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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有些冒汗,心说怪不得都说房二是个二愣子,有这么说话的么?
你本来就不是殿下的好友,我就是瞧不起你,没错啊!
可他不敢这么说……
好歹也是房玄龄的公子,若因为自己让殿下得罪了那位大唐宰相,这名侍卫可以想象自家殿下盛怒之下的后果。
可他还是不退,他不敢退!
殿下说的明明白白,不许任何人打扰,他怎么敢退?
拦也不行,退也不行,侍卫一脑门儿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房俊见他依然拦着路,点点头说道:“我不为难你,你且去通报一声,若是殿下不允,我等自会离去。”
侍卫如释重负:“房公子稍等,卑职去去就来……”
说完,转身一个箭步窜进门。
房俊整理一下衣服,背着双手,抬脚往门里迈去。
杜荷吓了一跳:“房二,怎么不等那侍卫通报?”
若是人家齐王殿下不待见我等,这就进去岂不是自取其辱?想想那殿下的为人,真是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得出来……
房俊脚步不停:“殿下刚刚在大堂取笑我,我自不会咽下这口气。你若怕事,自己离去,我不怪你。”
说着,看了一眼程处弼:“程老三你也不用……”
话音未落,程处弼却是想都不想,抬脚跟在房俊身后,黝黑的面容嘿嘿一笑:“我等即是一起来,自是一起走,刚才我就见齐王不爽,我陪着你!”
房俊有些意外,深深看了程处弼一眼,点点头。
杜荷脸色变幻,他与房俊一向关系不错,这时候若是讲义气,自是应该同进同退。可对手是齐王殿下啊!他又有些踌躇,这时被程处弼一句话逼到墙角,只好无奈的叹口气,不情不愿的跟着房俊脚步。
听雪阁二楼。
诺大的空间雕梁画栋、装饰华丽,中央被修成一个舞池模样,四周是略高一阶的台阶,摆放着一圈儿案几,一群少年团团围坐,众星捧月一般拱卫着南边的一位青衣丽人。
舞池中歌女起舞,舞姿诱人。
齐王李佑正侧耳听着自家侍卫的报告,目光却没有离开身侧青衣丽人那张如画的俏脸一瞬,忽听得厅中传来一声呼喝。
“你上来干什么?”
齐王李佑讶然望去,却是房俊带着杜荷、程处弼上得楼来,一前两后,正站在楼梯入口。
那侍卫还未跟自家主子禀报完呢,发现房俊三人就上来了,顿时有些懵:“你……你们怎么上来了?”
完蛋!
自己这“门房”的工作出现重大失误,依着自家殿下的性子,恐怕……
果不其然,他脑中念头尚未闪过,脸上就被【创建和谐家园】辣的扇了一巴掌,耳边听到殿下的怒吼:“看个门儿都看不好,要你何用?来人,拖出去重重的打……”
侍卫吓得魂不附体,“噗通”就地跪下,“砰砰砰”的磕头,嘴里不停的求饶。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饶了小人这次……”
齐王府的鞭子他可是深有体会,不把人打死打残绝不罢手,何况殿下还要重重的打?
房俊晃晃悠悠的走了几步,看着那个因为齐王李佑一句话就跪地求饶的侍卫,嘴里啧啧有声:“殿下果然好威风,好煞气!不愧是龙子龙孙,双臂一抖霸气测漏!照我说,陛下不应该把殿下封在齐州那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而是应该把殿下封在凉州,虎躯一抖就将土谷浑全部镇住,也省得老帅卫国公长途跋涉了……”
“咝……”
此时大厅里音乐已停,却又响起一阵吸气声。
这特么是房二?
那个木纳迟钝、怯懦如鼠、只长肌肉不长脑子的房老二?
这牙尖嘴利的,比之朝堂上那些个谏官都利索,瞧瞧把齐王殿下讽刺得,脸都红了!
难不成这小子吃了豹子胆?
