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所以现在最关键的还是刘澜同意不同意,至于后续的生辰八字是否批合他暂时还不敢想,纳采都没有就想问名,也太早了点。
想到那只有十四岁的小丫头刘澜不管如何也不能答应,萝莉虽好,终归太小啊,如果真下了手,那和**就没啥区别了,说道:“刘姑娘是个好姑娘,温柔娴淑知书达理……”
刘元起笑道:“你答应了?”
“我不能答应,因为茵儿只是把我当成了哥哥,他对我只是出于兄妹之情。而我也一样,对他从未有过非分之想,对他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妹子一样!”刘澜说的很动情,因为他的眼前又浮现出妞妞的身影,如果他还活着,差不多和刘茵的岁数一般大了吧?不,应该比她还大几岁,想到这他就更不能答应了,他理想的伴侣是上下差不了三五岁,可惜在汉代二十六上下差三五岁的伴侣除非夜袭**不然几乎没有可能。
该嫁的都嫁了,不该嫁的也嫁了,所以刘澜几乎没得选,老牛吃嫩草是必然,但他知道嫩草之中没有刘茵,因为自己在她眼里心中都是那可亲可敬的哥哥刘德然。
“你怎地如此不通世故?她把你当哥哥,你就把他当妹子了?真是气煞老夫!”刘元起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
刘澜缓缓的说:“还请刘老见谅!”
刘元起叹了口气,老脸红的像苹果,丢人呐,丢人呐!可在丢人他还能去强人所难?强扭的瓜不甜他那儿子不就是例证?叹道:“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就不勉强了。”
刘澜发现老人一下子变得很是萧索,想说些什么吧可还没开口刘元起便摆了摆手,说:“算了,我能理解!”随即招呼了三人道:“你们跟我来吧!”
刘澜一步三犹豫,几次三番的停步他实在是觉得有些对不起老头的一番好心,可想想那如妹子一样的刘茵叹息一声不能耽误她一辈子的幸福啊。
心想着的刘澜随着刘元起进了一间厅内,三只坐榻呈品字型摆放,只是还多出了个刘备坐在了刘澜的下手,此刻榻上早已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老人家想来是不吃荤腥的,所以多是些蕨菜之类的素菜,但三人的埃几前除了这些还多了条肥美的清蒸鲤鱼,青铜三足酒瓿里也不是米酒而是晶莹剔透的果酒蒲陶酒。
“已经过了朝食很久了,随便让下人做了些吃食本来是想喝这蒲陶酿庆祝的……刘元起说到这里苦笑了一声,对刘备,道:“虽然不必庆祝了,但既然已经准备了也就喝个痛快吧,玄德,一定要招呼好客人!”
刘元起并没有要走的意思,至于招呼好客人的意思却是他年纪大了不能像他们年轻人一样喝的酩酊大醉,浅尝点聊表心意就好了。
几人喝着蒲陶酒,就这鱼肉和煮烂的各色素菜,就听刘元起笑着问刘澜:“德然在卢龙边塞一般吃什么饭食?”
“主食就只有饼,可光吃饼虽然吃的多但操练几圈就又饿了,见不着荤腥肚子里没油水,就拿些粮食和百姓们换些晒干的肉干,可光吃饼吃肉也不行,平时也就会去找些蒲公英什么的野草炖着吃。不过有的时候会有士兵偷偷去虎头唤渡那里摸些鱼回来,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是让他们打打牙祭,换口味了。”
刘元起点点头,说:“边军戍卒日子苦我也是听说的,记得当年梁冀还是窦武向天子提议过改善边军士兵伙食的,不过却因为开支庞大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可惜了,朝廷有朝廷的难处,可是这些边军大多都是背井离乡在边关服役,就算不改善伙食,可也应该稍微改一改服役的条例啊,我手下有个交州来的小子,来的第一天就浑身都冻了冻疮,再好的伤药抹上都不成,五天的役都没服完,整个人就倒下了……”
刘澜对当时的场景很是触动,虽然并不是他所经历,但却深刻在‘刘澜’的脑海中,让人悲痛。
“唉!”
