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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讼师-第208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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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尸大撬开嘴,摇头道:“不是,她舌头没有咬痕。”

      “那就是咬别人。”桂王道:“立刻让全城男子到衙门来,一个一个【创建和谐家园】衣服查对。”

      尸大在少女的嘴巴里抠了一下,捏了一块肉出来,有些吃惊地道:“还咬下来一块肉。这个伤口就很容易辨认。”

      “邵阳多少男人?”杜九言摇头道:“今早城门一开,出去多少进来多少?”

      桂王也跟着蹙眉。

      “额头的伤口是由什么伤的?”杜九言问道。

      跛子递了一块玉枕过来,长宽五寸左右,玉的成色一般。不是使用的枕头,而是放在床头把玩的。

      玉枕一侧有血迹。

      “伤口比对过,正好吻合。”跛子道。

      杜九言拿着玉枕试了一下,“像是在反抗是强压的过程中,凶手随手抓玉枕砸下来的。”

      “嗯。”尸大点头,道:“伤口略朝下,大约可以判别凶手的身高比死者高很多。”

      凶手正在实施【创建和谐家园】,姿势应该是骑坐在受害人下半shen,但遭到了受害人的反抗,他情急之下抓起玉枕砸她。

      如杜九言这样的身高,如果抓到了玉枕,应该从下往上推砸的、或者力道呈直线落下来,但这个伤口的侧向则是在上。

      由此可见,凶手的胳膊很长。

      胳膊的长度和身高呈正比。

      杜九言将玉枕还给跛子,“受害人咬凶手,可能是在这个时候发生的。”

      凶手遭到受害的撕咬,恼羞成怒拿起玉枕砸下来。

      “大人,找到了个这个。”一直在搜查的蛙子喊道。

      他将床边的脚踏拖开,从脚踏下发现了一根玉簪子,“你们看。”

      大家凑在一起看簪子,跛子道:“不像是女子之物。”

      一般女子的簪子要略短且有花纹,会显得娇小有趣一些,而这根簪子则要长很多,并没有花纹。

      “成色不错。”桂王掂了掂,“这种玉的成色,如果是近期买卖,店铺一定有售卖记录。”

      杜九言道:“拿去给毕建雄和韩氏辨认,是不是毕微的东西。”

      “好。”蛙子将簪子拿下去。

      杜九言去看妆奁匣子,里面没有翻动的痕迹,许多玉和银的首饰都整齐地码放在里面。

      杜九言又看了衣柜,都是女孩子穿的衣服,面料都不错。

      “看来毕建雄很疼爱这个女儿。”杜九言打量了一圈房间,“一个杂货铺的东家,看他们夫妻穿的都是棉麻的褐衣,但毕微却是穿金戴银,衣服件件都是绸缎。”

      “单独建了个阁楼,将她一人安排在楼上居住,甚至还准备请下人。”

      跛子道:“毕建雄和韩氏成亲八年,直到现在才生下一子,据说就是因为怕韩氏有了自己的孩子以后,对毕微不好。”

      “所以一直不让韩氏有孕。直到去年毕微及笄,韩氏才怀了身孕,年前生下儿子。”

      桂王扬眉道:“去问左右邻居是为什么?”

      “大人,不用问。”尸大道:“毕姑娘的容貌从小就很不错,据说七八岁的时候,就有许多有钱人家来求亲。毕建雄从此以后就娇养女儿,预备给女儿挑选最好的婆家。”

      “待价而沽?”桂王撇嘴,蛙子从门外进来,回道:“毕建雄和韩氏都确认,这根簪子不是毕微的。”

      杜九言问道:“房间平时是不是韩氏打扫?她最近一次打扫是什么时候?”

      “我、我再去问问。”蛙子又蹬蹬跑下去。

      桂王道:“笨。”

      ------题外话------

      又到开脑洞编故事的时候了!

      243 奇怪线索(二)

      转眼功夫,蛙子又跑了回来。

      “韩氏说她每天早上都会打扫。每一个地方都是用抹布擦拭,就连床底下也是。如果落了灰,毕小姐会不高兴。”

      “她很确定,昨天早上,脚踏底下什么都没有。”

      杜九言站在窗口往外看,阁楼很高。毕建雄在建的时候可能很怕有人能爬上来,所以只有对着院子这一面留了窗户,另外对着街的地方并没有留。

      且他家的围墙上也留着倒扎的钉子。

      “施大哥,”杜九言道:“多找几个稳婆来,看看能不能辨识出来,受害人一共被jian占了几次。”

      尸大应是。

      桂王问道:“这个重要?”他确实很好奇,很谦虚的请教。

      “男子身量很高,力气很大,作案的时候很慌张,心绪不稳,应该不是老手。”杜九言也很耐心地回答,“受害人下shen有被撕裂的痕迹,就很有可能不是一次jian占。”

      “你的意思是,凶手年纪很轻?”桂王问道。

      杜九言颔首。

      如果没有吃药,在短时间内能奸占很多次年纪大身体男性很难做到。

      “从哪里看出来的?”桂王道。

      “假设,凶手是一个人!”杜九言道:“我们试着推算一下。”