齐王那是好惹的?
在座的一个两个全都精神抖擞,目光炯炯的看着房二怎么作死……
杜荷哭的心思都有。
房二今儿是吃错药了?居然跟齐王殿下叫板,还把自己拖下水……
看看齐王李佑阴沉着脸看向他,杜荷赶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殿下,不关我的事……”
嘴里说着,脚步轻轻移动,跟房俊保持距离。
程处弼却是哼了一声,上前一步紧跟着房俊。他的想法很简单,我就跟房家二哥要好,他说打我就打,他站哪里我就站哪里,甭管你是齐王还是什么王……
齐王李佑眯着眼看着房俊,心里惊讶这货怎么跟以往的表现大相径庭,往常被人骂两句,这货也是讪笑着忍了,白瞎了一副好身手。
难道是因为刚刚在大堂的时候自己那一番玩笑的言辞?
不应该啊……
李佑捉摸不透房俊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却不妨碍他决心教训教训这个夯货。
连房俊都敢在老子面前炸翅儿了,以后长安城还怎么混?
只不过这家伙老爹是房玄龄,又刚刚被父皇指婚,若是下手重了,面子上须不好看,搞不好父皇不高兴。
可要是打的轻了,他也不怕我啊!
李佑这边心思电转,身边有人坐不住了。
第六章 房遗爱拳打镇关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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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锦袍青年自李佑身边长身而起,戟指房俊,怒喝道:“身为臣下,不知尊卑,房遗爱你可知罪?”
房俊看了看这人,不认识,问道:“你谁呀?”
锦袍青年先是一愣,接着仿似受到奇耻大辱一般,对着房俊怒目而视。
房俊有些诧异,哥不认识你,你就发这么大火,难不成你还是个名动天下的人物?
旁边便有人说道:“房二你可真是有眼不识泰山,这位英雄便是大名鼎鼎的‘镇关西’燕弘亮,一双铁拳打遍关西无敌手,更是当今天子宠妃燕德妃的胞弟……”
听到“镇关西”这个诨号,房俊差点喷了……
若不是知道自己的身份,搞不好会以为自己穿越到宋朝了,还尼玛“镇关西”,难不成还有水泊梁山?
但是这货既然是燕德妃的兄弟,又怎么跟齐王李佑搞在一起?
不过房俊懒得管这些事儿,他今天的目的很单纯,就是来找茬的!
“镇关西”又怎样,燕德妃的兄弟又怎样?
正好拿你开刀!
房俊低头四顾,顺手拿起身边矮几上一个青铜酒樽,劈手就丢了出去。
那青铜酒樽在空中翻转,划出一道抛物线,洒落几滴残存的酒液,精准的落在燕弘亮的额头。
燕弘亮在关西一带的确名声响亮,身手很是不凡,再加上身份地位尊崇,平素很是眼高于顶。性情浮躁的他恼火与房俊居然不晓得自己的名号,正要讽刺两句,却打死也想不到这个房二居然一句话不说突然动手,猝不及防被酒樽正中脑门。
那酒樽虽不大,但好歹是青铜所铸,只打得他眼冒金星,伸手一捂,滚热的鲜血流了下来。
满堂哗然。
齐王李佑又惊又怒,指着房俊叫道:“你……你……房二,你也太无法无天了吧?”
跟他同来的这班人一个个奋起指责,污言秽语群情激愤。
房俊哈哈一笑:“咱房二打遍长安无敌手,也不敢叫自己一声‘镇关中’,这个家伙也敢大言不惭,叫什么‘镇关西’?今日就让房二会会这个‘镇关西’!”
