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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是记得清楚,她爷爷一再的禁止家里人赌石的,她爸爸就因为和别人合伙赌了一次石头被她爷爷赶了出去,直到现在父子两个还闹着脾气谁也不和谁说话的,她爸爸被赶出去之后,就再也没进过家门。
到了这个时候,圆脸女孩也知道叶凌天刚才和她说的都是忽悠她的了,所以说话的时候,还愤愤的白了叶凌天一眼“呵呵,倒也有趣,这块废料在院子里放了二十多年了也没人注意到它,现在竟然被你注意到了还要赌它,小伙子,莫非你觉得这块废料里能切出翡翠来不成?”老人瞧了一眼地上的石槽,愣神了一阵,倒是颇有些好奇的望向了叶凌天,疑huo地问道。
“那倒没有,只是在您的店铺里无意之中看到一块这样的毛料心血来潮之下突然觉得说不定里面会有翡翠的,反正也花不了几个钱,就买回去切切看。”叶凌天随口解释了一下。
这个解释无疑是烂的不能再烂了,很多赌石一夜暴富的幸运儿在被询问为何买这块毛料的时候,一般都会这样说,就是突然感觉这块毛料说不定能切出翡翠所以就买了下来,这个解释虽然很烂,但却无从反驳,也都爱听,结果也就引起了很多人“自以为是”起来了。
听到老人说这块废料在院子里放了二十多年了,叶凌天没什么反应,旁边的胖子却心动了一下,他听老一辈的说过眼前这位老人早年的时候,并不是从事雕刻的,而是因为赌石倾家dàn【创建和谐家园】之后才开始学雕刻的。
至于怎么倾家dàn【创建和谐家园】的,据说就是因为一块毛料,老人押上了所有的财产和别人抢夺一块表现极好的毛料,结果切开之后,却是一文不值,至此之后,老人也就消沉了下去,后来才重新振作起来开始学起了雕刻。
难道眼前这块被切垮了的废料就是那块表现极好的毛料?胖子倒是仔细的瞧了两眼,只不过这终是一块切开过的还是切垮了剩下的,就算以前表现好,现在也没什么价值了,实在是没什么可赌xing。
老人听到叶凌天的话之后,却是微微一愣神,胖子猜得倒也没错,这块毛料的确是他早年花掉了八百万赌的一块表现极好的毛料,只是解开之后,却是一文不值,只剩下这么一点了。
在那个年代,八百万的购买力是不可想象的,绝对比现在的八千万还要多,当时解垮了,他差点要疯掉就被家人给拦了下来不让他解下去了,清醒过来之后,他只能接受了倾家dàn【创建和谐家园】的结果,而剩下的这么一点的毛料也被他随意的扔在了院子里,后来养了小毛驴的时候,要给小毛驴雕一个饮水槽出来,见到了那块切剩下的毛料也就当成了小毛驴的饮水槽。
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该看开的也早就看开了,但心里嘛,无疑还有着那么一点的念想,现在突然有人要赌他这块毛料,也就把他这点念想给勾了出来,不过听到叶凌天只是图个便宜想切开看看的,心里那一点的念想也没了。
“小伙子,这块毛料是我早年赌石赌垮剩下的毛料,既然被你买下了,那就希望你能有个好运,也希望你能引以为戒。”老人看了一眼叶凌天,点了点头沉声道。
虽然对这块毛料没什么念想了,但当年的时候,老人对这块毛料却有着很大的认同感的,现在叶凌天要赌这块毛料的,自然让他对叶凌天有这么一点的好感,也就想劝劝叶凌天不要走上和他一样的路起来。
胖子看出了这一点,心里倒是后悔不迭,早知道自己买下这块毛料了,虽说只是一块废料,但却能借此讨好老头,也算是物尽所值了,只是叶凌天已经付了钱,还搬起来要走了,他后悔也没用了。!。
第二百一十三章公盘开始
