随后一一记录在册,只是当他看到那只吊睛白额大虫后眼睛就直了,利益熏心,神情贪婪的指着众人,眄视指使的说:“你们几个,把这只大虫留下,带上其他的猎物就可以走了!”

      “做梦吧你,快些估算这些个到底是多少!”

      刘澜知道他们要缴纳的税赋并不高,顶天了这一趟的收获也就缴纳个几百五株钱罢了,可这小小的都山官却说将能卖到百万钱(皮骨都算了进去)的老虎留下,这和明抢有什么区别。

      汉朝吏治的【创建和谐家园】由此可见一斑,连张关简徐四人都不让这小小的都山官,更何况是嫉恶如仇的司马刘德然,当然了若是没有刘澜撑场面,估摸着身为市籍的张飞也就只能乖乖妥协,不是他害怕,实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同样是犯罪,良人最多是打板子,可他这样的市籍,却要被发配到边关,情节严重那可就得被砍脑袋了。

      要说张三哥是怕死的人?绝不是,可这么大的家业,为了百万钱的猛虎值不值得?不要忘了张飞是买卖人,既然是买卖人看待问题绝不是像司马那样看对错,而是以心中那本帐做标准,赚还是赔,所以做事前他们都会有一番取舍,也就有了选择。

      所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只要是钱能办的事,他当然不会去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但现在不一样了,刘澜发话了,为了自己的大好前途,必须要力挺他,只要有刘澜力保,就是真出了什么事那也不算事。

      “你们几个听不懂我说的话?”都山官有些不耐烦了,抬头看了他几人一眼,有俩儒生,其中一人胯长剑另一人挂环首刀还背着弓,而另外几人则个个都是五大三粗的‘货’,像是家将!

      刘澜满脸愠色的扬着头,盯着眼睛细小眯成缝的都山官,说想让我们留下大虫是绝无可能,我告诉你,不要以为什么人你都能欺压,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些东西最多交百钱!然后郑重其事的警告他不要给自己找不自在,不然我会给你留下一段刻骨难忘,终身都挥之不去的痛苦记忆的!

      说完便示意了张飞一眼,他现在身无分文,所有的财货都交给了张正安顿老部下的家眷去了,好在土豪张飞第一时间会意,不然今天可就真要落了口食了。

      张飞上前放下一窜五株后,其实他们这一趟最多五百,可那一窜起码有一贯,刘澜知道这是张飞刻意为之,暗赞一声这小子会做人,懂事故后对着都山官说道:“这里是这些猎物该缴纳的份额,你要是要,就收下,要是不要,那我们也就不奉陪了!”

      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这些都山官都是雒阳指派下来的官员,所谓当官有清官也有贪官,有清水衙门也有富得流油的差事,虽然都山官的职位品秩小,但油水却大,想捞这一职位的都快挤破了脑袋,若是不懂得人情世故,也就捞不着这样的美差了。

      四周的役兵见这二人不识抬举,立时掏出了环首刀,但这都山官在摸不清对方是何来路前可不敢轻举妄动,最主要的一点是因为刘澜身边那人一身儒袍,而刘澜自己的衣衫也很华丽,他怕这些人是哪家的公子,你想啊黔首哪有他们穿的这么华丽的,若是不知轻重得罪了他们这前途可不就不保了?所以想解今日的心头恨,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搞清这些人的来头。

      都山官心思百转之际,却是朗声一笑,露着可掬的笑容道:“这位公子哪来这么大的火气,你我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不知这位公子怎么称呼?”

      刘澜会做一些虚与委蛇的勾当,但这都山官的嘴脸却着实让他不耻,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的主,只要表现的比他硬,那他就会软,就像现在这样,看着就恶心,冷哼一声,道:“姓刘名澜,表字德然!

      都山官一对双眸喷斥着滔天的怒火,自己已经做出了和解的姿态,但他竟然还这样恶声恶气,真以为自己是那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都山官神色阴晴变化,就听刘澜说道:“不知都山官可还有事,若是无事,我等便告辞了!”刘澜可没兴趣知晓这都山官的名讳,说完便带着人收回了猎物向着涿县扬长而去

      “没事了,没事了,咱们有缘再见!”都山官却发现那些人早已经离去,脸色因为尴尬涨起了红潮,眼中在闪过一抹厉色后寒声对一旁的兵卒,道:“给我暗中盯着他们,探探这人是什么来路!”

      “诺!”

