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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周围祝贺的人都散去,组委会的工作人员才满脸笑容地走过来,客气地请粱飞扬一行过去办理转帐、拍卖手续,他们倒不是担心粱氏无力支付这笔巨款,而是在为粱氏珠宝着想,任谁拍下这么一块天价毛料,都会迫不及待地想趁早将毛料运回去才安心,组委会这么做,也是给粱飞扬争取时间。
一行人跟着子回味的工作人员来到公盘的办公楼办理完转帐和拍卖手续,粱飞扬看了看周围,将叶凌天叫道一边小声问道:“小叶,你看这么多毛料,是不是委托公盘组委会托运回燕京?”叶凌天略微沉吟了片刻便摇了摇头,道:“不用了,委托他们我还真有点不放心。这样,毛料暂时先不领取,你让组委会的人在外面帮我们找一个仓库,把公盘我们投中的毛料,以及这段时间在毛料市场上买的毛料全部运到仓库里去,到时候我自有安排。”如果不是陈金顺的出现,叶凌天也不会弄得这么麻烦,毕竟huā上一笔钱委托公盘组委会把毛料运到燕京既省时又省事,但现在出现了一个觑觎这块天价标王的修真者,叶凌天也慎重了起来,他也不想到时候出现什么闪失,还是暗中收进储物戒中最为安全。
粱飞扬虽然不明白叶凌天究竟有什么安排,但这些天来他早已经习惯了,也不多问,转身就找组委会的人商量去了。
对于粱飞扬提出的由粱氏珠宝自己负责把毛料运走,组委会自然是非常乐意的,虽然托运的钱不是少数,但风险也相当大,特别是那块天价标王,估计现在国内珠宝玉石界都已经传遍了,谁也不敢保证在托运的过程中会不会出现什么差错。
更何况莱丽没有机场,要想用飞机托运,还要向用汽车运到芒市或者保山,这一路大多是山路,万一出现什么闪失,后果谁也负担不起。
现在听到粱飞扬不要他们托运,只需要他们提供一个仓库,组委会当即满口答应,打了几个电话之后,便安排了一名工作人员带他们去仓库看看。
几人刚走出公盘,便看到陈金顺几人站在门口不远处,见到粱飞扬几人立即走了过来,打了个哈哈皮笑肉不笑地道:“粱董,恭喜恭喜!”粱飞扬顿了顿,这个陈氏珠宝一直在香港发展,与粱氏根本就没有任何业务往来,此刻突然示好,肯定有所目的,不由得暗暗警惕起来,但脸上却没有任何表lu,不动声sè地道:“谢谢陈总!不好意思,我们这还有点小事要办,以后到了燕京,欢迎到粱氏作客!”
陈金顺哪能听不出来粱飞扬话里的意思,哈哈一笑,道:“粱董先别急,我们陈氏想跟你们做一笔交易,你看如何?”
“哦?什么交易?”粱飞扬顿住脚步,眉间挑了挑,疑huo地看了陈金顺一眼,颇为警惕地道。
陈金顺不以为然地看了粱飞扬一行人一眼,傲然道:“我想买下你手中那块标王,如果可以的话,你尽管开价!”
“可以!”站在粱飞扬旁边的叶凌天从兜里掏出烟盒点燃一支,优雅地吐出一个烟圈,淡淡地笑道:“一百亿,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开什么玩笑!粱董,我们陈氏珠宝可是诚心跟你们粱氏交易,你们就这态度吗?”听到叶凌天的话,陈金顺差点没跌破眼镜,差点没骂出口了。
“陈氏珠宝?没听说过,好像很了不起啊!”叶凌天掸了掸手中的烟灰,看了恼羞成怒的陈金顺一眼,摇了摇头轻笑两声,道:“不好意思,刚才忘记说明了,一百亿指的是英榜,不是华夏币!”
粱飞扬也听明白叶凌天的意思了,点了点头,沉声道:“陈总,刚才小叶的话想必你也听到了,他的意思就是我的态度!对不起,我们还有事,失陪了!”
