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凄迷夜,夜凄迷,风寒撩雾弄穹宇,刀嗜血,嗜血刀,扬天长笑震芒夜。
凌天云右手握刀,刀尖垂地,点点化丝般的鲜血在那刀尖之上缓缓而下,“叭嗒,叭嗒”的从那刀尖之下落在那血染的长街之上。而那腥气赤红般的夜色更是弥漫着刺鼻难闻的血煞气息。风过卷起,淡淡泛起的轻雾也开始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血红之色。如一层层胭脂微红的轻帐罗纱般。
凌天云的脑海之中依然在回味着刚才的那一刀,刚才自己只不过是随手间的一刀。没有任何的刀法刀式,只是自己随心所欲般的那么一劈,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周身狂涌的大乘真气如一匹脱缰的野马般,直奔那弯刀而去。自己只不过随手间的一劈,却将那武修境界等自己一个等级的契丹武士毫无还手之力,一刀就将他劈成了两半。
他自己脑海中闪烁出了那淡淡的刀影,此时他才发现自己刚才那随手间的一刀劈将下去的动作,就是从自己脑海之中那淡淡的刀影里带动的。也就是说,这一刀,便不算是自己真正的施出,而是那忽隐忽现的那脑海之中淡淡的刀影作祟。他不知道自己脑海之中为何会浮现出那淡淡的刀影,那心经之中并没有任何的刀法刀式。连一招最普通的刀技都没有,他心中同时也充满了疑惑。
那暗夜的上空,突然间传来了一声尖锐的唳声,只见一道黑影从众人的头顶掠过。那道模糊的影子并不大,但那声尖锐的唳声却无比的清晰。夜茫如水似漆,那疾速掠过的黑影又飞旋而回,在众人的头顶之上盘旋了好一会,随后才朝夜色之中飞去,很快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在场的众人都露出了疑惑之色,除了那满脸傲气的契丹三皇子耶律纵横。他一听到那尖锐的唳声之后,脸上神色微微的一变,随后从他的双眼里射出一抹凝重的目光,他举头朝那道盘旋在众人头顶的黑影望去,待那黑影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之中,这才将目光收了回来。
没有在意众人疑惑的目光,他箭步一跃,飞身上马,动作一气呵成,丝毫没有因为刚才的较量而有任何的滞慢。耶律纵横手中长枪一挥,凝神望着那握刀岸立的赤身少年,双眼里流出一抹深意般的光芒。但他没有任何的言语,一提缰绳,转身便走。而那群面面相觑的契丹武士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他们也一言不发,飞身上马。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彻在这幽夜之中,剩下的契丹武士都随着耶律纵横的离开也策马飞奔离开。而这血流成河的街道之上,弥漫着阵阵浓烈的血腥气息,在这寒夜冷风之下久积不散,令人望而生寒心悸。
离去的契丹武士约二十多人,那群契丹人离开之后,这条血腥弥漫的大街上又陷入了昏暗之中。只有那高挂在太平客栈屋檐之上的那暗暗的灯笼发出幽黄橘光芒,一圈一圈的光芒将这条血色的长街照得更令人心惊胆寒。
街面之上竖七八横的躺着那些契丹武士的尸体,还有那些被折断双蹄的战马。那些还没有断气的战马发出阵阵的哀嚎声,使得这漆然的夜里显得格外恐怖如悚。满地的血流,浓起的血气,如一血海森狱般。
凌天云长长的呼出了口烛气,他朝着那群离去的契丹人,眼里射出一抹骇人的精光。那岸立的身躯巍然不动,任凭如刀割般的寒风从他的胸前拂过,将他割得生生作痛,他也没有皱一下眉头。耶律纵横又给他带来了一丝意外,他知道耶律纵横便没有使出他十成的实力,而他已经竭尽全力了,虽然这一较量看似他占了上风,实则他已经败了。
摸着胸前那如锥般的刺痛,如果自己还以前的自己,那么自己的前胸必然会被耶律纵横刺来的凌厉枪气给重创。而他自修炼《大乘心经》以来,发现自己的肉身变得无比强悍如铁般,那狂刺而来的枪芒气息却没有攻破他的肉身。
