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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峥坤则眯着眼睛看着他,一脸冷淡的笑容,似乎根本都没拿他当回事。
“你瞅啥啊?”菜刀文昂着脑袋说道。
在北方一带,有不少的争端都是出自两句对白里。
如果有人跟另外一个人说了一句:“你瞅啥啊?”
那这个人要是没有说话到还好办,但他要是回了一句:“瞅你咋的?”
这两句对白一旦接上,那妥妥的下面就会紧接着起争端了,特别是在喝酒多了以后,就因为这两句话而干起来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
此时没有酒,不过对于故意找茬的菜刀文来讲,他现在就眼巴巴的等着对方接上他那句话呢。
“瞅你怎么的,你不能看啊?”齐峥坤毫不客气,硬邦邦的回了一句过来。
“咣当”一直在外面站着的林汶骐突然就一脚蹬开门,指着齐峥坤说道:“看多了我怕你承受不住,社会的水深着呢,你那点个头容易被淹死,脾气太大了对你没好处”
“你看把你们给厉害的,觉得自己有杀人许可证啊?”齐峥坤非常不爽的顶了一句,但他话刚说了一句,林汶骐就彪悍的把桌子上的茶盘给掀翻了。
“哗啦”林汶骐一掀茶盘,滚烫的茶水和盘子连带着全都飞了起来,直接就奔着齐峥坤那边砸了过去。
泡茶的水标准性大概八十度左右,这个温度的水落在人身上的话,足以给你烫出一层的水泡了。
齐峥坤和常子敬没想到对方一言不合就掀了桌子,作风彪悍还不讲道理,两人完全都没有这个意识,自然也没有机会躲开,顿时一壶茶水还有被子全都砸在了他俩的身上,瞬间【创建和谐家园】在外面的手臂还有脸上就喷上了茶水,模样狼狈至极,而在林汶骐动手的时候,菜刀文紧接着就跟上了,他一把扒拉开身前的侍应生,抬腿照着椅子上的齐峥坤就踹了过去。
“么的,见过捡钱的,没有见过捡麻烦的,今天我算是开了眼界了,干他!”
林汶骐和菜刀文先后动手,两人的动作完全都是街头流氓斗殴的架势,拳砸脚踢,骂人的时候唾沫星子都喷了出去。
齐峥坤,常子敬被茶壶给砸到的时候没有反应及时,但接下来再动手,他俩就有准备了,再加上旁边的胡胡,三个玄门中人就展现出了高手风范。
胡胡阴着脸,伸手架着菜刀文要砸过来的拳头,右手握紧中指突出,直接就捣向了对方的胸膛。
“嘭”菜刀文胸口被一指点中,瞬间一股酥麻的感觉就遍布了全身,他倒吸了一口冷气,疼的直咬牙,胡胡趁机左手反方向一握,就抓上了他的手腕,然后往自己这边一带,抬起膝盖照着他的小腹就撞了过去。
“咣”一膝盖顶上,菜刀文顿时就憋着一口气没吐出来,冷汗直冒的往后退了几步。
旁边,林汶骐似乎也不敌常子敬和齐峥坤,交手几下之后,就被逼的连连躲闪,躲闪不及之下身上也挨了好几次,两人刚才一顿郎朗的吹牛逼就像一道流星一样一闪即逝,被揍得差点人脑袋给打成狗脑袋了。
菜刀文跌跌撞撞的从房间里出来,林汶骐指着屋内三人说道:“敢还手,是么?行,你们等着,有种别跑,我摇人过来”
菜刀文咬牙切齿的说道:“别跑啊,别跑,你们等着的”
两人说完撂下几句狠话之后狼狈的掉头就跑,速度嘎嘎快,几步就跑到了楼梯口这里。
“这真是我行走江湖,人生中最耻辱的一天了,以后我说什么都得把这一段记忆给选择性的忘过去”林汶骐边走边说道:“么的,明明能跟人拼一下的,还得装成个犊子样,窝囊不的?我就问你窝囊不窝囊?”