屋内几人长长叹了口气,交州啊,好不容易跋山涉水来到了幽州,夏天还好,偏偏赶上了冬天,结果一条人命就这么交代了。
~~~~
PS:史记大宛列传中记载:宛左右以蒲陶为酒,富人藏酒至万余石,久者数十岁不败。其后,汉使取其实来,于是太子开始中苜蓿,蒲陶肥饶地。)
第二百四十一章 将将大才
几人东拉西扯,其实都喝酒了,饭没怎么吃,很快,仆役们将饭菜端了下去,但谈兴已起,也没有要散席的意思,继续喝着蒲陶酒,天南地北的闲聊着。
突然,刘元起话锋一改,一脸感激之色道:“刘贤侄,今天招你来呢,其实最主要的还是要向你表达我的谢意,我从公孙越那里都听说了,放儿把你误认为……”
老人顿了下,始终没有勇气对着刘澜说出犬子二字,有些怀念,更有些恍惚,那时听公孙越说起的时候老人心中就一直念叨着有机会一定要去见见与他外貌酷似,字号想同的右北平司马,昨日在府前听到张平说起你,便迫不及待的前往县衙去见见你,别说还真有那七八分相像,那时心中就有了一刻的恍惚,好像眼前的就是自己唯一的独子刘德然,所以作为父亲他才会不管不顾出面揽责,可是当这事儿彻底完结后他才明白他终归不是德然,所以老头才第一时间离去,背影悻悻,失魂落魄,一夜未睡的他想出了招刘澜为婿想法,这念头一经升起,就好像得了魔怔一样折磨着他,天刚亮他就把刘安刘备相继招了来让他们去找刘澜过来,可惜他最后还是拒绝了。
老人变得有些激动,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刘澜连忙劝慰道:“刘老您不必这么客气的,我和放儿很是有缘,而且我也很喜欢那孩子,再说这趟来涿县也不是啥上刀山的事,举手之劳小子哪有拒绝的道理啊,若是您老实在觉得过意不去,您老就想想昨日为小子出头的事,这样不就扯平了,您老也就不会觉得有何亏欠了。”
刘元起长叹一声,双目如炬盯着刘澜说:“昨天的事我都听说了,你那屠夫的朋友不是挨了板子吗,这哪能算扯平?”
“先生客气了,其实您出面小子就已经感激不尽了。”
刘元起挥手打断他,摇摇头道:“不一样,也许对你而言,老夫出面帮你足抵得上你护刘放回涿县了,甚至在你眼里护送刘放回来根本就不觉的算是什么事,也许连屁大点儿的事都算不上,你想笑就笑出来别憋着,要说老夫这话俗可理儿不俗,刘元起对刘澜莞尔笑道:要知道这件事对你虽算不上什么事,可对老夫却不一样,身为祖父,你周护了刘家唯一的独苗,这是天大的恩德,让我刘家维系血脉,这样的恩情不比老夫出面更重?所以老夫谢你,绝不仅仅是以放儿祖父的名义来谢你,还有放儿的父亲,刘家的列祖列宗啊!”
本以为只是极普通的一件事没想到到了刘元起嘴里好像比天还大,甚至在心中还会有点牵强的感觉有些强词夺理的意思,可偏偏刘澜就是找不到他的语病,反而还觉得他说的很在理,好像自己还真就拯救了刘家,使刘家不至于绝嗣。
毕竟这是封建社会,事关绝嗣,那可就是极大的一件大事了,想必这也是为何刘元起会想把【创建和谐家园】许配给自己的缘故吧。
事情的发展绝对超乎了刘澜的预料,尤其是刘元起亲自邀请他来参加寿诞,按理说这事刘备已经三番五次上门来提了,虽然还有‘请柬’可重视程度绝对无法和刘元起亲自邀请媲美,随后刘元起便借醉酒告退了,而刘澜和简雍也随即告辞。
刘备将两人送出府,寒暄一番命刘安备车等两人上车后才回转了府邸,此刻在车内的简雍一脸不尽兴的说道:“德然,酒没喝尽兴,要不找个酒肆不醉不归?”
刘澜笑了笑,很是不给面子的说:“不醉不归是不可能了,最多是大醉微醉而归吧!”刘澜又想起了那日在张飞府邸简雍号称千杯不醉时的样子了,调侃一番。
“大醉微醉?”简雍完全没有听出刘澜是在调侃他,反而一副老子天下第一到时候安全送你回去的架势,碰上这种人刘澜也只能自认倒霉,心中腹诽着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混上昭德将军的,笑道:“既然你想再喝,那我就陪你续上一杯!”
