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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汉龙骑-第75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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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就在刘澜与县令僵持的同一时刻,刘元起府中中门打开,从中走出了一位中年和一名五岁大的稚童,而在之后则是刘元起还有小冬生,之后则是公孙越与刘子敬。

      刘元起今天很高兴,不仅是收了温恕之子温恢当了【创建和谐家园】更是因为他打算为孙儿起名放后温恕说的那句:有放而文也,有放而不致也,让他终于下定决心为孙儿取名为放,只此两件事足以让他老怀欣慰,他盼望着放儿快些长大成人能使逐渐衰落的刘家这一脉继承下去并再次兴盛起来。

      高兴之余,温恕又说出了一件让人颇感意外又难以置信的事情,当听到这一消息后温恕与刘元起都很震怒,那就是巨鹿人张角勾结中涓封谞造反,不想其党羽唐周畏罪告角,如今天子秘召大将军何进擒了马元义,斩之;收了中涓封谞等一干人下狱,并传书各州抓捕叛党余孽。

      当然这些黔首小民造反根本就成不了气候,刘元起倒不怕他们能翻起多大的浪花来,反而是如今耳顺年纪而孙儿幼小心中为家族担忧不已。

      唯一的儿子客死他乡,孙子太小少不更事,唯一看重的刘备名为叔侄其实还是外人,他不知道自己的赌注正确不正确,但从唐周背叛张角那一刻起他就有了些担心,他看不透刘备日后会否成那唐周忘恩负义但他清楚自己不能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一个人身上,而且这人远没有达到他的预期,甚至还背道而驰不修诗书整天的飞狗走马完全因为自己的接济成了个惫懒货。

      他打算不再去接济他,让他自力更生就算是重操旧业再去贩履织席只要能提提他的心气磨砺磨砺他的意志也好,只要他能表现好,刘元起就还会全力去帮他,如果他因为自己不再去接济他而心生愤懑,像这样的豺狼还是自生自灭的好。

      刘元起眼中闪过一抹阴鸷,但在看到孙儿刘放的一刻徒然变得慈祥,摸着他的小脑袋,感慨一声:

      这,才是他刘家的根啊!

      第二百二十八章 惊动

      可孙子毕竟太小了啊,他不知道有没有再次看到家族兴盛的那一天,原本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把这样的希望寄托在了儿子刘德然的身上,他很有才学,二十几岁师从大儒卢植,三十几岁博稽六艺,说不得就是下一个郑康成都有可能,可天不假年呐。(清人之句,且莫较真)

      刘元起心中悲痛,他又想起了那位老神仙当初临别所言,他说刘玄德不喜读书喜音乐犬马,喜结交豪侠,我看这不仅不是祸反而是福嘛,而你子德然,才气达天,要知道惊才绝艳遭天妒,怕是要天妒英才,说不定难逃短寿夭亡的命运啊。

      如今老先生所言已然应验,天意如此,心中悲痛又能如何?可就算是要逆天而行可儿子终究是死了啊。

      收复了下心情,刘元起站在轺车旁与温恕挥别,临别说寿诞之日把儿子温恢一并带来,温恢今年只有五岁,但机灵讨巧很是受刘元起喜爱,再加上他与刘放(冬生)年龄相差三五岁届时也好为他找个玩伴不至于寂寞。

      温恕说一定将儿子带来后便一脸惶恐的说止步止步,折杀折杀,两人相视而笑正要离开不想巷口处一名中年冲撞了坊丞,冲过了他的阻拦跌跌撞撞的向他们这一行人跑来,下边的卫兵正要拦截,不想公孙越却惊呼一声:“且莫动手,此人乃涿县驿丞张平。”

      兵丁们齐齐望向太守等待他的命令见其摇头这才止步,只不过那眼神却盯着张平时刻准备着,温恕还是履任落脚驿站时见过张平一面,此时见他慌慌张张毫无威仪,眉头一皱很是不满,哼道:“何事如此狼狈!”

      张平的心腾的一下悬了起来,他可没想到轺车之上站着的乃是整个涿县的头号人物温恕啊,惶惶恐恐的说:“是右北平来的别部司马刘澜与护乌丸校尉的人在牢狱前打起来了啊!”

      “什么!”