心魔已除,凌天云知道自己离那先天之境又近了一步,他那带有破绽的心境也得到了升华。这让他很是欣喜,这一次的较量给了他太多的惊喜了,除了自己心魔已除外,他脑海之中还莫名的多了一柄模糊的刀影。只要随着脑海之中那刀影而动,他必定会发挥出超然的实力。
“凌兄弟今夜一战必定名声大振,今夜可是惊除万分啊。”那红脸汉子拖着疲惫的身躯向凌天云说道。而他的双眼里则涌现出了一股难掩的悲痛,莫萧山之死对他来说打击太大。他与归义军之间的结盟还没有正式的开始,却因为自己而痛失了一名兄长般的好友,也给归义军带来的重大的损失。
“赵大哥过誉了,小弟愧不敢当,要说此战应该为莫大哥而战。只是不知道那重伤莫大哥的凶手到底是何人,待这事查清之后,小弟一定禀告郭大哥。让归义军为莫大哥报仇血恨,以告慰莫大哥在天之灵。”
凌天云洒然一笑,他并没有在意今夜一战会给他带来什么名声。他的目标已经明确,他就将一往直前的走下去。名声,权力,钱财对他来说已经没有太大的吸引力了。而莫萧山是他唯一的朋友郭怀安的得力臂膀,查【创建和谐家园】凶,他责无旁贷。隐隐得,他觉得此事并没有那么简单,那给耶律纵横传信息的飞鹰,还有那名暗中掌伤莫萧山的歹人,这一切似乎一张大网般,将众人笼罩而来,包括他自己,都有可能成为了别人网中的一条小鱼。
“是啊,莫大哥的死的确令人惋惜,但这种民族大义盖世无双的情怀,却是令人敬仰不已。今夜是我连累了你们,却不知道那耶律纵横为何有如此的决心要致我于死地。”赵匡胤虎目深凝,黯然长叹道。他也感觉到了今夜发生的一切实属蹊跷,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因为他痛失了莫萧山及莫萧山的两名随从护卫。
“啊”,凌天云正欲答话,却不料一声惊恐的声音响起,如那鬼哭狼嚎般。他们没有回头,不用猜也猜得着,正是那山贼马成辉。那家伙倒好,外面如此喧嚣的打斗声,他却睡得如此的深沉。如此奇葩之人,这山贼倒也可以胜任。
那店小二一见山贼从那客栈大门战战兢兢的走了出来,他脸上掠过一丝意外之色,他正欲开口说话,却又顿住了。因为赵匡胤给了他一个隐晦的眼示,使得他张大的了嘴又将话吞了回去。这一切都看在凌天云的眼中,他并没有去问,看那马成辉的脸色,他也知道,马成辉应该被这店小二下了【创建和谐家园】,也就是寻常的【创建和谐家园】而已,至于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做,也许他们有他们的想法吧。
“走吧,我们将莫大哥与这位义士的尸体烧了吧,将来还有机会将他们的骨灰带回归义军。这样也可以落叶归根,让人留有念想。”赵匡胤眼里射出一抹不喜之色,主要是对这如此胆小的马成辉。下午那股凛然的狠劲都不知道跑哪去了,此时一见如此多的契丹武士的尸首,倒吓得魂飞魄散似得。
凌天云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目前只有这样才是最好的办法。而将他们安葬在此处显然不切实际,谁知道那些契丹武士会不会来一个刨坑挖底的倒逆之行。【创建和谐家园】最讲究的是入土为安,而那群如狼似虎的异族蛮人是不是也如此,如果他们刨出了莫萧山的尸首,以此来威胁归义军,那么他们将成了归义军的千古罪人了。
熊熊之火,燃不尽心中的仇恨,漆茫夜色,拂不平心中的悲痛。闪烁不止的火光,映在那几张凄迷的脸庞之上。几名神情肃然的人站立在那肆虐狂烧的火苗旁,无尽的血腥之气朝那火堆之上涌扑而来,凝起了缕缕浓烟滚滚而上。
被火包裹着的尸体再次映出那绝然如钢般的脸庞来,随后被狂燃而起的熊熊大火吞噬着,那还未完成的壮志凌云,在那窜起的火苗里烙起了那旁边的四人心底。没有悲戚的容颜,没有悲伤的目光,只有那坚决的信念在众人的心底萌芽而动。那两名不知名的随从侍扈,那两名忠胆义魂的汉子,也开始没入了这窜窜而起的火苗之中。
??????????????????
