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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兵在1917-第132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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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瘦的眼睛男就是克列斯廷斯基,1883年出生的他因为在二月革命中突出的组织能力,深受列宁赏识,在七大闭幕之后,被委派道新组建的中央 组织部给斯维尔德洛夫打下手,担任三大局之一的干部调配局的局长。

      干部调配局是干什么的自然不用多说,可以说在中组 部除了斯维尔德洛夫,他就能当大半个家。亚戈达哪怕是斯维尔德洛夫的亲戚,也不敢给克列斯廷斯基脸子看,正经的巴结还来不及呢!

      克列斯廷斯基对亚戈达的印象算不上太好,也算不上太坏,谁让亚戈达这人天生带着两幅面孔,在上位者面前矜矜业业谨慎小心之极,而在下位者面前,他内心当中的黑暗面才会显现出来。不过作为克列斯廷斯基这个层次的大佬,接人待物自然不会被这点儿表面现象所蒙蔽,本能的他不太想跟亚戈达太近乎。

      所以克列斯廷斯基面对亚戈达的热情有些冷淡:“是的!雅科夫同志回来了吗?”

      亚戈达对克列斯廷斯基的冷淡却不以为意,至少表面上是完全不以为意的,不知道还以为这厮是个二皮脸呢!

      “雅科夫同志还在参加会议,等他回来了,我会立刻通知您的!”

      瞧瞧,这两副面孔是多么的明显,对于“【创建和谐家园】丝”李晓峰,亚戈达就是一个冷冰冰的等字,而对于局长克列斯廷斯基那简直恨不得去舔【创建和谐家园】了。

      “那到不至于!”克列斯廷斯基虽然不太亲近亚戈达,但也不想得罪此人,谁让这孙子是斯维尔德洛夫的表侄呢?一切都朝斯维尔德洛夫看,“办公室主任不是为我一个人服务的,这点儿小事,你让伊利亚.格利戈里耶维奇同志通知我就好了!”

      说到这,克列斯廷斯基淡淡的扫了一眼办公室的门口,他只是下意识的想找伊利亚.格利戈里耶维奇而已,因为这种碎催的事儿都是他来做的,平常那小子也就是蹲在办公室门口发呆,今个儿怎么不见了?

      应该说克列斯廷斯基只是下意识的看一眼,并没有往心里去,他这个干部调配局的局长真心没有这么闲,会去关心一个小科员的工作。但是今天这一瞟就出事儿,神不知鬼不觉的他又多了一句嘴:“伊利亚.格利戈里耶维奇同志呢?今天没来上班?”

      克列斯廷斯基是无心一问,而旁边的亚戈达就是纯心使坏了,他正愁没借口报仇,当即就开始颠倒黑白了:“不是的!伊利亚.格利戈里耶维奇同志受伤了,我让他去医院了!”

      克列斯廷斯基一听就愣住了,受伤了?这看大门做接待能受哪门子的伤?你是说他病了吧?克列斯廷斯基想当然的想到。

      “哦?他病了?这个季节确实容易生病,让他好好休养,争取尽早的回到革命工作中来!”

      也就是克列斯廷斯基觉得伊利亚跟亚戈达是亲戚,沾了斯维尔德洛夫的光,他才会这么说,换做别人他点点头也就过去。所以克列斯廷斯基是根本没把这个当成一回事儿,说完了就准备闪人,可是亚戈达却把他拦住了。

      “尼古拉.尼古拉耶维奇同志,伊利亚同志不是生病了,而是被人打伤了!”

      “被人打了?”克列斯廷斯基为之一愣,这个消息太奇葩了,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跑到中央 组织部【创建和谐家园】?他想都没想就问道:“是谁干的?太猖獗了吧!”

      亚戈达总算是等到了这句话,他有些兴奋又有些激动的一指坐在边上看戏的李晓峰,恨恨道:“就是他干的!”

      这一句话出来,克列斯廷斯基那真是震惊了,刚才他走过来的时候,确实注意到了李晓峰,不过某人捆得跟粽子似的,他愣没认出来,只是心里奇怪,这人是谁啊?包成了木乃伊还跑中 组部来,这是来干嘛的?

