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天兵在1917-第182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李晓峰严肃的说道:“这就是我的条件,概不接受讲价,愿意答应你们就同意,不愿意答应你们就等死!”

      老头太纠结了,不管是哪条路他都不愿意走,可是某仙人根本就不跟他谈条件,思考了良久,他才叹了口气:“好吧!封印就封印!不过封印的地点只能我们上帝之眼的人知道!”

      李晓峰笑了笑,很不客气的指出:“你这是做梦,我帮你们渡过难关,一转头你们就可以背信弃义,不要把我当傻瓜。封印的地点由我们共同掌握,谁也别想撇开谁!”

      老头断然决绝道:“那不行,封印的地点被你知道了,你背着我们将东西偷走了怎么办?”

      李晓峰哼了一声,指了指老头身后的墙壁,轻蔑道:“不客气的告诉你们,如果我真想要瘟癀伞,根本就不需要跟你们废话,东西此刻就在这堵墙后面的保险柜里,杀光你们我自己拿就好了!”

      老头的黑脸刷的一下就白了,他可没想到某人的感知如此的敏锐,明明已经经过重重密封,他怎么会知道东西在哪呢?老头唯一感到庆幸的是某人对瘟癀伞确实“不感兴趣”,否则今天走这步棋就是满盘皆输了。

      “好吧,我答应你的条件!”老头咬了咬牙不得不答应了这个条件,当然他也有附带的条件:“你必须完全确保我们上帝之眼所有成员的人身安全!”

      “没问题,小菜一碟!”李晓峰也很满意这个结果,可以说白捡了两件宝贝,这种好事就等于是天上掉馅饼,他笑眯眯的说道:“在封印了瘟癀伞之后,我可以保证没有任何人能伤害你们!”(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346 两党合并

      将瘟癀伞彻底的封印之后,李晓峰就匆匆离开了上帝之眼组织的秘密藏身点,倒不是他忘记了自己的承诺,某人的信誉一向没有问题,那真是一口唾沫一个钉,一个萝卜一个坑。之所以这么急匆匆的走,主要原因是这厮还有别的更重要的事情。

      七月二十五日,按照列宁和托洛茨基的计划,将在第二天召开布尔什维克全国代 表大会,商讨两党合并以及当前革命中的关键问题。这次大会非常重要,作为中央特科的常务副科长,李晓峰不光要肩负大会的安全保卫工作问题,更重要的是这货因为前一段工作成绩异常突出,被选举为全国党员代表之一。

      跟四月代表会议时的情况比起来,某人的境况几乎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四月份,列宁的路线还没有被广泛认可,当时如果不是他摆了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一道,导师大人当时恐怕没那么容易统一思想。

      那时候的某仙人可真是兢兢业业如履薄冰。而现在,随着导师大人在党内地位的绝对确立,随着武装斗争路线被全国的党员们广泛认可,随着某仙人在这个月中的突出表现,如今的他已经是鸟枪换炮了。

      作为列宁心腹的他,虽然年纪轻轻资历也乏善可陈,但是如今没有一个人敢轻视某人的能量,被选举为党代表,也间接说明某人已经开始逐渐进入布尔什维克的权力核心。

      对此某人在欢欣鼓舞之际也不禁有些遗憾。没错,因为区联派的关系,参加这次全国代表大会的代表虽然比上一次的多了一点,但多得也有限,拢共也就是一百七十二人,跟后世动辄成千上万的全国代表比起来,这点人也就是后世中央--委员会的水平。

      这一百七十二个人代表了全俄国一百六十二个基层党组织,二十四万党员。其中不乏很早就开始参加革命被流放、监禁和苦役所考验过的老革命家,其中在1905年以前参加革命的老党员就占了25%。

      以某仙人的年龄坐在这个团体里面是比较另类的,而这厮对此还不知足,一开始这货还打算给自己活动进中央--委员会,准备捞一个候补中央--委员的名头。但是列宁的一句话就打消了他的野望:“你的年纪还小,这时候进入中央--委员会不合适,还是沉下心继续学习和历练吧!”