叶凌天心里也知道陈金顺,特别是他身旁站着的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修真者对于这块标王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不过这里显然不是解决问题的地方,暂且让他们多幻想一阵吧,只要他们还在莱丽就跑不了。
看着粱飞扬一行人的背影,陈金顺脸都气绿了,好半响才爆了句粗口,狠毒地道:“妈的,又是这个粱氏珠宝,聂【创建和谐家园】,一定要想办法整倒粱氏,把那块标王弄到手!”被称作聂【创建和谐家园】的那名修真者也是一脸yin沉,刚才在大厅里看到叶凌天最后时刻投进了第二张投标单,他就已经知道想要通过竞拍的方式得到那块标王已经不可能了,这才想直接从粱飞扬手中购买,没想到叶凌天会当面将陈金顺羞辱一番,开口就是一百亿,还是英榜,分明就是在耍他们。
“陈总,你放心吧,他们跑不了的!”聂【创建和谐家园】细眯着眼睛看了粱飞扬一行人远去的背影,不屑地道。
聂【创建和谐家园】本名聂坤,原是华夏一修真门派的内门【创建和谐家园】,后来因为【创建和谐家园】修练【创建和谐家园】触犯了门规被逐出师门,在华夏无立足之地,只好去了香港,隐居在一处人迹罕至的大山中,也许是他天生资质出众,依靠盗取的并不完全的【创建和谐家园】,经过几十年的闭门苦修愣是被他将修为提升到了金丹中期。
等他再次出山后,才发现整个世界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逐渐适应过来后,他立即就被香港那huāhuā世界所吸引,凭借着一些小法术博得了许多大公司大富豪的膜拜,将他称为【创建和谐家园】、半仙,在香港过着犹如皇帝般奢侈糜烂的生活。
陈氏珠宝就是在这时候傍上聂坤的,当时聂坤只是用神识帮助陈氏珠宝在粤东莘州赌石公盘上采购了一大批毛料,这些毛料后来也是百分之百的切涨,顿时就让陈浩然父子对他奉若神明,将他聘为陈氏珠宝首席顾问。
在他们知道聂坤对别的不感兴趣,唯独对女人情有独钟之后,更是倾尽全力满足聂坤的这个癖好,想方设法在香港、内地以及全世界范围内搜集美女供聂坤玩乐,这也让聂坤对陈氏非常满意。
这次莱丽赌石公盘,陈金顺正好在南非采购一批钻石所以没能参加,等他回到香港时,公盘已经接近尾声,不过还有一块天价标王等待拍卖的消息还是让他动了心,立即找到了聂坤,两人一起在标王拍卖的前一天赶到了莱丽。
那块标王在公盘手中他还真不好动手,虽然以他的能力要弄出来可以说不费吹灰之力,但标王如果在公盘内不翼而飞毕竟影响太大,到时候就算把毛料中隐藏的那件旷世奇珍切出来,恐怕也会引起赌石界的怀疑,所以他才怂恿着陈金顺前来投标,本以为能稳稳当当地把标王拍下,却没想到最后时刻被叶凌天算计了一把。
不过既然标王已经到了粱氏手中,聂【创建和谐家园】也没那么多顾忌了,只要粱氏把标王从公盘内运出来不管是在滇南还是到了燕京,他都有足够的把握将标王弄到香港,更何况这样一来,还节省好五个多亿的资金。!。
第二百二十章莱丽也有人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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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盘组委会帮着找的仓库离公盘所在地不远,以前是一家小型的卷烟厂。
进入二十一世纪以后,华夏政府开始控制中小型卷烟厂,一些没能纳入国家计划…的地方中小型卷烟企业被迫关停并转,这些小型卷烟厂被关闭后,留下的厂房仓库直接划给了当地政府,除了少部分能改为别的企业,大部分的都被闲置了下来,无奈之下,政府也只能采取出租的方式,让这些厂房、仓库能继续产生经济效益。
仓库不大,也就几百个平米,不过存放几千块毛料已经足够了。
叶凌天四处打量了一眼,周围都是仓库,路边杂草丛生,显然平时很少有人来,当即点了点头,对粱飞扬道:“行,就这里吧,明天早上先让公盘组委会把我们中标的那些毛料一起运到这里,然后再把寄存在酒店里的毛料运过来。”
回到酒店的时候,叶凌天注意到陈金顺和聂坤几人竟然大大咧咧,毫无顾忌地跟他们住在同一层楼,心里不禁暗暗好笑,摇了摇头,既然他们那么想死,到时候也怪不得自己心狠手辣了。
