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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叶吟风闻言,便也抽回了手,这次驱逐对方体内的那股邪异气息并没有消耗他多少真气,他连忙向李二牛问道:“李大哥,怎么会受到那双魔的偷袭,他们逃走了吗?”
“直他娘的贼子。”李二牛一张老脸涨得红红的,突然间破口大骂起来,“铛”的一声,他将手中的大刀往地上就那么随意一扔,那大刀在地面的岩石之上激起一阵火花。
李逍遥见状上前笑道:“莫不是李大哥吃了那双魔的暗亏不成。”,他本就是个不安份的主,见对方一张涨红的老脸,还有他身上紊乱的气息,不由得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心中也暗暗的一乐,谁叫这老头连什么信息都不告诉他们,这不自己人吃了别人一个暗亏了吧。
“好了,你个笨牛,吃别人一个亏算什么,没有把命丢了就算好的了。”那老者浑浊双眼一转,向那李二牛喝道。
似乎这李二牛对这老者比较畏惧,一到对方的这一声喝斥,不由得噤若寒蝉,唯唯诺诺的不敢有任何的言语。
李逍遥与叶吟风二人一时也找不到什么话题,而那老者似乎有些累了,坐在那光滑的石块之上靠着身后的小枯树眯起了双眼。不一全儿,一阵轻微的鼾声响了起来,这老者竟然在此时睡着了。
李逍遥一脸的鄙夷,这老家伙肯定是装的,心中又是一阵对这老者的腹诽。本来这豪迈真爽的汉子李二牛归来,他还想从对方的口中得到什么有信息,这不,人家这一声喝斥,就直接把这粗壮如虎的汉子吓得不敢吭声了。
冬季深夜里的寒气如刀锋般瘆人若霜,而这群山之下的寒冬深夜是冷然凛人,泛起雾气越发的浓烈起来,地面之上开始蔓延开来丝银白如雪般的薄霜。
阵阵寒气四处笼罩,轻轻雾气夹着风霜的如刀般的彻骨冷意潮涌而来,丝丝雾气袅袅而升,化作层层白纱披在这群山之中,朦胧的夜色显得格处凄肃苍凉。
如勾的弯月尽情的挥洒着它最后的银辉,渐渐的向西边坠去,无尽幽然的穹宇星空开始变得深沉黯谧起来,点点的星子挣扎着,黎明前的最后一抹如漆黑芒悄然而至。
尽显沧桑的老者坐在光滑如镜的大石块之上,而他的后背则斜靠在身后的一棵枯树干上,满脸的皱纹加上他那微眯的双眼,尽显倦然的疲态。微张的满是银须的嘴里发出轻微的鼾声,丝毫不在意那四处泛起带着寒湿的雾气,破旧的棉衣上早已被雾气沾上,结成了薄薄的一层水印。
李逍遥不知什么时候也坐在了地面之上,他仰头望着星空,一双细小的眼珠不住转溜着,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而叶吟风则傲立于这无尽瀚然的夜幕之上,如松般的身姿挺拨笔直,在那寒风之中巍然不动,道不尽的飘逸气质浑然而出。他一双如星子般的眼眸泛出精湛如点芒的目光,直射前方而去,一副带着未尽稚气的脸颊上透出一股刚毅坚韧的气质。
李二牛满眼里是好奇的目光,不住的从老者的身上转移到那胖胖的小道士身上,然后又从胖道士的身上转移到那傲然而立默不出声的蓝衫少年的身上,最后又转向了在他们不远处小心警戒着的葛氏兄弟。或许是感觉到百般的无赖,他也心不甘情不愿的坐了下来,就坐在了李逍遥的前面,硬是将那胖道士的视线给挡住了。
李逍遥皱了皱眉头,转身看了那老者一眼,发现那老者依然还在熟睡之中,于是他便将自己肥胖的身躯移了移,凑到了李二牛的身旁。胖道士那胖胖的身躯丝毫不下了李二牛那粗壮身子,两尊如山般的一大一小突然而凑到了一起,倒是别有一番景致。