      连导师大人都旗帜鲜明的不支持他进中央--委员会,这让某人很受打击,可是既然这是导师大人意见,他也只能接受。大会从7月26日开始,一直到8月3日闭幕。导师大人并没有亲自参加会议,原因是敌人疯狂的搜捕和破坏。在这个时刻,导师大人不适合回彼得格勒,同样缺席的还有托洛茨基,老托跟导师大人处境差不多,都属于不能露头的人。

      实际上整个会议进行也不是特别顺利,因为敌人的破坏,一共换了三个会址,一边躲避警察、宪兵和暗探,一边偷偷摸摸的开会,好几次他们都差点被警察给堵住。

      当然,虽然列宁因故无法列席会议,可他还是被全体代表一致选举为大会的名誉主席,而实际上担任大会主持工作的是斯维尔德洛夫,辅助他开展工作的斯大林。

      参加大会的党代表雅罗斯拉夫斯基后来回忆说:“列宁同志虽然没有出席代表大会,但是在一定的条件下说,他通过斯维尔德洛夫和斯大林同志领导了这次会议,间接的参加了代表大会的工作。许多重要的文件都是在列宁同志的参与与同意下通过的。”

      而另一位参加了这次会议的代表绍特曼更是直接指出,每隔一两天,代表们就要前往芬兰同列宁会面,就具体问题咨询他的意见。

      好吧,看到这,只要不是傻瓜就明白了,列宁虽然没有参加会议,但是可以说会议中的每一个议题都在他的遥控和干预之下。任何试图跟他捣乱的家伙都不要指望钻空子。

      捣乱的人有没有?答案是肯定的,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自然不用多说,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第二次跟导师大人唱反调了,这一次更是联合了惨遭蹂躏的诺根一起,结成同盟跟导师大人打擂台。当然,双方的实力级别根本不是一个水准的,那三个货纯属于找虐。

      大会刚刚开幕,这三个货就又一次丢出了列宁是否应该去法庭为自己辩护的问题。应该说他们的想法是好的,中央--委员会虽然否定了这个提案,但是全国各个地方来的党代表不一定知道真相,说不定就会被蒙蔽不是。

      还别说,起初,真有一些很傻很天真的代表被这三个货的鬼把戏所迷惑了,以为真像这三个货说的,可以把对列宁的审判转变为对克伦斯基,以及对临时政府、对苏维埃的审判。

      可是在斯维尔德洛夫又一次拿出确实的证据,在斯大林竭力的反对,以及捷尔任斯基怒斥之下,这种非主流的意见很快就消失了,在整个会议期间再也翻不起一点浪花。

      似乎是准备痛打落水狗,捷尔任斯基相当明确和强硬的表示要将此事形成既定的结论,即——劝告列宁同志不要出庭的意见是公正无误的,不能相信临时政府和资本家的谎言。

      对于这个结论,奥尔忠尼启则表现得十分的激动,在会场里歇斯底里的咆哮道:“无论如何都不应当将列宁同志交出去,这就是在破坏革命,就是在破坏党,谁这么干了就是不折不扣的罪人!”

      大会以绝对的多数驳回了这个荒谬的提案,在接下来几天里,一次又一次以压倒性多数通过了中央--委员会关于四月份以来的组织工作报告和财政工作报告,以及政治形势报告。又一次确定了列宁提出的武装斗争路线的必要性以及必然性。

      当然,这一些其实都是小儿科,真正的重头戏是布尔什维克和区联派的合并,这个提案受到了一定的质疑,不过在列宁以及托洛茨基的大力提倡以及不断努力下,这个提案很自然的被通过了。

      最后大会选举出了新一届的中央--委员会,应该说相对于上一届一双手都能数过来的中央--委员,这一次中央--委员会简直就是急剧膨胀,高达二十个中央--委员以及十个候补委员,这三十个人组成了新的布尔什维克中央权力核心。

      当然相对于这份三十人的名单,另一份七人名单才更引人注目,新一届中央--委员会选举产生中央政 治局,由列宁、托洛茨基、斯维尔德洛夫、斯大林、捷尔任斯基、邵勉武以及乌利茨基政 治局委员。

      看着这两份名单,李晓峰不由自主的跟历史上的那份名单加以对照,应该说因为他的出现,出入是比较大的。原本应该当选中央--委员的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只捞到了个候补委员资格,至于更悲催一些的诺根,这回是彻底的什么戏也没有。当然提前出现的中央--政治局更是具有划时代的意义,七大长老一统江山的时代已经来临。

