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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这两方的人都不是什么善类,李逍遥决定先留下来等他们两方火拼之后,他来坐收渔翁之利。
或许这个渔翁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好当,双方都不是省油的灯。
那立在那被中年文士毁坏的马车之上的张氏兄弟见那中年文士聚起了一股更加强大的气息,双人不禁的露出了凝重的眼神。刚才的这次算计很有可能恼怒了对方,所以对方明知自己想要的东西不要这里,却还是留了下来。
那中年文士此刻就是想让这张氏兄弟刚才的那一算计付出代价,虽然他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一向自傲而又自负的他怎么可能让人算计到他呢。
双方将全身的气势聚到了最佳状态,相互间遥望着,
两股强劲的气势相撞而去,化作了无数的气旋在他们的四周转动着,
这阴沉沉的天空也似乎感受到了这剑拨弩张的气氛,不住的有乌云从他们的头顶滚滚而过,气氛显得更加的压抑。
双方死死的相互望着,他们的眼睛也没有眨一下。
天空更加的灰蒙,彻骨的寒风更加的肆意胡乱的吹拂,只是那风轻过他们的四周时,被那相撞后产生旋转的气劲狠狠的撕裂着,化作阵阵怪异的声响,响彻在这天际里。
那想着坐享渔翁之利的胖道士也站立在那寒风直呼啸的山坡之上,也一动也不动,任意那凛冽的北风肆意的拂弄着他那挽发的发丝,一副胖胖的圆脸因紧张变得涨红了起来。
中年文士大步向前一迈,他那身虽旧却倒也整洁的长衫随着他的步伐也是一阵起伏。
“嘣”的一声,他头顶之上那挽髻的发簪因两股相撞的气势,应声断了两截,随即在那几股气旋之中化为了一抹木屑。
此时的中年文士没有了那飘逸洒脱的气质,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妖艳的诡异,他乱发飞扬,一副精致的面容上尽现妖艳的诡异,一双寒目闪烁出如妖般的邪邪光芒。
他顶天而立,他傲视群雄,他如绝代妖王般,双眸里妖邪的目光越来越浓了。
他虽是一文士打扮,全身却散发出一股睥睨天下的气息,他的身形如在不断的高大起来,这只是别人眼里的一种错觉,但那种错觉却是实实在在的如真实般发生在眼前。
李逍遥见状,心如被针扎般,狠狠的一阵刺痛,他已经猜出了那中年文士的身份了。
他知道了那人的身份,不禁的露出了苦涩的笑容,他不得不要做出重新的打算了,但他真的能逃脱他的手掌心吗。
那中年文士就是那亦正亦邪、既善又恶、仅凭个人喜好行事,江湖上难不能惹的也是最难缠的南山老妖。
李逍遥只听说过此人,却没有真正的见过些人,此人也是武林之中除了四大古武门派之外最神秘的人物之一。此人羁傲不驯,却也是最为护短,此人及他座下众子也是江湖上最不能惹的执力之一。
他目视着那正欲怒火滔天的南山老妖,心里也莫名的颤抖着,他才想起来在那湖口县的那酒肆里发生的事,对方肯定知道了他们在那里呆过了,肯定也认定了自己等人就是杀害那修罗童子的凶手。
这下该如何是好,他心里不觉的焦急万分,此时退又不能,上前也不能。
那南山老妖此时的所有精力都放在了他对面的那张氏兄弟身上,一股股翻天覆地般的气息直向那两兄弟狂涌而去。
他大喝一声,全身散发出紊乱而又凌厉的的气势直向那张氏兄弟扑将而去。
张氏兄弟相视一眼,并无过多表情,他们早已将自身内力提升到了巅峰状态,随时应付对方的攻击。
而就在此时,两股庞大的气息朝此处飞奔而来,那两股气息夹带着奔雷般的气势,由远至近,瞬间便到了此处。
而那即将发起攻击的南山老妖最先感受到了有不速之客的到来,他收住了身势,暂停了进攻。
与此同时,那张氏兄弟后一步感觉到有人飞奔而来,他们也静观其变,不能确定来人是敌是友。
那两条由远至近的身影卷着浓烈的雄厚气息,带着股股凛冽的寒风落在了南山老妖的左侧两丈之外。
迟来的两名不速之客,气势傲天的南山老妖,还有那蓄势待发的张氏兄弟,五人分成了三个不同阵营。
此时他们所立之处,如三足鼎立般,谁是敌,谁是友,敌又或是友,友又或是敌。
加上站立在山坡之上想坐享渔翁之利的小胖子道士,此处的情形却显得越来越诡异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遭遇暗算
然而身在张府之内的叶吟风并不知道那饶州城郊外发生这的一切,但不知道那南山老妖这么快就找到他们,更不知道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撕杀就要上演了。
他与张家大小姐张灵焰在一小杂物房中找到了一些结实坚硬的绳索,他们将那些绳索带到了张灵焰的闺房。
张府之中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们的一举一动,也没有人在意他们的行踪。