李二牛见对方向自己的身旁凑来,本能的将身子往外移了称,看见对方那谄媚的笑容,使得他心中一毛,本着性情豪迈的汉子此刻却变得如受委屈的小媳妇。
叶吟风转眼间便看到了这一幕,心里莫名的生起了怪异的感觉。只见这身躯如山的一大一小凑在了一起,而那胖道士的声音地异常之小,也不知道他对那憨厚的汉子说了些什么,直将对方说得眉开眼笑的。
这一大一小的两人凑在一嘀咕了老半天,也不知道谈了些什么,而叶吟风却没有凑上前去,他知道此时的小胖子必定是在套好憨厚汉子的信息。
浓烈的夜色越发的暗淡,泛起白雾也更加的密浓起,四处涌来的如潮般的寒气加上这如刀啸般的寒风,阵阵彻骨的冷凛之意直扑向众人。
老者突然间睁开了双眼,他直起了那佝偻的身子,看看穹宇,然后淡淡的说道:“文昌可能一时半会回不了,大伙儿赶紧去憩息吧,这天还有最多一个时辰就要亮了。两位小友,关于我等隐族之事还望保密,明日里就叫笨牛送你们一程。”
说完他便摆了摆手,迈着龙行虎步般的步子自行离开了,渐渐的溶入了这漆夜之中,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只留下双眼惊呆之色的李逍遥与叶吟风,满脸的不解,呆呆的保持着原有的姿势。
第一百六十七章 偶遇裘袍公子 上
清晨,山脚之下的村落迎来了朝阳的第一抹阳光,浓浓的白雾如薄纱般披在这山间与村落之上。赤红红的阳光穿透这洁白的薄雾,泛出如红宝石般束束耀人光芒。
鸡鸣之声已经响过了很多遍了,初晨的村落开始喧闹起来。
李逍遥揉了揉还没有睡醒的双眼,极不情愿的从那床榻之上坐了起来,扰人的鸡鸣似乎不将这里所人的人叫醒誓不罢休般,一直叫个不停。而叶吟风则正襟危坐,在那床榻一旁的木凳之上【创建和谐家园】着。他便没有倒榻而眠,而是打坐在一破旧的木凳之上,运功调息了近一个多时辰。
武修之人虽说有内支撑,但也必须适当的睡眠与修养。这不,李逍遥昨夜不知道与那李二牛聊了些什么,一脸的兴奋劲,公鸡打鸣几遍了都没有被吵醒,最后再加上窗外喧嚣的闹声这才悠悠的极不情愿的醒来。
而他身旁正是那鼾声如牛般的李二牛,睡得死死的,丝毫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一身粗壮结实的肌肉露在外面,身上只穿了一件小马卦褡子。阵阵寒气从那破落的木窗里钻进,寒风直扑而进,李逍遥一个激凌再也没有了睡意,只好从那破得不能再破的床榻上爬了下来。
小胖子下刚一下床榻,便发现叶吟风已经睁开了双眼,他发现对方双眼里有一种他并不熟悉的东西,似星光闪烁,又似深邃如渊,然而还有一些他说不上来的气质蕴含其中。他不由得又走到叶吟风的面前多看了对方几眼,又围着他转了几圈。
“怎么,我脸上有花啊。”叶吟风见对方如此怪异的举动,不禁的翻了翻眼睛,不悦的说道。因为他总感觉对方的眼睛里总有一些怪怪的眼神,那眼神好像是看小媳妇似得。使得叶吟风心中一种恶寒,飞快的从那木凳之上跳了下来,如受惊的兔子般窜出了门外。
李逍遥一愣,他没有想到对方如此的不待见他,脸上顿时一怒,咆哮一声追了出去。
那李二牛最终还没有赖在床榻之上没有醒来,他将昨夜那老者的话当做了耳边风,便没有起来送他们二人离开村子。
叶吟风与李逍遥二人自行洗漱了一番,便决定离开这村子,本该农闲的村落会非常的宁静如谧,而此时各处房屋门前都立着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男男女妇的一群群人。他们并没有上前与这两人说话,只是沉默的眼神目送着这对少年静静的离开这村子。