大地是包容的,无论这天色多么的恶劣,无论是乌云滚滚又或是磅礴大雨,再者还是冬雪飘扬,那沉默的大地都一一接受。无论流落在地面之上的是雨水还是雪花,甚至是那红如艳般的血迹,它也默默的接受着。
天色微亮,东方只泛出了一道浅灰色的光亮,如一柄锋利的宝剑将这天际划下一道光鲜亮丽的痕迹般。那旷野之上还是一片死静般的寂然,四处没有一声一息,那弥漫在大地之上的郁浓血腥这气还没有散尽,而地面的血液更没有凝固而干。
然而,一阵撕裂的狼嚎声将这孤落的太平客栈笼罩而来,是那些山中嗅着血腥气味的狼群,突然群聚而来。开始是一匹,两匹,到了后来,成群结队的到来。那群纵横于荒山野岭之中的霸主难得闻到如此血腥之气,个个眼里露出了兴奋的光芒。它们忍不住的扬天长啸,顿时,一声接着一声的狼嚎声响彻在这群山峻岭之间。
那条血海森狱般的长街上开始出现了发出幽幽目光的狼群,它们闻着那血腥气息而来。朝着那横七八竖般的尸体,顿时是从双眼里射出了一抹贪婪般的目光。它们正要迈步而前,扑向那血迹斑的尸体时,却不料从远传来阵阵奔腾如雷般的马蹄声。那阵阵如地动山摇般的马蹄将那群狼震得慌不择路四处乱逃。
那急促马蹄声由远至近,不到几息的时间就出现在了这条令人心悸般的长街之上。只有二三十匹马,那群骑士一接近那长街,便将马速降了下。这群骑士之中领头的正是一名浓眉大眼的汉子,年纪却也不大,才二十岁左右。那领头之人一身黑色劲装,鲜红的披风在他的后背随风而扬。那人的眉宇之间透出一股不凡的英气,刚毅的脸庞之上嵌着一对精光湛湛的虎目。
那人勒住了坐下骏马,双目里环扫了一下那血海森狱般的长街,他的目光从一具具尸体上慢慢移动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待他将这横躺着的数十具尸体全部看完之后,眼里露出了失望的目光。
“少主,也许莫统领自有吉人之相,并没有陨落也不一定。我等还是速速回去吧,莫耽误了大帅的军机要事。”
那男子的身后一名劲装冷悍的武士向他说道,语气是充满了恭敬。而那人却不闻不问般,一言不发,沉思了好几息时间,这才策马而返。临走前,他又回头望了望那躺满了尸首的长街,最后似乎下定了决心,一扬马鞭,飞驰而去。
第三百零二章 一袭白衣独傲雪 上
趁着茫茫破晓的微弱亮光,凌天云与赵匡胤策马而行,与他们随行的还有那山贼马成辉。店小二一人带着莫萧山三人的骨灰北行而上,前往归义军的驻地,将那三名英雄儿郞的骨灰还回归义军。
赵匡胤最终还是没有等到那觉禅寺主持方丈怀素【创建和谐家园】的到来,他们借着那暗淡的晨光离开了那充满血腥气息的太平镇。三人策马飞奔,很快就离开了太平镇,而那太平镇之后发生的一切,他们毫无知晓。如果凌天云晚离开一会,他便会遇见那归义军的少主郭怀安,只是他们一次间的失之交臂,却让他们的命运发生了重大的变化。
扬鞭策马,三人迎着那逐渐光亮的晨光,穿梭在了一片枯枝横生的密林之中,而他们的身后便是那猛兽般狰狞的五台山。穿过那枯林,他们策马而立,那是一个较高的山坡,回首再望。
那渺茫的五台山笼罩在一片轻纱浓雾之中,朦朦胧胧,如盘踞着一个头嗜血凶厉的野兽。此时静寂弗然,四处里只有那晨曦里柔和并不寒冷的微风吹过。赵匡胤策马回望,一双精芒闪烁的虎目里是一丝异样的神色,是怀念还是惋惜。只有那雄伟峻险般的五台山正无言的相对着,袅起的轻雾盈盈升舞,极目而望,令人不胜遐想。
凌天云的心中并无过多的波折,他静静的望着那轻纱渺渺的五台山,心中平静如水般。他不知道为何自己此时的心态如此的平静,除了与耶律纵横一战之后,令他收获不小之外,还有那莫萧山三人之死给他带来一丝悲壮的情怀之外,他的心再也没有太多的波动了。
前方一片开阔的平原,在那开阔的平原之中有一条气势恢宏的大河贯穿而过,那条气势恢宏的大河便是黄河。走下那山坡,便是大周国的境内,定州。而他们正要从定州向帝都汴梁赶去,赵匡胤似乎心事忡忡,一路之上并没有过多的交谈。而那山贼马成辉此时却显得有一些拘束,毕竟离开了自己那熟翻的山寨子,来到了另一个陌生的环境。他默默得跟在赵匡胤的身后,一言不发。
风过无痕,心似悲凉,策马扬鞭纵天下,云起聚散,情若沧桑,掌刀挥剑傲苍穹。