      ~~~~~~~~

      对于张飞关羽的描写捉摸了很久,不敢说是下功夫吧但起码要能看到我们心中熟悉的影子,先说说关羽,落魄的时候头一次见刘澜的时候还那么傲,这能是一个落魄者该有的样子,要我想是不可能的,而以我的本心也不愿意那么写,要知道历史上的那位可是一分钱难倒了英雄汉,所以关羽的描写想达到的效果是表现他的自信而不是傲慢,不然他也不会给刘澜磕头,求他救家人。而张飞暴脾气的人却没有了嫉恶如仇的性格,这还能是张飞?可细细一想,在当时那个大环境下张飞要是还和中后期一样那他一屠夫的身份只怕真活不到和刘备相识,要知道即使相识之后鞭挞督邮的可不是三哥是大哥!

      第二百一十五章 庸人

      刘澜一行先去了城中市,将猛虎剥皮,分取皮肉后告辞而去,张飞还要处理一些家务,暂时不会与他们一起,所以当刘澜李翔关羽回到驿站时已是黄昏时分。

      元宵节已经过去了数日,这是刘澜来到汉末过的第一个元宵节,不过是在赶路的官道上,馆驿前格外忙碌,所有驿卒正在拆着数日前就熄灭了的花灯,来到驿站大门前,老远便看到正在忙活的驿丞。

      驿丞与公孙越的关系非同一般,听说两人早年都有参军的经历是同袍,后来两人不知为何从军伍退了下来到了涿县,一个当了门下游缴一个当了门下贼曹,可谓是公孙瓒的腹心兼左膀右臂,就是不知为何公孙瓒前往右北平当都尉没有带上这个门下贼曹,反而是新来的县君把他派到了驿站这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清水衙门。

      驿丞举止大方,彬彬有礼,虽然没有太多的交情,甚至连他的名姓都不知道,但如今在驿馆住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碰到了总是要上前打个招呼的,笑着说:“驿丞,要不要帮忙?”

      “不用了,你快回去休息吧,对了,你们吃食了没有,若是没有我这就安排人手去给你们做!”驿丞笑着说,他见过太多的武人,但眼前这位司马并不粗鄙,而且和他聊天如沐春风,更能感受到他是发自内心的想要帮忙,不过他还是婉拒了司马的好意,这么大的驿站,养了这么多人,如果连摘个花灯都需要人手帮,那这些个驿卒也就可以卷铺盖走人了!

      “我们已经吃过晚食了,就不叨扰驿丞了!”刘澜与他告辞后携着关羽几人进馆,可走了几步,身后却又响起了驿丞的声音:

      “等等!”

      “怎么了?”被驿丞喊住,刘澜回头问,扑闪着眼珠不知道他突然喊自己想干什么。

      驿丞走了上来,拍着额头,一脸苦笑的说:“我这记性真是猪脑子,差点就忘记了刘玄德的叮嘱了!”

      “驿丞昨日不是已经说过了么?”刘澜笑笑,这记性看来还真是猪脑子。

      “不是,是刘玄德昨日和今日又来了好几趟都找不到你,让我告诉你寿诞是三天后,可别忘记了!”

      “这么快啊!”

      “别人求之而不可得,司马却嫌快,还好我不是嫉妒之人,不然岂非要因此话而求之未得则忌了?”驿丞摇着头解嘲地笑着,但那神色中却有些萧索,心中忍不住一叹,这人比人果然得死啊!装出一副哭丧着脸的表情,道:“司马,你可知与会者都是些什么人吗,不是涿县有名有望的大族就是郡守县君,你说我是该嫉妒你啊还是该羡慕你啊!”

      刘澜哑然失笑,没想到这驿丞表情丰富言语诙谐,虽然比后世的笑话幽默听上去差了一大截可还是有些冷笑话的苗头,心中一动,道:“驿丞这般看重刘元起的寿诞,不若到时与我同去!”

      驿丞心中感动,不管司马这番话是真是假,只是他知道刘家的门槛高,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他一个小小的驿丞,想想也就罢了。心中变得患得患失,意懒心灰的说:“司马去就好了,毕竟刘家只邀请了你一人,再说我去了又能做什么?免不了要受一些势利之徒嘲笑,与其自取其辱,不如留在我这小小的驿馆里,再说驿馆里还有好些事要办呢!”

      说话听声,刘澜能从驿丞字里行间中听出他多么期待能够有幸去参加刘元起的寿诞,可是他又主动拒绝了自己的邀请,说些什么驿馆有事要办的堂皇话,可现在这驿馆每天除了安顿他这百多人吃吃喝喝还能有啥事?可是他为何言不由衷?对了,他刚才分明说了刘家门槛高,还有势利之徒,难道是因为这些?想到这里,原本就不愿参加寿诞的刘澜心情立马跌入了低谷,他感觉这寿诞应该同样不适合自己。

      驿丞仿佛被他看穿了心事,心中一颤,脸上浮起一层尴尬的潮红色,站在原地神情忸怩活似个小媳妇,半晌,不愿这么尴尬下去的驿丞急忙扯开话题道:“对了,司马准备了什么贺仪?若是没有准备不若由我来帮着参详参详?”

