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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万”娩杓满脸的不乐意:“太多了,实在太多了”
吴英腆着脸讨好:“不多,一点都不多,三万人还有些少,要不是零陵的甏氏闹得凶,起码应该出五万人。”
“看在你我两家是盟友的份上好吧。”娩杓心里在唱歌。那是暗示了无数次才有的回报啊,他舔着嘴唇:“这样好了,回去的时候带五车的回礼”
一车能装大概五百杆戈矛,五车就是二千五百杆戈矛,吴英算了一下,要是用粮食或财帛可是一个大数目,他抖着双臂长长的一稽首,激动得差点落泪。
桓楚派来的使者哭丧着脸到处送礼,只求交易继续做下去。
庐江郡用人口和南郡换粮食的交易一旦停止。桓楚与周文的战事就得从狂攻换成僵持,那什么时候桓楚才能一统庐江
名唤桓五的使者礼物没送出去多少,一次与吴英的聚会叹声叹气的抱怨了一下,没想吴英一句话将桓五惊得差点掉了下巴。
“用士兵去”难以置信的桓五有惊讶的理由。他抬手指着吴英:“那是将国器转借他人,这种事情你们也干得出来”
那纯粹是逼不得已啊,不做的话南郡的大军就该先扑到长沙郡了,现在吴芮在与连氏、黄氏、阳氏、甏氏等人激战。南郡的大军开过去那还得了但是,吴英心里的苦涩怎么会表现出来。他也没什么好心思,就是想拉庐江郡的桓楚这个势力一起下水。因此大笑三声:“苏秦能掌六国之兵,吕公为什么不能”
能一样吗当今局势之下,南郡的吕哲是南方的一霸,疆土有交接的各方群雄哪个不是日日夜夜的心惊胆战,就怕哪一天南郡大军开到自己门口。幸好啊,吕哲就爱找百越人麻烦而不搭理各郡的群雄,这才让他们心里舒了口气。
南郡卖武器的交易方只有两家,长沙郡的吴芮和庐江郡的桓楚。而吴芮和吕哲有盟约,桓楚却是没有,因此吴芮一百石粮食能换五杆戈矛,桓楚一百石只换到三杆。
桓五没有得到授权是万万不敢那么干的,不过他倒是将这件事情记住了,回到住所就提笔狂写,一封书信由快马急送庐江。
整个南郡的军队在频繁的调动,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一场大战就要爆发,而这一次衡山郡应该会被吕哲一口吞下,九江郡的各方首领估计也要到大霉了,造成这一切的是抢了吕哲姬妾的陈余
吕哲在发狂,这是全南郡乃至于黔中郡都知道的事情,因此两个郡的人都得跟着发狂,谁不发狂就是没心没肺的傻子。
各方已经到了的使节得到通知,原本既定于十月的那个什么阅兵式没有了,他们要是没什么事可以返回原处,南郡会有礼物备上。
得到通知的使节各种不淡定,他们这一次来南郡都负有使命,最渴望的就是与南郡达成同盟关系,好在秦国发兵进攻的时候有个喊救命的对象,而事情都还没有开始谈呢,甚至根本没能见上南郡和黔中郡共主的一面,这就要卷铺盖回老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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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共襄盛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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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不因怒而兴师,南郡的官僚们觉得自己有必要劝一劝被陈余那个老家伙气昏了的主上,他们又离不开身只好写书简尽尽自己身为属下的职责,至于该干什么事还是继续干,一点都不敢耽误了。
民政的文官尽到了自己的职责,军队的武将们是不是也该表示一下呢
共尉率先站出来对陈余喊打喊杀,认为自己效力的主上被抢了姬妾是作为军方武人的耻辱,陈余那老家伙今天能抢妻妾明日就能抢地盘,这果断是不能忍的事情。