村口处,老头豁然出现在眼前,身边还有几名他们不认识的青年壮汉。老人满头霜发银须宛若这地上薄薄的一层寒霜般,佝偻的身子更加的弯了。老人与这几名本村的青年壮汉便来送行的,孤寂的老者立在那寒风之中,满地的如初雪般的银霜撕了一地的沧桑。
李逍遥注意到这几名青年壮汉的腰间都挂满了寒光闪闪的飞刀,如那地面上的银霜在赤色的阳光照射下发出耀眼的光芒。
“关于本村子的一切望二位小友保密,至于关于这隐族一脉之事,二位到一定际缘自会再遇上的,二位小友,一路保重。”
临行前,老人的话语并不多,一再嘱咐他们保守此村落的秘密。
李逍遥与叶吟风向那老者及几名青年壮汉致礼辞行,他们感觉到了那些青年壮汉腰间那闪闪寒芒的把把飞刀发出瘆人光晕,不由得心中一颤,要是这些飞刀都往他们身上喂去,那么自己将会死得多惨。
也不知道这老头带这么几名腰际挂满飞刀的壮汉出来送行是几个意思,威胁还是警告,李逍遥与叶吟风心里同样的想法。他们不禁的感觉到次行真是亏大发了,好处没有捞到一点,反而又莫名其妙的得罪了一名杀手。
山间小道,一眼望去,茫茫的一片寒霜铺地,宛如铺上了层细细的海盐般。丝丝如刀锋般的寒风直吹耳根,将耳根吹得生生发痛。
二人踏着这败草之上的寒霜,宛若这白茫茫之上缦布上移动的两只小虫子。
“你怎么长胡须了。”李逍遥用夸张的表情看着叶吟风,然后怪异的说道。
叶吟风一时不慎,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颔下,着实感觉有一些刺手的茸毛般的胡茬子,他感觉到自己的颔下开始变得坚硬粗糙起来,没有了以往的光滑柔腻。他感觉自己似乎一夜间长大了,自己才十五岁的少年般的身躯,而经历太多劫难的他心智已经开始渐渐的成熟起来,再也不能是以前那个无忧无虑的叶家小少爷了。
“这被南宫大小姐看上了,连人也开始变得成熟起来了,不错呀。”李逍遥摸着自己光洁如玉般的下颔,却只有光滑的肥肉,然后什么也没有,他不禁的打趣道。
“就你,小屁孩一个,少想大人的事,还是想想怎么一统你们道门吧,成为天下至尊的道圣,这才是你的首要任务。”
“是哦,本道爷将来可是要一统天下道门的至尊道圣,怎么能陷入这红尘之中的俗事之中去,将来本道爷统一了道门之后就分一个【创建和谐家园】你做做,怎么样,够讲义气了吧。”
“鬼才希罕你那什么道门【创建和谐家园】,我还是在我的红尘俗世之中慢慢的沉沦吧。”
“你你那点出息,本道爷这么伟大的人生目标,而你就这样,没有一点人生目标,以后不要说是本道圣的师弟,不要说认识本道圣。”
“对了,胖道士,如果你一统了道门,那么那个人怎么办啊,你这不是变相的欺师灭祖啊,会遭天谴的。”
“呸呸呸,乌鸦嘴少来诅咒本道圣,师尊他老人家哪里看得上这凡间的区区一道门,他老人家的心可不在这凡间呢。再说了本道圣是他的传人,一统道门也不会辱了他的名声,怎么可以说是欺师灭祖呢。”
“少得意,等你达到了那一天再说吧,要是有一匹马骑就好了。”
“这荒郊野地,哪来的马,现在是大清晨,少在这里做白日梦了。”
二人毕竟还是少年的心性,虽然经历了很多事,成熟了不少,但他们淳朴的本性并没有改变多少,一路之上二人踏着那沙沙作响的银霜,漫步于这荒郊野外之地。身后并是一片巍然云雾缭绕的群山,如披上一层薄纱的青山之中幽然静谧,正如一沉思的老者,目送着这两名少年的离开。
二人也不知道行走了多远,只觉得太阳如一个大大的烤饼般从东方逐渐的升到了高空之中,朵朵白云如一只只绵羊般在那蔚蓝的天空之处四处乱奔,煞是好看。