      李晓峰在心里盘算了一番,这次权力大洗牌之后,布尔什维克将进入高速发展的井喷期,一直到1921年权力的总体框架才会被重新打破,而那个时候将迎来苏联历史上的政治大斗 争时期,如果在此之前无法混进中央--委员会,没办法在政治蛋糕上切下一块,接下来的十年注定将是碌碌无为,说不定还会死无葬身之地。

      当然,离1921年还有几年,而且以李晓峰现在的状态,混进中央--委员应该不是一件特别难的事情,甚至只要某人保住了导师大人,再晚一点进入中央--委员也不是什么坏事。

      想到这,某人也暂时放松了心情,以一种看戏的心态观察着台上的各路大佬斗法。什么?你说大会不是已经就相关问题达成了一致,没啥好斗争的吗?

      这是大错特错,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无法避免斗争。更何况刚刚才达成一致的列宁派和托洛茨基派在一些问题并不是完全一致,不管是为了细节还是为了权力划分他们必然要进行一番明争暗斗。

      首先爆发的问题是关于社会主 义革命的问题,候补中央--委员普列奥普拉任斯基一马当先的代表托洛茨基打响了第一炮,托派认为在如今的俄国开展社会主 义革命的时机并不成熟,不宜莽撞行事。只有当西欧的发达资本主 义国家爆发了社会主 义革命之后,俄国才能跟进。

      这一点列宁派自然不会认同,斯维尔德洛夫驳斥了这种意见,代表导师大人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很有可能,俄国正是开启社会主 义革命大门的钥匙……必须抛弃那种认为西欧强国才能给我们指示道路的陈腐观念。有教条式的MARX主 义,也有创造性的MARX主 义,而我是后者!

      看上去这似乎又是一场主 义之争,实际上的核心却是主导权之争,列宁和托洛茨基都是革命的导师。但导师也必须排大小,在中央政 治局里托洛茨基只有乌利茨基一个盟友,只占两票,面对列宁的压倒性优势,他必须显示自己的存在。所以在一些敏感但是并不紧要的问题上挑一挑刺,也就显得非常正常了。

      而另一个跳出来发言的布哈林持有的态度就很暧昧了,落选了中央--委员的他似乎也要发出自己的声音,他支持托洛茨基的国际社 会主义革命路线,在当今俄国最迫切的三个问题之一的农民对土地的要求上,他反对立刻将全国土地重新划分。

      布哈林认为俄国的农民拥有天然的护国主义情绪,认为他们对土地的要求,可能使他们和临时政府以及资产阶 级站在一起,他们会支持对德国的战争。甚至布哈林还断言,如果满足了农民的土地要求,到时候心满意足的他们只会关心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会再有继续闹革命的意愿。

      布哈林认为全世界真心反对这场帝国主义战争的只有工人阶 级,全世界的工人阶 级是一家人,在西欧发达工业国家,工人阶 级的力量比俄国强大十倍百倍,社会主 义革命的出路只能在他们身上。所以国际社会主 义革命才是唯一的出路。

      在李晓峰看来,布哈林的意见基本上就是对托洛茨基的肯定,几乎就是老托不断革命论的翻版。在依靠什么人闹革命的问题上,李晓峰觉得托洛茨基过于狭隘了,不管是俄国的革命还是后来中 国的新民主主 义革命都揭示了一个事实——农民的兄弟的力量确实强大,千百年来他们对土地的渴望,使得他们可以为土地付出任何代价,哪怕是牺牲生命也在所不惜。

      所以布哈林所担心的事情根本不可能成为现实,俄国的畸形资本家们掌控了俄国的一切生产资源,对他们来说,绝不可能拱手将土地送给农民。所以农民和资产阶 级之间的关系就像斯大林在此次会议上论述的那样——有各种各样的农民,支持帝国主 义资产阶 级的只是上层富裕农民和小地主,而下层贫苦农民是无产阶 级的可靠同盟军,他们一定会支持工人阶 级争取革命的胜利。

      经过一番唇枪舌剑,普列奥普拉任斯基和布哈林的的提案被否决,列宁派大获全胜。不过在李晓峰看来,这件事其实就是一粒种子,托洛茨基跟列宁的矛盾,或者说今后托洛茨基跟斯大林的矛盾在这一刻已经埋下,只要有合适的土壤,在某一时刻矛盾必然爆发。