      温恕的脸一下就沉了下来,黄巾那边闹的如火如荼他们这里却自己闹起来了,这还真是百年一遇的奇闻,走下了车辕不悦的说:“什么时候打起来的,又因为什么事打起来的?马县令知道这件事吗,制止了吗?”

      温恕连声问道,张平知道太守是铁面无私之人,此事必须要避重就轻,添油加醋的把护乌丸校尉设计陷害欧冶坚,刘澜仗义索人之事一五一十的全回答了,当然他对大闹牢狱只字未提,只是说司马无法可寻便寻例说服了狱曹,可刚放了人就碰到了护乌丸校尉的人马,起了僵持打了起来。

      温恕脸一沉,哼声到:“以文乱法,以武犯禁,这个右北平来的司马和稠箕全占了,真是好大的胆子!”

      “伯仁(温恕的字号,查不到自己起了个,伯者大也,长子之意,恕者仁也,恕仁义同),若说以文乱法,有些牵强,毕竟那右北平司马是先去拜访了伯仁与县令,是否属实一查就知,若假则罪加一等,若实也是他无奈之下才去了县牢,而且他并未鲁莽攻击涿县狱,虽说是引经据典但也并非是强词夺理所以也就说不上是以文乱法,反而是用可寻之法说服了狱曹放人,就算是动手也是情急为之,其情可悯,话又说回来,若非如此如何能免了狱曹与贼人狼狈为奸之责?所以我看这司马于情于理反倒是有功而无过的向善行径!”

      一旁的刘元起听得分明,不管怎么说他与刘澜有些渊源,只凭他对冬生的爱护就不能置若罔闻,眼见着温恕要秉公办理忙仗义出言,道:“至于那县令马平与校尉稠箕,不过都是阉竖一党为私利知法犯法可就算得上是以武犯禁了,可是伯仁想过没有,你并无权拿问稠箕,而度辽之位又空悬许久,所以此事还是只责县令为好,至于稠箕,伯仁只需将其罪责呈报刺史,是该论罪还是上达天听想必刺史自有论断!

      虽然温恕听出了刘元起有意为右北平来的司马开脱,毕竟后边站着的就是公孙越,但若刘元起只是为了他脱罪或是求情他当然不允,但若是他果真先拜访了自己然后才去的县牢那此事就另当别论,不但不能因此罪责他冲击县牢反而还要褒奖他【创建和谐家园】殷殷,不畏权贵。

      温恕频频点头,对着车夫说:“去县衙!”又对一边的亲卫说:“去刺史府问下全主薄(主薄为刺史府属官,总领府事,非官方职位),今日是否有右北平来的别部司马拜见!”

      刘元起见温恕的脸色变得异常铁青,说道:“老夫与伯仁同去!”

      ~~~~~~~~~~

      涿县狱前的气氛越发严峻,双方在敌视地对峙着。

      一边是马平县令与及时赶来的稠箕,在他们身边起码有一百多人,而远处越来越多的郡国兵正在赶来。

      而在另一边,则是刘澜三人,手中握着枪杆,侍立场中。

      “大胆刘澜,你还有何话说吗?”稠箕冷冷地看着刘澜,语气冰冷得像是万年寒冰一般。

      稠箕所言不过是强词夺理,是欲加之罪,虽然汉承秦制,但始终是人治而不像秦朝那般为法治,不是以既定事实为处决依据而是以人之喜好善恶来论断,所以刘澜当即辩驳道:“既然校尉说我这朋友要谋害与你?却不知他是亮出了兵刃还是刺伤了校尉?无凭无据出口诽谤,你当天下人都是傻子吗?”

      刘澜知道这时候才是关键的时刻,县令到了太守还远吗?所以他不能让步,只有针尖对麦芒,就算到时被问责也没有办法,反倒是此时若是迫于【创建和谐家园】而放弃抵抗,那后果可想而知,绝对悲惨无比。

      “好一张尖牙利嘴,就算是此事你秉着大义又如何,你以为你的罪责就只这些吗?”

      稠箕无比遗憾的摇了摇头,然后大笑一声,道:“刘澜,没用的,今日我必将你拿下问罪!”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有没有这个本事?”

      稠箕仰天大笑,然后与县令相视一望,骤然转向刘澜阴测测的说:“那我就让你明白,你到底是犯了哪条禁令,来人呐,给我把人押上来!”