      不过他也不是太在意,正经的他刚开完会,心里全是事儿,哪有这个心思去八卦,只当是基层党组织的激进党员来中 组部反应工作了,反正这两个月,基层的党员情绪十分激动,跟敌人文攻武斗受点伤也正常。

      直到听亚戈达说这位还行凶伤人了,克列斯廷斯基才真正吃惊了,【创建和谐家园】的都伤成这样,那被打伊利亚岂不是更惨?他虽然真心不想管亚戈达叔侄的事儿,但是既然已经知道了,也就不能装作没看见了吧?

      当即他就走到了李晓峰面前,严肃的说道:“同志,我们都是革命的同志,内部有分歧有意见是很正常的,但是上升到暴力的程度就实在太过了,列宁同志早就告诫过我们,首先要做到党内的团结,只有团结起来我们才更有力量!”

      应该说克列斯廷斯基的话是比较不给力的,甚至可以说是糊糊话,针对性并不是很强,至少亚戈达是不满意这种程度的批评的。

      顿时他又跳出来煽风点火了:“尼古拉.尼古拉耶维奇同志,您说的非常对,我刚才也批评他了,可是他根本就不当回事儿,反而还赖在咱们这不走,态度十分的恶劣!”

      克列斯廷斯基皱了皱眉头,心里愈发的奇怪了,心道这三儿是什么人,打了人还不走,这是准备干吗?

      正在这时候,加育劳夫站了起来,气呼呼的对克列斯廷斯基说道:“尼古拉同志,请您听我说,事情不是这样的!”

      克列斯廷斯基正琢磨着事情是不是有什么猫腻,猛然一瞧加育劳夫,顿时就觉得眼熟,二月革命中,他干的就是工人组织工作,而加育劳夫又是维堡区的工人领袖,双方有过交集,虽然不是很熟,但确实是认识。

      “你是维堡区的加育劳夫同志!”克列斯廷斯基立刻伸出了右手。

      加育劳夫赶紧迎了上去,握住了克列斯廷斯基的手,激动道:“尼古拉同志,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您!”

      这一突然的变化立刻就让亚戈达觉得不妙,怎么地,这个闷葫芦还有这层关系?说真的,他开始后悔了,一开始他的注意力就被李晓峰吸引过去了,完全就没把加育劳夫和瓦西里放在眼里,认为这就是两个不值一提的小人物,可谁想到绵软的小人物还有这层关系,这不是坑爹吗?

      克列斯廷斯基回头瞪了亚戈达一眼,这眼神里包含的意味自然不用多说,不过亚戈达到不是特别害怕,毕竟他背后站着的是斯维尔德洛夫,大不了认错道歉,丢点人而已,算不得什么。

      克列斯廷斯基热情的将加育劳夫请进了办公室,并没有直接追问刚才的事儿,反而是寒暄起来:“加育劳夫同志,我听说四月份你受伤了,现在恢复了没有?”

      加育劳夫可不知道克列斯廷斯基的用心,傻傻的跟着对方的节奏回答:“谢谢组织的关心,我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准备重新投入到革命工作中来!”

      克列斯廷斯基搞不清楚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也不太想得罪亚戈达,毕竟那货后面还有斯维尔德洛夫的影子,他这个局长总不能跟部长对着干吧?所以他干脆不提,直接冷处理,能拖一阵是一阵,这种烂事还是让斯维尔德洛夫自己去解决吧!