叶凌天虽然不知具体怎么回事,但看看眼前老人的神情差不多也就猜到怎么回事了,只不过他和眼前这老人毕竟不熟,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心里替对方感慨一下了,听到对方的鼻说,他倒也领情,道谢一声,也就抱起石槽,招呼祁军鹏搬着两只石雕,和眼前的老人点点头,打声招呼转身要离开了,只不过他刚转身要走,身后就传来了一阵急切的驴叫声。
往前走一步,驴叫的声音就越急切,叶凌天自然知道怎么回事,也就忍不住停下脚步回头望了过去,瞧见小毛驴探着一个头冲着他急切的叫个不停,好像舍不得他走似地,心下不忍之下,也就朝着它挥了挥手,安抚了一下它,这才转身离去。
小毛驴好像看懂了他的意思似地,欢快的叫了两声,也就不叫了,只是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瞧着他离去,这一幕,瞧得别说胖子和圆脸女孩傻眼了,就连老人也怔了怔,随即倒是呵呵一乐。
“我说,你买这破石头干嘛?”三人出了石雕作坊,祁军鹏就一脸好奇地看着叶凌天问道。
“你那是什么眼神,这是石雕,可不是破石头。”叶凌天呵呵一笑,刚刚捡了一个天大的便宜,虽然不至于让他笑得合不拢嘴,但兴致却还是不错的。
“还石雕呢?扔到大路边都没人捡,我说你小子是不是被人家给忽悠了?”祁军鹏瞧了一眼叶凌天,有些不屑地说道。
叶凌天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他现在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不过他也懒得去跟祁军鹏解释,抱着石槽便回到了吴来喜的毛料店,此时那三百多块毛料都已经被伙计们装到了车上,叶凌天也顺便把手中的石槽放到五十铃的货柜中。
粱飞扬看到叶凌天带回来一块石槽。以及祁军鹏抱着的那两个石雕,不禁诧异地看了他们一眼,但嘴里却没说什么,抬腕看了一下时间,道:“已经快起点了,我们先找个地方吃过晚饭再回酒店。”
接下来的几天,叶凌天带着粱飞扬、粱晓雪和祁军鹏把莱丽的毛料市场转了个遍。毛料自然购买了不少,基本上能掏出手镯的,不管品质高低,叶凌天通通不放过,到最后酒店的托管仓库差不多都快装不下了,不过这样一来,钱也如流水般哗哗地往外流,赌石公盘还没开始,就已经huā掉了近一个亿。
好在粱飞扬这次准备非常充足,来之前就已经把粱氏珠宝所有能调动的资金全部调动了起来,现在除了已经huā掉的近一个亿,他手中还有着着二十个亿的资金,足可以在赌石公盘上大干一番了。
四月十日,莱丽翡翠公盘开始。
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参加公盘的,必须有邀请,或者有人担保,因为你要是随意竞价最后却拿不出来钱怎么办,所以需要人担保。
毛料分为明标和暗标。
暗标就是所有的毛料你都可以看,然后挑选出自己想要的毛料,
分别写上价钱,记下编号,将之投入到一个收集箱中,最后进行公示,毛料出价高的人得到。
这就要考察眼力了,有的毛料出的价格低就会被别人就拿走了,出的价高又有些不划…算,而且风险x&igraveng也很高。
而明标就相当于拍卖会,价高者得。
不管是明标和暗标,都是考察眼力。也同样考察经济实力。
翡翠公盘在一个面积很大的空地上举行,这个空地是本来是一个打算盖楼的地方,不知道因为某些原因没有动土。
公盘还没开始,外面已经满满的全是人了。
来到举行公盘的外面。叶凌天四人才发现他们来晚了。
至于吗?叶凌天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一群人,无奈的摇摇摇头。
公盘怕时间是五天,这五天毛料随便你看,只要在最后的时间将写着自己想要的毛料的编号和价钱的标书投出去就可以。
五天,一共两万份毛料,对于一般人来说,根本就不可能把所有的毛料看完,所以这就要看运气了,能在这五天时间内碰到好的毛料就是好运气!