“天已暮,月如初,千里江川任我飞渡。?????????,热血尽,化尘与土,只为博嫣然一睹?????????,英雄谁,非我莫属????????”,赵匡胤扬鞭长啸,从口里唱出一曲奔放豪迈的曲子。而他那精光湛湛的虎目里却是一丝淡淡的愁绪,放眼前方,放开的喉咙崩出字字如掷地铿锵般的一曲高歌。
一曲豪迈的歌声将这旷野的寂静打破,在这寥寥的空荒之地回荡不已。似乎千里江川被踏在脚下,世间英雄无数,谁才能称得上是真正的英雄?热血尽,挥洒的热血化作了漫天的飞尘与那悲凉的大地之中。
凌天云听完赵匡胤那放声高唱的一曲子,心里涌起了莫名的感触。这首曲子他闻所未闻,他却能从这曲子之中听到几分壮志凌云般的豪迈,英雄无悔,却只为佳人一笑,纵千里江山,更是为得芳心如顾。而他的心也升起了淡淡的愁绪,前方的路不知在何方,他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自己坚持的武道执念是否有尽头,他不知道,王图霸业,美女江山,都不是他所想要的,天下安居,乱世济壶,他力所不能及。
从那红脸汉子的曲子中,他听到了对方心中那份凌天般壮志情怀,而赵匡胤身上散发而出的淡淡盘龙之气般的气息也让他感觉到一股雄心涌动般的宏图伟愿。那伟岸如山般的汉子深深的将他折服了,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心中的执念以及自己认定的道路,凌天云人毫不犹豫的跟随着这豪气盖天般的汉子而去。跟随着这样的人一起驰骋沙场,扬刀饮血,那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高亢的歌声盘旋反转,直冲云霄而去,而前方,那破晓的光芒正越来越亮,一线般的晨光开始化作了一柄破穹宝刀般,将围绕在那白芒四处的黑暗全部撕开。渐渐的,一道血红的霞光从那破晓的白芒之中钻出,瞬间将那周边黑云渲染成了一片通红。那灰蒙的天际被那道赤血如艳般的霞光撕裂而开,如火焰焚烧般,蔓延而开。
眼前一片光彩夺目的绚丽晨霞,那只是一道瞬间的风景,随即,绚彩的晨霞还是没有战胜那乌云的侵噬。虽然作了最后的挣扎,那那片东方漫出的赤红霞光还是被乌云遮盖住了,这天际又恢复了阴沉的黑暗。
凌天云望着眼前的那虎背熊腰壮实的汉子,从心底升起了敬佩之情,一曲奔放豪迈的曲子,道出了此人的心声。人生无非就是追求那些,王图霸业,弹指一笑间,英雄并起,乱世之安邦雄略。
“此曲并非我所作,而是一位与你年纪差不多的奇人所作”赵匡胤背后如有一双眼睛般,他知道凌天云在后面注视着他,缓缓而道。他似乎在说给自己听,又或是说给凌天云听,但他的语气里带着难掩的几分淡淡的忌惮之意味。
“那人二十岁左右的年龄,一身白衣白靴,浑身上下纤尘不染,犹如出尘般的仙人。我曾经怀疑那人是否是一个幻觉,仿佛那人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上一样。而那人的言行举止却完美无缺,那人的相貌、穿着,无一不是精中最精,令人挑不出任何的瑕疵,浑身间一丝不苟的作风令人生畏。”
赵匡胤又接着说道,他缓了缓语气,双眼里遥望着前方,而凌天云并没有发现,他的双眼里射出的竟是一抹心悸般的寒颤光芒。他眼中的那抹曾经无比的豪气与自信如那刚露出绚丽般的晨霞般,被那无尽的乌云掩盖住。
“我不知道那人的姓名,也不知道此人的来历,我曾经派人去查过他的底细,却是一无所获。那人仿佛从天而降,如同这个世界上突兀而现般。那人的身上有一种让我感觉到害怕的气息,让我怀着对他深深的忌惮。那人曾经说过,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他认可的对手,那么这个对手就是我。无论在战场上,还是江湖武修界,我都不可能是此人的对手,这是一位最令我难以捉摸的人。”
赵匡胤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神色黯淡的说道,他没有刻意的却说明什么,只是在说一个人的传说而来。
“知道吗,我曾经问过他是谁,你知道吗,那人说了一一句话,一句让我疑惑更深的话。”