      “那你来中 组部是解决工作问题的?”克列斯廷斯基问道。

      也难怪克列斯廷斯基会这么问,从中 组部成立的那天起,有不少类似加育劳夫这种情况的老党员老革命就跑来要求安排工作,当时着实让他忙了一阵。如今瞧着加育劳夫来了,他想当然就往这个方向上想了。估计就是看门的伊利亚跟你起了冲突,然后你们就撕巴起来了,而你加育劳夫咽不下这口气,才蹲守在中 组部想讨个公道。

      加育劳夫是来要官的吗?当然不是,有某仙人在,在团中央给加育劳夫安排个实权职务是轻而易举,而且加育劳夫本来声望就高,在病榻上就当选了彼得格勒工人代表苏维埃中央执行委员会委员,工作神马的根本就不劳克列斯廷斯基费心。

      “不是的!”加育劳夫赶紧解释道,“组织上已经给我安排好了新的工作,今天来中 组部,主要是为了解决瓦西里同志的入党问题。”一边说他还一边望了一眼身后。

      加育劳夫往后看这一眼,其实是想让某仙人赶紧上来做一下解释,把事情说清楚也就完了。可是他这一瞟在配合刚才的台词直接就让克列斯廷斯基误会了,以为包成粽子的某仙人就是加育劳夫口中的瓦西里。

      这下克列斯廷斯基有些挠头了,如果是平时加育劳夫提出这个要求,他可以斟酌着办,最多也就是详细了解一下“瓦西里”的家庭背景,然后就开绿灯。毕竟加育劳夫是老牌工人领袖,他介绍人入党,必须要引起重视,特事特办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今天,“瓦西里”打了伊利亚,伊利亚又是斯维尔德洛夫的亲戚,这个事情就复杂了,他倒是不畏惧什么伊利亚和亚戈达,而是怕引起斯维尔德洛夫的误会。

      想了想之后,克列斯廷斯基还是决定暂时拒绝:“加育劳夫同志,党中央对此是出台了新的政策,为了纯洁革命队伍,为了防止敌特混入我们当中,从五月份开始就加强了对入党积极分子的审查,25岁以下的进步青年最好先向团组织靠拢,经过团组织的教育和考察之后,由他们向我们推荐……所以我觉得瓦西里这个小同志,有志于为革命事业添砖加瓦是值得鼓励的,但最好先向团组织靠拢……”

      应该说,克列斯廷斯基这番话虽然是推脱,但也未尝没有向加育劳夫指路的意思,潜台词是很清楚的——老加,以你跟安德烈同志的关系,先让瓦西里入团,然后再活动着入党才符合章程!而且有了安德烈同志的推荐书,我这里也好说话!

      “是这样的!在四月份我就打算介绍瓦西里同志入党,”加育劳夫见李晓峰没有说话的意思,以为某人是不方便说话,只好自己出面,将某人写的推荐信递给了克列斯廷斯基,然后还解释道:“但是没想到四月份瓦西里和我一起负伤,所以入党的事情就耽搁了。我觉得,以瓦西里同志为革命作出的贡献,以及他天然的阶 级属性,完全可以直接入党……”

      对于加育劳夫的话,克列斯廷斯基是不太以为然的,但是看完了推荐信,尤其是推荐信的署名。他是真心觉得幸亏自己的态度还不错,他可没想到这个“瓦西里”竟然跟李晓峰有关系,更没想到人家连推荐信都写来了。

      你说你个亚戈达干的都是什么事儿,人家的来路你都没问清楚,就给人得罪了。虽然你表叔是斯维尔德洛夫,但是谁不知道李晓峰也是列宁同志的心腹爱将,虽然人家在病休,可谁敢轻视他的能量?

      事到如今克列斯廷斯基自然也不会废话什么了,有这封推荐信,他就可以跟斯维尔德洛夫交代了,当即就说道:“有你做介绍人,再联系瓦西里同志的特殊情况,解决瓦西里同志的组织问题是符合党的政策的,请瓦西里同志立刻向我们提交书面申请,只要政审没有问题,瓦西里同志就是光荣的预备布尔什维克了!”

      听见事情圆满解决,加育劳夫也兴奋了:“太好了,太感谢您了,尼古拉同志!”

      克列斯廷斯基矜持的点点头,好心的提醒道:“加育劳夫同志,我必须要向你提出,党员就要遵守党的纪律,以后你还得多多提醒瓦西里同志,要控制好自己的脾气,凡事以理服人,真理越辩越明嘛!都是党内的同志,不要随便动手,影响不好!”