      除了这场关于未来革命的路线之争,大会经过激烈的辩论或者说争吵,修改了【创建和谐家园】,强调各级党组织都要以民主集中制为基础,并对入党的条件和手续做出了新的补充——强调只有承认党纲、加入党的一个组织、无条件服从党的一切决议,并交纳党费的人,才可以作为党员。

      其【创建和谐家园】别重要的一点就是无条件的服从党的一切决议,这一条不光是老【创建和谐家园】中没有的,而且在这一次的草案中本来也是没有的,是经过大会讨论特别补充的,至于这一条是针对谁的,那自然是不言自明的。

      对于这一切李晓峰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每一次在关键时刻,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总是要跳出来拖后腿,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都搞得很不愉快,而且也浪费了宝贵的时间。是时候给这两个孙子套一个枷锁,以后他们再捣乱或者不接受党的决议,那直接就用党的纪律收拾他们,该警告的警告,该开除就得开除。

      应该说大会形成的决议跟李晓峰都没有直接的关系,直到关于青年团的决议被提交讨论,这才让昏昏欲睡的某人来了精神。大会通过了关于青年团的特别决议,斯大林卸任第一书记,青年团的工作由某仙人递补。至于后面的那些套话和空话,李晓峰没有多少兴趣,他在意的是导师大人突然扶正自己是个什么意思。

      “这是列宁同志对你的肯定!”斯维尔德洛夫笑着为某人解惑,“安德烈,你在前一段的工作当中表现十分突出,不管是列宁同志还是党中央,对你的表现十分的满意的。将青年工作交给你,我们十分的放心!”

      李晓峰笑了笑,他完全听明白斯维尔德洛夫的意思了,无非是导师大人对他变相的补偿,以他的功劳当个候补中央--委员绰绰有余,甚至换个中央--委员也不为过。但是他这个年纪和资历实在是太那啥,导师大人不好开这个口子。

      但是有功不赏不是驭下之道,所以导师大人也只能变着法子补偿某人,青年团的第一书记虽然也比较耀眼,但那毕竟只是青年团,而且以某人的年纪主持青年工作也算是恰当,旁人就是想歪嘴也不能指责什么。

      斯维尔德洛夫拍了拍李晓峰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安德烈,列宁同志对你十分重视,你可千万不能让他失望啊!”

      其实不需要斯维尔费德罗夫提醒,李晓峰也知道该怎么做,他郑重的点点头,保证道:“我一定会主持好青年团的工作,让广大进步青年团结在党的周围,让青年们为革命作出更大的贡献!”

      李晓峰觉得自己的场面话说得已经很漂亮了,但是却没能迎来斯维尔德洛夫的喝彩,小斯同志甚至摇了摇头,小声的提醒道:“青年工作虽然重要,但是安德烈,我必须提醒你,你的工作重心决不能放在那里!列宁同志真正需要的是你的特科和红鹰团,那里才应该是你大展拳脚的方向!”

      李晓峰终于明白斯维尔德洛夫的意思了,这是小斯同志在提醒他,青年团的第一书记说白了就是个虚名,就是大年三十晚上的兔子,有它过年,没它照样过年,绝对不能不分轻重,不值得为了一只兔子耽误了大好的前途。

      千恩万谢的送走了斯维尔德洛夫,李晓峰心里感慨不已,政治上的事儿,他还是太稚嫩了,导师大人要补偿他有一万种办法,根本就不要给他一个鸡肋的团中 央第一书记,而且以导师大人的脾气,更可能担心他木秀于林,所以不补偿他才是正确的。

      青年团看似光鲜,也许在未来那里是锻炼接班人的地方,但现在,那里是不折不扣的冷板凳。李晓峰知道列宁不可能让他去坐冷板凳,那这个奇怪的任命是谁的主意,或者说他被谁盯上了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347 人选问题(上)

      走出会场,李晓峰跨上摩托车,一边缓慢打火起步,一边慢慢地品味斯维尔德洛夫话里的味道,可越品味就越觉得不对劲儿.