探出头的刘备吩咐刘安先不要回馆舍,绕道前往市集找家酒肆,刘安应了一声便掉转了马头,朝城中集赶去。
而在他们消失的刘府前,刘元起却与刘安之父刘和相携而出,望着绝尘而去的辎车久久无语。
半晌刘和才躬身说:“家主,别看了,都走远了。”
刘元起这才施施然收回了视线,对着刘和说道:“你觉得此子如何?”
“像,和公子像极了,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没问你这些,我是说其他方面,比如说人品。”
“不好说。”
“不好说也说说,你也不用去想自己的说法对不对,反正就是想到什么说什么,认为他哪好就说哪。”
刘和想了想,字句斟酌道:“和他没什么交情,只是察言观色的话此子还是有一点不错的,就是昨日他敢为朋友两肋插刀,更是不畏权贵,实属难得!”
“你真以为他是那浑金璞玉,全然不通世故人情的莽夫愣头青?是那些个游侠见怒拔刀之辈?”
“……”刘平躬着身,没敢接话,他知道自己肯定是看走眼了。
“这人聪明着呐,不然就算是老夫说情你以为温恕就不治他的罪了,他拔刀之前都是占着理的,有持无恐,不然昨日温恕派人拿他时他怎么不拔刀?如果把他简简单单当做是愣头青,那就大错特错了。”
“家主说的对,而且后来听说他和温太守私底下说了些什么,后来温太守就把那卖肉的屠夫罚没了银钱百万,杖责三十才结案!”
“说了些什么,实话实说,所以啊,从这一点就能看出此人不是鲁莽之辈,如果他真是鲁莽之夫,他现在已经被拿下了,因为老夫事后是会向温恕如实回禀的!”
“可既然如此家主又为何帮他?”
“不帮他,如何试他,不试他,如何能发现他是人才?”
刘元起大笑了起来,脸上满是激动之色,道:“而且刚才老夫在席前问他右北平军旅之事,从此子的回答来看,也算是个爱兵如子的将校了,能为士卒着想,能把士卒当做手足,能与士卒同甘苦,即使再差,这兵兵一项,不是大才就是中才!”
刘和刚才并不在场,所以他无法指摘,只是默默的听着。
“但我又问了他一些战阵之法,几乎可以说是一窍不通,或者只通一窍,所以说这将将一项,实乃大才!”
“可家主方才却说他只通一窍!”
“原本老夫也以为他不过只是沙场庸才,可你知他后面又对老夫怎么说的?”
“怎么说的!”
“他说不管结阵如何,幽州铁骑只知死战,而他则永远冲杀在前,就算是败,那也是护兵再后,你说这世上就算是韩信这等统兵上上的大将,碰上这等将校兵卒不怕死,不惧死,只知死战的对手还能有胜算?就算有,就算他吃相再难看,想把这块骨头啃下来,那也是要被他崩断几颗牙齿的,所以我才会说他是将将大才!”
“那这么一看,此人还真是人才了,难怪家主要把小姐许配给他!”
“可惜他没有答应,既然这样,老夫就只能收他为义子了!”
“家主有子嗣,虽然少爷不幸,可还有长孙,何必用螟蛉?”
“刘家缺将才,这世道啊,保不齐真让那老神仙说准了。”
第二百四十二章 刺史
刘澜与简雍刚到坊市前下车,不想身后忽然有人叫喊:“刘司马,刘司马请留步!”
刘澜停下身形,回头望去,只见数十名郡国兵护卫着一辆驾双马的施轓车疾奔而至,施轓车是由轺车发展来的一**车,所谓‘施轓’即在车舆两侧(即輢)加置长条形板状物,‘板’的上沿向外翻折。这种呈板状物的‘轓’用竹席或皮革制成,附加在舆两侧以遮挡车轮卷起的尘泥,因此‘轓’又有‘屏泥’、‘车耳’之称。
施轓车是中、高级官吏出行时坐乘的轻快主车。为体现等级差别,六百石至一千石的官吏,只准’朱左轓’,即将左边车轓髹以红色。二千石的官吏(在地方郡守、州牧都是二千石的官吏)方允许‘朱其两轓’。
他知道温恕昨日坐的是轺车,可并不等于温恕就那么一辆马车,也许是一公一私,轺车是私,施轓车是公毕竟在等级森严的封建时期敢在涿县坐施轓车的除了温恕绝不会有第二人,他让刘安和简雍先在一边等候,自己则在原地待马车前来。
马车停下,因车四面空敞可以一眼看清车上就只一马夫,反倒是后边的辎车中下来了一位男子,三十多岁,膀大腰圆,虎目剑眉,嘴唇甚厚,说话时更是嗡嗡的响,车上男子下了车后,缓缓走上前,行走端详,每迈出一步至多半米,如此数度,便来到刘澜身前,拱手笑道:“你就是右北平来的的塞尉刘德然?”