“哦,此人说了什么话,让赵大哥的道心出了裂缝。”凌天云很是好奇,不由得问了一句。他知道赵匡胤是对他说,他只是以一个故事的形式讲给他听,但那人的存在似乎给他带来了无形般的压力。
“武道之路坎坷无比,仅凭一句话是不可能让我的武道出现裂痕的。他说了一句话‘哥只是一个传说’,一句令人费解的话,一句令我每日每夜都在怎么理解的话。但是我无论任何理解,都没有一个尽人意的答案。”赵匡胤头也没有回,依然望着那由赤红如艳的东方转为了灰蒙色的东方。
凌天云闻言,心中一颤,他没有想到此人竟会说出如此的令人费解的一句话来,而那人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他很想见识一下。自自己出生以来,自己就从没有见过如此怪异的奇人,他很想认识一下这位奇人。但他听赵匡胤的意思,那人将来还有可能成为赵匡胤的宿命之敌,而且那笃定自信的这样认为。
“如果你见了此人,你的心中一定会形成自惭形秽的自卑感。那人太出色了,武修境界已超越先天之境,而那人腹中经纶更是毫不逊色于各大门阀中的名宿学士之人。他真的应该不存在这个世界上的,可为什么偏偏他又出现了。”赵匡胤没有回头,但他却知道凌天云心中所想,不由得解释着道。
听完赵匡胤的言语,凌天云对那人产生了更浓厚的兴趣。如果真有这样的人,他也不妨结识一下,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内心里却又排斥结识那人。而他又似乎认为自己有一种迫切要见到那人的冲动,而他却真的算是第一次听说过这人。
这种心理矛盾的想法,还是第一浮现而出,好奇心的作祟让他想结识此人,但心底之内的想法却是排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难道冥冥之中,自己真的与那人存在什么关联不成。从来不相信命运的他,此时也开始想到了这古老的宿命之说。他自问除了耶律纵横以外,自己将再也没有宿敌出现。而那赵匡胤口中的那位奇人,却隐隐的让他感觉一股憎恶的情绪。
“走吧”赵匡胤一扬马鞭,策马朝前方狂奔而下。凌天云知道此时并不是自己想这样问题的时候,他还是必须固守着自己的执念,至于那人是何方神圣,他相信到了时间,一些自会水到渠成的事发生。
双腿一夹,那骏马如一支脱的箭矢般朝前方山坡下狂奔而去。两边萧瑟的荒野之地飞快的在眼中倒退着,而赵匡胤坐下的骏马早已经率先狂奔,差一点就超出了凌天云的视线。使得他不住得狂蹬马鞍,让马加快速度狂奔直前。幸亏下了这个山坡,前方就是一片旷野般的平原了。赵匡胤的身影还是没有摆脱出他的视线,只能看到一个闪动的黑影,但那也足够了。
定州,位于大周西北部,隶属义武军节度使管辖。定州于五台山东面,与北汉相接壤,此处并没有出现三不管的混乱局面,相反,此地的民风虽然彪悍,但这里的治安倒也不错。当凌天云、赵匡胤三人来穿过一片开阔的平原来到了定州时,此时已经是正午时刻。他们策马狂奔,一路上少有憩息,这才在正午时分赶到定州。
天色依然的灰蒙,但这里的气候显然要略冷几分,那狂刮的寒风拂过脸面,生生的带出一道血痕,名副其实的寒风如刀割。
若大的城门下,川流不息的人群,却也是井然有序,而这定州城里的氛围却与北汉国境内的氛围截然不同。让凌天云见了感觉无比的心静安泰,这里热闹非凡,人来人往,哪里是北汉国内那种凋零的景象。
第三百零三章 一袭白衣独傲雪 下
进放那城门既没有守城士兵盘问,也没有士兵查看通关文牒之类的,凌天云一行三人轻易的就进了定州城。令凌天云感觉到意外的是,定州虽然处于偏远的大州,但是这里却也是热闹非凡,丝毫不亚于与那契丹交界且片于契丹与【创建和谐家园】之间交易的重要边城白水关,甚至还胜过了白水关。此城却要比凌天云在北汉国境内经过的其它城州要繁华热闹得多,但这里热闹归热闹,民风也确实彪悍。
凌天云感受着这民风淳朴却带着无比彪悍的气息,他们三人一进城,便看到了一名粗枝大叶的悍妇手持一把菜刀对一名壮实的汉子穷追猛打,那名悍妇嘴里叫嚣着道:“你个贼骨头,老娘家里死了男人又咋地,你以为这样就可欺负我们娘俩吗。看老娘这今日不把你那跨下的玩意儿割下,老娘就不用在这定州城里混了。”