拢共挨了七十打板的季布也一点没有伤患的自觉,最近老是让亲兵抬着自己满世界的流窜。每到一地就选择热闹的地方开始长编大论,什么主辱臣死,什么得人恩惠当以性命报之,他扯着嗓子悲呼:“南郡的父老乡亲要是良心被狗吃了就安心过自己的小日子,有良心的就该为郡主讨伐公道。”
吕哲主政南郡半年,剿灭了渗透的瓯和、桂越,回收以前被百越侵占的土地也是让县衙按丁口入户。更别提每家每户都有靠着官府吃饭的人,以前觉得自己除了生孩子就没什么用的妇人现在从官府领活计也能贴补家用了。以前什么日子现在什么日子,给田给利,要是这样的父母官受侮辱不操家伙跟着上,那还是人吗
什么叫民潮汹涌上到白发苍苍下到牙牙幼儿,谈及陈余就要吐一口口水,妇人垂泪疼惜那个被抢的姬妾怎么就那么可怜,健壮的男丁谁不去找亭长吼着要入伍报效那就是残废。
差不多十天的时间,二十余万男丁在各县县尉的带领下汇集向首府江陵。有六万余十八岁到四十岁的男丁被带去了黔中郡的临沅,十八岁以下四十岁以上的男丁干脆就被留在原地,说是加入什么预备役组织。
预备役听着怪难听的,也不知道预备役是个什么组织,不过能留下来就好,不然气势汹汹的出乡,没几天就灰溜溜回去,那还让不让大老爷们见人了
南郡全郡陷入疯狂简直可怕,黔中郡的黔首们觉得自己也应该意思一下,还没想好应该怎么办。结果刚刚归纳入户籍的一些山地和森林的野人,他们披着两块遮羞的兽皮就跑到官衙,除了“报仇”两字说的明白,就是比手画脚表达要去打仗的意愿。
这股风潮不到十天就传到相邻的几个郡,谁都知道南郡的父老乡亲恨不得吃陈余的肉咬陈余的骨,连不会说人话的野人也都跑下山出了林子喊报仇喊得凶狠了。
几个郡的平民就不明白了,贵人的姬妾被抢了关苦哈哈的贱民什么事,有必要全郡就像是自己的婆娘被抢了吗也就那些没有战火忧虑,全家有口饭吃的人才会那么无聊。
哦。原来不止婆娘被抢,旧友也被挟持了去他妈的,抢姬妾不可恨,挟持人家的旧友算什么事。不过吧。那是南郡和黔中郡共主的事情。仔细想想,要是自己这边有个吕氏哲能养活全郡父老又给予安乐没有战火肆虐的乐土,那自己也会操起家伙跟敢于侮辱恩人的家伙拼了。
咦好像不对啊,怎么家中青壮报效军伍的人家得了粮食和财帛
什么刚刚进入吕氏哲的领地的流民家中有人进了那个什么预备役立刻得到黔中郡的田亩只有五亩那也是田啊。听说种十年就是自己家的了,前三年赋税多一些就多一些,可官府会帮忙盖个茅草屋啊。真是去他妈的。衡山郡和庐江郡那些贱民逃荒还逃出富贵了,这还怎么得了
各地的武装首领关注的不一样,他们听到长沙郡的吴芮借兵三万给吕氏哲有点难以置信,这风声不是人家南郡说的,好像是从庐江郡传出来的。
吴芮是谁就是一个性情温和没多大能耐的小吏,起兵之初喊着什么保境安民,而似乎这个口号很得吕氏哲欣赏,因此也就有了往来。
一个小吏能干什么事文不成武不就的家伙,背靠拥有南郡的吕氏哲硬生生从一个被几家势力压着打的破落户变成一家独扛几家的豪杰。
什么时候豪杰变得这么不值钱了要是大爷靠上了那么一条大腿,没兵器能赊借,没有粮食还继续能赊借,本大爷也会是一个豪杰。
现在吕氏哲被人侮辱了,吴芮哪怕是在和几家征战也划拉出三万人去助阵,谁听见吴芮借兵三万去帮吕氏哲都不会觉得是在巴结,那是在互尽情谊。只不过三万穿得破破烂烂手扛一把烂木材的农夫到了南郡,似乎也就那么四五天就变成三万齐穿灰色战袍手持戈矛的兵卒,这太太太他妈无法形容了啊
不得了了,桓楚也放出话来了,为了感谢吕氏哲不侵土又帮忙解决流民的恩义,桓楚哪怕是在与周文交战也东扣西抽了两万人,说是这些人要去助战,哪怕全死了也不打紧。
庐江郡的桓楚这么一干,周文跳着脚告知群雄,桓楚兵卒走了两万,周文不是一个愿意趁人之危的宵小,决定避让五十里,同时还抽调五千人向桓楚借路,喊着谁他妈欺负咱们南方人就和谁过不去的号子声,竟然也去南郡助战了。
吕氏哲是南方人也对啊,吕氏哲就是个南方人,谁说吕氏哲不是南方人咱们一定要抽几耳瓜子。
好嘛,中原的一个老不休欺负咱们南方人了,大家伙同样是南方人,那么这个派几百,那个送几千,全一股脑的让心腹带着人往南郡赶。
