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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道修行者_校对版by:归卧故山-第28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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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湘然话一转:“清儿妹妹那最后一剑是怎么回事?”

        林韵柔怯怯看了一眼邵延:“先生,能让清儿来说说自己的理解?”邵延点点头,林韵柔说:“先生曾讲过庖丁解牛的典故。”庖丁解牛,纪湘然露出了不解之色,林韵柔见此,将这个典故讲了一遍。

        邵延夸奖道:“清儿能想到这个典故,说明真的理解了最后一剑的本质。”纪湘然若有所思。邵延见此,也不打扰,只是静静等待,半晌,纪湘然向两人道谢,邵延也借此告别,走了两步,心中一动,随口高声朗读起《阴符经》:“观天之道,执天之行,尽矣……”人渐走渐远,声音却清晰传来,直到最后一句:“是故圣人知自然之道不可违,因而制之。至静之道,律历所不能契。爰有奇器,是生万象,八卦甲子,神机鬼藏。阴阳相胜之术,昭昭乎尽乎象矣。”才余音袅袅,慢慢散去。

        纪湘然默默记下这首《阴符经》,心知邵延在指点她,往邵延背影深施一礼,口中默念此【创建和谐家园】,越念越觉其道理无穷,不觉痴了。

        她却不知道,连邵延也不清楚,这是邵延紫府中的元神所为,元神近来不停推演监天门【创建和谐家园】,不知有几万个小人玩完了,当邵延离开时,元神一动,他推演角度来看,《阴符经》可以改变这种情况,他将纪湘然当作试验品,想看看她得到《阴符经》后,会走向何方。

        中午时分,师徒两人已回到外城,可不想立刻回到客栈,直接进入一家酒楼,邵延看中它,只是因为它热闹,不是邵延喜欢热闹,而是因为热闹之处,众人闲聊时可以听到各种小道消息,其中不乏一些有价值的消息,也可了解普通人对时下的看法。

        楼名醉仙楼,楼下几乎已满,小二一看邵延师徒的衣着,立刻躬身道:“客官,楼上请!”两人随小二上楼,楼上相对比较空闲,但也住满了一半,两人被请到靠窗一张小桌坐定,邵延点了一些清淡的菜,要了一壶酒,慢慢地喝了起来。边喝边听别人的闲聊,却发现一个令邵延哭笑不得的事,旁边几桌谈的都是徐霞客,有一桌谈的是徐霞客大战花魁的事,说老天作美,花魁大赛得绣球,才子配佳人,当晚留宿红袖招,和花魁柳如是在床上大战一夜,第二天,柳如是因为劳累,在床上睡了大半天,其他人羡慕倒抽了一口凉气,真太厉害了,不少人也有点怀疑:“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

        那位自豪地说:“我在红袖招有一位相好小桃红,是她亲口告诉我的,现在红袖招许多姐儿都想能和徐霞客共度一夜。有人说徐霞客有秘方秘术,就是太监,也能让他可以行人事。”邵延听了,只差跳出来为自己辩解,林韵柔满脸羞红,捂着嘴在偷笑,悄悄对邵延说:“先生,你真的出名了!”不过,当听到太监一词,好像元神一动,似有什么发现,邵延只是心中疑惑一闪,思绪又回到当前,心中哀叹,流言真是无孔不入。

        有一位不解问:“花魁不是柳媚娘吗?怎么冒出一个柳如是?”

        “老弟,你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攻读圣贤书’,那个徐霞客诗书双绝,就在那天晚上为柳媚娘写了一幅字,‘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柳媚娘改名为柳如是,现在柳如是的大名比柳媚娘响多了,害得我那个相好小桃红嫌她的名字太俗,要我帮她改,我怎么想得出好名字,我自己的名字还是我那老爹找个算命先生给起的。”

        “‘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果然好句,柳如是,果是好名,那个徐霞客能写出这样的话,不愧才子之名。”另一位说。

        “你是不知,八大花魁都到徐霞客处求诗词,结果你猜怎么的?”

        “别卖关子,直接说吧!”

        “徐霞客一口气写了几十首,分别送给她们,而且首首精彩!”