望着那两条人影飞速得在人群之中穿梭着,很快就消失在了他们三人的眼前,而如此情形,更是忍得这定州城里的粗壮男人们好一阵大叫大喊。他们双眼里射出幸灾乐祸的目光,脸上饶有兴致般的露出了坏笑。但他们只能在一旁围观着,又真的没有人追上去,那名被追赶的汉子似乎注定要被那手持菜刀的悍妇蹂躏一番了。
凌天云见状,脸上露出了惊愕的表情,他双眼里射出难以置信的目光,对于此地的民风彪悍,他也听赵匡胤说起过,却没有想到彪悍到如此的到步。连一名粗布女子都可以做到如此,更何状这里的男子了。这定州城中的居民似乎都天生带有一种猛兽般的血液,他们彪悍的程度可见一斑。
赵匡胤并没有什么异常的表情,似乎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他牵着自己的马匹,闲庭阔步般走在了热闹非凡的大街之上。而那纵横于五台山边缘的小山贼马成辉则一脸的惧意,他听到了那悍妇的话语,不禁得将自己的双腿夹得紧紧的,慢腾腾的跟在了凌天云的身后。他脸上难掩一丝涩意之色,丝毫不敢与这本城之中皮裘大衣包裹着的壮汉们对视,他低着头一心只看在了街面之上。
凌天云已然换上了一身的灰色劲装,那紧身的灰色劲装将他那伟岸挺拨的身躯勾勒得淋漓尽致,再加上他体内那股至纯至阳的佛门真气的流转。使得他浑身散发出一股纯阳般的气息,那股淡淡的气息将四处里的女子和妇人都吸引住了。惹得这些妇人与女子都投来了几个秋波般的媚眼,她们不住的搔姿弄做,来吸引这名初来乍到的灰衣少年。
凌天云见状,脸色顿时一片红通火烧般的感觉,如此窘相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虽然在白水城里被那黑娘子戏弄一番,可远没有这里严重。那些投媚作太态的女子们纷纷得向他抛来了温柔如水般的媚眼,如果不是女子本能的矜持,她们很可能会飞快的扑了上来。而那些站立在街头之边的粗衣汉子们则一脸的讪笑,他们饶有兴致般的望着这名满脸通红的少年。
赵匡胤在前面带着路,而这一切都尽收他的眼底,他那关公般的红脸几乎就要扭曲起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天不怕地不怕般的少年露出了如此的窘相,他也没有想到这里的民风不但彪悍,女子也胆大泼辣。强忍着差点要狂笑起来,赵匡胤虎目里射出几抹隐隐的怒威之色,他身上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折般的威严之气息。周边之人这才反应过来,感觉到了那红脸汉子的不凡,他们这才纷纷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而那些女子也只是眼里媚色少了,嘴角之上却扬起了一丝怪味般的嗔笑,脸上顿现出失落之色。
凌天云心中莫名的颤动着,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突然间想到了那名脸色带羞含涩般的少女朵儿。感受着自己颈脖子处传来的阵阵的清凉之意的那香囊,那柔顺如滑的香囊正贴在了他的肌肤之上,让他感觉到一丝安然的气息,便让他开始稳定下来。他脸上的【创建和谐家园】辣的感觉开始淡了下来,而他双眼里平静的目光朝周围的人群之中望去。他看到了那些俗脂庸粉般的面容,那些粗衣木衩般的女子们也没有如前般【创建和谐家园】般的目光。
感觉到那少年一脸的平静和清澈如水般的目光,那些纷纷抛出媚眼的女子们反倒不好意思起来了。她们的脸上顿现出一抹如鲜如艳般的红晕,【创建和谐家园】的灼烧之意一直传到了她们的耳根子处,又蔓延至了她们那粗大的颈下。
凌天云心中一片宁静,他的心如古井不波般,除了暗暗的念着那心经中的口诀,他还狠狠的吸了吸那贴在他颈脖子处肌肤上的那香囊散发而出的气息。那香囊也不知道是什么制成的,散出来的那股令他心旷神怡的香气,都能给他带来意外般的惊喜。只是那香气却越来越淡了起来,他也不知道还能维持多久。
而此时,大街之上突然传了一阵躁动,大街上的众人纷纷的朝一处而去。他们眼里露出了更加炽热的目光,而他们如潮水般向大街的另一头狂涌而去,瞬间,这条大街之上只剩下了寥寥的几人而已。如此突兀而到的异常,让凌天云一行三人很是不解,他们朝那人群涌动的方向望去,却发现人满如山,根本就看不到什么。