      驶进一条小道,正要上花园大街的时候,他猛地想到了一个可能,难道说有人盯上了哥的位置?犹豫一下,索性将车向边上一停,拨通了SCR-300。

      他是给到导师大人打电话,与其这么胡思乱想胡乱猜测,还不如直接找导师大人问个明白。

      不过李晓峰的运气不太好,接电话的是克鲁普斯卡娅,未来的国母对李晓峰的印象倒是不错,笑眯眯的就在电话里发问了:“安德烈,刚刚散会就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儿?”

      “呃,”李晓峰一时间有些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就是有些事情想向列宁同志汇报,他在吗?”

      克鲁普斯卡娅笑了一声:“列宁同志正在同托洛茨基同志开会,有什么事儿你跟我说也一样。”

      克鲁普斯卡娅倒真是没把某仙人当外人,大包大揽的就做出了保证,李晓峰想了想,从未来国母这里探探口风也是不错。

      “呃,克鲁普斯卡娅同志,是这样的,我是想打听一下,中央对我的工作是不是有新的安排了?”李晓峰说出自己的猜测。

      “呵呵,这是你自己的猜测呢?”克鲁普斯卡娅嘎嘎地笑,“还是有什么人告诉你的呢?”

      李晓峰嘬了嘬牙花子,他肯定不能把斯维尔德洛夫说出来,小斯够义气,他也不能不够兄弟,谁知道中央政 治局在如何对待自己的问题达成了什么共识,万一对自己不妙,再牵扯出小斯,那可是大大的错误了。

      所以他含含糊糊的说道:“我就是自己瞎猜的,呃,就是胡思乱想!”

      克鲁普斯卡娅又笑了:“那你不用乱猜,中央非常满意你的工作,不会对你的工作做大的调整,今后,特科和红鹰团的事务还是由你负责!”

      克鲁普斯卡娅的话倒是打消了李晓峰怀疑,不过马上他又升起了新的疑惑,既然不会调整自己,那斯维尔德洛夫刚才说的那些又是什么意思?小斯又不是神经病,无缘无故的说这些不找边际的话吓唬他干嘛?

      一时间,李晓峰的一个头顶两个大,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这种悲催的状态一直持续到晚上,直到列宁打电话过来。

      “安德列,克鲁普斯卡娅同志说你在工作上有疑问,说说吧,为什么你认为自己的工作会被调整?”

      好吧,李晓峰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列宁提问,以导师大人的敏锐,跟他面前扯谎简直就是找不自在。可是不扯谎又不行,他必须对斯维尔德洛夫讲义气。

      “我就是觉得斯 大林同志在青年团干得好好的,突然就换成了我,我一时间有些不适应。”李晓峰硬着头皮胡说八道。

      列宁笑了一声,明显他不相信这个说法,刚成立青年团的那会儿,某人就大有书记和组 织部长一肩挑的想法,现在梦想实现了,怎么可能会不适应!

      不过列宁也够坏的,明知道某人言不由衷,也不点破,竟然调戏了某人一把。只听见导师大人在电话里语重心长的交代道:“青年团的工作十分重要。说实话,我是不太放心交给你的,但是中央的同志们,尤其是斯 大林同志对你非常信任,一致认为你有能力管理好青年工作,当然,也有一部分同志觉得你手头的工作太多……你千万不要让我,让党中央失望啊!”

      李晓峰在心里狠狠的啐了一口,你大爷的斯 大林,老子就应该想到是你个王八蛋在中央使坏,你个孙子如今鸟枪换炮当上了政 治局委员,自然看不上青年团这个鸡肋,就准备想法子让老子去啃鸡肋,然后顺便接收老子一手拉扯起来的特科和红鹰团是吧,你个【创建和谐家园】子,够阴毒的!

      是的,李晓峰自认为已经找到了事情的真相,能让斯维尔德洛夫这么隐晦的提醒他,又有能力使坏的,还跟他有宿怨的就只有斯 大林了。上一次营救第一机枪团和彼得巴普洛夫团之后,这孙子就想抢功劳,可是导师大人棋高一步,比他先下手。保不齐就是那时候让这孙子起了歹意!

      想到这,李晓峰比吃了苍蝇还要恶心,可是谁让他反应慢,没有在大会上拒绝青年团第一书记这个鸡肋职务呢,如今再说不干,那恐怕是要招人歪嘴的,弄不好斯 大林这个王八蛋又要使坏了。

      “怎么不说话啊?”列宁那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某仙人情绪不对,导师大人自顾自的说道:“不会是你真的胆怯了,没担当管理好青年团吧?”