吃晚饭的时候四人的心情都非常好,这一趟莱丽之行可以说是大获丰收,大大小小的毛料总共购买了四千多块,里面含有的翡翠绝对能确保粱氏珠宝和天鹏珠宝两家公司十年以上的货源,要是让粱飞扬三人知道这每一块毛料都能解出翡翠,还都是能掏出手镯的大块翡翠,恐怕早已经兴奋得吃饭的心思都没有了。
不过令叶凌天欣喜的自然不是这些,真正让他欣喜的,是那一块被当作石槽,里面含有七彩翡翠的废料,以及公盘上那块天价标王。
粱飞扬等人自然不知道这些,不过即使是能有三分之一的毛料能接触翡翠,那也已经很了不起了,要知道,以前这样的公盘粱氏珠宝也参加过不少,莱丽公盘更是每一届都会参加,但没有哪一届能像这次莱丽公盘一样,成功地拍到这么多毛料。
吃过晚饭,粱晓雪即提议莱丽的夜景,这一提议立即得到了粱飞扬的赞同,想想也是,到莱丽已经十多天了,每天除了看毛料还是看毛料,就算是粱飞扬心里也已经感到乏味,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办完,也确实该放松放松心情,欣赏一下这座边境城市的风光了。
一行人也没叫车,就这样兴致勃勃地,漫无目的地沿着马路走着,一阵清风徐徐吹过,让人感受着莫里亚热带雨林特有的气息。
没走多远,四人便已经到了一个宽大的广场,叶凌天打量了一眼,这个广场相当大,占地面积起码有两万平方米,广场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型雕塑,雕塑是一组由青铜制成的人物群像,这些青铜像高达两米,形象各异,面目表情刻画得极为逼真,栩栩如生,充满了活力。
看到这个雕塑,粱飞扬顿时来了兴致,借着酒意拿手指着雕塑说道:“看到这个雕塑了吗?其实要说起来,这个雕塑还有一段故事呢!”
“爸,什么故事?你就别吊胃口啦,快说吧!”粱晓雪拉着粱飞扬的胳膊摇晃着道。
粱飞扬呵呵一笑,看了看四周没人注意,才开口道:“这个雕塑啊,最开始的时候上面还有一个圆球,早几年我来参加赌石公盘的时候还见过的,但后来却被政府拆掉了。”
原来,雕塑刚刚落成时,上面还有一个不y&ograveu钢球状物体,象征着一轮冉冉升起的朝阳,可没过多久,就遭到了恶搞,不知是哪个无聊闲人,趁着夜晚来到广场,蹬着人群雕塑来到球体上,在上面刷了白漆,并写了一行醒目的红s&egrave大字:“人民群众顶个球!”
数日之内,消息迅速传开,引得许多市民前来观看,都觉得此种解释,颇为符合创作者的原意,因此大为赞叹,纷纷拍照留念。
有关部门反应迅速,对球状物体重新进行了清理,并在大理石基座上,补了一行镖金大字:“人民群众的利益高于一切”。
可没过多久,镖金大字就被用沥青涂上,球体上面依旧被刷上那行红字:“人民群众顶个球”几番较量,话语权竟被恶搞者牢牢控制,无奈之下,有关部门经过开会研究,索x&igraveng将球体拆除,只保留了雕塑。
没想到,这引发了又一轮的议论,有记者在得到消息后,在快报底栏画了漫画,隐晦地嘲讽道:“若是听话,还能顶个球,若是不听话,连球都顶不上。”
听完粱飞扬的介绍,叶凌天、粱晓雪和祁军鹏三人面面相觑,好一会才忍不住捧腹哈哈大笑起来,像这种事一般只会在大城市中才会出现,没想到莱丽这种边境小城竟然也能有才华如此出众的恶搞者。
球虽然没了,不过广场修得的确漂亮,吸引了许多市民,尤其是一些离退休的干部,平时最喜欢到这里休闲娱乐,打太极拳、下象棋、跳傣家舞,倒也怡然自得。
而一些年轻人也把这里当成了滑旱冰的场所,穿着旱冰鞋的青年男女随处可见,每天晚饭过后,广场都会聚集许多市民,极为热闹。
四人围着雕塑转了几圈,却再也没发现“人民群众顶个球”丹个字的痕迹,只能看到基座上那一行镖金大字:“人民群众的利益高于一切”看来自从上面那个圆球被拆除后,恶搞者也没有心思再搞了。
在广场上站了一会,正在饶有兴致地欣赏傣族女子跳傣家舞的叶凌天突然看到一个身材非常妖娆,上身只穿了一件黑s&egrave半透明的xiong罩,依稀能看到双峰上两粒红点,下身穿着一条大红长k&ugrave,打着一把红s&egrave纸伞的青年女子一脸微笑地款款走了过来,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话十分礼貌地问道:“先生,能和你照个相吗?”