古语有言,一方土地一方情义,那么派人去帮忙了,身为主人是不是应该给急公好义的哥几个换身好看点的衣裳,马上就要去拼命了是不是该给一件趁手的兵器
现在南方人不打南方人的口号被一些混得差点滚进深山老林的败类们吼得响。前几天还在被追杀的凶顽之辈也大摇大摆的跳出来喊让路,他们要去南郡助拳,好叫中原人知道南方也是有能人的。
南方又乱了啊,这一次不是为了占土地互相攻杀,而是好几方的势力在乱窜,离南郡越近的武装就越倒霉。
一两个势力来找自己借路那是必有图谋,路必需不能借,还得准备应付是不是想重演假途灭虢的旧事,可是十几、几十方势力借路,那不想借也得借了。
桓楚和周文的仗打不下去了,今天那个谁派来使节说要借路,明天又一个从来没有听过名字的谁来借路。
一帮叫花子似得流民神气的喊着去南郡助战的口号竟然就大摇大摆的进入领地,而似乎桓楚还不能遣派军队去灭了,要是那样的人在自己地盘上死上那么几个,那以后还要不要招兵买马。
谁也搞不懂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比如身在江陵的项氏使节团起先还等着看笑话,看到民情汹涌的时候不觉得好笑觉得恐怖,等待吴芮借兵三万瞬间被吕氏哲武装起来,然后是桓楚和周文竟然也借兵给吕氏哲,他们开始变得面如死灰。
借兵啊不好到要穿一条裤子的人,谁敢借兵给领地相接的一方,那借的已经不是兵而是命运了
什么情况这是吴芮、桓楚、周文,还有那些不断靠近南郡被驻军接待的武装,他们是不是疯了
没疯,一点都没有疯,哪怕是着来南郡,人家主人都会给一身衣裳,说是要一起打通一条路让中原人看看南方也是有豪杰还会给一柄兵器,不来才是疯了。
最精彩的事情发生了,九江来了五六个势力的使节,他们不分前后给吕氏哲献上民册和一盘泥土、一壶清水,这是九江的豪杰一有定计就风尘仆仆送来的。
民册、土和水那等于是奉献了全部,不用吕氏哲纠结大军前去,九江的豪杰们有自知之明,眼巴巴就送来了。
都是聪明人,你大军都还没有开过来,我马上就表示不抵抗了,再喊几句没什么意义的口号,你还好意思对我用兵吗
是不好意思啊,太难下手了,因此吕哲红着脸,当着各地使节的面把民册、土、水全给还了回去。
九江的使节们连谦让一下的意思都没有,收好民册,将泥土恭恭敬敬地洒在地上,一壶水一口喝得干干净净。
看到那一幕的人,一个又一个扯着嗓子狂吼高义,以前还有一些担忧现在却是一丝也没有了。吕氏哲没想要占谁的地盘,这点比什么都重要,至于谁来了都给一碗饭那是应有之义。
曹咎已经得到项氏在会稽郡起兵的消息,得到示意也就当着众多使节的面道:“我主听闻有人欺我南方无豪杰,吕公要起兵前去教训。主上觉得这是一个盛举,因而联系好友,聚兵共有二十万,就等着共襄盛举了”
费了老大的劲,又耗费众多的造了这么一个势,前前后后一个月的布局就被曹咎这么一句话给破解了
许多南郡的武将听见那句话捏碎了手里的杯子,文官脸上的笑容变得阴冷。
吕哲好像没有听见曹咎的话,该劝酒依然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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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一只大螃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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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氏怎么能够允许吕哲在南方引领,这样一来他们策划了那么多年的计划不就成了笑话了吗
吕哲太恐怖了,竟然有通天的手段造势,将一件丢人的事情变成聚拢群雄的盛事,本来也就是南郡和黔中郡自己关门玩的折腾,偏偏有吴芮做了个开头,三万借出去的部队被南郡武装齐配,这简直给一些穷困的首领打开了一扇金灿灿的大门。