      李晓峰愈发的无语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我只是觉得斯 大林同志走得太仓促了,工作不好展开啊!”

      听筒那边传来了导师大人的哈哈大笑,似乎是什么恶作剧得逞了一样,弄得李晓峰一头雾水,好半天导师大人才说道:“好了,不逗你玩了!实话跟你说话,是我让雅科夫同志去提醒你的,就是担心你放松警惕掉以轻心!”

      李晓峰直接就傻眼了,他一直以为是斯维尔德洛夫够意思,谁能想到这是导师大人的意思,这一刻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而列宁那边的语气也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正经:“安德烈,你还年轻,斗争经验太少,容易骄傲翘尾巴。我就是想告诉你,让你升官不一定是为了你好,年轻人不要太在意那些虚名,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踏踏实实的做好手头的工作,不要好高骛远,你还有远大的前程!”

      李晓峰真的感动了,从导师大人的言语中他能听出真正的关切,就像是父亲对儿子关爱一样,说真的,这种感觉真的是太好了,一时间这货竟然想流泪了。

      “哈哈!”听筒里又传来了列宁的笑声,“你这个小家伙不会哭鼻子了吧?”

      “没有,”李晓峰有些哽咽的说道,“我就是没想到您会如此关心我。”

      “你和雅科夫都像我的儿子一样,我不关心你们,谁关心你们?”列宁开着玩笑说道,“当然,你也不要有思想包袱,虽然某些同志的一些做法恐怕是别有用心,但你也不必太在意,很大程度上那不是对你去的……”

      列宁的话又让李晓峰吃了一惊,某些别有用心的同志他能猜出是谁,但不是完全冲自己来的,这又是什么说道呢?好在这厮经过这几个月的锻炼,政治智商是大有长进,很快他就明白了这是为什么。

      对于别有用心的人来说,他这个特科的常务副科长实在不算什么,到了中央委员,到了政 治局委员这个层次,眼馋一个小科长的位置,真不够丢人的。如果某些人真的有不合时宜的想法,那矛头绝对不是对他来的,毕竟捷尔任斯基才是特科的科长。恐怕真相是某些人眼馋特科的好处,准备把捷尔任斯基活动走,而他李晓峰不过是被捎带上了。

      应该说,李晓峰的猜测已经很接近事情的真相了,这一段时间大出风头的特科确实引起了一些人注意,不光是斯 大林,眼馋特科的党内大佬可是为数不少。

      但是想要问鼎特科,最大的障碍不是某仙人,而是捷尔任斯基,毕竟铁面人首先是政 治局委员,还掌握着中纪 委,权力大得一塌糊涂。谁都不会喜欢一个如此铁面无私的人把持这几个重要的位置,甚至恐怕连导师大人自己都不愿意看到铁面人过分的强大,那么削弱铁面人的权利也就是必然的选择。

      而且必须要指出,托派和列宁派的合并,党内的权力必然要经过一次大洗牌,捷尔任斯基就算能力再强也必须让出几个位置。而相对于中纪 委来说,特科对于铁面人来说就显得不是那么重要,让出来也就很正常了。

      但是同样也必须要指出,虽然李晓峰并不是特科的一把手,但某人对特科的影响力是不言而喻的,不管是换谁来当特科的领导,恐怕都不愿意看到一个跟列宁关系十分密切,而且能力强得一塌糊涂的手下。有这样的手下就等于事实上被架空了,试问哪个领导受得了这个?

      所以必然的,恐怕是有些人准备将捷尔任斯基赶走的同时,也将李晓峰给活动走,给这货一个青年团的第一书 记,让他交出特科的常务副科长的宝座,对于某些大佬来说,这已经很对得起某人了。

      当然,打这种小算盘的人注定是要失望的,这帮货首先就忘记了一点,作为党中央重要耳目的特科,就是为党中央的领导核心服务的,领导核心是谁?还不是导师大人,所以不管换谁来当特科的科长,首先一点是肯定的,特科只能听他老人家的。谁想虎口夺食把特科当做自己的菜,根本就过不了导师大人那一关。

      说白了,捷尔任斯基很冤枉,铁面人挂了个科长的名头,其实就是为导师大人遮风挡雨的,特科从来就不是铁面人说了能算的地方。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