他们穿过了一山间峡谷,走在了一条官道之上。此时他们也不知道此地是何地方了,只能朝着东北方向凭着感觉而行。
冬阳虽然高挂,但也难以掩止住那浓浓的彻骨寒意肆意狂虐着这片大地上。阵阵寒风刺骨如刀般,吹拂着,无处躲藏的凛凛肃然只朝他们二人心间而去。
这一路上他们也交谈了关于那古老而神秘的隐族之事,虽然那老者并没有给他们很满意的信息,但这二人心中的不快也逐渐的消除殆尽,毕竟凡事都不可都有完美的答案,留有遗憾才是真实的存在。
十里一长亭,五里一短亭,前方一处长亭之外,一家酒肆的大旗迎风而飘,在这冬阳之下发出“霍霍”的声响。
那酒肆人声沸然,南来北往的脚夫,贩卒,还有穿着官服的官差之人,几匹毛质鲜艳丰腴无比的骏马在那酒肆的马厩里发出阵阵的长嘶之声。
这是一间乡间村落的酒肆,规模不算大,正因为处于这官道之旁,要行走好几个时辰才能到达前方的城池。所以此处的生意非常之好,经过的官道之上的商贾、走卒、官差都选择在这里落脚,饭饱酒足之后再次上路。
李逍遥与叶吟风带着风尘仆仆般的疲态来到这家酒肆,望着这人潢为患的酒肆不禁的露出了苦笑。此时他们心中更是将那老者骂了个遍,连个早餐都不给他们吃,就这样急急的赶他们离开,好似赶瘟神般。
几张摆放在官道之旁的桌子上都坐满了人,人声沸然,来客天南地北的聊着,对于这两名风尘仆仆而来的少年,他们并没有多大的关注。仅有的一张像样的桌子并没有人就坐,摸着早已饿得咕咕般发出抗意的肚子,二人毫不犹豫的向那桌子走去。
待二人就坐之后,殷勤的店小二立刻上前挤出一尽量让客人满意的笑容,便上前吆喝道:“二位客官,要吃些什么,小店尽量满二位的要求。”
这店小二并没有因为这二人是年纪小小的少年就因此看轻他们,反而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招呼着,可见这店小二的眼光独特,必是久经人情事故之人。
“随便来几样小菜吧,本道爷饿死了。”李逍遥大手一挥,老气横生的说道,依然一副老江湖的模样。
店小二离开后,他们坐着四下打量着这里的客人,同时也暗暗的吃惊,他们没有想到这里的人流量如此的多,不但有小贩走卒,还有官差衙役,却是少了江湖人士。最多的还是小贩走卒,一两名穿着官服的衙役正坐在他们不远处的桌子旁。他们背上还背着一行囊,一双手不时的扯了扯后背的行囊,可见这行囊之中必有什么重要的文件之类的。
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由远至近,片刻间便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却见那官道之上几名身穿劲装的精壮汉子骑着高头骏马拥簇着一名鲜衣华丽的裘袍公子由北向南而来,他们一共八人,八匹骏马。
这群人快靠近这酒肆时,不由得将马速降低了,见这酒肆之中人满沸然不禁的皱了皱眉目头,但还是勒住了前行的骏马,定睛向这酒肆扫来。一双双精目射出凌厉的光芒,打量这酒肆片刻之后。这群人才动作麻利的从马背之上跃下,径直来到了这酒肆门前。
眼尖的店小二早就看到了这群穿着非凡的人,特别是那身着白裘袍的公子模样之人,气宇轩昂,绝非常之人,他正想迎上去,却最后还是迟疑了一下,没有上前。而在这酒肆之中就餐的客人也停止了交谈,纷纷的举目朝这群人的望去,目光碰到那几名精壮汉子那凌厉的目光,纷纷的心中一凛,赶紧收回了目光。
此刻这里属于的桌子上都已经坐满了人,只有李逍遥与叶吟风二人的这桌只有空落落的两人,显得格外突出。
