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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萌生了自己写的冲动。
然而写下来才发现,理想与现实,的确是有差距的。很多脑子里想好的情节,却不能完美的呈现出来,总是有着这样那样的瑕疵,这般那般的遗憾。
不登高山,不知天之高;不临深溪,不知地之厚。
唯有梦想与坚持,才能让人直达成功的彼岸……
在现在这个浮躁的社会里,有几人能将爱好变成事业,又有几人能将梦想一路坚持?
写书,可以是职业,也可以是爱好,但我更喜欢将它当成对于梦想的坚持。
嗯……有些跑题了,咱们转回来。
说到上架感言这个东西,其实我是想直接【创建和谐家园】粘贴一份过来,后来又怕那个作者去告我,想想还是算了……
当然啦,对于这份感言的真正意义,我不说,大家也都知道,无非是涕泪俱下的讲诉生活的困苦、舌绽莲花的表达对于版权要尊重、然后打着滚儿的各种求……
小弟是个俗人,自然也不能免俗,但总是脸皮太薄,这般千篇一律的跟风相随,有些脸红。
但我要说的是,除了上述的那些,还应该再有一点东西。
最起码,要有一份对于事业的尊敬,可以少更、甚至不更,但是写下来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应该用心去雕琢!粘贴【创建和谐家园】灌水,害不害臊?
当然,喜欢看盗版的朋友除外……你不去正视别人的劳动成果,也就不能奢求别人正视你,对吧?
以上,共勉!
2017年1月20日午
第一百六十七章 老套的故事
李震指着身边那女孩说道:“这位是红袖姑娘。”
然后又指着房俊,对那女人说道:“这便是房二郎了。”
那红袖姑娘便即起身,盈盈下拜,声若黄鹂:“奴家红袖,见过房二郎。”
房俊摸不着头脑,赶紧虚浮一把:“不必多礼。”
红袖姑娘却是不依,坚持行完礼。
李震大大咧咧说道:“这家伙最是不讲虚礼,不必在意。”
房俊眼角跳了跳,有你这么说人的么……
一一落座,房俊开门见山:“李兄来访,小弟深感荣幸。不知何事用得着小弟,但讲无妨。”
李震一拍大腿,赞道:“爽快!今日前来,实是受这位红袖姑娘之托,想要跟贤弟求一阙佳词……”
房俊很痛快:“没问题。”
“呃……”李震被噎了一下,这还没说小话呢,就答应了?这也太痛快了……而且,咱这话还没说完呢?
房俊眨眨眼,很萌的样子:“您是思文的大兄,便是某的大兄,今儿就只求这一件事,小弟怎能拒绝?虽然以小弟的能力,作出一首好词也很是为难,但谁叫您是某的大兄呢,对吧?”
“这个……那个……”
李震有些懵,今儿来可不仅仅只是这一件事啊……可是被房俊这么一说,他有些觉得若是自己的要求太多会很不好意思……
红袖姑娘也有些傻眼,这……被堵住嘴了?
这房二郎不仅脑袋瓜子不慢,这口才也蛮厉害啊,往后谁再说这是个棒槌,老娘就跟谁急!
可是……自己的事情怎么办呢?
心里着急,便看向李震。
李震犹豫了半天,还真被房俊给堵住嘴了,再好的关系也不能贪得无厌不是?可是看看红袖姑娘望着自己的泫然若弃的哀求目光,李震一下子就心软了。
脸皮不要也罢!
便红着脸说道:“其实……还有一事。”
房俊将两人目光往来看得清清楚楚,这李震分明就是被这个女人陷进去了,不可自拔的那种!
苦笑道:“得!您说,只要能办到,绝不推迟。”
李震犹犹豫豫,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说道:“愚兄想请二郎帮助红袖姑娘夺得花魁大会的桂冠!”
房俊有些傻眼,花魁大会?
这女人居然是个不怪他如此意外。
这位红袖姑娘长得清丽脱俗,一张淡施脂粉的俏脸嫩滑白皙,黛眉婉约,眸含秋水,整个人有着一股天然去雕饰的清幽淡雅,虽然看不真切年纪,但若说是哪位王侯家的千金小姐,房俊绝对深信不疑。
气质如兰,清新如荷,更像是一个端庄贤淑的大家闺秀……
先是丽雪,再是明月,这又出来一个红袖,个顶个的绝代佳丽、气质出众,这特么大唐的都这么高的水准么?
但是问题的关键在于——
“大兄,我的亲大兄,这花魁大会又不是我家开的,我哪有那能耐让这位、红袖姑娘夺魁?您这说笑呢吧?”
房俊苦笑着说道,这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写首词没啥,脑子里多的是,可帮助这位夺魁……难不成自己去那个什么花魁大会赞助个几万贯,然后玩一出潜规则内定冠军的戏码?
李震似乎也知道这是难为人,不要意思的搓搓手,看了一脸神色黯然的红袖姑娘,对房俊说道:“只求二郎用心,能作出一首冠盖群芳的好词,至于能不能夺魁,那就只看天意了。”
房俊却破不以为然。
一首好词就能夺魁?
扯蛋么……
古往今来,花魁大会也好选美大会也罢,哪一个会是干干净净纯粹的竞争?幕后黑手、暗箱操作这些东西可不是现代人发明的,历朝历代都会玩。
再说,这位红袖姑娘虽然气质出尘明净清澈,但是比起明月姑娘那个档次的名|妓,水准还是差了不止一筹,即便有房俊的好词,想要一举夺魁也是难上加难。
最最关键的是——房俊自然不会将最经典的诗词凭白给一个岂不是资源浪费?傻子才会干!
