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齐国出兵不出兵都要给灭了,这事早就定下来了,王敖却一口否决,道:“王上何故出此言?外臣大胆推测,秦国加兵于赵,王上以为会祸及于己,实则误也。大秦之所以灭赵,不是贪图赵国的城池土地金银珍宝,而是为了复仇。”
“先昭襄王以十五城易和氏璧而不得不说,还给蔺相如羞辱,当众击缶;再者,昭襄王五十万大军兵败邯郸,引为奇耻大辱,一直想复仇,终其一生未能实现。昭襄王遗命,复仇者才为真正大秦王上,当今王上决心起大军为昭襄王复仇。幸赖天之眷顾,得成大功。至于灭赵,王上是知道的,当年昭襄王有此雄心,当今王上是代祖出征,成此大业。”
“齐国与秦国交好数十年,兄弟情谊早存,齐国何负于秦?秦国何必出兵灭齐?王上是过虑了。”
昭襄王兵败之事,天下知闻,要后人复仇不是不可能,而是很有可能,齐王的心眼不免活了几分,道:“真有此事?”
王敖斩钉截铁地道:“千真万确!”
“这个公孙辩真会误人!”齐王嘀咕一句。
王敖知道机会来了,只要再下番说词必成大功,道:“王上,外臣斗胆借地图一用。”齐王一挥手,太监送上地图,王敖打开,指着地图道:“王上请看,齐地富饶,千里之国,若是经营得法,问鼎中原又何尝不可呢?当年,昭襄王与齐相约称帝,不正为此吗?”
开场白一完,直入正题,道:“王上,外臣现在说势,只谈利害。王上是知道的,就算赵国完好无损,也不是大秦的对手,何况现在赵国只剩下李牧手里这点兵力,只有这么小一块地方,连半壁江山都算不上,王上此时出兵,何其不明智?”
齐王虚心救教道:“请先生明言,寡人昧于何处?”
王敖应一声,接着道:“齐国若想问鼎中原,该当趁赵国完好之时,与赵国合兵抗秦,外臣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胜负之数还未可知。现在却不同了,赵国快要灭了,王上此时出兵,晚了,太晚了。顶多也就是给大秦制造一点小麻烦,让赵国苟延一段时间而已。对于齐国来说,将有两害,一是劳民伤财,劳师疲兵,做徒劳之举;二是修怨于强秦,秦王一怒,挥百万百胜之师,长驱直入临淄,则齐国完矣!”
齐王惊心地道:“先生误会了,误会了,寡人哪会修怨于秦国。”
王敖不理,道:“以外臣之见,王上与其此时劳民伤财为赵国火中取栗,还不如与大秦一道灭赵,秦王论功行赏之时,可以邀功,获得赵国千里之地,岂不美哉?”
齐王想了一下,道:“先生所言极是有理,只是李牧用兵,天下鲜有敌手,有他在,胜负之数还难预料。”
王敖哈哈一笑,道:“李牧用兵是不错,不过他不是不败将军,外臣来齐途中接得王上手札,司马尚全军覆没的同时,李牧在王翦将军手下吃了败仗,要不是他跑得快,早就给王翦将军生擒活捉了。”这种消息自然是要能报给王敖这个极其重要的使者。
这消息太惊人了,齐王兀自不信,脱口道:“真有这事?”
王敖不答所问,接着讲道:“而这支军队是李牧的老底子,是赵国最精锐的代兵。王上是知道的,代兵多有盘马弯己的胡人,骑射之术天下无双,可以在马背上过一辈子,却给王翦将军一战而败。就凭李牧手里那点残兵败将,他能掀起什么大风大浪?”