只是过了没有多久,那些跟随第十一辆马车而去的张家嫡系子嗣们儿狼狈的回到了张府,一得到这个消息,总个张府如炸开锅般,纷纷的在讨论这些事。
那些张家嫡系子嗣回到张府后,一言不吭,他们也被安排进去了那后院之中的那塔楼之内,也许那塔楼之内还有张家隐藏的大人物,想将那时的情形弄清楚。
午饭之即,叶吟风才听说了那第十一辆马车发生的事,他并没有与那张家大小姐一起用膳,而是与张府其它的护院武士们一起。
此时的张府并没有留下太多的护院武士,大部分都随那派出的马车而去,幸亏这些护院武士都脸生的很,并没有他昨晚遇上的那批人。
午饭之间只有五六名护院武士在一偏房处,他们或多或少谈起了这第十一辆马车所遇到的事故,虽然他们也并不知道太多,他们也是听那些返回的张家嫡系子嗣随意间吐出的一鳞半爪。
叶吟风并没有插话,毕竟他与那几名护院武士并不相熟,另外他也不想让那些人注意。他只是默默得听着他们的之间的交谈,从他们的相谈中,他才知道这张府派出了第十一辆马车,而且还是张家之主张澜之亲自护送,带着一些张家的嫡系子嗣,然后在半路之上出了些意外。
他得到的信息只有这么多,是什么意外,他完全不知情,那些交谈的武士们可能也不知情罢了。
没有任何的有用信息,他很快的三下五除二解决了在这张府中的一顿饭。
随后他便径直向张灵焰的闺房走去,一路出也没有遇到任何的张府之中的人。
张灵焰似乎这顿午饭吃得并不开心,满脸怒气的站立在自己房屋的门前,望着灰蒙的天空怔怔出神。
前方正是一白玉栏彻小亭,她立在那小亭之中,一身如火焰灼烧的红艳劲装,紧锁的眉宇更显她的英姿不凡。
叶吟风从那小亭旁的廊桥之上走向她的身边,她仰头望着天空,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
叶吟风见状也没有去打扰她,只是默默的立在一旁。
旁边的那女子到底是如何的一人,他摸不透更是不敢去问,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一顿午饭竟然也会让她眉头紧锁,脸上面若寒霜,似乎有无尽的怒火无法渲泄般。
他虽然对自己身边的红衣女子产生了好奇之心,但他还知道这女子并不简单,说不定会如一红色的蝎子般毒得很,被蜇上一口,小命必定不保。
他还是打消了这份好奇,自己还莫名其妙的被这红衣女子挟持着。
两人相处才不到一天而已,此时抬首仰望天空的张灵焰却给了他另外的一种感觉,那种感觉很陌生,使得他心里涌现出了莫名的心悸,激荡着,如平静的海面突然爆发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走吧。”
张灵焰从那莫名的沉思中清醒了过来,她目光一扫,便发现了自己身边不远处的叶吟风,冷冷的如冰寒般的语气轻吐而出。
他们走进了张灵焰的闺房之中,从里面的密室入口再次进入了那地下密宫之中。
庞大宏伟的密宫里一处死寂,此时的张府之人并没有派人入驻其中。他们举着火把踏在那坚硬而又冰冷的石地面之上。
总个密宫里回荡着是他们移动的脚步声,还有他们自己怦怦的心跳声。
他们再次回到了那处悬崖之上的那洞穴之中,将绳索捆绑在洞穴的一块岩石之上,一切准备工作都已经就绪。
二人并肩再次站立于洞口边缘,广袤无涯的鄱阳湖豁然出现在眼前。
湖面之上烟雾渺渺,几只白鹤穿梭在那朦胧的云烟之中。寒风骤起,湖面之上激荡起了阵阵波涛,一阵一阵的拍打着湖边的岩石之上,激起了层层的泡沫不住的盘旋在湖边。
“你见过南宫纤尘吗。”张灵焰望着眼前的一切,突然的向她身旁的叶吟风问道。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提问,叶吟风显然没的反应过来,
“啊,你说谁。”他不禁的又反问了一句。
张灵焰又将刚才那句话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丝丝的嫉恨之意。
“没有,并不知道大小姐说的是哪人。”
叶吟风听出了她口气中带有的丝丝嫉恨之意,连忙张口否认。在张府他与那南宫纤尘也只是匆匆的一见,对方还带着面纱。只是他不明白为何这张家大小姐为何会提出如此的问题,难道女人之间那种攀美的心里在作怪。
“也罢,你又如何识得她,问你也等于白问。”
张灵焰长叹了一口气,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语气里也带着无比的落寞,仿佛那南宫纤尘抢了她心爱的情郎般。
“我们在这憩息片刻,到时便动手,是你下去还是我下去。”
张灵焰吩咐道,一时间他们也没有任何的事情可做,应该准备的都已准备就绪。
“这么快,难道不用等到晚上行动吗。”叶吟风没有想到这么急,他不禁得反问道。
“晚上,到了晚上这地下密宫都将会淹没在那湖底之中,你还怎么行动。”
张灵焰毕竟是张家的大小姐,一些机密之事她还是有资格知道的,这次她没有责备对方,而是又说出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什么,整个地下密宫都将沉入这湖底之中,难道这地下密宫大部分都建造在湖底之下吗?”