不过这也是对于一般人而言,叶凌天就不同了,最多只需要半天时间,他就能将公盘内的两万份毛料看完。再说了,他只对全赌毛料感兴趣,至于那些半赌或者全开的明料,他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看,而后两个在一个公盘里是占绝大多数的,因为这样赚钱赚得多,明知道已经赌涨的毛料只需要解开好的地方y&ograveuhu&ograve那些赌石的人就可以。
几人在外面站了不到十分钟,公盘就开始了,所有的人都向里面涌去。虽然人很多,但是组织公盘的工作人员依旧一丝不芶的查看着每个人的入场证明,这可是关系到钱,必须一丝不芶。
工作人员的效率还是很高的,没过多久人已经进去了大半,后面剩下的都是有身份的人或者自认为有身份的人,因为他们不屑与跟那些在他们眼中没有文化的乡巴佬挤。
叶凌天倒没有丝毫歧视别人的意思,他只是觉得早进去没必要,待进入么盘现场,几人顿时被眼前的情景震撼住了。
前面两百米的范围内铺满了毛料,有明料有暗料,毛料被分为几条,就像农家田地里种的菜一样,一道道的,中间有一米多款宽的小
路,供人通行。
叶凌天、粱晓雪和祁军鹏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毛料,他们本以为在吴来喜那个毛料店里见到的毛料就已经很多了,但是跟公盘里的毛料相比,只能说是小巫见大巫了。
最先开始的是明标,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参加明标,直接去看暗标的毛料。
不过既然来了,几人也不会错过这次的明标,更何况,在以往的赌石公盘上,明标的毛料中也不乏有解出极品翡翠的。
四人挤进人群围成的圈子,叶凌天就瞧见台上总共放着三块毛料,每块毛料前都站着两位保安隔绝着人群,围着的人不是在拍照,就是小声的议论着。
叶凌天打量了一眼最前面的一块毛料,这块毛料足足有洗澡盆的盆口大小,前面摆翻着一个招牌,上面标着六百八十万几个大字。
看来,这就是这块毛籼的底价了。
叶凌天直接放出神识差他们了一番,这块毛料倒也能解出翡翠,种水也还可以,就是出的翡翠是新坑无s&egrave的翡翠。
大家都知道,新坑本来就无法和老坑的相比,加上还是无s&egrave的,即使是玻璃种的无s&egrave翡翠,相比之下,价值也要大打折扣了,而这块毛料的起拍底价就是六百八十万,买下来赌的话肯定不划算的。
看过这块之后,叶凌天没有先告诉粱飞扬结果,而是用神识将另外两块毛料查探了一番之后才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小叶,怎么样?”粱飞扬三人紧紧跟在叶凌天身后,看到周围没人注意,才小声问道。
“粱叔叔,我都看过了,这三块毛料,以我的感觉,也只有中间那块能赌,但价格不能喊得太高,最好是不要超过一千五百万,超过就不划算了。”叶凌天沉吟片刻低声道。
这三块毛料,叶凌天都查探过了,除了第一块里有翡翠之外,中间那块也有,里面是一块冰种翡翠,但体积不大,价值大概在二千万到二千二百万之间,拍卖的底价是八百五十万,估计想要拿下,起码也得一千五百万以上。
三块毛料,也就两块里面含有翡翠,剩下的那块切开之后也就是一片空白了,谁赌谁跨。
“哦,那等会直接拍中间那块,对了,前面还有块标王,我们先?”粱飞扬点了点头,虽然他不知道叶凌天有什么把握,但心里相信只要听他的绝对不会错。
“标王?”叶凌天疑hu&ograve地看了粱飞扬一眼,又顺着他的手指望去,果然看到另一边也围了一大群人,刚才进来的时候直接就到了这三块毛料旁边,一时之间也没注意到那边还围了一群人,他还以为偌大的一个赌石公盘就只有三块毛料拍卖呢。