“再说了,灭赵不是大秦一国之力,是秦魏燕齐四国之功。王上若是助赵,就是修怨于秦魏燕三国,当年乐毅伐齐之事未尝不可重现。”
“王上可知燕国为何如此积极攻赵吗?燕王已经说了,宁愿不要赵国的一寸土地,也要齐国的土地。燕齐世仇,先有齐几灭燕,后有燕昭王命乐毅伐齐之事,两国兵连祸结数十年,乐毅功成之际却给田单毁于一旦,这事燕王还记着呢,时刻想灭了齐国。”
“王上若是不与三国一道灭赵,那么外臣大胆猜测,接下来三国联兵将是对付齐国,大秦攻于正东,燕军攻于北,魏军攻于南,齐虽大也是转眼即亡。”
“外臣为王上计,与其与三国为敌,不如与三国一道灭了赵国,得到赵国千里之地划算。外臣言尽于此,请王上决断。”
分析得太透彻了,只要不是一头猪都知道王敖说的太有道理,比起助赵划算得多,齐王脱口道:“好!只是,大军已经上道了,要改也改不了,只可惜了这千里之地。”
王敖呵呵一笑,道:“王上请放心,这不难。上道了更好,免得将来花心思去布置。”在齐王耳边嘀咕一阵,齐王大喜过望,道:“舅舅,快,拟旨!”不顾王者身份,一把抱着王敖,在他背上轻拍两下,哈哈大笑,道:“孙膑围魏救赵,未为我齐国广一寸土地,先生片言只语为我齐国广千里之地,先生是寡人的孙膑呀!不,比孙膑还要高明,走,王先生,跟寡人喝酒去。”
第十九章 大破李牧(三)
“站住,你们是干什么的?”虎贲卫士冲三个径直闯入的不速之客喝道,手按剑柄,只要这三人再不停下就要动手。
“就你也想拦住壮士?”个头最高的汉子不屑之极地道,右手在虎贲卫士肩头轻轻一推,虎贲卫士只觉一股象山一般的力道袭来,身不由主趔趄后退。
虎贲卫士虽知遇到了绝顶高手,丝毫不惧,猛地拔剑出鞘,凝神待敌,喝道:“有刺客,快来人。”
个头稍小的汉子赞道:“拔剑的动作挺利索,很帅,要是在以前我会这样赞美你,现在嘛,狗屁不是。”也没见他如何动作,长剑已在手,一股让人窒息的剑势跃然而出,让虎贲卫士为之一凝。
虎贲卫士闻声赶来,几个不认得三人的就要动手,有两个虎贲卫士见过三人,忙道:“别动手,别动手,他们不是刺客,是周先生的客人。”
周冲现在是位高权重,要见他必须通报,三人屁都不放一个,径直往里闯,摆明了是不速之客,哪里会是客人,不识得三人的虎贲卫士难以置信,道:“他们是歹徒,哪里是客人。”
就在这时,周冲的声音响起,道:“都退下,不得对壮士无礼。”
虎贲卫士还没有反应过来,三个汉子适才对虎贲卫士的不屑之情一下子全不见了,变得恭敬起来,特别是个头最小的汉子更是喜悦上脸,好象久别的孩子见到父亲一样兴奋,叫道:“周先生,可想煞鲁句践也!”身形一晃,三两下就来到周冲面前,一把搂住周冲,亲热之极地道:“周先生,鲁句践要向你道谢呐!”
他无意识的一抱,力道大得异乎寻常,周冲感觉象铁箍箍住一般,气都喘不过来,道:“鲁句践,你想勒死我啊。”
鲁句践这才记得周冲是文明人,不象他这样的粗人,力大无穷,不好意思地笑道:“周先生,对不起。鲁句践自从得到周先生指点后,剑术大进,早就想向周先生当面致谢,乍见先生忘乎所以,用力过度,还请周先生见谅。”
以周冲的为人,应该说声无妨,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周冲故意脸一板,道:“鲁句践,你也太鲁莽了,你这么大的力气,要是折了我的骨头怎么办?我还有好多剑理没有告诉你呢,要是我出了问题,你的损失不就大了?”