        “这怎么可能?”一位倒吸口凉气。

        “这有什么难的,我也能作!”一位白【创建和谐家园】嫩微胖年青男子,身着绸衫,一看就知富家玩纨子弟。

        “算了吗!你的水平大家都清楚。”

        “你们不要小看人,我现在就作一首给你听听。”这位玩纨子弟说完,真的开始吟诵他的大作:大海兮全是水,骏马兮四条腿;姑娘啊你真美,嫁我兮我爱你。

        大家哄堂大笑,林韵柔笑得趴在桌子上用手揉肚子,邵延强忍着没有大笑,但脸上也全是笑容,暗中竖起大拇指,强,实在是强。

        小二领上父女两人,父亲手中一把乐器三弦,女儿手中是琵琶,应是江湖卖唱女,刚上楼,听到哄堂大笑,一时愣在那里,不知发生了什么。

        笑声终于停息,一位公子手一招:“卖唱的,有什么好曲?”父女两来到公子面前,那老头弯腰点头:“大爷,有,有!全是徐霞客主仆近期所写的。”送上清单,公子扫了一眼:“就这首牡丹吧!”

        小二摆了二张凳子,父女坐下,老头三弦一拨,清音响起,和他相伴奏却是女儿的琵琶声,女儿开口唱道: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蓉净少情。惟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一曲终了,公子鼓掌道:“不错不错,这就是徐霞客侍女徐清儿所作的‘牡丹’一诗。”

        “公子好眼力,就是这一首。”老头顺便拍了一下公子马屁。

        “看赏!”公子一高兴,令身后仆从给赏钱,父女得到一块碎银,公子又点了几首徐霞客的诗词。

        邵延师徒一边听一边吃,不过只是尝尝味,桌上菜没动多少,他们两人都可以辟谷,在这里不过做做样子,不让别人觉得他们是怪物而已。

        邵延陡然间停下了筷子,通过柳灵郎,邵延看到和听到他想要的东西。

      第六十一节 一身傲骨轻公侯

        林韵柔见邵延好像见到什么事,等邵延恢复正常,问道:“先生,什么事?”邵延低声说:“柳灵郎得到重要消息,等下跟你细说。”

        邵延两人起身结帐后,离开了醉仙楼,在路上低声将情况说于林韵柔。原来,单仩信斗败逃离,邵延放出柳灵郎跟了上去,单仩信从实际战斗力来说,甚至可以与结丹修士一较高下,林韵柔能战胜他,实有一定幸运在内,林韵柔虽为筑基修士,但一身真元为先天,本来就不弱于结丹修士,加上,单仩信刚和纪湘然激战过,体力消耗很大,林韵柔上去,本身就占了一个便宜。

        单仩信能抗衡结丹修士,既便如此,也不过是个凡夫,根本不能发现柳灵郎,柳灵郎在太极弦边缘穿行,就是结丹修士也不能发现,跟在单仩信身边,不超过十步,单仩信一言一行,全都落在邵延眼中。

        单仩信的居住地居然是现今皇叔杨玄甫府上。看来和杨玄甫关系非浅,邵延听说朝堂两大派,权相宇文成化和皇叔杨玄甫针锋相对,从杨玄甫收留单仩信来看,可能图谋不小。单仩信居住于后院中一个小花园内,一入房中,立刻调息,又吐出两口气,脸色才稳定下来,取出一颗丹药,吞了下去,才长出一口气。此时,进来一个老仆,一见单仩信如此,顿时吓了一跳,从两人对话中,邵延发现这个老仆称单仩信为世子,更肯定了自己猜想,单仩信是那叛乱的七王中一王的后人。他让老仆派人带着信物去五行宗请方兆舟,让方兆舟出手除掉邵延师徒。老仆建议让其他仙师出手,被单仩信给拒绝了,理由是那些仙师连单仩信都不是对手,根本没用。从这个信息中,邵延感到这个势力的庞大,一个尘世间组织,居然能调动多位修士。

        邵延将这些情况都告诉了林韵柔,林韵柔有点沉吟:“方兆舟这个名字好像听过,在什么地方听过?”林韵柔开始苦苦思索,邵延提醒道:“你还记得罗家村的芍药?”