“这位兄台,前面发生了什么,大家都往那里跑去。”赵匡胤拉住了一名还没有来得及跑开的汉子,向他问道。而那名汉子此有人拦住了自己,还将自己拉住了,脸上不勉浮现出了一丝不耐烦的表情。他正欲破口大骂起来,却发现那抓住自己手腕的那有力的大手犹如一铁钳般,牢牢得将自己的手扣住。他们民风彪悍是不错,更这些人可都不是那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之辈。
那名汉子动了动,欲抽手而出,发现自己的手丝毫无法动弹半分。心中一凛,这汉子知道自己遇上了高人了,脸上那不耐烦之色一闪即逝。他打量了一下这名拉住自己手的人,是一名红脸的汉子,一双虎目炯炯有神,宛若两只龙眼睥睨天下般。
“这位兄台,有所不知啊,今日定州城里来了一名仙女,据说啊是天上仙女下凡。现在所有的人都有瞻仰那仙女的风采,在下也是去看看那仙女,沾沾那仙女的仙气。”那汉子只能如实的回答道。
“谢过这位兄台。”赵匡胤松开了手,让那名汉子离开了,而他的双眼里却是露出了凝重的光芒。那赤色如血般的脸庞上是从未有过的肃然之色,而他前进的脚步也停了下来,似乎正在考虑着是否再次前进。
若大的街道之上只剩下了他们三人,外加上三匹马,显得格外冷清,就是连这街道两旁的店铺也顾不得做生意,店中之人都跑光了。他们朝着人群涌去的方向而望,却发现根本无法看到什么,只有那潮水般的人群向街的另一头狂涌而去。
“走吧,不看也罢,也许又是什么人妖言惑众之辈,这世上哪有什么仙人,但不要说有什么仙女了。”赵匡胤似乎并不相信这仙女之说,他领着凌天云与马成辉朝街的另一头而去。而赵匡胤似乎也对之里比较熟,凌天云随着他东拐一下西窜一下,便来到了一家客栈门前。
只见那客栈大门古朴无华,破旧的大门边上一排栓马桩,而那些栓马桩已经被磨得亮光光。可见此店的生意一定非常之好,要不然这里不会有一排栓马桩,而且每一根栓马桩都被磨得油光发亮。那一定是常年累月被马缰绳磨擦导致。
赵匡胤将马栓在了一根马桩之上,他示意凌天云与马成辉在此处稍等片刻后。他自己便抬腿就那那客栈的大门里走去,不一会就消失在了凌天云的视线之中。凌天云与马成辉也将自己的马匹栓在了马桩之上,他们静静的立在那客栈的门前,静静的等着赵匡胤。
山贼马成辉对赵匡胤是惟命是从,他的身上还是几分拘束,但他也极少与凌天云交谈。而凌天云百般无赖,他不由得抬头打量起这家客栈来。只见那客栈的正大门之上是这客栈名的牌匾,上面飞龙凤舞般的写着“悦来客栈”四个大字。那四个大字的颜色已经陈旧不堪,字体已经不再清晰,而略显模糊。
这是一家古老的客栈,看看这门前的那一排栓马桩就知道,再加上的客栈大门之上的牌匾,应该就是那些所谓的百年老字号的店。等了好几息的时间,那赵匡胤还是没有出来,而凌天云却心中莫名的升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一股隐隐的不安油然而生,脑海之中突闪过一股强烈的危机。
他刚捕捉到了那股强烈的危机时,却听到一声沉闷的声响在这客栈之内传了开来。顿时,凌天云身形一晃,一个箭步朝那客栈里面窜去。他的身影刚一迈进那客栈大门时,一股冰寒如刺骨的冷意突然间狂涌而来。而他的身子如坠入了九玄寒冰窟之中。使得他的身躯一颤,身体窜进了那客栈之后也是一顿。
当下立断,他狂运转着体内的大乘真气,那缕缕至纯至阳的真气漫遍在了他周身。此时他才觉得弥漫在自己周身处的那丝丝如针般的冰寒气息才开动员慢慢的融化,而他的身体上也开始出现了几分暖意。身体恢复了常态,他再一次的向那客栈深处而前。当他从那客栈的大厅之中窜过时,却愣住了。
只见那客栈大厅深处,一名白衣白裙般的女子正背对着他,与赵匡胤对峙着。凌天云只能看见那白衣女子那婀娜多姿的背影,感觉到了从那白衣女子身上散发而去的强烈的冰寒十足的冷意。