按理鲁句践听了这话应该很是气沮,然而他却是兴奋不已,一下抱住周冲,把周冲举得老高,兴奋得嘴巴都合不拢了,笑道:“太好了,太好了!上次,与周先生一席话,让我领悟到以前从来没有领悟到的剑道,要是能再得周先生指点,我鲁句践的剑术又会大进。周先生,你快说吧。”轻轻把周冲放下来,生怕弄坏了宝贝似的。
荆轲上前行礼,道:“荆轲见过周先生。承蒙周先生指点,荆轲受益良多,剑术小有进益,这都是拜周先生所赐。上次,多有冒犯,实是汗颜无地,还请周先生见谅。”
盖聂一脸的喜慰道:“周先生,盖聂有礼了。承蒙周先生不弃,指点剑术,我兄弟三人的剑术颇有进益,盖聂在这里谢周先生了。”
上次,周冲是胡谄的,没想到居然有这种奇效,让三人剑术大进,他就是想破脑袋也是想不到,笑道:“言重了,这都是三位妙心悟妙道,周冲哪里有功。”
对于周冲来说,上次是根据他对剑道的理解胡谄的,然而他毕竟来自于两千年后,对历史上著名的剑客武术大家的事迹了解得不少,自然而然地就会涉及到他们的一些心得,这些心得对于荆轲他们来说根本就没有听过,没有想到过,事后细细揣摩,加上他们的悟性高,还有剑术不大进的道理。
盖聂迟疑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地道:“承蒙周先生相召,我兄弟三人前来奉命,本该为周先生办事,不过我们三人都是习武之人,剑术就是性命,听闻周先生还有妙理,心里就痒呀,还请周先生再次赐教。”
刚刚那句话是逗鲁句践的,没想到他们捡到芝麻当绿豆,居然当真了。指点三位战国后期最有名的绝代剑客,周冲自信还没有那能耐,心里咯噔一下,心都凉了半截,好在他反应快,马上想到自己对少林祖师达摩以及二祖三祖四祖五祖六祖,武当的张三丰祖师,太极大家陈王庭,螳螂王的故事都不陌生,他们不仅仅是武术名家,还有让人后人称赞的为人口碑,随便把他们一些练武心得说上一点半点,以荆轲他们的悟性肯定是必有进益,到那时要三人甘心为自己所驱使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想到美妙的将来,周冲眼里都放光了,道:“周冲虽不习剑,却略知剑理,要是三位不弃,我们切磋切磋。”
荆轲三人好象见到老祖宗似的兴奋,道:“谢谢周先生,谢谢周先生。”
周冲话锋一转,道:“不过,眼下战事正酣,周冲无暇与三位切磋。周冲有一件事,想请三位帮忙。”
现在的荆轲他们对周冲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不会犹豫,荆轲道:“周先生请讲。周先生有命,我等三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周冲安排任务,道:“我是想请你们三位去李牧那里走一趟。”
“杀李牧,太好了!”荆轲眼里都放光了,道:“李牧是个人物,值得杀!他有千军万马,我们三人仗剑杀入,取了他的首级,正壮士所行,痛快!”
盖聂和鲁句践眼里也放光了,大呼“痛快!”
周冲忙阻止道:“千万别,我不是要你们去杀他。”
“那好,我们去把他抓来送给周先生。”荆轲更来劲道:“千军之中擒敌首,比千军中斩上将更难,那才是壮士所当为之事。痛快,来呀,拿酒来,痛饮三杯!”一想到如此轰轰烈烈之事,豪气大发,就要喝酒。
周冲又不赞成,道:“更不能抓他。我不是要你们去杀他,去抓他,而是要你们去保护他。他那人太忠心了,我担心他一个想不开,抹了脖子,所以我才请你们去看好他,等大战结束了,你们要还给我一个生龙活虎的李牧。”
“真婆婆妈妈的,一点也不象大丈夫所为,给他一剑多痛快!”荆轲很难理解。
周冲解释道:“我和他有一个赌约,我要在战场上击败他。我们都是大丈夫,当然要遵守赌约。”
“好,这才是大丈夫所当为!”荆轲欣然,道:“周先生放心吧,荆轲保证还周先生一个完好无损的李牧。走!”一拱手,飘然而去。
第十九章 大破李牧(四)
“好好好!王先生此计高明,不愧是缭子先生的高足,行计如缭子一般难测。”秦王把手里的谍报看完,一个劲地赞叹。
尉缭谦道:“承蒙王上厚爱,委以重任,王敖不负王上厚望已是万幸,不敢当王上盛赞。”
秦王的心情的确是好,把手里的谍报递给尉缭,道:“缭子先生过谦了,你们都看看。王先生此计大妙,寡人原以为齐国观望就行了,没想到王先生一出,齐国不仅不助赵不说,还出重兵助我大秦,更让人想不到的是齐兵居然还打着助赵的旗号,到了赵国再反水,李牧纵是高明,也是万万不到,定会打他一个措手不及。你们说,这招高不高?”