      加育劳夫一听就知道克列斯廷斯基误会了,赶紧解释道:“尼古拉同志,请您听我说,瓦西里同志并没有动手!”

      加育劳夫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口传来一个声音:“他是没有动手!他动脚踢我了!”

      只见刚才被亚戈达指使走了的伊利亚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矗在门口的他估计是听到了加育劳夫的话,心里咽不下这口气,顿时就跳了出来。

      这时候亚戈达也帮腔了:“没错,我可以证明,瓦西里确实踢了伊利亚!”

      原来连亚戈达也误会了,以为“瓦西里”还不是党员,这下他真心是一点儿都不怕了,你丫一个白身有啥好得瑟的,还敢跟我冲牛逼?我呸!尤其是见到了克列斯廷斯基光明正大的偏向“瓦西里”,他就更是不服气了,所以才立刻转变态度帮自己的侄子打官司,看那架势就是准备将事情闹大了!

      一看亚戈达的架势,克列斯廷斯基是真心的有些恼火了,你这是想干什么?以为人家没有入党就可以随便欺负了?

      是的,克列斯廷斯基可是一点儿都不傻,立刻就猜到了亚戈达的居心。尤其是看了缠满绷带的“瓦西里”和屁事都没有的伊利亚之间的强烈反差之后,他认准了亚戈达就是纯心闹事了,尼玛,人家一个伤员,伤得还这么重,你说他打了你侄子,谁信啊?反过来说还有可能!

      “亚戈达同志,你真的看到了瓦西里同志【创建和谐家园】?”克列斯廷斯基以一种强烈的质疑的语气质问道。

      亚戈达信誓旦旦的说道:“当然看见了,当时我就站在门口,一切都看得真真的!”

      克列斯廷斯基转向了加育劳夫,问道:“是这样吗?加育劳夫同志,你是一个为革命做出了突出贡献的老布尔什维克,我一直都是十分信任你的,请你说说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我不会让任何人冤枉你的!”

      亚戈达不可置信的看着克列斯廷斯基,他怎么也想不到老克偏向性是如此明确,几乎就是在说他信口雌黄冤枉好人了,你没吃错药吧?我表叔才是斯维尔德洛夫啊!你怎么轻重不分呢?

      加育劳夫本来就有气,现在又有了克列斯廷斯基主持公道自然是什么也不怕了,一五一十就将伊利亚和亚戈达的所作所为说了个清楚。

      克列斯廷斯基直接就震惊了,他知道亚戈达和伊利亚作风很有问题,但他没想到问题会这么大,尼玛,有你们这么办事的?你们就是这么接待党内的同志的?我【创建和谐家园】大爷的,你们这是要把中 组部往火坑里推啊!

      “尼古拉同志,我必须要说明!瓦西里同志是这一位,他刚才不光没有动手,连话都没有多说。对于他的所有指控都是可耻的污蔑!”

      本来就很震惊的克列斯廷斯基听完加育劳夫的话,头都晕了,看了看老实巴交的瓦西里,又看了看满面绷带的李晓峰,这个老实孩子是瓦西里,那么这个满脸绷带的又是谁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273 大义灭亲?

      克列斯廷斯基心里那个叫无语,尼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到底是谁【创建和谐家园】了?还有你,脸上缠绷带的同志,你丫到底是何方神圣?

      不光是克列斯廷斯基,连亚戈达也郁闷了,心底里是将加育劳夫家的女性亲属问候了个遍,你丫可不可以再没谱一点儿?可不可以再误导我一次?你是纯心的吧?

      是的,哪怕亚戈达仗着自己表叔的势力可以嚣张跋扈一点儿,但是对于这种有根底(认识克列斯廷斯基)行动还很张狂,完全不把中央 组织部当一回事儿的主,他也犯怵。毕竟斯维尔德洛夫对他的支持是有限的,谁让斯维尔德洛夫的原则性和大局观是很强的,不会为了一个远房亲戚随便拉仇恨。

      所以此时,亚戈达开始担心,开始害怕了,他真心在心里乞求各路神佛,但愿这小子就是个银样枪头红漆马桶。问题是,这可能吗?