说罢,整个人猱身而上,动如脱兔,两个箭步就冲到燕弘亮身前。
那燕弘亮正自捂着额头,听得耳畔风起,讶然抬头,却是房俊斗大的拳头已至眼前,吓得惊呼一声,躲避不及,被房俊一拳击中面门,惨嚎一声,鼻血长流,仰天跌倒。
要说这燕弘亮原本也非如此不济,是真有几分身手,力气也大。
可他身份显贵,平素里与人交手,大家都有些忌讳,不敢下死手,自是束手束脚,再加上这厮拳脚确实了得,往往都败下阵来。
一来二去,燕弘亮浑不知天高地厚,居然自己给自己起了“镇关西”这么一个霸气无双的诨号。
可房俊哪里管你什么前隋世家、皇亲国戚?一向信奉“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信条的房俊不出手则已,出手就必是雷霆万钧,一板砖撂倒你再说!
这边燕弘亮被房俊一拳击倒,大堂里顿时惊呼四起。他们不晓得燕弘亮伤势如何,可这满头满脸鲜血奔流,着实太过吓人,原本坐着的也都悚然而立,带起一阵桌椅板凳相碰的混乱声音。
房俊看了看自己的拳头,有些无奈的嘀咕:“就这也特么敢自称什么‘镇关西’,真是日了狗了,早知道就留三分力,也不会打得这么惨……”
众人一阵无语,也有些后怕,这房二武力居然如此强悍?
幸好刚刚没有出言热火这厮,否则挨上这么几拳头,上哪说理去?
齐王李佑早已气得浑身乱颤,面红耳赤。
李佑称病不去封底赴任,舅舅阴弘智以陛下多子为由,劝他招募壮士以自卫,并推荐自己小舅子燕弘亮谒见李祐,李祐热情的接待他,并赐给他许多金钱布帛,让他招募死士,以图大志。
现如今这位被自己视为肱骨的手下被别人当着自己的面如此暴打,与扇自己的耳光又有何异?
李佑盯着房俊的目光精芒暴闪,怒不可遏,大吼道:“一起上,打死了我顶着!”
此言一出,与他同桌的这帮青年大呼小叫的涌上来,将房俊团团围住,矮几胡凳碗碟茶壶一股脑的往房俊身上招呼。
杜荷面色惨白,双腿战战,心说我滴妈呀,这个房二傻子这是哪根筋搭错了?
眼见对方人多势众,杜荷脚下不着痕迹的退了一步,再退一步……慢慢的推到门边儿,就等到形势不妙溜之大吉。
程处弼却和他的反应截然相反,见到房俊被众人围住,想都不想,大吼一声就冲入战团。
李佑满脸通红,神情亢奋,在一边大呼小叫:“打!给我狠狠的打!打折他们的腿!lgb,敢打我的人,老子要好好教训你们……”
房俊和程处弼虽说都是武力值惊人,等闲时候放翻三五个大汉不在话下,但毕竟年幼力短,对方又人多势众,且着实有几个好手,时间一长,便顾此失彼,吃了不少亏。
房俊一见这样下去不行,虽说自己“找茬”的目的已经达到,但也不能傻乎乎的等着挨打啊!一边奋力抵抗,一边寻找战机,不经意间一瞥,就见到在战圈之外像一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大呼小叫的齐王李佑……
心底盘算一下,若是把齐王揍一顿,会有什么后果?
只要不弄出伤,应该是没什么大事儿!
主意打定,房俊硬挨了两下胡凳,后背被砸得差点背过气去,趁势往地上一倒,一个懒驴打滚滚出了战团,直奔李佑冲去。
李佑眼见己方已将房俊和程处弼完全压制,心里大喜,不过也有些心有余悸,这个房俊实在太能打了,等闲两个人抓住他,被他一晃膀子就摆脱了,简直像条活驴!
那个程处弼也不简单,身上挨了无数拳脚,硬是一声不吭,揪住一个对手就往死里锤!眼瞅着己方一个家伙被他揪住头发一拳一拳往脸上砸,砸得像是面条一样软乎乎的,若不是被抱住腰把这凶神拉开,保不齐就给砸死了!
李佑虽说跋扈,可也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少年,话说得狠,真要是闹出人命还真不敢。