        林韵柔一下子想起来了,那个五行宗的结丹修士方兆舟。邵延道:“你记得他负伤回山的时间了吗?和晋侯府遇袭的时间吻合。”

        “先生你是说方兆舟就是那个修士?”林韵柔顿时明白过来。

        “十有【创建和谐家园】是他,反正他会来找我们,到时候就清楚了。”邵延道。

        两人整个下午就穿行于长安各大街,一方面熟悉长安,另一个方面却是林韵柔将女人的一项天赋发挥出来,就是购物本能,一个修士本来尘世间东西对他们来说多数是无用,但就是这些无用之物,林韵柔买了一大堆,邵延对此只是一笑了之。

        到傍晚才回到客栈,刚进客栈,就有人上来请安,原来,权相宇文成化和皇叔杨玄甫同时派人来请徐霞客明天赴宴,等了一个下午,邵延一见,自己如此吃香,不过对头双方来请,而且是同日,应允其中任一方,都得罪另一方,便找了个理由,将双方都推辞了,这一来,双方都得罪,不过对邵延来说,根本不在意,世间就是一代帝王,也不过数十年,而对现在邵延来说,只是长生途中的一个眨眼,这也是修士不自觉会视凡人如蝼蚁的原因。

        拒绝了双方,宇文成化和杨玄甫当然不高兴,不过鉴于徐霞客声望,也不会在明面上为难他,不过背后就不知道了。但出乎邵延意料的,徐霞客又多个“一身傲骨轻公侯”的美誉,邵延本来结交权贵主要是为了查找林韵柔父亲的凶手,不过世事往往出人意料,晋王杨广十几年来,费尽心机,想查出当年真相,一直未能如愿,但邵延这次行走尘世,却阴差阳错发现了真相。因此,此时邵延对权贵结交之心反而淡了下去。

        自这次之后,邵延对长安权贵相邀就直接拒绝,反而更显其“一身傲骨轻公侯”的风骨,以至后来许多文人名士不知不觉染上这个毛病,成为一种文人应有的风范。

        邵延回到房间,林韵柔房间在隔壁,邵延一入房间,一股信息从元神处传出,心中一动,当即呼来林韵柔,随手布下禁制,令林韵柔为己【创建和谐家园】,便盘坐在床上,识神沉入紫府,一入紫府,紫府似乎无边无际,天空之中已繁星点点,邵延有一种回到夜晚的地球之感觉,各种念头幻化的各种形像无奇不有,有植物,有动物,有妖,有魔,有仙,有神,还有一些邵延都不知道如何描述,邵延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自己想象如此丰富。

        邵延出现在元神身边,不觉吓了一跳,一个小人正在演练一套功夫,内力之凝练,已近于纪湘然,不过,其内力近乎阴邪,难道元神已推演出监天门的功夫?元神抬起头,双目相对,本是一体,不需语言,邵延立刻明白了缘由,一种极其古怪的感觉浮了出来。

        原来,元神大量推演都失败,当邵延在醉仙楼听到太监一词时,元神立刻多了一条思路,可怜的小人这次被【创建和谐家园】了,不过这次居然比以前存在时间长了许多,又经过多次推演,居然成功了,小人不再被紫府天地抹杀,其内力凝练成针,阴邪无比,甚至能击穿法器,在此内力推动下,小人速度奇快无比,比修士的轻身术还要快几倍,整个小人在高速下身法诡异无比。

        邵延觉得荒谬无比,自己居然创出了金庸大大在小说描写的葵花宝典。当然,元神推演不止如此,居然推演出一批自残后功夫,如刺瞎自己双目,推演出一套功夫,不仅内力接近葵花宝典,更有一项神奇的能力,就是,能根据各种声音反射,在脑中形成简单图像,就是你站着不动,他也能知道你在何处,完全以耳代目。还有双耳刺聋,缺胳膊少腿的,都能达到常人达不到的程度,这些【创建和谐家园】如果不自残,练到一定程度,自己就会向气球一样“呯”的一声粉身碎骨。

        不过,有一点元神还是推演不出,监天门的功夫邵延见过两人,两人可没有一点残疾,证明方法还是不对。

        邵延出了紫府空间苏醒过来,一个时辰已经过去,邵延取出纸笔,林韵柔帮忙磨墨,一边磨,一边问:“先生,你想写些什么?”