      随后刘澜目瞪口呆的看到了一位老熟人被五花大绑的押了上来,居然是那脾气爆如雷的张飞,只是此刻他比那乖宝宝还要乖。

      第二百二十九章 张飞被抓

      随后刘澜目瞪口呆的看到了一位老熟人被五花大绑的押了上来,嘴里被塞了厚布呜呜咽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张飞,你们凭什么抓他?”刘澜看到张飞的一瞬间便对稠箕怒目而视道。

      稠箕眼中满是戏谑之色,对他的话更是不屑一顾,不咸不淡的说:“凭什么抓他,就凭你私占皇产建造庄园牵累了他,他难道不该被抓?”看了眼县令,示意该他说话了。

      县令会意,一脸的大义凛然,昂首说道:“刘澜,今日你劫狱之罪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你占皇产,建私宅,又有何话狡辩,哼哼,我劝你还是自缚请罪,不然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占皇产建私宅?刘澜听得莫名其妙,随即就见那张飞挣扎欲裂,呜呜咽咽的好像想说什么,一霎那他好像明白了,当时前往张飞宅子的时候就觉得他神经了怎么想到把宅子建到那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此时看起来其中一定有着联系的,傲然说道:“你们说些什么我完全听不懂,既然你们说是我牵连了翼德,那就把他嘴里的厚布取出来让我当面和他对峙!”

      县令一时词穷,无言以对,急忙求助也似的看向稠箕,后者眼珠急转,计上心来,讥讽道:“想的到美,你以为我会让他开口与你串供不成,不要做梦了!”

      “是你心虚了吧,当着这么多人,我与他如何串供?”

      稠箕也知道刚才说的那些站不住脚,可情急之下也只能找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了哪去想说得通说不通,此刻被反驳了回来无法接茬索性便不去接话头,冷冷一笑,道:“怎么串供我不知道,但我却知道他乃市籍黔首,我现在就能要了他的命,将他的家人全部入奴籍,而你,而你则会因为持械拘捕而被问罪处斩!”

      顿了顿,他见刘澜毫无反应,继续威胁道:“我这可是给你一个从轻发落的机会,如果你不识抬举的话,那就休怪我手下无情!说,你到底是要自己绑缚还是要县君下令动手!”

      一边的关羽了解司马知道以他的秉性当然不会去建私宅,可是欧冶坚却不知道,低声开导司马只要问心无愧又有何惧哉,自然会水落石出还司马一个清白,如果就这般让这几个贼人寻个由头处死了那可真是有冤无处说了。

      刘澜瞪了眼欧冶坚,看来这人虽然三十好几四十多岁可对于官场的倾轧人心的险恶了解的太少了,如果自己一旦绑缚了自己,那与变相承认私建宅邸有什么区别?到时可就真是百口莫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斩钉截铁道:“做过的事我绝对会承认,没做过的让我承认绝不可能!”

      稠箕神情冰冷,没想到这小子就是不上当,恶狠狠盯刘澜,心中想着对策,倒是刘澜自己心思急转之后,高声道:“既然县君与校尉执意说在下私建宅邸,那不如我们这就去面见郡守,当面对质,是非黑白到时自有分晓!”

      刘澜这话一出口,如果二人答应了可就算是把张飞推进了火坑里,可是以刘澜的秉性张飞如果真动了皇产建了私宅他就理应受到制裁,但他敢如此说却笃定两人绝不会去见温郡守,二人之所以会在此事上面做文章矛头就是直指自己,如果真是为了那处庄园的归属哪还有现在这些破事?所以刘澜如此说却非是要把张飞往火坑里推反倒是要让衙役郡国兵还有越聚越多的百姓们知道事情的真相。

      四周在此时立时乱糟糟响起了一片窃窃私语声,大家都在看县令和那校尉的反应,没有人傻也没有人真楞,到了这时候差不多都猜出了一二,而这时候涿县的县长和县丞也赶来了,他们远远站着,当听到刘澜这番说词之后低声私语道:“这人才思敏捷,县君不是对手啊!”

      县丞微微一怔,低低哦了一声:“何解?”

      县长道:“如果县君答应,那就说明县君心里没鬼,如果不敢答应,那不就证实了那右北平来的司马是被冤枉的!”