刘澜看下此人,他身穿一袭黑袍,头戴一顶紫金冠,熠熠生辉,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气度,而且他一口道出自己的身份,显然对自己很了解,虽然刘澜不知道他的来头,可却绝不敢怠慢,躬身施礼:“恕德然无知,不知先生是?”
男子微微一笑:“我是涿郡都尉鲜于辅,你听说过吗?”
刘澜一怔,他当然知道鲜于辅,历史上他原是刘虞从事后来投降了曹操,被封为建忠将军,都督幽州六郡,在官渡之战时鲜于辅更是被拜为左度辽将军,封亭侯。再次施礼,躬身道:“右北平别部司马,卢龙塞尉刘澜拜见鲜于都尉!”
“不必多礼。”鲜于辅说完便带着刘澜来到了后方的辎车旁,打开帘幔却见车内坐着的不是温恕又是谁,只不过在他旁边还有一人,四十多岁的年纪,外表一脸的儒雅端正,此人是他不曾见过的,所以就多看了几眼,只见他神色如常,端坐车榻之上,一手摸着颔下短髭,一手却攥着一只酒樽,只是那眼神却时不时的落在刘澜的身上。
刘澜偷偷瞅向鲜于辅,言外之意便是这位与温太守同车者乃是何人。鲜于辅本以为刘澜出神是因为见到了刺史,没想到却是不识得郭勋,急忙介绍道:“这位是幽州郭刺史孟功,还不见礼。”
刘澜恍然,在演义中幽州可是刘焉的大佬,是以他当然不会知晓眼前的人物是谁了,但此时有鲜于辅介绍,哪敢有所怠慢,见礼,道:“右北平别部司马,卢龙塞尉刘澜拜见温郡守,郭刺史。”
两人回礼之后就听温恕解释说郭刺史专程从广阳郡而来就是为了为刘元起拜寿,所以他才会驱车迎接准备一同拜访刘元起,没想到刚到坊街却看到刘元起的车架出府,这才会派车夫驱施轓车来追而他俩则在辎车内叙阔,没想到却在市集前发现车内并非元起反倒是德然你。
原本二人本打算就此转回,可自昨日刘澜教训稠箕之后对他的忠义与本领便留下了深刻印象,偏偏郭勋又对他说了些刘澜在草原的一些轶事,遂使他动了爱才之心,这才劳驾文佐(鲜于辅的字)前去通传,更是打消了去找刘元起的念头,反而想趁着郭勋在此的机会一并促成一桩好事。
一边的郭勋更是老怀欣慰的笑说:“年前的时候我就听闻刘司马大闹草原更是斩了和连头颅,当下便浮一大白,心中更是对这位使东胡闻风丧胆的少年英才心仪许久,只可惜公务缠身一直未能见到,今天才一睹胡虏口中的饿狼少英才,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青面獠牙,三头六臂反倒还是一位偏偏美少年,浊世佳公子嘛!”
刘澜老脸一红,很是尴尬的说:“刺史公谬赞了。”
“哪里谬赞了,来来来,快到车上来,随我回府也好与我讲讲饿狼你是如何在草原杀得胡人闻风丧胆的。”
“这……”
刘澜也知盛情难却,而且一边的温恕也是一脸殷切,更不要说身边的鲜于辅了,有这三人的面子,今日就算是天塌下来也得上车,可是他答应了简雍要陪他喝酒,既然已经应承了人,自当履行诺言,苦笑一声,指着一边的简雍和刘安二人道:“小子已经答应了友人陪他饮酒数升,君子重然诺,小子既已答应,还请诸君见谅则个,待明日小子登门拜访,不知是否可行?”