桓楚派出两万人到了南郡竟然也被武装起来了,后面又有周文的五千人当成例子,简直不得了了,空手去南郡的人能披挂战袍手持武器,而且人家南郡还明说那些被武装起来的人不是被收编,这对在乱世自成一军的首领是致命的诱惑
各地武装连吃饭都成了问题,去南郡不但有衣穿有兵器还能吃饱饭,这风声传出来之后,那还不一个个疯了似得往南郡跑
短短的一个月,南郡各地的关卡接待的武装首领超过百人,一些零零散散跑来南郡的就更多,豪气一点的如吴芮的三万、桓楚的两万。差一点的就像周文亲自带了五千人,周殷亲自带来三千多人,申屠嘉、张苍、任敖、纪信等等一些人拉着家当带着千八百人拖家带口跑来南郡。一些人单身前来南郡,看起来个个不是武勇就是有一技傍身,他们被问及愿不愿意入伍报效时,只问有什么待遇,觉得合适也就在名册盖个手印,至此也是南郡一员了。
一时间,摆在吕哲案头的名册有如小山,以助战名义来到南郡的人数超过十三万。投效入伍者三千七百五十四人,识字的人有一百余人成了各县的文吏。
原本堆在武库只等辅兵出战才会发下的戈矛被搬空了,储备的战袍也一车一车拉出去分发,多了十几万张嘴巴粮食的消耗也是剧增。
武库空了没关系,增加到三十个的越城甩开膀子造,至于战袍那是不需要担心的,粮食的消耗也无所谓。
差不多四个月,南郡的妇孺们用官府收购的布匹造出的战袍总数有四十七万件,原本也就是当做储备,现下拿出来给那些叫花子也不算什么事。反正一旦巴蜀的布匹到了又能裁剪出来。
武器却是一个大问题,戈矛这种兵器南郡规划制造的数量已经有定额,各个越城现在一般是造长剑、短戈、长矛、弓、箭矢、重甲、皮甲等等本郡大军急需的兵器。戈矛现下也就辅兵在用,结果辅兵现在有很多建制缺失兵器,不少辅兵将校对拿现役的兵器赠送给别人心里不免有些意见。
不明白的人认为拿出巨量的财富给予别人是一种损失,看得清楚的人在意的是短时间内提高的名气与威望。
谈不上什么力排众议,吕哲花了六天时间做出来的计划书命人抄写几份给几个心腹阅读,他们几乎没有犹豫就大力赞成。很多东西不是财帛能够实现的,能够财帛实现的计划付出多了收获会更多。
吕哲不是真的要集全郡之力打通道路到中原。三川郡有三十万秦军,现在去中原根本就是自己找罪受。南郡要自保需要有缓冲地带,向北和向西扩展会牵动秦国敏感的神经,巴郡、汉中郡、南阳郡是扩张无望也就不存在什么缓冲区。但是向东就不一样了,前一次南郡出兵衡山郡只不过是抓住机会打出一个势力真空。
南郡要在局势不明的情况下自保,一个前哨站却是必须要有的,没有名义的吞并会造成各方的恐慌和反击。但是有理由那就好说了,只会引来关注而不是毫不犹豫地围攻。
衡山郡位处长江中下游,连接九江郡、庐江郡、陈郡与南郡。最难得的是衡山郡的叛军基本已经被击溃现下吞并起来没有难度。陈余的作为给予南郡一个吞下衡山郡的契机,吕哲要报复的进兵就是一个最佳的借口,上一次攻打衡山郡而后退兵是一个巧妙的手段,现在南郡再次进军驻扎也就没有那么敏感。
南郡、黔中郡、衡山郡三地只要一相连就是一个偃月的地形,吕哲重兵囤在南郡专注发展,两翼的黔中郡和衡山郡成了钳子,不管是对秦国还是对南方诸多叛贼就成了谁敢来进犯就能扑击的态势。
长沙郡的吴芮和庐江郡的桓楚,他们就真的愿意借兵给吕哲吗一方面是能够得到好处,既能得到兵器也能缓解自身粮食的不足。另一方面还是不是看出吕哲进军的用意
吕哲坐拥三郡专注发展南郡,要形容的就是一只挥舞着两只钳子的螃蟹,整个控制的地区成了一个大军阵,吴芮和桓楚无力阻止也不敢阻止,一旦阻止面临的就是吕哲十数万大军的进逼。无法反抗那就只能示好,毕竟一旦大偃月阵成型,长沙郡和庐江郡就是张牙舞爪大螃蟹两只钳子下方的嫩肉。
桓楚和吴芮能看得出来,没道理拥有南方山川地形图的项氏会看不出来。
在项氏推演的过程中,吕哲拥有三郡之后,长沙郡和庐江郡已经是碗中的肥肉,吴芮吃了暗亏已经摆脱不了对吕哲的依赖,桓楚却是还在挣扎。