      “已经准备好了,是一张虎皮!”

      “虎皮一张?这恐怕不太妥吧?毕竟刘夫子不似司马这般武人喜欢虎皮兵刃,所以还是换换,文房四宝甚至是典籍都成!”

      刘澜摇了摇头:“我要是送驿丞口中之物,还是武人?反而显得不伦不类了!”

      驿丞细细一想,立时想通了其中的关节所在,哈的笑着说:“司马考虑果然周详!”

      两人又说了一阵便告辞离开,回屋后的刘澜打算三日后还是不去的好,把贺仪送到就是了,首先他与这刘元起并没有什么太多的交集。其二乃是冬生,他迟早是要知道真相的,与其继续骗他,不如让他早些知道真相,虽然这个借口很牵强,心中更是很喜欢那孩子,可是他迟早要离开,要回到右北平回到卢龙,生死未卜,与其给他希望,不如让他早些面对现实。

      其三就是他与‘刘德然’外貌八分酷似,二分神似,经受丧子之痛的刘元起看到自己只会将尘封的记忆唤醒,那样对他的打击是空前巨大的,有此三点,他的寿辰不去也无妨,为了刘元起,更是为了冬生好。

      只是想到为此连跑了数趟的刘玄德,心中又难免有些过意不去,把他的二弟三弟都拐了过来,如果再不去贺寿,好像也太不给章武大帝面子了吧!

      不去想了,走一步是一步吧,到时候最多去露个面,和刘备打声招呼走人就是了,这样刘备的面子给足了,也能避开刘元起,岂不是一举多得?

      倒了樽酒,来到窗前打开窗户才发现屋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雪,都说瑞雪兆丰年,可一整个冬天就下了三场雪,眼瞅着就要入春了,政府要是再不想办法,可就真要出大乱子了。

      忽然他想到了郡守会参加刘元起的寿诞,是不是该和他提一句?可随即心中却又自嘲的笑了笑,连我这后来人都能想到这时代深谙农耕的县太爷会想不到?要是有作为的太守只怕早已安排妥当了,要是贪官污吏,就是说上一万句他也不会去设法补救。

      力量小,话语权就小啊。

      刘澜仰头将樽中酒一饮而尽,嗯,酒不错,在醇酒里味道算是比较醇正的了,不亏是官窑酿造,就是比私人小作坊里的醇酒香!

      风起。

      刘澜缩了缩脖子关上了窗户,还是睡觉吧,有些事儿想多了,也就自扰了!

      我这个庸人。

      第二百一十六章 张平有求

      第二天一早,前一夜因为大醉好不容易睡个懒觉却还被吵醒了,还好刘澜没有起床气,不然身边的环首刀会毫不客气把这个吵醒自己的该死家伙捅个稀巴烂。

      “司马,快醒醒,快醒醒!”

      睡眼惺忪的刘澜须臾间便听出了来者的声音,不是那驿丞张平又是何人:“子远(驿丞的表字,名为平,取性情平和,字号子远,扩充解释为性情平和,胸襟远大),一大早的这是要干什么?”

      “司马,你快些穿衣服吧,有件事除了你,没人能帮我了!”

      刘澜见他满脸焦急之色,‘噌’的坐了起来,脸上的笑容消失,一本正经的说:“子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很要紧吗?”

      “出大事了!”

      张平几乎无视了刘澜的裸体,急不可耐的说道:“司马,你赶快穿衣衫吧,我求你了,这件事除了你,没人能办了!”

      刘澜迅速下榻,边穿着衣服边问神情焦急不安的张平道:“趁着我洗漱的功夫,你给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刘澜真的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会让张平如此失度,不过他却知道此事一定十万火急,不然张平也不会如此惶恐焦虑:“子远,是不是你惹上了什么麻烦?”

      “要是我惹上的麻烦,倒也好了!”张平哀叹一声,说:“是我的朋友,现在已经被抓了起来,能救他的只有你了!”

      洗漱完毕的刘澜与张平出了屋,一边走一边细细询问:“你朋友被抓起来了?”

      “是啊,原本并不想来求司马的,可是我去求县君却被拒绝,去刘府找公孙越,却又吃了刘府的闭门羹,我是无路可走才不得不来求司马出面的啊!”

      听他那么一说,刘澜却更好奇了,他这个朋友得罪了什么人,按理说他在涿县这么多年,里里外外肯定要比自己认识的人更广,可是却偏偏又被县令拒绝了,可是连他都被拒绝,自己在涿县人生地不熟,县令就能卖面子?可是刘澜又不能拒绝,他既然来央求自己,肯定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了,不然以他对张平的了解他也不会过来求自己,看来这件事严重的很呐。

      张平现在已经焦头烂额了,别说语言组织了,就是连说话也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根本就说不明白,刘澜只能耐心的询问,一点一滴的对事件充分了解:“你这朋友是不是涿县人?”