王敖说服齐王时,齐军已经出发了,要改变命令有些困难。这对别人来说肯定是困难重重,对于王敖来说一点难处也没有,他来个将计就计,要齐王下旨给齐将田复义,要田复义打着救赵的旗号大张旗鼓地进入赵境,等时机成熟再给李牧背后来上一刀。
李牧是一位极其优秀的军事家,但他不是一位合格的政治家,很难想到此点。即使他发现了,齐军已经压境,他也是穷于应付。王敖这招不仅高,还够阴的。
蒙武下意识地摸摸白胡子,很是感叹地道:“蒙武征战一生,就没有见过如王敖使计者,顺手一推就够李牧受的了。李牧就是有通天彻地之能,也难免全军覆没的命运。高高高,委实高。”
尉缭分析道:“王上,以缭子推测齐军虽是有心助我,可他们能有多大帮助实是未可预知,他们这是趁火打劫,眼看着赵国快完了,跑来分胜利果实的,其心可诛!”
他一语中的,王翦点头赞道:“王上,缭子先生所言极是,臣也是这样认为。齐国要是再不出兵,他们连汤都捞不到喝了。”
秦王赞同他们的看法,道:“你们说得对,齐王之心昭然若揭,先遂遂他们的心愿。王翦,你说接下来这仗怎么打?”
王翦应声回答道:“王上,臣以为围歼李牧之战没有任何的花巧计谋,是拼实力之战。我军六十万,加上魏燕齐三国之军不下八十万之众,而李牧手里不过二十来万残败兵,我们是四个打一个,李牧是不败也不行。”
秦王不置可否,问道:“周先生怎么不说话?周先生这个人,沉默之际必有奇计,周先生寡人可得闻先生的奇计?”
周冲笑道:“王上言重了,周冲哪有那么能。王上,周冲是在想,灭赵已近尾声,赵国转眼即灭,燕齐魏三国出兵助战,王上何不趁此机把将来之事预为布置一下。”
“周先生,你这人太不知足了,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秦王指着周冲,调侃道:“不愧是商人出身,计算得如此之精呐。不过,寡人也是这样认为。有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寡人与周先生相处久了,或多或少地染上精于计算的毛病。周先生,你以为如何布置呢?”
秦王自然是明白周冲的意思,就是说既然三国已经出兵相助了,那么趁此机会布置灭魏齐燕三国。现在的确是该布置的时间了,这个建议来得及时。
只不过给秦王这一调侃,气氛骤然活跃,众人尽皆大笑。
笑过之后,周冲开个小玩笑,道:“王上,商人精于计算之道,固然有罪。不过,要是王者不精于此道,那就有愧为王之道,王上精于此道,那是王上圣明!”
这句颇有意思,既是在开玩笑,又不无道理,秦王呵呵一笑,指着周冲道:“周先生,就你嘴会说,还给寡人来个顺手马屁。马屁少来,说正事。”
在众人的轰笑声中,周冲道:“周冲以为李牧手里只有二十之众,还是疲兵败军,然而李牧毕竟是天下驰名的一代名将,这块骨头也不是那么好啃,王上何不借他人之手达到败李牧的目的。”这是借三国之力行灭赵之实,使得秦军可以获得短暂的休整,保存实力,是个难得的机会。
“借刀杀人,好计!”秦王赞一声,反问道:“要是燕齐魏三国之军打得顺利,建此奇功,寡人又当如何处置?”
周冲回答得非常干脆,道:“有功赏,有过罚,这是大秦立国的根本,王上又何必屈法?”
内史腾马上就反对,道:“那可不行,最后一战意义重大,要是给天下人说大秦无力灭赵,假手于三国,那多不好听啊。再说了,要是三国立下大功,论功行赏,分给他们大片的土地,王上率六十万之众亲征,所得反而不如三国,这万万不行。周先生,你的计策一向高明,就这条不高,太不高了。”
他的话太有道理了,让人不得不服。王翦蒙武都不太明白周冲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解地看着周冲。
秦王却道:“你们先别打岔,让周先生把话说完。”
周冲接着道:“内史将军说得没错,区区一个残赵,何需大秦出手,大秦要灭的是天下,又何必在意于一个残赵呢?”
内史腾是一个典型的将领,对于这些谋略上的弯弯绕绕脑子转得慢,还没有明白过来,道:“周先生,你这什么意思?”