房俊瞅了瞅李震,再看看神色黯淡的红袖姑娘,咳了一声,问道:“不知大兄与这位姑娘……”
李震叹口气,说道:“绝不是贤弟想象那样,某与红袖姑娘一见如故,算得上是红颜知己,但清清白白,绝无一丝一毫亵渎之心。”
房俊简直都无语了……
跟谈纯情,你这家伙难道是个情圣?!
李震也觉得房俊似乎不能相信,又解释道:“红袖姑娘身世多舛,让人怜之……”
这居然是一段才子佳人、红拂夜奔的老段子……
这位红袖姑娘本是江南富贵人家的小姐,就像所有的言情小说那般,爱上了一个才华出众的穷小子,以为良配,混不顾家人的阻挠,居然跟人家私奔了……
凄风苦雨的处境、四处漏风的破庙、相亲相爱的男女……
再然后,故事来到固有的套路。
穷小子上京赶考却身无分文,不得已拿着姑娘的金钗典当了银钱充当盘缠,海誓山盟等到高中之后便回来娶她。
结果自然是穷小子高中,然后娶了富贵人家的小姐,辜负了姑娘……
姑娘左等不见爱郎回来,右等不见爱郎回来,又无颜回家面对家人,一个锦衣玉食、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家闺秀,如何自己生活下去?最终的路途,唯有沦落风尘……
酸的掉牙!
房俊看着被戳开伤疤悲伤不已的红袖姑娘正吧哒吧哒掉眼泪,心里极其无语,很想问一句:女士,你的智商是零么?
但终究不好意思问出口,毕竟人家的境遇也实在是太惨了点。
可心里着实好奇,便问道:“却不知那薄幸男是何人?”
李震愤然道:“贞观七年癸巳科进士之首,姬温!”
“噗”
房俊把嘴里的茶喷了出来。
这名字……很好,很强大!
也只有在唐朝这个包容万物的朝代,也唯有李二陛下这个胸襟宽阔的一代帝王,若是放在明清两朝,单单这个名字,就注定你爱哪哪去,科举想都别想!
实在是太霸道了这名字起的……
房俊就很想把这位抓住问问:“你爹当时起名的时候是咋想的?”
仔细想了想,这个名字实在是没有一点印象。
倒不是他孤陋寡闻,唐初的科举其实并不是很受重视,虽然开科取士是国家网罗人才的大计方针,但世家贵族几百年来一直垄断着教育,寒门士子享受到的教育资源实在太少,很少有出类拔萃的人才。
所以官员的选拔,大多还是依靠举荐,被世家豪族所把持。
这从史书中对于唐初的历代状元几乎没有记载便可见一斑,当然也有可能是这个时期实在是名臣辈出、将星闪耀,那些科举出身的官员都被这些牛人的光芒遮挡得黯然失色也有关系。
总的来说,唐初的状元实在不是一盘菜,没人当回事儿……
房俊奇道:“难不成这位姑娘是想一举成名、艳冠群芳,让那位鸡瘟公子回心转意?”
红袖姑娘冷然道:“覆水难收、破镜难圆,奴家虽身入风尘,却也自尊自爱,万万不敢作践自己。只是心中始终有一份执念,想要让那负心人知晓,奴家即便离了他,也能活得很好!便是沦入风尘,也从不屈居人下!”
这份豪气,房俊很欣赏。不过也正是有这股执拗的性格,才会干出私奔这种没脑袋的事儿……
房俊脑袋里倒真有个想法。
斟酌了一下,便说道:“什么夺魁这种事,小弟实在不敢打保票,倒是有点想法,只能说是尽力而为。”
那红袖姑娘闻言,惊喜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如此奴家便感激不尽了,岂敢奢求更多?”
李震却是没有什么欣喜的表情,唉声叹气的看着红袖姑娘,显然已是情根深种。
第一百六十八章 纷至沓来
关于李震对这位红袖姑娘的青睐,房俊不是瞎子,自然看得出来,但也正因为看出来了,所以他能够接受,但是不能理解。
这可不是什么崇尚自由恋爱的现代,这里是唐朝,男尊女卑的唐朝,将女人视为财富、视为货物的唐朝!对于李震这种身份地位的贵人来说,美女就像是菜地里的大白菜,高的矮的环肥燕瘦应有竟有,他能够对这么一个有着坎坷经历,并且坠入风尘的女子用情,简直不可思议。
可房俊毕竟长在红旗下,所谓的有情饮水饱,他见过听过,所以可以接受。
在座三人,房俊走神,红袖欣喜,李震落寞,竟是各有心事、神情迥异。
李震心情不好,虽然帮助心上人有了了却夙愿的可能,但终究知道自己在这位姑娘的心里还是比不上那个负心人重要,任是再豁达的人,又怎能不伤心委屈?
见到房俊答应下来,嘱咐他抓紧时间,便带着红袖姑娘离去。
房俊自然起身相送。
这边厢刚刚送到门口,便见到远远的一辆青色碧油锦盖马车,由一匹白色健马拉着,缓缓驶了过来。
到的门前停住,车帘撩开,先蹦下来一个白衣棉帽的小丫鬟,清秀明丽眉目灵动。小丫鬟下了车,撩着车帘,搀扶住自车厢里伸出的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