      县丞说:“那你说县君会不会答应?”

      县长冷冷一笑,没有说话,不是笑远方的县君,而是笑身边的县丞揣着明白装糊涂,这么大的阵仗能没鬼?县君敢去见太守?聪明人都瞧的明白他会不明白,居心叵测人心险恶呐!

      周围的百姓与一些郡国兵的窃窃私语声让稠箕恼羞成怒,几乎是从牙缝挤出了每一个字:“该死的小司马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真以为我堂堂护乌丸校尉没有权利杀你吗?”

      刘澜面对他那恶毒的目光挺直了胸膛,毫不畏惧地迎着他阴鸷的目光,冷嘲热讽道:“你又是什么东西,敢杀我?我乃右北平都尉公孙瓒帐下,听命与太守刘政,护乌丸校尉干什么吃的?有权杀我?”

      “找死!”彻底气急败坏的稠箕浑身都在颤抖,戟指怒目,指着刘澜,对周围郡国兵与衙役大声喝道:“给我将他拿下!”

      郡国兵与衙役们蜂拥而上,刘澜三人则拿着枪杆迎了上去,这些个郡国兵比之稠箕的并州狼骑还有不如,都是被二人打在腿弯打到在地了事没害一个性命,刘澜一连打到数人后,却发现郡国兵与衙役们再也不敢上前,待看到他那冷厉的目光后一个个吓得纷纷后退,再也没有一人敢斗胆上前。

      而在另一边,关羽的战果却是极为辉煌的,他不仅打到十数人,甚至冲到了张飞的身边把他救了出来,此刻与张飞一人用枪杆一人用木棍一边打一边又退了回来。

      关羽的每一击都是浩然正气的,虽然青龙刀法听起来很是霸气,却不管是用剑还是此时用枪杆使出的青龙刀法却是当之无愧的王道刀法,反倒是一边与他一同厮杀的张飞,那看似每一手都是循规蹈矩的却又正好与关羽相反,走了霸道路子,每一击都将郡国兵或是衙役们击飞,然后重重落地,没有一人挨他一击能是受轻伤的。

      第二百三十章 名动天下刘元起

      四人再次相会,刘澜很是好奇张飞这般的手段是如何被抓的,细说之下才知道张飞根本就没有反抗,也是他的市籍身份敢反抗,不为自己想也要为那么一大家子的人着想,难道都不要命了?

      而通过一番的了解刘澜算是证实了张飞被擒就是因为他偷着修园子,刚责怪了一句,不想这小子就是那借坡下驴惫懒货,立时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道:“司马,这都大敌当前了您再数落我也退不了敌啊,而且我这不是要当兵了,昨日和你分别之后就回去安顿,打算将宅子上交并交罚金,而且宅子里的家奴都遣散了就留了一十八人,全都是好手准备带去右北平的,我都想好了给他们起个响亮的名头叫做燕云十八将,怎么样?”

      关羽两眼立时就直了,破口而出:“这个名好,不错不错!”

      刘澜瞅着关羽与张飞这对活宝一阵无奈,怪不得俩人和刘备结拜呢,心中气苦尤其是这张飞说话毫无逻辑可言,本以为他在为自己私建庄园开脱,谁想说着说着就把话题岔开了还成功吸引了关羽的好奇,这般避重就轻怪不得这小子惹下多大的祸事老刘都拿他没办法呢。

      稠箕看着谈笑风生的四人一阵的阴晴不定,眼下的局面这里的人除非下死手不然想要拿活口绝无可能,恶狠狠的对着县令马平道:“派人去找县尉,让他带人过来,我就不信生擒不了他们几人!”

      县君重重点头,这么多人被这四人打得屁滚尿流他的面上实在是过不去了,忽然他看到县丞,高喝一声:“去找县尉,让他带着人马过来!”

      县君要找县尉出面,毕竟他手下的人马都是常年勤修技艺并与匪类搏斗的,比他这里的衙役郡国民们强了不知多少,只要他的人手来了,没有擒不住这四人的可能,可很快他就见到县丞一脸奴颜媚骨的走来说:“回县君,县丞不在涿县,他走了,去了临水亭,说是那里的匪患猖獗需要他亲自前去镇压!”

      “什么!”