那名白裘公子目光一扫,发现这里早已经人满为患,一双星目之上的剑眉紧蹙着,脸上露出了不悦的神色。他身后的七名劲装汉子紧跟在他的身后,脸上是一副凝重的神色,一双双精目警惕的望向四周。
“几位客官,您是要打尖吗。”,店小二还是迎了上去,他也知道此时的情况,但到了家门口的生意总不能丢了吧。
那公子脸上不悦的神色越发的浓了起来,淡淡的说道:“你这店里的桌子都在这里吗,里面没有雅间之类的。”
“不好意思,客官,要不您再等等,有几桌快用完了,很快就会有空闲的桌子了。”店小二尽量用自己殷勤的笑容和谄媚的语言来挽留这桩生意,心里也暗暗得狂骂那些只点几个便宜小菜而又霸占着地方的客人。
那白裘袍公子目光一扫,便看到了只有两人一桌的那空落落很显眼的桌子,待他看清了那桌子旁只坐了两名年纪小小的少年时,双目不禁的闪了闪。
李逍遥和叶吟风心中顿时生出了不好的预感,对方的用意很明显,虽然对方七八人,但他们也没有惧怕的道理,只好看着这公子接下来会怎么做。
果然那公子安排四人将马牵到马厩之中,然后率领三名劲装汉子理也不理那店小二,便向叶吟风与李逍遥那桌走来。
那白裘袍公子来到他们桌旁并没有发话,而是从裘袍里摸出了一绽银子,然后扔在了那桌子上。他并没有任何言语,只是用居高临下的眼神望着安然而坐的这对少年。
第一百六十八章 偶遇裘袍公子 下
“啪”的一声,那银绽落在那桌子之上,打了几个旋转方才停了下来,在那刺眼的阳光下反射出耀人的光芒,如同那裘袍公子愠色的目光似得。
顿时间,四周一片寂静,所有的客人都睁大着眼睛望着那桌子之上的银绽,他们眼珠子如死鱼般往处突出,眼里露出的是贪婪的光芒。
那店小二心中一阵狂喜,对方为了一张像样的桌子就抛出了一块银绽,出手如此阔气,显然绝非寻富贵之人。他咽了咽口里的唾液,一副谄媚的面容笑得越发的浓了。他心里也暗暗的对两名年纪小小的少年腹诽着,对方出了如此高的价要他们让开,而对方却丝毫不为所动,依然悠悠的坐着。
“二位客官,您看,这位公子希望你们移步,不知二位可否委屈一下,稍等片刻便会有桌子空出来,到时也不会耽误二位用餐的时间。”店小二接到那裘袍公子投来的目光,他不禁的上前向坐着两名少年劝说道。
而那几名处理完骏马的劲装汉子也回来了,纷纷的围在了那裘袍公子的四周,他们双眉里带着一股肃杀冷凛的寒意,一言不发,手中却握紧了别在腰间的武器。
李逍遥与叶吟风相互对视了一眼,他们又将目光转向了围在身旁的这八人。只见这裘袍公子浑身散发出一股优雅高贵的王者之气,俊秀的面容上隐约一种让人折服的气质,此人的穿着无一不显示出对方的高贵。他的腰际挂着一柄带鞘的宝剑,腰间镶丝缎绸玉带中间是一玉制扣环。
如此浑身上下充满着优雅高贵的王者之气的那人,当然有他优越的条件,他一声不吭的望着一动不动的两名少年。精致的恰到好处的面容虽然带着些不悦的神色,但他也没有强行将他们赶走,二十出头的年纪透出一股淡淡的威严。
店小二躬着身子正在等待着这两名少年的回答,既然这名裘袍公子没有发难,他也不好强求,毕竟他该做的也已经做了。至于这两名少年买不买对方的面子,他也不好管,来者都是客,很多事情还是让客人之间自己解决才是上上之策。
“阁下,这是何意?”,李逍遥寒着脸沉声说道,他今日本就是窝着一肚子的气,在那小王家沟村受到如此的对待,任他以前的脾气早就发作了。但他还是看对方来者非寻常富贵之人,对方身边还带着七名武修境界不弱的武者。他心里也在一直猜测对方的身份,自己在本国内还真没有见过这公子,但这裘袍公子又会是哪国的王族之人。