“哎呀,别说了,演戏那不得演全套么,咱俩不就得装着不敌人家,然后回过头来好再下手的么,你也不能在这就跟他们分出个胜负来啊,没事,一会好好报复他们就是了”
两人仓惶而逃,出了茶楼之后,就朝着车里的王惊蛰比划了个“ok”的手势,然后转头就走向了一旁。
公告:关于后续情节
马上,也就两三天王惊蛰失忆这段情节就要过去了。
大部分人都看出来了,最近十万字,这一段情节写的偏逗趣,都市感浓,有点和向缺那种风格差不多。
而前四十万写的是稍传统,走技术流了,人物小清新,情节不太飘,两种感觉各有不同。
为什么分成两种风格写?主要是想看看大家多数喜欢什么样的风格写法,喜欢哪种类型的。
我这么安排就是想看大家想。
如果你们喜欢前面那种,主角说话小文艺然后是传统点的灵异书,那我就在写回去。
如果喜欢现在这种,都市感强,人物逗趣对话,然后偏虚幻点的,那就接着这么写。
所以,以后情节走向,怎么选,希望大家书评留言,或者在这里评论,你们的回复很重要,直接决定了这本书朝着哪个方向走,所以请大家尽量说出自己的想法来。
两种风格各有千秋,看你们的了,一定留下保贵的意见。
第247章天人五衰之征兆
林汶骐和菜刀文跟王惊蛰打完手势之后,就往前走了七八米远,茶馆旁边一侧是一条小胡同,早在他们双方来之前,这就停了一辆普通的五菱面包车,里面坐着四个三十来岁神色平淡,但身上都有不少伤疤的男人,全都抿着嘴唇低头不语。
人观面,看相,这四个人坐在一辆五菱里,全然没有街边小混混的神态,你放眼望去就能看出来,他们几人看似是打手,但身上却透出一种喋血街头,横刀立马的架势。
林汶骐和菜刀文走过去后,四人中的一个就点了点头,他们都是沈君叫过来的,为了迎合他俩稍后的动作,充当着职业杀的角色。
“我们这边冲突起完了,接下来他们一会就能出来,咱们就装成是江湖寻仇的,找个地方把人堵住之后,主要目标就一个”林汶骐思路清晰,语速很快的说道:“二十七八岁上下,平头,上身黑色短袖衬衫,下面是牛仔裤,休闲鞋,皮肤比较白,人很好辨认,跟他在一起的还有两个人,大概三十岁左右,一个是白色体恤另外一个圆领短袖,他俩不用管,主要招呼前面那个人,动作麻利一点就行了”
“哥们,记下了”
菜刀文又问道:“你们君哥交代的,都说清楚了吧?”
“嗯,说明白了,我们在蜀地都没怎么露过面,上个月才从豫省过来的,这里的人没有认识我们的,我们几个也没直接和君哥接触过,所以办完那个人之后马上就走,呵呵,后面也就给我们落个跨省逃窜的名,小事”
林汶骐伸出拇指说道:“专业,效率”
其中一人淡淡的说道:“吃的就是这口饭,干的就是这个活,习惯了”
胡同外面的车里,茅小草跟王惊蛰说道:“过会,要是没有必要让你出手,你就尽量别露面了”
王惊蛰皱眉说道:“不太好吧,我揽的事情,让他俩出头我不露面,说不过去啊”
“你拿他们是当成了朋友,还是兄弟,又或者就是点头之交呢?”