感觉到了凌天云的到来,那名与赵匡胤对峙的白衣女子并没有回头,她似乎感觉到了凌天云体内那纯阳般的磅礴真气。她那如削般的双肩微微一颤。来不及见她有什么动作,凌天云只见眼前一花,一只纤细如凝脂般的玉掌豁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一股煞然冷凝的寒气突然间从那玉掌之上迸射而去,直向他的前胸印去。
第三百零四章 绝代双娇冠群芳
心中一骇,凌天云脚下一错,那道纤纤玉手拍来的掌印从他的胸前一拍而过,而那白衣女子的身影也从他的眼前掠了过去。一双含霜冷凝般的眼眸映在了他的眼前,那惊鸿般的一瞥深深的烙进了他的脑海之中。
那是一张清冷绝艳般的面容,雪白如羊脂般的肌肤透出淡淡的红晕,更显娇滴倾城。只是那白衣女子脸上只有清冷高艳般的气质,加上她那一身雪白的衣裳,更显她那冷艳高贵的气质。一双秀目一眨不眨的望着凌天云,双眼里凝起的是如霜般的寒冷光芒,好一个冰清玉洁般的女子,凌天云心中暗叹道。同时他心中也升起了戒备,浑身布满着那纯阳般的真气,抵抗着那白衣女子散发而出的冷霜如寒般的气息。
错身而过,一抹淡淡的清香气息从那白衣女子的身上散发而出,钻进了凌天云的鼻孔之中。使得他心中不由的一颤,如此不可方物般的女子如广寒宫里的清冷仙子般,那飘飘飞起的身影,还有她那清绝无双般的面容,都在凌天云的心中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他没有想过对方为何自自己一进这客栈就突然出手相击,他也忘了刚才那惊险的一幕,如果他反应再迟了一点,必然被对方那纤纤玉掌给拍击在自己的胸前。
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愁绪,凌天云有生以来见过的最美丽的女子莫过于眼前的这位白衣女子。看对方年龄似乎也不大,应该与他年纪相仿,但对方身上散发而出的寒彻气息,武修境界却是明显高于他。
凌天云忽然间痴了,看到如此芳华绝代般的佳人,他心中难免有一丝心辕意马的感觉,倒不是那些俗念恶念的产生。而是对一件美好事物的欣赏,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从凌天云进这客栈之中,到与那白衣飘飘的女子错身而过,这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使得他与赵匡胤都没有反应过来。他的眼前只有那倾城风华般的清冷女子,他似乎忘了自己的处境,如是那白衣女子暴起出击,按此时他的心境,却再一次难以躲避。
那白衣女子与凌天云擦身而过,立在那客栈的门后,一双含霜带雪般的秀目扫射了这位痴痴望着自己的那灰衣少年。她的眼里并没有任何的厌恶之意,因为她看到了那少年的目光无比的清澈。不像其他之人看自己的目光,都是带着几分隐隐的占有欲般的目光,那些都毫不掩饰的【创建和谐家园】裸般炽热目光。而眼前的这少年,眼里流露出的是无比的清澈的目光,与那人看自己的目光是一样的,让她生不起什么厌恶之心来。
秀眉也只是蹙了蹙,那白衣少女的目光又转向那名危危而立如临大敌般的红脸汉子,那红脸汉子的眼里露出的是无比忌惮般的光芒。却丝毫没有因为她那风华无双般的容貌而有任何的松懈之意。
凌天云见那白衣女子秀眉一蹙,心中更是一紧,他赶紧将目光移了开来,心中更是涌起了层层的情愫,那道旖旎芳华般清冷的身影将永远的留在了他的脑海之中。同时想到自己差点被对方一掌击中,他的心更是凛然惊骇。他缓步向赵匡胤走去,与那红脸汉子并肩而立,眼里转而是戒备的目光,再次望着那名清冷绝艳般的广寒仙子。
“独孤姑娘,你这又是何苦呢,赵某与那燕兄弟虽说是宿命之敌,但是那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争斗。”赵匡胤一脸的苦涩向那白衣女子说道。而他双眼里也露出了一抹歉意朝凌天云笑了笑。这使得凌天云更是一头的雾水,他不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显然那名清冷无双的白衣女子与赵匡胤相识,而且他们还是那种敌对的关系。但赵匡胤口中的那燕兄弟又是何人,难道是这名白衣女子的意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