听到这个青年女子的声音,叶凌天顿时吓了一跳,原来从她嘴里蹦出来的不是悦耳动听的女声,而是低沉浑厚的男声,当下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目光也看向了粱飞扬,毕竟粱飞扬以前来过,应当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粱飞扬也看到了这一幕,呵呵一笑,走到叶凌天身边低声道:“这是泰国那边过来的人妖,他们的命运非常悲惨,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变x&igraveng从小要打ji素,身体已经被严重摧残,生命大都只能活到三十多岁,最后都是得一些怪病而死亡。照一个吧,没关系的他们就是想挣点生活费,前两年我来这里的时候好像是照一个相二十元,现在可能要高一些了吧。”
叶凌天又看了一眼粱晓雪,她似乎也听到了粱飞扬的话,冲叶凌天促狭地点了点头,叶凌天一脸无奈,只好转头对那个妖娆的人妖点了点头。
那个人妖看到叶凌天点头答应,脸上顿时l&ugrave出欣喜的笑容,看得出,对于有人肯与他照相他心里还是非常感ji的,也不管叶凌天脸上尴尬的表情,伸手就挽住了他的胳膊紧紧地贴着他,旁边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赶紧举起相机。
想到刚才粱飞扬说过,这个人妖的身体已经被严重摧残,叶凌天不禁起了怜悯之心,下意识地放出一道真元进入这个人妖的经脉中,快速地沿着他的经脉游走了一遍,虽然时间不长但叶凌天相信,他以后的身体机能肯定比别的人妖要强上数倍,绝对不会再因为得怪病三十多岁便结束生命了。
从那名男子手中接过已经成型的照片,叶凌天略微沉吟片刻便从兜中掏出六张红s&egrave大钞递了过去,顺手指着粱飞扬和祁军鹏道:“粱叔鹏子,你们也过来照一张吧!”
粱飞扬和祁军鹏明白叶凌天的意思,当即点了点头,走过来分别与那个人妖合了个影。
“谢谢,谈谢”那个人妖不住地对着叶凌天几人鞠躬,显然没想到叶凌天会这么大方,一次就给了他六百元,虽然现在行情比前两年涨了一些,但照一个相一般也在三四十元左右,最多也不会超过五十元。
不仅如此,刚才叶凌天手中似乎传过来一股热流在他体内游走了一遍,不但让他感觉身体似乎好了许多,就连因为服用ji素一直折磨着他的那些痛楚都已经消失,虽然弄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但很明显与那股热流有关。
要是让他知道这股热流带给他的好处,恐怕此刻的他再也忍耐不住已经跪在地上连连磕头了。
等到叶凌天四人走远了,偶尔回头还能看到那个人妖还继续在一些游客中周旋,这就是他的生活。对于他来说,六百块钱很多,却又很少,每天服用药物的费用,比他们一天的吃喝住行还要高得多。
“这些人妖还真是可怜!”祁军鹏看到几人心情都有些沉重,摇了摇头,认不出叹息道。
粱飞扬点了点头,赞同地道:“这几耸还好一点了,华夏的人也能理解他们了,多多少少也还能靠照相挣一点钱,像前些年,这些人妖很凄惨的,经常被当地一些混混欺负,游客中也没什么人敢跟他们照相。
不知不觉间,四人已经走出了广场,来到了一条街口。
“好香!”粱晓雪突然耸了耸鼻子,转头看着那条不宽的街道惊呼道。
不仅仅是她,叶凌天和粱飞扬、祁军鹏当然都闻到了,这是烤鱼的香味!四人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地抬脚便往街道中走去。
一家缅国风味的小店中,粱飞扬、叶凌天、粱晓雪和祁军鹏四人各坐一方,桌面上摆放着缅式烤鱼、生蚂蚁蛋、柠檬虾、拌咸茶、缅国油面等缅国风味小吃,当然,少不了产自缅国的冰镇啤酒,以及现榨出来的鲜榨果汁。
那个缅式烤鱼刚端上桌就把叶凌天吸引住了,外su内n&egraven的鱼肉把大家的食y&ugrave都调动了起来,更让叶凌天欣喜的是,烤鱼上洒满了细细的用筷子尖大小的朝天辣椒晒干后磨成粉的辣子面,让喜欢吃辣的叶凌天都快流出口水了,当即不等几人动手,拿起筷子便把鱼尾夹进自己的碗里,细细地品尝起来。
这烤鱼最好吃的地方并不是鱼肉和鱼头,而是鱼尾和鱼身旁的鳍,在座的都不是外人,所以叶凌天也丝毫没有跟他们讲客气。
看到叶凌天吃得津津有味,粱晓雪也有些忍不住了,虽然这烤鱼刚,
端上桌的时候就差点把她呛除了眼泪水,但她的筷子还是伸向了桌面上的烤鱼,夹起一块放到了嘴里。