        邵延说:“我刚才推演一些武功,想将之记录下来。”

        “先生,你快点写,我看看先生推演出什么功夫?”林韵柔有些急不可耐。

        邵延提笔写下四个大字:天残地缺。想了想,在第二张纸上写下:瞽者善听,聋者善视。绝利一源,用师十倍。此句出于《阴符经》。然后,又在新的一张写道:葵花宝典,开篇便是:欲练神功,挥刀自宫。然后图文并茂地讲解,成一册,此为《葵花宝典》,这是邵延恶趣。

        接着,又完成一册《瞽者神功》,一册接一册,只到天完全大亮,才完成。林韵柔一册一册地看,说的最多的活就是:“先生!你太邪恶了!”

        全部看完后,便道:“先生,这些功夫如果炼到一定程度不弱于纪湘然姐姐门派的功夫,不过方法太过于邪恶。”

        邵延先是笑了,后又叹了一口气:“你说得不错,我本来想推演出监天门的武功,你也清楚,监天天功夫太奇怪,从我理解角度来看,几乎不可能存在,但却存在于世,我们所见过监天两个人,都是这种情况,我非常好奇,便一直推演如何做到,结果就是这几本功夫秘籍。可惜,我推演出功夫效果与监天门相当,但却是以自残为代价,邪气逼人。监天门究竟是一个什么门派,是谁创造了那种功夫,真想到监天门去翻看他们的秘籍。”最后一句话,邵延声音很低。

        林韵柔见邵延情绪低落,不知如何劝解,很快邵延自己就调整过来,修行到邵延这个层次,一般负面情绪已不能影响修士的心情。

        如果不是邵延对知识有一种近似病态的追求,也不会出现这种情绪,但邵延已敏锐发现了这一点,不禁暗算警醒,修行中不断反省自身是修士认识自己的重要手段,如不这样做,很容易让自己陷入一种狂妄自大之中。

        林韵柔见邵延迅速调整过来,心中也佩服,师傅就是师傅。不过,思维很快回到那一大套被邵延定义为:天残地缺的秘籍上来,有点担心提出了问题:“先生,如果这套功夫流入世间,一般武林中人如何克制它?”

        邵延心中一动,笑了,这倒是一个机会。说道:“这套功夫和被你打败的单仩信的功夫有同样的弱点。你该对自己那一剑有很深体会,你就不能创一套武功来应付我这套功夫。”

        林韵柔有点胆怯:“先生,我行吗?”

        “为什么不行?你可是一个修行大道的修士,创造功夫,不过是对大道的一个应用,好好想想,作为我的【创建和谐家园】,难道这点都做不到吗?”邵延开始激将。

        之后的几天,林韵柔基本处于一种特殊状态,脑中对人体结构、功能等方面一次次剖解分析,手还不断比划,在这种状态下,林韵柔对武道理解迅速提升,如果说以前林韵柔是身体上对武术一种本能反应,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现在对武术理解开始通透起来,以前她是一招一式使用不脱邵延传授的套路,现在开始跳了出来,形成自己的东西。

        在几天中,邵延推掉一切权贵的邀请,让徐霞客的傲骨风范传遍长安,只为了给林韵柔一个安静的空间,也不指点她,只是静静看林韵柔一步步在武道上开辟出自己的路。

      第六十二节 多情自古伤离别

        林韵柔对武道的理解突飞猛进,如是凡尘中人,她已成为一代宗师级的人物。但在修真界来说,武术仅是小术,许多修士根本没有兴趣留意武术,邵延只是通过这种方法,让林韵柔明白如何悟道,道是无所不在的,关键看你是否有心。

        转眼间过去十来日,其间有数场文人聚会,邵延倒是参加,除了谈些经典大义,诗词歌赋外,并无其他,邵延渐起去意。

        半个月后,林韵柔高兴举着一本册子:“先生,我成功了!”邵延接过一看,封面二个大字:风雷。下书:徐清儿著。邵延不觉莞尔,整本书共分三篇,一为【创建和谐家园】,二为掌法,三为剑法。

        邵延仔细揣摩,在世俗出算绝世武学,一旦修成,周身风雷劲动,隐隐与天地相合,掌剑出处,使人有代天行宪之感,果然是邵延的天残地缺功的克星。

        邵延看罢,夸奖道:“不错,如在尘世,就凭这一书,你就可以名垂后世。”林韵柔噘着嘴:“还不是先生所逼!”邵延微微一笑:“此处事了,我们明天就离开长安,继续向南。”当晚,收拾好东西,虽然无多物,但目前身份是凡人,样子总要做的。