项氏帮庐江郡的桓楚想了很多方案,可是先天不足的劣势怎么也无法弥补。桓楚没有早早地将周文给击败,这对桓楚是一个致命的打击,已经无法集全郡之力与吕哲抗衡。吕哲早早发展民生,拥有的资源无穷无尽,桓楚无法抗衡只能争取好处,因此桓楚迟早也会像吴芮那样被掌控物资来源,那时桓楚能选择的路也只剩下一条。
若说吕哲对长沙郡的布局是软刀子的步步为营,现在又对庐江郡伸手,项氏认为这根本没什么巧妙,不过是利用丰足资源的一种扩张罢了。可是吕哲对造势的运用太纯熟了,抓住一个机会搞得天下尽知,又利用吴芮作为现成的例子吸引群雄,将自己的名气推广出去不说。俨然在造势中让群雄接受其领袖地位的布局。
这实在是太可怕了,项氏努力了那么多年才被六国的旧贵族接受其引领的地位,吕哲只用一个月的时间就让非贵族武装乃至于小贵族武装去寻求庇护,在不知不觉中“春秋五霸”似得的威望已然昭彰。
而这个过程还没有暴力的推广,喊打喊杀只针对陈余,而且还没有真正的去攻打。那是在一种平和过程中的演变,谈不上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仇家,大势之下没人会跳出来指责,哪怕是项氏也只能采用迂回之策。
项氏不允许任何人夺其成为南方共主的名分,谁能够成为南方共主就是项氏的死敌而项氏发现暴力不可及的时候。他们需要的就是为吕哲的造势制造难题,逼迫吕哲假戏真做地出兵,不管是打哪只要吕哲的军队开出去就行。
黔中郡本有两万左右的驻军,近期又有六万三千部队开赴过去,那么黔中郡就有八万左右的军队。这些部队能防百越能攻长沙,最要命的是临沅还是主要驻扎地。当吴芮为什么想都不想就就范了正是因为只要吕哲敢想,临沅的军队就能扑山倒海一般地将长沙郡从中给截断,那时南郡再出兵就能把吴芮来个瓮中捉鳖手到擒来
衡山郡没有撤回南郡的部队有五千,他们分散在衡山各县。近期吕哲又命共尉为主将徐志为副将,一支七万人的部队到达衡山之后就是一部完整的野战部队。
分出十五万之后,南郡的驻军还有九万,相对于黔中郡的新军和衡山郡以辅兵数量占了多数的两支军队。南郡的九万大军中战兵数量足有四万,五万辅兵也是吕哲起家时经历夷陵之战、江陵之战、黔中郡之战、衡山郡之战,乃至于大大小小剿灭战的悍卒,谁敢小觑
以前谁都觉得吕哲用一郡之力养活二十多万大军是笑话。现在掐着指头算算吕哲麾下竟然有二十六万大军,而似乎还有余力赞助助战的友军
南郡被吕哲经营半年就有这样的资源,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可他们眼睛不瞎,那些都是正在发生的事情。
无法抗衡就与之交好共存,这是所有人都有的结论,反正吕哲扩张的不强,除了爱找百越人麻烦就是待在南郡关门玩乐。
假象一切都是假象项氏四处活动,想告诉所有人吕哲的阴险,可是听者要么满脸苦涩要么找个理由离开。
项氏不敢再等了,原先想让中原那些义军先与秦国拼两败俱伤的计划破产,无论用什么方法也要让吕哲出兵。一旦吕哲要是真的出兵,这只大螃蟹的钳子伸出去后,威慑力就会减少,那么长沙郡和庐江郡就会产生变化,项氏有的是手段用众多大贵族来打压其余武装和小贵族,那时候南方谁是共主还有待商量。
可是吕哲不接招啊,曹咎想说话就有南郡的官僚过来敬酒,项辩就干脆被人拉下去剑舞了。天晓得吕哲是从哪听说项氏善舞剑的传言,还说项庄是其中的佼佼者。老天,项庄不过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年,会个屁的剑舞。可是在曹咎听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那是吕哲在隐喻十分清楚项氏的底细,想拼了鱼死网破再多嘴试试。
完了以后南方的局势已经可以明断,庐江、长沙、衡山、南郡、黔中郡会是吕哲的游乐场,项氏控制之下的会稽、会章章郡自成一个体系,至于九江郡将会是两家的争夺之地。
吕项两氏的争斗还没开始呢,吕哲就霸道地暗示了,想要不劳其伤骨的分出胜负就在九江郡玩玩,谁过界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