      “从受害人被扯坏丢在一边的中衣和裹裤、凌乱的被褥以及案发时间,在凶手进房时,受害人应该在熟睡中。”

      “凶手进来,看到了貌美的受害人在睡觉,他色令智昏上去猥亵,受害人醒来,在纠缠的过程中,受害人可能咬了凶手。凶手气愤之下抓到床头的玉枕砸他,随手又将玉枕丢在床内侧。这个伤势受害人应该晕厥了,凶手趁机实施了jian占。或许时间很长或许是多次,凶手在结束后,可能准备逃走,就在这时受害人再次醒了过来。”

      “正要离开的凶手,走到这里”她站在窗户边,指着上面的针线篓子,“从这里拿到了剪刀,回到刚刚醒来头脑混沌身体虚弱的受害人身边,一剪刀扎在了她的肩膀。”

      因为床上有两块流向不同的血迹,且位置和肩膀的伤很吻合。

      “一开始凶手并没有打算杀人。可是,当受害人再次起来,求救呼喊挣扎着想要逃走,凶手彻底慌张了,他匆忙之间拔下剪刀,扎在了受害人的心口。”

      杜九言道:“凶手的衣服和手上都沾上了血,所以有血手印留在了扶手上。”

      她说着,桂王一脸惊讶地看着她,“不错啊!说的好像昨晚你就在这边一样。”

      “是啊,是啊。”蛙子道:“我、我都想象出画面了。”

      杜九言摇头,“我只是假设,这个假设有很多我臆想的地方,并不可信。”

      大家都看着她。

      “第一,受害者在这过程喊叫了没有,周围有没有人听到?”

      “第二,凶手如此慌乱,地上也有许多的血迹,按理,凶手应该会留下脚印,可现场并没有。”

      “第三,伤口,很奇怪。”

      大家都跟着她的思路去思考,桂王盯着她目光微亮,不由自主地跟着发问,“伤口有什么问题?”

      “我不懂伤口的方向如何是辨别,但是你们看。受害人额头的伤在左边,而肩膀上的伤却在右边。”

      尸大点头,道:“我刚才也在这个问题。凶手难道是个左右手随便用的人?”

      正常用右手的人,拿着东西去打对方,顺边打下去,受害人受伤的应该是正对着凶手右手的左侧,反之则相反。

      也就是说,凶手先用右手打的受害人额头,可待他拿到剪刀杀人的时候,却是用的左手。

      “会不会因为害怕,没顾忌这个?”蛙子道。

      杜九言摇头,“人的习惯即便在慌乱中,也不会因此改变,尤其是杀人这种需要力气的事。”

      蛙子点头。

      “会不会是两个人?”跛子道:“如果是两个人,是不是就很好解释?”

      杜九言点头,“如果是两个人确实更好解释一些,比如受害人撕裂的下shen、受害人没有求救,以及两边不同方向的伤口。”

      “我赞同。”尸大道。

      焦三进门来,看他们在分析,插了一句,道:“我早上来的时候,房间和楼梯上被人擦拭过。”

      “擦拭过?”杜九言愣住,“你确定?”

      焦三很确定,“是,因为在楼梯的最下面一层,放了一块带血的抹布,楼梯两侧很干净,只有韩氏一个人进出的脚印,我对比过,确认是韩氏的。”

      所有人都很惊讶,桂王道:“这么说,凶手在擦拭了现场留下来的脚印,却故意在楼梯上留下来一个血手印?”

      “是!”焦三苦笑道。

      杜九言眉头紧紧蹙着,呢喃道:“这也太奇怪了,凶手为什么要这样做?”

      “去问问韩氏。”桂王起身,又吩咐焦三,“再去将稳婆找来,仔细查验受害人,能不能估算出受害人昨夜被jian占的次数。”

      焦三应是。

      一行人留了尸大父子两人,下了楼。

      楼梯上的血手印是右手留下来的,只有一半,杜九言道:“跛子,有蜡烛吗?”

      “杂货铺有的是。”桂王道。

      跛子去取了蜡烛点上。

      楼梯的扶手是原木刷过桐油的,蜡烛一照略能看到手纹,杜九言细细看了一会儿,桂王见她看的很认真,问道:“看出什么?”

      “没有。”杜九言将蜡烛递给他,桂王噗嗤将蜡烛吹灭了,“装模作样。”

      就下去了。

      杜九言白他一眼,去了院子里。

      毕建雄和韩氏还在院子里。

      韩氏抱着还在襁褓里的儿子缩着肩膀站在屋檐下,毕建雄离她不远,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表情。

      “你昨晚干什么去了?”杜九言问道。

      毕建雄回道:“我来了几位朋友,昨晚一起出去吃酒了。”

      “吃酒吃一夜?”杜九言道。

      毕建雄闪烁其词,回道:“喝喝多了就留在红楼凑合了一夜。”

      “够辛苦的啊,在红楼凑合了一夜。”桂王冷飕飕地道:“今晚换个地方,去县衙再凑合一夜?”

      毕建雄吓了一跳,摆着手道:“大人,我我要是知道家里会出大事,说什么也不可能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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