不过马上她就瞪大了眼睛,紧接着便吐掉了嘴中的鱼肉,猛地站了起来,双脚不停地在地面上跳动,1小手一个劲地往嘴边扇风,半响才蹦出几个字:“辣……太……辣了……水……水……”
叶凌天、粱飞扬以及祁军鹏这才反应过来,赶忙一边拿起面前的冰镇啤酒递到粱晓雪手里,一边转头对着店老板喊道:“老板,快拿几瓶冰镇的矿泉水过来!”
一连喝了两杯冰啤酒,四杯冰水以后,粱晓雪才缓过神来,用手背抹着眼睛周围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含糊不清地道:“这是什么辣椒,怎么这么辣……”
其实粱晓雪并不是不吃辣,上次在牛角街也是那些小龙虾、卤鸭翅、烤羊肉、臭豆腐以及炒田螺都是比较辣的菜,她也能吃,只是这朝天辣椒可要比那些辣椒厉害多了,加之老板放得多,而且烤熟以后又抹了一遍生辣子面,这辣味就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了。
粱飞扬将信将疑地看了粱晓雪一眼,又把目光转向那道烤鱼,犹豫了片刻,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咀嚼了两下,随即眼睛也瞪得大大的看着叶凌天,猛地端起桌上一杯冰啤酒“咕嘟咕嘟”就灌进肚里,随即张大了嘴哈着气道:“辣,还真是辣!这是什么鬼辣椒,1小叶,这你也吃得下?”
叶娄天啊了一声,怔怔地点了点头,木然道:“我没觉得怎样啊!”
粱晓雪已经用纸巾擦干了脸上的泪水和额头上的汗珠,听到叶凌天这话,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得jiāo哼一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叶凌天一脸无辜地看了粱晓雪一眼,指了指祁军鹏,郁闷地道:“你可以问问鹏子,我们老家那地方,山上都是这种朝天椒,我们都吃习惯了!”
“嗯嗯,叶凌天没说错,我们老家那边都是用这种辣子炒菜的,都吃习惯了。”祁军鹏赶忙出来打圆场,不过随即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地道:“不过我也去北方好多年了,这口味也跟着变了,估计现在也吃不来这朝天椒了。”
听到祁军鹏这样说,粱晓雪才坐了下来,不过却再也不敢去碰那个烤鱼了。!
第二百一十一章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要走
翌日,风和日丽,阳光明媚,莱丽市区繁华依旧,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赌石的赌石,泡妞的依然在泡妞……
上午十点,粱飞扬和叶凌天就打了个车来到了公盘组委会,工作人员早已经准备好了两台卡车和一台吊车,看到两人来了,忙不迭地指挥雇来的十来个民工将九百六十块大小不一的毛料装到第一辆卡车上,随即又用吊车将那块巨大的天价标王吊装到第二辆卡车上,这才陪同叶凌天和粱飞扬一起,三辆车同时往卷烟厂的仓库驶去。
上车后,叶凌天瞄了一眼腕上那块百达翡丽,已经到了中午十二点多,赶忙掏出手机拨通了祁军鹏的电话。
一大早祁军鹏就出去雇了两台大型的货柜车以及20个民工,接到叶凌天的电话时正好将存放在酒店仓库中的三千多块毛料装完,当即跟粱晓雪两人各上了一台车指挥着司机往仓库开去。
到达卷烟厂那个仓库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一点了,叶凌天和粱飞扬跳下车,等了没几分钟就看到祁军鹏雇的那两辆货柜车晃晃悠悠地开了过来,等车停稳,叶凌天转身对粱飞扬道:“粱叔,你看这都到了午饭时间了,总不能让他们饿着肚子干活,再说了,要把这么多毛料卸完,最少也要好几个小时。这样吧,你先带他们去吃午饭,我留在这里看着毛料。”粱飞扬想了想确实如此不过听到叶凌天一个人留在这里,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却看到叶凌天微微摇了摇头,话到了嘴边又改口道:“那…好吧我等会给你带个盒饭过来?”叶凌天摆了摆手,淡淡地笑道:“不用了你们快去吧!”等所有的人都离开后,叶凌天坐在车里开始闭目眼神起来,心里却在暗暗盘算,估计陈金顺和那个修真者差不多也会动手了吧。
从今天早上开始,叶凌天就发现聂坤一直在暗中跟着他和粱飞扬但他并没有表lu出任何异常,毕竟现在他现在还不想让粱飞扬和祁军鹏知道得太多。
不过让他黄怪的是,一直等到粱飞扬等人吃饭回来,陈金顺和聂坤都没有动手,这不禁让他很纳闷,难道他们放弃了?