      “不是!”

      “没路引?”

      “不是!”

      “没交过税住税?”

      “也不是!”

      “既然是安分守己的良人,为什么会被捕,难道是……他得罪人了?”

      “是!”

      “什么人?”

      “护乌丸校尉,稠箕!”

      “是他,他怎么来涿县了!”刘澜心中一惊,眼神阴晴不定,沉声道:“子远,你给我仔细讲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哎!我这个朋友就是性子太急,原本他来了我去城门口迎他,没想到刚看到他他便大笑着过道,然后,然后就……。”

      “不要急,慢慢说,慢慢说。”

      张正叹了口气,道:“我这朋友复姓欧冶,兖州濮阳人,是有名的炼器【创建和谐家园】,但并不是工籍,他前不久来信说他听到消息说涿郡有人发现一块天外飞石,便遍寻而来,没想到我那朋友刚入涿县就冲撞了稠箕的车架,那稠箕坐下马突然就惊了,把稠箕摔落下马,大怒的他立时便派人拿他,我上前求肯,反被稠箕轰走,后来一路尾随看着他进了县君衙门,便去求见县君,可县君却不放人,反而还要治我那朋友的罪!可我从囚牢里的老朋友处打听后才知道,原来我那朋友得到天外飞石的消息不知如何走漏了,被那稠箕盯上了,才有了这后来一系列的无妄之灾。”

      刘澜一言不发地听着,稠箕,猴石亭就有过照面,当时就因为他纵容手下闹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没想到一点都没变,还是如此贪婪,只不过这一次变聪明了,会设套了!

      “你说这朋友是兖州濮阳人,复姓欧冶?”蓦地,刘澜心中一动,欧冶?难道是他?迫不及待的问道:“他叫什么名字?字号又是什么?”

      “他叫欧冶坚,字子固!”(坚固同义,并非瞎取)

      虽然不是心中所想的那个欧冶蒲元,但刘澜心中还是暗忖这个忙一定要帮,可是以他与稠箕的关系求情这条路根本就走不通。

      张平见刘澜一直沉默,急忙再次作揖求肯,道:“德然,现在我见不着公孙越,在县君那里又说不上话,哥哥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这才过来看看兄弟能不能帮上忙,要是兄弟你实在为难,我也能体谅,这就去想想别的办法!”

      此刻张平算是彻底冷静了下来,想想也是他与刘澜算是素昧平生,不过就是昨日与他有过一番交谈罢了,现在让他为自己一个小小的驿丞而得罪护乌丸校尉,换成是谁也不会答应啊,要知道护乌丸校尉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那几乎算得上是实实在在的统兵将领啊,像刘澜这样的武人得罪些太守县令的也许没什么,可是得罪这样的将军,那可是关系到日后的前途啊。

      他见刘澜沉思不语,不愿继续强人所难,叹口气道:“我知道兄弟有难处,我能体谅,算了我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他拱拱手,调转头便走,心中沮丧之极他还能有什么办法?这时,刘澜在后面叫住他道:“子远,你一定以为我不说话是因为担心自己的前途,其实你多虑了,我刘澜从来也不会因为权贵而畏缩不前的,既然你是我的朋友,要么不开口,开了口,我就没有不帮你的道理,你刚才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你已经走投无路了,这时候我怎么可能再推你一把,落井下石呢?”

      第二百一十七章 都山官报复

      张平鼻腔隐隐,泪水更是再眼眶滚动,心中感动异常,低着头,苦思良久,刘澜越是这样,他就越不愿意拖累他,深深叹口气道:“司马,你能这么说我真的很感动,可你既然说我们是朋友,那就以朋友的角度来说你还是不要管这件事了,毕竟他是护乌丸校尉,会连累你的……”

      刘澜摇摇头,咧嘴一笑:“子远,你多虑了,实不相瞒,我和稠箕早已结下了梁子,得罪一次是得罪,再得罪一次又能怎么样!”

      “兄弟,你不是诓我吧?”

      刘澜摇摇头,微笑着说:“我的兄弟都知道,在猴石亭,我重伤了他手下的一位骑都尉!”

      “真的?”

      张平瞪大了眼珠,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真没想到这外表和气的刘德然居然会有这么疯狂的举动。

      刘澜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的环首刀,家伙事儿在就行了,说道:“我们走!”

      “司马,我也跟你去!”

      忽然关羽从一侧窜了出来:“不好意思,并不是故意要偷听,只不过是适逢其会!”关羽紧了紧手中的长剑,说:“司马,看你的样子像是想一个人去救人,这种事怎么能少的了我?”

      “我会和他们谈,谈不拢,就只好来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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