“是啊,简介上都说明了的,是上个月缅国春季翡翠公盘出现的标王,这边的三块毛料只是预热的,那块标王才是今天拍卖的正主…”粱飞扬晃了晃手中进门时发的公盘简介,笑着道。
叶安天尴尬地笑了笑,这个简介他手中也有一册,只是根本就没去看而已。
现在听粱飞扬说这次莱丽赌石公盘拍卖的正主是今年缅国春季翡翠公盘的标王,不禁也好奇起来,忙点了点头,几人便一起往那边走去。
缅国翡翠公盘一般一年有三次,第一次为缅国珠宝交易会,是在三月份举办,又被称为缅国春季翡翠公盘,剩下的还有缅国年度中期珠宝交易会和缅国珠宝特别交易会,前者是在十一月份,又被称为缅国秋季翡翠公盘,至于后者时间却是不定,因为后者是前面两种公盘的重要补充形式,也就是根据翡翠玉石毛料年开采量进行宏观调控的。
现如今缅国翡翠公盘已经成为翡翠价格走势的风向标,翡翠原石的稀缺和消费需求的持续增长,让近几年来翡翠行情一路走高,价格涨势明显。
第二百一十四章底价四个亿的标王
梁飞扬边走边跟叶凌天介绍,今年缅国春季翡翠公盘无论是参加人数,还是交易金额,均创下历届之最,此次公盘人数超过了一万人,交易额也超过了30亿欧元,其中高档翡翠原石依旧是众多买家关注和追逐的焦点,成交价格动辄是底价的数十倍、上百倍。
由于翡翠原石枯竭,现在缅国矿主还有毛料商都在抢先做原石储备,不然翡翠商家将会面临“有价无货”的尴尬,而随着翡翠行情的一路凯歌,也有越来越多的投资者和资金参与进来,据说现在的翡翠公盘几乎都被市场上那些投资大鳄给瓜分了,他们资金雄厚,纷纷将资金投进了这个领域内,翡翠毛料的价格之所以节节攀升,也与其注入的资金是不无关系的。
说话之间,四人已经走到了人群外,只是围着的人太多了,根本挤不进去。
不过这并难不倒叶凌天,他只是微微释放出一丝真元,人群就被挤出一条路,梁飞扬、梁晓雪和祁军鹏见状赶忙挤了进去,总算看到了被人群给围着,也就是今年缅国春季翡翠公盘上的标王。
这块毛料倒真不愧是标王之称,因为它还真够长的,足足有三四米长,像是一块大石门板一样。
整块原石呈扁平状,不是很厚也不是很宽,最宽的地方,也不过是将近一米而已,其他地方就是有宽有窄了,毕竟是石头,加工的时候不可能切成一个长方体的。
平躺地着搁置在地上,上半部分的表面是黑纱皮壳的,上面布满了松花之类的,下半部分,倒是看不清楚,这么大的毛料倒是少见。
瞧了一眼之后,叶凌天也就听了一下旁边围着的人小声的议论声,议论声也是各抒起见,大多数人是在说好,少数人却在不停的说着这块毛料的缺点,几乎把这块毛料说的一文不值。
很明显,说好的人都是没打算出手的人,他们没打算出手,自然不在乎自己的评价会带来什么影响,虽说他们的观点有点虚夸的成分,但还是有几分可信的。
至于那些把这块毛料说的一文不值的人那就完全是托了,把毛料贬的一文不值,有些主意不坚定的人不免要退缩,当然,这块毛料既然被当成标王,那就是价值不菲了,能买的起的人都是大老板一般是不会受到影响的。
这种级别的毛料读书定是半赌毛料,本来叶凌天是没准备看这种半赌毛料的,不过既然是缅国春季翡翠公盘的标王,也让叶凌天改变了主意。
刚才叶凌天倒是没找到天窗在哪的,听到他们的议论声,才发现自己站的角度不对,逐换了一下位置,也就看到了天窗所在的地方。
看到被开出的天窗之后,叶凌天眼中顿时闪过一道亮光,怪不得被当成标王,竟然是老坑玻璃种,春色,还飘有绿花,从被人照过去的强光手电里来看,照进去的手电散光光度很大,这说明了什么,说明透明度很好,而且从照进去的手电散光里隐隐的能看到形似一块大白菜的翡翠,大白菜大发财啊,这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了!