        第二天一早,邵延师徒便离开了客栈,出了城门,便准备向南方而去,刚到十里长亭,师徒惊呆住了,一大堆娘子军早已在此等待,原来,邵延自以为悄悄的走,谁知昨天收拾行囊时,早落在有心人的眼中,于是,今日一早,八大花魁便领着一帮娘子军在此等待。

        一见邵延师徒,柳如是在前,其他人在后,一齐万福:“见过徐先生和清儿小姐!”邵延师徒回礼,林韵柔听到邵延用很低声音说了一句:“数日一觉长安梦,赢得青楼薄幸名。”这是借杜牧的一句诗来表达现在感受,声音极低,其他人根本听不见,除了林韵柔,林韵柔偷偷瞄了一眼邵延,想笑又不敢笑。

        柳如是后面数位侍女手上端着一个盘子,盘上三杯酒,一个酒壶,柳如是取了一杯,侍女来到邵延面前,邵延也取了一杯,林韵柔也取了一杯,其他各人在身边侍女盘中也取了一杯。

        柳如是举杯道:“惊闻徐先生今日离开长安,柳如是率众家姐妹为先生送行,此杯感谢先生为姐妹们所做的一切!”说完,仰头一饮而尽,邵延和众人一起饮尽此杯,侍女们又斟上酒。

        柳如是举起第二杯,开口道:“第二杯,祝先生和清儿小姐一路平安!”众人饮了第二杯。

        第三杯又斟满,柳如是道:“第三杯,愿先生不忘我等姐妹,如有一日,先生再临,柳如是与众姐妹扫榻相迎!”

        三杯过后,邵延与众女告别,众女目送。邵延师徒已走出数百步,林韵柔回头见众女依然目送,对邵延说:“先生,她们还在望着我们,先生是不是也有点回应。”邵延道:“好吧!”头也不回,唱起半曲柳永的《雨霖铃》:“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待与何人说!”

        歌声婉转,邵延越走越远,歌声却响在众女耳边,而人渐渐消失在远方。众女却将这大半首《雨霖铃》记住,一首新曲又在长安各欢场响起。

        离开长亭已十里,前方一人在路边静静地候着,竟是纪湘然,她听说邵延今天离开长安,特赶来送行,她不愿和众女在长亭等候,便独自一人在此等候。

        “今闻先生离开长安,湘然特来送行!”纪湘然施礼道。

        “多谢纪小姐前来送行,邵延有礼了!”邵延还礼道。

        林韵柔一见纪湘然,立刻拉着纪湘然到了一边。“湘然姐姐,我编了一套武功,姐姐看看怎么样。”林韵柔献宝一样将她编的那套天雷功塞到了纪湘然的手中。

        纪湘然开始并未当回事,林韵柔太年轻了,功夫虽高,但要开创一门功夫不是那么容易的。但越看越心惊,觉得这门功夫隐隐克制着监天门的功夫,直是纪湘然第一次见到能克制自己的功夫,心中猜不透林韵柔的用意,她不知道,林韵柔一定程度上来说,还未脱孩子气,不由得苦笑说:“妹妹这门功夫好像正好克制姐姐的功夫!”林韵柔一怔,忙说道:“这都怪先生。”她将邵延见纪湘然的功夫后,感觉到监天门功夫超出了自己的理解,便挖空心思推测如何能练到纪湘然这个程度,结果推导出了邪气十足的天残地缺功,说着就将邵延那一套功夫一齐从包裹中取出,纪湘然见邵延没有反对,便翻看起来,越看越感到恐怖,纪湘然知道本门功夫很特殊,必须经过一种别人想不到的方法才能练习,不然就是找死。而邵延创建这套天残地缺功却走了另一个极端,以自残的方式避开那个难关,达到监天门的水准。

        这才是最令人恐怖的,一个人只是见过她几次,见过她一次出手,便创造出这样一套功夫,威力上不亚于监天门的功夫,要知道监天门功夫因得到上古残章,又经数代完善,才到今天这个地步,而邵延只是一个人,数天时间,实在让人对他产生一种恐惧,更多于对他的敬仰。

        武功练到纪湘然这个地步,记忆力也随之增强,纪湘然几乎到了过目不忘的地步,这一翻看,也全部记住,对林韵柔也感到不可思议。

        “湘然姐姐,先生推演这一套邪恶的功夫,我对先生说,这套功夫如果流传出去,不知会造成什么后果,一个如果为了练功而自残,肯定不是好人。”林韵柔孩子气冒了出来,“这种邪恶功夫必须要能克制住,结果,先生说,‘你自己去编一套功夫去克制它。’害得人家花了尽二十天时间,日夜苦思冥想,终于编了这一套功夫,将先生邪恶功夫克制住。”