王惊蛰寻思着说道:“现在是朋友关系,但我想往兄弟这方面处处,毕竟能让我接触还愿意相处下去的人,也不是很多,秦桧还有三个好友呢,我也一样”
“既然是兄弟的话,你就别在乎谁出头谁不露面这种小事了,这种关系不会因为这个而导致他们对你心生不满的,当然了我说的是一切顺利,如果出现生死瞬间的话,你还是要出面的”
王惊蛰点头说道:“好吧,我明白了”
于此同时,茶馆二楼。
胡胡,常子敬和齐峥坤正喝着茶的时候就被胡胡,林汶骐给搅合了,三人也就没有了继续再往下喝茶的意思了。
齐峥坤一脸愤慨的从脸上摘下一片茶叶,弹着手指说道:“这他么的都什么人啊,一言不合就动手,这也不是穷山恶水出刁民呢,民风是不是有点太彪悍了”
“要说民风彪悍,想想当年的川军有多悍勇就知道了,风格确实都是这样的”常子敬扒拉着衣服上的水渍,说道:“行了,别喝茶了,咱们走吧,剩下的问题车上接着再谈”
胡胡则叹了口气,烦躁的搓着手说道:“我发现了,我好想跟川中这里犯冲,等我研究完这边的事,以后能尽量不过来,就干脆别过来得了,莫名的闹心呢”
齐峥坤笑道:“听说你不是在这里还搞了个女明星么?川妹子水灵,漂亮,拉筋十足,纵观咱们国家南北东西的女性,也就川中这一代的够味!”
“你还别说,她戴个兔耳朵劈个一字马什么的,确实别有一番享受呢”三个人边聊边往茶馆外面走,朝着停的车走去。
他们三个一出来,胡同口站着的林汶骐和菜刀文就朝着五菱那边招了下手,随即面包车开了过来,他俩上了车,说道:“人出来了,奔驰小跑,咱们跟上去”
胡胡那辆车开出去之后,五菱就跟了上来,后面还有小草跟王惊蛰那辆车,三辆车彼此之间都有一段距离,驶离了这片街区。
“去哪?”胡胡开着车问道。
常子敬看了下表,说道:“晚上我和小坤还约了人,这个点也快吃饭了,我们约在城郊那边的一家农庄里,你开车往那边走,咱们在那吃吧”
“好叻,走吧”
三台车朝着城郊方向开,大概三十分钟之后就上了外环。
“哎?他们选的这地方还不错啊,越走越偏,正好合适了”菜刀文讶异的说道。
“唰”车里沈君的四个人还有林汶骐全都拔出锃亮的尖刀。
菜刀文拍了下开车的人说道:“师傅,一会看哪路上人少,监控也没有了,你就直接把车开过去,我们喊两句口号之后,你就把他们的车给别停了,然后我们下车就开剁,估计五分钟之内就能完事了”
“还有口号啊?”司机略微不解的问道。
菜刀文呲牙笑道:“口号就两句话你么的,打完人就想跑啊,你把车停下,看我们敢不敢砍死你,告诉你们社会水太深,怎么就不信呢?”
林汶骐无语的说道:“戏还在身上呢啊,别演了行么,我头疼”
就在这个时候,前车的奔驰里,胡胡扭头说道:“对了,刚才咱们说到哪来的”
胡胡刚一扭头,坐在副驾驶的常子敬看着他的脸,瞬间就呆愣住了。
“你看什么呢?”胡胡觉得常子敬的目光有点慎人,那种眼神里透着一股难言的惊恐。
“你要出事了”常子敬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外人此时是看不出胡胡的面相上有啥问题的,但身为命字脉高手的常子敬只一眼就看出来了。
胡胡,此时身犯天人五衰!