“老夫也知成人之美,只可惜老夫明日便走,所以今日也只能不讲理一回了。”郭勋说完,却是发现刘澜面色一变,随即笑呵呵的下车将简雍招了过来,说:“这位小哥,听说你要与他前往酒肆畅饮,奈何老夫要事缠身明日便要离去,遂有一不情之请,只要你把他借我数个时辰,老夫手中那坛官窑中山冬酿便赠予你,改日你再与德然畅饮,何如?”
“中山冬酿?”
简雍眼睛都直了,官窑,中山冬酿,双眼发光,忙不迭的说:“这位先生,只要有中山冬酿你就带他走吧,记着晚些让他回来。”简雍说着,还一副警惕的看着刘澜,那意思分明就是怕他和自己抢一般,至于为何要说晚些让他回来,自然是怕他回来的早了来分自己的美酒。
刘澜理解的不讲理还道是郭勋强行带走自己,没想到他却是另辟蹊径去说服简雍,而他深知简雍为人,死道友不死贫道嘛,若是别人也许不会就范,可这简雍就一定会就范,所以他心中早有准备,只是没想到自己仍会被一坛酒就给卖了,笑骂道:“好你的简宪和,真不愧是个势利之徒!”
听到势利之徒四字的简雍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摇头晃脑的样子逗乐了车内的温恕车外的郭勋鲜于辅还有刘澜,郭勋对这般真性情者立时升起了一丝好感,拍拍他的肩膀,让他跟着一名护卫到车队中取酒,然后笑眯眯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说:“小英杰,现在你还有何话说?还不上车?”
刘澜只得苦笑一声,深施一礼:“那末将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第二百四十三章 升官?
(郁闷,屋漏偏逢连夜雨,笔记本主板烧了,需要返厂维修,这几天只能一更了,见谅!!!)
太守府位于城北,紧靠市集喧闹之地,往西乃涿县驻屯营,占了足有百亩地,但就算是如此与太守府比仍是小巫见了大巫,当然太守府的官邸就只有五十亩,但前前后后其他的办公区加起来就上了两百多亩,除了太守办公之地,还有都尉,郡丞,功曹史,五官掾等办事机构。
大的机构划分出地域,还有小的机构,比如主民户,祭祀,农桑的户曹掾史,主垦埴畜养的田曹掾史,郡国水利的水曹掾史,主时节祭祀的时曹掾史,主郡内财物,尾数之检核的比曹掾史等等不一而足。
而这偌大的一百五十亩政府机构,就相当于后世整个市政府,而这还囊括了税赋工商武装部水利公安各部门,这么一比,这古代的政府机关也就不值一提了。
温恕住着足有五十亩的官邸,这等巨宅可想而知有多么的气势辉煌,他的夫人生了儿子温恢难产过世了,所以整个后宅就一个老妈子和儿子温恢,很冷清的府邸,在府内除了一些郡府属官如主记事掾史,门下督贼曹等大小一百来人就见不到多余的人,而进了温恕的客厅,里面的布置简直可以用寒酸来形容,空荡荡的,连说话的时候都能听到回音。
府里没有丫鬟,自然也不会豢养歌姬,温恕尴尬说了句本不愿废礼乐的,可惜门下寒碜,叫几位见笑了。众人早已习惯,其实他乃一郡之长,乐坊官妓还不是随时候宣,可是方此时期那编钟大吕之音的盛世之音实难有心情去听。
刘澜凛然,说真的他真没想到温恕的生活会是这样,为人正直,两袖清风,这,才是真正的清官,对他发自内心的崇拜。
郭勋并没有发现刘澜沉思,打了个哈哈,说:“要是被那些腐儒知晓你带头不听礼乐,只怕礼崩乐坏的屎盆子就扣到你的头上来了。”
“我跑不了,你也跑不了!”
这时门下小吏上了些酒水肉食,二人缄默,等他们退下后,温恕才又问道:“如今的形势如何?”
“还是月前的消息,最新的消息还没有传来,不过听说冀州那边动静不小,怕是不易清剿,所以你这幽州门户一定要看好大门,尤其是故安北新城的防御更要抓紧,且莫让流寇流窜进来!”
“涿县都是些郡国兵,真正称得上有战力的军士屈指可数,所以我的意思是想让孟功(郭勋)兄出面与刘政那里说一声,让他通融通融,把刘澜这小子调我这里来,这小子的能耐我是领教过的,相信他能练出一支精兵来,但可惜他并非孝廉,所以他暂时只能给子助(鲜于辅)当副手,至于子助,则会全力配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