        纪湘然已经有点麻木,这主仆二人是什么怪胎,徐霞客就不说了,这个徐清儿居然在二十天内也创出一门绝顶功夫,这已是一代宗师才能有的水平。而且,这两个人居然没当回事。

        “清儿妹妹,你太厉害了,姐姐不如你,谢谢你能让姐姐看到一个新的境界,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本门功夫姐姐由于门规限制,不能透露,姐姐这次回山,一定禀明师门,如师门允许,定将秘密告诉先生。”纪湘然说道。

        回过身来,对邵延一礼:“徐先生,湘然拜谢了,先生一直想知道本门所在,湘然就告诉先生,先生有空可以去本门看看,本门定倒屣相迎。”说完,轻轻说了一句话,邵延才恍然大悟,原来,具体监天门是如此,不怪江湖中传说纷纷,谁也不知道监天门的所在地。

        邵延师徒离开了长安,非一日,这日,日已偏西,不远前方就是一个较大的村庄,邵延两人踏进这个村庄,准备晚上留宿于此,但一进村庄,两人都露出疑惑之色,太阳还未完全落山,户户已紧闭门窗。

        邵延见不少户门上有锁,感到其怪,这个村子不小,怎么好像发生什么事,不少人家不在村内。

        邵延来到一户门前,这户应算这个庄上大户,红砖绿瓦,高墙大院,刚到院门口,院内传来狗叫的声音。

        邵延上前敲门,有个苍老的声音问道:“谁呀?”

        “老人家,我们是过路的,经此地,见天色已晚,想借宿一夜。”邵延道。

        过了一会,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满头白发,手扶拐杖的老头打开了门,让邵延师徒进了门。穿过院子,来到正堂,老头说道:“不好意思,家中人不在,只有我和老太婆两人在家,刚用过晚饭,还有点剩饭,我们年纪大了,弄不动了,你们就将就点。”说完喊道:“老太婆,将刚才饭菜端出来!”

        一个和老头年龄相仿老太婆颤微微端着饭菜走了出来,邵延和林韵柔忙上前接过饭菜,林韵柔更是搀住老太婆:“奶奶,你歇着,我们自己来。”

        饭菜很简单,二个蔬菜和一碗饭,邵延师徒草草用过饭,林韵柔帮助老婆婆收拾碗筷,邵延借这个机会问道:“老人家,我进村时发现户户闭门,难道这个地方是这个风俗,还是有什么特殊的事发生?”

        “唉!你是外乡客吧,明天趁早离开这个地方。”老者未曾开口,先叹了一口气,“本来,我们这个地方也算是一个好地方,就在半个月前,不在怎么回事,忽然闹起了僵尸,庄上也被僵尸害死了几个人,加上好长时间也未下雨了,结果,能搬走的就搬走了,不能搬走的也是能投亲戚的,小老儿家的儿孙们都投亲戚去了,只剩下小老儿夫妻二人。庄上未走的,到傍晚,立刻关紧门窗,不敢丝毫出声,怕晚上引起僵尸注意。”

        “这人僵尸是从什么地方出现的?”邵延追问道。

        “听人说,是从前面八里外山中那座王侯墓中出来的,具体的小老儿也不清楚。”

        “老人家,村上的人就没有请人除去僵尸?”邵延问道,此时林韵柔也收拾结束,也在一旁听着。

        “怎么没有,前些日子请个法师,结果,法师没有制住僵尸,反而被僵尸所害,自己变成了僵尸。明日据说这次请的仙师,希望这次能除掉僵尸。”老人说。

        邵延又问了些情况,老人一一回答。见天已彻底黑了下来,就引两人去房间,洗漱休息,并告诫两人,夜里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出声,更不要出来。

        两人进入各自房间,上床后不久,先听到全村狗都叫了起来,接着呜咽几声,就啰嗦缩到角落里。

        来了,邵延和林韵柔神识探出,果见一具具僵尸已进村,神识又向远处探去,山中一座墓已残破,缕缕尸气散出,周围僵尸四处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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