叶吟风心中大骇,他没有想到张家建这地下密宫竟然会让它全部沉入湖底之中,这样的话这巨大耗资打造的密宫岂不是永远重见天日了。
“不错,到时那塔楼之中的中枢机关将打开,密宫之内的暗门也将打开,整个密宫将导入湖水,你说我们还有机会吗。”
叶吟风不明白张家为何要做出如此疯狂的举措,他只知道自己身处于一个巨大的旋涡之中,稍不慎他便会命丧黄泉,葬身在这鄱阳湖的湖底之中。
“劝你不要有那么重的好奇之心,只不过此事之后饶州城里将再无以前的张家了,只是他们没有想到我居然会成为这张家子孙后辈之中的第一人叛徒,呵呵呵。”
张灵焰的语气带着一抹惆怅的无奈,同时也代表了她那份绝然的坚心。
她不惜背叛自己的家族,到底什么事什么让一名妙龄女子做出如此疯狂的事来,叶吟风不敢想象。
这庞大的地下密宫说摧毁就摧毁,这张家所有的人都疯了,张家所有的人都是一群疯子。想到这些,叶吟风甚至觉得那侏儒修罗童子都没有这么疯狂,他最多只不过稍稍有些变态而已,但比起这张家之来说却是小巫见大巫。
而张灵焰似乎并不想再说更多了,站立于那洞口之前静静的望着前方,前方那浩焱的湖面之上烟雾似乎更加的浓了。
站立于一旁的叶吟风却是心思万千,种种疑惑直涌心头,这一却都是那样的诡异,他想揭开这神秘的面纱,却发现自己是多么的苍白无力。自己仿佛陷入了那无尽的深渊之中,任他怎么挣脱,却也是无济于事。
过了徐久,不知是一个时辰还是一个永恒,叶吟风仿佛时间过的很慢很慢,前方未知的危险越来越近了。
这时,他明显的听到脚下的地面一轻微的颤动,随即一阵弱小的轰鸣之声响起。
而张灵焰的双目里却迸发出一道耀眼光芒,轻扬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风更大了,风中带着些扑面而来的湿气,那是张灵焰眼角滑落的泪痕。
之后,张灵焰带着叶吟风顺着那早已捆绑好的绳索沿着那如镜般的悬崖而下。
他们很快就找到了那张老太爷的藏棺之处,下方离湖面约十丈之余,一个仅能容纳一人钻进的洞口出现在两人的脚下。
叶吟风双脚踩在那小洞的岩石之上,小心翼翼的爬进了那洞穴之中,紧接张灵焰也跟着爬了进来。
这是一个很小天然洞穴,放置了一副巨型的铜棺,洞里只有微弱的光线,才能勉强看清这洞穴里的一切。
这就是那张家老太爷的墓穴吗,他不禁为张家那奇异的构思妙想暗暗喝采。
二人爬进这洞穴之后,不能站立身子,因为这洞穴的高度并不足以两人站立起来。
叶吟风看着那巨型的铜棺,不禁的暗暗吃惊,同时也大感头痛,因为他们此刻无法打开那巨型的铜棺。
张灵焰保持着爬行的姿势,围着那铜棺转了一圈后,随手在那铜棺底下一处,用力一按,
“轰隆”之声渐渐传出,那铜棺之盖缓缓的向后移去,露出了一口黑幽幽的口子。
张灵焰自己钻进了那铜棺之中,令叶吟风在外面守着,如有异动立刻叫她。
此时的叶吟风一阵心惊肉跳,他没有想到自己倒成了一名盗墓贼,如果被那张家之人发现,自己十条命也保不住。
不多时,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从那巨型的铜棺之中传出,那张灵焰可能正在里面寻找着什么东西。
不一会儿,张灵焰面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钻了出来,她拿出一黑布的包裹出来了,那包裹并不多,里面应当只放置了几样物件而已
她爬出了那铜棺,将那黑布打开,只见里面露出了一方形的玉块模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