      李晓峰能感觉到,在场的众人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说实话,这让某人很有成就感,他很喜欢这种扮猪吃虎的感觉。看了看,觉得围观群众的情绪酝酿得差不多了,他决定粉末登场了。

      “安德烈同志,你怎么来了!”

      就在某人准备撕掉伪装,让王八之气勃然发作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斯维尔德洛夫总算是散会了!不过一进门,他就小吃了一惊,据他所知,列宁还没有让某人回归吧?那么他怎么来了?

      安德烈同志?

      克列斯廷斯基心里咯噔一跳,这个绷带男就是那个人?顿时他就想破口大骂了,你个孙子,玩什么微服私访,这真TM是叫一个坑爹啊!

      不过克列斯廷斯基心里也是暗叫侥幸,幸亏刚才他认出了加育劳夫,总体而言没有什么得罪某人的地方,想一想,自己应该是没拉住仇恨的。他瞥了一眼还懵懵懂懂什么也不明白的亚戈达叔侄,哼哼,仇恨都在你们那呢!

      “你好,雅科夫同志!”

      李晓峰虽说有些失望,现场的情况没有完全达到他的预期,惊悚的效果不够,小斯同志,你回来的真不是时候,坏了我的好事啊!不过这点儿愤懑他是没法说出来了,只能强装出热情,亲热的跟斯维尔德洛夫握手。

      不过斯维尔德洛夫是什么人,组织协调工作的超级好手,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细致入微的把握人心。从他进门的那一刻开始,他就觉得办公室里的气氛不太和谐,火药味虽然不明显,但是有一点剑拔弩张的感觉。尤其是李晓峰强装出来的亲热,更是让他不对味——这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可斯维尔德洛夫也不好开口问,有些事情知道了恐怕会非常纠结,还是不知道的好。所以他干脆装作什么也不知道,更加热情的欢迎李晓峰:“好久不见啊,安德烈同志,从现在看,你的身体是已经大好了,列宁同志如果知道了,恐怕是非常高兴的!”

      斯维尔德洛夫的算盘是打得很好,可李晓峰是什么人,那是绝对不吃亏的主儿,你不问不代表我不能主动说,这厮夹枪带棒的说道:“谢谢组织对我的关心,我个人的身体倒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了,是想努力的回到革命工作中来,一天不工作,就跟不上革命的形式了,和同志们的距离是越来越远了,再不努力的赶上,恐怕就要被忘记了!”

      嘶!

      斯维尔德洛夫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话锋很不对啊!你是在暗示什么吧?不过一时之间他也想不出是什么事儿让某人如此愤懑,谁招你了?

      别人不知道,斯维尔德洛夫还不知道,列宁对某人是十分重视的,在某人病休之后,是敲打了不少蠢蠢欲动的有心人,甚至斯 大林为了避嫌,不是万不得已都不回团中央了。为了什么?还不是照顾某人的情绪。这是谁有这么大胆子,敢顶风作案?

      这个时候,斯维尔德洛夫知道自己不问都不行了,毕竟除了组织部长之外,他还是中央书 记处的书记,做好协调工作是必须的。

      “安德烈同志,你能够回来工作,列宁同志和我都是极大的欢迎的!”斯维尔德洛夫首先就摆明了态度,“你的回归对革命工作是极大的促进啊!不过您的伤完全好了吗?”

      斯维尔德洛夫觉得,某人大概是听闻了什么小道消息,以为导师大人的态度松动了,这才急着跑来吹吹风,免得真的被边缘化了。说真的,这种心态他非常了解,也非常理解,换谁处于某仙人的位置也会觉得别扭,也会不放心。他觉着只要做好思想工作也就没问题了,所以才特意点出了导师大人,无非是在暗示某人——你不要着急,导师大人对你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不要被那些小道消息给离间了。

      可斯维尔德洛夫根本就没想到,李晓峰根本就不是担心这个,这厮纯粹是觉得自己被怠慢了,要出一口气要讨一个说法,说到底,还是面子问题。

      所以他淡淡的表示道:“感谢您和列宁同志对我的关心和信任,但是我真心觉得还是尽快的回到工作中来比较好,否则跟同志们生疏了,以后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展工作了!”