既然他们不动手,叶凌天也不去想那么多了,暗中留下一道神识查探着两人的行踪后,便与粱飞扬三人一起监督着那些民工将车上的毛料卸到仓库里。
当那块巨大的天价毛料被吊车吊下时,已经到了下午六点多叶凌天神识查探到陈金顺两人依然没有任何动静,沉吟了片刻,不动声色地对粱飞扬三人道:“你们先回酒店,最迟明天早上我就回去,这些毛料我来安排,保证一块不少地运回燕京。4小说,,用手机也能看。”
粱晓雪已经知道了叶凌天的能力,自然不会有半分怀疑,不过粱飞扬和祁军鹏就有些将信将疑了,这可不是一块两块,足足四千多块毛料而且还有一块好几吨重的天价标王,叶凌天一个人怎么运回去?
但疑惑归疑惑,叶凌天既然已经这么说了,他们也不好多问,实际上也是不敢多问,三人对视了一眼,粱飞扬点头道:“好吧,那我们在酒店等你。”夜幕渐渐落下,仓库四周没有路灯在夜色的笼罩之下喜得一片漆黑。
叶凌天并没有急着将毛料收进储物戒中,而是静静地坐在那块天价毛料上,神识一直锁定着陈金顺和聂坤,几个小时过去叶凌天的嘴角终于泛起一抹微笑,心念一动身形已经消失在原地。
仓库外的半空中,聂坤脚踏一柄下品法器级别的飞剑绕着仓库飞行了好几圈,虽然他早已经用神识查探过,仓库里面空无一人,但心里总隐隐感觉有些蹊跷,这么多的毛料堆放在一个偏僻的仓库里,连看守的人都没有一个,难道粱飞扬他们就这么放心?
还有,粱飞扬他们回去的时候,并没有看到那个在拍卖会上投标的年轻人,就好像是在无形之中消失了。
不过这些念头也仅仅是一闪而过,在空中飞了几圈后,他便降下身形,紧接着一道亮光闪过“哐当”一声,仓库大门的门锁已经被飞剑削断跌落在地上。
粱飞扬四人他在最开始见到的时候就已经看出来都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凡人,虽然叶凌天莫名其妙地消失让他有过一丝疑惑,但他心里也没多想,一个普通得凡人而已,自己稍稍动动手指就能让他灰飞烟灭。
本来一开始他还准备在粱飞扬将毛料运回燕京的路上动手,不过在查探到粱飞扬将毛料领出来并没有立即装车运往燕京,而是卸到了这个仓库中后,他立即改变了主意,决定就在莱丽将这块毛料劫走。
之所以中午的时候没动手,聂坤心里还是有些顾忌莱丽公盘的,现在毛料已经交到了粱飞扬手中,他也没了那些担忧,看到门锁已经被削断,当即收回飞剑,伸手便推开了大门。
那块巨大的天价毛料就静静地躺在大门边不远,聂坤放出神识查探了一番,眼中不住地闪过亮光,迫不及待地用神识罩住毛料,就想将其收进自己的储物袋中。
不过随即他便愣住了,脸上也lu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目光紧紧地盯着这块毛料,怎么也想不明白即使将神识放到最大,这块毛料却没有任何动静,依然纹丝不动地躺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