第248章抓不到的苗头
身犯天人五衰者,衣服垢秽,头上华萎,腋下汗流,身体臭秽,不乐本座,五衰全具即寿终正寝,此相为人死前最后的征兆。
家中如果有老人病入膏肓不治或者自然老死的,不信你就仔细观查一下,老人死前的时候腋下通常不会因为温度的原因而自然流汗不止,然后身上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这股味你根本说不清是什么味,既不是臭也不刺鼻,但闻着极其让人不舒服就想着离远一点,同时老人穿的衣服上也会凭空生出污垢来,然后头顶萦绕着一股阴气,到最后眼睛下方的眼袋下垂的特别严重,还泛着深红色,状态显得异常令人望而生却。
这就是俗称的死人相,犯了五衰的人,神仙能难以救回,没有几日就该入阴间报道去了。
以前总有人说,你看你长着一张死人脸,其实这种话说的并不是一点没有道理的,以往那时候还没有火葬,人死后都会装在棺材里,前来吊唁的人看见死人的那张脸,别的征兆可能瞧得不太明显,但脸色乌黑没有血色和眼袋上的深褐色看的却非常清楚。
所以,以后看见这样的人,那得要留心了,此人必然命不久矣了。
常子敬在胡胡扭头的时候,就瞧见他腋下衬衫上凝结出了两片汗渍,车里的空调开的很低,他和齐峥坤都没有出汗,就唯独胡胡的腋下流出了汗水,并且这还不算,在胡胡的眼袋上,也逐渐泛出了深红色,然后还有些塌陷了下去,这两处异样来的太突然了,开始的时候常子敬还没有反应过来,过了片刻他忽然想到了,这是天人五衰中其中的两衰征兆,忽然露出这种情形,就说明胡胡是要有厄难临身,要寿终正寝了。
看见常子敬盯盯的望着自己,胡胡皱眉问了一嘴:“怎么回事?”
“你有没有点心悸的感觉?”
胡胡“啊”了一声,皱眉说道:“心跳的比平时快了一点,出事了?”
胡胡察觉到常子敬面色凝重,就知道可能是他出了什么问题,玄门五术中命字脉的人可不是街边摆摊算卦和走街串巷看相的江湖骗子,那些被称为算命先生的人,只能勉强贴上个算字就差不多了,而玄门中的命字脉,算得才是人命,就比如当年那位神算赖布衣就是玄门中人,一身算命技艺神乎其神的准。
常子敬掐着手指,嘴唇哆嗦了几下,略微盘算了片刻后说道:“你听着,现在可能犯了天人五衰中的两衰,如果五衰全具的话,你就是寿终正寝了,暂时我还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原因才有的这个征兆,不过之前你还没有出现,就自从上了车之后开出一段距离才有的,我估计横祸也许就是在我们要走的这一条路上,之前咱们说去城郊农庄来的?那个地方不能去了,换个方向走”
常子敬说完,前方刚好出现个路口,胡胡抿着嘴唇直接就从实线上并了过去,打着方向盘驶出了路口,改变了方向。
常子敬的路子很对,在茶馆里的时候胡胡还一切如常,可上了车后往城郊的方向开,就出现了异样,那明显是路线的原因,可能换个方向试试,看还会不会有问题了。
有人可能会问了,都在一辆车上,胡胡有事那常子敬和齐峥坤不也得有问题么,其实不然,就比如在高速上的话,一辆车坐了五个人,然后出了车祸了,可能其中四个都死了,剩下那一个却连点伤都没有,也有可能是一辆客车三四十人左右,就死了一个其他人都没问题,这也是一样的道理。
人命数若已定,那就是命里该绝,谁都拉不回来了,但如果是突然出现的横祸或者天灾,也是完全有可能避开的。
天人五衰,只要五衰都没齐聚,那也是有可能改变下状况的,可要五衰齐全则就是回天乏力了。
就比如像上次,陈重和老马去往双流的路上,王惊蛰就靠着陈臣父母早逝的面相,硬生生的让陈重躲过了两劫。
前方奔驰一变道,从路口上驶出又兜回了原来的路,王惊蛰和五菱里的林汶骐他们就都有点诧异了。
王惊蛰给前面的车打了电话,皱眉问道:“被发现了这是?”
“不应该啊,我们跟的也不是很紧,也才跟了没多久的时间,这种烂大街的五菱一路上都碰见好几次了,现在旁边就还开着一辆呢,他们没有发现的道理啊”
“那可能是他们去的地方有变了,再看看的,路上车多你们也别着急”
奔驰从路口下来后,又开了一段距离,就再次拐了个方向,往市区里面去了,这次变换方向也是因为常子敬的指示。
“怎么搞的,不是因为咱们路线的事?这不太对劲啊”常子敬发现连着变了两条路,胡胡的两衰仍然健在,就估计问题不是路线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