      嗯?斯维尔德洛夫总算是品出一点味道了,某人一直强调的是和同志们的距离,他开始以为这是某人在暗示被导师大人疏远了,但现在看来这个同志们似乎是另有所指,那么这个敢疏远某人的同志到底是谁呢?或者说,今天某人到底是要对谁开炮呢?

      斯维尔德洛夫首先可以肯定某人应该不是冲自己来的,一直以来他和某人的关系是比较融洽的,尤其是某人修养以后,他还特意去看望过某人几次,每一次某人的态度都非常的热情,好烟好酒好吃好喝的招待他,待他如兄长一般,到最后都搞不清楚是谁去慰问谁了,没道理说翻脸就翻脸。

      如果不是列宁也不是自己,那么是谁会让某人如此的不忿呢?一时间,斯维尔德洛夫还就真搞不明白了,党内还有谁有这个胆子呢?

      斯维尔德洛夫这边正想着,那边亚戈达可是吓得腿都哆嗦了,从斯维尔德洛夫进门的那一刻起,他的心跳就没下过一百六,尤其是见到斯维尔德洛夫和某人言谈甚欢,口称安德烈同志的时候,他都要吓尿了!

      我的个祖宗呦!你可以更坑爹一点不,你丫这么大一领导,怎么还喜欢搞这一套?你老人家上来就自报家门,哪里还有这一出?那时候不等您发话,我直接就给伊利亚这孙子抽成猪头给您出气。不带这么阴人的啊!

      亚戈达真心是快哭出来了,如果跪地求饶可以获得李晓峰的原谅,那他是说跪就跪,磕头抱大腿都没问题的!可是眼下看来人家根本就是要把他往死里整,这时候别说下跪了,趴地上舔鞋面都没用啊!

      斯维尔德洛夫的眼睛可是相当的敏锐的,随便一扫就发现亚戈达和伊利亚两人的表情很不对劲,这两个货的腿抖得都像中风了,想都不用想,绝对是有问题的!

      对于这两个亲戚,斯维尔德洛夫并不是十分在意,不然也不会留一个看大门,另一个挂个办公室主任的名头实际上干打杂的活了。也就是如今他新官上任,身边实在没有信得过的人,才给这两个货安排在身边,一开始他就担心这两个货会给自己捅娄子,而眼下看来,这种预感是应验了。

      对此,斯维尔德洛夫真的是很无奈,你们两个蠢货,得罪谁不好,得罪李晓峰,知不知道人家是什么身份,连我都要给几分面子,你们倒好,第一次见面就给人家得罪死了。听听人家刚才说什么话,不用想就知道你们是狗眼看人低了。

      明白了症结在哪里,斯维尔德洛夫也就不含糊了,李晓峰和亚戈达孰轻孰重他还分不清?

      “亨利希.格利戈里耶维奇同志,你的腿怎么了?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斯维尔德洛夫的第一句话,就直接让亚戈达的心直坠谷底,平时斯维尔德洛夫可不会对他用这么正式的称呼,一般就是直呼小名,毕竟斯维尔德洛夫是他的表叔。用正式的称呼可以说是一个相当明显的信号,那就是公事公办了。

      亚戈达知道眼下的情况十分的不妙,没有斯维尔德洛夫照应他,他在党内就是个屁,他可不想被打回原形,最好是立刻展开自救,否则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这货赶紧的抢前两步,搭拉着脑袋说道:“雅科夫.米哈伊诺维奇同志,我必须向您承认错误,刚才在接待安德烈.彼得洛维奇同志的时候,我的态度十分不好,在这里我向安德烈同志表示诚挚的歉意,并恳请您依照党的纪律给我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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