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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许清宵摇了摇头,他没有心思准备这个。
“哦。”
听到这个回答,陈星河松了口气。
南豫府楼宴,他早就受到了邀请,如今他准备一首诗词,待会楼宴之时,献丑一番。
不过有了之前几次的教训,若是许清宵有所准备,他就不拿出来献丑了。
可若是许清宵没有准备的话,他就献丑献丑。
四人行走。
街道当中,不知为何,比平日要冷清了少许。
虽依旧有目光看来,但这些目光之中有些异样。
百姓们低声窃语,好奇着自己的身份。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身影来到许清宵面前,是一名妇女,她抱着一名幼童,跪在地上,大声嚎哭。
“恳求许先生救救我家相公。”
“我家相公,前些日子,不过是远远看了一眼,却被官差抓进大牢,说是要发配千里。”
“许先生,我家相公勤勤恳恳,为人老实,绝不会违法乱纪,还望许先生帮帮忙,若我相公真被发配千里之外,我们这孤儿寡女还怎么活下去啊。”
嚎哭声响彻。
在街道当中显得有些突兀。
妇女跪在面前,两个孩童不知所措地大哭,或许是见到自己的母亲哭泣,也或许是因为数日不见父亲,一时之间哭声大作。
这一刻,许清宵有些愣了。
他不知该说什么。
也不知如何回答。
“这位夫人,此事官府正在彻查,你夫君叫什么名字?我是府君之子,待楼宴过后,我会去一趟大牢彻查,若你夫君当真只是远观一眼,一定不会有事的。”
李鑫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他拉起这名妇人,随后努力解释。
光天化日之下,这么多人看着,实在是影响不好。
李鑫给了王儒一个眼神。
后者立刻拉着许清宵朝前继续走着,陈星河也只是微微叹了口气。
如今这件事情愈演愈烈。
这其中背后到底是什么,有些人知晓,但大部分人却不知道。
街道上,百姓的目光再次变得复杂。
许清宵沉默。
他一语不发。
思绪也乱成一团。
此事的确与自己无关。
但此事说到底还是因自己而起。
而且因为立意之事,才会引发后续,否则的话,撑到死也不过是十年监禁。
三人而行。
约一炷香后。
李鑫赶来,他没有说话,已经让人安顿好了方才的妇人。
他想安慰许清宵一两句,大致就是跟他许清宵没有关系。
只是话还没说出来,王儒给了他一个眼神,一时之间李鑫沉默了。
四人都有一些沉默。
最终,四人来到南豫楼阁。
整座新楼,有足足二十于丈,整座楼阁占地五十亩,抛开主楼,还有不少其他建筑。
而南豫楼阁入口。
早已经是人满为患。
“此次楼宴,一共邀请八百人,有三百位是楼内,剩余五百人是在楼外用宴。”
“到了晚宴之时,里面的广场对百姓开放,可容数万人在此观赏烟花。”
来到楼阁中,李鑫为三人解释。
而与此同时,也有不少目光落在了许清宵四人身上。
“快看,那就是许清宵,许大才。”
“这就是许清宵吗?当真是一表人才啊。”
“写出绝世文章的就是这位吗?”
“看起来就才华横溢啊。”
不少人注意到了许清宵,一瞬间引来窃语,甚至有人直接走来,想要攀一攀关系。
只是,突兀之间,又是一阵喧哗之声响起。
有些巧合,天明书院的人也来了。
大魏读书人
第八十二章 大儒之威许清宵之意绝世骈文显满堂震撼【一万字大更】
南豫新楼。
入口外。
随着许清宵等人的到来。
天明书院的学生也出现了。
“这帮人应该是布了眼线,哪里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我们刚到他们就来了。”
王儒压着声音开口,他瞬间感觉对方是有意的,不然的话,不可能会如此巧合。
“这帮家伙,看来是盯上许兄了。”
“不要理会,做好自己。”
李鑫开口,有些不爽,而陈星河跟着开口,不希望矛盾加剧。
“陈兄,好些日子不见啊,愚弟甚是想念。”
也就在此时。
天明书院学生中,一道身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认识陈星河,有些交集,带着众学生走来,朝着陈星河微微作礼。
“见过张兄。”
见到对方,陈星河也没有显得十分客气,但礼仪上没有坏了规矩,回了一礼,算作是见过。
后者穿着天明书院的学袍,长相还算可以,不过目光却落在了许清宵身上。
“陈兄,这位不会就是许清宵,许万古,大魏新朝府试第一,写下绝世文章的,许大才吧?”
后者早就注意到了许清宵,但此时此刻,假装看到许清宵,言语还十分夸张,看似很恭敬,可这一句句话从别人嘴巴里说出来,或许当真是恭维。
但从他嘴巴里说出来,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见过诸位兄台,万古大才实乃过誉,只不过是运气好些的读书人罢了。”
许清宵不想招惹是非,他明白这些人的来意,无非是想要激怒自己,说到底还是找内心的不平衡罢了。
如若是平时,或许许清宵会怼回去几句,但今日还有事相求,故此许清宵忍下来了。
“运气好些?许万古当真是言重了。”
“天不生我许清宵,儒道万古如长夜,这可是许兄自己亲口说过的啊,要是不称万古二字,免得别人说天明书院的学生不尊重人,是吗?”
张恒开口,面上满是笑容,可这一句话实在是有些嘲讽啊。
“你!”
李鑫有些忍不住了,他想要开口,却被陈星河拉住了。
“万古有些夸张了,我这师弟也只是随意开口,只能算玩笑话,不过我师弟入学算起来也就一个多月,便已是儒道八品,称万古有些过分。”
“许千古刚好合适,诸位觉得呢?”
陈星河开口,他面容清傲,虽然他认识对方,可关系只能说不好不坏。
如今对方如此羞辱自己的师弟,陈星河自然分得清谁是自己人,谁不是自己人。
这句话表面是谦虚,可实际上也是一种嘲讽。
许清宵是不是万古大才另说,入学一个月便踏入儒道八品,光是这一点,也不是尔等能够比拟的。
果然,此话一说,天明书院的学生脸色都不由一变。
他们听得出陈星河这话外之话。
生气吗?
很生气。
但能怼吗?
怼不了,因为这是事实。
“是啊,不足一月,便已是儒道八品,的确是罕见,千古奇才不过分。”
“只是古今往来,有不少人在极短时间踏入八品,可终身在八品迟迟不入,不能明意,许兄还是要好好努力,多读读圣贤书,早些明意,早些踏入七品,这样才避免别人说闲话。”
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用劝阻的话,来讥讽许清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