“二位,我家公子想买下这个位置,不知道二位可否赏脸。”站在那裘袍公子一旁的一名武士开口替自己的主人说了话,一双虎射出精湛的目光,一眨不眨的望向李逍遥二人。
而那名裘袍公子并没有开口,浑身之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不住的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威严,向四处蔓延而开。一双如点漆般的双眸射让人无法抗拒的慑人光芒,直向叶吟与李逍遥而去。
感觉到这公子的举动,李逍遥双眉皱得更紧了,本着这对公子有着一丝好感的他,此刻间所有的好感都崩然而溃,荡然无存。对方此刻明显就是带着威胁的意思,这地方那么大,而且还那么多人,对方偏偏要和自己过不去。
“如果我们不让,那又如何。”李逍遥不耐烦的说道,浑然不惧对方的威胁,他并没有散发出自己的气息,只是给别人以普通人的感觉。
“你,??????。”那劲装武士一愣,他没有想到对方竟公然的拒绝了,顿时一股怒火爆发而出,手中握紧的兵器就抽出。而他的动作刚起,却被那名裘袍公子一个眼示打断了。
“既然二位不便,那么我等也不好勉强,这样如何,在下与二位同一桌子如何,这样既不会薄了大家的面子,也可以相识一番,不知二位意下如何。至于这顿饭,就于在下请了。”那裘袍公子开口了,他的声音清明婉扬,一阵抑扬顿挫,却带着几丝温润如玉如沐春风般的感觉,寥寥几句只叫人听得心头一暖。
但李逍遥却是明显的一怔,他没有想到对方虽然放弃了让他们离开,但却用了一个迂回的招式,如果他们再想拒绝却真的不尽人情了。
“好,如阁下不嫌,就在此坐下吧。小二,再加些碗筷来。”李逍遥对那弯腰的店小二吩咐道,店小二一听,顿时也乐开了花,如此的结局当然是最好的了,双方谁他都不想得罪,他也乐意见成这好的结局,听到吩咐,他赶紧的跑开去张罗酒菜了。
众人见双方并没有发生什么冲突,顿感无趣,本为为有一场好戏看的,却这样草草的化解了。失望之余的众人心里也替这两名少年惋惜着,如此好的机会可以白白赚上好几两银绽的,却让对方给浪费了。众人又开始恢复了喧闹之声,一边吃菜喝酒边又敞开喉咙聊开了。
叶吟风并没有太过关注这裘袍公子,而是将目光集中到了这公子身旁的那几名劲装武士身上。鲜衣绸缎光彩映人般的穿着,他们浑身带着一股剽悍的气息,眉宇带丰凛然的煞气,举止一派刚劲如风的气质,这七名劲装武士给他一种很危险的感觉。他们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血杀之气,虽然并不浓烈,但叶吟风可以清楚的感觉得到。
七人自成队形,方圆有序,将这名裘袍公子严严实实的保护在中央。而且七人统一的着装,连举止间都带着统一的气息。七人身形直挺,不苟言笑,一副肃然的表情。这七人应该是行武出身,不然不可能做如此统一的举止及动作,而是一支强武之师的归属,看对方那剽悍的气息及严谨的神色就可以略见一斑。
叶吟风心中早已对这七人的身份做出了准确的猜测,他一直以为人这名裘袍公子是大唐某王室贵亲,但看李逍遥的神态,他显然不认识这裘袍公子。所以他猜测这公子应该是其它国的皇室贵亲之人,但是哪一国的,或许的胖子应该心里早就有底了。
那裘袍公子也不推脱抱拳向他们说道:“在下钱毅,不知二位如何称呼?”,说完他一摆腰下衣襟,便坐了下,双眼里露出和煦的微笑望着李逍遥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