      县君忽然意识到自己上当了,那个狡猾的老狗分明说他去布置前往临水亭剿匪的事宜后便会带着人来助拳的,不想这一切都不过是托词他早就跑了,狗屁的剿匪,小小临水亭发生的匪患需要他县尉亲自前往,这分明就是托词他都怀疑临水亭到底发生没发生匪患甚至那个所谓的求盗前来都是胡说八道,想到这里的县君是又恨又气,心中破口大骂这条老狗除非你这辈子不见我,不然我定要你好看!

      稠箕在一旁听的分明立时大怒,以命令的口吻命令县令道:“既然县尉不在,那就无法生擒了,现在只能县令你出面了,让郡国兵换【创建和谐家园】,射杀了他们!”

      “射杀,这……”

      “别说射杀他一个小小的司马,就是温恕老子也不怕,只要你照我的意思做,今日不管发生何事,我都会保你!”

      事已至此绝无善罢的可能,不管是有了稠箕的保证,还是在他的【创建和谐家园】之下此刻的县令也只能照做了,大手一挥,郡国兵们立时端着弩机弓箭将刘澜四人团团围住,箭镝瞄着四人的要害只待一声令下,就要将四人射穿成刺猬。

      刘澜四人瞬间心沉到了谷底,面对百多张劲弓强弩就算是会飞也没有逃生的可能,一时间一个个面如土色,好像天都塌了下来。

      护乌丸校尉大笑着,肆无忌惮的笑着,笑声是那般刺耳,可是当他的笑声停止之后四人的心骤然一紧,他们知道最后的时刻终于要到了,稠箕眼中涌动着杀机,手臂抬起,轻喝一声:一个不留,给我杀!”

      就在这时,远方忽然传来了一声高喝:“我看谁敢!”

      稠箕怔了怔,果然发现那些引弓上弦的郡国兵们都在同一时刻停止了动作,甚至连县令都在听到这一声响后眼神开始变得涣散,耷拉着脑袋一时间好像从骄傲公鸡变成了气息奄奄斗败的公鸡一样,尤其是见到来者后喉咙更是频动咕噜一声吞下了口吐沫。

      稠箕从错愕变成了暴怒,一个老头罢了就让你怕成这样?暴跳如雷:“马县令,快让你的人给我射杀了他们!”

      嘴唇哆嗦的县令一边擦着汗,一边忧心忡忡说:“晚了,我们该早点的,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你现在下令也不晚!”稠箕知道以刚才的情形没有县令的亲自下令他是无法指挥动这些郡国兵的。

      县令哀叹一声,本想火中取栗赚到大好的前程,可惜一切都成了泡影,叹道:“晚了,都晚了,校尉有所不知,这老者的远祖乃是广阳倾王!”

      稠箕一脸的蔑视,冷冷的说:“我知道,落魄皇族罢了,何足惧哉!”

      县令摇头苦笑:“虽不足惧,但此人与八及刘表关系匪浅。”

      稠箕心中一沉,瞠目欲裂,道:“此人与刘表友善?”

      “正是,校尉可知八厨?”

      “知道,这天下又有谁人不知道三君、八俊、八顾、八及还有八厨?”稠箕一头雾水道:“可我更知道八厨之中并无此人。”

      “此人虽未入八厨,却盛过八厨。”

      “盛过八厨?”稠箕更加难以置信了,可是让他更加难以置信的是为何这样的人物会来帮刘澜,他的关系他摸的很清楚,黔首之家怎么可能结交到这样的人物。

      然而县令并没有为他解惑,反而一再摧残着他的心理防线与信心,满脸凝重的说:“然也,坊间更疯传此人与卢尚书乃刎颈之交!”

      “卢尚书?卢植?”此刻的稠箕如同是受到惊吓的孩子,战战兢兢的问。

      “正是!”县令意味深长的说道:“在涿县,谁的面子都可以不给,但惟独他的面子不能不给,而且……”

      “什么?”稠箕迫不及待的问。

      “而且温太守更是他的座上宾!”

      “温恕!”

      “对,这也是我为何放弃的原因,因为我知道他一到,也就是说温太守马上会到!”果然在县君的话声落下之际,远远的响起一声:太守到!”

      “我们怎么办?”一直颐指气使的稠箕彻底没了主意,慌慌张张的不知该如何是好,竟然破天荒的去求问马平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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