“凌天,怎么样?”梁晓雪自然也看到了天窗中的翡翠,忍不住急切地问道,说实话,看到这块毛料的人就没有不眼红的,没有不想把它弄回家的。
梁晓雪的声音有点大,她这话一出,倒是引得旁边的几个围观的人把目光投了过来,瞧到叶凌天和梁晓雪年龄都不大,那目光也就变成不屑和鄙夷了,好在能进这个门的哪个没有个上千万的家产,还不至于出口奚落一番,但那眼神就毫不客气了,一个接一个的看了过来。
叶凌天根本就不会在意那些人怎么看了,他瞧了瞧,却是没有看到这块标王拍卖的底价,也就把询问的目光投向了梁飞扬。
梁飞扬看到叶凌天的眼神自然清楚他想问什么,微微点了点头,伸出手指给叶凌天比划了一番。
“四千万?”叶凌天看到梁飞扬伸出四根手指,也就以为他说的拍卖底价是四千万,四千万的话倒也不算高,只不过这只是底价而已,想要拍下估计至少也要翻个好几倍。
“四千万的欧元还差不多,我说的是四个亿。”梁飞扬摇了摇头,见叶凌天对这块标王一点也不了解,便找着简介上的资料跟叶凌天介绍起了这块标王的来历。
说起来这块标王可也有一段故事的,起初是一位小毛料商人从莫西撒附近的老场口购得,当时购买的时候可不值这么多的钱,折合成华夏币也只是五十六万元,此石不久被一蓝姓的缅国华侨慧眼识宝,定价折合华夏币六百万元,瞬间涨了十倍。
蓝华侨决心入股成了大股东,后来有人要求掺份小股,第一货主不仅赚到了钱,还成了股东,三人合议擦石擦石,擦掉赌石表皮后一鸣惊人,暴涨冲天。
蓝华侨在缅甸开采翡翠矿,对翡翠研究颇深,他提议拿到赌石公盘上拍卖,那毛料公盘采用暗标竞买,胜出的是一位来自华夏的买家,以遥遥领先的价格纳入囊中,折合华夏币将近四亿元,这一价格也让翡翠江湖的群豪望尘莫及。
叶凌天听到梁飞扬的话也被吓了一跳,拍卖底价就是四个亿,这价格也太高了吧,拿四个亿去赌一块毛料,有这个气魄的人还真不多,怪不得眼红的人不少,但真正想买的人却不多。
不过这样让叶凌天好奇起来,他倒想看看拿四个亿拍下这块标王到底值不值,在梁飞扬把话说完后他就已经放出神识透入到了这块巨大的毛料中。
从这块标王擦出来的天窗来瞧,这块标王是一块春色毛料,在强光电筒的照射下,毛料的春色艳丽亮润,还飘有绿花,这种春色毛料又叫“桃花春”,“桃花春”底净无棉无裂,美轮美奂。
陶渊明用浪漫主义的大手笔构造了一个没有纷争,没有剥削,没有压迫,丰衣足食,怡然自乐的理想王国----桃花源,现在有那么一块赌石,名叫“桃花春”就是根据陶渊明的桃花源应景而出的。
赌石桃花春就像那么一方净土,风化皮衣包裹下的它们经历了若干年的风霜,但依旧怡然自得的过着其属于自己的生活,犹如在陶渊明笔下那个浪漫仙境中生活的人群。
春色翡翠在上世纪不受重视,随着翡翠产量走低,春色原料的聚减,紫气东来,春色翡翠价位迅速上扬,成就了春色在翡翠中的地位,凤毛麟角的地位。
眼前的这块春色毛料不但是老坑玻璃种的,还带有飘花,用强光手电照着的时候,还能看出一个大白菜的形状,大白菜也就是大发财了,由此可见,这块毛料的表现有多极品了。
叶凌天的神识顺着天窗透入毛料内部,缓缓的将那层黑色的沙皮给看透,这块标王其实已经是一块半解的明料了,也就是说已经可以确定能解出老坑玻璃种的春色翡翠了,赌的是能解出的料有多少,能不能解出一个大白菜出来,大白菜能延伸多长,这都是要赌的地方。
所以叶凌天的神识透入进去之后,呈现在眼前的就像强光手电照射出来的那样,里面是预期中的老坑玻璃种的春色翡翠,细腻度一如外皮所表现出来的一样。
叶凌天控制着神识先往春色翡翠的玉肉两边延伸,玉肉上带着一点的飘花,准确的说也就是老坑玻璃种春色飘花翡翠,这两年来,飘花翡翠可是很受消费者的欢迎的,雕刻出来的手镯和挂件都很受欢迎。
何谓飘花,飘花也就是玉肉里出现了蓝色的或者绿色的翡翠,飘花可以是点状的,条带状的,草丛状的,片状的。
眼前这块春色翡翠里飘着的是绿花,春色和绿色无疑是极为搭配的,一种是花的颜色,一种是叶子的颜色。
从天窗开始,往两边延伸,出现的飘花越来越多,到了最后竟然是成片的绿色,倒是让叶凌天惊讶了一下,这已经不是飘花了,而是出现了绿翡翠,这层绿翡翠的颜色很浓,像是青叶子一样,只不过很薄,只是一层皮一样,就好像是用叶子把春色翡翠给包裹住了一样。
随着神识往毛料内深入,如预期的一样,形势一片大好,让叶凌天也不知不觉的跟着ji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