王翦大点其头,解释道:“内史将军,周先生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如此一来,我们就有三利:一是我军可以获得休整时间,为接下来的作战做好准备;二是借李牧之手达到消耗三国之军的目的……”
秦王接着他的话说下去,道:“这第三嘛,要是三国打得不顺利,寡人正好可以兴师问罪。王将军,是这样吗?”
王翦不得不从心里赞叹秦王反应之快,道:“王上圣明!”
秦王却不同意,道:“王将军用兵嘛,的确是一把好手,可要论谋嘛还得向周先生好好学学。周先生真正的用意不是你说的三个,而是在于后面的行动,周先生已经为三国挖好陷阱了。周先生此计不错,就这么办。来啊,传魏昂,剧辛,寡人要驱狼并虎了。”
王翦蒙武内史腾不明所以,尉缭点头不已。周冲一脸的钦佩,钦佩秦王的精明,他只点了一下,秦王就明白了,要周冲不钦佩都不行。
第十九章 大破李牧(五)
剧辛前脚刚进帅帐,很是兴奋地道:“传我号令,全军【创建和谐家园】,准备开战。”一想到秦王的许诺,谁的功大,分得的赵地也就越多,自己要是在这一仗立下大功,燕国还不拓地千里,那自己就成了燕国历史上继乐毅之后的最大功臣,心中那个激动真非笔墨所能形容,就差跳上梁去打鸣了。
剧辛给秦王召去,众将急得知道消息,也没有散去,一闻号令马上就进来,道:“参见大将军!”
正沉浸在美好憧憬中的剧辛一闻大将军三字更是喜不自禁,道:“你们都来了,到得挺整齐,本将已得到秦王许诺,此仗功最大者可得赵国千里之地,你们一定要记住,燕国的强大在此一举,你们一定要用命,奋力死战。身可死,功不可败!”
赵国历来骑在燕国头上作威作福,燕国一直是忍气吞声,委屈苟安,现在终于可以把数百年的怨气一下子发泄光光,众将眼里放光,胸脯是挺了又挺,高声吼道:“身可死,功不可败!”
对于众将的表现,剧辛很是满意,就要下令出战,就在这时亲兵进来报告道:“启禀大将军,魏昂将军求见。”
“哦,请他进来。”魏昂这人很精明,处世手腕灵活,和剧辛秦王帐前听令,剧辛对他颇有几分好感,话也说得客气。
亲兵还没有出去,魏昂已经进来了,抱拳一礼,道:“大将军,各位将军,魏昂这里有礼了。”
剧辛还礼,道:“剧辛见过将军。来啊,请将军入座。”魏昂谢一声,坐了下来,剧辛回到帅座上坐下,问道:“将军此来,可有见教?将军若有赐教,剧辛洗耳恭听。”
魏昂略一谦逊,道:“大将军言重了,魏昂有一个小小的建议,还请大将军给魏昂片刻之暇,容魏昂尽言。”
“将军但讲无妨。”剧辛倒也爽快。
魏略扫视了众将一眼,道:“魏昂斗胆请问大将军,可是要与李牧开战?”
剧辛如实相告道:“正是。秦王有令,我是不得不执行。秦王可是说了狠话,若是畏敌不前,战而无功,他可是要问罪的,剧辛一人荣辱事小,不能累及燕国,不得不为啊。”
魏昂叹道:“大将军何故明于一世,却昧于一时呢?”
剧辛这人的才情不高算,却自命不凡,一听这话眉头一挑,颇为不服气地道:“剧辛自受命以来,光复燕国,功虽不及乐毅,也是举国无二。剧辛才薄识浅,不解将军之意,还请将军明言。”
要不是秦国发动进攻,燕国早就给李牧灭了,剧辛避重就轻,只字不提他在李牧手下连吃败仗,差点亡国的事实,只拣好听的说,魏昂在心里暗自叹息,打隐喻道:“大将军,以魏昂之见,一个高明的猎人遇到老虎和一群狼,那么猎人断不会自己去搏死打狼,而是驱狼并虎。我们现的处境正是如此,我们只不过是给秦王利用的一群狼,而李牧不过是那只可怜的老虎,将军若是进攻李牧,那可是遂了秦王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